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娘子欣喜道:“终于让我等到你们回来了,快带我去找郝运。”
显然这几天也并没找到尽花谷,是以等在小径,以能截住郝幸或任何可能引导自己的人。
郝幸并不想多理她,转向郝宝,淡笑道:“人在这里,你自个儿解决,我先回去了。”飘身而起,轻飞离去。
鬼娘子想叫住她。
郝宝叫道:“不必啦!谈恋爱一个女人就够了。”
鬼娘子也未再叫人,瞧向宝贝,急道:“快把你爹找出来,我已经找他七天七夜了。”
郝宝道:“你真多情,我爹难道一点儿都不感动吗?”
鬼娘子含有怒意:“他好像吃错了药,一路逃到这里,就是不肯跟我见面,我还以为元刀在场碍了事,把他赶走后,你爹仍是不肯出来,气死我了。”
郝宝稍惊:“你把元刀赶走了?”
“不错!看了他,我都讨厌。”
宝贝往四处山林瞧去,自无一人,但郝幸为何说他仍在?心想也许元刀一直躲在暗处,也未再追问。
郝宝道:“我爹既然不想见你的面,你何不就此算了。”
鬼娘子斥道:“哪有这么简单,数十年的感情岂能说算就算了,何况我还为他复了容,谁也阻止不了我跟他在一起。”
郝宝顿感棘手:“你们的爱情倒是很难缠……”
鬼娘子斥道:“什么难缠?你敢咒我?”
郝宝急忙改口:“不不不,是缠绵,呵呵,一时搞混了,是缠绵悱恻。”
鬼娘子情绪变得甚快,马上又转凄怅:“可是你爹再也不想跟我见面了……”忽又嗔怒:“一定是你说了我的坏话,我要杀了你们!”
抽出短刀就想砍杀宝贝兄弟,两人急忙闪开。
郝宝急道:“别乱来啊!我是回来替你解决问题,你杀了我们,问题还是不能解决。”
鬼娘子身躯稍顿,嗔问:“你要如何解决?说不出来,我就杀了你们!”
郝宝道:“我总得把事情弄清了之后,才知道如何回答你的问题吧?”
“问题就是你爹避不见面,还有什么问题?”
“这问题已足以让你谈不成恋爱了。这样好了,我想办法把我爹弄出来跟你见面,行不行?”
“带我进去还不是一样?”
郝宝轻笑:“里边这么多人,你们如何谈得下心?”
鬼娘子想及上次和郝运差点儿就破镜重圆,要不是宝贝闯来早就拥有了郝运。现在想及里边也有不少人,衷情自是不好倾诉了。
她冷道:“你当真会把郝运弄出来?”
郝宝道:“不弄出来行吗?你把我大姑都吵了,我不把问题解决,迟早会出事。”
鬼娘子得意一笑:“不错,如果你不把郝运弄出来,我就放把火,烧得你们鸡犬不宁。”
郝宝道:“要是把我爹给烧死呢?”
“那……那我就自杀,跟他一起死。”
鬼娘子态度认真,宝贝也知道她刚烈个性,实也拿她没办法。
郝宝带有凋侃口吻说道:“你们俩爱的可真是死去活来。”
鬼娘子坚心道:“我甘愿。”
宝贝闻言心知父亲被她缠上了,恐怕一辈子都甩不脱,不想点儿法子是不行。
郝宝道:“你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保证给你满意的答案。”
鬼娘子冷道:“如果不出来,我全把你们烧死!”
宝贝俩不愿跟她多纠缠,打哈哈说得一切没问题,找机会也往尽花谷奔去。
鬼娘子追了数丈,也觉得跟去不妥而停下脚步,露出一股真情,耐心地等着。
宝贝兄弟以为甩脱鬼娘子可以暂时轻松一下,岂知将至尽花谷之际,元刀又拦了出来。
不出宝贝兄弟所料,元刀并没离去,他冷漠地注视两位兄弟,有种欲言又止的表情。
郝宝落落大方道:“有什么,你就说吧,我看你遇到鬼娘子已经是魂飞魄散的地步,不解决,永远也翻不了身。”
元刀张了张嘴,终究说了:“我希望你爹若不想要鬼娘子,就出来说明此事,何须躲在里头让她着急难过。”
郝宝反问:“你真的很爱她?”
元刀犹豫着,不过表情已做了说明。
郝贝道:“听说你想对我爹不利?”
