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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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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淮楚还要说什么,就见张良启齿问道:“这位姑娘,你师从何派,真有保护大王之能吗?”

安若素还未回答,便有那圣剑门弟子王翳笑嘻嘻道:“这位安姑娘武功深不可测,只传了大王三招,便破去了我圣剑门镇帮绝学大三才剑阵。王某以为,由安将军出任禁卫军都统领,再恰当不过。”

王翳话一说完,群臣一阵叫嚷:“对,安将军在此,谁都不敢去做这都统领。”“安将军在大王身边,时时保卫大王,吾等也就放心。”

“我这齐王也做得太不是那回事了,谁来做这都统领由你们说了算啊。”叫嚷声中,韩淮楚是哭笑不得。

只见张良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对韩淮楚道:“大王,既然安将军有这份保护大王的心思,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罢了罢了,就让你做这个都统领。任你怎么诱惑,我自不为所动就行了。”韩淮楚沉思一阵,终于点头道:“好,就封安将军为齐王宫禁卫军都统领。”

一听这话,安若素喜滋滋望了韩淮楚一眼,叩头谢恩。

※※※

齐国君臣众人来到十里长亭,韩淮楚犹不舍得转头回去。又送出十里,终于便要分手。想着伊人即将离去,又是天各一方,韩淮楚说不出的依依不舍。

“此地已出城很远了,大王且回吧。”张良虽这般劝说,眼中满是留恋之意。

“子房军师见到汉王,便说韩信之齐国乃汉王之齐国也。请汉王务必放心,待韩信整齐兵马,必来颍川与汉王相会。”韩淮楚说道。

“大王明春便可出兵击楚么?”张良含笑问道。

按照一般道理,秋天积蓄粮秣,来年春天冰雪融化便是出兵的季节。韩淮楚刚想说是,突然想起一事,硬生生又将要出口的话吞了下去。

按计划明年春天便可出兵攻楚,但史书记载垓下之战却是在秋天。难道灭楚一战,竟然会从春打到夏,又从夏跨到秋,战事拖得这般长久么?

垓下之战,一战定乾坤,项羽败此一战雄心尽挫,乌江自刎而死。貌似那一战是场速战,并没有拖得很久。

这么说来,齐兵攻楚一定不是在春天。夏季发动攻势倒是合理。但什么原因,史上韩信并没有在应该出兵的春季给项羽以致命一击呢?

一个成语立马出现在韩淮楚脑海——击其暮归。

那是在刘邦项羽签订和平条约,订下鸿沟之盟后,楚军急于归乡军心涣散之时。韩信利用这最佳的时机,发动雷霆攻势,终于将那无敌的项羽掀下马来。

史书上的韩信就是韩淮楚自己。韩淮楚想起史书上对这场战事的记载,不由暗赞这真是将战争的艺术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谋定而动,避实就虚才是兵法的上乘境界。若是自己在春季发动攻势,虽然也有信心打赢这一战,但楚军面临亡国一定会爆发出惊人的战力。以楚军一向的强悍与项羽的勇猛,这一战一定十分难打。

而把战争发动的时间改在另一个背景之下,楚军将士听说合约达成,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无休无止的楚汉之争,脱下这身戎装回到娇妻爱子身边享受那天伦之乐,皆高呼万岁,准备铸剑为犁再也不上这刀头舔血的战场之时,突然汉军的屠刀举了起来……战争的难易程度截然不同。

是不是太无耻了?刚刚定盟,立马就撕毁合约发动突袭?

还是那句话“兵以诈立”,一场灭齐之战以让韩淮楚背上了背信弃义的骂名,再无耻的事情他都曾经做过,哪里还怕再背一个“无耻”的骂名?

韩淮楚想到此处,微微一笑,对张良说道:“明春还不行,至少要等到明年夏天。”

张良疑惑地望了韩淮楚一眼,说道:“有半年的光阴,大王还没有准备充足吗?为何要拖到明夏?”

