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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竟然要他受这种侮辱!如果让他逃过这一劫,他一定双倍奉还!
转眼间,凌风已经遍体鳞伤,衣服也被撕的粉碎。如果不是极大的意志支撑着,恐怕早就想敌人举手投降了!
“不错嘛,小子,挺有种的。不过这样硬撑下去能撑得了多久,你自己也心里有数吧?年轻人,可别为了一时意气,连性命都丢掉了啊!”他那样子连三叔也看不过去了,不禁好心劝慰道。“不如跟了我们吧。我们的寨主是个胸襟开豁的男人(袁昊那家伙胸襟开豁?真的假的?),只要你忘记过去跟着我们,我想他不会为难你的。”
“……哼,乌合之众,也只会耍弄这种小把戏而已!〃凌风裂开溢血的嘴角,冷笑着说。〃休想能从我嘴里得出任何消息,更别想我会跟你们同流合污!”
“那就太可惜了!”三叔摇了摇头,对着手下嘀咕了一会儿。不久,两个小贼就把一桶蒸汽藤藤的辣椒汁抬了出来。
刹时间,空气中溢满了辛辣刺鼻的气味,闻着的人已经眼泪鼻涕齐下了,如果将它浇灌到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伤者身上的话……
必定生不如死!
“小子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这回可怪不得我们了。”三叔勺起一瓢辣椒汁,要向凌风泼去……
“慢!”
英雄总是在紧急关头出现的,对不?
紧闭的大门被一股蛮力撞开,一道金光射进阴暗的囚室内,一个逆着光的高大身影随即映入众人眼里。那是一个仿佛全身都笼罩着金光的男子,刹那间,众人仿佛看到了一个神仙降临凡间。
这个应该就是贼王了,凌风心想。
“老大,这就是咱们逮到的入侵者,皮硬得很,正想用辣椒水对付他呢!”一个小贼立刻向袁昊报道,并把手中拿着的瓢子交给他,“老大,请!”
袁昊接过瓢子,就在小贼正等着看好戏的时候,袁昊却倒转瓢头,往他头上打去!
“好痛!”小贼抱着头痛呼,“老大,干吗打我?”
“因为你该打!”袁昊又在他头上敲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抱着三叔的肩膀说道,“阿三,不是我说你,你干这么有趣的事怎么也不先通知我一下呢?”
“老大,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小子难对付得很,他先是掩护两个同伴逃走,然后打伤我么不少兄弟,不立刻处理,我怕会有麻烦啊!”三叔回答说。
“我又没说这个!〃有这么帮不灵光的手下;袁昊深感懊恼!〃只是你处刑的招数太老套了,让别人还以为我们苍狼寨一点格调都没有呢!”
“原来是这样啊,老大,那你有什么高招呢?”
“哼!”袁寨主自以为很帅地用拇指一甩鼻头,然后脱了鞋子,从里面掏出一小瓶银光闪闪、“香”气扑鼻的粉末来。
“老大,这是……”众贼掩着鼻子问。
“西域进贡给皇帝的奇药!”袁昊炫耀道,“它的毒性很奇特,只须一点点就能使人产生幻觉,让人飘飘欲仙、神志不清!”
“哦,真厉害!”众贼恭维道,可心里都在嘀咕:这又有什么用?
连凌风也不禁怀疑,这个怪里怪气的家伙真的就是那个江湖中人人闻风丧胆的“苍狼寨”之王吗?这样的人也能做头目,这苍狼寨也真够特别!不过,看他竟连送给皇帝的东西都敢抢,恐怕还真的有点实力。
“……嚷什么?这还只是其次,它最妙的地方是,只须吸入一点点就能使人上瘾,以后若不定时吸食,便会神经错乱、生不如死!通常上了药瘾的人都会放弃一切理性和道德,为了求得一点点该药,要他卖老婆杀老子都行!”袁昊一口气将这药的特性说明,众贼听得眼睛直发亮,凌风听得头皮直发麻!
“原来如此!”三叔顿时目露淫光,和众贼一起望向凌风,“大哥要对这家伙用这个吗?”
这种奇药凌风也略有所闻。他不敢想象自己若是上了瘾后回做出怎么样的事来。即时全身戒备,怒视着袁昊,“你要是敢对我胡来,你的山寨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时候他能做的只有口头上的恐吓而已。
感受到那炽热的视线,袁昊全身一颤,这才认真注意到凌风的外貌。不看还好,一看……
妈的!竟然有人几乎能象他一样美!
