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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话,就说吧。”但是无论如何,初浅汐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自己再没有阻止她的道理,况且,自己真想要阻止,能阻止的了么?
初浅汐冷眼看着一旁神色惶然的苏展儿,不屑的撇过眼,“承王殿下,我想我忘了告诉你,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和无数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我的丈夫,可以胸怀博大,可以宽厚仁爱,但是,在感情上,他给我的必然是一颗完完整整的心,百分之百的情。当然,我也会同样待他。在我遇上你,嫁给你之前,你有过心爱之人也好,娶过侧妃也罢,甚至你的子嗣,我也会视如己出的爱护,毕竟,那个时候我们不在对方的生命中,我没有道理要求你什么。但是在你接受了我之后,竟然还要娶别人——”
初浅汐冷笑一声,遗憾的摇摇头,“那只能说,你不是我要的那个人。承王殿下,从今天开始,你依然你的王爷,我也会当好我的承王妃,除此以外,你我在我瓜葛。今日是你对不起我,若有一日我找到了那个我认定之人,还请承王爷记住乐昌今日之语,与我一纸休书,放我自在离去。”
说完,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又道,“当然,若是承王殿下觉得这之间本宫住在承王府碍了你的眼扰了你的事,也可以现在就休了我,早就听闻丹阳繁华,乐昌很愿意出去见识一番。”
“哈哈!”霍君洌拍着手走上前来,朗声笑道,“四嫂拿得下放的下,果真真性情之人,君洌佩服!等四嫂恢复自由身,一定要去我府上小住几日,我地窖里的数十坛子美酒可等着四嫂大驾。”
“业王诚意相邀,乐昌自然不敢推脱。只是,本宫话已说开,君洌可以不必叫我四嫂,你我之间,直唤名字便可。”
“你——你要走?”
霍寒壁看着初浅汐和霍君洌旁若无人的笑语,胸中一痛,震惊的看着初浅汐,久久不能回神,他这才回想起来,初浅汐自从一见到自己带回苏展儿,好像就已经猜到今天的事情了,她的确明确的表示过不同意,但却没有坚持。他原本以为,等日子一长,她自然接受的,可没想到,她竟是如此的决然!
一生一世一双人,她说。她还说自己不是他要的人。霍寒壁心中骤然如同丢失了什么罪重要的东西一般,空洞的厉害。她……已经放弃自己了么?
一想到这个念头,霍寒壁就不可控制的要想她这样美貌又聪慧的女子,想找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何其容易!老五不是很明显对她十分有好感么?她终有一日会找到一个能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子,到时候,她便真的离开自己了……
“本王何时说过要休了你?只要本王一日不写休书,你便一日都是本王的王妃!”霍寒壁双目泛红,神色凶狠的看着初浅汐。
前来观礼的宾客们都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变味的大婚。因为是娶侧妃,长辈们自然是不来的,在场身份最高的也就几个王爷,此时,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二王爷漫不经心的拿丝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无所谓的说道,“真是没想到,乐昌公主竟是这样重情之人,有意思!”
“是啊,果然有意思!”坐在他旁边的冷即墨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在堂中三人身上转来转去,忽然眯起眼睛来笑了,“本宫原本还在为没有参加西黎第一美女乐昌公主和我四表哥的婚礼而感到非常遗憾,今日能来参加苏侧妃大婚也算是小小弥补,没想到,竟然见到如此刚烈果决的乐昌公主。”
说完,对着初浅汐喊道,“乐昌公主,若是你恢复了自由之身,本太子当重金求娶!”
霍寒壁闻言脸色更是黑了一层。
初浅汐仿若丝毫没有听见别人的声音,只是平静的看着霍寒壁,淡淡的应了声,“是么?”
她垂下眼,脸色很温和,过了一小会儿,又抬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展儿,“若当真要留下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霍寒壁沉声道。
“休了她!”初浅汐指着苏展儿,一脸的笑靥如花,“想左拥右抱可以,你承王殿下有资本享受齐人之福,但是,纵然有太多的女子想要被你拥入怀中,初浅汐也绝、不、可、能是她们中的一个。”
一字一顿。
霍寒壁盯着她决绝的面容,心中忽然而起一阵委屈:她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他!就不能明白他的苦衷!这件事的确是他有愧于她,但是他能怎么办?为什么她就不能体谅他一次?
