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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预定的晚餐,盘子里头一把枪,服务员抓起来就冲陆平瞄准了,陆平早有防备,飞身踢掉了这把枪,门外呼啦啦又冲进来四五号人,陆平把服务员推向他们,趁空拉了卓良才就跑,卓良才骂骂咧咧的,“动上枪了,妈的,杨叔还真想要了我的小命。”说罢两人对望一眼,那些人,真是杨叔的手下?杨叔可没说要卓良才的命!陆平冷不丁的蛄烁黾ち椤?BR》
被刺客这么一闹,卡和钱都丢在酒店了,汽车被人刺穿了四个轮子,两人一下子变成了多伦多街头游民,这又冷又陌生的异国街头,一个子儿没有,估计很快能变成两具冻尸。陆平问卓良才,英语钱怎么说?卓良才一愣,money。你待原地儿别动,陆平说完自己跑了。
卓良才心道陆平扔下自己不管啦?不多会儿却见陆平回来了,口袋里掏出些钱。抢来的,陆平平静的说,至少能打个电话再买点东西吃。卓良才这一天受了多少惊吓,此时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抱着陆平就嚎上了,一个劲儿说陆平有你在真好。陆平看他哭也不好推他,可这小兔崽子搂伐搂的,从背上一路搂到腰里,脑袋还在陆平怀里蹭来蹭去,一脸陶醉的样子,陆平花了多大忍耐功夫才没去敲爆他的脑袋。此时,陆平真是万分理解杨叔要阉了这兔崽子的心情。
还有谁是可靠的?陆平脑海里一转,最后问卓良才要了杨雪的电话。杨雪偷偷跑来时还带来了两人的护照,一直把卓良才送到机场,竟也没人阻拦。陆平心里感叹,看来杨叔是放过他们了。
临走时,杨雪跟卓良才说,你放心,我会取消我俩的婚约。卓良才面对杨雪时一向不是嬉皮笑脸就是无视,此刻听了这话,真情流露,哇的一声,抱着杨雪又痛哭起来,这一哭哭的昏天黑地、掏心挖肺的,全没了平时不正经的样子,嘴里又说小雪我们穿开裆裤时就一起上幼稚园,可我最对不起你。杨雪也跟着哭,问卓良才,如果不是发生那么多事,你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卓良才想了想,抹着泪花说,可我还是比较喜欢男人哎。杨雪低头不语,半天抬起头来,幽怨的看了陆平一眼,看的陆平浑身寒毛倒竖。
飞机上,卓良才忽然对陆平交代,打电话给邱先生的事、宾馆里的事,回去半个字也不要提。说的时候手放在座位把手上,轻轻敲着。陆平看他这姿势怎么有点眼熟?再一想,对了,像极了卓叔。陆平心里一凛,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卓六少再怎么混帐也是卓叔的儿子,小看不得。今天宾馆的事,摆明了不是杨叔做的,那还能有谁?
邱先生在天马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对卓叔说,顾卫东搞的东莲夜总会开了黑市,专给职业杀手做中介,现在东莲隐隐然有坐大之势,顾卫东目前在天马里管着十来个赌档,追随他的兄弟也越来越多。卓叔平静的听着,摆了摆手,“小孩子而已,没关系。”又叫邱先生把顾卫东找来见自己。
顾卫东对这位传奇老大向来忌惮,来了只是毕恭毕敬的站一边,卓叔问了问赌档的事,正说着话卓良才带陆平回来了。
“杨叔差点阉了我。”卓良才长吁短叹。“主意不错。”卓叔点头。卓良才指着老爸,“死老头子,我就知道,杨叔就算灭了我,你也不会为我报仇,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陆平见顾卫东在这儿,诧异的看了一眼,卓叔忽然问,你们以前是不是一起做事?顾卫东一五一十答了,卓叔哦了一声。等顾卫东和陆平前脚走,卓叔后脚一拐棍打到卓良才左腿上。
“靠,死老头子你打我干什么?”卓良才跳起来。“赌档的人你霸着不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卓叔怒骂,“我眼睛又不瞎!”说完一拐棍又打到卓良才右腿上,“你给我收敛点!”
