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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李夭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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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包好的饺子一层层架起来,摆到了外面案子上。姜顺才带着几个人收拾干净为了年夜饭新做的长长的木案子,又用热水烫了两三遍,一幅幅摆好碗筷酒杯,一碗碗端了菜上来。

    长案上,整鸡、肥鸭子,大块的猪肉、羊肉、牛肉,还咕嘟嘟冒着泡的浓浓的羊肉汤、鸡汤,鱼汤,摆了满桌。

    张狗子提着酒壶,将烫得热热的黄酒挨个斟满杯子。

    连张大姐在内,满桌的人坐齐了,李宗梁站起来,举起杯子,神情郑重,“这头杯酒,先敬我们的父母兄弟。”说着,将杯子高举过头,缓缓倒在地上,围在桌边直直站着的众人,也跟着肃穆的敬了这头杯酒。

    李小幺给李宗梁斟上酒,李宗梁举起杯子,笑容温和,“这二杯酒,我敬大家,大家伙这些日子辛苦了,往后,盼着咱们的日子越过越好!”

    众人七嘴八舌,各说各的应诺答话,随着李宗梁饮尽了杯中酒,这才坐下来,拎起了筷子。

    李小幺坐在李宗梁和魏水生中间,慢慢喝着半碗羊肉汤,笑眯眯的看着兴奋不已的大口喝酒,大块吃着肉的众人。

    这顿年夜饭一直吃到半夜,旺旺的炭盆一直烧着。张大姐吃个半饱,喝了两杯酒,就又灶前灶后的忙开了。满满的热闹喜庆从棚子里直溢到棚子外。

    李宗梁和魏水生喝到半醉,悄悄出来,并肩靠在山石上,看着头上闪烁的星空,也不知道是伤感还是高兴的说着闲话。

    李小幺爱喝的是葡萄酒,一来喝不惯这样的黄酒,二来,这样的劣酒,她没有喝的兴致,喝了半碗羊肉汤,看了一会儿热闹,就呵欠连天,跟李宗梁说了句,干脆回屋睡觉去了。

    都说守冬爷长命,守岁娘长命,他们这群没爹没娘的人,守不守的,不用讲究。

    今天晚上没人约束李二槐,众人又轮番给他敬酒,放开了量,可量并不大的李二槐,不大会儿就倒到了桌子下面,张铁木和李宗贵把他扛起来放到床上,张大姐急急的端了碗醒酒汤跟进去,李宗贵干脆退出来,和张铁木一起站在院子里,一边笑一边指指点点,看着喝多了酒的赵五哥和王木墩脱了上衣,在一帮人的喝采声中,穿着件短褂角力。

    习惯了守岁的众人一直热闹到第二天黎明。

    李小幺被李宗梁叫起来,迷迷糊糊洗漱了,跟在李宗梁身后出来。

    外面,院子正中已经烧起了一人多高的斗香,整个院子里弥满了浓而呛人的香火味。

    院子上首,一排摆着七张供桌,供着神主牌位,牌位前摆着整鸡、整鱼、猪头、羊头,点着明晃晃的大红蜡烛,蜡烛中间,放着铜香炉。

    李小幺和李二槐、李宗贵肃穆恭谨的跟在大哥身后,三磕六拜,祭祀李氏祖宗。

    紧挨在他们四人旁边,魏水生一个人孤零零的跪在供桌前,起伏跪拜。

    李小幺瞄着魏水生,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涌上股难言的酸楚,直冲得眼泪夺眶而出,他们这一群人,其实都是孤零零拼命要在这乱世存活的可怜人。

    祭了祖,收好供品供桌,也就一会儿,众人就兴奋而活泛起来,吃了一夜,喝了一夜,守了一夜,竟然个个精神十足,眼巴巴的看着李宗梁等人。

    往年在村里,这大年初一到十五,是要玩足半个月的,从东村玩到西村,那脚快腿长的,结着伴,能一路玩进郑城去。

    李宗梁低低的魏水生商量了几句,将十五个人排了三班,轮着放出去闲逛。

    李小幺吩咐姜顺才和张狗子抬出早就准备好的柳条小筐,站在自己身边,从里面取了荷包,挨个派发过年的利市红包,一人五百个大钱,院子一片喧嚣兴奋喜悦。

    捧着荷包,叮叮当当的数着里面一枚枚崭新的铜钱,一个个喜得眉开眼笑,这才是实实在在的钱呢。前些天那一地金子……金子离自己太远了,怎么看着都不象是自己的。

    嗯,金子是五爷的,这叮当作响的铜钱才是自己的。

    张大姐收拾好灶台,撩起围裙擦着手,一路小跑奔到门房外,伸头往外张望,看着头一拨下山进城闲逛的人,兴奋雀跃的在山路上怪叫着,打着闹着跑着,抬起手,一把接一把抹眼泪。

    没几个月前,他们这些人,差点就要饿死,如今竟过的比原来在村子里的时候还强些,这日子,有吃有穿有钱花,还能有比这更好的日子吗?