霍寒壁忽然一把将苏展儿拥入怀中,朗声道,“这便是去年沧黎之战,军中突变之时救本王性命的女子,自即日起,她就是承王府侧妃,见她,如见本王!”
初浅汐心头一震,猛地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苏展儿,身躯不由得晃了晃,碰到了身侧桌上的茶盏,只听一声脆响,茶盏已摔了个四分五裂!
【第046章】相谈
初浅汐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喜气盈盈的厅堂中,长身玉立的男子,和他身侧小家碧玉温柔客人的女子,他们并肩站在那里,果然是有些相称的。
初浅汐怔怔的凝视他们一段时间,看着百官们陆陆续续的走上前来道贺,这个说,“苏姑娘心地善良,上苍必定会庇佑”。
另一个说,“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苏姑娘能与承王殿下成其好事,也算是缘分了!”
初浅汐看着这些人谄笑着恭维不停,冷笑一声,一步一步退出殿中。
“汐儿!”
看到初浅汐脸上那个极冷的笑容,霍寒壁心中一痛,下意识的就要追上去。
苏展儿心中一惊,忙一把拉住了霍寒壁,抬起一双无辜的眸子,委屈的看着霍寒壁。
霍寒壁拍了拍苏展儿的手,示意她不必惊慌,自己不去便是了。他想到,苏展儿来王府只有短短几日光景,与府中之人并不熟悉,对自己便依赖多些,如若自己为了初浅汐就此离去,这大婚的典礼上,置展儿于何地?
想到这些,霍寒壁神色复杂的朝初浅汐离去的地方看了一眼,便与来宾们寒暄起来。
初浅汐一走,虽然众人都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同时也都轻松了许多。况且承王爷的家务事,哪里是他们这些外人能够过问的?宾客们也只是顿了一顿,随即又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喝起喜酒来。
初浅汐回去之后,倒是没有为了这件事情继续难受,她虽然对于霍寒壁报恩的方法很不赞同,却也知道这是苏展儿的祖父临死之前最大的牵挂。
她介意的是霍寒壁对待苏展儿的态度,和看她时那样温情的眼神,苏展儿看着霍寒壁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爱慕与依恋更是让她不悦到了极点。
初浅汐闭着眼睛静静的靠在美人榻上,想着刚才霍寒壁说的话,虽然他已经知道了苏展儿之前曾经救过霍寒壁的性命,但却是在刚才才知道,原来就是在沧黎之战的那个混乱的晚上。
可是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如果这仅仅是沧**营里的**,那乐昌公主怎么会又是中蛊又是受伤的?她知道,乐昌公主的身手了得,绝对有自保的能力,之所以那样,必定是经过一场激战的。
而云歌已经说过,乐昌公主当晚的确是去找霍寒壁的。
那个时候,乐昌公主已经爱上了霍寒壁,见他有难,必定是要挺身相救,这也恰好能解释她中蛊受伤的情况。
但若是乐昌公主救了霍寒壁,那怎么会又冒出来一个苏展儿?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自己猜想错了,还是中间发生了别的事情?
初浅汐必然要将这件事情弄个清楚,现在还不急,等他们那边忙完了,自己定要将这件事情查清楚!
初浅汐烦躁的在美人榻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觉,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初浅汐半睡半醒之间突然感觉的有人在看着自己,猛的一个激灵醒了说来,直直的盯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盖了一条锦被。
初浅汐刚才吩咐过云歌她们,没有自己的传唤不要进来打扰,她们知道初浅汐心情不好,只会更加小心伺候,不敢忤逆与她,这被子,显然是霍寒壁给她盖上的。
初浅汐装作不知,依旧板着一张脸,见霍寒壁喝酒喝的双颊都红了,连眼睛都泛着红光,忍不住嘲讽的叽笑一声。
“汐儿,”霍寒壁叹了口气,俯低身子压在初浅汐的身上,将她满满的抱在怀中,一张脸也伏在初浅汐的颈窝里,狠狠地嗅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
初浅汐看了霍寒壁一会儿,不清楚他是何意,刚要开口询问,突然听到霍寒壁低沉的声音,“汐儿,我很想你……”
初浅汐怔了怔,心中泛起一点一点的柔软,霍寒壁突然离开十几天,回来却带了个素不相识的苏展儿,之后两人为了娶侧妃的事情一直不痛快,她又何尝不想念他?
