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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骨迷踪 作者:[美] 詹姆斯·罗林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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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一瞬间他抬头向上望了一眼,是一把剑,一把剑从空中飞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剑已经刺进了他的脖子,他失去知觉了,身子一个劲地向前倾,头也收不回来了。 
  就这样,一直向下跌,跌,跌……眼前一片黑暗。 
  凌晨三点三十五分 
  凯瑟琳退后两步,放低手中的镶钻长剑,她弯下腰,抓着一只胳膊,将尸体从门口的视野中艰难地挪开,她的脑海里仍然萦绕着手榴弹的血腥场面。 
  她对蒙克耳语——至少她希望是在耳语,她几乎不能听到自己在说什么。“帮帮蒙席。” 
  蒙克从被砍头的尸体打量到凯瑟琳手中的宝剑,他的眼里充满了震惊,但是也有一份尊重。他跨到一个藏宝箱旁,把神父从一个防弹箱中拉了出来。他们三人在第一次手榴弹爆炸后都藏进了一个防弹箱中,因为他们知道第二次爆炸会紧随而来。 
  的确来了。 
  但是这个安全的箱子发挥了它的作用,有效地保护了这里最有价值的东西:他们的生命。炸弹的碎片已经将房屋摧毁,但是他们三个因为躲在防弹玻璃后面而幸存了下来。 
  这是凯瑟琳的主意。 
  后来,震荡依然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凯瑟琳钻出自己的箱子,在地上找到一把剑。事实证明,它比手枪更精密,她从没想过会用它来警告对手。 
  她静静地站着,手在颤抖,她的身体还记得她经历的最后一场刀战……还有它的结局,她抓紧剑柄,飞快地从剑鞘中拔出。 
  在凯瑟琳身后,蒙席一瘸一拐地跟着,他看了一眼他的手脚,似乎十分惊奇它们还长在身体上。 
  凯瑟琳走回门口,除了他们死去的同志,没有其他枪手注意,他们堵满了整个入口。 
  “我们应该离开。”凯瑟琳让他们出去,她领着他们紧贴着墙,离开前面的出口,离开那些门卫们。她来到了拐角,在那儿穿过了教堂中殿,凯瑟琳挥手示意他们转过相交处的拐角。 
  一旦离开了枪手们的视线,神父立刻指着耳堂,“那条路。”他将声音压得很低。 
  那后面还有另外一排门,另外的出口,没有门卫把守。 
  凯瑟琳的手里攥着15世纪的长剑,让他们赶快向前。他们幸存了下来。 
  但是其他人怎么样了?   
  凌晨三点三十八分   
  雷切尔一枪打向了旋转楼梯的入口,开始倒数第二个子弹夹里的弹药,还有九发子弹。他们有很多弹药,但是没有时间去装弹,皮尔斯队长太忙了。 
  没有别人支援,她很少开枪射击,只是偶尔地开几枪将袭击者阻止在壕沟里。敌方枪支里喷出的火焰不断地侵袭着她,就像一条火龙猛烈地向她扑来。 
  这样的僵持不会持续太久。 
  “格雷!”她大喊道,顾不上等级差距。 
  “等会儿。”他从钟的远端回答道。 
  火焰从楼梯处喷出,雷切尔瞄准,扣上了扳机,她必须阻止他们,子弹击中石头墙又弹到楼梯间。 
  接着她的子弹夹跳了出来。 
  没有子弹了。 
  她向后退去,然后绕着钟走到远端。 
  格雷将背包取下,把一根绳子系在窗户的一个栏杆上,然后把绳子另一端缠在腰间,一只手使劲抓住绳子的松弛部分。他从工具箱中拿出千斤顶,用它撑开窗户上的两个栏杆,使那间隙足以让一个人爬进去。 
  “抓住绳子。”他说。 
  她抓住了这根大约五米长的尼龙绳。在他身后,从天井蔓延过来的大火如同浪涛般汹涌澎湃。其他人还在试探着向前走去。 
  格雷提起他的背包,从窗栏中挤了出来,跳到了低矮的石墙上。他背起背包转向她。“绳子。” 
  她把绳子递给了格雷。“小心啊!” 
