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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本来就和炎铎有天地之差,再加上对他顾虑重重,没走两招,就被炎铎挥枪划破咽喉,仰面栽倒,跟着自己先行的同伴共赴黄泉路了,炎铎无视倒下的敌人,用枪尖遥指罗思谷,冷然道:“该你了!”
罗思谷没想到炎铎如此勇猛,刚才还以为他仗恃着催泪弹得逞,现在才知道其身手确实恐怖变态,脸色巨变,把手缓缓摸向身后,在他的后腰上还别着两把枪,都上好了子弹,想出其不意将炎铎解决掉。
炎铎嘴角上扬,表情异常的诡异
炎铎杀光闪动的双目,如同两把刀子直刺进罗思谷的心脏。
似乎把他的心事全部看穿,这种气势令罗思谷为之心惊,他没有把握能杀掉对方,甚至感觉到对方的钢枪会快过自己的手枪,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心底的预感却重重的冲击着他,汗水从他的头上缓缓流下,滴入地毯。
在炎铎的戾气中,罗思谷感觉自己成了虎口之食,随时都有被撕碎的可能,心中不由生出畏惧,也因此恶向胆边生,趁着炎铎停滞脚步的时候,忽然精光爆射,把手中的砍刀向炎铎射出,自己反手拔枪。
两个动作行云流水,也确实很快,但相比炎铎来说终究还是慢了,当罗思谷举起枪的时候,钢枪已经抵在他的咽喉上,下一秒,枪尖穿过他的后颈,罗思谷像是泄气的气球,瞬间低下脑袋,眼神恐惧和慌乱。
还有,难于置信。
外面杀声震震宛如锣鼓,房内的大牛在猫眼里认真的观察着外面场景,并不时的把情况反应给张兴,张兴宛如禅定的老僧,动也不动的呆坐在沙发,表面上虽然平静如水,但茶几上的酒杯却昭示着他的慌乱。
他知道,自己被林浩轩摆上了台,但却无计可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轰然倒下,炎铎和玉玲珑领着二十余名岐门兄弟,无视浑身是血的小马几个,也无视大牛他们举起的五把短枪,炎铎目光凝聚成芒,望着不远处端坐的张兴,淡淡的说:“岐少有请!”
小马举刀想说些什么,却无力的靠在墙壁上喘息,半个多小时厮杀下来,活着的人几乎全部带伤,纱门青帮全军覆没,岐门死亡十余人,小马所率的精锐也仅剩三个,加上大牛他们也就八个人,可见厮杀的残酷。
大牛出声喝道:“凭什么?”
第九百一十七章 ”救出“张兴
第九百一十七章“救出”张兴
林浩轩摇晃着再也滴不出酒的瓶子,苦笑的摇摇头,随即把酒瓶向冲到面前的青帮帮众砸去,砰的声响,红着眼睛杀到近前的敌人踉跄退了几步,缓过神的时候,林浩轩的战刀已经刺进他的胸口,随即随着鲜血拔出。
林浩轩踢翻眼前的敌人,高声喊道:“速战速决!我们要赶去救张总管。”
岐门兄弟的攻势更加凌厉,青帮帮众逃得更快。
十分钟后,长街仅剩下林浩轩他们。
林浩轩抹去脸上的雨水,意味深长的问道:“敌人多少逃了些吧?”
