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去找方嵘的时候人已经跑没影了。纪锦华还是比较有眼力见儿的,吃完饭就走了。杨俭舒了口气,拿筷子点嗒家勇,“这整的跟你家属似的,打算咋办啊你?”
“她啥也不说,啥也不做,我咋办?我说,别老跟着我,不喜欢你。我得多彪?”
“要那么做是有点过,但是你要是不喜欢她也得快点告诉人家。”李新哲擦擦眼镜。
“你要是喜欢她也赶紧告诉人家,”筷子的指向调转,“你追她到20,她追家家到D中。你们就拿自个儿的前途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说了有用吗?现在还能当老同学见见,要是真说了,还不得离着十米远就掉头啊!”手纸擦得眼镜真干净,戴上闪闪发光。
“我可血没招了,整不明白这帮死丫崽子想的什么。”女人心海底针,上哪能弄快巨型吸铁石就好了。
哥儿仨一起叹气,这世道。
下午上体活,一帮女生围圈踢毽球,萧凡拎着毽球,往上轻轻抛一下,抬脚做踢的动作,毽球稳稳当当落在地上。几个女生嘎嘎的乐,方嵘说:“萧大侠,可不带老整假动作的啊。”
萧凡咂下嘴,“我锻炼你们的反应能力,兵不厌诈懂不?”说着重新发球,球又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乐得他们小学委蹲在地上捂肚子。
方嵘把毽球捡起来,“不玩了,拆了给体育组拿回去。”她也想来个假动作,没料到一脚给踢上树了,他们学校的树比两个人瑞加在一起岁数都大,五个人抬头瞅瞅,走了。“假动作真是个技术活。”坐花坛上聚堆唠嗑。
学委长的特别可爱,个子小小的,眼睛也小小的,容易脸红,方嵘说:“小宁啊,给我当爱妃吧,以后吃香喝辣。”突然想起往事,原来罗阳当时说的话有点这个意思啊。
一说到吃萧凡眼睛亮了,“对面马路上开了家牛巴店,哪天去试试啊?”
“咦~那地方未成年不让进吧,再说咱也消费不起啊。”方嵘每次打西塔那块儿过,都想往传说中的场所扒个眼,可每次都让人发现。
“想啥呢?我说的是西方的饮食文化。”整个一山炮,山炮闭嘴听着。
“对,我去过中街那家。挺有意思的。”一个女生说。
“就光是牛的吗?”另一个问。
“不,还有羊肉,鸡肉的也有。”
小宁站台阶上跟方嵘一边高,掰着手指头问,“牛的叫牛扒(ba),别的是不是就叫羊扒,鸡扒……”说的很顺,说完感觉不对劲。
“小宁,说的溜啊。那东西咱不吃。”萧凡眼泪都出来了。另两个也捂着肚子,方嵘乐得直跺脚。
“我不是那意思,你看你们呐。”本来就脸皮薄,憋张关公脸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几个没良心的一边笑一边落井下石,石头一直砸到上课铃打响。
往教室走,萧凡问:“毽球谁跟体育组借的?”
“美味儿。”方嵘回答,萧凡答了声啊,俩人没心没肺的回坐。
过后程佳瑶给体育组赔了六块钱,方嵘和萧凡每人给凑了一块,他还感动的差点哭出来。毽球也不知道便宜谁了。
晚上放了学,萧凡让方嵘和她一起去见识见识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的牛巴店。
方启国工作忙,很少有空回家吃饭,二舅家最近老闹,二舅妈要死要活的,李眉凤天天往他家跑。方嵘乐不得有人跟她吃饭,但是条件要讲明白,“我陪人家吃饭从来不拿钱啊,不管牛什么店,我都消费不起。”萧凡跟原来那几位一样,属于冤大头而且认命型,笑呵呵答应了。
小店环境很好,外面有个三步错,上面摆着几张铁艺桌子,点着冒水泡的灯。下边有张沙发,是等桌的地方,还有柠檬藕片、水果沙拉是免费的。
俩人进了里屋,里屋比较黑,门左边有四五张桌子,每张桌子都有隔断,让她想起电影院里的蓝宝石厅。她们盯上了门右边的几张带秋千的桌子,萧凡看菜牌,方嵘坐那晃,跟点餐的姐姐说,把这椅子下边的绳子解开多好啊,这都晃不起来。服务员心想,原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系绳子,现在明白了,就是防着这样的主儿,当然这话不能说,笑笑。
萧凡点了一个菲力牛扒,一个爱心饼,还要了个鲜榨。方嵘说我要吃鸡肉的,别的都一样。萧凡说爱心饼一份就行,又加了个洋葱圈。点好方嵘笑嘻嘻的等着服务员重复一遍,“你点了一份菲力牛扒(ba),一份爱心饼,两杯鲜榨,一份洋葱圈,”等着关键,“一份鸡扒(pa),对吗?”