  “太晚了。” 
  他朝脚下看了看。雷切尔知道跳下去是不明智的。从一百米高的地方跳下去会弄伤膝盖……而现在,强健的双腿是至关重要的。 
  格雷从教堂南塔的窗台边往正前方看。 
  四米远外就是北塔,与南塔如出一辙。为了不妨碍公众参观,窗户没有安装防护栏。但从一个窗户跳到另一个窗户还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是站在其他什么位置了。于是,格雷打算俯冲下去,尽量抓住对面塔正面的随便什么东西。 
  这是非常危险的,但他们没有其他办法。 
  他们不得不跳下船。 
  格雷屈膝,雷切尔屏住呼吸,一只手握成拳紧按在脖子上。 
  格雷毫不犹豫地向前一倾,敏捷地跳了下去,身体随着松弛的绳子摆动,拱了起来。他跨过间隔,正好到达北塔的窗台下面。他用双手使劲儿抓住窗台的边缘,差一点就抓牢了。但是突然背后传来了重重的一击,他的双手支撑不住了,他向下掉去。 
  “你的左脚。”她朝他喊。 
  他听到了,他的左脚趾攀在石头上面,他看到在下面一层上有怪兽状的喷火嘴。他把脚踩在那东西上。 
  下坠停止了,他抓住上方的一个凸突物,发现他的右腿也有了一个很小的立足之地,他像苍蝇似的紧贴在墙壁上,做了个深呼吸,定了定神,便开始向上爬,艰难地使自己穿过了窗子。 
  雷切尔冒险瞥了一眼身后,俯身凝视钟下,此时火苗已经熄灭,她知道其他人明白她突然停火的重要性。 
  雷切尔不能再等了,她摇晃着穿过栅栏。粘有鸽粪的壁缘很光滑,狂暴的风也阵阵袭人。 
  缝隙那端,格雷紧握住绳子一端,形成一座桥,“快点,我接着你。” 
  两人的目光越过间隔相遇。雷切尔有了强烈的信心。 
  “我接着你。”他重复着。 
  忍住。她终于抓到了绳子。不要向下看,她想,抓紧绳子。两手交替。这就是她现在要做的。 
  她探出身子,双手攥成拳头紧握住绳子,脚趾还在边缘。她听到身后传来了钟声,便从肩头看过去,很吃惊地看到哑铃形的银色圆柱体从石台上滚了过来。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那不是一个好东西。 
  无需别人鼓励,雷切尔扑到绳子上,双手交替着匍匐过了桥。格雷一把搂住她的腰。 
  “炸弹。”她喘息着,把头往后一仰,示意远处的那座塔。 
  “什么?” 
  爆炸声打断了所有的猜测,从身后传来的冲击把雷切尔推向格雷怀里。他们跌落在钟塔的地面上,蓝色的火苗形成一道墙穿过窗户向他们席卷过来,夹杂着熔炉里般的爆炸声。 
  格雷紧紧抱着雷切尔,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她。 
  但是随后阵阵风吹,火苗迅速地消散了。 
  格雷滚向一边时雷切尔用肘撑着站起来,她来回地审视着南塔,塔顶仍然在燃烧,熊熊烈火发怒了一样从四个窗口往外喷射,钟也在大火中变了样。 
  格雷和她站在一起。他拉起绳子,绳子另一端的结已经烧没了。桥被切断了。间隔那端,窗户的横梁上燃着红红的火焰。 
  “纵火器。”他说道。 
  火焰随着狂风翻腾,仿佛是黑暗里的蜡烛,对昨晚和今早死去的人所作的最后的纪念。雷切尔仿佛看见了死去的舅舅那愉快的笑容。她完全沉溺在悲痛中,还有某种灼热而又尖利的东西。她被绊倒了,向后仰去,好在格雷一把抓住了她。 
  警车哭泣般开过这座城市,那声音在他们身边回荡。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他说。 
  雷切尔点点头。 
  “他们会认为我们死了的。就这样吧。” 
  她静静地跟着他向台阶走去,他们飞快地向下跑,一圈一圈地绕着,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接着是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格雷朝窗外望去,“他们逃跑了。” 
  雷切尔也向外看,三层楼下,两辆黑色的卡车正向外开走,开过了步行广场。 
  “我有一个不祥的预感。”格雷说。 
  他向下飞奔,几乎要跳下去,雷切尔当然相信他的预感,紧跟其后。 
  一阵疯跑后,他们到了大厅。一扇通向中殿的门半开着。雷切尔朝教堂里望去,那里曾是她舅舅被杀的地方。但中殿地板上有个东西吸引了她。 
  银色的杠铃。 
  一打或者更多,绕着一圈圈的红线。 
  “快跑!”她叫着,拔腿就跑。 
