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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龙手作者:夜半二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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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榭道:“秦姑娘可知此人是谁?”秦艽道:“能引得江湖上这么多高手纷纷现身,不消说,自然是个来头不得了的人物了?”杜榭道:“星宿海一派壁垒森严,教中隐秘外人极少知晓。不过据我所知,星宿海中多以一宗二令为尊,其中宗主为一教之长,教中事务无论大小均可以一言决之。”秦艽看那人年纪不是很老,问道:“这人是宗主的子侄弟子么?”杜榭自饮了一杯酒,慢慢道:“君公子正是星宿海教中的少宗主。”      
  那人一句话不说,只是乜斜着眼,似笑非笑。      
  秦艽万万没料到这人身份如此尊要,一时震惊不已,不可置信。许久她才舒了一口气道:“这位竟是星宿海少宗主!真是失敬,失敬。阁下潜入中原,倒确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过杜爷,你也勿要怪我直言。所谓泾渭分流,朝野有别,此乃江湖事,自然有江湖人去料理。你从中插手,擒而不杀,留而不放,还要千里迢迢护送他出边,这岂非不是平地生波么?难道说……澶渊之盟后,有什么不当之辞上达天听,以至让朝廷有了攘外必先安内之心?”她说到后来,笑容中不禁有冷嘲之意。      
  杜榭道:“秦姑娘多心了,此事之所以惊动大内,而是因君公子艺高人胆大,竟擅闯内苑……”秦艽心想:“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皇帝佬儿住的地方就希奇么。这人也是无聊,难道还欲行刺不成?”杜榭又道:“乱子闹得大了,京内高手尽出,费了许多心力周折,才将君公子请了来。”那人听了,冷冷一笑。杜榭继续道:“谁知君公子交游广阔,不但跟西夏贵胄渊源深厚,更是夏王李家的大恩人,是以西夏特使托书向圣上乞情,而圣上正欲恩结西陲之际,自然对此事格外优容。杜某奉禁内密旨,就是要将君公子平安送走,令其既不可在中原横生事端,又不得有性命之忧。”      
  秦艽觉得其言与其行,总有些似是而非之处,而君自天则是一副仿佛不关己事,漠然视之的模样。她道:“如此说来,杜爷是在禁中内诸司供职?倒是有失恭敬了。”杜榭道:“不敢当,杜某忝居内藏库使,庸庸碌碌,无所建树。”内藏库隶于禁内内诸司之一,四方上物,悉归于此,便相当于掌管天下财粮绢马的大总管。秦艽真是越听越奇,不知所以。      
  杜榭笑道:“秦姑娘定然奇怪,杜某本是内藏库的人,怎么会插手这档子事儿?说来也巧,杜某不才,正出自青梗峰擢秀院门下。三庭四院与星宿海向来交情非比寻常,自然责无旁贷了。”擢秀院的武功承继禅学一宗,讲究吐纳炼气,内功最为精纯。她看得出这个杜大人举止凝重,外华内敛,绝非泛泛之辈,只是如何也猜不到他竟会是擢秀院的高手。谁知道此行暗中还臧着什么样的厉害人物?秦艽道:“擢秀院英才济济,果然名下无虚,庙堂之上江湖之远,都可以游刃有余。”      
  杜榭笑道:“秦姑娘过奖了。想当年君山正邪一战,万分惨烈,我是时虽然年少,也曾亲身所历。”他似乎在遥想当年的情形,黯然道,“天雨血,尸如林,当真无可形容。那么多条人命才换来江湖上这些年的太平日子,也着实不易。君公子一身所系,既有社稷之重,也有江湖安危,杜某无论于公于私,都不能袖手旁观。”      
  秦艽思忖良久,失笑道:“杜先生麾下能人济济,想来已是胸有成竹。一来秦艽势薄力微,二来庭训在上,严禁后人涉入三庭四院和星宿海之争。这一笔镖么,只怕有负先生重望。”她自己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笑道:“秦艽唯有罚酒一杯,祝杜爷一路平安。告辞了!”就在秦艽转身欲行的时候,杜榭道:“秦姑娘这样就走了么?杜某以为姑娘女中豪杰,以天下大局为重,这才据实相告,没想到……,嘿嘿。”      
  秦艽回头笑道:“杜先生激将法怕是无用。这件事我听着不妥,凭白得罪天下英雄的事儿,自然还是趋吉避凶的好。”那人的声音突然冷冷飘过来,“秦家那丫头,谁说托镖的人是他?”秦艽道:“难道是阁下不成?”那人吁了口气,喷开面上无数发丝,眼利如刀,笑道:“这人真是我。三庭四院,呵呵,哪里有这番眼力?又如何保得本宗一路平安!?”      
