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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朱代东愿意照顾路留时,他相信,不用多么时间,路留时就能进行他的人生黄
金期。朱代东虽然进入官场的时间不长,担任领导职务的时间就短,可是他提拔起来的人却不少。
雨花县和芙蓉县,就有不少干部是朱代东提拔起来的,有些人现担任着重要的职务,而且以后会担任
加重要的职务。赵金海有时也不得不承认,朱代东看人这方面,比他要强很多。赵金海的看人,主要是分
辨好人和坏人,但朱代东看人,则要分辨人能力的大小,品性的好坏。这些年来,朱代东亲自提拔的人,
作风都很正派,能力也都非常不错,从来没有给朱代东增添过什么麻烦。相反,他们各自的工作岗位上,
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能力,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赵哥,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老路是你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朱代东
郑重的说。
“好。代东,我就替路子谢谢了。”赵金海惊喜的说,朱代东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很给他面
子。这说明朱代东并没有因为身份的变化,而两人之间产生隔阂,朱代东还是原来的那个朱代东。这一点
,尤其让赵金海觉是高兴。要知道官场之中,翻脸不认人的事情,实太多。
他很少帮别人求情,要不是很好的关系,根本就是可能帮别人说话。当年他也曾经为朱代东郭临安面
前说过好话,也是因为对朱代东很有好感。现朱代东的表现,说明自己当初并没有看错了。其实朱代东芙
蓉县担任县委***的时候,赵金海就已经知道,自己并没有看错人。
“赵哥,我们之间说这样的话,就太见外了。”朱代东笑着说,他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头忽然轻轻
侧了侧,然后视线就望向门口。
推磨房的门被人轻轻的敲了两下,然后就被人轻轻推开,伸进来一个带着谦卑笑容的脑袋:“朱处长
、赵***,对于这里的服务还满意吗?”
“谢所长,今天又要麻烦你了。”赵金海显然认识来人,他转过来头向朱代东介绍:“这位是西城分
局解放路派出所谢吾文所长。”
“你好,谢所长,这里的按摩很专业,谢谢你了。”朱代东心里一动,马上跟一个的名字对应了起来
,自己的同学谢尉争,他的父亲不就解放路派出所么?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他父亲应该就叫谢吾文。
“朱处长太客气了。”谢吾文谦逊的说,他其实一进来就看到了朱代东,对这位如此的年轻的干部二
处处长,他也是满心诧异。看他的年龄,也许跟自己儿子差不多,但是他官场中的成就,恐怕就是自己的
老子,也达不到。
“赵哥,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了。”朱代东站起身,谢吾文来的恰到好处,按摩刚刚做完,这个
时候进来,正好可以聊会天。但朱代东却不想给他这样的机会,一来不熟悉,二来他不想跟谢尉争有什么
太大的瓜葛。
“朱处长,时间还早呢,你跟赵***再坐会,我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谢吾文很机灵,也许对于他
这样年纪的人来说,机灵显得有些滑稽,但他现这样的位置,如果想要进步,正是需要显然浑身长满机灵
的时候。
“不了,赵哥,你晚上还要回去吧,早点动身,晚上还能睡会,要不然影响明天的工作就不好了。”
朱代东微笑但坚持的说。
“也好。”赵金海点点头说,他跟老战友也见了面,跟朱代东一起,酒也喝够了,又完成了想帮一把
老战友的心愿,真要是拖到半夜才回去,明天肯定没有精神。对待工作,赵金海也一向兢兢业业,从来不
会让人说出半个不字来。
朱代东跟赵金海一走,路留时和钱锦宏也不好再待下去,原本朱代东要送赵金海,但赵金海坚持不让
他送,今天来找路留时,本来就是想跟老战友见见面,现既然要走了,当然得由路留时来送。朱代东想了
想,也没有再坚持,他知道赵金海肯定还有些话要跟路留时说,而且还会是跟自己有关。
“朱处长,我送你回去吧?”钱锦宏笑着说。