  他们同时到达大门,然后向广场跑去。 
  什么都没说,两个人很有默契地跑向唯一的一个掩体—— 一辆标着“德国警察”字样的卡车,他们躲在车后,这时,什么东西爆炸了。 
  听起来就像是一连串爆炸的鞭炮。 
  随之而来的是飞溅的玻璃碎片,即使是在轰隆的爆炸声中还是听得见玻璃爆炸的声音。雷切尔向上看去,位于大门上方那中世纪的巨大的巴伐利亚彩色玻璃碎了,曾经灯火通明、镶有宝石的玻璃全都被炸毁了。 
  广场上到处都是朝他们射过来的玻璃碴,这些碎渣足以让他们丧命,雷切尔紧紧地抓着卡车。 
  离卡车较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爆炸了,轰的一声。雷切尔弯下身子去,从车轮那里向外看。远处,一扇巨大的教堂木门倒在街上,着了火。 
  接着,从卡车里传出另外一种声音,像是受了惊吓的声音,雷切尔朝格雷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他手里突然很神奇地握了一把刀。 
  他们绕到卡车的后面。 
  还没有触到把手,门砰的一下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 
  同格雷合作以来,雷切尔一直都是那样坚强,而此刻,她却惊慌失措地绊倒了。她的眼里充满了怀疑,那人的身后跟着他的女搭档,手里握着一把长剑。然后是如此熟悉的欢迎的手势。 
  “维戈尔舅舅。”雷切尔一把抱住他。 
  他也抱住了雷切尔,“为什么会这样,”他问,“为什么好像每个人都要将我置于死地?”   
  凌晨四点四十五分   
  一小时以后,格雷走进旅馆房间,那种急躁、紧张的感觉一直伴随着他,他们曾经因为错误的判断而占据了这个房间,以为从这里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逃到街上去。坐落于乌苏拉广场的克利斯特尔旅馆离教堂仅半英里远,小店外面涂着一种奇怪的斯堪的纳维亚装饰色。 
  他们不得不到这里来重新整队,以确定新的作战方案。 
  但他们首先需要的是更多的网络联系。 
  门外有人在开锁,格雷迅速把手放在枪上,他决不冒险,但那只不过是维罗纳蒙席侦查回来。 
  维戈尔一头闯进房里,他的表情恐怖极了。 
  “怎么了?” 
  “那个男孩死了。”他说 
  其他所有人都靠了过来。 
  维戈尔接着说:“贾森·彭德尔顿,就是那场屠杀中唯一的幸存者,BBC刚刚播报了这个消息,他是在医院的病房里死的,死因还不清楚,但是大家都猜测是恐怖袭击,特别是当时教堂也发生了爆炸。” 
  雷切尔遗憾地摇了摇头。 
  早些时候格雷发现大家都活着非常欣慰,不过是受了点伤,受了点刺激。但他没有想到那个屠杀中的幸存者。这真的很恐怖。很明显,这场教堂袭击是一次粉刷行动,剩下的那些证据都没了。当然,这也包括了让唯一的证人闭嘴。 
  “还打听到别的什么吗?”格雷问。 
  住进旅馆后,他派蒙席去了楼下的休息室,去查一下教堂事件的情况。蒙席是最合适的,他德语说得很流利,他的衣着也不容易引起怀疑。 
  此刻,高音喇叭的鸣笛声鬼号一般从市区穿过,窗外是教堂山,很多警车还有一些应对突发事情的车全都在那里,闪着红蓝色的警灯。夜空上方笼罩着烟雾,街道上围着许多人和车。 
  “我打听到的就这么多,”维戈尔说,“教堂里还在燃烧,但火势没有蔓延,也没有人员伤亡,他们正关注我和我外甥女到底去了哪里。” 
  “很好,”格雷说,雷切尔看了他一眼,“就像我以前说过的一样,他们觉得从那一刻起我们就消失了,我们继续消失,越久越好,只要他们不知道我们还活着,就不会继续调查了。” 
  “也不会再朝我们开枪了,”蒙克说,“这才是我最想要的。” 
  凯瑟琳正在聚精会神地摆弄一台连着数码相机的笔记本电脑,“正在上传照片呢。” 
  格雷站起来朝桌前走去,蒙克他们逃脱后可不仅仅是想要在卡车里找个藏身之处,他们更想有机会得到那帮攻击他们的人的照片。对他们如此足智多谋,格雷印象极为深刻。 
  电脑屏幕上布满了指甲大小的黑白图片。 
  “这儿,”雷切尔指着一个人说,“就是这个人卡住了我的脖子。” 
  “那群人的头儿。”格雷说。 
  凯瑟琳双击了一下那张图片,图片立即全屏显示了。这是一张定格在他跨出教堂那一瞬的照片,齐肩的深色头发,没有胡子,目光像鹰一样锐利,严酷,毫无表情。即使是在照片里,他的周围也都是一种傲慢的气息。 
