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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们如此不理解我天才的思维而感到愤慨难当,当下就拍案而起,怒道:“你们走你们光明的人间正道,老娘耍我的歪门邪道,井水不犯河水,你个大水冲你大爷的龙王庙是几个意思?凭什么老是拆老娘的台?!”
“好好好,你的办法好,我可没说不好,是不是?我家女王陛下永远最冰雪聪明最机智过人,说的话永远最正确,必须执行,那没得商量。”真难为我家林帅帅同志用一副看活宝的表情,说出这么深情款款的奉承之语来。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起生活久了,他的腹黑一星半点也没教给我,雪白雪白的肤色也没传给我,反而把我讨人欢心的本事学了个彻底。他的嘴巴真是越来越甜了,偶尔冒出几句蜜语来都快甜得赶上秘制红酒了,随便来上那么一两半两就直接把我放倒了。真别说,个中滋味,太特么销魂了。
这不,现在被他的三句话一夸,我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他刚刚叫我啥来着?女王陛下不是?嗨,不就是直接承认了我在家里的身份地位嘛!不管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哪怕是床上,他也是被我夜夜骑夜夜压的小受,扒光绑定,只待我穿上皮衣皮裤,挥起爱的小皮鞭……咳,不小心跑题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凡是我作出的决策,他都坚决维护;凡是我作出的指示,他都始终不渝地遵循,这是作为一个爱媳妇的好男人必有的先进觉悟。我对他有此觉悟而感到欣慰,遂而摸了他那滑不溜丢的小白脸一把,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夸赞道:“说得好!晚上有奖励!”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最近的思维有点混乱,嗷嗷嗷嗷
☆、72。情生意动
五点多的时候,我拉着林森早点回家做饭吃,并无情地拒绝了陆小六蹭饭吃的无耻要求。
这个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上拥挤得连放个屁的空间都没有(对不起,人家一不小心又露俗了)。我被林森整个地护在怀里,他的一只胳膊圈紧我的肩膀并抵挡着其他人的推挤,一只手拽着吊环努力地保持着我们两个人的平衡。我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怀,在一片嘈杂的车厢里静静地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他的衬衫上有着洗衣液的薰衣草香混合着太阳晒过后的暖香。这干燥的、暖烘烘的、足以熨帖神经的味道,让我无限依恋。
窗外暮色已起,黑夜将至,无数行人奔走在回家的路上。而我在爱的人怀里,这个怀抱是如此温暖,如此宽阔,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让我几乎生出一种错觉,好似这样就能一起相拥着到达生命的终点。
夕阳西下不再只是带来黑夜,它忽然间让这座城市生出了温暖,温柔了面目。爱让钢筋水泥的怪物们点缀出柔情万千的不夜城。我忽然之间爱上了这座因他存在而变得分外美丽的城市。
我从他的怀中仰起头,轻声地开口,生怕哪怕一个过高的音量惊扰了这一刻的温情脉脉:“林森,有你在真好。”
他将头低俯下来一些,与我的脸离得极近。一说话,他的鼻息便会呼在我的侧脸上。他的声音也放得轻,低低地传进我的耳中:“周围这么多人,你怎么突然想到跟我告白?”
轻声细语,彼此的互动像是恋人间最甜蜜的耳鬓厮磨。
我的脸忽然着了火一般烧了起来。说这话无非是一时情生意动,没有控制住自己而脱口而出。虽然平时比这更加肉麻更加直白的话都张口即来,却没有这样,在喧闹拥挤的人群中向对方倾诉。
我发现自己破天荒地害了羞,只好再次埋进他的胸前假装鸵鸟。
林森没说什么,搂着我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一些。
公交车晃晃悠悠走走停停地开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我迫不及待地牵着林森的手下了车。经过那么长时间的集柔道、散打、瑜伽、缩骨、空中飘浮为一体的运动,我这一把多年不运动的老骨头简直要散架了。更别提我扭伤的那只脚,疼得发麻。
我惆怅地望着我家林帅帅,幽幽地开口道:“帅帅啊~~你有没有觉得,坐公交车真的好累啊?”
