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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牌中拿了两张出来,望着朱代东,说:“同花。”
众人都望着朱代东,高胜恒跟亚当原来的想法一样,一般来说,底牌如果是一对,就是好的牌,没有
三条,至少也能有一对,甚至是两对和四条。现公牌里没有对子,朱代东好的牌应该是三条,比同花可是
差了一个档次。
这次朱代东输定了,这是高胜恒的想法,虽然赢的不是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很高兴,就像是
自己把朱代东的筹码赢光了似的。
“我也是同花,只不过还是顺子。”朱代东把亚当的两张牌拿掉,把自己的两张底牌放上去,小小的
同花顺,足够赢亚当的。
“朱,你的运气好得无以复加。”亚当叹了口气,身子靠椅背上,冤家牌,这真是冤家牌,幸好朱代
东只有三十万的筹码,否则自己会输得惨,像这样的牌,一旦碰上,总会有一家会把全部身家押上去。
高胜恒也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羡慕的望了朱代东一眼,这小子运气好得惊人人,整个晚上都不停的
赢钱。
现朱代东的筹码已经有六十万,他来的时候是十万美元,现一下子激增到六十万,这可是五百多万人
民币,这小子命好。再看看自己,四十一万美元,现已经不够十万,早知道把他带到香港、澳门去转一趟
,得帮自己多大的忙?
幸好朱代东接下来的表现不人意,当然,对朱代东来说不人意,对其他人来说却是件好事,虽然他输
的不多,但终归还是输了。这就是一有好的开端。而这种情况,让其他人的兴致高涨起来。特别是高胜恒
,朱代东手气转坏,亚当又刚刚被沉重的打击过一次,也进入低谷期,就轮到他与克里斯蒂安得意了。
高胜恒对于玩牌,输赢多少并不会太意,他得意的是自己是输还是赢,如果赢了,哪怕只赢了一个筹
码,他也会自鸣得意。他对于玩牌,追求的并不是终的结果,而是享受这个刺激的过程。当然,能赢自然
好,输了,也无所谓,重要的玩的爽,他去香港玩了两天,转眼六百多万主淌了,也没见他有什么沮丧感
。
但到了下半夜之后,朱代东的手气又开始转旺,因为他已经休息够了,也让其他人享受了玩牌的乐趣
。但他不想把牌局拖到天明。到快天亮的时候,他们的赌注也开始越来越多,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平
常买包烟都要斤斤计较,上下差一二块钱也难以取舍。可一旦上了牌桌,成百上千也不会眨一下眼。而到
了一段时间之后,钱赌徒眼中,已经不再是钱,而是纸。
“代东,现去拿钱不方便,能不能先借点给我?”凌晨五点的时候,高胜恒的筹码已经全部输光,也
就是说,他那一袋子的人民币,现已经属于朱代东了。
“老高你开口,当然没有问题。”朱代东笑道,他找俱乐部的服务员拿来纸和笔,交给邹昆,“邹秘
书,麻烦你写个借据。老高,牌桌无父子,你能理解吧。”
“当然,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高胜恒点了点头,现他可顾不上什么副省长的架子,他只想不下桌
,继续玩,而且还要把赌注加大,他也清楚,时间不等人,现所有人的精力都不济,而他则恰好相反,越
到这个时候,精力越好,他相信,后关头,自己能反败为胜。
邹昆看了看高胜恒,见到自己的老板向自己点了点头,他连忙拿起笔,一挥而就,只有写借款数目和
后借款人签名的时候,留了个空位,让高胜恒去填。
“代东,一百八十万人民币如何?”高胜恒问。
“没有问题。”朱代东点了二十万筹码出来,这里人民币与美元的兑换是九比一,能来这里玩牌的人
,都不会去计较那点汇率的损失。
可惜,高胜恒精神再好,也无力回天,要赢高胜恒,朱代东只需要一分的精力就足够了。他之所以留
五分精力,主要的还是要表现得自然,要配合牌桌上的气氛,让钱不知不觉的流进自己的口袋。
而且为了不让自己太过显眼,朱代东不想独赢,他左挑右选,高胜恒绝对不是一个合适的对象,亚当
和艾伦,他也不会考虑,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克里斯蒂安。当然,朱代东量不让克里斯蒂安赢太多。但
克里斯蒂安也很精明,他好像明白今天晚上朱代东手气太旺,每次面对他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量把自
己的把握降低二分,明明有十分把握,只当有八分。