虽然他现在全身血迹斑斑,头发缝乱,但同样身为“美人”(自封的)的袁昊还是能感受到那种美人特有的魄力!
唉……袁昊一直以来都为自己身处美貌的顶峰而感到寂寞(作者都想吐了!),现在终于有可以平分秋色的对手了,阿昊此刻的心情好复杂……
他掏出心爱的绣花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你们都给我下去,我来对付他!”
静谧的小囚室内,只剩有两大美男在大眼瞪小眼。
“……你就是自风为‘西北狼王’的袁昊?”没什么了不起的!看这家伙一脸的白痴相,凌风打从心里瞧不起他。
袁昊接收到凌风“深情”(鄙视)的目光,也含情脉脉地回赠了一个媚眼。“对,我就是袁昊,你不惜冒生命危险都要来一睹我的芳容,我万分荣幸。现在,你觉得我怎么样呢,有达到你择偶的标准吗?”哦,不愧是狼王,这么远的地方都有仰慕者来着!
“……这个我没时间跟你讨论,请问你捉了一大帮无辜少女来,是为了干什么?她们该不会全是你的仰慕者吧?”摸不清这人的头脑,凌风只好开门见山地发问。
“唉……”狼王又愁苦地叹了一口起,用还含着泪的眼睛对着凌风直放电!接收到他的媚眼,凌风只感到生不如死的气闷!
“她们……她们是谁根本不重要。本来还期望从中能找到个老婆,可惜她们的相貌还没我漂亮!”
不过,虽然话只这么说;但现在袁昊感觉好象没之前那么难过了,自从注意到凌风以后……
这家伙的表情虽然很臭,脸也是一副欠扁样,可俊帅的脸孔、牟利的眼睛还是吸引了袁昊的视线。唔,他的皮肤稍微比自己要黑一点,身材瘦削一点,赤裸的胸膛看上去比自己稍单薄,可练武者特有的流畅线条和强健肌肉还是很秀色可餐……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
“你……你既然不喜欢她们,还捉她们来此干吗?”凌风着实气愤!这混蛋就为了自己一时兴致就将那么多清白的少女捉来受苦,实在无聊!“何必占着屎坑不拉屎?不喜欢就把她们都放了!”
“放就放,那么凶干吗?”看见自己那么喜欢的眼睛现在正目露凶光地瞪着自己,袁昊有点委屈地一努嘴。
“那还不快放?”一听见对方说肯放人,凌风顿时精神起来。他那幽黑发亮的眼睛象墨潭一样,让袁昊的心神深深陷了进去。
哦,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两人就这样“眉目传情”,互相瞪视了许久。“喂,你不是说要放人的吗?那还等什么?”终于凌风忍不住先开口,“堂堂‘西北狼王’,说话应该不会反悔吧?”
“当然不会!”袁昊总算回复神智,“答应你的,我袁昊一定做到!只是……”
哼,果然有条件,早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的了!“你还想干什么?”
“女人都可以放走,只是,你必须留下!”
凌风那两个侥幸得以逃脱的同伴,其实没跑到一百里就被捉回来了。不过他们比较幸运,既没有被杀害,也没有遭到严刑拷打,甚至还得到了一份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狼王把众多美女都交给了他们,命令护送其回家!
好了好了,一场风波总算平息了。不过,总要有人牺牲结局才算完满是不?因此,那个倒霉的牺牲者称号便落到凌风的头上。
“来,喝了这药。张嘴,啊……”那个以兰花之指轻扶勺子、表情说多温柔有多温柔的物体就是我们伟大的山贼首领袁昊大王!而那个神色凝重、全身紧绷、看似动辄就要火山喷发的帅哥,就是被迫接受狼王“照顾”的可怜病号凌风!
“小风,怎么不喝了?那样子伤怎么会好?”根本不察觉凌风在发火的狼王不知死活地仍以最“柔美”的声音劝慰道。
“……滚!”成天对着这张嘴脸,他的伤好得了才怪!
映雪她们是得以逃离魔掌了,但他却不幸落入魔掌之中,等于他和映雪仍旧是遥遥相隔,想见无望!
更使他忍无可忍的是这个所谓的山贼王不管他奸淫掳掠的正事,成天缠着他,不断地进行语言上和行动上的骚扰,简直就是精神虐待!(其实作者应该在标题上打上“虐心”的)要不是伤还没好,他早就将这人当成煎饼来煎,然后溜之大吉了!
“讨厌,又在凶人家了!”狼王又使出他的杀手锏掏出手帕掩着脸嘤嘤啜泣。
想想看,一个壮如蛮牛的大男人,用他破锣烂鼓般的粗嗓子学着小姑娘啜泣,那光景能看吗?真是难为了凌风了!
