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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龙手作者:夜半二点-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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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榭正自沉吟,东方睿又问道:“难道漠北王就不知如此么?”君自天道:“晓得这个地方的人寥寥无几,去过那里的人更不消说了。”韩潮突然问道:“君少宗曾去过?”君自天向他微微一瞥,目含锋芒,又有一分嘉许之意,笑道:“不错。”韩潮叹了一口道:“杜师叔,这位君少宗胸有成竹,他的话定然没错了。”杜榭一瞬间也恍然大悟,一个念头电闪而过:“是了,这一切早已预谋在先!”一念过后,心中涌起说不出的惊恐愤怒,但比愤怒更强烈的却是茫茫然的惶惑不安和森森寒意。他望向君自天,只见他容色平和,似乎别人所想所言,都不值得置怀,心里不免对他既是厌恶又是敬畏,竟无言以对。      
  君自天道:“此乃置于死地而后生的行险之举,各位还是速做决断的好,早一点,或许便多一分先机。”余人面面相觑,于晔道:“和尚觉得君公子所言,颇有几分可行之处,大伙与其在城内腹背受敌,不如全力一搏。”韩潮颔首。杜榭吁了一口气,沉声道:“事到如今,惟有如此。哼,少宗主料敌于先,筹划周密,现在不妨摊开来讲吧!”君自天冷冷看了他一眼道:“杜先生,若按君某的计划,你是出不了魔鬼城的。”      
  杜榭闻言色变,于晔唯恐再起争议,忙道:“时间紧迫,还请少宗主详述。”君自天设石为兵,侃侃而谈,何处佯逃,何处会合,何处诱敌,何处绕入流沙带,何处弃马脱身,没一会的功夫便把整个计划交待得清清楚楚,巨悉弥遗。众人都听得眼前一亮。他说的精简,但每一步莫不是深思熟虑,环环相扣,显然已推敲过无数遍。杜榭等人明了,这么短的时间内,无论君自天何等聪明机变,都不能将计划构思得如此缜密周到,这显然是为了对付漠北王早已布下的暗局。自己一行人不过是飞蛾扑火,自投罗网罢了。      
  日落天瞑后,一行人由君自天带领,从另一处缺口出了魔鬼城,静悄悄走出十余里后,才纷纷上马,向马迷滩方向一路疾驰而去。这一天风沙俱寂,夜空异常明朗,天边只有一轮明月,月辉微微汪蓝,洒在万里无垠的大漠上。一片片起伏不定的沙丘,亮的是丘脊,暗的是丘谷,界限分明。      
  众人默然不语,惟急行不辍,几个时辰下来,魔鬼城已给远远抛在身后。暗夜中只听得马蹄敲打在柔软的沙面上,沓沉闷。郝栋明正好与君自天并骑,忍不住大声道:“小子,咱们跑得这么快,漠北王万一没追上来怎么办?”君自天懒得理他,只淡淡道:“那岂非更佳。”韩潮忍着背上伤痛道:“郝师伯,漠北王人马精良,日间一战,只是要将我们逼回城内为他取宝,这一次如果追上来,必是要赶尽杀绝。等我们人马疲不能支时,他们以逸待劳,多半就要赶上来了。”郝栋明兀自存疑。许多人心怀侥幸,想着漠北王若是没有追上来,那才最好不过。      
  再向前去,地势渐低,到处都是凹陷不平的沙窝,道路越发难行。众人胯下的马匹早已跑得浑身透汗,气喘吁吁,这时停下来略做休憩,那习过地听术的禁卫伏在地上,凝神倾听,片刻道:“已有人追上来了。”君自天问道:“还有多远?”禁卫道:“大约三四十里外。来人较远,听不出有多少人马。”君自天道:“那我们还是快走吧。就要进马迷滩了。”      
  这马迷滩原来不知是片湖荡还是滩涂,在大大小小的沙窝中不时地蔓延出一排排枯死的红柳林。这些枯柳林好似迷宫一般,一丛丛,一片片,错综复杂。众人进来后,跟着君自天绕了几个圈子后,来路尽失,只得盲从哑随。杜榭等人看了,直暗暗心惊,此处若没人带路,只怕会把人活生生困死在里面。众人策马又走了小半日,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一排蹄印。郝栋明一指:“这……这是什么?!”君自天道:“这是我们自己走过的地方。”      
