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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哥,你不看看许哥是什么身份,要知道你们楚都市发生的还不简单?”朱代东得意的笑道。
“我要不是给钱省长打了电话,也不会知道,听说这件事发生得很突然。”许立峰饶有兴趣的问。
“是啊,邓艳梅死的时候,哦,邓艳梅就是高季晨的妻子,应该是下午四点左右,她下午提前下班回
家,没想到碰到家里有盗贼,被人捅了四刀,其实胸口和脖子的两刀是致命伤。但直到发现她被杀,则是
六点二十,当时高季晨都还不知道,他本来下面检查工作,要晚上才能回去,是邻居报的案。”韦鲁郎说
,许立峰跟朱代东都不是什么外人,像这样的事情,明天马上就会传遍整个省城,根本就无需保密,也不
可能保密得了。
“高季晨现怎么样了?”许立峰问,这才是重点,高季晨如果不倒,楚都市就不会有“坑”空出来。
“他已经被省纪委的同志请到宾馆里问话,刚才会上,柳庭沛同志传达了省委的指示,正式对高季晨
同志进行立案调查。常委会上,已经建议市***常务会议,免去高季晨同志副市长的职务。”韦鲁郎说。
“这么快?”许立峰诧异的问,从出事到立案,再到免职,竟然只一个多小时内完成,可见这次高季
晨的事,已经是铁证如山。
“他家的一个抱枕内,光是银行储蓄存单就有七十张,计人民币四百七百一万八千元,美元四万六千
万,港币二十三万元,还有现金三十万元。至于那些高档手表、首饰、化妆品、高档衣服等,是装了满满
三大箱子。”韦鲁郎痛心疾首的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高季晨他的印象中,一向是个谦谦君子,待人
温和,才华出众,出任常务副市长之后,对楚都市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可是这样的干部,家里的存款竟然有几百万,你说他不是贪污**分子,连自己都不会相信。
“现的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许立峰叹道,原来的**分子一旦被人知晓,往往会成为过街老鼠般
,自己都会羞愧得抬不起头来。十年前的**现象跟现相比,都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当时如果发生这样的
事,一般都是会计、出纳、采购等直接跟钱打交道的人,但现一般出问题的,都是管钱或者有权的人,而
且随着形势的发展,人们不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
“这次要不是那个凶手,恐怕还不知道要多久才会败露。”韦鲁郎也是感慨万端,据他所知,高季晨
本来已经省里挂了号的,属于重点培养的干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两年后将出任楚都市长,到时将进
入人生的辉煌期,何必为了点蝇头微利,让自己戴着镣铐过下半辈子呢。
“郎哥,高季晨是不是住机关宿舍里?”朱代东问,他对于高季晨的**并不感到惊讶,现一些领导干
部的自制力是越来越差,看到别人有钱就得了红眼病,党内对于这样的干部,监督力度又不够,使得他们
的胆子越来越大。失去监督的权力,容易滋生**。
“如果他住机关宿舍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高季晨外面自己建了房子,听说地皮还是别人送的,房子
的装修也非常豪华。”韦鲁郎叹说,机关宿舍的治安一向比较好,那些小偷也清楚,哪些地方可以偷,哪
些地主是绝对不能去偷的。
“自作孽,不可活。”许立峰痛恨的说,怪不得钱省长会说那样的话,看来省里的领导心中已经有数
。
“代东,你有没有想法再来楚都市工作?”韦鲁郎突然问,高季晨现只是被立案调查,可是这样的事
又怎么可能经得起调查?高季晨被双规,继而被移交***,是可以预见的。
市政府那边突然空缺了一个常务副市长,不知道又要引起多少人的觊觎,与其来一个不熟悉的人,倒
不如让朱代东过来。虽然朱代东不太可能直接接任常务副市长,可是现的常委副市长如果能上一步的话,
朱代东过来担任进班子的副市长,还是很恰当的。
“我?你们楚都市的事,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朱代东笑着说。
“你就装吧?我们几个又不是外人,难道你就真的想组织部干一辈子?到时机构改革,看你怎么办?