“闭嘴!不准哭!”忍住全身的鸡皮疙瘩,掩着耳朵,凌风痛苦地大叫!再这样子下去他才真的要哭!
袁昊闭上嘴,抹抹鼻涕,“怯生生”地望着凌风,“你……你在生气?”
“……”太好了,原来他还看得出来!看来还没疯得彻底。
“你别生气好不好?”袁昊仿效苦情戏里的女主角,双手摇着凌风的衣袖哀求道。
“你若是能滚远一点,我就立刻欢天喜地了!”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狼王瞪大眼睛等待着凌风的回答。
见鬼了!“我喜欢你才有鬼!为什么要喜欢你?”真好笑!
“因为……人家喜欢你呀!”狼王不好意思地脸一红,看来脸红也是他的绝招之一。
“哦?那我真是荣幸!”实在搞不清楚这家伙想搞啥名堂,为了让他的衰样早点从眼前消失,凌风干脆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
“小风,你困了?”可惜,他无法使声音也跟着一起消失。“好吧,困了就歇歇。”狼王说罢,还柔情万种地将他拥进怀里!
“干什么?”被拥进怀里的人象惊弓之鸟一般弹起身来,想挣扎逃离这“温柔乡”!
“没什么,只是怕你冷,让你暖和暖和而已。”狼王报以甜美一笑,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愿。
“冷你个XX!我不冷,快松开你的手!”凌风已经顾不上什么文明礼仪之类的,连脏话都冲口而出了。
可是狼王并没将他的恼火听进去,反倒被诱人的气息迷惑住!混合着药草香味的体香传入鼻息,怀里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形体的曲线,目光触及到他想杀人的目光和咬牙切齿的红唇……
不行了,好想吻他!
身为心而动,还没反应得过来,袁昊已经吻住了凌风,并且还是狂风扫落叶般的狂吻!
“唔!……”凌风这下子真的被吓倒了!他没料到袁昊竟然真的会最自己做这种事!“可恶……唔!”他拼命挣扎,可惜伤口的疼痛使他的挣扎变得十分疲软;咬他!可惜就在打算发力咬下去的时候,他的舌头就望最敏感的方位钻,使他有力也用不上;揍他!只是拳头没落下已经没收在他的大掌里,更加使他陷入被动的局面!
“好……好棒喔!”袁昊无视他的挣扎,只顾狂妄地吸取他的甜美,深深地陶醉在浓浓体味里。唉,好象怎么吻也吻不够他!
终于,悠长的一吻结束了,袁昊还依依不舍地搂住怀里的人,回味这意义非凡的一吻。凌风则已经象死鱼一般上气不接下气了!
“你……他X的混帐!!”尽管力气不足,凌风还是使尽群身力量给了他一拳!“你这是什么意思?”
恶心!恶心!!天哪,他真的受不了了!干吗拿个这样的人来折磨他?再跟这疯子相处下去,他想不疯恐怕都很难了!
“好……痛!”袁昊吃了一拳,吃痛地站起身,“小风,干吗打我?你的伤口不会因此而裂开吧,让我瞧瞧……”
“滚!!!!”
凌风发出气震山河般的咆吼,连袁昊都震慑住了。
“玩弄我很开心吗?如果你真的以此为乐,也麻烦你找别人吧,尊敬的狼王陛下!”
看他神情悲愤、双拳紧握、浑身颤抖,看来真的气得不轻!
“我没有在玩弄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喜欢你个屁!我一个大男人,用不着你来喜欢!虽然你讨不到老婆,也不必把注意打到男人身上吧?”凌风拼命擦着自己的嘴唇,借此来抹擦恶心的感觉。
“我……”为什么会把注意打到男人头上呢,连袁昊自己也搞不懂!可是就这样一见“撞墙”,他也毫无办法啊!“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在玩你,我是认真的!”
“谁管你!你若是认真喜欢男人的话,那也没问题,反正你的山在上就有一大帮。那个叫什么三叔的不是对你忠心得很吗,你何不跟他相亲相爱去,干吗偏缠上我?”
小风,你不是吧?要袁昊跟三叔……年下攻?不行啊,作者不擅长写那个!
“小风,除了你,我谁也不要!”袁昊象个耍赖的孩子一般难对付,凌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脑细胞开始枯萎了。
开什么玩笑,他才不搞玻璃!家里还有个知书达理的未婚妻在等着呢!
