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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份已经起到了作用。可总占着一个局长的电话也是不太好的,见好就收。
这次来县城,朱代东还真得谢谢袁平的提醒,干好本职工作是本分,但与上级领导部门搞好关系也是
必须的。否则以后碰到事情,自己却玩不转,那就是无能的表现。
“熊局长,多谢你了,我还有事要赶回乡里,就不打扰了。”朱代东很客气的说道。
“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哟。现在已经不早了,回树木岭的班车已经走了,你要
怎么回去?”能平好像突然想起似的,随口问道。
“乡长催得急,只好租个车回去。”朱代东微笑道。
“那怎么行?”熊平佯恼道,“你既然是在我的办公室接到乡里通知的,那我就得帮你一把,这样,
你坐我的车回乡里。”
“这怎么行呢?熊局长工作繁忙,随时都可能要用车的。如果熊局长真要帮我,就帮我随便调一辆车
就行,哪怕是农用车也没关系。”朱代东没想到自己的神来一笔,竟然产生了这么大的“生产力”,看来
在某些场合,总设计师的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也是有些不准确的。
“我说行就是,就这么定了,我有什么忙的,就是坐车回家,其实走路也就几分钟的事,顺便还可以
锻炼身体。小朱,你就不要客气了,再客气可就见外了哦。”熊平坚定的道。
朱代东要是再推辞,可就寒了人家的一片心,他只得答应。
“对了,这个星期我可能会去趟树木岭,如果你真要感谢我,到时请我吃顿饭就行。”熊平在安排好
司机后,亲自送朱代东出门,临上车时,他随口说道。
朱代东一听,稍一迟疑,马上喜冲冲的说道,“欢迎熊局长来树木岭视察工作,到时候务必请熊局长
赏光。”
“小朱,你也别老是熊局长熊局长的叫着,相见便是有缘,以后不是在公众场合,就叫我一声熊哥。
”熊平笑呵呵的说道。
“熊哥,这个星期你可得来,最好安排在周末,我刚才已经约了公安局的赵金海局长,到时趁着星期
天,好好放松一下。”朱代东知道熊平的想法,但他不会说破,这种事可以说是互惠互利,何乐而不为呢
?
“小刘,这是树木岭的朱乡长,也是我的老弟,你路上千万要注意安排,宁慢也要稳。”熊平又叮嘱
了司机一句。
“局长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朱乡长平安顺利的送到树木岭。”小刘大名刘顺发,部队汽车兵转业,让
熊平看中当了他的专职司机。
能做领导司机的人,话一般都不会太多,刘顺发的驾驶技术娴熟,这辆桑塔纳小车也很新,很快便到
了树木岭乡政府。还没下车,朱代东就看到了在乡政府大门外徘徊的袁平,不时的看着县城方向来的车。
看来他真是紧张自己是否回来,见到这辆桑塔纳,袁平一愣,他已经认出了这是林业局熊平的坐驾,以为
是熊平来了,连忙迎了上来,走到门边就要给朱代东开门。
朱代东哪敢让袁平给自己开门,连忙先他一步把车门打开,人也很灵巧的钻了出来:“乡长,我回来
了。”
“是你?熊局长呢?”袁平见到朱代东,呆了呆,他完全想不透,朱代东怎么会从熊平的专车里出来
。
“熊局长没来,因为你催得急,熊局长就让小刘送我回来了。”朱代东解释道。
“小刘,辛苦了,去里面休息一下,用过饭再回去。”袁平认识刘顺发,也认识这辆车,透过车窗他
看了看,熊平确实没在里面,相信了朱代东的话。但越是这样,他越猜不透熊平的做法。朱代东又不是什
么重要的人物,就算是自己,也没见他用专车送回来过,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对不起,袁乡长,我还得马上赶回去,就不多留了。”说完,刘顺发又跟朱代东打了声招呼,然后
一踩油门,车子就滑走了。
袁平郁闷不已,瞧刘顺发的态度,对朱代东好像比对自己还亲热,难道他分不清乡长与副乡长的区别
?要真是这样的话,他这个司机早就干不长了。袁平否决了自己的想法,意味深长的望着朱代东,看来一
切的谜团才在此人身上。
“乡长,你可别这么看着我,我心里发慌。”朱代东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看应该是我发慌才对”袁平冷笑道。
“乡长这话从何说起?难道我的工作哪里出现了漏洞?”朱代东明知故问的说。
“哼,我问你,纪委常书记的债是怎么回事?曹县长的钱又是什么名堂?”袁平怒斥道。
“乡长,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纪委和曹县长的钱都要回来了,我马上就去财政所交钱。”朱代东“恍
然大悟”的说道。