”许立峰嗔道,朱代东以现这样的年龄,又到了一个很恰当的级别,如果能再进一步,就会到另外一个天
地。
虽然三人之中的级别,以韦鲁郎高,他是市委常委、宣传部长,但是他的年纪比朱代东要大十几岁,
跟朱代东相比,不但没有任何优势,而且以后的发展势头,也远远不如朱代东。两人之间,现只有一步之
差,如果朱代东能到楚都市担任副市长,哪怕不进班子,两个人的级别也马上一样了。
可是朱代东真的不能进班子吗?如果朱代东是直接从下面的县委***当中提拔上来的,很有可能一开
始只能担任普通的副市长。这是约定俗成的习惯,从基层上来的干部,都必须要有一个这样的过程。但现
朱代东已经省委组织部工作几个月了,因为省委组织部的特殊性,他现这个过程,其实就相当于那个“过
程”。只不过他的过程,带有隐蔽性,但又能得到别人的认可。
“两位大哥,对于这样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吧,我承认,这次确实是一个机会,但能去
楚都市的,不止我朱代东一个吧?而且现组织部里的工作,也到了关键时刻,这个时候我要是走了,也是
不合适的。”朱代东说,这次要看组织上是怎么安排的,省会城市的副市长,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副市长
,也很惹人眼红的。
“很多事情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这样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有,失去这次的机会,又不知道要等
多少年。”韦鲁郎叹道,如果朱代东愿意来楚都市,他愿意助他一臂之力,而且之前也有元骞振对他的好
感,只要朱代东自己积极争取,来楚都市的几率会很高。
“是啊,代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钱省长很关心你,刚才电话中还提到了你。”许立峰说,钱飞虎
一直以来对朱代东有好感,记得刚认识朱代东的时候,他还只是雨花县的副县长,钱省长下去视察工作,
朱代东以优异的汇报和一口流利的德语,以及完美的接待,赢得了钱省长的表扬。
自那以后,朱代东的多次事迹又让钱省长知晓,能让领导留下印象,这已经是成功的第一步。后来许
立峰才知道,钱省长跟朱代东的岳父严鹏飞,竟然是党校同学,两人私人甚密,后来严鹏飞也到了省政府
,他们两位党校老同学的关系,就进了一步。这也使得朱代东跟着沾光,哪怕钱飞虎与严鹏飞对朱代东的
工作没有任何支持,但只要他们位,就已经是对朱代东大的支持了。
“代东,晚上你得多喝几杯,老哥先提前祝贺你。”韦鲁郎呵呵笑道,许立峰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
将钱飞虎的态度表露无遗,只要钱飞虎支持他,再加上元骞振对他的好感,朱代东来楚都市,已经不可阻
挡。
第七百六十章变得没有把握了(求月票)
第七百六十章变得没有把握了
韦鲁郎很自信的认为,朱代东去楚都市政府已经不可阻挡,但是朱代东却认为,事情并不会如此乐观
。朱代东虽然到省委组织部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对于组织部人事调整过程中,所要综合考虑的各方面,也
有所了解。
调整干部,特别是像高季晨这样级别的干部,是一件非常慎重的事。如果是下面的地市,决定这样的
人选,市委***和市长有很大的发言权。如果能得到省里面某个领导的支持,一般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但是楚都是省会城市,需要考虑的因素多,各种关系也加复杂。如果是地市,副厅级干部的空缺,若
是本地提拔的话,合适的人选有限。但省会城市,副厅级干部多如牛毛,一个几百万人口的城市,不管怎
么样,都要比厅局机关强得多。交通厅、财政厅很重要了吧?这些厅的副厅长,如果让他们来楚都市担任
进班子的副市长,没有哪个会不乐意的?因此情况才会加复杂。
“郎哥,晚上我可以多喝几杯,但请先不要祝贺我。像这样的人事调整,关系到方方面面,有些时候
,并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朱代东很冷静的说道,他组织部见过和“听过”太多的权力斗争,越是级别高
的职务,斗争得越激烈。
“代东,你年纪比我们都小,可是论这份沉稳,啧啧,许哥都是佩服的。”许立峰嘿嘿笑道。
“许哥,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朱代东淡淡的说。“郎哥,有件事我没想通,你说高季晨家找到巨
额的存款,我能理解。但是现金和首饰为什么还能被找到?”