    李小幺咬着粒姜丝梅,斜瞄着探头看着山下的张大姐,掂起脚尖旋了个半圆,转身看着正和张铁木说着话的李二槐,眯眯笑着叫着李二槐:“二槐哥,你还没去过郑城吧?”

第三十三章 前因后果

    “嗯!”李二槐转过身,点头,李小幺跳到李宗梁身边,拉了拉他建议道:“咱们都去逛过好几趟郑城了,就二槐哥一趟也没去过,今天正好,城里也热闹,让二槐哥进城去逛逛吧。”

    “小幺又想进城逛逛了?”魏水生一边笑一边接过了话,李小幺白了他一眼:“才不是,我要想去就直接说了,哪用绕这样的弯子?”

    李宗梁伸手拍了拍李小幺的头,笑着赞同道:“小幺最疼她二槐哥。咱们几个,就二槐没进过城,二槐一个人逛也没什么意思,要不……”

    “让张大姐和二槐哥一起去吧!咱们山寨里,就数大姐最辛苦了,天天起得最早,睡的最晚,让张大姐进城逛逛,今天正月初一,卖珠花头簪什么的最多不过了,让二槐哥带大姐去逛逛挑挑,多买几件回来,嗯,再给我和大哥一人买一顶软角幞头回来。”李小幺一迭连声,清脆无比的说道。

    张大姐眼睛亮了,很不好意思的抬手摸了摸发髻,正要说话,李宗梁已经满口答应了,“小幺说的对,大姐天天忙前忙后,很辛苦,这大过年的,出去逛逛玩玩去。”

    张铁木垂涎着脸正要说话,李小幺抬手止住了他:“你就算了,你哪儿也不能去!你看你这脸,这圆脸圆眼圆鼻子,看一眼就忘不了,每回打劫还都是你冲在最前头。”

    张大姐急忙拉住张铁木:“铁木你哪也不能去,就在咱山上呆着,听话。你想要啥,俺给你买回来。”

    “俺也没想下山……俺就是想想。”张铁木嘀咕了两声,知道李小幺说的是实情,半分不敢发倔筋。

    李小幺不理他了,伸手拉过张大姐:“大姐别耽误辰光了,赶紧梳洗打扮的漂亮点儿,再赶紧下山进城,我去给你找个垫子,让二槐哥用车子推你进城,大姐赶紧去梳洗,快去,打扮的漂亮点啊!”

    李小幺兴致高昂的将张大姐推回去梳洗,又拖出李二槐,给他换了身新衣服,重新梳了头,打扮的精精神神。

    姜顺才早就将独轮车推出来,在车上绑好了垫子,张大姐梳洗干净,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干净利落,看着极是舒服顺眼。

    李小幺将李二槐拉到一边,悄悄往他袖子里塞了个荷包,低低说道:“二槐哥,荷包里有二两碎银子,你给张大姐买点珠花头簪什么的,只要是她喜欢的,你就买给她,可别心疼钱,咱们有钱呢。”

    李二槐袖了荷包,笑的不见眉眼,连连点头答应,推了张大姐,一路有说有笑着往山下去了。

    李小幺双手抱在胸前,笑眯眯的看着两人说说笑笑的往山下去。

    李宗贵挨着李小幺,也胳膊抱在胸前,看看两人,转头看看李小幺,再转过去看看一脸郁闷蹲在地上的张铁木,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张大姐可说过,一定要先看着她弟弟成亲,续了他们老张家的烟火。”