元刀说道:“我愿意公平竞争,跟他比斗。”
“公平比斗?!”郝宝想着这句话,似有所悟。
元刀道:“然而你爹仍不肯面对我们。”
郝宝有了决定,点头道:“好,这件事由我来办。不解决,你们三个人一辈子都痛苦。”
郝贝道:“长痛不如短痛,我们一定会速战速决,大家来个‘大四X’就是‘爽’的意思。”
元刀还没悟通‘大四X’含意,郝宝已说道:“你先等等,我去叫我爹出来!”
不等元刀回答,兄弟俩闪过他身侧已往尽花谷遁去。
元刀长叹,只好再等了,希望能有个解决办法。
宝贝进了谷口,郝运早就心慌慌地等在那里。
“阿宝、阿贝结果如何?他们走了没有?”
宝贝见及父亲也就停下脚步。
郝宝道:“爹你还算是男人吗?被人追得像缩头乌龟地躲在这里。”
郝运苦笑:“你不会懂的。”
郝贝道:“就是不懂爱情,也看得出你的行为已使我们感到挂不住脸。”
郝运莫可奈何:“感情一事,有时候比争面子还要难以对付,否则你爹何必躲到这里来?”
郝宝道:“有什么事情让你应付不了?以前你不是仍对她一片痴情?”
郝运叹道:“就是太痴了,才会搞成如此。”
郝宝道:“鬼娘子到底怎么对付你?”
郝运苦笑不已,以前的潇洒模样早已不见了,整齐的头发也显得散乱,苦叹几声方说道:“鬼娘子为了表示对我痴情,竟也要对我献身。”
郝宝道:“那不错啊,飞来艳福,重温旧梦,岂不如你所愿?”
郝运苦笑:“可是我想到她杀了塑人仙姑就再也不敢奢想,这太对不起美观音了。”
郝宝点道:“你还算有点儿良心。”
郝运苦笑:“更让我难以应付的是她要献身,口头说说倒也罢了,她竟然当着我的面前宽衣解带。让我手足无措。这还没什么,另有一个男子整天跟着她,连献身时,他都在门外,简直是阴魂不散,我没办法应付,只好躲在这里了。”
宝贝终于了解父亲苦处,也觉得他躲得仍算有道理,也不再兴师问罪。
郝宝呵呵笑道:“看样子是鬼娘子热情过火了。”
郝运急道:“你们得想办法将她弄走,否则你爹从此将沉沦十八层地狱,不能翻身。”
郝宝讪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拈花惹草?现在该知道厉害了吧?”
郝运干笑:“苦果已尝尽了,你先把人弄走如何?”
郝宝道:“你明明知道鬼娘子痴心,岂能如此简单就能弄走她?”
“所以才要你们来替我想办法。”
郝宝道:“也别急着这一点儿时间,我们赶了三天的路,也该休息一下,待会儿跟大姑一起研究也不差,进去再说吧!”
他和郝贝已往里边行去。
郝运虽着急,也跟在后头,长吁短叹:“跟你大姑商量并没什么用,她是不肯帮忙的,再说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郝宝道:“至少她替你把我们找来,也让地方给你藏身,对你已经尽了情意。”
郝运无话可说,只有叹息。
走过白玉石径,接着是一片绿油的软草皮延伸至尽头那座雅轩,草皮铺着大大小小不定型的扁平玉石,蜿蜒如蛇伸向远处。郝幸则在软草轩前白玉石椅上沏了茶水,含笑等着两兄弟前来。
宝贝不客气奔前,提着茶壶连灌了好几杯才解了馋相。
郝运则无精打采地坐在郝幸对面,显得有点儿困窘。
郝幸含笑:“老弟你什么时候心神萎靡,老了那么多?”
她连说了两个‘老’,也想调侃郝运。
郝运苦叹:“随便你怎么说,我已走投无路,不老也得老。”
郝幸笑道:“早知如此,何必硬逼着你儿子不能说‘老’字?”
郝宝瞄向郝运,似谑非谑说道:“看他这个样子,我也不必说了。”
郝运叹息:“你就忍心看爹如此难过下去?”
郝宝道:“我们可不忍心,不过爹你自己要难过,我们也没办法啊。”
郝运道:“解决了鬼娘子的事,我就不再难过了。”
“我们这不是在想办法了?”郝宝觉得他瘪了七八天也够可怜了,遂转向郝幸,笑道:“大姑,这里你最大,你有什么高见?”