韩淮楚便附在张良耳边,小声地说出一席话。只听得张良一双俏眼喜芒闪烁。

“信郎啊,你竟能定下如此妙计,当真是不世出的军事天才。一个击其暮归,就让那不可一世的项羽注定大败。这世上还有你的对手么?”张良芳心暗赞。

只听韩淮楚说道:“此计子房军师记在心中便是,切不要对外宣扬。哪怕是汉王也不要说。知道者多了,难保不会泄露。”

张良螓首微点,笑道:“大王放心,子房自会守口如瓶。”

韩淮楚将张良的坐骑一牵,说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让寡人扶军师上马。”

情郎的体贴张良是泰然接受。她笑盈盈道:“哪敢大王扶子房上马。”嘴上虽这般说,一只玉手却搭到了韩淮楚的肩头,一踩马蹬,翻上马背。

“子房去也,大王珍重!”张良一提马鬃,只听銮铃声响,一行人向着西面而去。韩淮楚与众臣默默地看着张良等人走远,直到消失在视野之中。

※※※

送走了伊人张良,韩淮楚领着群臣回城。到了城中,各自回府。

这一次带回来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将军来负责大王的安全,行辕内众禁卫都是笑得格外阴险,齐来向新上司报到。

韩淮楚刚刚坐下,就听安若素在廊上给众禁卫训话:“从今以后,大王的安全就由本统领负责。禁卫之意,就是贴身保卫。无论大王做什么,尔等必须有人陪护,可听明白了?”众人齐声笑答:“听明白了。”

韩淮楚听着那“贴身”二字只是头疼,“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保镖贴住了你,成日在你眼前晃来晃去,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保不定哪天你一个保持不定,后果不堪设想啊!”

“大王虽然武功高强,寻常刺客难以伤到他。但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尔等分为三班巡逻,尤其在夜间要加强守护,不得懈怠。”只听到安若素继续开讲。

“还真是煞有介事啊。我武功到了这个地步,就是睡着也是醒的,哪用得着这般小心。”韩淮楚不由哑然失笑。

门外正闹哄哄,忽听到一声禀报:“大王,太仆梁大夫在门外求见!”

“敢情是那事有了眉目!”韩淮楚急忙道:“快宣!”

就见那梁石君出现在门口,脸上带有喜色,见了韩淮楚跪拜禀告:“乌大娘子肯见大王了。”

韩淮楚纳闷道:“昨日寡人才与你说这事,今日乌大娘子就肯见寡人,哪有这么快?”

梁石君解释道:“原来乌大娘子就在济北郡。今日一大早为臣就去见那乌泰,乌泰闻说大王知项太傅的下落,大喜,立即飞鸽传书给他姑姑。刚才那乌泰来为臣府中,云接到他姑姑回信,乌大娘子正快马加鞭往临淄城赶。估计明日早朝之后,大王便可见到那乌大娘子。”

韩淮楚精神一振,问道:“那信中可答应战马相谢?”梁石君道:“信中说了,只要大王确知项太傅的下落,绝不食言。”

韩淮楚点头道:“爱卿辛苦了。明日乌大娘子到了城中,立即引来见寡人。”

※※※

乌大娘子是说到就到。

环佩叮当,站在韩淮楚面前的是一个绝美的中年妇人。如云的发髻堆砌,配着她那艳光浓射的绝美容颜。一张脸庞虽然历经沧桑却依然嫩滑,带着一双浅浅微笑的梨涡。

这年头马贩子都是富得流油,那乌大娘子却衣着十分简朴,只穿了一件寻常的翠色长裙,也未见她身上有什么名贵的装饰品。但这简装并不能挡住她那迷人的风韵,一股成熟的妩媚自然流露。

韩淮楚心中暗赞,“好个美妇人,若是她也是我那战友项少龙的娇妻之一,他可真是享尽齐人之福了。”

那乌大娘子见了韩淮楚也不跪,只躬身行了一礼。

“民妇乌氏,见过大王。不知大王所说知道项太傅的下落,可是真的?”乌大娘子有点急切的语气说道。

“不知夫人与项大侠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悬赏求项大侠的下落?”韩淮楚很平静地问道。

“少龙是民妇的夫君。五年前他与我那嫣然妹妹来到中原,从此音讯全无。我一家人都在找他,心急如焚。不知大王何时见过我夫君?”乌大娘子语气越来越急。

乌大娘子,乌婷芳也,项少龙的头牌老婆。

“果然是我战友的妻子。”韩淮楚一挥手,说道:“众位先且退下。”

那梁石君与侍者很机灵地退出厅外。韩淮楚以很沉痛的语气说道:“项大侠五年前已在清溪鬼谷命丧奸人之手,夫人要节哀顺变。”

“夫君!”乌婷芳杜鹃泣血一声惨呼,身躯摇摇欲坠。

第二十章 分而化之

乌婷芳听着韩淮楚讲诉项少龙与遇害的经过,是泪如雨下。

“夫君,你死得好惨啊!嫣然妹妹,你竟然也舍弃我们姐妹,追随夫君去了!”