没羽把割肉的垂下,平淡不惊的回应:“至少有几十人活着逃走。”
林浩轩呼出几口闷气,收回战刀笑道:“那就好,我还怕敌人都被你们杀光了呢,那就浪费我的心血了,杀这几百青帮帮众于纱门战局,并无实际意义,只是让我们平安熬过今晚,明天将会有更大的厮杀等着我们。”
没羽点点头,苦笑着回答:“幸好天亮之前,五百兄弟会赶到纱门。“
林浩轩背负着手,轻轻叹息:“加上我们也就差不多七百人了,赢昌海是个聪明阴狠的人,今晚吃了大亏就会醒过来,相信明天会调入近万帮众围杀我们,你说,我们这七百人拿什么跟近万人对抗?所以张兴格外重要。”
没羽凝望着夜空,若有所思的道:“他们应该动手了。”
林浩轩轻轻点头,笑道:“希望他们能够‘救出’张兴。”
夜色渐浓,三雅酒店,灯火通明。
在林浩轩他们厮杀将近尾声的时候,原本平静如水的三雅酒店也陷入了混乱,因为整座酒店忽然暗了下来,酒店的管理人员忙让人查找原因,还打电话给电机房启动备用电源,谁知道电话根本没有人接听。
与此同时,张兴所在的楼层也陷入紧张中,大牛和小马以为纱门青帮要开始袭击他们,个个都拿着武器高度警惕,就着应急逃生门的微弱蓝光,张兴的几十名亲卫都看得见彼此的惊慌,掌心更是生出了冷汗。
负责‘警卫’的纱门青帮领队,名叫罗思谷,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见到整个楼层忽然停电,心里虽然有几分诧异却也不放在心上,挥手让几名帮众去探视情况,自己领着两百人继续警戒,目光偶尔瞟向张兴的房门。
赢昌海曾嘱咐过他,务必‘保护’好张兴,随时等待他命令。
几个帮众走到尽头按下急用电梯,片刻之后电梯门口缓缓打开,就着电梯数字的红光,他们清晰的见到里面有七八个人,正要开口询问的时候,一柄钢枪疾然伸出划过,瞬间割破他们的喉咙。
惨叫过后,身躯轰然倒地,刚好压在门口让电梯再也关闭不上,炎铎领着岐门兄弟踏了出来,又撩翻几个冲来的帮众,踏过尸体横对整楼层的青帮帮众,冰冷的声音穿透出去:“杀光他们,救出张总管。”
炎铎的出现,已经让纱门青帮帮众生出诧异,他喊出的话更是让他们哗然吃惊,严密防范的小马也是无比震惊,来人用意竟然是救出张总管?当下忙让手下进入房间,把楼层的情况向张总管汇报,自己提刀警戒。
罗思谷见到炎铎瞬间杀了几名帮众,心里震惊之余也知道其身手不凡,但听到他的言语,不由勃然大怒的喊道:“凭你们?凭你们几个想要救出张总管?不觉得是痴人说梦话吗?我们可是有两百精锐。”
炎铎没有说话,挥手弹出几个圆形物体,岐门兄弟也摸出东西扔在楼层走廊,随即从怀里拿出防毒面具戴上,圆形物体落地之后瞬间散发出刺激的气味,在整个走廊弥漫起来,青帮帮众顿时被呛得鼻水眼泪四流。
罗思谷也呼吸艰难,咳嗽着说:“催,催泪弹……”
与此同时,后方的青帮帮众也产生慌乱,因为安全通道的门也打开了,玉玲珑领着几十名岐门兄弟杀出,手里也先弹出催泪弹,随即亮出晶莹剔透的薄刀,口中也高声喊着:“速战速决,救出张总管。”
两边弹射的催泪弹,不由自主的把纱门青帮帮众向中间挤压,而中间就是警戒的小马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见到罗思谷他们靠近,也捂住鼻口吼道:“不准靠近,不准靠近,这是张总管的套房。”
罗思谷勃然大怒,砧板上的肉还如此嚣张?于是边让两边的兄弟顶住玉玲珑他们,边怒吼着:“兄弟们,张总管勾结外敌谋反,想要就地歼灭咱们,咱们不能任由他们残杀,兄弟们,杀了那帮吃里扒外的东西,。”
纱门青帮帮众听到命令,顿时分出不少人向小马他们冲杀过去,小马见到他们蜂拥冲击,忙向自己的手下喊道:“兄弟们,给我顶住,纱门青帮背叛帮主,咱们不能让他们杀了张总管,背叛者,格杀勿论!”
跟随张兴的几十号精锐朗声应道,构成两道防线守护着房门,很快,双方就对峙起来,两秒后,在纱门青帮帮众的重围中发生起小范围厮杀,而外围的帮众也面临着对战,对手的战斗力更是让他们胆颤心惊。
钢枪轻轻挥动,炎铎领着岐门兄弟整齐的向前冲杀,在催泪弹的作用之下,首当其冲的青帮帮众战斗力几乎等于零,炎铎的钢枪侧伸就轻易划过他们身躯。
惨叫声不断响起。
罗思谷扯下衣服捂住嘴巴,怒声低吼着:“杀了他们!”
十几包扎好缓过神的帮众,立刻提刀向炎铎他们冲来,岐门兄弟从后面反扑了过去,片刻之后就响起兵器的碰撞声和喊叫声,炎铎势如破竹的劈翻几个人,提刀不再找迎战别人,眼睛盯着对方主帅,直奔他杀去。
场中间挤满了人,刀光剑影,双方都杀的眼红,见人就砍,鲜血洒满地面,罗思谷也看见了林浩轩,看他双眼冷酷的样子心中忍不住打个冷战,伸手抓住自己身旁的两名手下,向前推去,大叫道:“给我杀了他!”