两人静静的抱了一会儿,初浅汐才慢慢的开口道,“王爷如果忘了我白天所言,乐昌可以再说一次。”
霍寒壁抱着初浅汐的手臂猛的收紧,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看着她,半晌,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你是……真的要与我决裂?”
初浅汐转过头去,不是她执意与他决裂,而是,他根本就不明白她的心。
“王爷,天色已晚,还是不要让侧妃久候才是!”
初浅汐说这话,原本不过是赌气,可话一出口,才忽然想起,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又想起自己大婚的那一夜,两个人剑拔弩张大打出手,如今他们是必然不会如此的,只会软语温存,抵死缠绵。
想到这些,初浅汐突然觉得心疼的厉害,向里翻了个身,背对着霍寒壁,硬声道,“快走吧!”
霍寒壁却站着不动,等了半晌,就在初浅汐以为它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听他低低的说了一声,“你……一点也不在意?”
怎么可能不在意!初浅汐心道。可是我在意了你就不会去么?你若是在乎我的感受,我分明是不愿意让你娶别人的,你不一样还是娶了?现在还说什么在不在意的,有意思么?
“在意也没用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去费那个心?”
看着初浅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背影,霍寒壁只觉得胸中堵的厉害,他倒宁愿初浅汐横眉冷对跟他大吵大闹,至少那还说明她是在意着自己的,可是眼下她的反应,让霍寒壁无端有些心慌。
“其实,我……”霍寒壁张口想说些什么,可是顿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说出来,只道,“你先起来吃点东西吧,我去书房了。”
说完,竟真的转身走了。
初浅汐只觉得心中又酸又疼又胀,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又想到霍寒壁就这样走了。虽然是自己让他走的,可是他真的走了,她心里不可阻止的涌上一阵酸楚,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第047章】上门
第二日一早,初浅汐懒洋洋的不愿意起床,云歌轻手轻脚的进来看了两三次,初浅汐都没有要起床的迹象,便不由得有些着急。
“云歌,你来来回回已经好几趟么,到底要干什么,是嫌我睡的太安稳了么?”
云歌又一次要肝门出去,初浅汐突然没好气的开了口。
“王妃,您醒啦?”云歌听到声音,大大方方的推开门,笑嘻嘻的凑了上来。
“我就是睡的再熟,也被你吵醒了,”初浅汐晚上睡的迟,此时满脑子困顿,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穿衣服,“到底什么事儿?”
“王妃,”云歌一边殷勤的给初浅汐递衣服,一边撅着嘴巴不屑道,“那个苏侧妃也太不懂事了,今天可是她过门的第一天,竟然都不来给您敬茶?也太没有规矩了吧?”
“不来不是正好?”初浅汐眼睛半睁半瞑的瞟了云歌一眼,“有你一个人在吵我就睡不着了,难道你还想多来一个人吵我?”
“这——”云歌语塞,跺跺脚,“您醒没醒是一回事,她来不来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嘛!”
云歌抱怨的没错,直到过了半晌,依然没见苏展儿的影子,云歌在一边收拾房间,总是动不动就弄出什么动静来表达自己胸中的不满。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思考的事情,初浅汐忽然站起来,“走吧,这位苏侧妃不上本宫这儿来,没关系,本宫就去拜访拜访她!”
“真的?”听了初浅汐的话,云歌一把丢开受伤的抹布,利落的跑过来,“王妃,我陪您去吧?”
“我如果说不,能撇下你么?”初浅汐瞥了云歌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
天气转暖,挂着浅浅的风,这风也不像之前那样冷的凛冽,吹在脸上,倒是有一种舒适的感觉。
“参见王妃娘娘!”
