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田宇不知道夏茵到底做了什么,但是现在的幻阵比之自己进来的时候,至少强劲了十余倍,一旦要是迷失在了幻阵之内的话,那么就要被困死在这里。
田宇含着一段汇神汁,此时就是他在这个幻阵里,也难免会控制不住心性,他认真仔细的找着阵眼,只有破坏了阵眼才能将这个幻阵破掉。
田宇一番辨别后,终于找到阵眼,不过那阵眼的方位,离着他们却是很远。田宇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我去破阵,你们两个老老实实的坐着,不然死了和我可没有关系!”……
……
夏茵用法器促发幻阵后,直接带着任曦从三层里面跑了出来,
“妈……你怎么样?”任曦一脸担心的看着夏茵,此时夏茵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而且喘气也十分的不均匀。
“我没事……”夏茵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妈,那他们怎么办?方凝还在里面呢?”任曦指了指圣窟里面问道。
任曦这些年来,一直掌管着圣窟三层的钥匙,她自然知道那个幻阵的厉害,此时被夏茵用法器加大了法阵的力度,方凝他们肯定出不来了。
“方凝?别说是他了,就是那个白翼堂和那个毛头小子以后都别想着再出来了……”夏茵轻哼了一声,那幻阵现在已经近乎于狂暴,这个时候,就是丁晨级别的高手,都未必能够全身而退,更何况田宇他们了。
“任曦,你现在不要管我了,你马上回密宗去,就和师尊说,圣窟被方凝勾结外人进入了三层,而且奎仙门的人也掺合了进来,你说我已经把这些人困在了三层的幻阵里,不过我也受了重伤,现在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养伤……”
任曦点了点头。“那妈,你这段时间要去哪,事情办完了,我要上哪里去找你!”
夏茵一笑。“我还能去哪,我当然是取魔宗给你爸爸送灵草去,只要你爸爸能够突破丙耀级,达到了丁晨级,那个时候,就没有人能够难为我们母女了!”
“行,妈,那我现在就去密宗报信,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夏茵笑着摸了摸任曦的小脑袋。“咱们一家三口团圆的日子,已经不远了,这次事情后,密宗和奎仙门肯定会打的不可开交,这样的话,你爸的魔宗就有称霸宇内的可能了……”
“妈……保重!”任曦说完,直接转身向圣窟外走去。
……
田宇就觉的那个阵眼,离着自己明明已经很近了,可是自己怎么走也走不到头,而且田宇的身体似乎也越来越吃不消,到后来,田宇直接累的瘫坐在了地上,而那个阵眼,仍然离着田宇似近还远……
田宇再次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来了一块汇神汁,含在嘴里后,再次的运气攻来,这次运功后,田宇的身体再次的得到了充电,等着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的时间,而这个时候,那个阵眼,根本就没有在自己的眼前,而方凝和白翼堂,此时都已经趴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田宇暗暗心惊,没有想到这个幻阵被激发了以后,竟然这么样的强大,此时他也暗暗的埋怨自己,刚才自己一心奔着阵眼去,自己差点就迷失在这个幻阵之中。
此时天地一片纯蓝,田宇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乱动,再乱动的话,势必会再次的触动幻阵,在没有想好破阵的方法之前,这样只会让自己陷落在幻阵之内。
刚才那个阵眼,明明离着自己很近了,可是自己走了那么长的时间……
想到这田宇的眼睛一亮,说不定,刚才自己看见那阵眼,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走出去一步呢?说不定这个阵眼就在自己的眼前……
这是幻阵,如果自己想着那个阵眼就在自己的眼前呢?田宇再次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努力的想着,幻阵就在自己的眼前。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后,田宇再次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幻阵的阵眼,竟然就这样明摆着出现在了田宇的眼前。