“冤枉啊!”卓良才凑过来,“你儿子我一条命差点送多伦多了,还是陆平救的哪。”卓叔一愣,“老杨竟会动真格的?”卓良才双手一摊,“死老头子,怪你太有钱了,有人眼红。”
陆平回到自己小屋时,天色已晚,疲乏之极的他很快进入睡眠,梦里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陆平惊醒了。什么味道?再嗅嗅,妈的!陆平从床上跳起来,是汽油味!陆平心道不妙,立刻向大门口冲了出去,大门果然给反锁了,千钧一发之际,陆平拎起椅子就砸向大门,好在这所小矮房的门是普通木门,一砸就给砸开了,陆平飞速逃出去。
小屋已在身后燃烧起来,周围的邻居都给惊醒了,哭叫声、喧嚣声,乱成一片,不多久消防车开来,陆平穿一席睡袍,赤脚站在熊熊大火跟前,冷冷的看着。
第二天卓叔把陆平叫到办公室。
“你是明白人,我就不绕圈子了。听说昨晚你家里起火了。”陆平不语。“我猜,放火的人和你在多伦多遇到的人是一伙的。”陆平心中一惊。“小畜生都告诉我了。”卓叔对他点头,“第一次看见你,我就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才,”卓叔叹气,“自从老太婆和老三走了以后,我也有点倦了,帮里的事都交给老邱打理,老六是个不长进的,本来想,以后也索性都交给老邱管,一大帮兄弟,总要有人带,可老邱看来是等不及,动开了手。”
陆平越听越是心惊,卓叔竟会对自己说这些。
卓叔笑了笑,“老邱对小畜生动手这事你都知道了,我想也没什么好瞒的,现在老邱还忌惮我,我想他近期也不敢再对小畜生怎么样,可你就不同了。”卓叔甩出一张票子,“这是去南美的机票,你先躲个半年,那里有我一个老朋友,搞了个训练营,你去长点见识,回来就直接跟着我吧。”
陆平一愣,“卓叔!”卓叔摆摆手,“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别的不用再说了。”陆平拿起机票,“是,卓叔。”
过了会儿,卓叔怪有意思的问,“你见到老杨了吧?”陆平说见了几次。卓叔笑着摇头,“老杨是个爆炭脾气,”卓叔走到落地窗前,“79年我们在越南,老杨是连长,动不动会把部下给劈头盖脸敲一顿,我们见他都怕。有一次下大雨,行军时和大部队冲散了,奶奶的,越南那个鬼地方,”卓叔的思绪仿佛飘到了很远,“没想到雨地里和一帮越南游击队撞上,那一仗实在他妈的惨烈,最后我们一连的人全挂了,只剩五个,老杨气的失心疯,越南人举出白旗子来,他拒不接纳,非要把剩下的那两个越南崽子给崩了才甘心,后来这事儿捅出去,老杨就给退了军籍。”
陆平听他说的虽然平淡,可眼前仍仿佛出现了战场上无比血腥的场面。
“我这条腿,也是那时候打瘸的。”卓叔敲敲自己的右腿。
“你把我的人弄哪儿去了?”卓良才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什么你的人?”
“啊,死老头子你装蒜,陆平在哪儿?”卓良才左张右望。
陆平从直升飞机上下来,眼前顿时一片天高海阔,微热的海风吹拂着沙滩,碧蓝的海水不断冲击着海岸,这里是南美一个不知名的私人小岛,卓叔所说的训练营通过内部人士可以出钱参加,专门培养终极杀手,一期半年要数十万美金,陆平看见一队人正在沙滩上跑步。
训练营里除了教官老叶,没有中国人,陆平本就沈默寡言,到了这里更成了闷罐子,四周语言不通,只能打手势交流,好在他沈默惯了,也不觉得辛苦。
来了一星期后,有一天突然听到有人在说中国话,说的还挺大声,不是老叶,老叶的声音没这么嚣张,“不给带保镖,还不给供应苹果,这他妈什么鬼地方!”
