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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赵忆丛一眼又道:“纵观历史,几乎每朝都有宦官为祸,但又有哪个能修成正果,大半不得好死,仇士良如何能够例外。因宠而兴,因兴而骄,轻视天下人,这是取祸之道。侯海涛却身为他的义子,处于风口浪尖。仇士良一倒,他就是下一个目标,到那时想重新当个翰林也是不可能了。这道理难道你不知道,竟和我说这样的话,我对你更加的失望。”一摔手就要走,赵忆丛忙拉住她:“你误会我了,其实我只是觉得他完全可能在仇士良没倒台以前已经有了足以自保的能力,我想侯兄是有这个能力的。”
看他满脸悔意,李青心中一软,站住了脚步。只是却依然很失落:“即使他现在可以谋取节度使这样的高位又能怎么样呢?做诗还行,金戈铁马纵横沙场他根本不懂又失道寡助,无论怎样都是败亡一途。我甚至在想说不上哪天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连我也会牺牲掉呢 。”
“也许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依我看侯兄对你的感情很深。”赵忆丛急忙安慰道。李青神色显得有些悲凉:“我的要求并不高,只希望有一个可以遮风档雨的小屋,房前屋后有些花草。每天可以送他出门迎他回家,过平静而温馨的日子。说到底我不过是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而已,是很过分的要求么,为什么连这个小愿望都这么难。”
从来也没听她这样倾诉自己内心最深切的渴望,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简单的愿望,可是仔细想来却又是那么的难,对一个已经父母双亡没有家的人来说,唯一能给他的家的就是他的丈夫了,可是他心目中丈夫的要求很高吧。
一夜辗转难眠,几个女人的影子不停的在脑中闪过,这一天自己见到太多从来没见过的事物了。接下来的几天,刘晏与李青继续讨论完善计划,赵忆丛则陪着于寒或混迹于闹市之中,或流连与山野之间。
于寒似乎没什么不快,果然如李青所说烦恼来的快去的也快。县里的大小事务在阳城管理下一切显得井井有条,赵忆丛也乐得逍遥。
唯一让赵忆丛感到难堪的就是自从知道了自己给秋筱雨包扎伤口的事,于寒就给他冠上了色狼的称号,虽然百般辩解却怎么也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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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分合 下
这一天,茶楼闲坐,见于寒有些神色抑郁愀然不乐,便问起她。于寒发愁的说道:“在这里每天都很开心,可惜事情结束我就要回去了了。”看她如此难过,赵忆丛心中一热道:“你要是不想回去就不要回去了,这里也是你的家。”
欢快的眼神转瞬即逝,于寒黯然道:“义父年纪老了,一个人在家里会很孤单的,何况我也不想在这里耽误你做事。真羡慕筱雨有一身武功可以在你身边,而我只会成为你的累赘而已。”
“玄清不在家吗?义父有他陪着就行了。”赵忆丛想了想说道。于寒倒是没多想,直接说道:“我一年多没见他了,听说去执行秘密任务了。”赵忆丛也不再问,只是不停的安慰她,直到她勉强露出了笑容。
晚间刘晏报告了计划的情况,说准备即日起程,奔赴各地布置。多日操劳刚结束后又要远行,赵忆丛很庆幸可以有如此任劳任怨的手下,当即让苏玄明和他一起去,毕竟有个熟悉的人更容易和太平道沟通,而他的一身武功也很让人放心。
清早,天空阴晦,空气潮湿低闷,心里突然有些抑郁。
来到前边的时候众人都已在等待了,见刘晏背着包裹一付将要远行的样子,赵忆丛说道:“今天恐怕是要下雨了,不如等天气好了再走,事情也不急在一时。”
刘晏道:“天时无常,晴雨难测,即使晴天出门,也难免遇雨,何况我觉得雨中赶路,更加诗情画意别有一番风味。”
赵忆丛无奈的说道:“那我也不能扰了你的雅兴,否则倒显得我庸俗不风雅了。只是实在辛苦你们了。”
刘晏正色道:“每个人都没有闲着我怎么敢说辛苦呢,大人你当日不因为我无能而收留了我,使我得以施展胸中所学。如此知遇之恩时刻不敢忘记,相对于整天无所事事的仓库小吏,现在我即使再辛苦十倍也是一样高兴。”
听他说的真诚,赵忆丛心里感动,拍着他的肩膀说:“我有何幸,竟然能得到你们这帮兄弟,苍天待我真的不薄。”
众人都有所感,他们从赵忆丛的眼里看到一种真诚地的情谊,超越了世俗的名利地位,超越了一切纷繁复杂,只剩下生命中最真诚的东西。
半晌,阳城笑道:“如此豪情,无酒如何消除心中块垒,应痛饮一番以壮行色。”众人齐声称是,不想一饮就是日上三杆,天空依旧灰蒙蒙。
送出西门又走了几个时辰。刘晏指着路旁的一个茶铺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们就在这里坐坐就分手吧。即使你不累,也要照顾人家三位姑娘才是。”
想想自己最近好象变的儿女情长了许多,难道是总和于寒在一起的关系么?赵忆丛也笑道:“说的对,大丈夫将要纵横天下,岂能如此的婆婆妈妈。”带着众人走了进去。
见茶老板面上满是沧桑,刻满了岁月的沟壑,依稀记得这里正是当年遇到黄崖的地方,只是此刻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分别在即众人也无心说话只是闷头喝茶。老人默默的站在炉火旁,眼睛却不时的飘向赵忆丛。于寒奇怪地问:“你认识他么?怎么好象有话要说的样子?”