  秦艽觉得此事真是越发离奇,处处匪夷所思,不禁失笑道:“小小一个秦家镖局,竟能蒙星宿海少宗主亲自点召,当真受宠若惊,不过么……”那人懒洋洋道:“不过什么?”秦艽道:“不过小材不堪大用,少宗主这趟镖我们秦家没本事接下来。”      
  那人道:“秦姑娘是想说你们秦家家世清白,不与咱们这些邪门歪道来往么?呵,那便错了,令祖生前欠我们好大的人情,债主来讨,天经地义。把东西拿来!”摩柯应声而立,他本来人就高,这一站起来,伸手在厢顶一摸,取出一个黑色的小木匣子来。摩柯小心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卷轴,递给秦艽。卷轴展开之后居然一面黑色的镖旗,旗面绉旧,褪了颜色,但上面银线绣着的九玄二字仍是虬劲夺目。秦艽压下满心惊异,仔细看来,果然是外祖在江湖上的表信,镖在人在,镖失人亡的九玄旗。      
  秦艽听祖父说过,九玄旗共有三面,一面已经收回,一面就在她的师门,没想到最后一面居然会落在星宿海人手中。她心下愤愤:“难怪那老头从来不提起,这面居然在魔教手里,哼,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他自个儿倒地下逍遥去了。”她待想问此旗是如何得到的,但看那人出言轻慢,只怕没的自讨其辱。秦艽不由自主看了杜榭一眼,杜榭清咳一声道:“此为君少宗主私物,杜某不知道跟秦家还有如此渊源。”秦艽要笑不笑,暗道:“你推得倒是干净。”      
  秦艽轻吹一口气,那面小旗顿时飘扬起来,旗角下的银边簌簌抖出一溜银光。“罢了,”她说,“杀人偿命,欠债换钱。君公子,秦家就暂接你这一镖。”那人道:“别人生死跟我没半点干系,你只要负责我的平安便可以了。”秦艽心想这人也当真工于心机,以他的身份在关外必定尊崇无比,如今落在别人手里,受如此禁锢折辱,心里必然怨恨已极。杜榭等人说的虽然好听,但纵虎归山,贻患无穷,又岂是他们这等精明人行事?自己被拖入这个是非圈中,当真福祸难测。      
  秦艽又问道:“现下白石峪大会黑道豪杰云聚,杜爷有什么定策么?”杜榭笑道:“游羡天是今年江湖上少见的人材,绝非一味趁勇蛮斗之徒,他不知道打哪儿听来的一点消息,自认为奇功可居,是以广传绿林英雄箭出面拦截。如果知道与三庭四院有关,只怕撒手还来不及。人虽多,但无足可虑。秦姑娘若是肯持平津令出面斡旋,他借梯而下,自是最好不过。”秦艽笑道:“杜爷原来已经安排好了,早听说游羡天是当世一等一的英雄好汉,如何能不拜会一下!”      
  那人听到英雄好汉这几个字,不禁嗤笑出声,摇头道:“可笑,可笑。我来中原这么久,还没见如此稀罕的东西!暗算围攻,不过一些无耻之徒。”杜榭面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落在秦艽的眼里,令她想起“禁内高手尽出,费了许多心力周折”的话来,料定是什么光彩的手段,才被此人借机讥讽。不过杜榭面上的异色也是一闪而过。      
  那人从摩柯手里又接了酒杯,一饮而尽,杯子一掷道:“姓杜的,多看你不免生厌,本宗要高卧了,无事莫扰。”杜榭只笑了笑。      
  院内夜色已深,甚是安静,秦艽忍不住向杜榭探问道:“方才那位段老前辈……”杜榭道:“段前辈么?他与故人有约,早已走了。”           
邂逅     
  却说骆中原摆脱了秦艽,舒了好大一口气,转回去找同行的结义兄弟祁有良,谁知道穿街走巷,连转了两三圈都寻不到半点影子。风陵渡不比大都,夜深风硬,街道上尽是树影子晃来晃去,难得见一个活人。骆中原于是暗暗向平顺老店的方向寻去,心想祁大哥该不会投宿在那里吧。他这厢正走着,就听得身后传来一串不紧不慢的马蹄声,那蹄声里伴着丁零当啷的铃响,煞是清脆。      
  骆中原猛一回头,发现一匹黑马不知从哪个巷口转出来,马上坐着一个少女,披着件艳红毛氅,看起来娇滴滴俏生生。那匹黑马尤其神骏,一身皮毛油黑似水,给月光一照,仿佛墨上镀银一般。他心里方赞叹,那少女已驱马走得近了,少女见他直勾勾望着自己,手里鞭子一扬,啪地在骆中原身上抽了一个狠的,喝道:“兀你这个中原蛮子,看什么看,再看,姑奶奶挖你一双眼珠子出来!”      
