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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举一举手,她马上止住哭声,不知从哪里抽出张纸巾,在眼角印了印,还是一脸委屈的弃妇表情。
“你不要阿美,可以。”二爷说,“不过你也不能要这个女人。”
“我不要……”这是女声,阿美发出。
“为什么?”这是男声,阿杰发出。
冷冽的眼光再扫过我,我感觉彻骨的冷。
“她只是引来小雷的棋子。你不能加入其它私人感情。”说完这句话,二爷站起身。显然,他不给阿杰或阿美商量的余地。
他向外走。阿美抽抽噎噎的跟上去。
可是阿杰没有动作。他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而二爷已经走到门口。
阿杰终于大叫一声:“二爷,这不公平!你也知道爱一个人而得不到的滋味!”
二爷的身子蓦然站定。他回过头,一双眼睛突然绽出精光,眼神凌厉无比。
可是二爷的凌厉的眼神后面,隐隐有些落寞感觉。也许是我错看,可是那一刹那,我真的那样觉得。
阿杰的气势低了下去。他呐呐的说:“二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二爷的眼睛盯着阿杰。隔一会,才缓和了眼神,淡淡的说:“出来说吧,别影响人质休息。”
阿杰怏怏的向门外走去。临走时他看我一眼,我觉得……我觉得他眼里似乎有点歉意。
他们一行三人出门去。
他们一出门我马上找个凳子坐下。双脚一阵阵发软。背心一片冷汗。原来世上真的有这样身具凌人气势的人,他简直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坐了很久,仍然觉得心有余悸。我去沐浴更衣,要平息惊悸的心情。
沐浴完毕,我又靠上床,昏昏欲睡。
据说睡眠也具有保护自己的功能。我最近开始相信。每次被吓得特别重时都想赶快入睡。
躺在床上我开始担心了一会雷,跟着想到我担心也没有用,他们出来在江湖上混的人,生死自行负责。于是我开始担心自己。
听二爷的意思他仍是拿我设局。不知在他的安排下,我会给怎么设局,又由谁来主持这个行动?不知会不会很惊险,会不会再有人拿枪指住我的头?
真可怜,我现在只是一枚棋子,身不由已随人播弄,完全没有自主能力。
也许我比较乐观,也许我最近受到的惊吓太多已经习惯。总而言之,我居然睡着了。虽然,睡得并不安稳。
我在睡梦中逃避现实。
不过,有的事情,避无可避。
我是突然惊醒的,因为有人一把掀开我身上的薄被。微凉的空气马上让我暴露在睡衣以外的肌肤起栗,我警觉的睁眼,借着昏黄灯光看到阿杰站在床前,半裸着上身,脸色阴晴不定。
我望着他,不知道是开口打招呼还是保持沉默,而他已经跳上床,一只手来拉我肩头的睡衣。
我吃惊,翻身滚开,可是跟着发现不妙,阿杰的身子已经覆上我的。
他把我半压在身上,一只手开始撕扯我的睡衣。我大力挣扎,只听“嗤”的一声,睡衣已经让他撕去半边,大半个背露在阿杰面前。
他的唇在我背上吻一吻,然后稍稍起身。我正要趁机爬开去,听到又一声长长的裂帛声,睡衣让他撕开更大口子。
我怕我现在起身,会衣不蔽体。我只能用力的蜷紧身子。
可是,作用不大,阿杰扳住我的肩,硬要把我翻过身来。我苦苦撑持,可是力不如人,还是让他翻过身。
他的唇印上我的脸,然后是嘴唇,狂乱的索吻。以身子把我压在身下,一双手也没闲着,在我的身上爱抚游走。我渐渐无力挣扎,闭上眼睛,感觉绝望无比。
我并不是有处女情结。我只是对性关系并不憧憬,并且,不欢迎这样并非你情我愿的男女关系。
一滴泪自眼角悄悄滑落。阿杰注意不到,他现在正是热情狂乱状态中。
再说,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见得因这一滴半滴泪放过我。
我已经无奈的准备接受这样命运。
可是情潮激荡的室内,突然再多出一个声音。
“杰哥,你在干什么?”是阿美的声音,冷冷的在问。
阿杰的伏在我身上的身子一僵,而我则松了一口气。捉奸的人都来了,阿杰总不好当着她的面继续吧。
阿杰转头一瞥,又回过头来看我,眼神依然狂乱。他沉声说:“出去。”
我在心里狂叫:不要,阿美,你千万不要出去。
也许我的祈祷应验,阿美倒步近了两步,站到床边。“是不是要我把二爷请来,你才肯收手?”她说。
听到“二爷”二字,阿杰浑身一震。我感到他抵在我小腹处的欲望之源已经渐渐褪去,他的眼神慢慢回复清明。
我在他身下僵木着身子,不敢说也不敢动,怕一不小心又刺激到阿杰让他狂性大发。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好别去惹。
在心里象过了一个世纪,其实现实中不过两分钟而已,阿杰终于从我身上起身。他站起来,一扬手,就是一个耳光向阿美招呼过去。
我连忙尽量不引人注意的拉过薄被,盖住我的身子。
阿美没有闪,也没有哭。她突然这样冷静,倒真让我诧异。
我听到她声音清晰的说:“狄杰,你这样跟她发生关系,是想让她离不开你吗?二爷的话,你也敢不放在心上?”