“我又不是没有车,晚上你也喝了不少酒,我看你倒是要找人送回去才行。”朱代东微笑着拒绝道,
他是自己开车来的,虽然也喝了好几瓶茅台,但这点酒,是不可能让他醉的。
“钱大队,朱处长交给我就好了。”谢吾文很合时宜的插口道,解放路派出所离朱代东家并不远,这
是他刚刚打听到的消息。朱代东到省委组织部上班后,很快会分配房子,也不知道他能自己的辖区内住多
久,但这样的优势资源,绝对没有理由浪费的。
“老谢,你倒是很会找机会嘛,好,朱处长就交给你了,你要负责给我安全准确的送到家。”钱锦宏
说,谢吾文是路留时打电话叫过来的,晚上的按摩也是由他安排的,既然路留时能把他找来,肯定也是想
让他领导面前露次脸,毕竟朱代东家离解放路派出所并不远。
路留时把谢吾文找来也确实是这个意思,既然朱代东能住西城区,那就是自己的机会,他又住解放路
派出所的辖区,那也是解放路派出所的机会。
朱代东有心拒绝,但一时之时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因为他清楚,哪怕谢吾文当面答应,背后也会暗
中送自己的。
“谢所长,辛苦你了。”朱代东与谢吾文握了握手,微笑着说。
“不辛苦,朱处长,这是我的电话,以后如果家里有什么琐碎的事,只要打个电话给我就是。”谢吾
文递过来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恭敬的说。他不敢奢望要到朱代东的手机号码,但只要朱代东以后有事
找他,就不愁拿不到朱代东的电话。
“谢谢。”朱代东说,因为知道谢吾文跟谢尉争的关系,他把自己的工作电话告诉了他,这让谢吾文
很感动。
谢吾文开着警车前面开道,朱代东开着车子跟后面,对朱代东的车牌,谢吾文已经牢牢的记脑海里。
对这个车牌的熟悉程度,这一瞬间,甚至超过了对自己的电话号码的程度。
p:今天是的一月,大可也正式进入了状态,向大家讨几张***以壮声势,讨个好彩头。
第七百三十五章我等着
第七百三十五章我等着
按照朱代东的要求,谢吾文既然没有开警灯,也没有拉警笛。到朱代东家后,谢吾文也很识趣的没有
下车,没有想过要去朱代东家拜访。只是按了两下喇叭,朱代东回应他之后,马上就掉头回去了。他非常
清楚自己现的身份,距离去朱代东登门拜访还差很长一段距离。
但就算是这样,谢吾文也显得很兴奋,他近几年的仕途,开始慢慢顺利起来,提了副所长,跟分局领
导的关系也处得很好。今天又认识了朱代东,虽然干部二处跟自己这个派出的副所长,距离也有点远,但
是朱代东的级别越高,对自己不就越有利么?如果自己能跟省委***搞好关系,恐怕就不是一个小小的派
出所能容得下自己的了。
回到家后,谢吾文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曲,刚进有门,谢尉争就发现了今天老爸的不一样,心情是异
样的高兴。
“爸,是不是又破什么大案了?”谢尉争站起身来,笑呵呵的说。
谢吾文之所以会被提拔为副所长,除了跟领导的关系处得越来越好之外,跟上次顺手破了个杀人案也
有很大的关系。当时正好解放路派出所辖区内出了桩命令案,上面非常重视,还特意成立了专案组,可是
没想到后案子却被没进专案组的谢吾文破了。立功又受奖,正好所里缺个副所长,就把他给提了上来。
“哪有那么多案子可破?”谢吾文白了儿子一眼,靠沙发上说道。
“我看你今天比上次破了那桩杀人案还要高兴!”谢尉争说,他现也算是进了官场,深知身后有人好
办事的道理,如果父亲能站得高,对他的事业也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我有吗?”谢吾文诧异的说,“其实也没什么,今天路局介绍我认识省委组织部的一位处长,而且
这位处长还正好就住我的辖区。”
“哪位处长?”谢尉争马上很感兴趣的问,省城的处长并不算什么,可是省委组织部的处长,却绝对
称得上是一号人物。
“干部二处的朱处长,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谢吾文微微颌首,说。
“老爸,那就一切拜托你了。”谢尉争感激的说,不要说真的认识省委组织部的处长,只要单位上让
别人知道,自己认识省委组织部的处长,对自己的前程都会很有好处。而明天,他就会想办法让别人知道
这个消息,现他就得构思台词,好明天的时候,能“无意中”说漏嘴。
“你这孩子,跟老爸还说这样的话!”谢吾文嗔怪的说,他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如果不是因为儿子
也进了区教育局,也不会如此拼命。要不然就算自己能当上所长,或者调到分局、市局,还能干几年?