“朱,我虽然也很想翻本,但我觉得你的运气,就是耶稣来了也挡不住。”亚当把后一个筹码扔到桌
上,他九十万的赌本,没想到后一个子也没有剩下。中间他其实也一直想中止,想中止,但每到这个时候
,朱代东的手气就变得很烂,把把都输,亚当就想化身为昨天晚上的李峰,只要几把,就能把自己的本钱
全部赢回来。
亚当马上加大赌注,朱代东也确实会输给他不少,但每次这样之后,朱代东经常又会议突然给他猛烈
的一击,又让他元气大伤。等到元气大伤之时,朱代东的手气又会很烂,就这样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就
连亚当这个很有自控能力的人,也会不知不觉中了招。
但他不会向朱代东借款的,如果他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恐怕到时只有把自己反卖给朱代东才行。
昨天一个晚上,艾伦也是大输特输,但他再输,也只输了十几万而已,甚至还没有昨天晚上输的多。
但现,他也快输光。对于两位输得精光的赌徒来说,他要离席,没有人能阻止。
“老高,我们还继续吗?”朱代东问,他已经收到了高胜恒四张欠条,一次比一次高,如果累积起来
的话,高胜恒已经欠他差不多一千万。对于这些欠条,朱代东倒没有想过会变成现钱,只要那三百多万人
民币到手,他就心满意足了。高胜恒不管怎么说,也是副省长,不可能他一个县委***找副县长要债吧?
这样的事朱代东做不出来,也不会去做。
“算了吧,再玩下去,以后真的就还不起罗。”高胜恒苦笑道,如果再继续玩下去,也许又要写借条
了,除了自己输掉的三百六十万人民币之外,他现还欠朱代东共一千零八十万人民币。
“克里斯蒂安先生,你是不是也该休息一下了?”朱代东问。
“当然,我可不想单独挑战你。”克里斯蒂安连忙说,他这次又赢了七八万,已经很知足了,他有种
感觉,朱代东很难对付,而且昨天晚上的事实也证明,朱代东的锋芒不可抵挡,他绝对不想单独跟朱代东
面对面玩。
既然所有人都不想玩,赌局当然就自动解散,朱代东把张锁亮叫来,一百多万美元加上三百多万的人
民币,并不轻,以朱代东的身份,并不合适提这些东西。
朱代东让张锁亮直接去六局,他带着这些钱还真不方便,赶紧交差,才是正途。但路上的时候,朱代
东接到了省委***应泽贵的秘书何远立的电话,通知他,应***请他上午十点的时候去一趟,对于这样的邀
请或者说召见,朱代东当然是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表示,十点准时到。
第五百二十一章提前透气
第五百二十一章提前透气
“怎么?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蔡冰莹看了朱代东一眼,抿嘴一笑,说。她很少看朱代东这样坐立不
安,不时的看着腕上的手表,对昨天晚上赢的钱也不乎了,只想快点跟自己交接,然后脱身离去。
“应***要见我,约了十点。”朱代东再次抬了抬手腕,说。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了,这次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以后如果有需要,还希望你能再次配
合我们。”蔡冰莹说,这次朱代东虽然很好的完成了任务,但并不能获得任何奖励,就算是芙蓉县能拿到
的那笔钱,也全部是朱代东自己赚回来的,真要算起来,总参还占了他的便宜。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必须要求朱代东去做,做情报情况,讲究的是贡献,而不是回报。如果个个都计
较个人得失,恐怕我国的安全工作早就支离破碎。按照蔡冰莹的想法,她还想为朱代东申请一个工作证,
但后上面没批。她向梁副部长汇报工作的时候,当时梁恩军副部长其实对朱代东也挺感兴趣的,朱代东只
要稍加训练,肯定是一个王牌特工,但终,梁恩军告诉她,鉴于朱代东自己的态度,总参的工作证不能发
给他,但以后还需要他配合的话,可以继续让他参加。
总参的工作人员主要有三类,一类有工作证,也穿军装,这一类就不用说了,编的正式工作人员。第
二类是有工作证,但没有军装,平常也不用到总参去上班,蔡冰莹要给朱代东申请的就是这一类。很自由
,权力跟正式工作人员一样,总参也有档案,要证明他的身份,只需要向相关部门查询,马上就能知道真
伪。还有就是第三类:既没工作证,加没军装,他们一般属于下面的分支机构掌握,俗称临时工。
比如有人要拿一些违禁物品过关,被人拦下,第一类和第二类,只需要把工作证掏出来,经过证明之