陆平心中一动,忙跑出去。
训练营外头,大剌剌的毒太阳底下,花里胡哨的站着一个人,一手提只包,一手拿个苹果。
“陆平!”太子爷卓良才卓六少涎着一张脸,“你怎么也在这儿嘿。”
陆平张大了嘴,下巴都合不拢了。
十、
训练营的生活是很残酷的,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点准时熄灯睡觉,没有娱乐,只有一周休息一天,可以乘直升飞机去陆地玩。小岛十分封闭,连通讯信号都没有,无法和外界联络。训练课程更加严苛,从搏击到射击到摆弄新式武器,还有毒物课、电子课、生化课,五花八门。
陆平从小苦过来的,还不觉得,卓六少可真是没命了。入营第三天负重登高时,卓良才的脚就崴了,陆平想过去看看,可教官催着他往上跑,只好跟着队伍前进。晚上到卓良才房里一看,脚踝处肿起一个大包来。
西药没有云南白药管用,卓良才骂骂咧咧的,这破地方。只见陆平掏出一管云南白药来,卓良才眼睛都发绿了,嘿,陆平你还带着这个。陆平哭笑不得,说你要不要换药。卓良才说,要啊,怎么不要。说着话就把脚往陆平大腿上一搁,陆平边给他换药心里边想,他妈的保镖当久了是不是会有奴性?我还管这兔崽子脚是不是断了。兔崽子怎么不出气了?抬头一看,卓良才正摆出他那张标准白痴脸,对着陆平流口水,原来陆平低头给他换药的温柔模样把卓良才给看傻了。
“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吧,陆平。”没正经的卓良才忽然蹦出一句,一下子戳到陆平的痛处。直接把卓良才的脚给甩旁边,陆平起身就走。“才换了一半嘿,才一半!”卓良才指着脚脖子大叫。
训练营经常组织自由搏击比赛,激发学员彼此竞争的意识,陆平对这种比赛有点不屑,觉得有规则和没规则是两码事,真打起来谁也不会不用膝盖不用肘,防不胜防是正理,他还就爱使绊拧圈。卓良才对此也不热心。
可有一天卓良才忽然头脑发热,主动出去挑战对方身高一米九二的大个子荷兰人,那荷兰人像堵墙似的,把细皮嫩肉的卓良才给揍了个结实。陆平看卓良才回来哭丧着脸,忍不住问他发哪门子神经?卓良才恨恨的说我听见他说Chink。陆平不明白,卓良才翻译说就是Chink就是中国猪。陆平变了脸色,不言语了。妈的,卓良才说换了在多伦多我直接一枪崩了他。
第二天傍晚大个子荷兰人训练时到草丛里去解手,“喂!”忽然听见有人在背后招呼他,回头一看,后脑门顿时挨了一棍子。
给人发现的时候,荷兰人躺在地上,给打的直吐白沫。教官大怒,问是谁干的,训练营里私斗一律得开除。怪的是荷兰人能说话的时候,不肯说谁干的。
晚上卓良才兴奋的舔着唇问陆平,是你干的吧?陆平我猜就是你干的。陆平白他一眼。卓良才一拍脑门,哎哟,那只荷兰猪没供出你来,那是要私了,你可得当心!结果荷兰人没来报仇,倒是通过卓良才来示好,敢情陆平那股子又阴又狠的劲头让他很是佩服。陆平心道,这还真他妈是个拳头的世界,顾卫东算说对了。
陆平的训练课都没有问题,可一上技术课就抓瞎,他不懂英文,听不懂也看不懂,这时全得仗着卓良才,卓良才本来不耐烦上课,一来就睡觉,可让陆平给又拉又打的,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给他做翻译。别看在岛上卓良才打架不行,细腻活都很精通的样子,药理、电子这些高科技的玩意儿玩挺转。老师不行嘿,还没我在行,卓良才有一天撇着嘴说。你就吹吧,陆平冷笑。
卓良才立马坐到电脑前,伸头看了看教官不在,快手快脚的干上了。我们的成绩库,看到没?卓良才指着电脑屏幕,我全给它改成满分!Oh yeah!
第二天教官通过反黑客系统找到了是卓良才那台电脑搞的鬼,周日关了卓良才禁闭,不给出岛。害得卓良才叫苦连天。
“不是左手就是右手,这日子没法过了。”卓良才眼巴巴的看着陆平,“陆平你怎么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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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平在那儿摸着崭新的AK74,卓良才凑近了,哢哢,AK74子弹上膛,直接顶卓良才脑门上,“小心走火,”卓良才忙避开枪头。陆平放下枪不去理他,再抬头时,只见卓良才又在那儿发愣,嘴里吐出五个字来,“擦枪走火嘿。”陆平没晕死。
其实训练那么辛苦,早出晚归,人都疲乏透了,本来陆平没什么要解决的,可凡事经不住人再三唠叨,岛上统共两个中国学员,卓良才有事没事,也不管场合,反正老外听不懂,老提那档子事,说封闭训练没人性,周日上了岸也没处去解决,只能憋着。每天在那儿唠叨,陆平虽然压根儿不理他,可也给他说的左手右手起来,妈的,能不能把这累赘扔海里去喂王八?
又一个周日,卓良才居然没跑出去,留在训练营和陆平聊天,随身带来一大瓶冰镇可乐,见陆平喝了一杯,就凑上来问,“有啥感觉没?”陆平冷冷看他,“没感觉。”
“哎?”卓良才自言自语,“难道配方错了?”