“小的想起一些从前的事有些走神了,人老了眼睛不好使了。”老人陪着笑脸色低下头去给炉中家火。也无心理他,刘晏放下茶碗说:“好了我们就起程了。”说着和苏玄明走了出去,众人起身相送。
赵忆丛叫过茶老扳递给他一锭银子,说:“这是我给你的茶钱,上次走的急,没给钱。”见老头不明白,又说道:“几年前,也是这个季节,只是已经开始下雨了,这里发生了一件事。死了几个官差,这次我连他们的钱也付了。”老头明白了,脸也吓白了。
不再理他,赵忆丛走出门去对刘晏道:“一路小心,早点回来。”刘晏一揖上马,扬长而去。
目送着他们走远,众人心里都有些失落,于寒道:“这山上我还没去过呢,不如去走走吧说!”说完当先走了。
刚走至半山腰的时候大雨就从天而降,赵忆丛打量了一下周围道:“我知道那边有个山洞可以避雨,你们跟我来吧。”
虽然时光流逝,但还是很快找到了那个地方,这是一个留下了美丽回忆的地方。走进洞里思绪就无法控制的回到从前,这里的一切依旧是如此熟悉,仿佛昨天刚刚离开。几度在梦里出现的场景就在眼前。黄崖那玲珑的身材,娇弱的体态,倔强的表情迅速在脑海中划过。
坐在她坐过的墙边,鼻子似乎闻到了还残留着清幽的香气,耳边也传来她清脆的声音“你为什么会救我”“我饿了,你去找点吃的吧”“我不怕黑,我只怕人”“你不和我一起走吗?”所有的一切都在脑海里不停的晃动甚至忘记了身边的人。
有些怅然的想到如果事情可以重来一次,也许自己不会拒绝她的邀请而和她一起走了。甚至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那么痛苦的离开,那么坚忍的追求,不过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以一个强者的姿态昂首来到她的面前,得到她的赞许吧,此刻懂得了思念的刻骨铭心。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黄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该是如何的痛苦于自己的决然离开呢?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缓缓走到洞口。雨丝缠绵,整个天空笼罩在水雾之中。浓云低垂,在遥远的天际与大地连成一线。山顶的孤垒仓亭显得高耸起来,时有冷风夹着雨水打在脸上,心中一阵难言的苦涩。
旁边递过一块手帕,“瞧你脸上都是水,擦擦吧!”于寒低声道。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赵忆丛愧疚地说道:“想起一些旧事,不觉竟走神了。”说着擦把脸走了回去。阳城、徐之诰似乎在说着什么,没注意他的举动。李青、于寒默默坐在不远处眺望着外面的雨,重又归于寂静,只有雨打在叶子上的沙沙声。
良久,终究是耐不住安静。于寒轻声问:“他今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呢?”
李青吟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于寒想了想大叫道:“他是在想什么人吧?”发觉自己声音太大惊动了别人,急忙掩住嘴。
不由佩服李青惊人的洞察力,只是通过自己的表现就能猜出是在想些什么。抬头望去,发现她也正望过来,颇有意味的一笑。只好耸耸肩道:“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留黄鹤楼。偶然想起一个故人却还是被你看出,真是聪明。”
李青道:“人生的际遇本来就是这样无法捉摸,也许今天还在想念的人,明日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也许你现在相思如狂的人见到了却发现心静如水了无趣味。凡事过于强求往往适得其反,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何况既然这样相思,当初又为何离开呢?人往往是失去了才会去怀念,因为眼睛长在前面所以你要经常四处看看,不要忽略了身边的人。”
知道她是在替于寒打抱不平了,赵忆丛微微一笑。旁边的徐之诰拍掌叫好:“姑娘说的太好了,深得人生的真味。”
李青道:“徐大哥过奖了,小妹胡言乱语而已,人生不是我能说清楚的。”
就此之后整个山洞再无声息,也许每个人都在思念属于自己的那个下雨天吧!
