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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偶是亲姐姐,大家可以叫我亲妈
我有证据的,(掀起衣服)——大家看,这是产妇妊辰纹…(冷风飕飕中,只见一只小猪肚子因为过肥,肚皮上都是一条一条的褶子…(呕…太恶心了,编不下去了)
我坦白,小冯他也不容易,文章里面只有一个坏人,就是区区——从今天开始,自号:黑…山…老…眉…(黑山老妖…_…///)——YE~不要鲜花,不要掌声~
(下面鲜花不断,掌声连连)
我是真的为你哭了51
何授呆在那里,只觉得全身都像被冻住了一样,直到远处那两个人站了起来,出了餐厅,走入萧瑟冷风中,何授还呆坐在那里。
何授过了好久才说:“你是说——他——”
冯洛低低的说了一句:“我只是猜测,也许——他从头到尾只是在玩。”
何授低低用了捏了几下手,想让自己冻的没有知觉的手有些反应,终究失败了,何授小声说了一句:“我记得,他刚见我不久——跟我说……”
记起来了,那时候的苏陌肆意的笑,眉毛扬的高高的,一只手搁在沙发椅上,一边大大咧咧的说——哪能呢?老子自然是直的。就是听兄弟们说得好玩,想试试看,看着店里的MB,我又嫌脏,你要真是处的,我可以陪你玩一个晚上。
也许——他从头到尾只是在玩。
何授突然颤抖了一下,用力的把眼角不听话再度流出来的眼泪抹去,猛的站起来,说:“我要回去了。”
冯洛吃惊的说:“你在说什么,他玩你!他骗你!他连可怜都——你这样还要回去?”
何授说:“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如果玩可以投入那么多精力时间的话——”
何授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他想起苏陌知道他吸毒后,狂怒下的凌厉拳风,他想起自己理智全失下拎起花瓶想砸人的时候,苏陌眼角的两行清泪,他想起自己一口咬的苏陌衬衫上血迹斑斑的时候,苏陌那个骄傲的笑容,他想起两人坐在母亲前面的时候,苏陌和他在桌布下交握的双手。
——苏陌说:“选这只手,你一点白粉都抽不到,以后都不能抽,你得乖乖听我的话,绝不能跟我对着干,你选什么?”
——苏陌说:“怕什么,你能忍,我为什么不行?真没出息。”
——苏陌说:“不错不错,这只猪再肥一点就可以吃了。”
——苏陌说:“你可千万别说什么爱情使人勇敢的话啊,我会被恶心死的。”
随着一幕一幕飞快滑过脑海,何授笑了一下,泪水盈在眼眶,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一般,满满的都是痴狂,何授说:“我想他没在玩——不,就算在玩又如何。我喜欢他,我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他,这理由足够了……”
“蠢透了。”冯洛咬着牙低低的骂,远处,那两个人已经吃完了,他们买了单,从椅子上站起来,苏陌替莫水水拉开店门,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冯洛又骂了一声:“蠢透了……愚不可及……”
冯洛这样骂了几声,突然站起来,一边甩了钱买单,一边把何授拉出去,把他塞到车了,再一路驾回去。
何授揣揣不安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迷惘的问:“你怎么生气了?”
冯洛眉毛也不抬的说:“没有这回事。”
何授小声的哦了一声,自去看窗外风景,来来去去,华灯初上,或是灯火阑珊,一幕一幕替换,如乱花迷眼。
车外面,两个在店外路灯下默默拥抱的人影,落在何授眼里,沉淀成一片光晕迷乱,渐渐被车子甩在后面。何授看着深埋在苏陌怀抱里的人,突然问了一句:“如果我现在打个电话给他,那会怎么样?”
冯洛一边开着车,一边冷笑着说:“这是你说过的最有血性的话,你不如试试?”
