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戏过后,你还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欣赏你的服装,蒋姐的眼光就是没得说,我准备也照猫画虎给我老婆买一套,你可千万别有其他
想法,我可是正人君子。”孟遗笑眯眯的说,蒋玲芳号称组织部的一枝花,如果孟遗对她没有想法那是假
的。但有想法是有想法,他却不会付诸行动。偶尔调侃一下,是可以滴的,也能让他的荷尔蒙多分泌得旺
盛一些,这能让他亢奋,提高工作效率。
调戏一次蒋玲芳,比喝十杯咖啡还有效。当然,说话的分寸必须严格把握,过一分,会让蒋玲芳恼羞
成怒,真要把关系弄僵,就不好了。如果火候没到,又不能起到亢奋的效果。
“言归正传,晚上的宴会安排楚都大酒店,我已经让办公室发了通知,晚上缺一不可。你孟处长可不
要临时失约,如果朱处长怪罪下来,可没人帮你挡。”蒋玲芳冷冷的说,孟遗二处算是一个比较怪异的人
,很多机关的潜规矩,他都不会遵守,有些独特殊**行。
“怪罪就怪罪嘛,蒋姐,晚上的宴会,咱们可得多敬朱处长几杯,让他知道我们干部二处的战斗力,
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只能落你身上了。”孟遗笑吟吟的说,蒋玲芳的美貌整个组织部都是有名的,
但她的酒量也同样有名,她是北方人,不但酒量大,而且很豪爽,有一斤的量,属于干部二处的“秘密武
器”。
“这个任务我可不敢接。”蒋玲芳坚定的摇摇头,说,虽说从下面调来一名处长,心里有点不舒服,
可是既然这件事已经成为事实,何必再起波澜呢?而且朱代东是余部长亲自调进来的,让朱处长难堪,不
就是跟余部长过不去么?
“就算你接了,我还担心你完不成任务呢。基层的干部,个个都能喝,一二斤白酒,根本不话下。他
原来当过县委***,这酒量就加不用说。”孟遗说道。
“所以我就不献丑了,孟处长,你还有什么事没有?”蒋玲芳说,枪打出头鸟,不管朱代东能不能喝
酒,她都不会去触这个霉头,如果朱代东真的不能喝,到时她恐怕还得给他挡酒才行。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得我们的这位处长有些奇怪,你应该看过他的履历吧,当了处长了,还是摆脱
不了当教师的习惯。”孟遗笑着摇摇头说。
上午朱代东处里的人见面,就像的老师跟同学们见面似的,他上面念名字,下面的人起身相应,干部
二处六十多个人,都被他点了次名。这很像某种动物首领上位的一种仪式,跟种群内的成员都接触一下,
以后就算是他的部属了。这让孟遗感觉有些不舒服,朱代东原本就比他年轻几岁,参加工作的时间也不如
他长,这让他起了好胜之心。
“每个人的工作方式都不一样嘛,现他是处长,我们就得迎合他的这种方式。”蒋玲芳淡淡的说。
“蒋姐,你到底是哪边的人啊。”孟遗气呼呼的说。
“我是干部二处的人。”蒋玲芳看到孟遗气急败坏,微微一笑说。
“蒋姐,你可真是一笑倾人城啊。”孟遗看得一呆,笑眯眯的说。
“你要再不出去,我可就要出去了。”蒋玲芳脸色一冷,站起身来,说。
“你别动气,女人生气容易老,我走,我马上消失。”孟遗连忙说道,飞快的走了出去。
朱代东自从上午跟处里的人见过面后,就一直坐办公室里,中午的饭,也是办公室主任熊博帮他打来
的。他一直看干部二处这些年的工作日志,同时他让熊博搞到了省委组织部所有人员的档案资料。
虽然认真的看着资料,可是处里那些人低声讨论自己的声音,他是一点也没有漏气。孟遗李逸风办公
室里给他留下了沉稳的印象,但他跟蒋玲芳的一番对话,却让朱代东对他完全改观。
玩世不恭,这是闪现朱代东脑海中对孟遗的恰当的形容词,他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一步一步走进组
织部?当然,他跟蒋玲芳的对话,是一个封闭的环境,一旦走出蒋玲芳的办公室,他又恢复了沉稳、睿智
的孟处长。
如果不是朱代东能够听到孟遗跟蒋玲芳的对话,他完全不知道,孟遗竟然随时带着一副,甚至是几副
面具。面对下属的时候,他是英明的领导,面对蒋玲芳的时候,他色相露。而面对上级领导的时候,他又
很沉稳。不知道他面对亲人、朋友的时候,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面具?