“你到底在可乐里放什么了?”陆平皮笑肉不笑的问他。
“偷了点药,自己配了点春药。”卓良才说的就像给自己的衣服配了双鞋子那么自然,“结果他妈的老子交了十万美金,他们上课居然拿过期药糊弄我,靠!”没效果那就是过期药了,卓良才下结论。
“没喝,”陆平把杯子一扣,“趁你不注意,倒了。”
“啊──?”卓良才愣住,“陆平你还真神了,这也能知道。”
陆平一脚踹过去,“你他妈的下了多少份量,味道快赶上硝镪水了。”
转眼三个月过去,学员要到岛上的丛林里去跋涉训练,三人一组,被陆平揍过的荷兰人威尔和陆平、卓良才成了一组。才往丛林深处走了没多久,卓良才啊的一声倒地,陆平一看,原来是被丛林里的某种毒刺给刺到了裸露在外的腿部皮肤,情形很麻烦,已经红成一片,卓良才自然是痛的火烧火燎。大家一商量,要么折回,要么继续,折回太没面子,可卓良才又没法赶路,索性由陆平和威尔轮流背着他走。
威尔壮如小山,力气比陆平大很多,可卓良才死皮赖脸的非赖在陆平背上不肯下来,把陆平给累个半死,趴身上还不老实,趁机搂搂抱抱,脸凑到陆平脸颊边,威尔看了奇怪,两个男人间这么亲密。“Are you sex partners?”威尔问。“We are lovers。”卓良才回答。
陆平见威尔歪着头神情古怪,就问卓良才他问什么?卓良才说威尔问你累不累,我说你不累,还能再走一段。陆平碰的一下把卓良才摔下来,英文虽然不明白,可sex,love还是能听懂的,糊弄谁呢?
威尔见陆平突然发作,吓一跳问怎么了,卓良才摸着被摔到的腰直叹气,“He’s too shy to admit。”威尔豪爽的大笑,拍拍卓良才的肩表示理解,并建议休息一下。
卓良才猫在陆平对面,可怜巴巴的对着火烧火燎的小腿吹气,陆平知道他肯定痛死了,对兔崽子也要有恻隐之心吧,于是把水壶递过去,“浇点冷水看看管不管用。”卓良才抬头,忽然拔出手枪来对着陆平,陆平顿时傻掉,他想干吗?
卓良才动作奇快,枪声响起,落在陆平身后,陆平扭头一看,背后树枝上掉下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子弹准确无误的穿过毒蛇那小小的三角脑袋。等打完了,卓良才的手抖了抖,说话声音也变了,“还好老子还是神枪手。”说完也不顾腿上的伤痛,扑棱一下扑过来把陆平给抱个结实,“陆平,吓死老子了,那蛇离你脖子就那么点儿,可吓死老子了。”陆平惊魂未定,瞧那蛇的花纹、那狰狞样,真给咬到了只怕连血清都不管用,后怕的冷汗唰唰的跑下来。怀里卓良才也抖如筛糠,黑黑的头发在陆平眼皮底下晃悠,陆平情不自禁的回抱了他一下。
威尔走到死蛇身边,惊异的拨弄了一下蛇身,这枪法够准的,正中运动中的蛇头,丛林里果然寸土寸险,拿出相机来把毒蛇照下,又往四周取了点景,日后留念,再回头一看,陆平正在掰卓良才的手,原来卓良才感到陆平回抱自己那一下,顿时蹬鼻子上脸,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死搂着陆平不放,陆平给他搂了一分钟只是有点郁闷,两分钟开始上火,三分钟开始连踢带踹的推搡卓良才,威尔心想中国人的亲热方式果然与我们不同啊。(青蛋按:这两人丢脸丢到大西洋去了==)
从丛林里回来,陆平看着医生给卓良才用粘贴法拔刺,看的陆平直摇头,你说你到南美来干吗。卓良才闻言立马泪汪汪,陆平我来陪你啊。
接连好几晚卓良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丛林毛刺实在太厉害,根本拔不干净,卓良才给折磨的眼眶也陷下去,还得吃止疼片。陆平看惯他骄奢无赖的样子,一下子见他那么痛苦,忒不忍心了。毛刺折腾了卓良才两礼拜才安生,期间卓良才老拉着陆平叹气,这回要死在南美了。陆平安慰他,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卓良才准死不了。
等腿不疼了,又能活蹦乱跳,晚上陆平上课回来,卓良才趁机蹩进来,屋里没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