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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林季新低声在她耳边说话,但她明显已经听不清了,昏昏沉沉地半闭上眼睛。
林季新不敢再拖,赶紧给她救治。
她最重的伤在头部,因为后坐没有安全带,她在车半转急停时一头撞上出租车的内门,脑袋侧部都凹陷进一块,随着林季新手上光芒闪动,那块凹陷慢慢复原,她的微弱的气息也迅速强壮起来。
又四处检查,又发现了一处骨折,也给她处理好了。
至于还有些表皮的磕碰伤他就不再出手,不然这么惨烈的车祸一点伤都没有反会让人起疑。
这里就是市区,这时间段又不堵车,没几分钟,交警和110几乎同时到达现场。
出租汽车司机是没得救了。一个急救医生上前看了看一个劲摇头,扭曲的车头挤过来,人都被压得变了形。
“怎么样?”站在他身边的交警很尽职地问了一句。
“他需要的不是医生,”那医生撇了撇嘴,“而是殡仪师(给尸体缝合化妆)。”
大货车司机倒是比较幸运,除了撞出点淤青外再没受伤,他不理要给他检察身体的医护人员,缠着带队的交警小队长一个劲解释:“不关我事,是他自己撞过来的,真的不关我事……”
至于林季新这边,他已经抱着黄贞走到另外一辆急救车后。
看到满头是血的黄贞,刚从车上跳下来的急救医生顿时吓了一跳:“快放下来!”
“小心!”他一边吩咐林季新将黄贞放到担架上,一边拿出听诊器听黄贞的心肺音——结果当然很正常。
这医生的表情好看了一些,但还是很紧张地安排护士将黄贞抬上车。
只是黄贞虽然昏迷不醒,手却死死抓着林季新,眼看不好分开,又把林季新当成伤者家属,医生干脆手一挥,让他也上了车。
急救车呼啸着直奔医院,通过绿色通道进了急救室。
紧抓着的手终于是被强行扯开,林季新被挡在门外,知道黄贞的情况,他倒没怎么担心,只是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待结果。
正文 四十五 笑到最后
更新时间:5…18 17:58:18 本章字数:3905
片刻后,一个长了半脸青春痘的年青的医生走出来,他四下看了眼,最后才把目光转到林季新身上:“是你刚才和伤者一起过来的吗?”
“是。”林季新站了起来。
看着林季新青稚的脸,青春痘皱眉道:“你和伤者什么关系?”
“同学。”
青春痘更不爽了:“这么点小屁孩就学人泡马子。”
这是受什么刺激导致心灵扭曲吗?林季新不由火起,反唇相讥道:“看你样子肯定泡不到马子。”
这话正中这医生伤处。他确实是看中了本院一个长得蛮漂亮的小护士,可就他现在这样尊容,即便有个科室主任的叔叔别人也绕路躲他,于是见到“这么点年纪”的林季新居然就和女同学约会,才会按捺不住说出了酸溜溜的讽刺话。
他更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小屁孩”居然敢拿话顶他。
他眼睛一瞪正要发火,突然又阴阴笑了:“伤者叫什么?”
“黄贞。”林季新平淡地看着他,等待拿损招出来。
“年龄?”
“十五。”……
又问了几句,青春痘将手中的入院登记表填满,又刷刷刷写了几个大字,将登记表往林季新手上一塞:“去交押金,一万!”
原来是这样!林季新冷笑,根本不用想,这个交一万押金的额度肯定是被青春痘自行提高了。正常情况下,别说学生,连一个大人都不可能随手拿出一万现金来吧。
“没钱。”他淡淡说。钱不是没有,但黄贞反正不会有事,他没必要让人怀疑他哪来这么一大笔钱,再说了,他还想看看青春痘究竟怎么收场。
“没钱?没钱那就别治了!”终于等到这一刻,青春痘得意洋洋地大吼,嗓门抬高了至少八度,“这是医院,不是福利院,不交押金那就等死吧!”
“出什么事了?”门里走出个二十七八的护士。
林季新将手中登记表一送,那护士看到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惊讶得叫出声来:“押金一万?”
