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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生水愣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柳承天下的毒?”
郑果儿叹了口气,说到这里她已经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是必要影响到计划。
她冷冷一笑,道:“你也可以这样认为。”
金生水深吸了口气,道:“这件事我会调查的,如果是真的,我金生水欠你一个情,日后自由补报,只是……”
他顿了顿,道:“传国玉玺事关重大,我不能许诺你什么。”
郑果儿淡淡一笑,道:“不必,只要你全力以赴取出破解机关,至于我们能不能拿到,那就各凭本事了。”
金生水点了点头,抱拳离开了。
“金大哥!”
金生水忽然一震,停下了脚步。
郑果儿咬了咬牙,道:“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所有对玉玺感兴趣的人都在盯着你。记住,千万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金生水点了点头,道:“多谢,提醒。”
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谭拓寺后山水潭。
年红药双目紧盯着水面上。
过了一会儿睡眠涌动了一番,几名穿着黑色水靠的人从水底冒了出来。
“怎么样了?”
年红药大声问道。
“回主人,水文的数据已经接近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低声道。
年红药深吸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就在这几天了。”
她又问道:“谭底有什么异样?”
黑衣人想了一下,道:“这几天水位有些上升,谭地似乎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冒了出来。只是水太深,兄弟们不敢靠过去。属下也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那个东西似乎是个石雕,上面长满了青苔,看不清模样?”
年红药忽然纵声大笑,道:“不错,不错,麒麟出现了。”
麒麟!
众黑衣人面面相觑。
他们原本是一伙水贼,被年红药收服,成为了她的手下。
“主人!这个……”
为首的黑衣人有些迟疑了。
年红药自知失言,当下冷哼一声,道:“该知道的事情一定让你们知道,不该知道的就别多问,否则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黑衣人唯唯诺诺,不敢多问了。
他们的性命都C控在年红药的手中,自然也就不敢多问。
年红药心中则狂喜,五行机关都是靠水力支撑的,玄武代表的就是真个水利机关的总枢纽。
欲开机关必先断其动力来源。
土克水!
玄武属水,麒麟属土。
这个麒麟石雕就是断掉水利机关的关键。
既然这边的机关石雕已经就位了,不知道北新桥那边的锁龙井里有怎样了?
想到这里年红药高声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发现水文变化,立即报给我。”
黑衣人应了一声。
年红药匆匆赶到了锁龙井,这边她也派人盯住了。
当她来到的时候,负责守卫的兄弟脸色苍白,连滚带爬的从井边跑出来,大声道:“龙,龙……里面有东西。”
年红药心中一凛,急忙带着人来到了井边。
井水一改常态,水花翻滚,就像开锅的沸水,水色发黑发混,有件东西缓缓的在里面若隐若现。
龙头!
这是青龙木!
青龙木也出现了吗?
年红药心中一片狂喜,果然时间快到了。
她当即立断道:“立即封锁井口,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要靠近。”
留守的兄弟脸色苍白,虽然他们是外地人,但是也听过锁龙井的传说。
靠近!
不要命了!
第四十章 风起云涌
民国十五年农历七月七日,大雨。
安小慧在日记上写下了最后一笔。
她已经接到了金生水的消息,机关开启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传国玉玺终于要见天日了吗?
上级要求安小慧他们一定要全力的取得传国玉玺并顺利的送往延安。
终于到了这一刻了吗?
安小慧站了起来,听到外面雨点叭叭落地的声音,她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起身关上了窗户。
当她再次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高大健硕的身影,古铜色的肌肤,只是一双眸子没有什么生气。
“石强同志!”
安小慧惊喜的看着他。
自从袁亦舒病逝之后,石头强就一直颓废不堪,整日的守在袁亦舒的坟头前,丝毫没有了力王的气质。
石头强缓缓的抬起头来,低沉道:“听说,你们要动手了!”