何授顿了一下,真的把手机掏了出来,握了一会,又放了回去,何授说:“他肯定关机了。”
冯洛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起来,他说:“你不蠢,也比我想象的坚强,好了,好孩子,乖乖回家里等吧,愿你真能等到什么好结果。”
说着,冯洛一踩刹车,车无声无息的停了下来,原来一路狂飑,已经回到了小区。何授说了声谢谢,开门走了出去,冯洛在车里坐了一会,看着何授走远了,也开了车门,依在车上,手叉在兜了,脸在夜色里半遮半露,他难得像此刻一般,脸上面无表情,年轻俊秀的面孔居然有了一些萧瑟和寂寞。
小区外,空寂的道路上,偶尔有车子驶过,刹车或是油门声带了一长串刺耳的摩擦声,夜深露重里,冯洛静静的看着车来车往,看了一会,准备回车里的时候,手机突然想了起来,冯洛用拇指和食指把手机从裤袋里拈起来,然后放在耳边,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吃吃的笑了起来。
电话那头,那个在岁月中魄力丝毫未减的中年人低声呵斥道:“你笑什么?”
冯洛笑着说:“呵呵,不,伯父,我只是觉得今夜特别容易使人怀旧,大家怕是此刻都沉浸在往日的回忆里吧,我只是笑连我也不能幸免。”
那边声音稍晴,说:“苏陌在哪里?我等他一天了。”
冯洛笑了一会,轻声说:“您忘了,不久前我才跟他说过,莫水水有事找他,所以他才会在长时间的禁闭前和旧情人吃顿饭,聊聊天,这不,耽搁了。”
那边顿了一会,说:“他越来越不成样子了。他回来后,我非得好好管管他不可,这次,多亏了你,若非你告诉我……”
冯洛说:“可不是吗,上次苏陌就是您给关好的,这次还不得归你——最好是关久些。”冯洛一边这样说,一边换了只手拿着耳机,转了半个身子,舒了舒筋骨,突然僵在那里,身后不远处,何授苍白着脸,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他。
冯洛愣了一会,然后侧过脸去,微笑着对电话那头说:“伯父,我先挂了,恩,改日再聊,静候佳音。”
冯洛轻笑着挂了电话,何授转身想走,被冯洛几步扯住,冯洛微笑着,眼里面却寒光暴涨,他低声问道:“你刚才不是回去了吗,还出来干什么!”
何授低声想躲,终究躲不过,苍白着脸,小声应了一句:“刚才在那边都没吃什么……我还是想问问……看看你走了没有,我去做点东西,你要不要上来一起——”
冯洛突然半捂着脸,低低的笑了起来,从骨子里开始笑,不可遏止的,他说:“你要我怎么说你,你要我怎么说你好——”他说:“哈哈,你这个人,你这个人。我本来都打算放过你了的,笨蛋,干嘛做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恩?蠢材!蠢材!!!”
”
何授明白过来危险后,脸色白的不能再白,浑身都在抖,拼命挣扎着,想朝小去的保安大喊,被冯洛一个手刀准确无误的打在颈项后,软软倒下,被冯洛半捂着嘴扯到车里,冯洛锁了车门,何授瘫在副驾驶座上,冯洛那掌打的不重,他只是好一阵晕眩。
何授浑身无力的倒在座位上,惨白的脸问:“为什么?”
冯洛状似无所谓的打着哈哈,眼里的痛苦和挣扎却暴露了他,他笑着说:“为什么?为什么?这故事可海里去了,不如让我来问你三个问题吧。”
冯洛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问:“第一,苏陌好好一个直的,你为什么会在GAY吧碰到他,他说他是为了一个朋友聚聚开了这个店,那么他认识的这个GAY朋友是谁呢?”
冯洛低笑着继续说:“第二,你还记不记得,店名叫做十年,那么,他这个GAY朋友,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他又和谁认识了十年那么长呢?”
冯洛笑着,车开的越来越快,“第三,身为冯氏企业的长子,为什么我甘愿在苏家打工,屈居人下呢?为什么?”
“最后,何授,不如你来告诉我,为什么他会和你在一起呢?他和水水还能让我衷心祝福,因为他不喜欢男的,他的朋友我只能无可奈何,可是——他为什么会喜欢你呢。你有哪点好呢?你比水水好在哪里,比我好在哪里,告诉我,何授?”