“想说什么你就说吧。”他浅浅笑着,似乎一听就听出了我的话外音。
“好吧,那我直接一点——咱们什么时候去搞个车子来代代步?”我眨着两只星星眼,期待地看着他。
他十分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语气有点为难:“我想,大约在冬季。”
我差点被他刚刚那严肃正经的表情给欺骗了,瞧他说出来的话,什么跟什么呀?我还“春天里”呢!
“你丫严肃点。”我作势就要去掐他。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叹息:“我们现在的经济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哪里买得起车?你委屈一点……等明年,应该可以的。”
“你个笨蛋!”我的魔爪终于成功地掐到了他脸上的软肉,就是太紧致了一点,不太捏得住,“我说的是自行车呀自行车!谁让你买四个轮子的了?”
他怔了一怔,然后笑了,那一笑简直天地为之失色,夜色朦胧也掩不住他眼中流转的光华。我下意识地抹了抹嘴巴,发现口水果然淌出来了。
他丫的总是动不动乱放电,时不时利用他的美色,迷得我神魂颠倒。我心里对他真是,又爱又恨。
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脑袋,笑得很开心:“自行车怎么够得上我们的水平?起码得从小电驴起步。”
艾玛呀我内个亲娘娘,这小子真是太有觉悟,太有格调,太有情趣了!
这人心情一好啊,看什么都是美好的,连菜场门口那只堆满了烂菜叶的垃圾桶都变得顺眼了,即使路过的车子喷了我一脸的尾气我也没跟人家计较。
一把挽紧林森的胳膊,我跛着一只脚急吼吼地带着他往菜场里走:“走走走,买肉去!晚上加菜!”
犹记得第一次带他去菜场时的情景,那时他眉头紧皱鼻子紧捂,好像不小心吸进一点腥臭的空气就要中毒一样。而现在,在和我一起生活了几个月,三天两头陪着我进出这种地方之后,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还能眼光颇准地帮忙挑出最新鲜最实惠的蔬菜。而凭着他的那张脸,我趁机坑蒙拐骗了不少女摊主的菜,时常腆着一张老脸厚颜无耻地要求她们称头足一点,多抹掉几块钱,多送点赠品之类的。
林同学一开始还为我牺牲他的色相来换取一些小便宜而恼怒不已,但次数多了,他抗议无效,也就心不甘情不愿地默认了。更别说人家大妈、少妇更或者少女的热心劲儿,自动送上门来的好处真是推也推不完呀。
每当这种时候,我看着他的眼神就忍不住像看着财神爷一样。瞧他那小白脸,分明就写着四个大字儿:招财进宝!
买了菜回家,林森拎着菜进了厨房,我跟着他进去,却被他又轰了出来:“今天我来,你一边歇着去。”
之前我做饭的时候,他没事的话也会过来帮忙打打下手。时间一久,他耳濡目染的也学会了不少,我没时间做饭时他也能自己做上那么几道菜,卖相暂且不论,味道好歹还凑活吧。今天他这么自动自觉,我也就不拦着他。
不过我没有听话地去歇着,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看他忙碌。
我像个女流氓一样,贪婪地用眼神将他从头调戏到脚底。他包裹在卡其色休闲长裤里的双腿,又瘦又长。我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起每一次两个人在床上玩“妖精打架”的时候,褪去了 “外包装”,只留下充满了力量的肌肉的那具身体。那布满汗水的滑腻感,那高起低伏的动作,还有那类似背景音乐一样急促又粗重的喘息声……鼻间一阵腥甜的热流,我这头上下两张嘴都饿着的色狼对着可口的猎物情难自禁地流下了血水与口水。
他背对着我在水池边冲洗着包心菜——他打算做他最拿手的手撕包心菜。清越舒朗的声音夹杂在哗哗的流水声中:“每天都要看上那么多遍,你还没看腻?”
虽然知道他看不到,我还是煞有介事地想了一下,然后眉飞色舞地开口:“米饭我们顿顿吃,都没腻呢是不是?看帅哥也是一辈子的事,天天看,养眼又心情好,活到八十人不老!”