  郝栋明忍不住大笑道:“哈哈,连你……你也不认得路了?!”他原有几分幸灾乐祸,但笑到后来,声音尖厉,又惊又怒。君自天悠然道:“在马迷滩里迷路,有什么好奇怪的?”郝栋明道:“放屁,在这里迷路,一辈子就走不出去了。你分明心怀鬼胎,要我们与漠北王同归于尽,是也不是?!”于晔笑道:“在马迷滩里不迷路,那便奇怪了。漠北王想来十分精明,总要骗他一骗。”郝栋明冷笑一声道:“就怕骗的不止是漠北王。”他对魔鬼城一事一直耿耿于怀,但觉情况有异,便不免揭短论长。      
  君自天指挥十几人深入林中,砍伐来许多干枯的柳条,扎集成束,缚在马背。等众人再赶出数十里,后面尘头大起来,已经隐隐可以听得马蹄声。杜榭心中一惊,“他们马好快,已经追上来了。”众人策马急奔,一口气又跑了四五十里,却听得背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这时队后一阵骚乱,接着有人连声大骂,秦艽回首看去,原来是马力不支,倒毙于地。向前数里,又有几匹马毙命途中。杜榭问道:“离流沙处还有多远?座骑只怕支持不住了。”君自天冷冷道:“还有二十余里,无论如何都要撑住。”杜榭道:“对方脚力快捷,看这样子,再有半个时辰就追上来了。”君自天道:“追上来的必是前哨,一时半会儿尚无危险。”失去坐骑的只得与他人共骑。      
  紧接着蹄声迫近,对方人马在后隐约可见,众人手里都捏了一把冷汗,生怕漠北王的大队人马追上。此时离沙泽还有一段距离,如果对方一拥而上,败局立定,就连君自天也面色凝重起来。但他手一挥,却要众人放慢马速,十余名少林僧人令出景从,在前面排开一列,顿时将众人的去势压了下来,有人欲速而不能,忐忑之余不免在心中大骂。谁知对方的来势也随着减缓,衔尾追上十七八骑人马,嗤嗤便是一通乱箭,这十几个人配了数袋箭囊,射完之后,又有十四五骑交替补上。所幸双方相距较远,并无几人真个受伤。乱箭之下,众人又发急狂奔,数里后便将敌兵抛在后面。      
  正如君自天所料,这批人马乃是漠北王的前哨,他们采用疲兵之计,追追停停,就是要迫得众人不得休息,等到精力耗尽,大队刚好自后从容而上。以蓄精养锐之师对疲敝之众,自然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君自天暗中冷笑不提。      
  众人又狂奔了十数里,眼前一阔,前面又是一片沙丘。于晔忍不住道:“是这里么?”君自天向远方望了望道:“就是这里了。”这时听得后面的蹄声,已经又沉又密,连成一片,仿佛厚厚云层中的闷雷,正从身后慢慢压过来,直听得人心悸神摇。君自天在马股上重重击了一掌,道:“走吧!”      
  这些马匹急奔了二天一夜下来,疲累之极,任主人如何大力鞭策,直抽得身上一条条血痕,仍有大半止步不前。勉强挨了三五里,相继倒毙于途中的坐骑已经十有五六。众人这时正走进一片巨大的沙谷,这片沙谷规模宏大,百里方圆,比之魔鬼城也丝毫不为逊色。沙谷谷底是片漠漠平沙,一望如砥,另一侧是面兀然隆起的沙峰,直拔地而起十余丈。沙峰的坡面平直光滑,好似用刨子,磨石打过了千万遍一般。这座沙峰虽然不高,但甚为料峭,除非敌骑特从后面远道绕来,否则箭矢不至,是个只得困守无法坚攻之处。      
  众人在此停住,一阵默然。君自天从坐骑中挑出几十匹还算强健的,着几名三庭四院的弟子将马背上的驮子集中起来,按事前所约,众人在此伪作意向不和,兵分两路,一路挑出几十名轻功高手,负责将敌人引入流沼;另一路就在附近择高而据,先图自保。杜榭指挥数人纵马回驰,踏出一地狼藉,君自天解开鞍上所系的两袋皮囊,在空中一抛,将从洞内搜得的金珠宝石尽数洒在黄沙之上。      
  许多人眼瞧着这些价值万金的珠宝玉石给马蹄一阵乱踏,或委于尘土,或没于沙底,委实心痛惋惜之极。只要拾起其中任何一颗,一生便可衣食无虞,但几个少林寺戒律堂的大和尚在一旁虎视耽耽,却没有哪个真的敢伸手去拣。而身后沙尘滚滚,漠北王的大队人马已经衔后追来。当下两路人马,一路马不停蹄,向前急奔;一路手足并用,各展其技,纷纷朝峰顶攀缘。      