下午,快到下班的时候,蒋玲芳又来到朱代东办公室,向他汇报工作。
“朱处长,晚上的欢迎会安排了楚都大酒店,你可得准时到。”蒋玲芳说,这完全是办公室干的活,
但她还是亲自跑过来说一次。
她很漂亮,自己也很爱美,可是机关,反而给她带来了麻烦。她能成为干部二处的副处长,靠的完全
就是自己的能力,和对工作的兢兢业业。但每次只要她一升职,就免不了被人风言风语,说些怪话。什么
女人要进步,松松裤腰带,每次让她听得心头火起,可又拿他们没有办法。你如果真是计较,别人就越是
当真,只要当成耳边风,流言蜚语才会渐渐平息。
“好,我一定准时到。”朱代东说,现他调到组织部,虽说级别相比县委***,还有些微调,可是待
遇上,可差得太远了。先不说办公室的的简陋,自己的专车和专职秘书也全部取消。正处级及以下干部,
不能配秘书,这是早就有了文件精神。下面执行得并不太好,可是省委组织部,这一条却得到了彻底执行
。至于专车,就加不要奢望,他倒是有用车的权力,但得让部办公室小车班调度,并不能保证随时都会有
车。
干部二处,包括朱代东的话,有六十六个编制,晚上楚都大酒店,一个不差的全部到齐。今天是朱代
东正式上任第一天,哪怕就是火烧眉毛,都必须要赶来。
六十六个人正好坐了六桌,今天是给朱代东接风,也就没有请部领导,朱代东自然就坐首席的首位,
孟遗和蒋玲芳一左一右相陪。
酒菜上桌后,孟遗代表干部二处向朱代东敬酒:“朱处长,我谨代表干部二处所有的同志,敬你一杯
。希望你干部二处工作愉快,带领我们创造优异成绩。”
“谢谢你,也谢谢同志们。”朱代东跟孟遗轻轻碰了碰杯,很干脆的把酒喝了。
孟遗敬了酒,蒋玲芳当然不能例外,她跟孟遗的职务是一样的,没理由孟遗跟朱处长碰了杯,自己却
不跟上。
蒋玲芳之后是办公室主任熊博,干部二处的办公室主要是面向全处人员负责,当然,朱代东如果有材
料要写,也是可以交给办公室的。但对他负责的,只有熊博一人。干部二处,熊博可以算他的半个秘书。
接下来提干部二处干部一科的科长何卫东,干部一科二处也叫业务一科,二处重要的一个科室。熊博
刚要说话,朱代东就打断了他:“我说熊博同志,可不能对领导搞车轮战,要不然,我就是个酒桶,今天
也非得醉倒不可。”
“朱处长,但你也要一视同仁吧?”何卫东见敬不进酒,无奈的苦笑道,来之前孟遗跟他打过招呼,
所有的科级干部都会安排与朱代东同桌,到时每人很轮流敬三杯再说,不让朱处长喝好,就表示干部二处
的同志不团结。
“是啊,朱处长,这可是同志们的一片心意。”孟遗也一旁帮腔,他站起来朝着其余几桌的***声说
道:“今天是朱处长上任,我们二处的同志,要发扬团结合作的精神,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让朱处长喝
好。”
“同志们,今天我是我上任的第一天,大家总不希望我等会被抬着出去吧?这样好不好,我每桌打个
通关,如果确实有同志要陪我喝好,那单独再来,如何?”朱代东也站了起来,沉声说道。
说完朱代东左手拿着一个酒瓶,右手端着酒杯,每一桌都敬了二杯,一杯算是他敬的,第二杯算是他
们回敬的。一圈下来就是十杯酒,中间可是连口菜也没有喝,这可是八钱的酒杯,八两酒下肚,干部二处
的人心服口服。
蒋玲芳瞥了孟遗一眼,向他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但是孟遗却像受到了鼓励似的,他相信朱代东已
经到了临界状态,只要自己再跟他喝几杯,就是压垮他的后一根稻草!