最后那句话威胁意味特别浓,我看到阿杰的背上肌肉一紧。
阿美却媚笑着靠过去,我看到她一只手搂上了阿杰的背。“杰哥,你不知道你很猛的?你上了的女人,还肯离开你?”
另一只手,想来是在阿杰的胸前做动作吧?隔着阿杰的身子,我看到她的头靠上了阿杰的肩,然后嘴里咿咿唔唔,原本搂在阿杰背后的手改为勾住阿杰脖子。我想她是在热情献吻。
我觉得她手段真不错,一时硬一时软,但愿她就此把阿杰收拾得服服帖帖,把这定时炸弹带出我住的房间去。
阿杰的身子僵着。可是坚持不了太长时间,我看到他的手握成拳紧捏一下,象是要下定决心般。他终于伸出手抱住她,就在我面前这么旁若无人的激吻起来。
看他们激情似火,我心里觉得怪异。按理说我对阿杰已经旧情不再,阿杰的欲火转移对象,也是我所乐见的。可是心里居然觉得别扭,就女人的直觉而说,我觉得阿杰是在强迫自己吻下去。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也许是阿杰在抱她之前的一握拳,我觉得这个动作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不情愿。
不过也许是我想得太多。面前的两个人明明此刻吻得热烈。
好一轮热烈拥吻结束,我听到阿美细细娇喘。“杰哥,走,到我房里……”声音喑哑却妖媚,别有一种诱惑的风情。
“到你那里?”我听到阿杰低低的笑了一声。他的手显然正在阿美身上活动自如,跟着我听到阿美娇喘了一声。
“啊,杰哥,你好坏……”接下来的声音又变得含糊,两个人再扭股儿糖似的纠缠到了一起。
“杰哥,杰哥……”昏暗光线下这样娇柔婉转的声音渲染出暧昧浓烈的情欲意味。若我是男人,只怕也要即刻动心吧。
“人家受不了了……杰哥……我们走……”娇媚的声音在继续要求。
我狠狠的闭上眼睛。走吧走吧,赶快走吧,别在这里骚扰我!
床垫重重的颤动了一下,我吃惊的睁开眼眼。
同样吃惊的还有现时躺在我身边的阿美。她吃惊的睁大眼睛,正想支起身子。
“杰哥?”
