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自己的政治顾问事业。”
威尔大声笑起来。“我猜,这是你没加考虑说出的心里话。那么我问你,如果我当选了参议员,谁来处理我办事处
的事务呢?”
“我将会给你找一个善长于行政工作而且精通于立法争端的人。我自己则惯于开夜车,可在竞选的关键时刻发挥作
用。”
威尔转身看了看基蒂。“呃,我猜这些话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我没有意见。”基蒂咧嘴笑了。
威尔重又转身去面对布莱克。“你最好打点好行装,几个小时以后到科利奇帕克机场找我。”
汤姆“啪”地行了个敬礼走开了。
“威尔?”基蒂说道。
“嗯?”
“几分钟以前你和米莉。布坎南之间是怎么回事?”
威尔转过身去,只见米莉和她的父母还在那儿接待来悼念的人。“我不知道,”他说,“我猜想是她悲伤的缘故。”
“我希望没有别的原因了。”基蒂说道。
在回亚特兰大的飞机上,每个人都戴了头盔,所以他们只能通过机上的通话器交谈。
“你在银行里有多少钱?”汤姆。布莱克问道。
“说来也难为情,我不知道,”威尔答道,“那是杰克那个部门管的事情。”
基蒂从起草法律文书用的黄色拍纸簿上撕下一张纸来递给汤姆。“这个向新闻界发布怎么样?”她问道。
汤姆很快地浏览了一下。“很好,”他说,“我认为你不举行新闻发布会是对的,”汤姆说道,“我们不希望他呆
呆地望着白光在电视上表示他的悲伤之情。发表一个声明是最好的办法。”
“我希望记者们能够在非正式的情况下和他交谈。”她答道。
“可以,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
威尔加快了航速。“这儿有人关心我的看法吗?”
“不怎么关心,朋友,”汤姆说,“你只是候选人。动脑筋的事由我和基蒂去操心,你只管多笑笑。”
“我想这个主意我喜欢。”威尔大笑道。
基蒂及时把供记者使用的新闻稿送出,以供当天晚上11 点的新闻和次日几家早报报导之用。威尔接到三四位记者
打来的电话,大多数都是表示哀悼的。他们收看了当地3 家电视台11 点钟的新闻。杰克。布坎南自杀的消息被处理得
很得体。
威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睡了。”说着他朝设在亚特兰大竞选总部后面的小卧室走去。“怎么样,基蒂?
这样的做法你满意吗?”
“没有比这再好的啦。”她说。
“我同意。”汤姆说。
“很好,”威尔说,“汤姆,楼上什么地方有张行军床。明天我们再给你安置一个睡觉的地方。”
乔治敦警察局内,一个年轻侦探走到比他年龄大的同伴的办公桌前,把一张纸掷在上面。“我早就跟你说过的。”
他喔喔地大叫道。
年龄大的那位侦探看了看文件。“哦,他娘的。”他说道。
第九章
他们在距离主公路大约两英里的地方涉过一条小河。吉普车开下河床,河水漫到接近车门的地方。哈罗德。珀金森
心想,这下他们要弄湿了。那女人沉着而又快速地把车开上河岸,这里隐约才可辨出曾经有车开过的痕迹。他想,除了
越野车外,别的车根本做不到这些。又行驶了一英里,他们来到一个大门前。她从汽车仪表板上的贮物箱内取出一个遥
控盒子,把它对准了大门。大门吱吱地移开来,当他们的车经过后又重新关上。又行了半英里,一座修建在陡峭山坡上
的小木屋跃入了眼帘。
太好了,珀金森想,这可是藏身匿迹的理想场所。
“下车吧,勇士,”女人说,“到了。”她抓起他的一个包,带着他朝屋前的游廊走去。她打开扣在门上的挂锁。
“你在这个地方要小心谨慎一点。”说着她把门推开几英寸,伸过一只手去解什么东西。她推开门,先指给他看了钩子
和绳索,接着又让他看绳索另一头,一技枪口正对着门口的双筒霰弹枪。“首领不喜欢聪明的傻蛋。”她咧嘴笑了笑。
她把门边上的开关一拨,小屋里的灯就都亮了。
“电是从哪里来的?”珀金森问道,“我没看见哪儿有电线。”
