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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石布衣-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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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小布衣还低估了女医生的酒量,这种餐厅大概十点多关门,其实从**点就开始烂醉如泥的齐雪娇,不到半夜一点就醒了。

    而且显然有过多次喝醉经历的女医生没有什么艰难的娇喘或者诱人的梦呓,就是无声的睁开眼,就像偶尔梦醒时候看着窗外点点渔火阑珊一样,齐雪娇就那么睁开眼看着茶几对面沙发上的男人。

    整个餐厅空间里除了几盏提供夜间指路功能的小筒灯散布着,就是这张茶几边的落地装饰灯了,带有欧式古典风格的灯罩让光线柔和温暖,也许从装修设计营业到现在,这盏灯都没有这样独立发挥过作用,没人注意过它的照明范围和效果是怎么样的,但在齐雪娇现在侧躺的视野里,就是温馨。

    和她身上的薄毯,头下的枕头还有沙发带来的触感一样,十分温馨。

    当然形成这样感受,主要还是那个安静的身影,齐雪娇肯定认为身上的东西都是对面那个身影给自己完成的,然后坐在灯下,却因为灯下黑的缘故没有照亮脸,主要集中在他手上的书报,动作很小心,哪怕是在等对面的女人醒来,也轻轻的不想惊扰,这是种本能的教养反应。

    有人说女人的性幻想其实比男人更丰富,眼前的身影几乎不用幻想,都能让齐雪娇几乎立刻跟几年前那个同样高大沉稳的身影重叠上,只是那个人更活泼更风趣,但好像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知道他变得更加成熟了,是不是就应该是这样安静的样子?

    对,他还有儿女了,他这样安静体贴的风格转变是不是就是因为孩子才产生的?

    血液里还带有大量酒精因子的齐雪娇有些朦胧的眼神就那么看着对面,有点痴了。

    石涧仁也有书呆子的气质,看着文字就基本沉浸其中,对周遭的环境不太在意,只是偶尔伸手拿茶杯,早就把粗鲁伪装丢得一干二净,颇为儒雅的抿一口放回去,绝对是老头儿喜欢的那种做派,更让齐雪娇看得入神,连那手腕上的金链子这会儿都晃悠得那么诗意。

    安静的气氛,安静的男人,安静的动作,还有安静的心灵。

    当然,促使齐雪娇心灵安静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和石涧仁无关。

    直到喝了不少红酒的姑娘忽然觉得自己醒来都应该是因为想去洗手间时,已经到了很难忍受的阶段,腾的一下跳起来,把对面的石涧仁反而吓一跳,然后蹦了出去的齐雪娇又猛转身着急:“洗手间!洗手间在哪边?”就这么一个动作,她毕竟还是喝多了,天旋地转的往地上倒。

    石涧仁拿沙发抱枕接住了她顺势推着走:“这边,这边,来,有个台阶,灯开关在这边……”啪一声打开卫生间里面的灯光,还是小心的用抱枕扶着对方进去才关上门,然后自己在外面反思是不是又老毛病犯了。

    里面突然传来的撞击水声让他下意识的又打开面前的水龙头形成更大的声音,不然在这寂静的空荡餐厅里太清晰了。

    直到门推开,女医生摇摇晃晃的出来,石涧仁才伸过抱枕托住,伺候到洗手台面前,这就是他的本性啊,和对方是不是什么后代无关,对那个卖早餐的妹子,蹲在黑暗中哭泣的小白花,车祸里的女明星,他都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应该提供点道义上的支持,仅仅就跟这个抱枕起到的作用一样,不求回报,更不用变成乱七八糟的感情啊……

    齐雪娇有点呆呆的看着大幅镜面里的自己,头发蓬乱,眼神涣散,虽然还是个好看的年轻姑娘,但已经和几年前傻白甜的自己变了好多,光是这种恍若隔世的心情,就让她无声无息的靠在墙边流出泪来。

    唉,喝醉酒真不是个好事情,特别是女人。(未完待续。)

587、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换以前,石涧仁没准儿真傻乎乎的又递餐巾纸了,现在知道保持距离的站在几米之外,还尽量不往那边看,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发现动静,才开口:“要不要……给你的家人打个电话来接你?”

    齐雪娇好像从时光隧道里面惊醒,最后看了眼那个镜子里沮丧的自己,转头声音有点沙哑:“几点了?”