郝幸道:“我觉得鬼娘子如此真情,郝运你干脆答应她娶过门便是。”说完目露笑意。郝运急道:“千万使不得,娶了她,我怎对得起宝贝他娘?何况娶她过门也未必能解决事情。”
郝幸淡笑:“既然这样,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郝宝忽然坚决手刀一切:“我看干脆把人杀了,一了百了,自是省事。”
这话一出,霎时愣住郝运、郝幸及郝贝。而郝宝说完此话已得意耸肩捉谑露出神圣不可侵犯笑态。
郝贝忽然有所悟,立即拍掌:“我赞成,一刀一个,一了百了!”手刀也切了出来。
郝运从怔愣中惊醒,更是一筹莫展,虽然这法子不错然而却如何下得了手?
他苦叹道:“我下不了手,毕竟她和我过去仍有一段情。”
郝贝已呵呵笑起:“反正是解决问题,爹不敢杀,就让我来杀好了。”
岂知郝宝正经八百截口道:“错了,我说的不是杀掉鬼娘子。”
“不是她?!”郝运惊讶。
郝贝追问:“那是谁?”
郝宝手刀更切:“我说的是把爹杀了!”
郝贝惊诧:“你要杀爹爹?!”
郝宝气势不凡,倒把郝运喝愣,一时忘了教训儿子。
郝宝见他反应模样,感到甚为满意地笑起来:“不错,我觉得杀死鬼娘子,只能使爹解决目前危机,以后难免再犯,如果把爹杀了,这才是一了百了,永绝后患!”说完哈哈谑笑已跳开。
郝运霎时嗔骂:“小畜牲,你敢杀父?不要活了?”想起身追打,郝宝已逃开,半压着桌子抓了抓手,抓之不着,自己也笑起来:“妈的,要你来替我解决问题,你竟敢要杀你爹?呵呵……”
郝贝及时又改了口:“这个我不赞成,一了不能百了,不如不杀。”
郝运一掌打向他后脑勺,斥骂道:“要是能了,你也想杀我是不是?”骂到后来也呵呵笑起。
郝贝白挨了一掌,这才发现说话出了语病,手抓着脑袋急叫不敢。郝运这才没再修理他。
郝宝远远地笑道:“爹,我只是说说而已,既然不能彻底解决,我们只好寻他法了,我已有方法……”
郝运含有笑意骂道:“好小子,连你爹也敢计算进去?你不想活了?快说,什么方法?再打我主意,小心我关你三个月!”
郝宝喃喃说道:“不打你主意,怎么解决问题?这本是你的事。”
郝运看他念念有词,也听了七八分,嗔道:“你还想打我主意?好,我倒想知道你如何想整死你爹?”
郝宝道:“只要你跟元刀比武就行了。”
“你要我让元刀杀了?”
郝宝道:“不然你就杀死元刀,只有这样能解决问题。”
郝运忽然长叹:“你当然希望我被元刀杀了,如此可一了百了,又可免去杀父的罪名。”
郝宝道:“没那么严重,爹的武功,打败元刀自是有余,何不将计就计,引鬼娘子上勾,让她找不出藉口而知难而退。”
郝运耳朵一直,他知道郝宝杀父之说是在开玩笑,现在所言才是正事,立即追问:“这到底如何能使她知难而退?”
郝宝渐渐走回:“鬼娘子相信元刀的武功比你强,你可以借此下注,然后打败元刀,自能让她无话可说。”
郝运惊诧:“她当真以为我打不过元刀?”
郝宝点头:“要不然她何必把元刀带在身边,她是想必要时,要元刀把你抓住,来个妖姬硬上弓。”
郝运怔诧,实是不信元刀能胜过他。
郝贝不解,想开口询问,却被郝宝暗示。他已知这是阿宝的计策,待会儿再问他便是。
郝宝道:“我们当然知道爹能赢得了元刀,只是鬼娘子即不信,所以只要爹答应跟元刀决斗。若赢了,鬼娘子就不能再纠缠你,若输了,你就得跟她走,她一定会接受这个赌注。”
郝运道:“要是我真的不幸输给元刀呢?”
郝宝答对如流:“从此爹的笑容就不见了,我们也多了一个老虎后娘。”
郝贝似已想通这计策,说道:“爹你别对自己没信心嘛,我都能打败元刀,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振作起精神,这是你唯一翻身甩掉鬼娘子的机会。”
郝运自是不把元刀放在眼里,笑道:“我担心的不是我的武功,而是担心鬼娘子不接受这条件。”
郝宝笑道:“这个就包在我身上,你只要答应,届时参加比斗即可。”
郝运已点头:“如果能逼走鬼娘子,我答应这场决斗。”
郝宝立即欣喜高呼:“呀呼!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爹在此等候佳音,我这就去请东风!”