“你……”袁平明知朱代东是充傻装愣,可是自己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些债原本朱代东就说过
,不是要不回来了,就是不能去要,可是自己偏偏听信了李金的狗屁主意,想让朱代东把目光从学区转移
开来,等个三五日,江崇义的货一到,这件事朱代东就算想追究,到时木已成舟,他也无可奈何。
但现在江崇义赌博被抓,三五日能从派出所放出来就已经非常不错了,而朱代东却在县城大肆借用自
己的名号催债,到现在袁平也没有想出妥善解决这个严重问题的办法。
第一百二十一章纪委介入
第一百二十一章纪委介入
张治春接到张长会的通知,要与他谈话时,脚一软,差点就瘫痪在地。他愿意与乡里所有的领导交往
,唯独不想见张长会。张长会是什么人?乡纪律委员,下面的人一般都叫他张书记。
“张书记,你找我?”张治春来到张长会的办公室,忐忑不安的问。
“张治春同志,这次找你来,是就乡里拨给学区的十万元教学器材专款的使用情况做个了解。”张长
会轻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找人谈话,没一个是心情好的,因此,尽量不太刺激谈话对象。可他长得黑瘦
而且高,脸上也没几两肉,一笑起来,让人感觉比哭还难看,皮笑肉不笑,让人一见之下更加胆战心惊。
“张书记,这笔专款,学区是做到了专款专用的。”张治春挺了挺身子,坚定的说道。除了在牌桌上
得了江崇义几百块钱的好处外,并没有从中收受其他利益,昨天好不容易赢了一千多,可是还没进口袋,
就没派出所没收,反而交了五百块钱的罚款才出来。真要算起来,他在这件事上,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拿的
。因此,对于这个问题,张治春自认为还是有些底气的。
“你们是怎么用的?买到的东西价格如何?质量怎么样?”张长会问。
“张书记,这次学区买的东西价格可能是贵了点,我也向朱乡长汇报过这个问题,可是质量绝对是过
得硬的啊,一分钱一分货嘛。”张治春觉得只要自己没拿好处,就算是纪委拿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
“哦,一分钱一分货,看来你对这次买的文体娱乐器材和教学仪器很有信心嘛。”张长会冷冷的说道
。
“事实胜于雄辩,张书记,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啊。”张治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事实胜于雄辩,说得好。我们已经做过调查,江崇义提供的图书给你们的价格不但没有在书的标价
上打折,而且他提供的这些图书,还是盗版的还有那些器材和文体用品,都不是正规生产厂家出来的产品
,这就是你所说的一分钱一分货?”张长会冷笑道。
“不会吧?”张治春其实还真没有看到江崇义的货,因为是李金亲自带来的,而且李金之前也找他谈
过话,李金说得很露骨,江崇义是他的熟人,而且这件事袁乡长也是点了头的,学区只能接受。要知道这
笔钱到现在还控制在乡里,如果张治春胆敢违抗袁平的意思,恐怕学区永远也收不到那十万元了。
“事实胜于雄辩”张长会把调查的材料摆到了张治春面前。
这一刻,张治春脸色煞白。他万万没有想到,江崇义竟然会卖给学区这么差的东西,价格你贵点也就
算了,质量还这么差,怪不得他出手豪气,敢情是这钱都是这么来的,这狗*养的王八羔子
这个黑锅张治春不能背,他也背不起,李金怎么啦,袁平又怎么样?在自己的前途面前,一切都是浮
云。再说了,张治春也不知道江崇义跟李金和袁平到底有没有交易,为了不让张长会深挖自己的老底,张
治春决定丢卒保车。没等张长会多问,他就把与江崇义的交易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张书记,我信错了人啊,原本以为李乡长介绍来的人肯定没话说,结果……,哎,差点误了‘普九
’验收的大事。”张治春捶胸顿足的说道。
“江崇义有没有向你行贿?”张长会问。
“没有,绝对没有。”张治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张治春,机会我可是已经给了你,你说出来与我们查出来,结果是大不一样的。”张长会严厉的说
道。
“政策我是知道的。”张治春没有隐瞒,将与江崇义打了两次牌的事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张治春觉得整个人都轻松多了,自己这次是晕没吃到,反惹了一身腥。悔不当初啊,李金
虽然是老资格的副乡长,与袁平的关系也很深,可是自己的主管领导毕竟是朱代东,学区这么大的事不向
主管领导汇报,竟然听信李金这个笑面虎的诱骗,自己这几十年吃的难道不是饭而是屎不成?