    李小幺转头瞄了李宗贵一眼,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甩着胳膊晃回去继续睡觉了。

    昨晚上被他们吵得一夜没睡好,大清早又被大哥拖起来祭祖,这会儿山上清静了,她得回去补觉去了。

    这个富足的年,从三十一路吃喝玩乐到十五,出了十五,这年就走得没影子了,李宗梁约束着众人,该练功的练功,该干活的干活。

    魏水生带着孙七弟等几个性子谨慎会侍候牲口的,去了趟郑城,又添了辆太平车和两头牛。

    这两辆太平车,从出了十五就没闲着过,一天一趟,天天从郑城往山上拉东西回来,什么芦席、竹檩条、瓦片、木头等,或是现成的家俱、被褥、帐子、窗帘、锅碗瓢盆等等东西。

    众人忙了将近一个月,总算将院子、屋子真正收拾了出来,五间正屋和厢房都盖上了崭新的青瓦屋顶,装好了门窗,上了油漆,屋子里都漫了一色的青砖地,窗户糊上了上好的棉纸。

    李小幺和李宗梁五个,搬进了那五间上房。

    正中一间做了客厅,李小幺占了最东边一间,李宗梁和魏水生各占一间,李二槐和李宗贵合住一间。

    李小幺进了几趟城,亲自挑了自己和哥哥们用的床、桌、柜回来,又挂了窗帘、帷幔,一时间,新家气象十足,十分的象样子。

    张大姐占了东厢头一间,张铁木等人两人一间,各自住下。厨房添齐了东西,山上气象焕然一新,有钱就是好办事。

    直忙进二月,眼看着山上色色妥当了,李宗梁等人舒了口气,一边专心带着众人练功,一边隔几天进趟城,打听寻找妥当长远的营生。

    ………………

    二月中,李宗贵、李小幺带着张狗子,孙七弟赶着太平车,一大早就从山上出发,往郑城采买粮食和油盐等东西。

    李宗贵和李小幺买好东西,吩咐孙七弟和张狗子看着装车,两人晃出来,先去府衙门前的分茶铺子买了邸抄,李小幺又去了趟药铺,和药铺伙计以及掌柜打了招呼,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出来,沿街看着热闹,一路往大车店会合张狗子他们。

    转过几条街,离镖行门口不远,李宗贵脚步突然顿了顿,拍了拍李小幺示意她,李小幺也已经看到了正从镖行出来的一个中年镖师,短打扮,三十岁上下,中等个,极精壮,面相有些阴鹫,可不就是那天在柳叶儿茶馆见过的,那个信阳府过来的镖师。

    两人对视了一眼,信步跟在镖师后面,一路跟进了柳叶儿茶馆。

    两人放慢脚步进去,寻了个离镖师不远不近的位子坐下,要了两碗杏仁擂茶,一碟子云片糕,如茶馆里其它人一样,悠悠闲闲的品着茶,低声说着话。

    镖师一个人大马金刀的坐着,阴着脸只顾埋头喝着碗八宝擂茶,喝完了一碗茶,又要了一碗。

    茶博士刚把第二碗擂茶送到,茶馆门口进来位穿着承信郎军服,斜挎着柄马刀,二三十岁的年青将官,将官站在门口,转头四看,镖师急忙站起来招呼:“师弟,这里。”

    将官笑着扬了扬手,几步过来,要了茶,打量着镖师笑道:“师兄怎么这会儿又过来了?这刚出了正月,郑城就有大生意了?”

    “哪是生意上的事,是件麻烦事,还是年前那趟镖。”镖师停住话,看着茶博士摆放茶水点心,再看着茶博士放好走了,才接着道:“年前钱府尊那趟差使,出了点小茬子,还得请师弟帮个忙。”

    “师兄只管说。”将官喝了口茶,示意镖师。

    镖师声音低的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楚:“去年在笔架山,出了一点小事,伤了几个人,东西也算没少什么,反正钱府尊是没话说,就是伤了人……总是麻烦,这事……师兄脱不得干系,我想来想去,必是东山……没别处了……总不能这样算了,往后咱们兄弟,在这江湖上还怎么行走?师弟这边……”

    镖师干脆凑到将官耳边,一阵嘀咕,将官眉头渐渐皱起,好象十分为难,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为难了好半晌,呼了口气,带着丝笑,低声道:“虽说不容易……也不是大事,正好,前几天大帅还说要练练兵,这练兵若能顺带着……”将官边说边捻着手指。

    “对对对!一举两得。我跟你说,东山上可肥着呢。”镖师脸上放光,声音也高了起来,将官急忙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上。

    镖师哈哈笑着,连连点头:“师弟放心,喝茶喝茶!师弟今晚上别回营地了,咱们兄弟乐哈乐哈去,你别说,这郑城虽小,红香楼那两个姑娘,味儿还挺足!”