只听韩淮楚说道:“项大侠夫妻双亡,寡人按照纪女侠临终之托,将他们二人合葬在高岗。只待寡人写封书信与鄙师兄随何,夫人便可找到项大侠的墓穴,迎回他俩的骸骨。”

乌婷芳含泪道:“多谢大王告知真情,要不然民妇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我夫君已死。我已令人将一千匹良马从雁门偷运而来。就怕战马太多,沿途有官府拦阻。如果一切顺利,半个月就可送到临淄。”

韩淮楚要的战马,那赵王张耳哪会阻拦?韩淮楚说道:“只须说是齐王韩信要的战马,赵国境内必会畅通无阻。”

乌婷芳想起自己夫君死的惨状,又想害夫君的凶手是那恶魔一般的姬风,今生要想报仇那是指望不上,不由悲从中来,泪水又夺眶而出。韩淮楚看着她流泪,也不知怎样劝慰。

但是他请这乌大娘子来,主要目的还是卖那颗随侯珠,以解决现在国库空虚的难题。总不能因为人家悲痛就不做生意。

韩淮楚指了指身前一张椅子,对乌婷芳道:“夫人先请坐下。寡人这里有笔交易欲与夫人商谈。”

“不就是以盐巴换战马的事么?我侄儿乌泰已经告诉民妇。民妇悲痛夫君之丧,即将扶夫君的灵柩归返大漠。这等小事他可以全权做主。”乌婷芳坐下不急不徐说道。

“夫人猜错了。寡人所说的是另一桩事情,尚需夫人大力相助,以解我齐国资金短缺的难题。”韩淮楚解释道。

“齐国方立,资金缺口甚大。不知大王要做何等交易?有何事需要民妇帮忙?”乌婷芳在江湖上混出名号,也不糊涂,很谨慎地问道。

“夫人可知道这颗珠子乎?”韩淮楚从怀中把那随侯珠掏将出来,托在掌中。

随侯珠放光,乌婷芳的两眼也放光,立马问道:“这可就是那传说中的东周二宝之一的随侯珠?”

“夫人眼光不错,这正是随侯珠。以夫人看来,这颗珠子价值几何?”韩淮楚含笑问道。

“无价!”乌婷芳很简短的说出两个字。

韩淮楚诧道:“就算这珠子昂贵,也该有个价码。夫人为何说无价?”

“和氏璧值秦国十五座城池,随侯珠同样也是价值连城。此等瑰宝,只配王侯居之。民妇若想买这珠子,只怕要拿上万匹良马来换。仅仅为了收藏这一颗宝珠,却要我乌家倾尽所有,却毫无实用之处,殊为不值。”乌婷芳很淡漠地说道。

“原来如此!”韩淮楚看着乌婷芳那漠然的表情,心里有些失望。

说到底这随侯珠也只有一点收藏的用场。靠它去照明?还不如买一大堆蜡烛来得实惠。

连这些靠发战争财暴富的马贩都买不起这随侯珠,韩淮楚实在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人买得起。

既然卖不出去,收藏起来当个传家宝?他也不知那赵青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宝贝,竟会一腔痴情将它送给自己。只可惜韩淮楚这个穿人在这个时代是下不出一粒蛋来,这随侯珠自然是无法传给后世子孙的。

韩淮楚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夫人,你说要造一座齐王宫须花费多少?”韩淮楚问道。

乌婷芳不知韩淮楚为何会有此问,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那要看大王这齐王宫造得多大?”

韩淮楚说道:“寡人这齐王宫无须太大,按旧齐王宫五分之一规模足矣。”乌婷芳想了一想,说道:“二万金。”

“若是办一场登基大典又须花费多少?”韩淮楚接着问道。

“如此甚少,五千金足矣。”乌婷芳被韩淮楚越问越糊涂。

“好!若是夫人能承担造一座齐王宫与寡人登基大典的费用,这颗宝珠就送给夫人。”韩淮楚很慷慨地说道。

乌婷芳紧张地站了起来,犹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这等好事。

“随侯珠何其贵重,只花二万五千金就可得之,那真是太便宜了。民妇不敢受也。”乌婷芳有点惶恐道。

“便宜了,你就加一点嘛。”韩淮楚心里嘀咕,似笑非笑地望着乌婷芳,说道:“若是再加一千匹良马,夫人想必心安理得了。”

“还是太便宜了。民妇愿送大王五万金,另加一千匹良马。”乌婷芳很爽快地说道。

国库一下子能多出五万金,韩淮楚闻言大喜,说道:“一言为定。”

乌婷芳也道声一言为定,又有点疑惑道:“不知大王为何如此慷慨要便宜民妇?”

