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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_宋史-第6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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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国遣二使来议和,许归河南地。使者踞甚,议受书之礼不决,外议汹汹。如渊建议取其书纳禁中。于是同谏长请对,又呼台吏问:「朝廷有大议论,许台谏见宰执商议乎?」吏曰:「有。」遂赴都堂与宰执议取书事,宰执皆以为然。帝亲笔召如渊、李谊入对。明日,诏宰执就馆见金使,受其书纳入,人情始安。

  九年,奏召还曾开、范同,而罢施庭臣、莫将,以谓:「开、同之出,虽曰语言之过,而其心实出于爱君;庭臣、将之迁,虽曰议论之合,而其迹终近于希进。今国论既定,好恶黜陟,所宜深谨。」又论张邦昌时伪臣因赦复职非是。帝曰:「卿言是也,朕亦欲置此数匹夫不问。」对曰:「将恐无以示训。」其后卒不行。

  忽一日,如渊言:「和议之际,臣粗自效,如臣到都堂,若不遏朝廷再遣使之议,则和议必至于坏,而宣对之日,稍有将顺,则遂至于屈。臣于二者,粗有报国之忠。臣亲老,愿求归。」帝不许。如渊疑帝有疏之之意,又奏曰:「臣向荐君臣腹心之论,陛下大以为然。其后秦桧在和议可否未决之间欲求去,陛下颇罪之,臣再三为桧辨析。今陛下与桧君臣如初,而臣反若有谗诉于其间者。」帝曰:「朕素不喜谗,卿其勿疑。」如渊尝与施庭臣忿争,庭臣谓如渊有指斥语,帝谓秦桧曰:「以朕观之,庭臣之罪小,如渊之罪大。」桧请斥庭臣而徙如渊,待其求去然后补外。帝不可,于是与庭臣皆罢。

  初,如渊与莫将及庭臣皆力主和议,如渊缘此擢中司,而将及庭臣缘此皆峻用。张焘、晏敦复上疏专以三人为言。如渊入言路,即劾二人,至是与庭臣俱罢。其后桧拟如渊知遂宁府,帝曰:「此人用心不端。」遂已。两奉祠,卒,年六十二。

  如渊始以张浚荐召,而终乃翼秦桧挤赵鼎,仇吕本中,逐刘大中、王庶,心迹固可见矣。子佃、僎、似。

  薛弼,字直老,温州永嘉人。登政和二年进士第,调怀州刑曹、杭州教授。初颁《五礼》《新书》,定著释奠先圣误用下丁,弼据礼是正,州以闻,诏从其议。监左藏东库。内侍王道使奴从旁礼绢美恶,多取之,弼白版曹穷治,人严惮之。

  靖康初,金兵攻汴京,李纲定议坚守,众不悦。弼意与纲同,围解,迁光禄寺丞。尝言:「姚平仲不可恃。」未几而败。纲救太原,弼言:「金必再至,纲不当去,宜先事河北。」金人果再入。始命刑部侍郎宋伯友提举河防,弼以点检粮草从之,为计画甚切,皆不能用,乃乞罢归,改三门、白波辇运,寻主管明道宫,提举淮东盐事,改湖南运判。

  杨么据洞庭,寇鼎州,王燮久不能平,更命岳飞讨之。么陆耕水战,楼船十余丈,官军徒仰视不得近。飞谋益造大舟,弼曰:「若是,则未可以岁月胜矣。且彼之所长,可避而不可斗也。今大旱,湖水落洪,若重购舟首,勿与战,逐筏断江路,藁其上流,使彼之长坐废,而精骑直捣其垒,则破坏在目前矣。」飞曰:「善。」兼旬,积寇尽平,进直秘阁。时道殣相望,弼以闻,帝恻然,命给钱六万缗、广西常平米六万斛、鄂州米二十万斛振之,且使讲求富弼青州荒政,民赖以甦。