说着已往外头奔去。
郝贝叫声“等等”也追向郝宝,他仍有一些疑问不能贯通这计策。
见及两人离去,郝幸淡笑道:“老弟,你好像又赢定了。”
郝运心神百倍:“阿幸,拜托你别再说那个(老)字,你都还那么年轻,何况是我?我得赶去探听消息,回头见。”
掠身而起也追向谷口。
郝幸淡笑:“真是,事情只想出方法,还未见结果,老毛病又犯了。”
她仍悠闲淡然地面对这些事情。
宝贝奔出谷外林中。鬼娘子早已望穿秋水等在那里,见得两兄弟奔来,欣喜万分。
“怎么样?你爹答应出来了?”
郝宝皱着脸:“我爹也还没答应,他不喜欢……”
话未说完,鬼娘子已急切叫道:“不行,我要去找他!他不可能不喜欢我!”
说着就想往尽花谷闯去。
“等等,你听错了。”郝宝拦住她,含笑道:“我爹没有说不喜欢你,他只是不喜欢跟你在一起时,另有男人跟在后头。”
鬼娘子心头一喜,复又嗔恨:“是元刀?!我现在就杀了他!”匆匆忙忙又想找人。
郝宝又叫住她:“别急嘛,等我把话说完,否则误了事情,我可不管。”
鬼娘子这才乖乖地站在当场,急道:“他还说了些什么?”
郝宝道:“我爹说若是你把元刀杀了,未免太让他没面子,要女人替他动手,所以他决定挑战元刀,把他打败,然后再跟你在一起。”
“他愿为我,跟人拼斗?!这太好了!”鬼娘子惊喜雀跃万分。
郝宝道:“话是不错,只是我爹说,不知你对他武功是否能信任?”
鬼娘子又急喜道:“我当然能信任他,他的武功天下第一!我信得过。”
郝宝道:“你相信就好办了,因为他跟元刀比斗,是要以你为争夺目标,他赢了自是没话说,他输了……”故意把音拉长。
鬼娘子自信一笑:“他不会输,一定不会输。”
郝宝道:“你有信心自然好,不过比斗是公平的,所以你得答应谁赢了就跟谁走,这样我才能跟元刀说去,事后也绝对不能反悔。”
鬼娘子连想都不必想,急道:“郝运岂会输,我答应谁赢跟谁来!”笑得两个酒涡漩得迷人。
郝宝含笑点头:“如此我就放心了。”
他笑的胸有成竹,郝贝却笑不出来。阿宝明明说鬼娘子下注元刀赢,此时却要她相信自己老爹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娘子欣喜笑个不停,忽又发现问题,急问:“可是,如果元刀不参加比斗,我不就得不到你爹了。”
不必郝宝回答,元刀声音带有喜味已传来:“我愿意参加比斗。”
鬼娘子瞧见林中快步走出来的元刀,但觉一切事情都顺利了,笑的更开心:“那就成了!”
元刀走向鬼娘子,想笑脸以对,却又装不出来,表情有点儿窘涩,恭敬问道:“我想知道姑娘所说的赌注……”
还未说完,鬼娘子已不耐烦斥道:“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别做梦,你打不过郝运。”
“我会全力以赴。”元刀心头欣喜,转向郝宝:“日期?”
郝宝想想:“就在七月七日,七夕夜,庐山之顶。”
元刀拱手:“就此说定,告辞。”
转身又向鬼娘子拱手,方自掠身离去。
鬼娘子嗤之以鼻:“你休想赢过郝运,也休想得到我!”
忽然想及在七夕相会,她自是春心荡漾,多么诗情画意的日子,急往郝宝瞧去:“现在元刀已走了,我可以去见他了吧?”
郝宝道:“元刀前几天就走了,怎会一说到他就出现?他分明还躲在这附近,何况七夕夜离今天只有半个月,我爹也得练功夫,免得把你输掉了,所以你现在还是别去扰动他比较好。”
鬼娘子显得失望:“都是这臭元刀,哪天得好好收拾也。”
郝宝道:“还好只剩半个月,你多忍忍,最好找个舒服地方将自己弄得漂亮些,在七夕夜里,祝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