“伤这么重,多半要手术,押金一万不是很正常?”青春痘冷哼。
“可是……”护士还想说什么,但在青春痘冷冷的目光下,终于退缩了。这可是科室主任的侄子,她不敢开罪。
她转向林季新:“你家大人呢?赶紧叫他们来交钱,这边我们先治着。”
她倒是好心,怕林季新着急,加了句“先治着”。
林季新先应了句“好”,然后向这护士道:“这位姐姐,能不能帮忙把我朋友的手机拿出来,我没她家大人的电话,手机应该在她衣服口袋里。”
护士看了眼不怎么满意的青春痘,还是应承下来,匆匆进了急救室。
“说啊?怎么不说了?”青春痘继续冲着林季新拉仇恨,“有本事继续说,我就告诉你,没一万谁来都别想救她。”
这时,那护士又匆匆忙忙走出来,青春痘闭了嘴,斜着眼睛看她将黄贞的手机递给他。
他打开手机上的电话本,第一眼就看到最上面标示为“妈”的电话。
拨过去,响了两三下电话就接通了。
“贞贞……”这是个柔和的女中音。
“阿姨您好。”林季新打断了她。
“你是?”那声音立即变得警觉起来,“贞贞呢?”
“是这样的,阿姨,我是黄贞的同学,她刚才出了车祸……”
“啊”的一声后,电话那头似乎摔了个杯子还是什么,隐约听到了清脆的破碎声。
再没了刚才的稳定,那声音惊慌失措起来:“她伤得怎么样?有没有事……”
“阿姨您放心,黄贞应该伤得不重……”他打这个电话可不是想要吓唬黄贞老妈的。
黄贞老妈轻吁了口气,还是不太放心:“那她人呢,她怎么不打电话,叫她接电话。”
“她进急救室了!”
“什么?”黄贞老妈几乎又要跳起来,“不是伤得不重?”
“是不重,不过医生说要进一步检察……”在伤势如何这一点上,他比谁都清楚。
“那你们在哪?”
“中心医院急诊科,您过来时千万记得带上一万元。”
“啊?”黄贞老妈一时没转过弯。
“医院让交一万元押金,说不交就不给治,一定要快。”
“什么!”这一次电话那头摔的东西就多了,似乎整张桌子都被带翻,噼呖啪啦响成一片。
“这位同学,你先帮我看着贞贞,阿姨马上带钱过来。”
电话就此挂断。
不理听到他说要“带上一万元押金”的话后得意冷笑的青春痘,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尽管笑吧,一会有你哭的时间。
才坐了一小会,一阵急促的脚步由远及近,几个男人匆匆忙忙往这边走过来,被簇拥在为首是个五十左右大腹便便的胖子,身后则是一排中年的白大褂。
正喋喋不休的青春痘表情立即变了,堆满笑迎了过去:“张院长你怎么来了?”
“刚送来的车祸的女孩呢?”
青春痘愣了下,笑容更盛:“正在里面抢救。”
这时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不妥——能让院长带着一帮子专家过来的,肯定不会是普通人,只是他已经骑虎难下了。
院长那帮人进去没多久,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接近,一个女人带着一男一女走过来。
林季新一眼认出为首那风韵极佳的女人——精致的脸蛋几乎就是黄贞的成熟版。她身后跟着两个长相普通的男女,都是三四十岁,应该是她的司机和秘书。
此时,黄贞老妈那漂亮的脸上满布严霜,直到看到林季新才勉强挤出个微笑:“你就是贞贞你同学吧?”
林季新早就站了起来,应道:“是我。阿姨您好!”
“贞贞呢?”
“正在里面检察,要不您先坐一会?”
她迟疑了下没有说话,她的女秘书已经看懂眼色,径直走进了急救室。
很快,一片凌乱的脚步里院长张群匆匆忙忙赶出来。
“沈局长。”张群满脸堆笑。
原来黄贞老妈便是市卫生局副局长沈珊,正是医院的顶头上司,张群当然要努力巴结。
看沈珊面无表情,张群还以为她是担心女儿,忙又说:“您放心,我们正组织专家在检查,初步结果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嗯”了一声,沈珊向她的女秘书说:“小蒋,帮我把钱交给张院长。”
小蒋马上从包里拿出整齐的一叠钱:“张院长。”
“您这是?”张群哪里敢接,不知所措地看着沈珊。
“不是说不交钱就不治我女儿吗?”沈珊冷冷看着张群,“这是一万,押金我带来了,麻烦张院长赶紧给我女儿救命。”
听到这话,张群犹如五雷轰顶,耳内开了锅般嗡嗡作响,半晌才强笑道:“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救急病时是不用先交押金的,要交也不过一两千。”
林季新马上把刚才的住院登记表往前一送。
从刚才开始就躲躲闪闪站在一边的青春痘的脸刷的全白了。
沈珊扫了眼上面内容,哼了一声:“误不误会你自己看。”
张群接过这张纸,看了一眼,脸刷的绿了,怒吼道:“谁?谁开的?”