  王彦自荆移襄,迁延不即赴。彦所将八字军皆中原劲卒,朝廷患其恣横,以弼直徽猷阁代之。彦殊不意,弼径入府受将吏谒,大骇。弼曲折譬晓,彦感悟,即日出境。

  除岳飞参谋官。飞母死,遁于庐山,张宗元摄飞事。飞将张宪移疾,部曲汹汹,生异语。弼谓诸将曰:「太尉力乞张公,而诏使随至,岳军素整,今而哗哄,是汝曹累太尉也。」诸将以谂宪,宪佯悟曰:「相公腹心,惟参谋知之。」众乃定。除户部郎官,再知荆南。

  桃源剧盗伍俊既招安,复谋叛,提点刑狱万俟卨不能制,乃以委弼,弼许俊以靖州。俊喜曰:「我得靖,则地过桃源远矣。」俊至,则斩以徇。迁秘阁修撰、陕西转运使,以左司郎官召知虔州,移黄州。

  时福州大盗有号「管天下」、「伍黑龙」、「满山红」之属,其众甚盛,钤辖李贵为贼所获。,民作山砦自保。守臣莫将议委漳、泉、汀、建,募强壮游手各千人为效用,与殿司统制张渊同措置。未及行,诏升弼集英殿修撰,与将两易。弼至郡,漕臣以游手易聚难散,恐为他日患,闻于朝。事下弼议,弼谓:「昔守章贡,有武夫周虎臣、陈敏者,丁壮各数百,皆能战,视官军可一当十。」乃奏虎臣为副将,敏为巡检,选丁壮千人,号「奇兵」,日给糗粮,责以灭贼。自是岁费钱三万六千余缗、米九千石,凡四年而贼平。弼知广州,擢敷文阁待制。卒,年六十三。

  初,秦桧居永嘉,弼游其门。弼在湖北除盗,归功于万俟卨。桧诬岳飞下吏,卨以中司鞫狱,飞父子及宪皆死。朱芾、李若虚亦坐尝为飞谋议,夺职,惟弼得免,且为桧用,屡更事任,通籍从官,世以此少之。

  罗汝楫,字彦济,徽州歙县人。登政和二年进士第,监登闻鼓院,迁大理丞、刑部员外郎。奏命官犯公罪,勿取特旨以终惠臣子,又户口凋耗,宜少宽养子之禁。

  拜监察御史。未逾月,迁殿中侍御史。与中丞何铸交章论岳飞,罢其枢埂V燔馈⒗钊粜槌⑽梢椴埽魉в幸煲舛荒苴桑挥盅裕捎撸鹿倬鄱希涛剿烙杏嘧铮仑┖窝彘唷⒗钊羝佣佬灰灾谝槲牵忧岬洹=宰怼M跏氐乐荩へ┧镄屑笠怨兮菥又觊榔湮藜傻背猓伊钍憔印A踝佑鹬蚪涎裕骸负秃梅蔷迷都疲思跋邢疚浮!硅砼缛觊郯罩

  时抚州有两陈四系狱,误论轻罪者死,汝楫诵其冤,且言:「独罪狱官而守卒不坐,非祖宗法。」于是诏天下断死刑,守以下引囚问姓名、乡里然后决。又言:「国家驻跸临安,淮南不可置度外,当重防海之寄,守长江之要,革窜名赏籍以劝有功。」

  迁起居郎兼侍讲。帝问:「或谓《春秋》有贬无褒,此谊是否?」对曰:「《春秋》上法天道,春生秋杀,若贬而无褒,则天道不具矣。」帝称善,尝曰:「自王安石废《春秋》学,圣人之旨浸以不明。近世得其要者,惟胡安国与卿耳。」兼权中书舍人,除右谏议大夫。

  有南雄守奏对:「太后之归,和议之力也,当尽按前言和不便者。」时相是之,骤用为台官,中外悚惧,多束装待遣。汝楫言:「皆不当罪,宜以崇宁事党为戒。」议遂寝。

  迁御史中丞。旧例,中丞、侍御史不并置,乃更侍御史。汝楫求去益力,迁吏部尚书,充国信使。除龙图阁学士、知严州。秩满,请祠,居丧未终而卒,年七十。累赠开府仪同三司。子颢、吁、颉、颂、愿、颒,皆有文。