方嵘点头:“对,对。”原来改叫扒(pa)了,那所有的都叫扒(pa)不就完了,服务员也是个二。先交钱再上菜,服务员一走,俩人对看一眼,喷笑。萧凡跺脚,方嵘说你别把房子跺塌了。恩?某人也这么说过,然后还要了掩口费,没事想他干什么玩意儿。
装东西的铁器吱吱啦啦的端上来,方嵘看着大呼上当,“看看,这不就铁板鸡肉吗?四十几块钱,就两片肉,几块面条,”拿叉子扒拉通心粉,“整个鸡蛋还没煎熟。”
萧凡跟着学,“阿呗,两杯带沫子的西瓜汁,几块小面饼,还有……”合计一下没想出别的名,“洋葱圈。”
“姐姐,挑理也讲就点。人家也没当面包圈卖给你。”俩人挥舞钢刀开始讨论,这样的地方想吃饱基本没可能。都什么样的人能上这来吃饭呢?除了花的多挣得基本为零,且具有强大消费能力的学生。还有就是非常小资,月月开资月月光的白领,然后就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白痴情侣。俩人掰着手指头在那发酸,闹红眼病。
“还有那样的,”萧凡用下巴点门口进来的俩人,“一看就不是两口子。来这地方安全,一般正房老婆没有在这花瞎钱的。”
看见俩人进来,都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里边有隔断的桌上。男的背对这边,方嵘看他背影,这场所真好,乱起八糟的摆设一堆堆的,不仔细找基本坐下谁也看不着谁。
方嵘把校服脱了,套上外套,“把校服脱了,上这吃饭还穿校服,你也不嫌扎眼。”
“你不热啊?这屋里密封太好,连个窗户都没有。”
“那你还穿校服?还有啊,在高级的地方,说话小点声,讲究个素质。”到饭点了,又进来三个人,说话都挺安静。萧凡合计也是的,把校服脱了,继续吃东西。
这S市,怎么说也叫个省会,光市内五个区有户口的就将近五百万,平时想找个人都相当难。怎么就老让,她,感觉世界这么小呢?
通心粉拿刀切成两瓣吃,仔细的好像外科大夫,“小姐,你是不是想把它吃到变质?”
“不能,我怕拉肚子。”拿叉子捅咕半天没弄起来。
“吃完了走吧,成吗?”
“花那么多钱,我不得把凳子给它坐穿喽。”那桌发出一点声音,好像闹不愉快了。
“别介,我兜里剩不到五十了,这一个秋千得几百吧。”
“这么好的气氛,多呆一会。”就这么走出门口,想不看见都难。
“要不我把作业拿出来写了?”
“我看行,灯可能有点黑。”女的不高兴了,男的抽烟不说话。
“你有点找抽。”
“你要是感抽我,我找黑社会灭了你。”女的终于站起来了,等她走,她他妈又坐下了,真想把手里的凶器飞过去。
“喝!你能耐的,黑社会都给你擦皮鞋是不?”
“没有,黑社会的儿子给我当家教来的。”男的扔了烟头,站起来走了,女的追出去。明白为什么是先付帐制度了,就怕这样的。
“真能吹,一会那边桌的牛肉立起来叫唤了。”
“你咋知道那桌点的不是羊的呢?”一口把大半个荷包蛋吃进嘴里,擦吧擦吧,喝口水,收拾好东西,潇洒的说:“走,回家。”
到家天开始擦黑了,屋里没亮儿。跺亮六层的灯,敲门。老何笑呵呵给她拉进屋,问怎么这长时间没来了,方嵘说学习忙的呗。
家勇开门出来,眼睛锃亮,“你来了?”