我是真的为你哭了52
何授听了他的话,像是一连串炸雷在耳边响起,瞠目结舌的愣在那里,好半天才说:“你……你……”
冯洛一边低低的笑著,笑的身子都在打在车窗上的光晕里晃动个不停,一边问:“怎麽,那麽惊讶?我演的很好对不对……整天都必须这样可恶的笑著,什麽都无所谓的样子,可我告诉你,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的,受到一点点委屈就哭个不停,感到一点点绝望就寻死觅活,别人还得装著样子努力活,还得像我这样,拼命的笑著,打打骂骂装的啥事都没有,打落牙齿和血吞!何授,你懂什麽,你委屈些什麽,你哭个什麽?他喜欢个你什麽!!”
冯洛冷笑著说:“我真是受够了,整天笑的像白痴像傻瓜一样的疯啊颠啊的,你们闯了什麽祸都要我去给你们擦屁股,你知道我在公司里面忙的快死了,想起你们耳鬓厮磨是什麽滋味吗?知道我去帮他买镇定剂买戒毒书籍买武侠小说是什麽滋味吗?十年来装疯卖傻都没这麽痛苦过——眼睁睁看著你们越走越近我还得装什麽哥儿!那个人也是个混蛋!凭什麽知道我是gay还理所当然的认为我对他没意思!!——我他妈受够了!!!”
冯洛从开始低缓的描述,到後面高声的呵斥,面目微微扭曲著,车速远远超过高速线行驶的速度,连闯两个红灯,冯洛才像突然清醒过来一般,渐渐的减慢速度,何授在一边呆若木鸡的愣了好久,才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冯洛低低笑著,甚至带了一点温柔的笑著:“我没有怪你啊。我真的没有怪你。其实该怪我的,十年下来我演得自己都佩服自己了,可到最後还是不行,我豁出去了,不演了,反正我这辈子得不到了,怎麽也得拖几个人下水,明明肚子里什麽歪点子都有,在十年前就打尽了,却偏偏怕什麽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还得死皮赖脸的装好人。哈哈,你说我背叛他?我比莫水水早四年认识他,我比你早十年——还不是这个下场,到底是谁背叛谁?谁委屈一点?我跟你说,我注定成不了好人的了,刚才还想著放你一马,可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哈哈,得,不想走这步也要走了,何授,你说你多傻,你说你多傻?你居然信我?他居然信我?一帮蠢货。”
何授听著听著,眼睛慢慢红了,想哭,眨了眨眼睛,又不敢流出来,伸出手想去碰冯洛,可终究不敢。只是小声说:“对不起,我不是说背叛——我不是那个意识。我从来没觉得你是坏人。——我是说,现在还来得及,苏陌应该还没去,我们打个电话,叫他不要去找他爸爸——”
冯洛听了,咯咯的笑个不停,冯洛说:“奇了怪了,现在心里高兴不高兴都习惯笑了——哈,你怎麽现在还这麽天真?我不是坏人——你怎麽学的和苏陌一样了,那混帐东西也是你这个脾气。那什麽事之後,整天说什麽每个人都有苦衷,什麽每个人都不是坏人。”冯洛笑著说:“我他妈就坏人了,反正被你知道了,本来我做这些事是想瞒著他的,可如果放你一马,怎麽也瞒不过他不是?如果让他知道我冯洛就是这种败类,那我可真甯愿去死了。”冯洛笑著说:“你他妈就是找死——就是找死,我本来不想动你的,真的不想。”
冯洛笑著笑著,慢慢的笑不出来了,眼睛里一片萧瑟凄清,只剩下肩膀还在剧烈颤抖著,他说:“我活腻味了,总得拉几个人垫背不是?”
何授只是不住的摇头,说:“不要这样……冯洛,我不说,我不会说的。不要这样子,自暴自弃,什麽用都不管的。真的,听我说,不要跟我一样,和我一样後悔——後悔也来不及了,趁现在还不迟——”
冯洛低低骂道:“你比我好在什麽地方?”
何授听到他话锋转了,措不及防,僵在那里,良久才说:“我比不上。我不如莫小姐,我也不如你,我谁都不如——”
冯洛慢慢挤出一个笑容,自问自答般的说:“你不就比我傻了一点吗,我以为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傻了,十年,一天就全毁了,还得这样笑。可你比我还傻——”
“一群蠢货,一群疯子。”冯洛仿佛自言自语的说:“莫水水疯了,明明知道那人现在活的烂到不能再烂了,她还要把工作什麽的都辞了,把什麽都卖了,什麽都不要了的要去找戚慕商。苏陌疯了,那麽大一个担子一个公司,继承权明明都到手了,说不要就不要了,和一个不知道那里好的人玩什麽爱情。他们都疯了,我冯洛怎能不疯?”