  “看看那个自以为是的杂种,”蒙克说,“一只偷吃了小鸟的猫。” 
  “有谁认得他?”格雷问道。 
  每个人都在摇头。 
  “我可以用西格玛面部辨认软件试试。”凯瑟琳说。 
  “还不行,”格雷皱着眉头,“我们现在不能与外界联络。” 
  他朝房间的四周打量了一番。通常情况下,他喜欢自己单独行动,而不需要别人管制。此刻他不能再这样了。现在他有了一个集体,不能只对自己负责。他看向维戈尔和雷切尔。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团队。所有人都看着他,突然间,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只希望回到西格玛,向克罗指挥官咨询,这样他身上的担子就可以卸下来了。 
  但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格雷整理了一下思路,清了清嗓子,“有人知道我们单独待在教堂里,要么他们一直在监视教堂,要么他们就是事先得到了消息。” 
  “有人泄密。”维戈尔揉着自己的胡子。 
  “很有可能,但我不确定是从哪儿开始的,是我们这头还是你们。” 
  维戈尔叹了口气,点点头,“可能我们得受到谴责了,龙庭一直宣称在梵蒂冈有人,先是袭击我和雷切尔,然后又是这儿的伏兵,这让我忍不住想肯定是梵蒂冈自己有问题。” 
  “不一定,”格雷答道,他转向笔记本电脑,指着另一张手指甲大小的图片说,“看这个人。” 
  凯瑟琳双击了一下,那是一张用监视器拍到的照片,一个瘦瘦的女人正在爬进货车尾部,只能看见她的面部轮廓。 
  格雷朝其他人看了看,“有人认得她吗?” 
  又是一阵摇头。 
  蒙克向前走了一步,“我来认一认。” 
  “这是那个在福特·迪特里克袭击我的女人。” 
  蒙克向后退去,突然觉得那女人不那么吸引人了:“她是一名行会特工?” 
  维戈尔和雷切尔一时间都摸不着头脑,格雷自然没有时间对行会的情况做详细的解释,但他说出了那个组织的大概情况:它的恐怖机构的结构,它与俄国玛菲娅组织的关系,还有它致力于新技术的开发。 
  他刚说完,凯瑟琳就问,“你觉得问题会是出在我们这头吗?” 
  “福特·迪特里克之后……”格雷皱了皱眉头,“谁说得清到底是在哪泄的密。但行会在这里和龙庭一起合作已经是事实了。我认为,是因为我们的介入,他们才插手其中。但是他们来得和我们一样晚。” 
  “你为什么那样说?”雷切尔问。 
  格雷指着屏幕说:“因为那位龙女士放了我。”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你确定吗?”蒙克问。 
  “绝对确定。”格雷揉着他逃离时被她打伤的上臂。 
  “她为什么要那样做?”雷切尔问。 
  “因为她在玩弄龙庭。我说过,我觉得这次行会插手此事的唯一原因就是西格玛被卷进来了。龙庭希望借助行会的力量来除掉我们。” 
  凯瑟琳点点头,“如果我们死了,就不需要行会了。他们的合作也就结束了,这样的话,行会就永远不会知道龙庭到底掌握些什么。” 
  “但现在,龙庭以为我们被杀死了。”雷切尔说。 
  “是的,那也是一直如此宣称的另一个原因,如果我们死了,龙庭会断绝他和行会之间的联系。” 
  “这样就少了一个对手。”蒙克说。 
  格雷点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凯瑟琳问。 
  没人知道,他们没有任何的线索,除了一样东西,格雷回头望着自己的背包。“我们从圣骨盒里找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它一定是所有这一切的关键,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如果我们不把它送到西格玛去检验……” 
  维戈尔打断他的话,“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答案就在这些粉末里,但我们该问的不止是‘那是什么’。” 
  蒙席忽然停住了,他眯着眼睛,手放在额头上,“到底是什么?”他轻轻嘀咕着。 
  “舅舅?”雷切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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