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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好的照明设备的话,是无法研究的。而且每天晚上,他都会给同学们上课,每次一个半小时。如果碰
到雨天,他也会酒店上课。
“牛教授,不能先去我们芙蓉县看看么?我们县里有一个详细的计划,今年准备投入巨资,把整个老
的县城所有的古建筑进行保护和维修,明年就准备正式对外开放。”朱代东诚恳的说,对牛怀远这样的人
,是绝对不能用强的,只有说服了他,才有可能让他改变主意。
“巨资?不知道你所说的巨资是多少?”牛怀远把照片还给朱代东,问。
“不知道要把我们全县的古建筑都恢复原貌,大约需要多少资金?”朱代东问。
“十亿左右吧。”牛怀远淡淡的说,这还只是保守估计,芙蓉县的古建筑论规模虽然不如三坊七巷,
但数量却比三坊七巷要多,芙蓉县要想打造成一个旅游景点,就必然还要增加一些现代化的设备,整个投
资十亿,绝对不夸张。这也是他不想急着去芙蓉县的原因,一个县,要拿出十个亿,恐怕走遍全中国,能
拿得出来的恐怕也是寥寥无几,何况芙蓉县还是处于内陆省份的县,就加不可能了。
“十个亿?”这个数字确实出乎朱代东的意料之外,现芙蓉县的公路改建和铁路专线以及地下排水系
统,这三个比较大的项目全部加起来,也没有十个亿,而一个老县城保护和维修,就要十亿之多,如果芙
蓉县有这笔钱,可以建好几个这样的县城了。
第五百八十三章很不错
第五百八十三章很不错
“怎么样,还坚持要请我去芙蓉县吗?是不是先请示一下你们县里的领导再决定?”牛怀远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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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来福州的任务,就是把您请回去。”朱代东轻轻摇了摇头,很坚定的说。
“但我就算跟你回去,不也是白跑一趟?”牛怀远笑着说,他对朱代东很好感,不希望这位小伙子回
去之后被领导批评。
“只要牛教授去了芙蓉县,就绝对不会白跑一趟。就算去研究一下我们当地的民清建筑也是好的嘛,
虽然规模比三坊七巷略有不如,但也是值得一看的。何况我相信,只要牛教授能做出一个规划,县里一定
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朱代东说。
“你就这么能肯定?”牛怀远诧异的说,上个月的时候,芙蓉县文化局有位姓尹的人,也曾经邀请他
去芙蓉县,但可没有像朱代东这样笃定。
“当然,只要牛教授愿意去,我相信,一定会觉得不虚此行。”朱代东点了点头,说。
“大话谁都会说,恐怕到了芙蓉县,就由不得我们说了算吧。”牛怀远的一名叫丁倍卫的学生冷笑着
说道。刚才还觉得朱代东不错,一直跟着牛教授,像个好学上进的学生一样,没想到却是带着任务来的,
一下子就把他的嘴脸全部露出来了。
“丁哥,我像是这样的人么?现说了,像牛教授这样的人,到哪里是受人尊敬,我敢保证,到了芙蓉
县了,只要是有关于古建筑保护和维修方面的事,都是牛教授说了算!”朱代东肯定的说。
“你谁啊,到了福州你能代表芙蓉县,回到芙蓉县,还是你说了算么?”丁倍卫冷冷的说,真是越说
越没谱了,牛教授福州确实受了冷遇,但教授风格高,对这些并不乎。但这并不表示他们这些学生并不会
乎,作为故宫博物院的古建筑专家,到了福州,却没有得到福州有关方面的招待,到现就连所有的食宿都
是自理。福州尚且如此,到了芙蓉县还能好得到哪去?
“差不多吧。”朱代东淡淡的说,无论是福州还是回到芙蓉县,他还真的可以说一不二。
“丁倍卫,不要太为难人家。小伙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能告诉我吗?”牛怀远见丁倍卫咄咄逼
人,连忙说道。虽然朱代东的年纪跟丁倍卫不相上下,要大也不过大几岁,可是社会阅历则不知道要高出
多少,丁倍卫说得这么难听,他也是一直不以为意,淡淡的笑着。
“我叫朱代东,这次是跟县文化局的尹主任一起来的,我们已经你下塌的酒店订了房间,晚上我能请
牛教授吃顿便饭么?”朱代东对着牛怀远鞠了一躬,恭敬的说。
“那位尹主任就是上个月来福州的那位尹坚石同志吧?”牛怀远说。
“是的,就是他。”朱代东微笑着说,他相信尹坚石这个办公室副主任一定会酒店里安排好一切,牛
怀远有多少人,尹坚石是清楚的,相必自己等人一回去,就应该能洗手吃饭。
何况就算是尹坚石想不到,黄彬也会明白。果不其然,当朱代东跟牛怀远一行人回到他所住的那家叫
来福酒店的时候,尹坚石已经早就门外迎接,看到牛怀远他们时来,马上就迎了上来:“牛教授,你好,
还记得我么?”