第七百一十七章城府
第七百一十七章城府
孟遗想成为压垮朱代东的后一根稻草,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不但错了,而且错得离谱。朱代
东还真像他所说,根本就是一个酒桶。孟遗现暗暗叫苦,他跟朱代东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别人是不能参
与进来的。除非自己服软,可是朱代东比自己多喝将近一斤酒,如果现服了软,以后还怎么二处立足?
原本孟遗是想给朱代东一个下马威,可是现他却发现,自己让朱代东挤兑得下不台来,他二处的酒量
不算很好,可是至少也没有跟谁喝得酩酊大醉吧?
“孟副处长,我看今天就喝到这里吧,以后再单独跟你喝个够。”朱代东何尝不知道孟遗会搬起石头
砸自己的脚?他参加工作的这八年时间里,除了武当山的时候,跟无名老道测量酒量,一次喝了二十四斤
白酒外醉过一次外,其他的任何场合,都只是他灌倒别人的份,孟遗想要让他喝醉出丑,根本就不可能。
“听朱处长的指示。”孟遗没有再嘴硬,借坡就下了驴。
看到旁边诧异的目光,孟遗呵呵一笑,“朱处长酒量惊人,不愧是久经考验的领导干部,以后大家都
得向朱处长学习。”
“孟副处长这话就说得有失偏颇,别人领导我不知道,但是跟我喝酒,不求喝醉只求兴,能喝就多喝
几杯,不能喝的话,就别硬撑。”朱代东站起身来,看了孟遗一眼,淡淡的说。
朱代东的说话赢得了满堂掌声,机关,不能喝酒意味着就不能应酬,不能应酬意味着不能跟领导多做
交流,不能跟领导多沟通,想进步的门就会很窄。但是朱代东既然这样说,先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至少
这样的话,让很多不善于喝酒,也缺乏跟领导交流的人,很喜欢听这样的话。
这话也许就是孟遗听了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不舒服归不舒服,朱代东正经是他的领导,就算是说了什
么让他难听的话,除了老实听着之外,还能怎么办呢?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对于朱代东这么晚回来,严蕊灵倒已经习惯了。但是谢若飞却很
心疼,朱代东一进门,她就闻到了他的满身酒气,嗔怪的说:“你到底是天天工作,还是天天喝酒?不要
以为你现年轻,就可以乱来。等到你老了的时候,就会知道,身体好才是重要的。”
“妈妈,我自有分寸。”朱代东笑着说,别人喝酒是又伤胃又伤肝,他却像喝补药似的,不但能强身
,还能健体。有些别人需要喝金装无名才能有的效果,但是他却只需要喝喝酒,睡睡觉就能办到。
“他现刚刚调到省里,当然要多应酬。要不然怎么跟领导和下属搞好关系呢?”朱思可倒是支持儿子
。
得知儿子要调到省里来工作,村里很多人都来找他,想让朱***继续留芙蓉县,儿子芙蓉县才工作了
一年,可是对芙蓉县造成的变化是巨大的。去年七月一日、十月一日和今年元旦,无名公司的三次分红,
可以说一举解决了芙蓉县人们的生活问题。就连朱思可,现也是一个小小的富翁了。
当初为了支持朱代东的工作,他把家里所有的人全部拿来入了股,一共一万五千元。现三次分红的回
报,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五万。因为无名公司,芙蓉县不知道出了多少万元户。别的地方还为一个万元户沾
沾自喜的时候,芙蓉县已经司空见惯。
乡亲们要把儿子留下来,这是他们对儿子的信任,朱思可每每听到这样的话,从内心升起一种浓烈的
自豪感。可是对于儿子的工作,他是不能干涉的。甚至就连建议也不可能,儿子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围着自
己转,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现他所做的事情,自己是一点也不懂。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家里的事做
好,让他能一心扑工作上。
“你啊,就知道护着他。”谢若飞嗔怪的看了朱思可一眼,说。
“第一天上任,是什么感觉,朱处长?”严蕊灵抱着儿子送到朱代东手上,笑吟吟的问。
“这个问题要看你的以记者的身份,还是以老婆的身份问了。”朱代东接过儿子,笑眯眯的说,如果
是面对记者,当然是套话回应,如果是老婆相问,就是真实想法了。
“我只担心你的那两名下属,他们可不了解你的作风,如果惹出什么事让你不高兴,可就不好了。”