  秦艽与君自天并辔而行,向后瞥了一眼道:“不是我杞人忧天,这疑兵之计当真诓得了漠北王么?”君自天低低笑道:“虽然诓不了漠北王,但骗骗这些散兵余勇,绰绰有余。”郝栋明一旁怒道:“好小子,我可是听到了!”君自天道:“凡追亡逐北,须审真伪。漠北王人虽骄横,也非庸才,不过他败就败在两个字上:一是骄字,恃兵马精众,地理纯熟,又加上初战告捷,必轻敌自矜;一是贪字,这法门寺藏宝是他几十年来梦寐不忘,汲汲以求之物。即知有诈,也一定要来的!哼,贪兵死,骄兵灭,大可看着好了。”郝栋明道:“但愿如此,不然的话……哼哼!”君自天悠然道:“不然一样要死,何必斤斤计较?”韩潮一直默不作声,这时突然笑道:“必死则生。郝师叔,小侄与你打赌,大伙一定能安然脱险。”郝栋明道:“赌便赌,若我输了,呸,若我姓郝的输了,只好在丰都城里请客做东道!”于晔道:“阿弥陀佛,郝施主若是输了。和尚不才,放放焰火,做做法事,还是要得。断不会让各位堕入饿鬼狱、畜生道。”郝栋明忍不住笑骂道:“你这酒色和尚,只怕叫你一提挈,我们反倒要糟糕大极。”烦虑忧患之时,也不由引得众人莞尔。      
  路上马匹时毙,到了后来,三人不足一骑,众人只得将塞满沙石的驮子负在马背上,徒步而行。此时越向前走,路面越是显得平整,除了沙层稍为软厚外,直比京城大道。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巨泽流沼的痕迹来。杜榭东方睿率泰半的三庭四院弟子分成一路,这里以少林僧侣居多,他们有人嫌马速太慢,索性将驮子搭在肩上,快步如飞。这一路由暮至夜,又由夜转暮,分外漫长。等月上星疏,回首望去,漠北王的人马已在数里之外。      
  没过多久,蓦然间蹄声骤快,仿佛一通紧锣急鼓,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听得人一颗心在腔子里也跟着阵砰砰乱跳。秦艽立于马背向后望去,只见敌兵南北两翼各有烟尘滚起,正加速追来。他们想来蓄力已久,这一番倾力奔逐,蹄声雷动,铁骑飞旌,直似连波迭浪,奔电屯云一般,来势惊人。      
  君自天不消看,听着蹄声便已了然,敌人的攻势已经发动。           
曲终     
  谋攻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漠北王手下四百多骑,这一天一夜的追赶,眼看对方人劳马疲,已成手到就擒之局,当下变大队为正副两翼,以三正二奇的攻势,加速追来。沙漠不比陆地,无山川河泽之险可凭,而大漠骑兵趋骛无方,来往如电,最善于在沃野平旷处为战。漠北王经营西域多年,大战小战,所向皆靡,自然更没将杜榭一行人放在眼里。      
  与此同时,君自天一行人亦终于踏上谷中的流沼。这片流沙地带乃是疏勒河水改道冲击而成,下面几十丈全部都是绵软柔滞的沙层,无处藉力,人马一旦误陷其内,任如何挣扎,只有越陷越深,休想脱身。但这个地方与其他的沉沙流沼又有些不同,大约因为天长地久,风吹日蚀,在沙表上结了层薄厚不一的沙皮。沙皮上卵石细布,板结砂平,看上去便如一片再普通不过的戈壁滩涂,其中厚的地方,马快可过,来往奔驰毫无异状;但薄的地方深临腹地,数十里方圆,惟得鸟渡。      
  这时节天却阴了下来,风起沙作,寒气逼人。众人或鞭笞,或刀刺放血,已将坐骑的余力耗尽无几。行至流沼边缘,就只剩下四五匹牲口还勉强立得住,但也都是满口角白沫,摇摇欲坠。君自天道:“马匹不可用了,前面为流沼深处,它们不比漠北王的良驹,可以支撑得久些,一旦陷进去,一时半刻沉不下,反而露出破绽。”余人无话,卸下驮子柴草,装做一副仓惶无路,弃马远逃的样子,几十余人施展起轻功来,专拣着沙层平厚的地方,向四面散去。      
  郝栋明盯紧了君自天,形影不离,这时把臂一擎,带着人拔足狂奔,速度之快尤胜良马。秦艽心中好笑,与于晔韩潮等人联袂于后,这几人的轻功各有所长,都是足以傲视江湖的高手,飘飘行来,转瞬间过了百数丈。众人跑得快,但敌骑来得更快,追风逐电,就似紧蹑着脚跟儿,一刻比一刻更近。      