“尹主任你好,真没想到你又来福州了。”牛怀远快步走了上去,微笑着说。
“我上次的任务没有完成,不得不再来啊。这次我可是向领导作为保证,一定要完成任务才能回去,
要不然我就天天跟着您,当你的旁听生得了。”尹坚石笑笑说。
“尹主任,准备饭菜了吗?”朱代东问,又笑笑说:“跟着牛教授跑了半天,我可是饿坏了。”
“我福州大酒店订了个包厢,牛教授,这个酒店的厨房我去看了看,卫生条件实砂怎么样,就自作主
张福州大酒店给你们订了六个房间,牛教授,你不会怪我吧?”尹坚石笑着说。
“我倒是不想怪你,但我的钱包会怪你,福州大酒店那里可不是我这样的穷教书匠能住得起的。”牛
怀远呵呵笑道,对于古建筑的保护,地方政府不重视,上面也没有资金,他来福州,只是向学校申请了一
和经费,还是以课题研究为名,要不然就真的全部自掏腰包了。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只能住很普通的
酒店,所现所往的这家来福大酒店,所其说是酒店,还不说是一个旅馆,无论是住还是吃,都很不人意,
他图的就是一个便宜。
“牛教授放心,你的钱包绝对不会怪你,这笔开支由我们芙蓉县来出。只要你答应去芙蓉县,不管什
么时候去,你和你的学生们都可以福州大酒店一直住着。尹主任,你说是不是?”朱代东很欣慰的朝着尹
坚石点了点头,他没来这家酒店之前,还不觉得如何,但现身临其境,感觉这里的条件实是差了些。
“那是当然的,既然福州这边的单位这么小气,我们芙蓉县就义不容辞,责无旁贷。”尹坚石脸上乐
开了花,激动的笑着。
尹坚石双手不停的搓着,他之所以选择把牛怀远他们移到福州大酒店,一开始想的可不是牛怀远,而
是担心朱***这里住的不习惯。这才自作主张,福州大酒店多开了六间房,让牛怀远也沾朱***的光。现看
来,朱代东对自己能主动改善牛怀远的生活条件,很满意。
“能白吃白住,何乐而不为?”牛怀远见朱代东说的很诚恳,笑呵呵的说,芙蓉县能报销自己福州大
酒店的开销,但他却不能再三坊七巷研究下去,他已经决定,先要去芙蓉县看看,他对朱代东下午给自己
看的那些照片也有一些兴趣,虽然芙蓉县主要是以民居为主,但民居也有民居的特色。
尹坚石想的很周到,不但福州大酒店订了房间和包厢,还从他们那里借了一辆中巴车,把牛怀远一行
九人拉到了福州大酒店。牛怀远三坊七巷跑了一天,已经很疲惫不堪,朱代东特意告诉他,自己要房间里
好好洗个澡,得等一会才能下来吃饭。牛怀远听了,正合他意,因为他也可以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再下来吃
饭。
一出房门,牛怀远就看到朱代东门外等着他,早就穿戴一,牛怀远这才知道,朱代东原来是想让自己
好好清洗一下,才这样说的。
“牛教授,下去吧。”朱代东躬了躬身,说。
“代东,你不必这样,我们才相识半天,就对我如此恭敬,实不必如此。”牛怀远朱代东肩膀上拍了
拍,微笑着说。
“尊师重教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这是应该的。”朱代东说,这并不是他刻意而为之,发自内心而
已。只要是德高望重之人,朱代东一向都很尊敬,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份,也放正是因为如此,反而
让他加被人敬重。
走进包厢,牛怀远的学生们基本上都来了,跟着牛怀远来福州快二个多月了,吃又吃不好,睡也睡不
香,每天都还得出去,晚上还得上课,这些学生们虽然大多是研究生,可也有相当一部门吃不了这样的苦
。
“好香,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佛跳墙?”牛怀远使劲的闻了闻鼻子,虽然他是个德高望重的教授,
但实际上与人相处非常平易近人,只要不是上课时间,他的学生都可以跟他开玩笑。