  那鞭梢在骆中原脸上带出一条鞭痕,霎时红肿,一阵火辣辣的痛。骆中原忍不住怒道:“你这凶婆娘,老子哪只眼睛看你了?!”      
  那少女兜转了马匹回过身,鞭子一卷,劈头盖脸地打过来,一边打一边笑道:“你说我凶婆娘,我倒要凶给你看看!你有好大一把胡子就想当人家老子么,看我给你一根根拔下来!”她的鞭子又快又密,打得骆中原躲不开,他心里恼怒:“老子不看你是个娘们,早一刀把你给宰了。”他躲得狼狈,用手拨出一个空儿,撒腿就跑。谁知少女鞭子甩出去一勾,绊住他的后脚,一下把他拉了一个大跟头。      
  骆中原爬起来的时候,鼻子已经戗破了,流下一行血来。那少女看把他捉弄得够了,才笑道:“黑大个儿,你这锅底打破了,怎的流出红糖水来?!哈!姑奶奶今天性情好,借你胡子留两天。”手在马股上一拍,黑马嗒嗒径自去了。      
  骆中原凶婆娘母老虎的乱骂一气,也只能自认倒霉。他站稳脚了正想往回走,突然有人将他一把捉住,却是祁有良。祁有良也不容他多问,拉着他一阵急跑,拐到一棵大柳树下,按住骆中原站定,突然拜倒在地。骆中原一急:“祁大哥,你这是做什么?!”祁有良凄然道:“骆兄弟,做哥哥的来日不多,有几件事想拜托你。你别急,先听我慢慢说,这次出来时我在太原府算卜了一卦,卦上说我有血光之灾,躲是躲不了了。哥哥我在大堰村娶了一房浑家,手里有二千多张茶券子,就托兄弟带给你嫂子了。”当时官府禁茶榷税,每张茶券子抵一两多白银,井市官商中流通无碍。祁有良做人很是精明,随身黄白之物都兑成茶券,连骆中原都不知道他带了这许多财物出来。      
  祁有良絮絮叨叨清点他的一些私蓄,这人线上开扒不是好手,做生意买卖地产倒是一等一的人才。骆中原耐烦不住:“祁大哥,你怎么说这些丧气话,咱们兄弟活着一起出来,死了一起回去!”祁有良面色惨败,双手一扯,把自己的上衣拉开,露出一片焦黄的胸膛来。骆中原只道他神志不清,等借了月光仔细看了,却发现他胸前五处要穴上各有一个极细的红点,就象拿了绣花针扎出来一般。祁有良惨笑道:“哥哥我给人刺中了死穴,熬不过两天了。”      
  原来这祁有良寻不到骆中原,听得平顺老店那边有械斗声,不由凑了过去。他是老江湖,最是小心谨慎,知道窥人隐秘乃江湖大忌,但点子既然是瓢把子标花定下的,无论如何也要尽点心力,一可邀功,二则分润。那后边的院墙紧贴着一条仄狭窄巷,巷口宽不到两尺,是个死头路,里面积了许多腌赞之物,说不出的恶臭。院角的墙砖给污水沤得腐了,一捅便捅了个窟窿出来,他就在墙上破了个洞,捏着鼻子向里窥视。      
  祁有良道:“那是个大院子,挑了两盏纸皮灯笼,有两个汉子刀来刀往斗得正凶,八九个人分两边观战。其中一个人使的是一柄两尺三分长的紫金刀,居然是洛中名侠何容宽。我吓得一缩脖子,跟他厮战的汉子看起来是个仆役,我心里想,这点子实在是硬,连奴才的功夫都这么高,才想到这儿,那汉子痛哼一声,滚出战圈,胸口鲜血淋淋已给劈出一条口子。本来到了这时,也该分出胜负,不过那姓何的看起来是要他的命,一点也没手软,又一刀刷地追击了去!”      
  骆中原听得关注,“怎么样?杀了没有?”      