方嵘刚想说,我想跟你说说话,看见屋里又出来一个,“有客人啊,不好意思打搅了。邻里邻居的,没事过来看看。”出离愤怒,原来可以这么平静啊。
纪锦华今天确实是正经事来的,屋里还有两个班委,没几个当客人还那么好趣,来人了还非跟出来看看的。家勇想解释,又觉得太特意了,想想还是决定说今天学习小组活动,可还没等开口,那边又说话了。
“叔这下见着传说中的小朋友了吧?”冲纪锦华笑笑,“配家家不错吧,全校公认的金童玉女。”说话时的表情,特别顽皮,好像在大街上看见一对不错的男女,评头论足。
家勇就是受不了她这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推纪锦华进屋:“继续。”
还继续,一点没打搅着哇,“那行,叔我回去了,没事下来找我爸下棋啊。”老何说,怎么刚来就走啊?方嵘说作业还没写呢。
今儿一晚上太累,倒头就睡了,睡到半夜胃疼,外国的东西真闹腾。明天告诉萧凡,她怀疑牛没死干净。大半夜去砸大屋房门,方启国起来开门,“大半夜干什么玩意儿?”
“给我拿两片1234。”满屋找不到蓝色的小盒子。方启国一边给她找药,一边数落,胃不好还老乱吃东西。
吃完药躺在床上有点睡不着,她把一只手捂在眼睛上,没有他捂的严实,直到掌心潮了,也没有找回那天的感觉。
“果然是个骗子,还不是一样把我扔下了。”天上有颗星星眨眼睛,说,对对。不对,这星星怎么还动呢?流星?流星比这快,而且也没听说流星会一闪一闪的。揉揉眼睛,靠!飞机。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再纠结一阵子吧,过几章就好了,结局肯定是美好的。谁让俺硬盘爆了一个,内存条也罢工一个,现在就一个256在这挺着,最近很不顺啊!!折腾两个小的。
我预计在本文完结时整理一下文中的方言,由于身在此山中,可能分不清什么是方言。所以,大家有不明白的词就写出来吧,我来解答。还有,可能一些方言在用字上存在问题,我主要追求声音上的口语化,大家有什么意见提出来,我努力改进。
上章求评了,呵呵评论很不错哦~~这章不求评,会这么样呢?望天~~
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胃好了,结果感冒了,方嵘趴在桌上抹眼泪儿,萧凡瞅她两个白白的鼻孔,“我给你买两根大葱插上得了,更形象。”
小猪没搭这个茬,自己开了个话题:“萧大侠,知道我为什么感冒了不?因为我没睡好。知道我为什么没睡好不?因为有神仙给我报梦。”自问自答,“我会算命了,给你算算?”
萧凡知道这孩子脑袋里没装善良的细胞,有病的时候更甚,“不用不用,我没那十块钱给你。”
算命先生不甘心,穿拢程佳瑶算,很正式的铺了一张白纸,边说边画,“你,身与天地之间,”在白纸上画一个椭圆,“土之命格,”在椭圆里偏上一点写个土字,“你有出头露尾之日,”在椭圆一头一尾画上小弧线,“你四通,”在椭圆两侧各画两条细长的闭合半圆,“八达,”在四个小弧顶端画向外分开的八字,基本大家都看出来是什么了,但等她把戏演完,“到了一月八日,”在土字上加一横,在土字下边写个八,纸上出现了一个背着“王八”俩字的王八,最后一句,“这就是你的样子。”在旁边写上——批程美味命格。
程佳瑶没理她转回去看小说,萧凡同桌用鼻子给个单音,“小孩游戏。”
萧凡拍拍她,“这笑话,多冷啊~”
方嵘说,你们都没有幽默细胞,扒自己桌上念念有词的画丁老头,“一个丁老头,借我俩皮球,他说三天还,四天还没还……”
中午杨俭跑过来找他们几个吃饭,李新哲晚一点也到了。纪锦华比原来活跃多了,笑容一贯温柔,话多了,打听打听杨俭的学校,打听打听李新哲的近况。这样一比,反差大的就是方嵘了,把脑袋往桌子上一放,跟鱿鱼炒饭相面,心里嗷嗷思念张明蔚。
“感冒了?”家勇问她。
方嵘看他一眼,余光看见纪锦华一脸的笑容,没好气的说:“你不看见了吗?”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感冒吗?心里开始沾包赖了。
不识好赖,那谁还非管你啊。满桌子火药味儿,杨俭在那讲冷笑话。
学校门口的饭店,中午基本座无虚席,很多学生不得不买回去吃。萧凡和程佳瑶一进来就看见要死不活的方嵘,程佳瑶把药扔桌上,“你不说没带消炎药吗?给你买个罗红,吃完饭吃啊。”
“还是咱们美味儿好,下礼拜给你买棋魂,哦。”伸手掐他耳朵,这孩子就是热心肠,对谁都是那么好,温柔体贴,可惜好像不喜欢女生。
家勇就看这个小眼睛来气,“你有看动画片的功夫,不如好好看看书,多睡点觉。你瞅你上次测验那点分儿。”
“怎么哪都有你啊?”本来就是心情烦躁,一脸不耐烦,“我妈有给你开工资了?”