后,就能让他们出入自由,不管你是开着一条船,还是背着几千万的外币,都不会有人问你,就像没看见
似的,近年来,好像有些不法商人,就积极争取第二类工作证,甚至直接拉一些人入伙,参与走私。
至于第三类人,则会麻烦一些,一旦出事,得马上请总参的分支结构开张证明。而第三类的人,一般
都跟分支机构,也就是总参的派驻机构负责人需要保持密切的关系,很多人能拥有这样的身份,就能做贸
易赚大钱,当然,也可以说是总参提供资金。这类人,其实跟走私犯,做着同样的事。只是他们一旦出了
事,只要利益分配得恰当,很快会变成没事,只要总参的派出机构一张证明,说这些东西是总参需要的,
是为情报工作服务的,就能一路畅通无阻。
“谢谢蔡局,能跟你合作是我的荣幸,我们芙蓉县很穷,希望你能早点把我们的分成拨下去。”朱代
东笑着说,只要蔡冰莹不再跟他说参加什么总参,他就哦米拖佛了。
“这没有问题,但好像你还有些东西没交上来吧。”蔡冰莹望了朱代东一眼,气定闲亭的问。
“还有东西?”朱代东对自己的记忆力可不是一般的自信,需要告诉蔡冰莹的,他已经原原本本的说
了,要拿给她的东西,一样也不少。如果没有给她的,那就是朱代东认为不必要让她拿到的。
“要不要我提醒你这个记忆天才?要不然芙蓉县一分钱也拿不到,甚至还要倒贴我们钱才行。”蔡冰
莹似笑非笑的说。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不会是高省长的欠条吧?那只是玩笑而已,不能当真的。”朱代东连忙说,这
些欠条他暂时还没打算交给蔡冰莹,原本以为这样的事应该很隐秘,但没想到自己刚刚结束赌局,蔡冰莹
马上就知道了。总参的人真的这么神通广大?朱代东不太相信,昨天自己的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赌局上,
身外之事,就没太留意。
蔡冰莹要知道这件事,只有两个算途径,一是通过高胜恒的秘书邹昆,借据都是他写的,后由高胜恒
签字。如果真要是他,高胜恒就是瞎了眼,秘书永远是跟老板坐一条船上的,除非老板要出***家利益,
高胜恒好像还没有走一步吧?另外就是长安俱乐部,自己向他们要过笔和纸,记得那服务员好像商务会议
室里停留了一会。
“别人欠你一千零八十万,你竟然可以当成玩笑?朱代东同志,你能不能借我一千零八十万,然后把
欠条一扔,也算是玩笑,如何?何况一个领导干部,一次拿出几百万去赌博,你不觉得奇怪?”蔡冰莹讥
讽的说。
“牌桌上的债哪能当真?”朱代东讪讪的说,他当然明白这件事的性质,但讲原则也要看对象,如果
高胜恒是芙蓉县的干部,不用蔡冰莹动手,他马上就会通知常怀庆,把人带回去立案调查。可面对副省长
,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沉默、装伤充愣。
现蔡冰莹知道得这么详细,绝对不可能是长安俱乐部那边泄露的,因为长安俱乐部再厉害,也不清楚
高胜恒到底欠了自己多少钱。现蔡冰莹准确无误的告诉他,是一千零八十万,只有是全程参与赌局的人才
会知道。亚当和艾伦肯定不会跟蔡冰莹有联系,克里斯蒂安又是一名纯粹的德国商人,德国人很刻板的,
对于别人的**,没有经过同意,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剩下就只有一个人,邹昆。虽然朱代东也很想高胜恒受到党纪国法的惩处,但朱代东站高胜恒是领导
干部的身份上,还是有些可怜他。如果设身处地,黄彬若是出卖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朱代东甚至从
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然,黄彬跟他身边,也不可能有机会出卖自己,包括县委、县政府的人,想要
说一些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也很难。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交出来吧。”蔡冰莹严肃的说,见朱代东要说话,又补了一句,“如果你不拿
出来也行,这笔钱就算到芙蓉县头上,这样的话,你应该还要拿几十万出来才行。”
朱代东马上把四张欠条都拿了出来,开玩笑,加上前天晚上的成果,他已经赢了一百三十多万美元和
三百多万人民币,全部加起来,有近一千五百万,百分之四十是多少?快六百万了,再加上高胜恒欠了这
一千零八十万,芙蓉县可以拿到一千万,可以干多少事了?