几个知情人的眼睛立即望向青春痘,张群跟着望过来:“是你?”
青春痘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了。
“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张群大恨,青春痘是急诊科主任的侄子,走的还是他的门路进的医院,没想到给他捅下这么大个娄子。
他破口大骂:“你有什么权力开这样的单子?”
这时,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比之前更多的一大群人快步而来。
“贞贞怎么样?”那个为首的方脸中年男子隔老远看见沈珊,大声问。
这便是黄贞的老爸,常务副市长黄泽远。
“老黄你别急,贞贞没事。”沈珊连忙说。
黄泽远这才定了定神,然后注意到了现场气氛有些古怪,问道:“这怎么回事?”
沈珊没好气地把押金的事说了一遍。
黄泽远盯着张群,冷然说:“怕我付不起钱是吧?好,真好!”
张群觉得天都要塌了,带着哭腔叫道:“黄市长,您听我解释……”
黄泽远根本不理他,带着沈珊往急救室里走,临了又说:“里面医生正在工作,无关人员别来干扰。”
张群迈开的腿顿住了,和其他人一起定在原地,他知道,他这次多半难以幸免。
他恶狠狠地盯着急救科的主任,恨不能眼睛里生两只手出来把主任给撕了。
那主任完全不敢看张群,只是铁青着脸瞪着青春痘,生吞了这个侄子的心都有。
正文 四十六 失败者
更新时间:5…18 17:58:18 本章字数:3612
黄泽远夫妇没过多久就出来了,沈珊脸色苍白,是被黄泽远扶着走出来的——看来黄贞一脸鲜血的模样把她吓得不轻。。
被扶着在椅子上坐下,沈珊缓了口气,抬手向林季新道:“这位同学,你过来。”
“你坐。”
等林季新走过来并按她吩咐坐下,她问:“告诉阿姨,你叫什么。”
“林季新。”
“小林,这样叫你可以吧?”看他点头,沈珊接着说,“小林,这次阿姨要谢谢你,听说是你抢到车里把贞贞抱出来的,要不是你,这次贞贞就危险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能告诉阿姨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季新当下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当然,他隐瞒了是他叫来的吕七七,只说他事后才知道有人递了些东西黄贞,然后出门时就有人来追他们。
黄泽远和沈珊听到这里,都是脸色铁青。
“哦,东西在我这。”他想是突然想起来般,将那个塑料袋递给黄泽远。
拿过翻了两下,黄泽远的表情就变了。
他伸手招来秘书,低声吩咐。
抬起头,沈珊正看着他。
他低声说:“这事晚点说。”
这时,一个警察走到了人群边,看到这里这么多领导,他踯躅着不敢上前。
还是沈珊低声说了句,黄泽远才看向那警察:“什么事?”
那警察向众人敬了个礼:“领导们好,是这样,有人报警说刚才的车祸是人为的,我来录下口供。”
“这样啊,”沈珊看了眼林季新,“小蒋陪小林去。”
干涉警察内部事务的名头可不好听,黄泽远是副市长要注意影响,沈珊就没什么顾忌了,她可不能让救了女儿的人受委屈。
黄泽远这时突然转向他秘书:“小许你也去。”
沈珊有些惊讶地看向她老公,马上就意识到应该是袋子里东西的原因。
有这两个秘书跟着,警察录口供的过程当然干净利落,他们就在医院借了个办公室,半句废话都没有,飞快地录完口供把他送出来。
回到急救室这边,又等了一会,黄贞的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专家门一致认定她受的都是小伤,昏迷只是惊吓过度,好好休息下就行。
听到这个结果,黄泽远和沈珊同时松了口气。
黄泽远低声问沈珊:“你是留在这陪贞贞吗?”