田宇死死的压抑住自己的狂喜,如果自己现在心里波动太大的话,那么周围的幻境,也会随着自己情绪的变化而变换。
田宇缓缓的向幻阵的阵眼探去,一块冰凉的东西触碰在了田宇的手心里,田宇缓缓的将那东西握住,然后缓缓的用真气将这东西包裹住。
瞬间,周围的所有幻象全部的消失了,此时周围,再次的回复了之前平静的景色。田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田宇拿过手心里冰凉的东西,看了看,那个正是之前方凝的法器,向来,夏茵就是用这个激发的幻阵吧……
此时白翼堂和方凝早就已经不堪法阵的重压,此时都已经昏厥过去好多时候了,田宇缓缓的走到了两个人的身旁,然后用真气将两个人救醒……
白翼堂倒是不亏是丙耀级别的高手,他很快就知道自己刚才沦陷于幻阵之内。此时他对田宇更是多了几分钦佩,要是没有田宇的镇定,三个人预计都要死在这。
“白翼堂多谢兄弟相救……”白翼堂毕恭毕敬的持武者礼说道。比起定力,他远远不如田宇,刚才幻阵启动的时候,她坚持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直接迷失了……
田宇也没有搭理白翼堂,不过对方修武到现在的地步也不容易,田宇一时倒是起了惜才的心思。
方凝实力最弱,刚才在幻阵里受了不轻的伤,田宇又是帮着她疗伤,然后又将方凝的法器归还给了她。
“兄弟,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白翼堂这个时候收起了小视之心,诚心的问道。
“夏茵走的时候,用法器强行的封住了出口,我们想正常出去的话,基本已经不可能了……”田宇用神识扫了一下后,淡淡的说道。
白翼堂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虽然已经到达了丙耀级别,但是他也要吃饭喝水啊,不然的话,他就会被困死在这的。
“有什么办法么?”方凝一旁问道。
“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击碎夏茵留在结界里面的法器……”田宇揉了揉鼻子说道。
击碎法器?白翼堂听到能有方法破解,心里的石头倒是落地了。“要击碎什么法器让我来试试……”
白翼堂横行古武界多年,他手上的劲力,更是名扬四海,击碎密宗的一个法器,他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田宇缓缓的摇了摇头。“你的功力想要击碎法器绝对是痴心妄想,我的功力也只能勉强的触碰到结界里面的那个法器而已,更谈不上击碎了。”
白翼堂自然知道田宇的实力,刚才对掌的时候,人家田宇表现的那么轻松,摆明了自己的功力比人家差了不少呢。人家也只能面前的触碰到那个法器,那自己不就差的更远了么?
白翼堂沉默不语起来。
田宇这个时候也不在出口这浪费时间,他大步的向三层里面走去,方凝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白翼堂,然后忙的跟了过去,白翼堂略迟疑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田宇再次的走到了田园那里,他仰头看着田园之上的天空,那里的天空简直就和真实世界的天空一般不二,田宇知道这是用了一种结界的手法做到的,让头顶的大块石头透明,最后让阳光和空气都能够照射进来。
“有办法能出去么?”白翼堂小心的问着。
田宇狠狠的瞪了一眼白翼堂。“我在思考的时候,你再多一句嘴,你死不死我都不会管!”
白翼堂一脸尴尬的赔笑了一下,然后也跟着抬头看着头上的天空。谁能想到,他这个丙耀级别的绝世高手,能在这里受人家这样的欺负。
第170章第一七〇章密宗决策
无碍山,密宗的所在之处。
奎仙门几百年年来,一直在寻常着两个地方,一个就是密宗的圣窟,而另外一个就是密宗的所在。
奎仙门战力在古武界,那是公认的第一,只要被他们惦记上的门派,几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但是只有密宗,奎仙花了多大的人力和财力,却仍然不得要领。
无碍山地处安徽境内,这里在外界看来,就是一座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高山,可是这里却藏着,世人无法解释的秘密。
在通往无碍山密宗的堂门的地方,被密宗的前辈布置了法阵,这法阵不仅有障眼法的功用,而且在强敌来访的时候,还有防御的功效,这也是密宗这许多年来,一直不被人所发现的最主要的原因所在。
密宗的正堂,坐落在一处满是红枫的山脚,到了枫叶泛红的时候,落叶落下之时,这里到有些诗画的意境……