虽然朱代东有些同情高胜恒,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可怜高胜恒,主要是因为邹昆,而不是因
为高胜恒的行为值得同情。以他一个晚上能输一千多万,连眼皮也不眨一下的气势来看,高胜恒经不得任
何查究,一查准出事。
出来之后,朱代东给严鹏飞打了个电话,“爸,高省长中央党校学习?”这件事才刚刚发生,他认为
有必要让岳父知晓,自己把消息告诉他,怎么处理,是他的事。朱代东相信,处理这样的事,严鹏飞比自
己加有经验。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了?你北京的项目跑得怎么样了?”严鹏飞问,他知道朱代东进了京,难道碰
到了高胜恒?
“昨天晚上见到了他,高省长玩牌可真玩的大,一个晚上就是几百上千万。芙蓉县铁路专线的项目很
快就能立项,一切很顺利。”朱代东不动声色的说,他说到几百上千万的时候,语气特意加强,他相信严
鹏飞绝对能听出自己的意思。
“知道了,代东,你明天回来,先到家里休息一会。”严鹏飞只是静静的听着,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高胜恒好赌,其实省政府早有传言,可一个晚上输赢几百万,这样的场面就太大了些,严鹏飞知道,自己
今天别想休息了。朱代东既然会把这件事告诉自己,只能说明一点,上面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要不然他一
个县委***有必要自己面前说这样的事么?何况还特意从北京打来电话,真要是这样的话,也应该是打给
女儿。
“好,爸,蕊灵么?”朱代东又问。
“她早一旁虎视眈眈,要再不把电话给她啊,就要发威啦。”严鹏飞笑呵呵的说。
“爸爸,我哪有?”严蕊灵娇差的说,接过电话,笑嘻嘻的问:“朱***,什么时候驾临楚都市?”
“明天晚上吧,严大小姐有何指示?”朱代东问。
“谁敢指示你朱***啊,只是近胃口很好,我这可不是贪吃,而是为了你儿子。”严蕊灵笑着说
“这些放心,只要是北京的小吃,绝对不会落下。”朱代东早就让吴茂聪帮他准备,不但有北京的小
吃,恐怕全国各地有名的小吃,都买了一些。吴茂聪现对朱代东的事,非常上心,他知道朱代东主要是给
老婆买的之外,就专门去买一些既好吃,又有利于孕妇的小吃,装了满满一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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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向省委书记当面汇报工作
第五百二十二章向省委书记当面汇报工作
朱代东看了看时间,马上让张锁亮往长城饭店赶,车上,他再次跟何远立取得联系,哪怕离开了古南
省,应泽贵的行程也会排得很满,他需要再一次确认。&何远立告诉,约定的时间不变。
朱代东的记忆中,应泽贵还没有单独接见过自己,要说内心不忐忑,那是假的。虽然不管是电视还是
报纸上,应泽贵看上去都很和蔼可亲,但作为体制中的一员,他实太清楚自己跟省委***的差距了。就像
朱代东这位县委***,去见村支书一样,不管对方的年纪比自己大多少,党龄比自己高多少,也不管自己
是多么的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