佛跳墙绝对是福州有名的一道之一,而福州大酒店是精通制作这道菜,而且这道菜,也是国宴上的一
道菜,将鸡、鸭、鱼、海参等原料用文火煮沸后装入酒坛,加入鲜汤,密封坛口,文火烘煨,等鲜汤收汁
时揭开封口,再加进鸡汤及调味佐料,重密封烘煨而制成煲类菜肴。曾经受到过英国女王、美国总统、联
合国秘书长等人的交口称赞。
“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朱代东把坛子盖打开,立刻晕香四溢,忍不住开口说道。
“能让和尚破戒的菜,是得好好尝尝。”牛怀远不怎么喜欢喝酒,但对于吃,却很讲究,特别是这道
闻名遐迩的菜,他北京的时候曾经吃过一次,可凭着香味,他就知道,绝对没有这里的地道。原本刚到福
州的时候,就想去尝尝佛跳墙,可一想到经费有限,就一直忍着,直到现,终于可以大快朵颐。
“看来做学问的人都得忍得住清苦寂寞才行。”朱代东感慨的说。
“代东,你不会是说我们的吃相太难看了吧?”牛怀远夹块一块鸡肉,大口的吃着,说。
“绝对不会,因为我从来都喜欢真性情的人。”朱代东也是大口吃着桌上的菜,所有人的身前都倒了
杯酒,但都没有动,他也不想让牛怀远的人难堪,就像忘记了桌上的酒似的。
第五百八十四章不太相信
第五百八十四章不太相信
来福州的时候,朱代东很迫切,从楚都直飞的福州,他太想马上就见到牛怀远,并且立刻把他带回去
。福州他用诚意打动了牛怀远,虽然牛怀远目前只知道他是芙蓉县委的工作人员,但对朱代东古建筑方面
的学识,牛怀远还是比较欣赏的。作为一名县委机关的工作人员,朱代东古建筑方面的知识,一个县城来
说,绝对是很高的水平了。
而且让牛怀远感到惊讶的是,朱代东的学习能力特别强,他一开始跟自己,只是纯粹的学习,但很快
就可以结合一些实例向自己提出一些实际的问题。而到了晚上福州大酒店吃饭的时候,朱代东已经可以跟
自己讨论一些关于古建筑的保护方法。
看的出来,朱代东原来应该看过大量关于古建筑保护方面的资料,但一直没有得到名师指点,这次他
向自己提的很多问题,都很关键。可以说,那些问题把他原来死记硬背的知识点全部串联了起来。
这个情况很少有人能察觉,要不是牛怀远学识渊博,恐怕也不会发现,比如丁倍卫,就觉得朱代东对
古建筑的研究,一直就有这么高的水平,而不是到了福州之后才突飞猛进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牛怀远决
定去芙蓉县,他不但对芙蓉县的古建筑有兴趣,对朱代东这个人,同样也很有兴趣。
去芙蓉县的时候,牛怀远提出要坐火车,芙蓉县的诚意他已经看到了,但他不想给芙蓉县的财政增加
困难,同是也想火车上,顺便给学生们讲讲课。到福州也有二个多月的时间,明清古建筑的研究,也算告
一段落,如果到了芙蓉县,又要开始的课题,三坊七巷的总结,就只能留到几个月之后。
这样的情况是牛怀远绝对不允许的,他宁愿晚一点到芙蓉县,也要此之前,把相关知识点做一个总结
和归纳。这也是非常有必要的,学校的学生很难想像,他们现能跟牛怀远身边,是一个多么幸福的事。如
果以后他们走向社会,很多时候为了得到专家教授的一句话,需要历千辛万苦。
但是朱代东一旁观察,发现牛怀远的学生,并不是所有人都听得很认真,他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身福
中不知福,多好的机会啊,如果有可能,他还真想跟着牛怀远好好学学古文物的保养,每一件古文物里,
都有一个故事、有一段历史。
一直到离沙常市只有几个小时的车程时,牛怀远终于完成了他的授课。从他搬到福州大酒店的当天晚
上开始,一直到现,终于把该传授的知识点全部说了出来。对牛怀远这种敬业的态度,朱代东很钦佩,同
时也对芙蓉县的旧城改造,有了大的信心。芙蓉县有了这样敬业的古建筑保护专家,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呢?
