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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气世家续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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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贝哪敢再笑,立即闭嘴,露出歉意。
  郝宝这才又转向青青:“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所以要说给你听。首先你要确定你是小宫主,这是不容改变的。再来你要确定,抚养你的人是麻面婆婆,你确定了没有?”
  青青凄然点头:“我确定。”
  “很好!”郝宝又道:“现在你再确定这位麻面婆婆是戴了面具,她面具拿掉就不是麻面婆婆。”
  “我确定。”
  “那好,现在你要怀疑麻面婆婆是一个人,怎么会变成一张面具?”
  “我娘说麻面婆婆是我姑姑?后来她死了……”
  “就因为麻面婆婆死了,所以她才会冒充麻面婆婆?”
  “嗯,我娘是这么说。”
  “现在你想想,麻面婆婆活着,她会不会戴面具把你抚养长大?”
  “不会……”
  郝宝轻轻一笑:“你现在已确定麻面婆婆和她是两个人了?”
  “没错。”
  “照刚才说来,当然是麻面婆婆先抚养你长大,再由她接手抚养你了。”
  青青点头:“正是如此。”
  郝宝道:“那麻面婆婆哪里去了?”
  青青一愣:“她……去逝了。”
  “怎么死的。”
  “我……我不清楚”。
  “是不是她杀了麻面婆婆再扮成她的样子来抚养你?”郝宝加强语气说道。
  青青怔愣,立即凄叫:“不!不可能!我娘不是这种人。”
  “你娘不是,可惜她却不是你娘。”
  “不,她说是的!”
  “你娘是麻面婆婆不是她!”
  “她是麻面婆婆。”
  “也不是!你刚才明明说不是。”
  “我……我……”青青急得流出了眼泪。
  郝宝示意孙大娘将她搂入怀中,让她哭个够。
  他继续说道:“如果她真是抚养你的人,她就不会挂着面具来骗你,也许她有自己说词,但你该想到一点,要是她是杀害麻面婆婆的凶手,你如此认贼作母就太对不起麻面婆婆了。当然她也有可能真是抚养你的人,那也得把事情弄清楚再确实认她。难道我们六个人的怀疑都是错的吗?其中自有理由存在。”
  顿了顿,他又道:“你现在什么都不必想,只要想,如何让自己不必当一个认贼作母的女儿就行了。”
  青青哭泣一阵,心情较平静:“我会这么做的。”
  郝宝嘘口气,安慰道:“其实你该想想你的亲娘,她是最爱你的。”
  青青点头:“我明白,我也爱她。”
  “所以你要坚强一点儿,等一切事情弄清楚再说好不好?”
  青青也露出坚毅脸容:“我会等这一天的。”
  如此一说,众人方自放心不少,她终究还是坚强的。
  解决了青青心事,郝宝可还惦挂着昙花,遂道:“那老太婆已被脱逃,我们得再去追人。大娘和雪儿不防先将小宫主藏在安全地方,救人之事由我和阿贝即可。”
  孙大娘拱手:“认听吩咐,找到地方再通知您。”
  郝宝点头,已转向鬼娘子。鬼娘子则已天真而黠逗笑道:“你放心,我自己有事要办!”
  她当然是想去找郝运。她黠笑是因为宝贝脱不了身,无法再阻止她俩重叙旧情了。
  郝宝轻笑道:“愿我的灵魂长相左右。”
  郝贝道:“我则是阴魂不散!”