他曾经也是组织的高层,对于传国玉玺的事情也是了解的。
安小慧点了点头,道:“金生水刚刚送信来,说是就这几天。”
石头强点了点头,道:“觊觎这件东西的人很多,你和金生水两个人要完成这个任务恐怕有些困难?”
安小慧沉默了一下,如今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宝藏开启的那一刻一定会引来很多人的觊觎的。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只要宝物不落到日本人的手中,这是他们的底线。
安小慧低声道:“我跟陆书记和金生水制定了一个安全的撤离路线,金生水同志取到东西之后会第一时间交给我,有我护着去延安。为了防止敌人追击,我们设定了几个伏击地点。”
石头强忽然站起身来,缓缓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把最危险的地方留给我。”
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话。
石强同志!
安小慧听得出他内心的决然与悲痛。
……
“生水,我不要离开你!”
金素颜抱着金生水的腰,流泪道。
金生水心中微微有些伤感,时机已经到了,他必须要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
破解五行机关,这就是他的使命。
为了让自己么有后顾之忧,他决定先把金素颜和小甲乙送走。
“我要跟你在一起!”
金素颜已经歇歇斯底了。
“老大,车已经准备好了!”
鬼头走了进来,低声在金生水的耳边道。
金生水硬着心肠道:“素颜,你们先离开几天,道租界去散散心,刀疤在那边等着你们。”
“我不去,我不去!”
金素颜只是拉着他的手,哭泣道:“要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金生水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温柔道:“素颜,这辈子遇上你是我金生水的荣幸,如果我遭遇了不测,请你好好照顾小甲乙吧。这是我和可可唯一的希望了。”
金素颜身子一颤,道:“生水!”
金生水伸手在她脑后一按,金素颜双目翻白,缓缓的昏倒在他的怀中。
鬼头立即让人把金素颜和小甲乙抱进车去,在几名兄弟的保护下汽车冒雨离开了北平。
“老大!”
做完了这一切,鬼头来到了金生水的身边。
金生水没有应声,只是呆呆的望着汽车远去的方向。
鬼头低声道:“老大请放心吧,我派了十几名兄弟跟着,王三长腿也跟着去了。一定会护着嫂子和小甲乙安全到达天津的。”
他咳嗽了一声,道:“老大,我已经把黑市生意的事情安顿好了,这段时间我带着几名老兄弟跟着你一同进退。”
金生水忽然转过脸来,眼睛多了几分暖意,他淡淡道:“不必了,这件事我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做。”
鬼头着急道:“老大,这怎么能行,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再说这是盗门的事情,又怎么能少了我们这帮老兄弟。”
金生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道:“鬼头,你跟刀疤是跟随我年岁最长的兄弟。刀疤兄弟归隐租界,如今南城就只剩下你了。这件事是我自己选择的,我不想连累盗门的兄弟。再说南城离不开你,万一我出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约束好兄弟们,不要乱了我定下规矩。”
鬼头急了,道:“老大,这万万不可。”
他抱拳道:“老大,鬼头的性命是你救的,今生今世只认你一个大哥。大哥有难,做兄弟的岂能袖手旁观。大哥,这一次鬼头说什么也得跟你共同进退。”
话音刚落,一大群人呼啦一声跑了进来,为首的就是花面狼。
“愿意跟老大共同进退!”
这些大都是盗门的老兄弟。
金生水激动的热泪盈眶,他急忙抱拳道:“诸位兄弟,请听我一言。这件事十分艰险,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我金生水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自然不会退缩,可是你们不同,你们没有必要为我金生水做无谓的牺牲。”
鬼头把心一横,道:“老大,无论你说什么,我们都铁了心的跟你一起进去,要活大家一起活,要死大家一起死。”
众人齐声道:“愿与老大共同进退。”
金生水厉声道:“鬼头,我还是不是你们老大,既然是你老大,为什么我说话你们不听。你们去了,盗门不就完了。”
鬼头只是闭着眼睛不做理会。
金生水忽然跪倒在地,道:“诸位爷,就当是我金生水求你们了?”
鬼头心中一震,立即跪下扶着金生水,悲呼道:“老大!”