“礼多人不怪嘛。”谢尉争讪笑着说,自从进入西城区教育局之后,他对于官场之中的规矩,慢慢熟
悉起来,机关里,逢人说话面带笑,自谦自贬惹人喜。这也是他慢慢琢磨出来的,要知道刚开始他才进机
关的时候,可是遭了不少的白眼,也做了很多费力没讨到好的事。
“那是对外人的,单位上,你对人可千万别对人失礼。”谢吾文满意的点了点头,机关里工作了一段
时间之后,儿子的性格比原来沉稳许多,说起话来也是愈发滴水不漏,如果能再加上一些机缘,很容易就
能进步。
“是。”谢尉争认真的点点头,说。
接下来谢尉争又详细的问了今天晚上父亲接待领导的过程,他问的很详细,谢吾文也说得很全面。父
子俩心有灵犀,虽然谢尉争没说,但谢吾文已经明白,他要做什么。
“爸,这位朱处长全名叫什么?他是省委组织部哪个处的处长?正的还是副的?”谢尉争后问道,父
亲跟分局、市局的领导搞好关系,只对他本人有利,可是如果能跟省委组织部的领导搞好关系,那对俩父
子都是有莫大的好处。
“朱代东,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的处长,原来市局的程凤林局长,本来是要调到省厅担任交警总队长
,可是因为这位朱处长,后却被调到了西城分局担任政委。我记得以前好像跟你说过这件事吧?”谢吾文
说。
“是的。朱代东?这个名字好记,我以前有个大学同学也叫朱代东。”谢尉争笑着说。
第二天,谢尉争一上班,就哈欠连连,机关之中自有八卦之人,是关心这样的事。见有人问起,谢尉
争随口说道,昨天晚上陪省委组织部的朱处长去了,回去得太晚,只睡了二个小时就来上班了。说完后好
像才记得这件事似的,又拜托同事不要声张这件事。虽然同事拍着胸脯保证,此事绝对不会告诉外人,可
是除了外人,谁没有几个“内人”?
还没有中午,这件事就区教育局传得沸沸扬扬,就连区教育局的局长邬肖任都惊动了,像这样的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虽然没有当面向谢尉争问起,可是却让局办公室主任了解了一下情况。
有组织上的人向自己打听情况,虽然说得很隐讳,可是谢尉争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做了这么多准备,
不就是为了引起组织上的重视么?只要组织上重视自己,接下来很有可能就会重用自己,只要能重用自己
,不就达到了目的么。
当问起自己跟朱代东的关系时,谢尉争一口咬定,关系很铁。这让邬肖任听到之后很高兴,他走廊里
无意中碰到谢尉争的时候,特意跟他说了几句。身为一局之长,虽然很关心谢尉争跟朱代东真正的关系,
但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直接问的。先很关心的问起了谢尉争的工作,后才随口问起,他跟朱代东的关系。
“还可以吧,改天有时间,我把他请出来,陪局长一起吃顿饭。”谢尉争为了邬肖任面前极力表现,
大包大揽的说道。
“好啊,小谢,那我就等着跟朱处长一起吃饭了。”邬肖任呵呵笑道。
“没问题。”谢尉争没想到邬肖任会这么感兴趣,不但应承下来,而且还等于是下了指示,现他虽然
说得信心百倍,但实际上心里却是戚戚然。
中午的时候,谢尉争特意去了趟解放路派出所找到父亲谢吾文,把上午自己单位的所作所为,以及跟
邬肖任的对话,仔仔细细的向父亲作了汇报。谢尉争单位上,还真的很难找到一个能说知心话的人。
“你怎么能跟局长这么说呢?”谢吾文听儿了说完之后,大是不满,这怎么可以呢,自己现跟朱代东
都还没有正式的接触上,他倒单位领导面前说了大话。
如果谢尉争没有跟邬肖任交谈,或者就是交谈的时候,没有承诺可以把朱代东约出来,那这件事就是
恰到好处。可以想像,接下来一段时间,领导肯定会重视他,如果组织上有提拔名单,说不定还真的会考
虑他。可是现他不但跟局里说他与朱代东的关系很好,而且还答应可以把朱代东叫出来,陪着邬肖任一起