  愿字端良,博学好古。法秦、汉为词章,高雅精炼,朱熹特称重之。有《小集》七卷,《尔雅翼》二十卷。知鄂州,有治绩,以父故不敢入岳飞庙。一日,自念吾政善,姑往祠之,甫拜,遽卒于像前。人疑飞之憾不释云。

  萧振,字德起,温州平阳人。幼庄重,不好弄。稍长,能自谋学。尝奉父命董农役陇亩,手不释卷,其师谓其父曰:「此儿远大器也。」未冠,游郡庠,既冠,升太学。时有号「三贤」者,推振为首。登政和八年进士第,调信州仪曹。

  时州郡奉神霄宫务侈靡,振不欲费财劳民,与守议不合。会方腊寇东南,距信尤近,守欲危振,檄振摄贵溪、弋阳二邑。既而王师至衢,又檄振督军饷,振治办无阙。大将刘光世见而喜之,欲以军中俘馘授振为赏,振辞曰:「岂可不冒矢石而贪人之功乎!」诸邑盗未息,守复檄振如初。振悉意区处,许其自新,贼多降者。守以赃去,振独为办行,守愧谢之。

  调婺州兵曹兼功曹。时振妇翁许景衡以给事中召,振祝之曰:「公至朝幸勿见荐。」景衡询其故,振曰:「今执政多私其亲,愿为时革弊。」景衡然之。

  时盗贼所在猖獗,婺卒扬言欲叛以应贼,官吏震恐。振选诸邑士兵强勇者几千人,日习武以备,蓄异谋者稍惧。有一兵官素得军士心,守疑而罢之,群卒数百人被甲挺刃,斩仪门入。振闻即往,群卒皆罗拜呼曰:「某等屈抑,愿兵曹理之。」振使之言,厉色叱曰:「细事耳。车驾南巡,大兵咫尺,汝速死耶!可急释械,当为汝言。」众拜谢而去。郡守由是益相信,事悉与谋。尝议城守,振请以钱数万缗庸工板筑,未数月,城垒屹然,一毫无扰。任满归,告其亲曰:「家世业农,幸有田可力以奉甘旨,振不愿仕。」或荐于朝,授婺州教授,改秩,乞祠。

  以执政荐召对,敷奏数事,皆中时病,帝大喜,拜监察御史。明年冬,以亲老乞补外,章七上,不许。面奏曰:「臣事亲之日短,事陛下之日长。」指心自誓:「今日之事父母,乃他日之事陛下也。」遂除提点浙西刑狱,寻召为宗正少卿,俄擢侍御史。

  振本赵鼎所荐,后因秦桧引入台,时刘大中与鼎不主和议,振遂劾大中以摇鼎。大中既出,振谓人曰:「如赵丞相不必论,盍自为去就。」鼎遂罢。

  后振知绍兴府,改兵部,除徽猷阁待制、知湖州。陛辞,奏曰:「国家讲和,恐失诸将心,宜遣使抚谕,示以朝廷息兵宽民意。虽两国通好,战御之备宜勿弛。」帝曰:「卿欲奉亲求便,岂不知朕有亲哉?」振曰:「「臣之亲所系者一夫也,陛下之亲所系者天下也。陛下以天下为心,圣孝愈光矣。」帝叹其忠。将行,白桧曰:「宰相如一元气,不可有私,私则万物为之不生。」桧不悦。

  振至州,桧欲取羡余,振遗桧书,谓:「财用在天下,如血气之在一身,移左以实右,则病矣。」桧属以私事,又不克尽从。以亲老乞祠,提举太平观。后知台州。海寇势张,振至,克之。二十二年,以杨炜在狱供涉,镌徽猷待制,谪居池州。