“你不是受不了了?”阿杰嘴角一抹笑,邪肆,映得他的脸有点妖异。他一把把阿美身子翻过去,翻成俯卧姿势,伸手拉下阿美身后衣服上的拉链。
“在这里?”阿美呢声问。我感觉她只是询问口气,而并不是反感,好似并不抗拒在别人面前表演活春宫这个主意。
我咬一咬唇,疯了,阿杰真是疯了,阿美也疯了!我才不要近距离欣赏活色生香真人秀,我闭上眼睛。
我咬住嘴唇,咬得那样紧。我确定我没有偷窥欲。真想立刻变成透明。
我现在又无法趁他们不注意悄悄离开。衣服撕破了,只怕一起身就春光外泄,反而多事。
只好僵硬的躺在那里,想要尽量把意识抽离。
一向排斥这种限制极的亲热行为,因为看了太多吃干抹净转头就走的个案,外加以前陪女友流过产,治过性病,我不认为男女之间的性关系值得憧憬。
或者爱与欲合一会带给双方曼妙享受。不过身旁这对男女我想不在此例。虽然他们有着看似亲密的肢体行为,可是心灵,我想他们此刻并无靠在一起。
并且还想在我面前表演香艳场面,我替阿杰不齿。
可是不对,空气里嘻闹的声音突然静止。我没有睁开眼睛,可是也感到一道灼热目光,在我的脸上扫视。
“杰?”阿美的声音,娇慵里带点疑问。
“走,到你的房里。”阿杰发布最新指示。
“呃……你不是……”显然阿美一时没能消化这个新的指示。
说实话我也不能。心里本来已经把阿杰唾弃到死了,他又出人意料的来个急转弯,不知是什么意思。
“你还怕她反感?你还想让她对你留一点寄望,以后好挽回?”阿美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
“啪”的一声,我想是阿杰打了她,不知打在哪里,这应该是阿杰对她的回应。
“出不出去?”阿杰的声音,隐隐的恼怒,似乎他在努力压抑什么情绪。
床垫再次轻颤,想来阿美已经起身。我眼睛悄悄眯起一线望出去,阿美衣衫不整,正与同样衣衫不整的阿杰往门外走去。
还是很亲密的样子,刚才的小小争执现在已经让她抹得不见痕迹。她娇嗲的将身子几乎半吊在阿杰身上,用一种我认为极其妨碍前进速度的姿势。
快走到门口她回过头。我不知道她是否料定我在眯着眼睛偷看,反正她眼睛望向我,脸上展示胜利笑意。
而阿杰……阿杰也回过头来。他望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莫名的痛苦情绪纠结,看上去他心里十分矛盾。
我屏着气,一动不动。终于那两个人出门去,并且,不知是哪一个,还很有公德心的,顺手带上门,“砰”的一声。
我屏息静气等了一分钟,听不到什么动静,马上裹着床单跳出去把门反锁。之前没有锁门,是我很自觉,不敢以人质身分要求保留隐私空间。而现在,不管这么多,先锁了再说。
然后把我日间所穿的T恤牛仔裤穿上,我要和衣而睡。
躺了半天心跳才回复正常频率。我慢慢回复思考能力。
心里开始生疑。阿杰为什么一听到“二爷”二字就马上对我收手,并且,我猜他并不见得愿意跟阿美纠缠。可是为什么会在我面前来一场激情表演,若不是他改变主意,只怕限制级好戏此刻已经在我面前上演。
为什么?为什么阿杰要这样做?他难道不明白,他这样做,对任何女人也是种侮辱,如果……如果我对他哪怕还有一丝旧情的话,也会全数抹去,换上鄙视与冷淡。
门口突然传来轻轻响声,想来有人在推门。我已是惊弓之鸟,吓得浑身一颤。
推不开门,继之而起两声闷想,重重的,不象在敲门,倒象是用脚踢出的声音。
轻叹了一口气,我认命的去开门。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门开了。门外,站着阿美。
我略为诧异。她与阿杰,颠鸾倒凤的行为已经完成?
此刻她换过另一件性感衣服,斜斜的倚在门框上,嘴角似笑非笑,自有她的一段动人风情。
门一开她就望着我,眼睛里射出诡谲得意的神色。
“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杰哥?”她悠悠的问我。
不认为我需要回应她的话,我只好选择不作声。
她再胜利的笑。“杰哥在你面前跟我调情,就是要让你死心,也让自己死了对你的心。”她伸手掠一掠额前的碎发,“他跟你之间,永远不会有可能。”
仰起头,她发出一串笑声。清脆似银铃,充分体现她喜悦心情。
然后她转过头,望着我,一字字的说:“我告诉你,永远不要指望杰哥再帮你。二爷的话,没有人敢不听。二爷说了要让你对杰哥没有半点感情,杰哥就会照做,今天,只是个开始!”
她的态度激动得厉害,我不禁猜疑阿杰刚才出门后就弃她而去,所以她才武装起自己来攻击我,借此挽回她破碎自尊。当然这也可能只是我的猜想,不过我总认为,她要是才跟阿杰恩爱缠绵之后,正该躺在阿杰怀里娇声呢喃,而不必这样急的赶到我面前示威。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她又说:“杰哥是我的,二爷一早应承了我。至于你,看我怎么收拾你!”骄傲的挺一挺胸,她睨我一眼,她的神情,非常之有信心。
也可能是因为刚才阿杰跟她云雨过后让她产生这样的信心。我实在不清楚阿杰刚才与她发生怎样情节,让她这么迫不及待到我面前展示她的信心。
其实我也同意她的意见,阿杰决不会为了我而忤逆二爷。并且,听她的意思,似乎她可以主宰我的命运?那么引雷出来的计划由她实施?