冯洛笑著说:“真是美好的夜晚。今夜大家明明都在怀旧,却只让人毛骨悚然。对比著看看,何授,你看,曾经那麽等对那麽恩爱的一对璧人,说尽山盟,发尽海誓,现在还不是各奔前程,南辕北辙,曾经那麽相爱啊,难道不让人心寒吗?你这样一想,不会觉得浑身冰冷吗?他们都走出去了,偏偏我还活在过去……做梦都梦到自己还上著什麽高中什麽大学,他们两个人走在大学的路灯林荫下,我就在旁边拎著吃完了火锅打包的白萝卜片儿,跟的紧紧的像当一辈子哥儿也值了。可他现在居然变成gay了,你叫我如何甘心,如何能甘心?”
冯洛问:“这不就卖了他吗?十年的哥们到头来还不是靠不住?爱情友情什麽都靠不住。这世上又有什麽能不变,什麽能永远?”
何授微微颤抖著听著冯洛用那样温柔的语调叙述,良久才慢慢挤出几个字:“冯洛——不要——会後悔的——我真的不觉得你是……什麽坏人,以後也不会——真的,还来得及的……”
冯洛笑著,踩了刹车,车停在路边,窗外一片漆黑,那条路上只有几个彻夜不眠的野店,放著不知什麽年代的歌曲,在黑夜里回响。
那歌声寂寞疏离的在夜色里唱著:
“什麽样的锁能锁住承诺,让你百般的温柔可以停留?
什麽样的歌能唱到永久,等到岁月都已白了头,你可还记得?”
何授从车里出来,觉得夜色入骨凄寒。
冯洛似乎在侧耳听歌,眼睛似乎依稀有泪,可嘴角还是那样微微笑著。
我是真的为你哭了53
何授被冯洛带回他家的时候,冯洛顺手把门反锁後,一个电话来的措不及防,冯洛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时,手有些微微颤抖,可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苏陌的声音传了过来,“冯洛?”
冯洛轻轻喘了几口气,脸色有些发白,可最後还是轻笑著说:“怎麽想到打给我,你这个兔崽子……”
电话就是有这个好处——用天衣无缝的声音,掩饰去内心的种种挣扎,悲哀恐惧的像要哭出来一样的眼神,和大大咧咧的语气。
苏陌在那边说:“嗯,我在老头子家门口,进去前打个电话。何授怎麽了,手机忘带在身上了吗?打他手机没人接,你应该跟他在一起吧。”
冯洛的手颤抖的几乎拿不住手机,他笑著说:“是,那当然,你托我办的事情,我怎麽会——啊,你等等,我去找他。”
冯洛说著,把手机远远的搁在一边,看著何授,低低的笑著,眼角泪水未干,慢慢双手抱膝,低低的说:“去吧,去接吧,你说什麽都行,随你,恭喜你,有人救你了。你不要笑我,我就是没办法在他面前,告诉他我是坏人。”
何授犹豫著看了他一会,走了过去,双手拿著手机说:“喂,苏陌。”
苏陌在那边低低笑著说:“傻瓜,过的好不好啊?”
何授眼睛红了一下,慢慢笑了出来,他说:“嗯,今天很开心。我很好——冯洛很照顾我——没事,嗯,过几天再打给你。”
他刚说到一半,冯洛跳起来,把电话夺过来把电话狠狠的摔到地上,冯洛看也不看那个被摔成两截的电话,疯了一样的破口大骂道:“你什麽意思!你他妈的什麽意思!”
何授顿了一下,笑容还留在那里,来不及淡去,何授说:“我不想你走到那一步,我不想我们连後悔的机会都没有,我不想大家难过……”
冯洛疯狂的笑著:“你他妈是在笑我,你在笑我这个样子有多丑陋是不是?”
何授愣了,然後赶紧辩解道:“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我绝不会说出去!”
冯洛摇著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最後红著眼睛冲上来,两只手抓著何授的领子,大声怒骂道:“你闭嘴!你闭嘴!妈的都是情深意重啊,只有我什麽都不是——你别以为你伟大你了不起,你别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