正堂前有一处青砖铺成的院子,因为时常有人打扫的原因,院子里面倒是十分的干净。在进入院子的大门上,一块牌匾上,用隶书写着,千叶堂。
千叶堂的构造有点像是古时候的宫殿。此时大堂之内一片肃然,在正座上坐着一个六十左右岁的女人,身上和任曦她们一样穿着有些像是道袍一类的衣衫。这个人就是密宗现在的负责人,吴辞。
此时在正堂之内,除了吴辞外,密宗德高望重的人全都分坐在两旁。
“门主,方凝勾结奎仙门的人进入了圣窟,我和夏茵师叔拼死抵抗,结果夏茵师叔被打成重伤。而那些人则被师叔困在了三层的幻阵里面了……”任曦跪在地上,一边说着,一边簌簌的落着眼泪。
“奎仙门的人?你师叔可说过她困住的人是谁?”坐在吴辞身旁首位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问道。
问话的这个人,正是密宗的首席护院,名叫张坦,号称密宗第一武,她现在的修为,在丙耀三品实力比门主还要高,若不是她性子暴躁,恐怕门主的位置就应该是她的了。
“夏茵师叔当时受了很重的伤,她当时让我回来告诉门主和师尊。奎仙门被困的人,叫做白翼堂……”
白翼堂?这个三个字一出口,在场的众人的脸色都抹过一丝凝重,这个白翼堂和密宗纠缠了几十年,年轻的时候,白翼堂还曾经打伤过夏茵,密宗中心级别的人物,倒是没有几个不认识他的。
“圣窟里面有什么损失么?”门主吴辞问道。
所有人的眼睛再次的看向了任曦,密宗百余年来修行都靠着圣窟里面的灵草维持,如果密宗受到了损失的话,那么密宗可就岌岌可危了。
“回门主,三层里面田园的灵草,预计是全都保不住了……”任曦抿了抿嘴说道。
砰……张坦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脸上也慢是愤怒之色。“这个方凝吃里扒外,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竟然养了这么条狼!门主,这件事还是很师尊商量下吧…。。看看她老人家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吴辞此时脸色也是很难看。“师尊的身体最近不好,这件事先不要让她知道了……我们先试着解决,实在不行再找师尊好了。”
密宗供奉着一个老祖宗,密宗的人都称她为老祖宗,因为没有人知道她的年纪到底多大,就连吴辞都不知道,她记得她还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有老祖宗了。
“奎仙门这百余年来欺人太甚,门主,咱们不能再这么任着他们欺负咱们了,咱们应该好好的给他们奎仙门人点颜色看看了,让她们知道咱们密宗也不是好惹的!”张坦说道。
吴辞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我们还能怎么办,圣窟关系到我们密宗的存亡……张坦通知下去,让乙辉级别以上的弟子这两天待命,我们要誓死保护圣窟!”
张坦站了起来。“我这就去安排!”
吴辞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任曦。“你这些天和夏茵师叔也受了很多的罪,为了回门里报信,这一路也没有好好休息,你就先下去休息吧……”
“是!门主!”任曦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来了身子。
此时任曦的心里倒是一阵得意,夏茵和她说过,只要密宗和奎仙门的人斗起来,那么她爸爸称霸宇内了……
……
“哥,关了这么多天,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的大吃一顿吧……”老爷岭的山路上,白翼堂一脸讨好的冲着田宇笑道。
在被关在天坑的这半个月来,他们就靠着田园里面的那些草叶草根维持着,现在出来,白翼堂恨不得一个人吃下十几只烤鸡。
“你现在自由了,就不用再跟着我了…”田宇冷冷的说道。
“哥,别介啊,咱们这么长时间也算是有感情了,你不能说让我走就让我走吧……。再说,您老不是还没有教会我那招火球术么?”白翼堂死乞白赖的说道。
田宇试着打破结界中的法器,曾经用了好多的法术,这些法术地球上根本就没有,此时白翼堂才知道自己和田宇的差距,想起之前自己还要从田宇身上抢东西,就田宇这个身手,人家就是把自己打成烤鸭都一点问题都没有。
在知道田宇恐怖的实力后,白翼堂就开始缠着田宇要做他的徒弟,田宇被缠的闹心了,就一个奔雷脚射出去几十米远去。后来白翼堂也不敢再提拜师的事,这几天开始管田宇一口一个哥叫着。
“我没有说过教你火球术,而且我再说最后一遍,不要给我杀人灭口的决心!”田宇冷冷的看了一眼白翼堂。