“小屋后面几百码的树林里有一条小溪,我们在那儿装了一个水力发电机,用它来给这里地窖里的蓄电池充电。地
窖里还存了可供吃两年的食品。”她把一串钥匙递给他。“这是武器、弹药以及机械上的钥匙。
请你务必将所吃的每一样东西列个清单,“她说,”你走了以后我还得将它们添上。“
“这真是信奉生存第一主义的人所梦想的。”珀金森不无羡慕地说。
“你说的真他妈对极了。”女人说道,“现在你坐到那儿去,我要给你换绷带了。”她回到吉普车上,取回了一个
药箱,然后到厨房的水槽前仔细地把手擦洗了一遍。
珀金森想,他倒有点像《隐身人》中的克劳德。雷恩斯。护住鼻子的绷带和绕在后脑勺上的头巾在两个耳朵处打了
两个结。架在鼻梁上的墨镜给人一种感觉,好像墨镜后面并没有东西。“你是医生,或者是做医护工作的吧?”她把绷
带和剪刀摆开的时候他问道。
“差不多吧;我是护士或者说麻醉师。你动手术时的汽体麻醉剂就是我负责的。可是我们从医生那儿出来的时候你
还有点昏昏沉沉。别害怕,医生已经把手术结果检查过了。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把二度感染消除掉。”她先把绷带剪断,
然后将头上的纱布揭下。“哦,好家伙,”她大笑道,“眼圈那么黑,真像头浣熊!”
“谢谢。”珀金森冷淡地说道。
“别担心,勇士,”她说,“你恢复得很好。肿块消去了很多……
哎呀,这里有点感染了。“她用一个东西在上面擦洗了一下,又从袋子里取出一个瓶。”我要你从今天起服用抗生
素。先吃两片,以后每次饭后吃一片,直到把这瓶药吃完,好吧?“
“好的。”珀金森说,“我可以看一看我自己吗?”
“噢,现在不急,”她说,“过几天黑圈和肿胀全部消失了以后,到那时你再照镜子,那真是帅极了。你鼻子的形
状非常美。好吧,我们来把新的绷带扎上吧。”
她一圈一圈地给他的头上绕纱布的时候,两个乳房来回地在他脸上擦过。她个子很大,珀金森想,有五英尺八英寸
或九英寸的样子,而且不是皮包骨头的那种。他觉得心旌摇动跃跃欲试。
“转过去,”她说,“让我给鼻子上来一点胶布。软骨没长好以前不能动来动去的。”她两手捧着他的头,仔细地
端详着他。“这是我所见过的绑得最好的绷带,”她说,“而且你本人也长得挺不错。”
“你也不赖嘛。”他说话的同时把两只手搭在她的屁股上,朝自己身上拉过来。
“嗨,好汉,”她高兴地低声说道,“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不想把医生的伟大成果给破坏了,是不是?”她把两
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揉搓着。
“我要等多久?”他说。他呼吸已经急促起来。
“我跟你说,”她说着,把他仰天推倒在床上,“我认为你先这样躺着享受一会是没有害处的。”
他醒来的时候,灯都熄了,屋外黑沉沉的。外面传来两块石子相撞击的声音,珀金森立刻站起来。他拉开布袋上的
拉链取出首领给他的自动手枪,然后蹑手蹑脚地朝开着的门摸去。月亮已经升起了,他看到十码以外有一头巨大的雄鹿
正在那里吃一棵嫩树。猎手的本能驱使他要杀了它,可是这情景实在太美了。他静静地站着,注视了好一会儿。后来风
向变了,那鹿闻到了他的气味。那头巨大的鹿昂起头,嗅了嗅,又听了一会,然后朝山下树林的方向奔去。
珀金森走回小屋,在黑暗中摸索着回到床上。医生给他的止痛片的效果没有先前灵了;他坐在床上,在口袋里乱摸,
想再找几颗。然后他在床上躺下来,想把前几天被人追逐时的疲倦感排遣掉。他准备等伤再养好一点时,好好地跟她来
几个回合。他听任手枪从他的手上滑落,掉在床边的地毯上。然后他闭上眼,在吗啡的作用下开始神思漫游。
不消过几日,他就会完全地恢复过来——不——比他原来的样子还要强,因为他无需再为登在报纸上的照片担忧了。