“墓室之中,凄暗不见天日,项大侠何其冷清也。有此明珠以代膏烛,长伴项大侠英魂不灭。这也是寡人对项大侠的缅怀之情。”韩淮楚悠悠说道。

随侯珠陪葬,那可是帝王的待遇!

乌婷芳一听这话,那泪水又“扑簌”一下流了出来。感激道:“大王对我夫君的深情厚意,民妇一家铭记五内。”

“一家!”韩淮楚心中一个震动。

“眼前这妇人乃是战友项少龙的妻子,而自己牵肠挂肚的追儿便是项少龙的女儿。她们不正是一家人么?还有那西楚霸王项羽,与这妇人又是什么关系?为何这妇人只字未提追儿,莫非她不知道我与追儿的关系?为何她肯卖战马给我齐国,这可是对那项羽极其不利啊。”

韩淮楚想得一头雾水,禁不住问道:“夫人家中,可有一个项追姑娘?”

“那是我嫣然妹妹的女儿,呼我为大娘。大王莫非也认识我家追儿么?”一听这话,乌婷芳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

韩淮楚楞了一楞。

“原来这妇人什么都不知道,原来滕翼与追儿回到大漠什么都没说!甚至那西楚霸王项羽就是她的孩儿项宝儿也不知情。怪不得她会卖战马给我齐国。明知自己的亲哥哥将要战败身亡,追儿是宁愿自己默默地承受痛苦,也不愿家人伤心啊!”

他不由更加怀念那远走大漠的项追,更加思念那一张人比花娇的面容。

“大王如何知道追儿的?”见韩淮楚不答,乌婷芳又问了一声,打断了韩淮楚的思念。

“哦,那是寡人在江湖上曾经偶遇的一个侠女,不知项女侠如今安在?”韩淮楚只得信口胡诌。

“追儿与她二伯滕翼回到家中之后,便去了她义兄冒顿单于那里。这丫头一去便玩疯了,再也未见回来。”乌婷芳有点懊恼地说道。

“是了,滕大侠曾对自己说要去找追儿,只须去见那大单于冒顿。正是准备从此留在匈奴王庭。”韩淮楚心想。

“大王既见到我家追儿,可见过我家宝儿,知不知道那小子去了哪里?”乌婷芳又追问出一个棘手的问题。

韩淮楚脑子转得飞快,反问道:“项追姑娘没有说出项少侠去了何处么?”

“追儿说他参加了汉军,做了将军,在彭城大战之后不知所踪,也不知是生是死。”乌婷芳不无忧虑地说道。

项羽参加汉军?这谎话也编得太离谱了吧?

韩淮楚心中偷笑,也睁着眼睛说瞎话:“项宝儿将军在我军军中英勇善战,乃难得的将才。夫人且请宽心,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还活在人世。”

※※※

项宝儿确实还活着,只是成日活在阴影之中。

与那汉王刘邦在广武山相持几乎一年,却占不到汉军半点便宜。而背后那梁王彭越经常性地袭扰楚军粮道,神出鬼没防不胜防。还有那赵王张耳跨河据有河北,也是一道紧箍咒套在项羽的脑门。

只有那手下败将刘邦与跳梁小丑彭越,孱弱的张耳也无所谓,“天下诸侯皆不足虑。”偏偏那平生最厉害的对手韩信虎据齐国,随时可能从背后插上一刀。与那战无不胜的韩信交手,项羽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斥候传来消息,韩信被封齐王,齐国文武人心归附,尽收圣剑门弟子入伍,战将超过百员。扩军的态势迅猛,聚兵二十万只是保守估计。

二十万大军在那已经有“战神”之誉的韩信手中,将会是何等的恐怖?

为防备那韩信,项羽不得不派重兵于东,分布于薛郡,东海郡,泗水郡一线。薛郡由广定侯桓楚领衔,东海郡由后将军季布担纲,泗水郡则派出左将军虞子期总督。二十万军马犹如一张盾牌,严防齐兵犯境。

那桓楚,季布,虞子期皆是西楚老资格的战将,像这种老牌将领项羽手下也没有几个了,对韩信的重视可见一斑。而二十万楚军调往东线,就像抽血一般,想攻下盘踞在广武山的狗日的刘邦已是有心无力。

最痛苦的是,眼见汉军实力越来越强,收拾刘邦夺回爱妃虞姬似乎遥遥无期。项羽心中煎熬烦躁不堪,成日里以酒浇愁愁更愁,那军务也懒得去管。

这一日,项羽又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椅子上打盹。忽有将军项声闯入大帐,跪地大呼道:“大王如此沉醉下去不思振作,武信君留下之基业将毁于陛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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