  祁有良摇摇头,道:“你记得昨天晚上,咱们在脚店里避雨么?点子里有个年青的公子,看起来斯文清秀的那个,他只是一伸手,就把那什么劳子洛中名侠逼退了几步。原来以为他是个雏儿,没想这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呢!这人说话倒也客气,道:‘何大侠,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一行有重务在身,等事后自然会再来登门求教。’那汉子痛得脸色惨白,也朗声道:‘何先生,程某身在,明年六月一定去洛阳府赴约,杀剐随你。如果违誓,定如此刀!’他伤后体虚,却是折那雁翎刀不断,刀交到年青公子手中,便见他轻轻一笑,就指一弹,一把百炼钢刀居中而断。这一手可俏得很呀,既露了功夫,又圆了面子,何容宽若是做人上道,也该见风收篷,等邀了一批好手,约后再战。谁知道他站在那里,面色阴晴不定,看得我老大瞧不起他。”他哪里知道,何容宽小舅子一家就是死在程朴坚手里,场子虽然圆了,但对回家对老婆外甥如何交代?      
  祁有良继续道:“突然这时有人冷笑一声,道:‘老夫还道是谁,原来是赤城水云院中的少年英雄!’那人我开始还以为是何容宽一伙,没想到,没想到……”他突然身体抖个不停,显得惧怕已极。骆中原抓住他道:“祁大哥!”祁有良强笑道:“这主儿才是真正惹不得的,居然……居然是‘一弦一剑,杀人无算’,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没有认出他来。”他在那里忍不住自怨自艾。      
  骆中原心焦,也只能耐着性子听他慢慢说。祁有良道:“那青年公子向他施礼道:‘段老前辈好,家师一向仰慕您老人家的风采,晚辈这里先代他向您问安。’那老……老前辈看起来十分倨傲,冷笑道:‘你也不要用简秀町来压我,我这个老不死的也不买他的面子。这事我本来也懒得管,只不过没想到江湖消停了十几年,三庭四院居然会和星宿海的妖人勾结同奸,无耻何尤?!难道二十年前君山一役,同仇敌忾之心都忘了么?’那青年公子涵养真好,面不改色,低低地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段老前辈只是冷笑,后来道:‘什么江湖大计,什么国泰民安,老夫是不懂的,我只知道星宿海的妖人恶贯满盈,个个杀之无赦!’反正两人最后还是翻脸,动起手来。我一则喜一则忧,喜的是点子有这么扎手的对头,忧的是三庭四院,那可是江湖的翘首,哪里惹得起的人物。”祁有良说到星宿海时更是惴惴不安,刻意压低了声,恨不得三个字在舌尖滑过,不出半点声音。      
  “段老前辈真是咄咄逼人,一拧杖头就亮出了明晃晃的剑子出来。我看那青年公子不愠不火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银环。那银环盈不过一尺有余,又细又轻,忒的古怪,哥哥我除了哪吒三太子的乾坤圈,还没听过谁用这等希罕兵刃。我想这人年纪青青,真是可惜了。谁知道,两个人交起手来,居然一时不见胜负。段老前辈那剑真是快得没个影子,而那公子慢得却是跟小娘描花绣凤一般,明明有的时候一剑就可以把他刺死了,他那圈慢慢挡过去手指挑动,又挡回去。到后来,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两人招式来往,我蹲得腰酸腿疼,才准备直一直腰……”祁有良声音里突然添了一股说不出的惧意。      
  他说:“我当时只觉得眼前一花,好像灯笼被风晃一了晃,却是一道黑影子突然从侧面的门廊上电射而出,一掌打在老头的后背,那老头身子一栽,就听黑影荷荷大笑道:‘段老儿,一报还一报!’他本来发话在前,但出手委实太快,声音倒落在后面。那个中州大侠拔刀欲拦,给他反手一掌拍在脑袋上,”祁有良一个哆嗦,“那一掌把他的脑袋打得粉碎,脑花都飞了出来!”      
  骆中原听他讲得惨厉,也不由心中一寒。      
  祁有良道:“我当时吓得脚都软了,那……情景实在可怖!赫赫一个洛中名侠,转眼的功夫毙命当场。段老头也着实了得,来不及撤剑,左手一拍琴身,几根琴弦绷射而出,将那人逼退一步,他身子一纵已经向南掠去。青年公子亦是一怔,那人不分青红皂白,抬手一掌也向他劈面打去,青年公子连退三步,退出一丈多。那人似乎忙着追敌,抽身就走,仿佛一条鬼影子般的转目即逝。在场的人都愣在那儿,突然有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却是那个仆从,原来老头走的时候一剑将他刺倒。那仆从蜷在地上,手足不断痉挛,眼看活不成了。我当时就觉得背上的冷汗凝成一溜,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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