  “呸呸呸!全是一些缺德鬼!”鬼娘子笑骂着,心花却已怒放。
  元刀盯着她,不禁看呆了。
  随后众人又穿过秘道,走出山郊。
  孙大娘和雪儿领着青青已准备告辞。郝宝则交代两人得先把伤治好,以后任务仍多。两人感激应是,已飘然离去。
  鬼娘子则迫不及待地往灞桥方向奔去。元刀犹豫一下仍远远地跟在后头。
  郝宝搞不清元刀为何如此入迷于鬼娘子?然而想及鬼娘子乃是十数年前武林四大美人之一,而且又经过灵芝恢复容貌,她的脸自无岁月痕迹,她的美更是美绝天下,若不知她个性,谁不动心?元刀对她动情,自也是理所当然。
  人都走光了。郝宝虽急着想寻求昙花下落,却苦无门路,见及弟弟伤口已泛青紫,知道麻面婆婆掌指有毒,乃决定先治伤再说。
  两人找了一处清溪,脱下衣服洗净汗水及血迹。然后才相互洗涤伤口,又将烂肉刮去,开始将活伤敷药之金创粉沾身,疼痛也就去了不少。
  衣服未干,两人只好坐于石面,开始寻思麻面婆婆怪异举止及昙花安危……
  他俩以为麻面婆婆可能用昙花当人质,她暂时该无危险才对。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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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调情圣手良心发现
 
  麻面婆婆掳走昙花之后,甚为愤怒,遂一路往西梁山方向掠去,及至一处稳秘山谷,她跃身而入。山谷里植满梅树.虽是夏天,梅花仍自盛开,绵延数百丈,绽红飞白,煞是好看。
  麻面婆婆无暇欣赏,直往梅林奔去,方掠数十丈,已见及一碧清小湖,湖边筑有一雕栏水榭,红瓦白墙,掩置白纱,甚为脱俗。
  清风徐来,花飞满天,飘于宁静湖中,一片片落红花瓣寄予无限风情,荡漾于天地间,好一幅如梦似幻飞花图。
  麻面婆婆可一点儿诗情画意也没有。立即掠往水榭,把昙花往一张铺着白色柔绢的鸳鸯床丢去,随后将门扣上,又掠出山谷。
  不到一个时辰,麻面婆婆已领着潘安回来。
  潘安表情冷漠地跟在后头,及至入了水榭,方自恢复常有的淡笑,然而见及床上另有她人,笑容顿失。
  “娘娘这是……”
  潘安惊诧说道,她不叫婆婆而叫娘娘,似乎早已知道麻面婆婆并非那么老。
  麻面婆婆冷厉道:“毁了她!”
  她竟然要潘安玷污昙花?!
  潘安目光直缩,还看不清昙花脸容,问道:“她是谁?”
  “别管她是谁,你只管占有她就是!”
  “娘娘!”潘安有点儿犹豫。
  “住口!”麻面婆婆斥道:“平日我待你不薄,栽培你到今天,难道连这件事你都做不到?”
  潘安默然不语。
  麻面婆婆恨道:“他娘的元刀竟然吃里扒外,勾结贱人暗算我,而你却躲在别的地方享福,你眼里还有我吗?”
  “属下不敢……”
  “都怪我把你宠坏了!”麻面婆婆叫骂几句,见及潘安低着头,似也感到自己骂得过火而不忍:“罢了罢了!以后你少离开我身边便是!”瞧往昙花,恨意又起:“郝宝那贱小子敢偷袭本宫,还极尽狡毒地使诈,我要他得到报应!你现在就给我奸了她!让郝宝知道跟我作对的代价!哈哈哈……”厉笑不已。
  潘安惊诧:“她是昙花?!”走前一步,果然瞧及昙花不怎么美的脸孔,已然踌躇。
  麻面婆婆冷笑:“怎么,不够漂亮是不是?你不会把她想成天下美人?想成我?想成你梦中的大情人?你平日不是想吃腥想得发疯,现在怎么吃不起来了?她长得不漂亮,可还是处女一个,让你替她开苞,那是你的福气,有什么好嫌弃的?”
  潘安默然点头:“属下照你指示便是!”
  “现在就办!”
  “是……”
  麻面婆婆直逼得潘安走向床前,潘安已解开昙花外衫。连红肚兜都没有,只有一块洗得发白的布巾围着,双峰耸突,亦是让人怦然心动。
  麻面婆婆谑笑:“脸长得丑,身材可不错吧?快宽衣解带啊!哪有猫儿不吃腥的?还客气什么?”笑得更谑。
  潘安也解下自己的外衫,露出洁白肌肤,身着内裤也已压向昙花。可怜昙花洁白如玉的身子又将遭到玷污,上苍又将对她坎坷的命运再次玩弄。
  麻面婆婆见两人抱在一起,已升起一种虐待的快感谑笑着:“亲她啊!以前的手段都到哪里去了?你不是调情圣手吗?你不是说过天下任何女人都逃不过你的手掌心吗?你还有什么好隐藏的?全都用出来,让那贱女人也爽死了!哈哈哈…… ”
  潘安目光冷直,也已热情地亲着昙花。瞧得麻面婆婆春心大动,浪笑不止。忽又觉得要郝宝马上享受这份痛苦,得以报复他暗算自己所换回来的代价就是如此。
  她哈哈厉笑:“郝宝,我要你后悔一辈子!哈哈哈……”
  厉谑长笑中,她已掠出水榭,急着想通知郝宝接收这份报复。
  潘安此时静静地伏在昙花身上,自始至终,他都对昙花没胃口,毕竟昙花长得并不漂亮,玷污她何异对自己是第一美男子的侮辱?他并没脱下她的肚兜,甚至亲嘴都只是作个样子,骗骗老太婆而已。想到昙花竟因为自己不像样的容貌而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也许老天终于良心发现而放她一马。
  潘安但觉麻面婆婆走远,才爬起来,坐在床上,脸色仍自相当难看。想及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逼迫做着这种事,他心头更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妈的!你这贱人,以为我是什么?”