两名手下嗷嗷直叫,壮胆着冲杀过去。
炎铎面无表情,脚步沉稳的向前走去,钢枪顺势划动,左侧瞬间中帮众眉心,说是迟,那是快,炎铎杀了他只是石光电闪的工夫,将手中钢枪轻甩,然后快速对上另外那人。
这名青帮帮众刚才看得真切,炎铎没用上几秒钟就杀死自己的同伴,心中已无斗志,见他提枪向自己走来心都缩成半团,两人对战时最忌讳的就是胆怯,心中害怕自然就会缩手缩脚,发挥不出全力。
这人本来就和炎铎有天地之差,再加上对他顾虑重重,没走两招,就被炎铎挥枪划破咽喉,仰面栽倒,跟着自己先行的同伴共赴黄泉路了,炎铎无视倒下的敌人,用枪尖遥指罗思谷,冷然道:“该你了!”
罗思谷没想到炎铎如此勇猛,刚才还以为他仗恃着催泪弹得逞,现在才知道其身手确实恐怖变态,脸色巨变,把手缓缓摸向身后,在他的后腰上还别着两把枪,都上好了子弹,想出其不意将炎铎解决掉。
炎铎嘴角上扬,表情异常的诡异
炎铎杀光闪动的双目,如同两把刀子直刺进罗思谷的心脏。
似乎把他的心事全部看穿,这种气势令罗思谷为之心惊,他没有把握能杀掉对方,甚至感觉到对方的钢枪会快过自己的手枪,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心底的预感却重重的冲击着他,汗水从他的头上缓缓流下,滴入地毯。
在炎铎的戾气中,罗思谷感觉自己成了虎口之食,随时都有被撕碎的可能,心中不由生出畏惧,也因此恶向胆边生,趁着炎铎停滞脚步的时候,忽然精光爆射,把手中的砍刀向炎铎射出,自己反手拔枪。
两个动作行云流水,也确实很快,但相比炎铎来说终究还是慢了,当罗思谷举起枪的时候,钢枪已经抵在他的咽喉上,下一秒,枪尖穿过他的后颈,罗思谷像是泄气的气球,瞬间低下脑袋,眼神恐惧和慌乱。
还有,难于置信。
外面杀声震震宛如锣鼓,房内的大牛在猫眼里认真的观察着外面场景,并不时的把情况反应给张兴,张兴宛如禅定的老僧,动也不动的呆坐在沙发,表面上虽然平静如水,但茶几上的酒杯却昭示着他的慌乱。
他知道,自己被林浩轩摆上了台,但却无计可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轰然倒下,炎铎和玉玲珑领着二十余名岐门兄弟,无视浑身是血的小马几个,也无视大牛他们举起的五把短枪,炎铎目光凝聚成芒,望着不远处端坐的张兴,淡淡的说:“岐少有请!”
小马举刀想说些什么,却无力的靠在墙壁上喘息,半个多小时厮杀下来,活着的人几乎全部带伤,纱门青帮全军覆没,岐门死亡十余人,小马所率的精锐也仅剩三个,加上大牛他们也就八个人,可见厮杀的残酷。
大牛出声喝道:“凭什么?”
第九百一十八章 憋屈的张兴
第九百一十八章憋屈的张兴
炎铎扭头就走,他从来不喜欢废话,玉玲珑宛然轻笑,意味深长的说:“张总管敌我分明,但是赢昌海就不会这样想了,死了将近两百帮众,无论有没有证据,他都是迁怒在你们身上,杀之而后快。”
说完之后,玉玲珑也领着岐门兄弟离去。
带走的还有自己人的尸体,以及地上的催泪弹。
张兴凄然长叹,转动着轮椅道:“走!”