    石涧仁不用看表:“凌晨一点过。”

    齐雪娇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耽误你这么久,不用闹醒他们,我出去打个车。”说完争取镇定的往外走,可显然交警查酒驾要求走直线是有道理,她立刻又偏偏倒倒交叉步,差点绊倒自己摔旁边座椅上,石涧仁已经拿着她的小包跟过来,还是无奈的扶住:“算了吧,我既然开了车,送你回去也是本分。”

    女医生提了提气没说话,和石涧仁并肩到门口,听他客气的对那个值更老人说抱歉,然后才推开大门出来,她的眼帘就闭上了。

    还好盛夏的半夜没那么凉,但齐雪娇还是下意识的双手抱住了手臂,石涧仁只轻轻的用手掌托着点她的肘尖,其实这个动作要是他出其不意的往上猛推,就跟当初齐雪娇收拾他复健的模样差不多了,病人有点好笑。

    但女医生显然没什么可笑的,只是有点懵出来怎么没看见车,石涧仁也不解释的用指尖托着往不远处带路。

    其实喝了酒的反应各不相同,有大吼大闹发酒疯的,也有絮絮叨叨话能淹死人的,当然齐雪娇应该属于安安静静睡一觉就好的,这么夜风一吹,再多走几步就清醒多了:“你……开出来了,又倒回去找我的?”

    所以说走过必留下痕迹,对本性遮遮掩掩总会在很多细节暴露出来,石涧仁尽量推脱:“万一你喝醉了出点什么事,我担待不起,给我能联系的打电话,都故意不接了,摆明看我的笑话。”

    齐雪娇苦笑一声:“是看我的笑话。”

    石涧仁想张嘴,忍住了。

    又继续默默的走几步,那辆宽大的癞蛤蟆就蹲在路边,石涧仁翻起副驾驶的剪刀门,扶着醉酒的姑娘坐进去,齐雪娇显然不用他教,但也幸亏石涧仁拿手掌垫住了后脑勺,感觉到磕碰的女医生看了一眼他,一米一高的车身让她看不见旁边男人的脸,就又浮现出那个重叠的身影来。

    石涧仁小心的拉下门才往另一边去开车,战斗机座舱一般的操作环境让齐雪娇把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几种光源的照射下,分明又有很大区别,特别是脖子上的金项链有点晃眼,所以她报了个方位,就收回目光看前方。

    地方其实挺远的,石涧仁小心翼翼的不让发动机太暴躁,但也没打开音乐的习惯,狭窄车厢里就沉默,但没有昨天刚下机的尴尬。

    那就沉默着吧。

    半夜的首都没那么冷清,车速也提不起来,所以时间比预定的肯定更长一点,就在石涧仁盘算待会儿回家几点,明早上班还能睡几个小时的时候,齐雪娇幽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给你添麻烦了。”

    石涧仁保持驾驶专注:“应该的。”

    这次齐雪娇没停顿:“听你的语气,以后还是不要联系的好?”

    石涧仁点头:“本来我们就没有联系。”

    女医生皱紧眉:“在你们这类人看来,我的家庭关系身份就这样讨厌,一定要躲开?”

    石涧仁没问自己是哪类人:“一部分吧,但主要是我很反感这种男女关系,所以一定要一开始就分清楚。”

    齐雪娇有点吃惊:“什么男女关系?”

    石涧仁解释:“正常男女接触工作学习都没什么,但是涉及男女之情,而且还是这么一来就直奔婚姻关系的,那我一定会有多远躲多远。”

    齐雪娇估计酒已经醒了一大半:“你是同性恋?”

    石涧仁已经能很熟练的摊开:“我很忙,感情什么的很浪费时间,比如今晚这个事情,如果没有,我可以多做不少其他事,仅此而已,至于结婚生子之类的事情是在我完成这个阶段的努力以后再考虑的,做大事的人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男欢*女爱的。”

    齐雪娇对他的歪理邪说肯定不认同,都带点讽刺了:“我就见过又做大事,又把家庭孩子照顾得好好的。”

    石涧仁客观:“那肯定有,我是说我自己,我没有这种高超能力,也不敢冒险,所以分轻重前后来做。”

    齐雪娇的目光基本就停留在驾驶员侧脸了:“你也做慈善?”