  潘安双手捏得紧紧,恨不得床上躺的人是麻面婆婆而对她施予报复。
  然而捏到后来他终究还是松了手,为自己逃不出贱女人手掌心而感到喟叹。
  想着她若回来,发现自己并未玷污昙花,那将如何是好?
  他挣扎着,然而仍旧敌不过麻面婆婆的淫威,长叹一声,双手又往昙花伸去……
  昙花依然沉沉未醒地接受命运安排。
  花瓣乱飞,点点落红雨,似在泣诉人间悲切……
  宝贝兄弟仍不知昙花即将噩运临头,仍在溪边等着衣服晒干,或而该是两人仍未找到好的方法找寻昙花,而在那里苦思。
  郝贝道:“阿宝你当真相信老太婆是为了较近处而又情急之下才抓走昙花的?”
  郝宝摇头:“你该看得出来,她是故意要抓走昙花的。”
  “这岂不是矛盾了?照理来说青青是比较重要,她怎么不抓?”
  “我也猜不透。难道昙花对她仍有特殊意义?她前后一共抓了三次?”
  “该不会她和小宫主一样也患了千心之毒吧。”
  郝宝道:“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出来的理由,只是这理由也十分薄弱,老太婆为何要为了千心之毒而抓她?”
  郝贝也觉得说不过去,遂又另想其它:“或许她想利用昙花来威胁你。”
  “果真如此,用青青还不是一样?”
  “话是不错,只是青青跟她有关系,在她手中,我们较不担心.而且昙花得有千心之毒,随时会发作,我们自然担心多了,也更会急着找她。”
  郝宝若有所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两人正高兴找出些许合理理由之际。
  忽而一阵谑笑声传来:“错了,你们全猜错了!”
  麻面婆婆狡谑厉笑地已掠飞对面溪峰。
  宝贝兄弟大惊:“会是你?!”
  麻面婆婆冷谑笑道:“不错,是我!没想到吧?”
  郝宝追问:“你把昙花抓去哪里?”
  郝贝追问:“你来干什么?”
  “哈哈哈……”麻面婆婆厉笑不已:“我是来报仇!报仇在昙花身上,我已把她送给潘安,两人早在床上卿卿我我,鱼水欢合了!哈哈哈哈……”
  宝贝这一听非同小可,整个脸已曲扭变形。厉吼“你敢”,连上衣也来不及穿,两人已猛扑过河。
  麻面婆婆有事在身,她可不想再战,奸厉大笑,返身逃掠而去。
  “你们好好准备明年替她接生吧!哈哈哈哈……”
  “贱女人,我要把你碎尸万段!”郝宝厉吼猛追。
  “凭你们,还早得很!”
  “有胆停下来放手一搏。”
  “等你们见着贱花败柳的女人再说吧!”
  麻面婆婆竟然返往天旋洞掠去,她想利用天旋洞的许多秘道脱逃。
  宝贝兄弟也知道她用意,然而对方也会飞仙术,甚至练得比自己高明,虽是渐有迫近,然而仍差十数丈,老是追她不着而拿她没办法。
  忽见得麻面婆婆闪入天旋洞秘道,两兄弟前后脚之差,再追进来已不见其踪迹,恨得直咬牙,搜遍一三全洞,哪能见得一丝半毫人影。
  找人不着,又想及昙花可能遭到玷污,却苦无办法知道她在何处?急如无头苍蝇乱窜乱砸,旋奔于洞穴之间。
  两人终于禁不住为昙花悲心而滚下两行泪水。
  “昙花,我对不起你……”郝宝悲痛欲绝。
  郝贝不停厉骂要将老太婆剁成肉酱,然而叫骂伤心自无补于事,两人只好奔出洞穴,祈求上苍保佑昙花平安,也保佑能找到她。两人直往西梁山奔去,希望在那里能找到潘安,或能将昙花一并找到。
  天色渐暗,寒风已起,四处一片乌云,隐隐中几道闪电已劈出,一闪闪地将山峰大地映得黑白幻变,凭添几许哀愁。
  终于轰然一响,天空劈现电光,叭啦啦像要撕烈宇宙,那暴风劲雨宛若干针万刺涌扑而来,打得天地百孔千疮,更淋得宝贝兄弟满身湿漉漉。
  两人如着了魔般,在暴雨中嘶吼狂奔,脸上挂着的早已分不清泪和雨。
  忽然间,另有一条身影冒着雨势冲向两人。他也是满身湿透衣衫,紧粘肌肤不放,头发也已散乱,宛若街头叫化。他见着光着上身的宝贝兄弟,也露出笑意。
  “郝宝!”他出口叫人。
  宝贝兄弟本已悲怅欲绝,根本不见路人,一路往前奔。但此人声音似乎叫得特别大而尖,将两人魂魄给叫回来。
  郝宝望向来人,双目睁大:“娘娘潘安?!”