过了十几分钟,三雅酒店的电力终于恢复了,但监控室内的人却惊讶的发现,张兴所在楼层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忙向负责人汇报,负责人不敢丝毫大意,立刻拨通赢昌海的电话,把酒店发生的情况告知他。
等纱门青帮帮众赶到的时候,张兴他们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整个楼层死的不是纱门青帮的人,就是张兴的几十名亲信,甚至还能见到纱门青帮帮众和张兴亲信同归于尽的画面,两人的砍刀相互穿过对方身体。
宛如两人有血海深仇,所有的客观环境都告知,这里发生过厮杀,而且是纱门青帮和张兴亲信的血战,虽然领队的头目诧异张兴亲信的战斗力,但面对现场的残酷事实,还是把情况客观告知赢昌海。
赢昌海听完之后,像是霜打的茄子沮丧不已,今天似乎遇见了倒霉鬼,连续两次围杀林浩轩失败,损兵折将达到八百人;自己也遭遇不明来历之人的刺杀,还损失杨红峰这名大将,现在,张兴又杀了自己的两百精锐。
正在这时,几名围杀林浩轩的帮众从门口跑了进来,连滚带爬的扑到赢昌海面前,断断续续说完长街发生的事情后,就将功赎罪般的哭道:“堂主,林浩轩他们太凶悍,早埋伏了不少岐门帮众,还要去救张总管呢。”
赢昌海微微皱眉,杀机呈现。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又有几名从酒店逃出来的帮众出现了,也是满脸惊慌的跪在赢昌海身边,哆嗦着喊道:“堂主,罗领队死的太惨了,张总管勾结凶徒里外夹击我们,兄弟们奋勇抵抗依旧没用啊,敌人太多了。”
为了显示自己的无奈,只能埋怨敌人太多。
赢昌海没有探究手下话里的水分,他在大厅走来走去,忽然握紧拳头吼道:“老匹夫,张兴这个老匹夫,果然和林浩轩有所勾搭,否则以他身边的几十号饭桶,怎么可能对抗老子的两百精锐,真是气煞我也。”
跪在地上帮众忙点点头,附和着说:“堂主,杀了他吧。”
赢昌海杀机呈现转身,愤怒越加浓厚。
原本思虑林浩轩什么时候调入精锐,现在介入张兴这个因素就豁然开朗了,帮主的情报部门那么厉害,岐门向纱门调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想必是要借助林浩轩除掉自己才隐瞒不通知,这也是张兴不让围杀林浩轩的原因。
人一旦偏激了,思维就容易极端。
竟然杜睿南不仁,老子也就不义了!
想到这里,赢昌海背负着手,死死盯着地上的手下,缓缓下令:“给我通知大小堂口,各派精锐人手到总堂听候调遣,同时给我下江湖追杀令,张兴残杀同门,罪已致死。”
“各帮各派,遇见张兴可以格杀勿论。”
几名帮众朗声应道:“是!”
雨水依旧很大,赢昌海吩咐完后就让帮众集中总堂待命,他现在摸不清林浩轩有多少人手,而且那小子的强悍已经震撼了他,所以他不想在没有部署妥当前再次攻击林浩轩,他甚至担忧林浩轩趁着雨夜杀了过来。
总堂层层防卫之后,他的精神才松弛起来,领着亲信去拜祭杨红峰的尸体,来到后院的开放大厅,赢昌海望着白布盖着的杨红峰,止不住的轻轻叹息,想不到身手精湛卓绝的杨红峰,竟然会被人一枪穿心。
刺杀之人,相当强悍啊。
赢昌海感伤之余也暗自庆幸,如果当时自己没有及时离开,恐怕现在是自己躺在这里了,想到这里他生出些许的寒意,也更加悲愤不已,发誓要杀了林浩轩和张兴为杨红峰报仇,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老师和部下。
燃起三柱香,赢昌海虔诚的三拜。
阴冷的风从外面灌进来,把杨红峰盖着的白布吹得猎猎作响。
此时,林浩轩正靠在酒肆的沙发上,为张兴倒下温好的湘桂酒,酒杯渐满的时候才收手放下,并把冒着热气的羊肉推到他面前,轻轻笑道:“张总管,风大雨大,又加夜色浓黑,钓鱼是不适合了,不如喝酒吃肉吧。”
张兴长叹出声,也不再拒绝林浩轩的‘好意’,抿了两口湘桂酒,吃了两片羊肉,随即才缓缓回应:“酒是醇香爽口的好酒,肉是嫩滑香脆的好肉,可是张兴的心却不是愉悦,岐少的心,也不是好心。”
林浩轩神情自若,伸手为自己倒满酒,波澜不惊的道:“无论如何,我总是救了张总管的命,难道不是吗?”
张兴听到林浩轩如此‘真挚’的话,苦笑不已的回答:“没错啊,岐少确实是把张兴从酒店救出来,但也把张兴摆进了更大的漩涡,相信赢堂主对我恨之入骨,想要杀之而后快,而我却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林浩轩把酒送到嘴边,不置可否的道:“张总管是否觉得很痛苦?明知道林浩轩所做是要挑拨你们,张总管却依然只能照着我的方式跳进来?是否感觉被林浩轩摆进了阴谋却又无可奈何?其实,张总管高看林浩轩了。”
张兴放下筷子,盯着林浩轩道:“岐少什么意思?”
林浩轩转动着酒杯,轻轻的嗅着香气。
片刻之后,他抿下半杯湘桂酒,才意味深长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