    石涧仁还是不问为什么是也:“嗯。”

    齐雪娇不在乎他的简单回答:“那意思就是说,如果在你知道我家庭背景之前,昨天以前你其实也是不会对我有什么其他意思的,对不对?”

    石涧仁明确:“对!所以这就是我一直说你误会我的原因,这下解释清楚了吧?”

    齐雪娇的意思肯定不是这个,静默了一会儿,但显然她想倾诉的话匣子已经打开了:“你没谈过恋爱?”

    石涧仁难得瞥一眼副驾驶,确认女医生的表情是安静的:“没有,也没这个打算。”

    齐雪娇居然笑笑:“我又没喜欢你,你紧张防范个什么劲,多少岁?”

    石涧仁再防范点:“二十出头,什么意思?”

    齐雪娇真的没芥蒂,笑得都出声了:“我说你还太年轻,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几乎想法一模一样,还有很多伟大的事业等着我去完成,人生中最重要的是理想什么的,为了救人,我硬生生的被拽脱臼了这条胳膊。”

    石涧仁终于对女医生肃然起敬:“啊?所以你选择一直治胳膊?”

    齐雪娇被他出奇的思路逗得都乱了方寸,哈哈哈的笑起来,好不容易才拽回那根风筝线:“可是当我遇见爱情的时候,才知道原来生命中还有另外一重意义,所以别看你现在装得不屑一顾的,总有一天你也会满心只有那个她!”

    石涧仁更警惕:“你越说越危险,我肯定会严防死守。”

    就好像一个开关,齐雪娇的笑声忽然又不知道去了哪里,转头看着车窗轻声:“你防得住?敲门的时候,你连锁都不知道在哪里,到处都是打开的门窗……”

    那已经不沙哑的声音有点缥缈,石涧仁听出来一股浓浓的忧伤,不搭腔。

    齐雪娇需要的是合格听众:“说话啊,你听说过朱砂痣蚊子血么?”

    石涧仁当然没拜读过这种民国时期女作家的作品:“没有。”

    齐雪娇难得给普及:“也许每一个人心里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异性,至少两个。和红玫瑰在一起,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选择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石涧仁竟然心惊了一下,这难道是在暗喻自己什么吗?

    齐雪娇却慢悠悠的转头看外面:“这就是我的真实写照,也许就是没跟他在一起,始终觉得他就是朱砂痣,再看别人,谁都是蚊子血了,这就是命。”

    驾驶员忽然松了口气,难得笑起来:“原来你说这个?这是你自己矫情,没调整好心态。”

    齐雪娇不生气:“对啊,我也知道有点酸,那你知道怎么调整?你连恋爱都没谈过,知道怎么调整心态?”

    石涧仁轻松:“古时候早就有人说过嘛,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啥?(未完待续。)

588、天地难容的人渣

    刚才还黛玉葬花一般酸不溜秋、惆怅、颓丧的女医生一下就愣住了,有点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司机。

    不说醍醐灌顶的顿悟,起码也好像突然打开一扇窗。

    真是如淡流一般清爽,原来还可以这么想?

    与其说悲悲切切的一直这么消极下去,不如只记得那初见时的美妙,让过去的就成为美好的回忆,才是最有意义的缅怀吧。

    兰博基尼车厢里的气氛有点变化。

    反正那种逆流成河的淡淡忧伤不见了,齐雪娇有点由衷感叹:“哦,好有文化!”

    石涧仁还是保持警惕的转头看看她,女人这种情绪的变化非常危险:“人应该能掌握自己思想的方向,你也能说出朱砂痣蚊子血的典故,也不算什么吧?”

    齐雪娇还真不是爱慕的那种欣赏:“其实是他教我的,我以前都很少看这种书,就是这一两年在江州工作,才偶尔买点书看看,觉得你们这些书读通了的文化人好厉害。”

    的确,文艺有一种独特的魅力,最能够吸引喜欢思考的人,特别是文艺女青年,这也是为什么众多文艺女青年容易被衣冠禽兽骗色骗财的原因,石涧仁发现自己又在走老路,连忙改换路线:“千万别!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正因为有了知识,想得多,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也多,你千万要注意。”

    齐雪娇都专注的把左手拿起来托住下巴了:“真的么?举个例子?”