严蕊灵娇笑着说,以朱代东的能力,来组织部当个处长,绰绰有余。基层工作的复杂远远超过人们的想像
,也许机关里多了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但朱代东原来能当好县委***,也就一定能处理好机关里的这
些事。
“就算有麻烦,也不过是些小麻烦。”朱代东不以为意的说,他虽然没有大机会工作过的经历,可是
不管是什么明争暗斗、勾心斗角,对他来说,都像是浮云。
“哦,今天处里是怎么给你接风的?”严蕊灵见朱代东信心满满,笑嘻嘻的问。
“难道除了吃顿饭之外,还有其他的方式吗?”朱代东反问道。
“这倒是,任领导来了,除了吃饭就是娱乐,现人家还不敢跟你一起进娱乐场所。”严蕊灵说,她也
做了好几年的记者,对于这些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对机关里的事,她比朱代东暂时还要清楚一些,任何
一个的领导刚上任的时候,机关里的人是不会一下子就马上向你靠拢你。这就好比一个训兽员,他训练野
兽的时候,有一个接触和了解再到亲近的过程。
今天的接风,朱代东清楚,都是孟遗其中动了手脚,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他刚到办公
室,孟遗就来向他请示工作。态度之诚恳,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等到孟遗走出之后,朱代东才自嘲的一笑
,省里干部的城府就是比县干部的要深得多。
第七百一十八章结交
第七百一十八章结交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摸清情况,就不要轻易表态,这是朱代东的一贯的原则。孟遗向他请示工
作,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朱代东都不会做出正面回应,一句“知道了”,将孟遗的一切试探化解于无形
。
“朱处长,机关的工作还适应么?”许立峰电话里笑呵呵的说,年前朱代东还跟他商量,要让他帮忙
安排严蕊灵去楚都市委宣传部,可现朱代东却比严蕊灵早一点来省城工作。
“慢慢来嘛,许哥,有事?”朱代东笑着说,他来省委组织部工作的消息,只是跟许立峰打过一个电
话,年初的时候,许立峰也是很忙的,除了开会之外,就是随同钱省长去下面视察工作。
“没事就不能找你?”许立峰调侃的说。
“许哥说笑了,我随时听候指示。”朱代东忙不迭的说。
“中午有时间没有?楚都市委宣传部的韦部长约我一起吃饭,我想了一下,严记者不是要去宣传部么
,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许立峰说,朱代东原来芙蓉县当县委***,韦鲁郎认不认识他无所谓,可是现
朱代东调到省委组织部,那可就不一样了。而且朱代东省委组织部担任的还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职务,干部
二处的处长。虽然还是个正处级干部,可是韦鲁郎如果想要动了动,比如到哪个省委、省政府下属机关担
任正厅级干部,还得靠朱代东。
“一切听许哥安排。”朱代东说,来到省城,多认识一些人总归是没有错的。这里,他一切都要从头
开始,虽然起点比树木岭要高一些,但性质却是一样的。
虽然才干部二处工作了一天多时间,但是他发现,组织部的工作看似简单,可是想要做好,就太难了
。每一次的干部任命,牵涉面都非常广,一不小心就会得罪人,重要的,你得罪了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得
罪的。
“那好,我替你安排了。”许立峰笑着说。
“熊主任,麻烦你把孟遗同志和蒋玲芳同志的档案拿给我看一下。”朱代东拿起上的电话,说。全处
的人事档案,除了孟遗和蒋玲芳之外,其他人的档案他都能倒背如流。
“好的。”熊博说,这位来的处长行事说话不显山不露水,虽然很年轻,可是一点也不像下面做过县
委***的人,没有那股霸气,或者说他的霸气一进入省委组织部的时候,就完全收敛起来。
能从县委***直接调过来当处长,如果没有点能力,打死他也不相信。组织部干部处,可是部里的重
点处室,这个位子,并不是有关系就能坐得上的,要会协调,还要能坚持原则,懂得贯彻落实组织的意图
。
拿到孟遗的档案时,朱代东先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