“那是因为这些东***得很巧妙,原本对方只是入室盗窃,被邓艳梅发现后,才变成抢劫杀人。你想
想,杀了他,他还有心情找东西吗?只想着夺路而逃。”韦鲁郎解释道,具体的案情他不是很清楚,市
***局长只介绍了简单的案情,常委会上,主要是讨论高季晨的问题。
“高季晨回来了没有?”许立峰问。
“回来了,正是因为他的反常,武邦致才马上向市里汇报,元骞振当即指示,让***局‘仔细’勘查
现场,这才有了重大发现。”韦鲁郎说。
“高季晨是怎么反常了?”许立峰又问。
“高季晨得知自己的妻子被杀之后,不去医院,反而要回家,这样的举动,就算别人不起疑都不可能
。”韦鲁郎笑着说,高季晨也真是慌了手脚,可见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进门。
“他这是慌作一团了。”朱代东笑道,如果高季晨能先去医院,再给***局的相关领导打个招呼,恐
怕这一关就能侥幸躲过去。
“这个案子什么能破?”许立峰问。
“你问的是哪个案子?杀人案还是贪污案?”韦鲁郎反问。
“杀人案。”许立峰问,贪污案已经有了证据,不管高季晨如何抵赖,这是杜邦俊亲自下了指示的,
就不存结不了案。
“元***也下了指示,十天之内必须破案,要不然***局长武邦致就免职。”韦鲁郎说,虽然这次是杀
人案,但起因还是入室偷盗,那个杀人者应该也是个手,相信***局应该很快能破案。
“楚都可是省会,从几百万人中揪出一个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朱代东有些担忧的说,他突然想
到了***局的徐强,虽然这件事是武邦致向市里立的军令状,但是实际执行人应该是徐强。
“这就要看武邦致的本事了,他一开始可是向市委表明态度,一个星期破案,后来元***考虑到实际
情况,才定为十天。”韦鲁郎说。
“看来武局长还是有一定把握的。”朱代东松了口气,这件案子惊动了省里,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
武邦致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朱代东相信,或许只要三天,甚至就今天晚上,***局就能把案子破了
。
对于上级的任务,下级永远都是希望时间能拖得越久越好,下达的任务越轻越好。但若是碰到紧急任
务,就要速战速决,干脆利落的完成任务。
武邦致市委参加常委会的时候,确实有把握,根据群众举报,和***干警走访得到了线,已经大致锁
定了犯罪嫌疑人。但是开完后回到***局后,他却被告之,之前摸上来的几个情况,跟本案都没有关系。
入室偷窃的人确实抓到了几个,但跟杀害邓艳梅没有一丁点关系。
这下武邦致真急了,案发后的头二十四小时为重要,如果第一天不能取得重大突破,案件被侦破的几
率立刻会下降百分之五十。而如果前三天没有重大进展,以后破案的希望就为渺茫。
武邦致马上下令,对楚都市的所有进出道路全面***,所有的***干警全部取消休假,各全部进入二十
四小时待命状态,只要这个犯罪分子没有抓到,谁都别想安生。
***局采取这样声势浩大的行动,朱代东他们市郊吃过饭返回时,已经感觉到了。虽然对于进城的车
子,查得不太仔细,但也检查了每个人的身份证。如果是出城的车,不但人要审查,车子、行李是要全部
仔细检查。
“看来武邦致并没有多大的把握啊。”韦鲁郎有些担忧的说,这件事恐怕明天全城的人都会知道,
***、武警全副武装出动,如临大敌般对待每一辆进出的车子,不闹得满城风雨才怪。
“郎哥,要不咱们去趟***局?”朱代东说,其实对楚都市委来说,这件案子破不破,都无关大局。
之所以要让武邦致立军令状,主要是表明市委的态度。如果不是高季晨,这起普通的入室抢劫杀人案,怎
么能惊动市委呢。
“我们又不负责查案,现去***局有什么用?这十天之内,还是不要打扰***局查案为好。”许立峰说