他闷声笑了一会儿,才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正色道:“现在我给你翻个面,让你看看正脸,效果应该更好。”
刚刚吸回去的鼻血,又有血崩的趋势。
“我还是先回房间躺一会儿好了!”女色狼也有吃不消的时候。
背后,是他在愉快轻笑出声。我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这就是我的家,属于我和他的两个人的家。没有太多的装饰,只是朴实无华,却处处充满了温馨。一个爱的人,一份相濡以沫的爱情,这就是我的所有,满满地装满了我的整颗心,这种感觉太幸福,仿佛自己已得到了整个世界。
吃完饭,看了两三个小时的电视剧,我打算去洗澡。我像只袋鼠一样一跳一跳地单脚蹦跶进浴室,在小凳子上坐下不到两分钟,林森突然推门进来了。
我惊恐地瞪他:“你干嘛?”
“帮你洗澡。”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谁要你帮!”
“哦,那就不帮。”他淡定地点点头,面上表情淡淡的,一副老子“无欲也无求”的模样,说出口的话却比之前那句更加惊悚震撼,“我们一起洗。”
他娘娘的,这禽兽居然想的是“鸳鸯浴”!
虽然几个小时以前,我对着他那迷倒千军万马的背影犯了花痴、动了欲念,可也就是脑袋里想了想而已,他却是要来真格的啊!喂饱了上面的这张嘴,我一点也不想再让下面的嘴也一逞口腹之欲……
当他的手毫无阻隔地覆上来时,皮肤与皮肤紧密相贴的感觉让我心头发麻,浑身像过了电一般。他的呼吸落在我的脸上,惹得我的睫毛也随之轻颤。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身上哪里吗?”他的声音充满了魅惑,像是要拉着我与他一同坠入欲望的深渊。
我迷蒙地望着林森,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是腿。”他的手掌带着炙热的温度,轻抚在我的大腿上,动作缓慢而轻柔,仿佛虔诚的信徒在膜拜,“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你有一双笔直的长腿。只是那时候天气还冷,你穿着牛仔裤,我不知道没有掩饰时的它们会是怎样。在医院你照顾我时,有时候你弯下腰去,我看到你腰上露出的一截肉,很白,很细腻。后来的那天,你穿了短裙,站在阳光下对我笑,我忽然发现我几乎无法移开目光。天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它们的手感,好像在抚摩一块丝绸,滑腻得不可思议,却又带了温暖的体温……”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说过如此露骨如此直白的话语。这样□□裸的欲望,这样对于我身体的痴迷,我从没想过会出现在他的口中。我几乎是一下子烧红了脸,整个人都着了火一般的烫。
我羞急了,去捂他的嘴巴:“你闭嘴!不许说,我不许你说,你这个臭色狼,大变态,死闷骚……”
却不想手被他反握住,然后一下一下地啄吻。
他的眼睛紧紧地锁住我,那眼中有星光,细碎流转,洒落在我心间。那眼中有火花,燃烧跳动,烫灼我的眼眸。我被他的目光深深吸引,沉沦在那一汪荡漾着无数光点的池水之中不能自拔。
他的嘴角拉开一个动人的弧度,薄薄的嘴唇如沾染了朝霞般嫣红。然后那唇轻启,他一低头吻上我的颈侧,慢慢地啮咬,甚至伸出舌头轻舔。像清风吹拂过湖面带起圈圈涟漪,像种子从黑暗的地下奋力破土而出,我的心不能自抑地随着他的动作而激烈跳动。我想要逃开,却又情不自禁地向着他靠得更近。
他的唇辗转而下,他的舌尖挑起一颗纽扣,然后用牙齿一点点解开。他斜挑着眯起的眼,像是在细细地观察我的反应。
轻喘了口气,低低地唤他的名字:“林森……”
这一句低叹,竟不像我自己的声音。
不知何时我们都已经褪去了所有的阻碍,像两个初生的婴儿般坦诚相对,肌肤紧紧相贴。
他的吻不断落下,细细密密,勾起人更深的情动。这具身体变成了春日里的第一个绿芽,只为他的吹拂而绽开;变成了荒野里的唯一一颗花蕾,只为他的浇灌而绽放。我是海中的孤岛,他是涌动的海浪将我重重包围,我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耳边是他的呼吸声,眼前是迷茫的一片水雾。他的眼睛因欲望而变得更为墨黑,好像深不见底的潭水,用一轮轮的漩涡将我卷入深处。
我已忘记了此时是何时,忘了身在何处。我的心只能无措地随着他的动作而跳停,我的声音只能低低地随着他的喘息而吟叹。灵魂随着他的每一次离去而空虚抽泣,又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入而满足喟叹。
情生意动,这就是情人之间最亲密的纠缠。而我,是如此地爱他,爱到心甘情愿,与他一起沉沦。
作者有话要说: 这俩孩子腻歪腻歪了几个章节,是不是大伙儿都看腻味了?