  郝栋明跑着跑着,突然觉得脚下一空,左足踏破沙层,蓦地陷了下去。君子天挣开他的手掌道:“小心了。”郝栋明自诩武功不凡,并没将这地陷流沙放在眼中,自然而然右足发力,才要跃起,谁知这么一用力,连另一只脚也陷在沙内,竟越陷越深。稍一挣动,已由踝过膝,这软绵绵的沙子竟似活物一般,直把人往下拉去,过了一会,竟已没入腰际。最后还是于晔递过绳索,小心将他从沙里拉起。郝栋明见君自天闪在一旁,冷眼旁观,方欲发作,但觉沙面一阵微微震动,只见漫天风沙中,铁骑如飞,也看不清多少人马自后追了上来。当下也顾不得发火,忙不迭地翻身站起。      
  众人晓得此处已是流沼腹地,生死一线的险恶关头,哪里还敢延误。当下将身上的累赘之物尽数除了,又在足底绑定枯枝,运功提气,纷纷向前滑去。郝栋明适才陷入沙内,兀自心惊,这时但觉自保要紧,径自抛下君自天去了。秦艽将他伸手一拉,两人对视一笑,也滑入沙中。韩潮看着他们的背影,一阵怔然,于晔自后连声道:“走罢,走罢!”才将他一言唤醒。      
  流沼到了深处,吞枝没羽,最是险恶不过。几人避开紧要的地方,侧逆着风,向东北方疾行,谁知没过多久,迎面一阵人马喧嚷,居然有敌骑于中途掩至。队首有人咻咻射出几支燃油火箭,在风沙中映出晕黄一片,眼看着人影斑驳,数十骑人马沸反盈天,正大叫着喊杀上来。君自天立刻道:“向东!”几人又折向东行。      
  不过毕竟人力有限,如此日夜兼程,铁人也给累得软了,耳边听着嗤嗤风声不绝,无数箭矢伴着蹄声一路衔尾追近。有一骑更是越众而出,手把连环,一连三箭,箭箭都如流星追月一般,弦振而矢及。这人正是当日魔鬼城下为首的黑衣人。于晔走在后边,袍袖大力一挥,顿时将两箭拨得歪了,其中一箭被韩潮疾快无比地抓在手中,他脚旋身转,滴溜溜地在原地绕了一个圈,就势发力,倏地将长箭标射回去。      
  黑衣人马快,转瞬间的功夫逼进十丈有余,抽刀一声厉喝,将来箭斩为两截。呐喊一声,大叫着杀来,端的来势凶猛!韩潮脚下多用了一分力气,业已感到沙陷足沉,这一惊也是非同小可。就在这个当头儿,眼看着对方胯下黑马人立而起,猛然一声长嘶,再落下时也深陷沙中,黑衣人出其不意,忙用力一扯马鬃。那马前身向起一挣,后半部身子却陷得更深,直没后股。      
  黑衣人情知中了算计,正欲撮唇示警,后面的同伴却紧跟过来,一同陷入沙内,有人或见机不妙,打转马头,哪里还来得及!又或有转过马头,但前后几骑迎头逆触,顿时翻滚在一起。      
  一时人哗马嘶,乱成一团。      
  韩潮急中生智,就地一滚,一个落叶旋风扫拨出脚来,见对方已陷入沙内,正暗道侥幸。又听秦艽声音远远传来,殊为关切:“韩公子无恙么?”韩潮精神一振,扬声道:“无妨!”猛觉背后风声迥异,不禁将头背一低,一弯寒光霍然贴着背脊擦过。弯刀在韩潮头前划了一个长弧,嗖地旋回,黑衣人正好自马上跃起,长臂捞住弯刀,在马前落下。他激怒如狂,紧接着持刀猱进,一路翻滚着杀来。      
  此人虽在西北,竟然使得一手西南地堂门的好刀法。      
  韩潮武功剑法虽然高过此人多矣,但在这流沙之上,正以己之短应敌之所长,数招内不由危机迭现。两人都是以快搏快的打法,片刻间已交手几十招。韩潮往来趋避间,几濒险境,后来他索性站定原地,见招拆招,以静制动。那黑衣人攻势顿减,过了一会儿,一滴一滴的血珠随着他身形翻滚,点点溅落在沙上。韩潮整个人也跟着一分分地陷入沙内。      
  此时秦艽等人业已折回。韩潮性傲,不欲假手于人,手中素璇玑突缩如电,又在那人身上刺出一道伤口。黑衣人耳边听得东南各处呜呜的号角声鸣起,正在告警求救之,知道己方的大队人马业已中了敌人的埋伏。他心中又惊又怒,又恼又恨,遂激发了血性,暴喝一声,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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