纪委这么快就介入了调查,李金所谓的解决办法是一点作用也没有的。江崇义人到现在还关在派出所
,连朱代东的面都没有见到,怎么去搞定他?至于把朱代东调开,更是他**的扯淡。昨天下午袁平亲自在
乡政府大门口等候朱代东的事,他可是听说了。这是将朱代东调开么?
张治春忽然想,袁平跟李金不是也想来个丢卒保车吧?在他们眼里,自己肯定是那个可以丢弃的卒子
。
“除此以外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张长会问。
“李金向我介绍江崇义的时候,说这件事袁乡长也是点了头的,不知道这个有没有用?”张治春原本
不想说这件事的,可一想到自己可能成为别人的卒子,气不打一处来,就算不能把你拉下马,恶心恶心你
总可以吧?
“好,我知道了。”张长会不置可否的说道,让张治春对他的谈话签字画押之后,就让他离开了。
出了张长会的办公室,张治春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自己现在把所有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在这件
事上,自己最多也就是失职失察,背个处分有可能,但学区主任的位子还是比较牢固的,毕竟教育系统与
行政系统还是有一定的区别,凭着这点事,乡里不能免自己的职。
自己真是自讨苦吃,站在朱代东办公室的外面,张治春正在犹豫是否要进去的时候,旁边李金办公室
的门却忽然打开,袁平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跟着李金。
“张主任,出来了?”袁平淡淡的问,张长会找张治春谈话,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他。
“乡长,李乡长。”张治春无奈,只得走过去。
“长会同志跟你谈得怎么样?”袁平问。
“乡长,外面说话不方便,还是进去再坐会吧。”李金见不远处有人在注意这边的动静,连忙说道。
刚才他就是在与袁平在商议这个问题,袁平再次把那个信封带了过来,这次李金无论怎么劝,袁平都不再
接收。袁平的郑重其事,让李金很是不以为然,不就是一封检举信么?而且举报的还是张治春,有必要如
此小题大做么?
“也好。”袁平转身又走了走去。
“张主任,纪委的茶味道如何?”李金给张治春倒了杯水,笑嘻嘻的问。
“等你喝过就知道了。”张治春没好气的道,如果不是李金盯着学区的这十万块钱,他会被搞得这么
狼狈不堪么?就算树木岭不从教育局订购,派人去市里,价格绝对比教育局的便宜,质量也不会比局里的
差,到时赚的中间差价比麻将桌上的那点小钱要多得多。
“怎么说话的呢,纪委的茶哪能随便喝?”李金笑骂道。
“好了,好了,张主任,说说情况。”袁平不耐烦的摆摆手,昨天他被朱代东气得一佛或在,二佛出
世,晚上也没睡好,到现在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
张治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这件事他原本知道的就不多,只是因为李金打了招呼,他才忍痛割爱把
这笔生意让给了江崇义。
“看来我们都被江崇义骗了。”袁平静静的听完,沉吟了好一会,才缓缓的说道。
张治春心中暗笑,袁平这是要撇清与江崇义的关系了,可是现在还来得及么?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让与江崇义废除合同,从新从别处订购,或是直接向县教育局统一订购。”李金
说道,这件事的关键人物是江崇义,现在既然纪委已经介入,再在朱代东身上花心思显然没有必要。
“怎么废除?江崇义人还在派出所关着呢?”张治春叹道,而且最要命的是,学区已经付了江崇义二
万元的订金,如果废除合同,这笔钱能拿得回来么?江崇义光是昨天就损失了整整三元元,加上以前的投
入,如果废除合同,他得亏好几万,这样的事,他会干?