吃饭,这得多大的面子?这样的面子,恐怕就是路留时现都不行,就不要说他这个派出所的小小副所长了
。
“我也是没有办法,当时邬局长好像对朱代东很感兴趣,我就顺着他的话这么提了一句。”谢尉争懊
丧的说,他很少有直接跟局长面对面交谈的机会,这次好不容易天赐良机,当然要加倍努力,要让自己局
长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搞不好这件事要坏。”谢吾文叹了口气,说。事情的极端很容易变成负面,有位伟人曾经说过,真
理的前面再过去一点点就是悬崖。原本这是件好事,但太过的时候,就可能会演变为坏事。
“爸,你不是跟路局长的关系还可以么?要不请他出面,哪天约朱代东出来吃顿饭,到时我把邬局长
一起叫过来,事情不就圆满解决了么?”谢尉争说道。
“你区教育局也工作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这么幼稚?!”谢吾文恼怒的说,机关里,无法做到的事
,千万不能勉强。特别是面对领导的时候,要如此。你如果做不到,只要承认错误,领导一般还不地怪你
,可如果你又要答应别人,后又做不到,后的结果只会让人讨厌你。一旦单位里给人,特别是给领导留下
这么一个印象,以后想要改正过来,难于登天。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过几天向他解释,我根本不认识朱代东,也不可能把朱代东请出来一起吃饭
吧?”谢尉争无奈的说,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特别是跟领导说的话,是如此。
“这当然不行,到时就算不能把朱代东请来,也要请一位相当分量的领导才行。”谢吾文拒绝道,谢
吾文的做法,那是自暴自弃的行为,真要是那么跟邬肖任解释了,以后儿子西城区教育局,甚至是整个楚
都教育系统都不会混出什么名堂了。
第七百三十六章自己扮演自己
第七百三十六章自己扮演自己
谢吾文虽然给儿子出主意,可以请一位相当分量的领导去陪邬肖任吃顿饭,可是这样一位分量的领导
,却也不是那么好请的。&谢吾文真正能请得动的人,也许就只是西城分局的局长路留时。可是路留时跟
邬肖任的级别都是一样,也许从职权上,路留时显得重要一些,可是邬肖任见到路留时的时候,未必就会
把他当成领导来看待。
可要请市局或者是区委区政府的领导,谢吾文现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虽然儿子跟邬肖任也没有肯定
敲定是哪一天吃饭,三五天之后也行,十天半个月也可以。但如果超出半个月,就会让人看轻。至少别人
不会再相信,谢尉争跟朱代东的关系没有像他所说的那么好。
“爸,你这几天就不能跟朱处长联系一下?”谢尉争不死心的说,这件事好的结局,就是把朱代东请
出来,哪怕就是个假的,也算是应付了啊。想到假的,他又突然眼前一亮,自己不是正好有位同学也叫朱
代东么?“爸,我有个同学也叫朱代东,如果实没办法了,把我那同学叫出来怎么样?”
“这不是乱弹琴吗?要是被邬肖任知道了怎么办?以后你还想不想进步了?”谢吾文连连摇头说。
“我可以先不介绍身份,反正我请的是朱代东没有错嘛。以后等真的跟朱处长联系好时,再赔礼道歉
也不晚。何况邬局长也不一定会局里待太长了,听说上面有意让他去市教育局当副局长。”谢尉争说,请
干部二处的处长朱代东,他没有把握,但要说把自己的同学朱代东出来,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朱代东来
省城教书,搞不好以后有事就要求到自己头上呢。不管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教育局,比他这个农村出身
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