金生水也不理会,只是跪伏在地上。
鬼头忽然一跺脚,道:“罢了罢了,老大,我们答应你了。”
……
“前辈,水位已经快到预定方位了。”
许继斌兴奋的对年红药道。
年红药淡淡的一笑,道:“也就是这两天了。”
许继斌摩拳擦掌道:“太好了,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了。前辈放心,我绝对不会输给金生水的。”
年红药忽然道:“孩子,这次破解机关金生水一个人就行了,你就不用去了。”
许继斌愣了一下,道:“为什么?我可是机关门的传人。这五行机关是我们的先祖传下来的,我不参与还有什么意思。”
他不甘心道:“前辈,我这些年刻苦钻研机关术,已经到达了瓶颈,再也难突破了。五行机关是机关术里的顶级所在。我不去破解的话,死不甘心啊!”
年红药忽然暴怒道:“死死死,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死了你的家人怎么办,你的父母怎么办?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非要钻这个牛角尖。你们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可曾为别人想过?”
许继斌被她骂的一愣一愣的,心中大为不解,他的父母早就死了很多年了。
不过这位前辈脾气古怪,如今她在气头上,还是不要招惹的为好。
年红药发了一阵脾气后,又沉默下来。她一言不发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一脸茫然的许继斌。
……
“师父!据可靠的消息,机关开启的时日也就这几天了。”
郑果儿兴奋的对曾兰亭道。
曾兰亭风尘仆仆赶回来,一脸疲惫之色,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精神一震,道:“太好了,这件事正是时候。山西阎长官那边我也游说的差不多了,他对中原还是有野心的。”
他淡淡一笑,道:“现在只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玉玺在手,江山易主咱们蓝衣社也大有可为。”
郑果儿满脸喜色。
曾兰亭忽然道:“雨辰,出来见见你师妹。”
他的话音刚落,黑暗中走出来一个身影,只见他穿着一个大斗篷,看不清头脸,他缓缓的伸出手道:“久闻君师妹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女中豪杰。”
莫雨辰。
这可是老头子手下最神秘的人物。
除了老头子,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郑果儿心中一凛,急忙伸出手去。
二人双手握在了一起,一道闪电亮起,照亮了莫雨辰的面容。
啊!
郑果儿忽然吃惊的叫了起来。
她指着莫雨辰道:“你……你。”
曾兰亭咳嗽了一声,道:“海棠,你师兄的身份特殊,你既然认出来了,也不必要给你解释了。”
郑果儿这才恢复过来,苦笑道:“我从来没想到他也是咱们的人。”
曾兰亭得意的一笑,道:“蒋光头以为解散了我蓝衣社,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其不知早在十年前我就在他身边布下了一个暗子。”
郑果儿斜睨了一旁默不作声的莫雨辰一眼,心中对老头子的心机认知又加深了一分。
就算没有传国玉玺,有莫雨辰这个暗子在,他们也未必不能翻身。
十几年前老头子就开始谋划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曾兰亭哼了一声,道:“海棠,一定要派人盯住金生水,这小子可是开启机关的关键。这一次我调来了不少精锐全都交给你了。一定要夺回玉玺。”
……
北平市长秦穆青的府邸。
秦穆青一脸颓废,苦笑着望着王怜丹道:“多谢你还能来看我这个老朋友。”
如今的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失去了三十九军,也失去了南京。
昔日的车水马龙的市长府邸,如今已经是门可罗雀了。
胜者王侯败者寇,政治上从来都是这样的。
王怜丹淡淡的道:“秦穆青,这不像你啊!”
秦穆青摇了摇头,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较量,他已经被宋思飞彻底的打败了。
如今宋思飞如日中天,他秦穆青已经成为了丧家之犬。
可恶啊!