他将回到他们中间,对那些同性恋者、从事色情业的人以及性开放分子,他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叹了口气,梦想着
实现理想的那一天。
第十章
威尔星期天早晨起得很迟。他放纵自己一直睡到听见报纸投到别墅游廊上的声音时才醒来。他懒洋洋地起了床,四
肢活动了一下并且打了个哈欠。不一会,他便感到一阵恐怖——他又回想起了杰克的死。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把这
个念头赶走,好好地来享受一下星期天早上在农场家中的舒适。
他走进厨房,在电咖啡壶里加了好几匙他喜欢的意大利浓咖啡,然后打开了电源。咖啡一边在壶里煮的时候,他炒
了几个鸡蛋,又用烤面包器把英国式的松饼烘烤了一番,然后他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一个托盘里端进卧室。
他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浏览着报纸。新闻栏内,有关杰克。布坎南的死讯没有多少内容,倒是讣告写得比较长,把
杰克所接受的教育以及他在国会的工作经历详详细细地做了报道。他把朋友的讣告仔细地读了一遍,没有了解到任何新
的内容。他扫了一眼旅游和艺术专栏中的文章,最后抓起星期日专刊部分。他惊奇地发现,星期日专刊的封面竟是他带
着狗在湖边散步的照片。他把他接受星期日专刊新编辑安。希恩采访的事给忘了,他翻开报纸找着了这篇文章,读了起
来:
今年11 月份,如果佐治亚的选民改变以往的做法,不像以往那样从民主党的核心人物,如州长麦克。迪安,中选
出他们的代表的话,那么他们会选的人将是与南方候选人名单上常见的人迥然相异的一位年轻人……
写得不错,威尔想。
……威尔。李出生于一个拥有财富和地位的家庭,从曾经做过州长却颇有争议的父亲那儿继承了政治才干。现在,
他准备接替他目前为之工作的参议员的职位。
从传统的观点看,威尔英俊潇洒,富有魅力,似乎除了他的个人生活以外,他所有的一切都合乎传统的规范。
她写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威尔在心里问道。电话铃响了,他抓起听筒。“喂?”
“威尔,我是汤姆。布莱克。你读了吗?”
“我刚读了个开头,”威尔答道,“你认为她写第二段的意思是什么?”
“别去管第二段了,翻到15 页,从中间往下读。”
威尔把听筒夹在头与肩膀之间,一边翻动着报纸。“在哪儿?”
“在这一页的正中间。打头的一句话是‘他的社交生活……’”
如果说他有社交生活的话,那么这个社交生活完全是另外一码事了。根据本记者所接触的所有人的回忆,多年来威
尔。李从来没有带着女伴在任何社交场合出现过。鉴于目前没有证明他具有与此相反的癖性的明白无误而又具体的证据,
看来佐治亚州的人民正在考虑要推举的人,可能将是第一位没有任何性经历、没有失去童贞的国会参议员。
“我的上帝。”威尔说。
“我真不应该防碍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汤姆说,“我真该让你干她一下才好。”
“嗯,也许我真的干她一下才好。”威尔说,“岂有此理。我不能相信还会有人写出这样的东西来,而且还会有人
把它登出来。”
“欢迎你进入政界。”汤姆说。
“汤姆,我要你给他们送一封信去,让他们将报纸收回。如果24 小时内他们不采取行动的话,我们将以诽谤罪向
他们提出诉讼。”
“这些事不用费力,威尔,非常容易。我知道你很烦恼,可是我们不能仓促上阵,应该先把一些事情考虑一下。”
“什么事情?我要剥了她的皮。我要大闹一场,让报社把她赶回华盛顿去。”
“首先,”汤姆说,“我想坦白地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或者曾经是不是一个同性恋者?”