映雪……一想到她,凌风的心里就好受了一点。
只要离开这鬼地方,就立刻将映雪娶过门来!他首次感觉到要迎娶她的心情是那样迫切!
可怜的狼王,几乎要为小风不甩他而掉泪了!“……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要不然凭他的美貌,他怎么会丝毫不动心?
“……”实在不想跟他废话,可是为了使他死心,凌风只好回答,“对,我有个生死相许的未婚妻!”你该知难而退了吧?
“……”袁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难看,额头上青筋暴露,眼神阴鸷而凶狠,“是谁?”
“这与你和干?”他究竟想干什么?
“你不说,我自有办法查出来!”
“查出了,又怎么样?”
“……杀了她!”
这才是狼王的本来面目!
“老大,老大!查出来了!”
“好,快说,凌风那该死的未婚妻是谁?”可恶的婊子,竟敢跟他抢男人?不给她点厉害瞧瞧他还能算“
西北狼王”吗?
“原来那凌风是当地有名的捕快,已经有不少我们的同行因为他而落入牢狱之中了……”
“闭嘴!我又没问你这个!说重点!”
呜……今天的狼王好凶!“是……他与当地有名的盐商之女指腹为婚,那女孩儿名字叫蔡映雪,今年刚18岁……”
那打报告的山贼还没说完,狼王就“轰”一声走出门外。
“哼,蔡映雪……”
狼王大爷究竟去对蔡小姐做了些什么,在此我们暂时先保密。
再说说我们被关了老久的凌风,见狼王这么多天没来骚扰他,料想必定是出了远门。难道真的如他所说是去了对付映雪?不会吧……
反正现在他不在,不趁机逃走就是白痴!他好歹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捕头,逃离一个小小的贼窝当然不在话下!
于是,凌风大爷就这样逃走了,剩下值班的小贼对着床上的枕头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假扮成小贼逃离苍狼寨后,凌风一溜烟地往六芒镇走,气还没喘得过来就直窜蔡家。
幸好,蔡家上下都没事。那家伙只是吓唬人而已。
不过,这么一来,另外一件大事就得马上解决了
“蔡伯,蔡婶,我是真心诚意而来的,请把映雪嫁给我!”凌风此刻手上正捧着一只年代久远的古董金马,作为聘礼之用(在苍狼寨里顺手牵羊偷来的,原来兵也会偷贼的东西)!
“好,好!”蔡伯双眼直发金光地看着他手上的聘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你跟小雪青梅竹马。年纪也不小了,也早该成亲了。择个良辰吉日,待我跟各路亲戚好友同过风,这事便成了!”
“谢蔡伯!”这么好说话,凌风不禁大喜过望。
“等一下!”这时候,被搁在一旁老久的蔡母说话了,“你们只顾着自己说,还没问过小雪的意见呢!”
对喔,“映雪,你……你会答应我吧?”凌风走到脸早就红成一片的映雪旁边,有点局促地问。
“我……婚嫁之事,都该由父母做主,我……我怎么会不答应?”映雪几乎是用她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说着。
搞定!
窃喜于婚事那么容易就搞定,更窃喜于那个蹩脚狼王再也没派人追过来,凌风在新婚那晚喝个酩酊大醉,被兄弟搀扶着才回得去洞房。
“映……雪!呃……娘子,我来了!”凌风迷迷糊糊地跌倒在床上,他的“娘子”连忙把他扶起来。
“相公,你喝多了?我给你倒杯茶去。”头上还盖着红绸的“新娘子”关切地说着,扶他躺好,便起身倒茶去。
“娘子,你……你的声音怎么了?”映雪的声音一向都如翠雀般婉转,怎么现在听起来却跟个男人似的?难道他真的醉得那么厉害,连听声音的能力都变差了?
“哦,我不小心感染了风寒,所以声音有点变了,不要紧吧,相公?”
“还有……娘子你的身材,怎么还象大了一大截呀?”
“讨厌啦,相公,身材对女人来说就跟长相一样重要,很忌讳说短,相公怎么那么直就说人家胖了呢?”这“新娘子”愈发娇滴滴地说着。可能真的醉得不清,凌风并没有太过追究这些问题。
“好了娘子,夜深了,我们来……呃,来睡觉吧!”
真是太好了!本来还准备灌醉他的,没想到他自己已经喝醉了!这可就省事多了,他可以马上进入主题了!“对,春宵苦短,下面的时间都属于我们的了……”
望着自己“丈夫”瘫倒在床上的身躯,做“娘子”的早就心痒难耐了,他毫不手软地将他碍事的衣服一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