“你别不懂好赖。”他大声。其实关心大可不必用这种态度,过后自己也后悔。
“你说啥叫好,啥叫赖?”她更大声。饭店里很安静,大家很震惊,平时真格生气也就是冷战,今天怎么就开火了?
杨俭打圆场,“别生气别生气,我们家家这不是吃醋了嘛!”嬉皮笑脸。
方嵘本来就一肚子委屈,又是胃疼又是感冒,这下可得了引子发作了,“吃醋了?那也不该冲我发火啊!这才是正主儿!”四指并拢指向纪锦华,明显跟杨俭说的两岔了。“没那个气量就避讳一点。这情敌,女友一个桌吃,看不顺眼你活该!”萧凡拉不住她,她还跟纪锦华说,“李新哲哪一点不比他强,你怎么就非他不可呢?人都等你两年多了,你那长的是心吗,啊?”
家勇也毛了,这没一句话能听的,“对,我能跟李新哲比吗?我给你写多少年作业,劝你那么多回,还不如他给你玩一次猫腻儿好使呢!”李新哲皱眉,今天他是众矢之的。家勇一把拽过方嵘,“我谁都不如,我连个假娘们都比不了,连个屁都不是,可你又算什么?你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凭什么让老子一天总因为你大动肝火!”颅内温度太高,一时间口不择言。
算什么?发小?老同学?她本来就是平凡的,甚至一无是处,从来就只是自己拿自己当回事,人家根本就觉得你什么都不是;从小就知道人得靠自己,可是一次次的依赖他,然后一次次的被扔下,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我什么也不是,就是个屁。你就把我当屁放了吧。”她语气很平静。
放了?是我一直扒着你了?他脸上线条很明朗,牙环的鼓动尤其明显,感觉一会张嘴大牙要变成末了。僵持对望片刻,“滚。”他低低的说出一个字,放开手。
方嵘头也不回的走了。纪锦华的脸已经不知道是什么色,李新哲把她拉走。杨俭纳闷,这明摆着就是互相喜欢的两个人,怎么就闹崩了呢?
冷风一吹,她清醒了很多,中午的事闹大了。后悔啊,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李新哲扯进来啊。他就在远处看着纪锦华,没有一点动静,也没奢求过什么。哪有真正的秘密,只是大家都知道,大家都不说罢了,现在她给捅破了,就再也不是秘密了。她不知道,人家哥儿仨早就开诚布公了。
晚上放学告了病假早退,骑车到20门口等李新哲。
看李新哲出来,赶紧谄媚的上前,“小师傅~我错了~”
李新哲笑笑,“没事儿,我都跟她说明白了。也好。”
说明白了?那基本上就失恋了,罪人啊,“你打我吧!你弄死我吧!我真的错了!”
“真没事。”他敲她额头,“跟我认错这么容易,怎么就跟他拉不下来脸呢?”
“我又没做错~”撅嘴低头,脚下画圈圈。明显底气不足。也想了,跟谁都能明明白白的办事,有什么是什么,怎么就是跟他不行,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老拧紧。
“徒弟,好好学。不能让人看不起咱!”徒弟和师傅相互鼓励,冬日暖洋洋。
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给认识方嵘的人都吓了一跳,居然进了前二十名。张明蔚给她打电话说,这是情场失意,考场得意。方嵘说,那你这回肯定情场嗷嗷得意了。
这分数里自己吃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怎么也不能让人看不起,虽然跟某些人比差了很多,但是跟自己比那就是飞跃的进步。拿着成绩单跟老爸老妈要求美食,地点就在中华路上的牛巴店。
功臣咬文嚼字的跟服务员要鸡扒,吵吵着要把椅子上的绳子解开。李眉凤严厉训斥,不行再闹。方嵘吃着吃着想起萧凡来了,“妈,我同学说,一般正房老婆没有在这花瞎钱的,”偷眼看她爸,“我就想给她叫过来,让她看看我对面这个瞎花钱的正房老婆。”
“对,多好哇,就这么说你妈。”李眉凤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