见到初浅汐,苏展儿似乎是很害怕,隔得远远的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初浅汐倒是被她下了一条,挑了挑眉毛,沿着苏展儿转了一圈儿打量了一番,淡淡的说道,“起来吧,不必如此多礼。”
初浅汐开始觉得这个苏展儿蛮有意思,之前见她那个柔弱温顺,可是她被册封侧妃第一天就敢不来给她这个正妃问安,可若是说她狂傲自大,可是看眼前她这个模样,倒还真是不太像。
好在这个苏展儿也并不是一点也不懂事,很快就让丫鬟翠翠给初浅汐上茶。
“哟,这还是上好的龙山雪芽呢!”云歌从翠翠的手里将茶盏接过来递给初浅汐,不屑的冷哼一声。
“云歌,不可放肆!”初浅汐淡淡的说道,拿手轻轻的拨弄着手中的茶盏盖子,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浅浅笑意。
苏展儿低着头立在一边,偶尔偷偷的瞧一眼初浅汐,脸上的神情十分紧张。
初浅汐心中稍疑,但脸上却仍是一派不动神色的淡然沉静,“听说,你救过王爷?”
苏展儿乍听初浅汐这话,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幸好一边的翠翠的及时扶住了她,这才稳了稳心神,强笑道,“是……是去年的事了。”脸色白的能掉下一层白粉来。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初浅汐又道。
苏展儿心中一慌,身子不由自主的轻轻发起抖来,一旁扶着她的翠翠心中有些纳闷:虽然王妃板着脸,但是却没说什么严厉的话呀!更何况,今天原该是侧妃去给王妃敬茶问安的,早晨她都提醒过了,可侧妃就是不肯去,今天这事儿是侧妃理亏,不知道王妃会对苏侧妃怎么样。
“那天……那天我出去采药,偶然遇见了在山洞里重伤昏迷的王爷,便救了他——”
“山洞?”
不等苏展儿说完,云歌便惊叫起来,王爷已经说过,那一晚沧军惊变,他在军营中毒昏迷,又怎么会出现在山洞呢,难道是——云歌震惊的看着初浅汐,“王妃,是您把王爷——”
“住口!”初浅汐断然开口打断了云歌的话,“不可妄加猜测!”
苏展儿微微疑惑的看着初浅汐和云歌,她们这是在说什么?怎么好像对那件事情全然不知的样子?
看着初浅汐明艳惊人的面容,苏展儿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天,那一天下了大雪,她早晨起来上山,想看看有没有运气碰上雪莲开花,却不想远远的看到漫漫雪山上一袭如火,一名女子黑发如墨,蹒跚的在雪地上行走,看的出来,她伤的很重。
这女子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沧黎之交的雪山上?
就在她身边不远处,女子终于力竭倒地,苏展儿心中一惊,可毕竟是一条人命,顾不上多想,她急急的跑过去,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那女子强撑着抬起头来,“艰难的抬起手指指着不远处,“山洞……山洞里,还有个……有个人,救他。”
苏展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在忙忙的雪地中,果然有个黑黑的小点,想必,就是她所说的山洞。
“姑娘,我扶你过去吧!”苏展儿怕将她一个人留在这儿有危险,便俯下身子去扶她,凑近了一看,才发现这女子的面容,竟是这样的惊世绝艳!
苏展儿一瞬间屏住了呼吸,眼前的女子美的不像凡人。正在她愣怔间,女子却拒绝了她的好意,“不用……管我,他在发热,去……救他。”
“哦……哦!”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女子的目光注视下,苏展儿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只能一步一回头愣愣的朝那个山洞走去。
果然,在山洞里见到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这男子身上也有伤,还在发烧,情况十分危机,怪不得那女子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先救他,这男子的情况,若是再拖下去,肯定十分不妙。
等苏展儿简单的为男子处理的伤口之后再回到遇到那个女子的地方,已经找不到了她的人影,并且纷纷扬扬的大雪已经覆盖了雪地上所有的踪迹,就好像,,她从未在此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