白翼堂舔了舔嘴唇,什么话也不敢说了,田宇的身手不仅恐怖,而且他的脾气还十分的古怪,要真的一句话没有说好的话,田宇杀了自己,觉对不是什么难事。
“方凝……你说话比我说话好使,你就让我这么跟着你们就行,顶多我这一路不再废话了还不行么?”白翼堂见田宇这不好攻破,就开始打方凝的主意,被困的这十多天里,自己被揍的是哦户,都是这个方凝在一旁劝着的。田宇也真就听她的劝,少揍了自己好几顿。
方凝看了一眼田宇的背影,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这是十多天来,田宇对自己也都是冷冰冰的,此时她可没有自信,自己说什么,田宇就能答应下来。
“你们两个现在最好就离我远远的……你们已经出来了,就没有必要再跟着我了!”田宇回头看了一眼白翼堂和方凝说道。
白翼堂现在是真心的想和田宇学本事,他看的出来,就算是丙耀三品也未必会有田宇那些牛逼的法术。不过他也真是怕田宇的手段,自己这半个月就没有少挨他的揍。
方凝听完田宇的话心里也有些发酸,不过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要是强留在一个男人身边,毕竟还是不好。
“保重……”方凝说完这两个字后,转身就向另外一个方向走了出去。
“记住我说过的话,密宗危机重重,你还是不要回去了……”田宇冲着方凝的背影说道。
方凝知道夏茵太多的秘密,虽然田宇和夏茵见面的次数有限,不过以田宇对她的了解,夏茵绝对不会放过方凝的。自己和方凝走的路不同,把她留下来不仅拖累了人家也拖累了自己,倒不如就这样的放她走了。
方凝连头也没有回,大踏步越走越远,一直走到看不见背影……
“哥,其实方凝姐是一个不错的姑娘……”白翼堂一旁说道。
田宇瞪了一眼白翼堂。“你再跟着我的话,我肯定会杀了你,现在可没有人再拦着我杀你了!”
白翼堂吞了一口口水,他知道田宇杀伐果断。“那哥,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白翼堂说完,一阵风直接转身而去。
田宇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被困了这半个多月,白翼堂和方凝可能是遭了不少的罪,但是对于田宇来说,这个半个月来,他的境界大步的进步,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击破结界里面,夏茵安置的那个法器了。现在田宇已经触碰到了胎息期中期的壁障,或许一个机缘之下,自己就有可能突破到中期了,那个时候,夏惜婉身上的寒毒自己就可以帮着她解开了。
田宇下山之后,一路狂奔到有车的地方,然后搭了一辆车准备回东莱,这半个多月没有回去看看,自己的那株还有灵气的苹果梨树,不知道现在已经长成什么样子了。
和田宇同坐在一辆车的是两个人,一个老年人,一个中年的男人。
中年对田宇半路搭车,本来很不高兴,不过老人倒是没有什么,所以田宇才能勉强的搭上了这趟车。
老年人的腰板很直,一看就是军人出身,此时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脸上满是凝重。
“爸……是这里么?”中年人很小心的问着老人。
老人看着外面的景象,原本有些混沌的眼神,竟然变的精光闪闪,而且还蒙上了一层水雾。
“是这里……当年就是在这里,跟我一起出来当兵的同村后生,就战死在这里!”
第171章被劫
老人家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眼泪簌簌而下。“当年我不过是一个随军的军医,但是战斗太过激烈,所以没有办法,我也要跟着参加战斗,那场战斗就是在这打的,一场战斗下来,跟我同村来的人,就只剩下二牛一个人了……”
中年人轻轻的扶着老人家的后背。“爸,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再难过了……”
老人家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眼神呆滞起来,或许他的记忆再次的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老人家姓谢,全名谢举。国宝级中医,在国内战争期间,参加的部队,解放后曾经因为给某开过元帅治病,而后一举成名。
他的儿子,叫做谢谦,现在再中央组织部工作,这次谢谦主要就是陪着谢举来这里故地重游的。谢举自知天命,这一趟来恐怕回去后,就要与世长辞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