可是心里升起小小疑云,二爷大可以隔离我,让其它人来负责引出雷的这个计划,不必非要逼阿杰来对我做些表示绝情的行为。
现在他若是让阿美负责整件事……阿美有那个能力负责与否先不去管它,首先阿杰与她的关系,就决定了她不能冷静的执行任务。并且,她来负责,阿杰也难以做到完全置身事外。
或者是我理解错误阿美的话?阿美并不是负责用我引雷出来的人?
我想起阿杰之前离开的时候对我痛苦的回望一眼……我不怀疑阿杰会听二爷的,可是我想阿杰也无法对我全然的绝情吧?
二爷何必下这样的命令?折磨我的同时也折磨了他的手下爱将。这中间,有什么玄虚?
生疑归生疑,我没有问。问了也不会有回音。
这时阿美自觉已把该说的话宣告完毕,她再嫣然一笑,趿着鞋,摇曳生姿的转头走去。
我再度锁上门,躺回床上去。
仍然很疑惑,为什么他们非要我恨阿杰。
也许二爷怕我色诱阿杰,或是以旧情来打动他?所以先一步让他来伤害我,让我恨他,闹到两个人恩断情绝,好断绝心爱手下为个女人倒戈的可能?
应该是这样。可是我又隐隐觉得没这么简单。但是要细说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我又说不上来。
只好归功于女人灵敏的直觉吧。我总觉得二爷这种人物,要这样子处理我与阿杰的关系,必定不会只有这么简单的用意。
想了许久还是不明所以。我倦到了极处,昏昏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更多的疑窦充满心间。
我仍住在这间房子里,半幽禁状态。并没有人来安排我出去当诱饵。并且我渐渐发现,对我的看守也很松懈。以前关在滔哥的地盘上,门口总有站岗的两个人,这里有一天我无意中打开门,居然一个人也不见。
这么看死我不会逃走?
不过我又想,也许是这里监控设备精良,所以不需要太多人手来把我看管。
不过我确实不敢逃。自己没那个逃生本领不说,我怕就算我能成功逃走,他们去找上小月。至少阿杰就很明白我与小月的感情十分好,足以威胁我,我只有安份的呆在房里。
我天天坐在房里发呆。阿杰一天出现个一两次,总带着阿美在身边。
他眼睛里不时闪过挣扎神色,可是语气神情越来越冰冷伤人。还随时与情人现场来段热吻亲昵表演,每次总是威胁我在场收看。在他们你侬我侬时却又不时轻佻的拧一把我的脸。
其实要我恨阿杰十分困难。因为经历了他拿枪指着我的头之后,我觉得我已经变成了麻木的一个人,心里对他的情感已全成灰烬,再激不出感觉来。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在心底一些小小角落里,连自己也不知道,居然还有些旧情,或是希翼,诸如此类的东西,被阿杰的行为一点点逼出来,然后,死去。
在这些天里,自尊让他侮辱迨尽,那个昔日的少年身影已经不能与现在的他重叠。我无法再从他身上找寻旧日的点滴。虽然也许他情非得已,可是我的心,一点一点的绝望下去。这个人,对我来说,已经变成陌生人。
我越来越痛恨自己这样的处境。
那天我终于看不下去硬要在我面前上演的激情戏,嚯的站起身。身旁那对接吻鱼马上分开,阿杰拉住我,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打过来。
他用了十足力道,我只听到耳朵传来一片嗡嗡声。
我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努力的让我恨他。就算二爷要让他对我绝情,他也实在不必这样子。太多的不明白积在心里,我终于开口,悲哀的问:“为什么?”
他不说话,看我一眼,眼里痛苦神色一闪而过,他狠狠的说:“我……我就是要惩罚你,你这个背叛我的臭婊子!”
我缓缓的摇头。“不,不是这个理由。给我一个明白,你不至于为了他恨我到如此地步。”
阿杰咬紧牙根。
“就是这个原因。”隔了好久,他闷闷的开口,一字字说得分外用力。
一直乐于在我面前表演亲热场景的阿美也走上前来。“你还指望杰哥对你旧情难忘啊?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她对我扬起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我看到她的眼睛瞥向阿杰,我也向阿杰望去。
阿杰冷冷的对阿美点一点头。然后,“啪”的一声,清脆玲珑的声音。
疼痛不算什么,她还没有阿杰那样大的手劲。可是由他示意着让阿美对我打下这么一巴掌,彻底打跑了我的理智。
我为什么要任这两个狗男女侮辱?毫无自尊的?
这样的生活惨过死。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