    “今晚不行,我得赶紧回去。这事得先找个机会跟我们将军说一说,事不宜迟,师兄能住几天?我安顿好这事,再进城和师兄吃酒。”将官笑着推辞。

    镖师从怀里摸了只小小的靛蓝荷包出来,从桌子上推到将官面前,笑道:“多住几天也没事,等这事结了我再回去,这里,师弟拿回去用,总要打点打点。”

    将官也不推辞,收过荷包袖好,又要了碗茶,和镖师闲话了一会儿,两人站起来,出了茶馆,抱拳告辞,各自回去了。

    李小幺和李宗贵瞄着两人出了门,也结了帐,跟了出来,见两人一南一北各自走开,李小幺示意着李宗贵:“一人一个。”

    李宗贵伸手揪住李小幺:“大哥说过,无论如何,不能让你一个人落了单。那个不用看,咱们看住这个就行。”李宗贵说着,抬起下巴示意将官。

    李小幺重重叹了口气,知道坚持也没用,和李宗贵一起,远远缀在将官身后,出了北门,走了两三百步,周围已经没有了商贩,行人也渐渐稀少,两个人不敢再跟,站在一个卖烤羊头的小摊前,买了十个钱的烤羊头,一边装模作样的等着羊头肉现烤出来,一边瞄着那将官的去向,看着他一直往北边的大营回去了。

第三十四章 春秋笔法

    李宗贵捧着包烤羊头,两人转身进了城,一路急走赶到大车店。

    张狗子正焦急万分的站在大车店门口,掂着脚尖,伸长脖子四下张望,见两人过来,长长的松了口气,急忙迎上去,接过李小幺手里的大包小包,又要去接李宗贵身上挂着的大包小包,李宗贵拧着眉头,示意他不必。

    三个人回到太平车旁,放好东西,不敢再多耽误,李小幺跳上车,孙七弟吆喝着牛,出了南城门,赶紧往笔架西山回去。

    李小幺掂了块烤羊头肉尝了尝,将手里的荷叶包递给张狗子:“味道不错,你和你孙叔尝尝。”张狗子眉开眼笑的接过荷叶包,两步跳到车前,和孙七弟你一块我一块,片刻就吃了个精光。

    离笔架西山不远,天色渐渐昏暗。

    李小幺跳下车,拉了拉李宗贵,落后十来步,低低的说道:“这事,回去别跟大哥和水生哥说了,反正跟咱们也没关系。”

    李宗贵脚下微微顿了顿,正要说话,李小幺挽住他的胳膊,接着道:“贵子哥你想啊,大哥是个侠义性子,讲究最多,这事要是让他知道了,他肯定要想法子跟笔架东山去说,或是要做别的什么什么的事,可这事说不得,一说,人家不就知道是咱们做的好事了,我看,算了,还是别说了。会害死大家的。”

    “不行,这事,咱们不能瞒着大哥。小幺,这事无论如何不能瞒着大哥,你这话也有道理,不过你放心,大哥虽说侠义,也不是那种拘泥不化的。”李宗贵摆着手,断然否定了李小幺的提议。

    李小幺也不坚持,眼珠微转,摇着李宗贵的胳膊接着道:“那好吧,我听贵子哥的。不过,得让我跟大哥说,我说的对,你就点头,说的不对,你就摇头,但是不能插话,让我跟大哥说,你不能多嘴。”

    李宗贵被李小幺摇得来回晃,赶紧点头答应:“好,不过你不能乱说,有一说一。”

    “那你放心,我李小幺从不说谎,向来是有一说一,有二是二。”李小幺笑眯眯的保证。

    几个人离笔架西山还有两三里路,张大壮带着两三个人,提着长枪,远远迎了过来。

    一行人回到山上,吃了饭,李小幺给几个哥哥各泡了一杯茶,蹭到李宗梁和魏水生中间坐下,拉了拉李宗梁,又拉了拉魏水生,低声道:“大哥,水生哥,我和贵子哥今天又碰到信阳府过来的那个镖师了。”

    李宗梁和魏水生立刻警惕起来,看着李小幺,等着她往下说。

    李小幺瞄了李宗贵一眼,看着魏水生,细声细气的说道:“水生哥,你还记得吧,去年咱们在柳叶儿茶坊见过的那个,信阳来的镖师,就是那个镖师头儿,阴鹫脸儿的那个。今天见到的就是他,上回他不是说,不给笔架东山孙大头领送年礼了,说反正一年也不从他山下走几回,还说他有个师弟领着兵正驻在郑城,不怕孙大头领翻脸,那份年礼就被他和那几个镖师私分了。”

    魏水生失笑起来,伸手拍了拍李小幺的头:“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话多了?赶紧说正事。”

    “嗯,”李小幺乖巧的答应一句,转头看向李宗梁,“今天我和贵子哥刚转进镖局那条街,正正巧看到他从镖局出来,吓了我和贵子哥一跳。

    一路盯着他进了柳叶儿茶坊,然后来了个将官,听他们说话,就是他那个师弟。

    后来他们就说到笔架东山,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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