,他们这几个人如果真要去帮忙的话,只会越帮越忙。如果只是想听取汇报的话,明天一上班,自然就能
知道。
朱代东先把许立峰送到家,又把韦鲁郎送回楚都市委机关宿舍之后,车上就给路留时打了个电话。这
件案子跟自己现确实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不能快破获,对徐强、路留时可能都会有影响,特别是对徐强。
“路局,今天晚上发生的案子是不是出意外了?”朱代东问。
“代东处长,你的消息着实很灵,我刚从市局开会回来,现全市的***干警,包括内勤,都已经全部
出动了。武局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内必须破案!”路留时大声的说,刚才市局的会上,各个分局都下达了
任务,分片包干,西城分局必须要把自己辖区内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检查一遍。
“据你估计,三天内能破得了案吗?”朱代东感觉路留时的底气好像并不很足,问。
“市局的周密部署下,我们一定能抓获这名犯罪分子。”路留时坚定的说。
“路局,我又不是你的领导,跟我就没必要这么‘正规’吧。”朱代东笑笑说。
“我们会自己大的努力,争取短的时间内抓到这个凶手!”路留时坚定的说,能否抓到凶手,谁也不
敢下这个结论。
“期待你们能早日破案,路局,如果这个案子破了,到时能通知我一声吗?”朱代东问。
“当然,只要案件有进展,我就会通知你。”路留时并不知道朱代东为什么会这么关心这件案子,哪
怕死者邓艳梅是高副市长的妻子,但朱代东毕竟是省委组织部啊。路留时作为***局长,对于机关里的事
,并没有像韦鲁郎、许立峰他们看得这么快、这么透。
朱代东回到家的时候,严蕊灵特意到他书房谈了话,楚都市的高季晨出了事,严蕊灵虽然家,但也听
到了消息。
“楚都市的常务副市长高季晨出事了。”严蕊灵给朱代东端了杯茶进来,说。
“我已经知道了,他妻子家里被杀,把他给牵连出来了。”朱代东点点头,接过严蕊灵手中的茶,说
。
“看来你的消息还真是很灵通,要不是我妈打电话给我,这件事我都不知道。”严蕊灵诧异的说,她
以为朱代东跟人出去吃饭了,一定不清楚这件事,没想到他好像比自己还要知道得详细些。
“你妈怎么说的?”朱代东问,甘士梅肯定不会及时知道这个消息,之所以会给严蕊灵打电话,说不
定是严鹏飞的意思。
“我妈说邓艳梅,高季晨的老婆是叫邓艳梅吧?她提前下班回家,正好碰到小偷,结果不但没把小偷
抓住,人还丧了命。直到六点多一点,才被人发现。警方她家发现了巨额的存折,还有几十万的现金和一
些昂贵的首饰、礼品。而省纪委也派出了以副***柳庭沛为首的调查组进驻楚都市,对高季晨立案调查。
”严蕊灵说,她所知道的情况,跟朱代东所知道的基本上差不多。
第七百六十一章都想分析
第七百六十一章都想分析
“是不是你爸也想让我去楚都市工作?”朱代东慢慢的听完严蕊灵的述说后,平静的说。
“我妈告诉我,说我爸不让她给我打电话,看来我爸的眼光还是很准的,你自己能猜到。”严蕊灵笑
吟吟的说。
“楚都市可没有那么容易好进的,现如果我去争,马上就会被推到风尖浪口。”朱代东叹了口气,说
。
“这有什么?但我支持你的决定。”严蕊灵觉得现朱代东省委组织部干得并不是很顺,而且省委组织
部也会进行机构改革,他这个干部二处的处长已经被内定要裁减的。但看到朱代东脸色不善,马上改了口
气。
“谢谢,这件事我们就不讨论了,也请你向你爸妈转达我的谢意,这件事我还没有后决定。”朱代东
说,要不要去争取这件事,能不能争取到这件事,他现都没有后的决定。
朱代东认识严蕊灵,并且知道她父亲的身份之后,其实与严鹏飞有一间并没有公开的默契。朱代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