威尔沉默了一会,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没有必要向你或任何人回答这个问题。”
汤姆也沉默了一会。“你当然没有必要,可是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坦率地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我说,我现在不是,从前也不是同性恋。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10 秒钟以前你这样回答我是满意的。”汤姆说。
“这是什么意思,汤姆?”威尔责问道,不禁怒气冲冲起来。
“威尔,面对这样或类似的问题应该毫不犹豫地说不!”他停了一下。“可是你犹豫了一下。”
“这样的问题不值得回答,汤姆。我之所以回答你,是因为你在掌管我的竞选活动,你有权利知道。这个问题我再
也不会回答了——对你也好,对新闻记者也好,对任何人都一样,你明白了吗?”
“是,威尔。我相信你。我希望你了解这一点。毫无疑问,你做得很对。这个问题问得不文明,可是要当选国会参
议员可并不总是个文明的过程。”
“我想我有点懂你的意思了。”威尔说道,怒气也消了一点。
“当然,她也没有完全把你说成是同性恋。”汤姆说道,他的话没有能够掩饰他的快乐之情。“她还留出了另外一
条路,就是说你也许是中性动物。那样的话,同性恋者也不会给你投票了。”
威尔哈哈大笑起来,虽然笑的是他自己。
“好吧,我去处理这件事,”汤姆说,“我准备约报社的编辑在明天上午私下会晤一下,我将要求他惩戒一下这位
新来的星期日专刊的编辑。我怀疑此人是否读过这篇文章。如果他读了的话,他一定会大为光火的。”
“我们是不是要对此发表一个公开的声明?”威尔问。
“眼下看来这是最下策的事,”汤姆说,“这样会把事情搞砸的。
谁知道呢?如果他们不处理,我会去处理的。你不会介意我跟别人说你不是同性恋,对吧?“
“请便。”
“你听我说,我想你以前的女朋友不会乐意在竞选的时候花几天时间和你一同出入,而且时不时地在公开场合拉住
你的手,是不是?”
“我没有。”
汤姆静默了一会。“我有一个以前的女朋友,她愿意这样做。你可能还会喜欢她的。”
“汤姆,你吃饱了撑的。”
“好吧,这个主意不好。现在把星期日专刊放下,读一读‘本周评论’之类的文章。明天我们再谈。”
威尔把电话挂了,试图照汤姆建议的去做,可是那股怒气现在又冒上来了。狗娘养的,她几乎是明目张胆地想向他
求欢。不要脸的女人,他心想。正当他想嘲弄她的时候,汤姆跑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他记起汤姆当时可能是倒退着走
路的。
他把碟子清理了一下,穿戴好衣服。他没有兴趣继续读报纸,他想散散步。他正欲走出别墅,电话铃又响了。也许
汤姆又想到了一个处理目前局面的主意。他拎起听筒。“喂?”
“是威尔。李吗?”
“请讲。”
“我是美联社的比尔。莫特。我猜想你已经听说了有关杰克。布坎南的事,我需要你对此的评论。”
“我当然听说了,”威尔恼怒地说,“是我发现他的,你知道吗?
你最好先把你们的电讯读一下。“
“我想你还没有听说,”莫特说,“今天早晨的《华盛顿时报》有一篇文章说,杰克。布坎南曾于1982 年因在一
家同性恋酒吧向一位伪装卖淫的警察调情而被逮捕。对此你有什么评论?”
“我不相信!”威尔大怒道。他把头转过去,避开了听筒,做了几个深呼吸。
“报纸上登有逮捕证的照片,上面附有他的照片。杰克。布坎南有没有经过安全审查?”
“当然经过的。”威尔心不在焉地答道,试图接受这条新闻。“卡尔参议员是国会情报委员会的主席,所以所有他
手下的高级工作人员都要经过安全审查。”
“联邦调查局在进行调查的时候竟没有发现他的这些经历,你知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不知道。对我来说这是一条新闻。我敢肯定,不论卡尔参议员还是任何他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有此事。”
“噢,我猜想联邦调查局现在也变得懒散了。”
“我认为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信。”威尔说,“那件案子是如何处理的?文章中有没有说?”
“他服从判决。因为是初犯,所以他被处以30 天监禁,缓期执行,就这么了结了。我猜他很运气,没有人在法庭
里认出他来。”
“我还是不能相信。”威尔说。
“李先生,你有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