  初,炜将上书,责李光徇秦桧议和。时振为侍御史,炜见振道书意,振然其言。及振知台州,而炜治邑有声,每大言无顾忌,振击节称善,遂荐炜改秩,又移书于桧从子秦昌时,俾同荐之。属吏密语振曰:「炜尝以书责李参政及太师,昌时义不当举,待制亦不可举。」振曰:「吾业已许之,岂可中辍。」遂因炜狱中供前事而贬。

  明年,诏除敷文阁待制、知成都府、安抚制置使。军储适阙,仓吏以窘告,振奏留对籴米八万斛以足军食,以其直归计所。总计者利在掊克,即先告桧,谓振唱为阙乏之语,风御史劾振要誉,复谪池阳。而总计者以谮得蜀帅,既而专用罗织掊克其民,民益思振。

  桧死,语得闻,帝大感悟。亟遣振还成都,父老欢呼蜀道。振至,一切以宽治。或问其故,振曰:「承纵弛,革之当严,今继苛劾,非宽则民力瘁矣。」帝嘉振治行,谓宰臣沈该、汤思退曰:「四川善政,前有胡世将,今有萧振。」进秩四等,加敷文阁学士。卒于成都府治,年七十二。振两为蜀守,威行惠孚,死之日,民无老稚,相与聚哭于道。遗表至,帝悼惜之,赙银五百两、绢五百匹,赠四官。

  振好奖善类,端人正士多所交识,其间有卓然拔出者,迄为名臣。振居濒江,自父微时,见过客与掌渡者争,多溺死。振造大舟,佣工以济,人感其德,相与名其江为萧家渡云。有文集二十卷。子諴、忱。

  论曰:何铸、王次翁以下数人者,附丽秦桧,斥逐忠良,以饕富贵,而次翁尤为柔媚,故桧独怜之,其在位最久。孔子所谓鄙夫患得患失无所不至者,此辈是已。铸能伸岳飞之枉,虽为可尚,然又为之使金而通问焉,盖堕其术而不悟者,桧之计深哉。

 





列传第一百四十

  ○范如圭吴表臣王居正晏敦复黄龟年程瑀张阐洪拟赵逵

  范如圭,字伯达,建州建阳人。少从舅氏胡安国受《春秋》。登进士第,授左从事郎、武安军节度推官。始至,帅将斩人,如圭白其误,帅为已署不易也。如圭正色曰:「节下奈何重易一字而轻数人之命?」帅矍然从之。自是府中事无大小悉以咨焉。居数月,以忧去。辟江东安抚司书写机宜文字。近臣交荐,召试秘书省正字,迁校书郎兼史馆校勘。

  秦桧力建和议,金使来,无所于馆,将虚秘书省以处之。如圭亟见宰相赵鼎曰:「秘府,谟训所藏,可使仇敌居之乎?」鼎竦然为改馆。既而金使至悖傲,议多不可从,中外愤郁。如圭与同省十余人合议,并疏争之,既具草,骇遽引却者众。如圭独以书责桧以曲学倍师、忘仇辱国之罪,且曰:「公不丧心病狂,奈何为此,必遗臭万世矣!」桧怒。草奏与史官六人上之。

  金归河南地,桧方自以为功。如圭轮对,言:「两京之版图既入,则九庙、八陵瞻望咫尺,今朝修之使未遣,何以慰神灵、萃民志乎?」帝泫然曰:「非卿不闻此言。」即日命宗室士亻褭及张焘以行。桧以不先白己,益怒。

  如圭谒告去,奉柩归葬故乡,既窆,差主管台州崇道观。杜门十余岁,起通判邵州,又通判荆南府。荆南旧户口数十万,寇乱后无复人迹,时蠲口钱以安集之,百未还一二也。议者希桧意,遽谓流庸浸复而增之,积逋二十余万缗,他负亦数十万,版曹日下书责偿甚急。召圭白帅,悉奏蠲之。