  来人正是方才和昙花同过床的潘安,他含笑点头:“是我。”脚步也放慢了。
  “你这畜牲!”
  宝贝兄弟想及他可能将昙花玷污了,难忍心头悲恨。啊啊厉吼,双双扑向潘安,想一掌把他劈死。
  潘安急叫:“你们听我说!”飞身掠退,仍被宝贝余劲扫中而跌落泥泞地。
  郝宝更是猛狠:“你这畜牲,还我昙花清白……”如虎豹豺狼,谁要被他扑着,谁终得被撕得肉烂骨碎。
  潘安只好尽力抗抵,拯力叫道:“我没玷污昙花,她在梅妃林,快赶去,否则来不及了。”
  只差半尺,宝贝双掌已劈往他身上,两人听得昙花去处,立即顿了下来,掌劲也硬逼敛收。
  郝宝历吼:“不是你玷污她,是谁?”
  潘安急道:“她完好如初。”
  “你骗人……”
  “我没有,你们赶到梅妃林就知道了。”潘安急道:“咱们快走,要是麻面婆婆赶去,一切都完了。”
  宝贝兄弟虽是愤怒,为今之计也只有先找到昙花再说。
  郝宝厉道:“如果昙花出了一点儿差错,我要你偿命!快走!”
  掌风一扫,又将潘安扫滚七八尺。潘安满身泥巴也不敢再停留,立即掠往梅妃林。
  宝贝兄弟跟在后头,急追不舍。
  风雨仍自呼啸肆虐,雷电劈闪不止,似想击碎一切恶魔而将大地清洗干净。
  飞掠数十里,三人已赶到梅妃林,已是夜晚,只能靠闪电强光瞧万朵梅花饮残雨,淅沥沥露出孤绝无奈情景。
  三人追过梅妃林见及水榭及水榭在风雨中透出一盏柔灯,指引着方向,让三人前来。
  潘安指向水榭:“昙花就在里边!”见及景物未变,他也安心不少。
  郝宝等不急,叫道;“阿贝看好他,我先去看看!”一个飞身直纵水榭。
  郝贝则押着潘安赶在后头。
  郝宝一进门,目光扫向床上,昙花衣衫不整地已在挣扎。郝宝双目尽赤悲切叫吼:“昙花。”已往她扑去。
  昙花抓着胸口不断呻吟:“好痛……”
  郝宝见状以为遭受玷污,泪水已滚落,安慰道:“昙花你没事吧,没关系,我已在你身边,你有什么委屈就告诉我好了。”紧抓着昙花双手不放,似要给她支持力量。
  昙花只会呻吟叫痛,人仍处昏迷之中。
  此时潘安和郝贝也奔进水榭。郝贝见状又闻昙花叫痛.更是悲恸欲绝:“你这个畜牲!”一掌已打往潘安胸口。
  潘安虽早有防备,往左侧闪去,仍被扫中左肩,痛得他落地打滚,撞往左墙角。
  他急吼:“我没非礼她,你没看见她还穿着衣服?”
  “你难道不会非礼过后再替她穿上?”郝贝仍自追杀不止。潘安边逃边吼:“要是如此,我怎会带你们来?”
  “你想狡赖,昙花为何挣扎叫痛?”
  “也许她毛病又犯了,她中过千心之毒!”
  这一吼,倒把宝贝兄弟给吼愣当场。两人又往昙花瞧去.她虽然衣衫散乱,也只是胸襟被抓扯而松动而已,并未松掉腰带及露敞内衣。这可能是她自己因疼痛而扭的。
  尤其昙花悲痛叫声和抽搐地扯着胸口,这动作两人眼熟得很又听及潘安吼声。已猛然想起那要了昙花小命的疾病。
  “千心之毒?!”郝宝急叫。
  郝贝也冲向床沿:“昙花的疾病又犯了?!”
  两人手足无措替昙花擦汗、按摩。那张脸让人瞧及,似能感受出两人的痛苦要比昙花更痛苦。
  “好痛……我好痛……”
  昙花想将双手抓向胸口,却被宝贝兄弟扣住,她的手已抽搐变成皮包骨般的恐怖,一条条青色血筋浮动,宛若蚯蚓乱钻。她的嘴巴咬得两腮往下拖拉,唇角不时冒出淡绿红血,她不停地想忍受又想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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