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朱代东才有时间跟牛怀远聊一些关于芙蓉县民清建筑的问题。朱代东带到福州
的那五百多张照片,现已经到了牛怀远手中,他有闲暇的时候,会用放大镜仔细的看着。看牛怀远瞧得这
么专注,朱代东都不忍心去打扰他。
“朱代东,你既然是政府人员,为什么其他几个人都叫你老板?”丁倍卫知道朱代东是芙蓉县委的人
,但对于其他几人跟朱代东的称呼,有些好奇。
“我们那里有个规矩,谁大谁就当老板,我来自县委,他们就认为我大。”朱代东微笑着说,丁倍卫
可以说是牛怀远的得意门生,除了性格上有孤傲之外,学识上,应该算是牛怀远目前所有的学生中的“大
弟子”。
“你的年纪应该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吧?怎么还是尹主任的领导?”丁倍卫诧异的问,尹坚石四十多岁
了,而朱代东不过三十出头,按他的逻辑,机关里,年纪越大的,职务应该越高才对。而且他们称尹坚石
一口一个尹主任尹主任的,以为尹坚石应该是朱代东的领导才对。
“我可不敢当老板的领导啊。”尹坚石对古建筑不怎么感兴趣,他一直陪着黄彬、张锁亮聊天,但朱
***对古建筑很想研究,他们就旁边不敢打扰,直到牛怀远的课上完,他们才把注意力转到寰宇来。
“代东,你县委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牛怀远一直都没有意这个问题,现快到芙蓉县了,好像确实
该问问朱代东的工作情况,既是好奇,也是对朱代东的尊重。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当个***。”朱代东淡淡的说。
“***?县委有什么***是适合你的?”丁倍卫傻傻的问。
“当然是县委***了?但我很好奇,代东,你不会真是一把手吧?”牛怀远并不觉得意外,他现只怀
疑一件事,朱代东会不会是芙蓉县的一把手。要知道普通的县委副***和县委***,相差是很悬殊的。
“牛教授,各位,我向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芙蓉县的县委***朱代东同志。”尹坚石站
到他们身边,介绍说。
“你是县委***?”丁倍卫诧异的张大着嘴巴。
“怎么,不像?”朱代东笑笑。
“确实有不怎么像,如果说你是县委***的秘书,我相信。”丁倍卫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
“你好,我是朱***的秘书黄彬。”黄彬走过去介绍说。
“你好,朱***。”牛怀远正式跟朱代东见了礼,原来他一直把朱代东当成子侄晚辈看待,但现,他
已经正式把朱代东当成一个朋友。
“牛教授,你这可是太见外了,叫我代东就可以,造成别朱***朱***的,叫得我脸红。”朱代东谦逊
的说。
“好吧,代东,你可是瞒得我好苦,如果不是丁倍卫问起,你打算什么时候才会告诉我?”牛怀远嗔
怪的说。
“一到芙蓉县我自然会告诉各位,我请您来芙蓉县,并不是因为我的身份,而是我的诚意,以及芙蓉
县的诚意。牛教授,我代表八十万芙蓉人民欢迎你。”朱代东伸出手,大声说。
“看样子我任重而道远。”牛怀远呵呵笑道。
“牛教授,到了芙蓉县,有什么要求和困难,管提出来,只要是能办得成的,就一定会我们大的努力
去完成。”朱代东说。
牛怀远一行人抵达芙蓉县后,朱代东芙蓉宾馆为他们接风洗尘,县委副***、县长刘敏也同时参加了
欢迎仪式。这次,牛怀远同样没有喝什么酒,只跟朱代东、刘敏一起相互敬了一杯之后,就坚决不再喝酒
。作为一名古建筑研究专家,需要保证随时有清醒的头脑。
下午,朱代东、刘敏、苏林、尹坚石等人的陪同下,一起参加了芙蓉县的旧城区。对于芙蓉县的旧城
区,牛怀远已经照片上看过多次,不但是他,他的学生们对芙蓉县的旧城区,也有一定的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