  桧死,被旨入对,言:「为治以知人为先,知人以清心寡欲为本。」语甚切。又论:「东南不举子之俗,伤绝人理,请举汉《胎养令》以全活之,抑亦勾践生聚报吴之意也。」帝善其言。又奏:「今屯田之法,岁之所获,官尽征之。而田卒赐衣廪食如故,使力穑者绝赢余之望,惰农者无饥饿之忧,贪小利,失大计,谋近效,妨远图,故久无成功。宜籍荆、淮旷土,画为丘井,仿古助法,别为科条,令政役法,则农利修而武备饬矣。」

  以直秘阁提举江西常平茶监移利州路提点刑狱,以病请祠。时宗藩并建,储位未定,道路窃有异言。如圭在远外,独深忧之,掇至和、嘉佑间名臣奏章凡三十六篇,合为一书,囊封以献,请深考群言,仰师成宪,断以至公勿疑。或以越职危之,如圭曰:「以此获罪,奚憾!」帝感悟,谓辅臣曰:「如圭可谓忠矣。」即日下诏以普安郡王为皇子,进封建王。复起如圭知泉州。

  南外宗官寄治郡中,挟势为暴,占役禁兵以百数,如圭以法义正之,宗官大沮恨,密为浸润以去如圭,遂以中旨罢,领祠如故。僦舍邵武以居,士大夫高之,学者多从之质疑。卒年五十九。

  如圭忠孝诚实,得之于天。其学根于经术,不为无用之文。所草具屯田之目数千言,未及上,张浚视师日,奏下其家取之,浚罢,亦不果行。有集十卷,皆书疏议论之语,藏于家。子念祖、念德、念兹。

  吴表臣,字正仲,永嘉人。登大观三年进士第,擢通州司理。陈瓘谪居郡中,一见而器之。盛章者,朱勔党也,尝市婢,有武臣强取之,章诬以罪,系狱。表臣方鞫之,郡将曰:「知有盛待制乎?」表臣佯若不知者,卒直其事。累官监察御史,迁右正言。

  高宗诏台谏条陈大利害,表臣请措置上流以张形势,安辑淮甸以立藩蔽,择民兵以守险阻,集海舶以备不虞。其策多见用。帝方乡儒术,表臣乞选讲官以裨圣德,且于古今成败、民物情伪,边防利害,详熟讲究。由是诏开经筵。迩臣有请用蔡京、王黼之党者,侍御史沈与求乞明指其人,显行黜责,执政不悦,夺其言职。表臣争曰:「台谏为天子耳目,所以防壅蔽、杜奸邪,若咎其切直而黜之,后谁敢言,非国家福也。请还与求以开言路。」

  时防秋,议选守边者,患乏才。表臣曰:「唐萧复言于德宗,陈少游任兼将相,首败臣节,韦皋幕府下僚,独建忠义,以皋代少游镇淮南。善恶著明,则天下知逆顺之理,初不以皋名贱官卑为疑。今取忠义不屈有已试之验者,不次而用,岂特可以劝,捍御方略,亦堪倚仗。」于是陈敏等十数人浸以录用。久之,以病请补外,以直秘阁知信州。

  绍兴元年,召为司勋郎中,迁左司。诏百官陈裕国强兵之策,表臣条十事以献,曰:蠲税役以垦闲田,汰懦卒以省兵费,罢添差以澄冗员,停度牒以蕃生齿,拘佃租以防乾没,委计臣以制邦用,奖有功以厉将帅,招弓手以存旧籍,严和买以绝弊幸,简法令以息疮痍。

  宰相拟表臣为检正,帝曰:「朕将自用之。」遂除左司谏。给事中胡安国以论事不合罢,表臣上疏留之。前宰相朱胜非同都督江、淮军马,表臣力言都督不可罢。除侍读,又累疏争之,不听,遂罢。表臣送吏部。授台州黄岩丞,寻除提点浙西刑狱,召为秘书少监,同修《哲宗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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