就差了那么一点,就差一点他就是华北政区的军政长官了。
就差一点他就将宋思飞踢出了华北。
可是就是那么一点,却让二人再次拉开了距离。
西安事变。
一个足可以改变历史的事情发生了。
就是这一次兵变改变了他秦穆青的历史。
秦穆青放下酒杯,淡淡道:“你来应该不是看我笑话的吧。”
王怜丹冷哼一声,道:“看你的笑话,你还有笑话看吗?”
秦穆青沉默了一阵,没有出声。
的确,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笑话了。
跌落谷底的人还有什么笑话。
他现在连被看笑话的资格都没有。
王怜丹端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抿了一口,道:“看来你秦穆青是认命了。我来也是白来了。”
说着放下酒杯,就要站起来。
听到这话,秦穆青眼睛顿时一亮,他已经听出王怜丹话里的意思了。
他急忙站起身来挡在她的面前,激动道:“怜丹,怜丹,我混蛋,你有什么法子,可以教教我。”
说着握住了她的手。
王怜丹后退了一步。
秦穆青的双手顿时落空了。
他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
说着擦了擦手,道:“怜丹,请坐,请坐。”
王怜丹哼了一声,再一次坐了下来。
“药医不死人,看在多年的交情上,我原本想指点条门路给你的,可惜你确实这副样子。”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秦穆青咳嗽了一声,道:“怜丹你先不要生气,我秦穆青岂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只是现在处境困难,于是就韬光养晦麻痹对手而已。”
这话他自己说的都脸红。
王怜丹鄙夷的看了这厮一眼,她对秦穆青可谓是知之甚深了。
韬光养晦!
糊弄鬼去吧!
要不是现在她需要借助秦穆青的力量,她才懒得搭理这厮。
“孔院长的夫人跟我有点交情!”
王怜丹缓缓的说了一句。
孔院长!
秦穆青心中顿时一凛,那可是蒋委员长的连襟。
他耐着性子听王怜丹说下去。
王怜丹淡淡道:“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至于成与不成,那就看你的了。”
秦穆青顿时狂喜道:“多谢怜丹,多谢怜丹,事成之后,我秦穆青定有厚报。”
王怜丹哼了一声,道:“厚报就不用了,眼下我倒是有件事情你帮忙。”
秦穆青顿时精神一震,道:“怜丹,你说吧,就算是把天同个窟窿,我秦穆青也为你去做。”
王怜丹冷笑了一下,低声说了几句。
秦穆青双目顿时闪过一阵精光,暗自点了点头。
他拍着胸脯道:“怜丹你就放心吧,有我秦穆青在,就不会让这些人得逞。”
第四十一章 割舍不下
大雨滂沱,金生水打着一张帆布伞缓缓的出现在宛平的街头。
安顿好一切后,他已经打算只身赴险了,可是不知为何心中仍然鬼使神差的回到了宛平,因为他有些放不下的东西。
伍家大院,安小慧呆在在房间里,此刻的她也有些心神不属。
马上就要见真章了,他准备的怎么样,明天会不会有危险?
如果他死了,自己也不会独活了。
下辈子我们再做革命同志。
安小慧心中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她自己也有些吃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难道她心中对金生水用情已深?
安小慧立即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抛出脑海。
这会儿金生水应当在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事情了吧。
他会不会想到我!
在他的心中我究竟算什么呢?
安小慧心中仍然在胡思乱想。
咔嚓!
一声霹雳响。
安小慧站了起来,她忽然心中忽然有所感,立即打开窗户。
又一道闪电照亮了天空。
院子中多了一个湿漉漉的身影。
金生水!
雨水顺着他的身子流淌下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脑门上,只有一双眼睛痴痴的看着自己的房间。
安小慧心中忽然狂跳,急忙推开房门,不顾一切的跑过去。
倾盆大雨很快也将她淋成了落汤J。
“金生水,你这个傻瓜!”
安小慧大声的吼了一声,扑进了他的怀中。
金生水的脸上仍然带着那种坏坏的笑容。
安小慧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大雨很快掩盖了她的声音。
一瞬间她只觉的时间停顿了。
大雨感觉不到了。
寒冷也感觉不到了。
她能够感觉到的只是对方那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