    石涧仁只好想了想:“很多文化人,总想着金榜题名、鱼跃龙门,这不光是为了出人头地,更是关乎功名背后的各种政治特权和现实利益,这可不是真的把书读通了。”

    曾经拥有伟大理想的齐雪娇肯定能听懂这个:“嗯,对,很多表现好的学生、干部、官员并不是为了理想,而是朝着官本位和既得利益去的。”

    石涧仁再说:“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这句话就说得更清晰,多少状元榜眼跟陈世美一样,渴望成为乘龙快婿,幻想坐上官场快车,这跟现代社会中许多女子挤破头也要嫁豪门有什么区别?”

    齐雪娇眼睛亮:“对啊,去年我妈拉我相亲好多回,见得多!”

    石涧仁忽然发现自己怎么又开始卖弄起来了,草草收场:“就这个意思吧,最无耻的就是这些文化人在男女问题上不顾礼教,********动不动就想着笑拥英皇,齐人之福,中国古代历来的才子佳人传说都倾向于创造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一夫多妻,这不是无耻下流道德沦丧是什么?”

    没想到齐雪娇居然有点错愕的哈哈哈笑起来双手捂嘴,她穿着衬衫嘛,又是半躺在桶形赛车椅上,这动作一大,领口的口子扯开一颗,虽然不至于跳出来什么,但胸口大白兔的运动幅度就大了不少,石涧仁闻声转头连忙收回来:“笑什么笑,我看现在那些官员就很喜欢包养情人之类,就是这种封建余孽嘛。”

    齐雪娇笑得都有点打嗝了,但也注意到胸口的状况,连忙低头扣上:“你是不是认识我刚说那个王八蛋,他就娶了四个老婆!”又忍不住笑。

    石涧仁愕然:“啊?还有这种人渣?自己娶了四个老婆,还有脸给你说什么朱砂痣蚊子血?”

    齐雪娇愣了下热烈鼓掌:“对啊!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太无耻了吧,脚踏四条船还给我显摆,哈哈哈,我忽然觉得我是不是猪油蒙了心,居然对这么个家伙念念不忘!”

    石涧仁可能也忘了自己墨镜都没戴,转头鄙夷:“你这看人的眼光真的有问题!”

    齐雪娇笑成什么了:“哈……就是,哈哈,不过我知道他一直把家里搞得四平八稳,生意也做得好,还使劲做慈善呢。”

    石涧仁不背后说人,但只是摇头:“一个男人娶妻生子就已经耗费了不少精力,分散注意力,他还乘以四,我说他是不要命了,心虚找安慰。”

    那种老古板加点老学究的风格,笑得女医生使劲拍车门,更让旁边时不时经过打量的其他车都觉得,***的富二代又在撩妹!开这么好的车,当然能撩得花枝乱颤了!

    还真不是靠这车,对吧?

    看着旁边欢乐的姑娘,石涧仁终于惊醒了:“哦,我只是随便说说,如果能让你对以前的那些什么有新的改变,不用谢我,以后千万装着不认识我就好,如果江州那边你不搬家,我搬都行!”

    这一本正经的模样让齐雪娇差点笑抽过去,别说花枝,连花杆都在狂摇,最后不得不使劲抠住那座椅边缘才勉强缓和下来,但说话基本都在抽:“好!知道了,那边,那栋楼,对,这是我,我,我以前在平京医院,实习的时候住的地儿,主要,是离机场比较近,明天我一早就回,回江州去……会给我妈说清楚,哈哈哈哈哈哈!”那种坚持艰难说完,再继续畅快笑翻的感觉舒服极了。

    石涧仁居然叮嘱:“要说很讨厌,免得她们误会了继续在错误的道路远走越远。”

    齐雪娇只能使劲伸手打那低矮的顶棚了!

    最后到了公寓楼门口,齐雪娇应该比刚喝醉酒出餐厅的时候都更艰难,差点干脆滚出车来,石涧仁只能用更大的力气扶,最后干脆扶上楼打开门,齐雪娇才正常一些:“谢谢,非常感谢……我原本以为你和他是差不多的人,都沉稳睿智,但实际上差别很大,看起来只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重新找个好男人,而不是一脚踏四条船的人渣,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谢谢你。”

    既然都这么说了,石涧仁不妨再小人点:“那就请千万,千万把这个事情处理好,我很忙,你看,今天就耽搁了一整晚,到家估计都快四点了,明天一早八点就要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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