“这件事我来处理,派出所再牛,也得在党委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袁平冷笑道。
“可是学区已经付给了江崇义二万元的订金,如果废除合同,这笔钱能拿得回来吗?”张治春急忙说
道,现在他只是打了个擦边球,只从江崇义那里“赢”了几百块钱,这样的事,纪委也不会揪住不放。可
一旦二万元的订金拿不出来,问题可就严重了。不要说纪委,恐怕就是朱代东,也不会放过自己。
对于朱代东,张治春现在只剩下畏惧,前天他跟自己说检举信的事,自己含糊其辞,想蒙混过关,可
不到一天时间,江崇义被抓,自己被纪委叫去谈话。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现在回过头来想想,这里面
未必没有朱代东的影子。朱代东的背后是陈树立,如果陈书记坚决要查处这件事……,想以这里,张治春
不寒而栗。
“我说张主任,这都什么时候了,纪委都叫你去谈话了,还在想着那点订金”李金讥讽道。
“李乡长,如果乡里能弥补学区的损失,那我二话不说。”张治春轻蔑的道。
“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用,看看江崇义的态度再定吧。”袁平虽然把那一万元退给了李金,可他也知
道,这只是自欺欺人的做法而已,如果在江崇义没进派出所之前,把钱退到了他手上,这件事就与自己没
什么关系了。可是现在……,哎,时间不等人呐。
“乡长,要不我们先把江崇义的罚款交了,反正也是他自己的钱。”李金说道,他也接了江崇义一个
五千元的信封,刚才袁平还了一万,正好一万五,可以交清江崇义的罚款。
“好,这件事就麻烦你去办一下吧,把江崇义领出来后,你们好好商议一下这件事该如何善后,要么
他把价格降下来质量也要保证,要么,全部退货,订金也要拿回来。”袁平想了想,脸上忽然露出轻松的
神情。
只要李金去交罚款,自己的一万元就算是还给了江崇义,这件事不管怎么查,自己也有了说辞。
袁平的想法很好,可惜他是在李金的办公室说出的这番话,如果他们在外面找个僻静的地方,也许还
真能如他的意。而现在,李金去交钱领人,注定是不会成功的。
“乡长,事情有点不对啊,派出所的侯勇和出纳都不在,交钱没要人,领人又领不回,你看这事怎么
办才好?”李金就在派出所给袁平打了个电话。
“你去找朱代东试试。”袁平差点就要破口大骂,侯勇的做法与上次抓袁明光如出一辙,当初是借口
送到了县里,现在直接给来了个失踪。他是想干什么?还是受了什么人的指示?袁平心里没了底。
“乡长,这好像不妥吧?”李金很是为难,他与朱代东的关系一向就不怎么样,这样的事,人家凭什
么帮忙?
“你直接跟朱代东谈,开诚布公的谈,我想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啊。”袁平从这几天这一连串的事上,
已经猜出了些东西,如果说这件事要与朱代东没有关系,打死他也不会信的。
侯勇在树木岭,除了陈树立的话外,也许就只有朱代东的指示最听得进,就连自己,恐怕也得排在第
三了啊。袁平真想不到,朱代东只是给侯家塘村办了个豆腐厂,让侯立华赚了点小钱,侯勇没必要这么给
他卖命吧?
直到现在,袁平还不知道朱代东与赵金海良好的私人关系,就像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熊平怎么会拿
自己的专车送朱代东回来一样。
李金听了袁平的指示,只好满脸堆笑的去找朱代东,让他帮个忙,请派出所放人。朱代东表面上很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