好啦,接下来就要掀起点风浪了,不写他们你侬我侬了~
今晚就让他们再甜蜜一会儿,嘎嘎~
PS:俺不会再写冒出个小三啥滴~
☆、73。月度会议
时间的流逝悄无声息,日历上的数字已经基本被红圈圈占满,一转眼又将翻过一页。十月末的天气已经转凉,秋风夹着秋雨吹在脸上,冰凉的感觉预示着这一年冬天已经一步步地向我们靠近。
在下着淅淅沥沥秋雨的一个早上,我收到了一个很有意向的询盘。客户在邮件里详细地介绍了自己的公司情况,列明了此次要采购的产品具体名称、规格、颜色以及数量,并表示如果贸易条款双方都一致同意的话,会在一个月里来参观工厂并签订合同。看到这封邮件,我整个人激动得简直找不着北。
之前也不是没有收到过询盘,形形色色的客户都接触过,报价报了不下上百次,可同这次的感觉都明显不一样。以前的大部分客户都是要了个电子图册和一份价格表,便消失于茫茫网络,再也无法联系上。
在我刚进公司,十分天真单纯的那会儿,我甚至遇到过骗子。收到邮件,打开一看,人家发了一个链接过来,表示你用自己的邮箱登陆进去就会看到我们需要采购的产品图片。我当时二缺得很,还不知道做生意处处是陷阱,网络上多的是骗子,于是怀揣着发财致富的激动心情屁颠屁颠地点进了那个链接,输邮箱,输密码——咦,怎么页面跳转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去了?嘛也木有呀?哪有产品图片?哪有采购信息?
在我满头脑的迷惑不解中,我的邮箱账号……被盗了。
我哭丧着脸把账号密码改了回来。后来我才知道有其他很多业务员也中过招,账号被盗之后,正在谈的单子被骗子利用,客户打过来的货款都打到了骗子的账户上,那钱就算报了案也追不回来。遇上这种情况,基本上单子飞了,与客户的关系也彻底破裂了。而这一次,因为我没有单子在谈,所以也就没有可以让骗子利用的地方,也算是我走了一遭狗屎运。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人要是运气背起来,那真是摔了一跤又跌进臭水沟,都不带歇气儿的。我刚刚走出了一个骗局,又立马遇上了另一拨骗子。询价,报价,谈判,一切都看似正常而顺利。然后他们开始索要邀请函。我捧着骗子们发来的护照信息,再次怀着发财致富的心情,愉快地跑去问进公司时经理指派给我的“师父”展齐峰。
师父随意地扫了两眼,然后露出了一个高贵冷艳的笑容,呵呵了两声说:“骗子而已。”
我那颗梦想着接大单、赚大钱的心,“啪”地一声,碎得连渣渣都不剩。
我的斗志被两拨无良的骗子给划拉得基本上没剩多少了,并且从那以后不管看谁都像是来坑我的。方佳楠细声细气地形容我这种反应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点像。
现在收到这么个靠谱的询盘,我先是暗自狂喜了一番,冷静下来以后又开始有点忐忑,心里思忖着这该不会是个更大的骗局吧?为了保险起见,我十分谨慎地做了报价单,以冷静的口吻回复了邮件,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