沈珊眼睛一瞪:“你要走?”
黄泽远陪着笑:“先听我说。”
“我们女儿伤成这样,我这做爸爸的不为她出头别人还真当黄家没人了。”他沉下脸来。
“沈家难道就是好欺负的?”沈珊表情还是不好看,“贞贞还没醒,事情要办也不急在这会儿。”
“有些东西现在用正好,”黄泽远抬了抬手头的袋子,“这事还有背后的原因,晚点别人可能收拾干净了,晚点我再细细给你解释。”
沈珊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看她默许了,黄泽远便带着一帮人又往外走。
林季新也同时向沈珊告别。
等他出来时,黄泽远已经上了专车,车门也锁得很紧,他还是毫不费力地听到了黄泽远的电话:“严书记,是我……贞贞刚才出车祸……嗯,是人为的……她拿到了一些关于高泽生市长的东西,差点被人撞死……”
林季新没兴趣听下去了。
政治上的事情他懒得理会,他很清楚,像吕七七贴大字报不被官场圈子所容,祸及妻儿同样是犯忌的事,不管市委书记严达丰出于什么心态没对高市长出手,但当黄副市长远掌握了大量证据,又拿女儿几乎被撞死说事时,就再没人能阻止高泽生的倒台。
果然,当两天后林季新坐上去纽约的飞机时,便听到了高泽生被双规的消息,而“万辉集团”在此之前已经被以涉黑涉毒的名义查封,只是他们老总金虎反应蛮快,警察还没动手就提前潜逃了,好在据吕七七的电话,“钉子”程达已经安全地和她汇合了。
坐在飞机上,他有些难受地闭着眼睛养神。
地球确实不愧为有名的无灵区,从空间裂痕到现在至少该有两三年了,这两三年里艾尔大陆的灵力不断倒灌进地球,但在地面时依然几乎无法感觉到灵力的存在,到了天空更是完全没有,没点燃“艾尔七火”时还不怎么体会得到,现在他身体里灵力的浓度高了,才一上天就觉得他像个破了洞的水桶,灵力一个劲往外漏,难受得要命,直到他努力用念力控制灵力外溢速度,身体也在这过程中慢慢适应,才渐渐缓过劲来。
现在他才更深刻地明白,为什么即便到了空间裂缝扩张后期,裂缝能稳定存在时,除了那些实力弱小的,一个艾尔大陆的强大存都没在地球出现过——他只是才点燃“艾尔七火”就感觉受不了,以那些强者躯体里灵力的强度,只怕一到地球就会像过度吹气的气球,瞬间就被自己体内的灵力给撑得粉碎了。
这两天他一直在努力锻炼,想早日点燃“智力之火”,上飞机本他本来打算趁这时间再练一练的,现在当然是泡汤了。
干脆休息,他在半睡半醒见听见各种动静,直到听人说离纽约不远,他才重新睁开眼睛。
“看下面,海边那一小块突出的陆地就是曼哈顿岛了,”有个年轻的少妇低声给坐在她身边的七八岁的女儿作讲解,“自由女神像以前就矗立在那,听说比一般的摩天大楼还高,是当年纽约市的标志建筑,可惜在核战争中毁于一旦,它的部分残骸后来被收藏在纽约大博物馆展览,告诫我们要远离战争,到时间我带你去看……”
在这位母亲絮絮叨叨的声音中,飞机到站,林季新从飞机上走下来。
在机场出口他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举着他名字的牌子,他走上前去。
“你就是林季新先生?”没想到会是个学生模样的人,她有些惊讶。
在她带领下,他们坐上车来到一家酒店。
登记入住后,这女子迟疑了下问他:“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要帮忙?”
按他和旅行社的合同,帮他办好入境手续并送到酒店后就算是完成任务,这女子的提议显然是额外的好意。
他笑了笑:“我是有亲戚住在这边的,这次是赶时间才会托旅行社办理入境手续。”
那女子于是觉得都明白了,放心地扔下他一个人离开。
当天下午,他出现在一家破旧的酒店里,这时他的模样是一个亚裔中年瘦小男子,花了一百美元,他拿到了一个房间——至于身份证,这种地方是妓女、流氓、卖毒以及吸毒者这类人的集散地,身份证是什么?
进了房间,他直奔电脑。
电脑上年纪了,开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