回到城里已经是黄昏时分,一天大半时间都在山中过去了。
过了几天,李青提出要回去,虽经挽留却还是走了。于寒虽然有些不舍,走时却面带笑容,只是临行前在秋筱雨耳边嘀咕了许久,不知道说些什么。
众人虽然心里想知道的发狂,可是却没人敢去碰这个冰山。衙门里安静了不少,阳城又开始抱怨生活太无聊,做起事来无精打采。
这一日,赵忆丛安排好县里的事务,只带一个秋筱雨离开了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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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觞情 上
盛夏时节,午后的太阳悬在空中不觉间就让人汗透衣襟。
十余日后,两人终于来到了虎狼谷附近。看着身后满身灰尘的秋筱雨,赵忆丛也有些歉意。长时间不分昼夜的赶路自己身为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她一个娇弱女子呢。
见路旁有个老头摆个瓜摊,赵忆丛下马走过去问道:“请问老人家去虎狼谷该怎么走?”
似乎迟疑了一下,老汉问道:“公子去那里做什么,莫非是有什么熟人吗?”赵忆丛道:“我本是个喜欢四处游历的人,听说那里风景秀丽是个游玩的好去处就过来了。”
将信将疑的上下打量了半天,见他确实不像是个恶人,老汉不由劝道:“你别听别人胡说,依我看说这里好的是你的仇人,他想让你来送死。虎狼谷风景是不错,可是被一伙非常凶狠的强盗占据着,外人根本进不去。”
赵忆丛吃惊的问:“那些强盗经常出来杀人抢劫么,莫非来人家见到过?”
老汉道:“我到是没看他们出来做这些事,可是他们连官兵都不怕。我看见好几次官兵去讨伐,最后都是遍体鳞伤的跑回来了,你说还不凶么?”
“既然不抢老百姓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赵忆丛起身上马道:“既然来了,我总得去看看才能甘心。”随手扔下几个铜钱,直奔虎狼谷而去。
策马跑了一个多时辰,一座山谷展现在眼前。两侧是挺拔的高山,怪石嶙峋非常陡峭。正前方一条小路,宽不过丈直通山谷深处,里面却立起一排树林挡住了外面的视线,看树木的形态好象只是近年的事。不由叹道:“想不到天下竟有这样的地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难怪官兵每次都败回去。”
秋筱雨道:“里面有人在监视我们,我去抓他们出来。”
“不必了”赵忆丛说着高喊:“里面的朋友,请出来一下,我有话说。”
等了半晌,还是一片寂静。无奈的只好又说道;“我们没有敌意,是来看望一个朋友的。”
树林里终于有了动静,两个山民打扮手持猎叉的人小心的走了过来。赵忆丛拱手道:“两位不必紧张,我是来看望朋友的,请问谷里是否有一位黄崖姑娘?”
两人听完一付难以置信的样子:“你认识我家谷主?”赵忆丛道:“我们有几年没见了,我有一个信物。”说着把玉佩拿出来在他们眼前晃了一下道:“这个你可认识?”
两人接过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所以然,无奈的说道:“我们不认识认识,需要请我们的长官看一下,你先在这里等会儿吧?”说着向里面跑去。
寻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没想到就是大半个时辰,那两个人领着头目出来了。 赵忆丛站起来含笑等待。看完玉佩之后,那人说道:“在下方明,是山里的一个小总管,请公子随我进去休息吧。”
穿过那片树林路立刻变的宽敞起来。方明道:“请公子注意我的脚下,为了防备外敌我们设了不少埋伏,踩错了位置会有性命危险。”赵忆丛答应一声注视着他的步伐默默记在心里。
好似无意的看了他一眼,那个方明又说道:“我们的埋伏有很多种变化,每天都有不同的,以前不少人觉得自己记住了就无所畏惧的闯进来,反而更容易中伏。公子你以后出来一定要人陪着,千万不要独自行动。”
这话中的警告意味赵忆丛当然听的出来,想想倒也没什么,毕竟人家并不知道自己和黄崖的关系,有所怀疑是人之常情。微笑着说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不乱走就是。”又走了会,赵忆丛不由叹道:“能布如此精妙的阵法真是高人呢,就是诸葛复生也不过如此。”
“是呀!这是方副谷主的功劳,没有他,我们早就被赶出虎狼谷了。”那两个喽罗终于找个说话的机会,忙不迭的说个不停。
又是一个姓方的,心中一动,赵忆丛问道:“不知道方副谷主和方总管是什么关系?”方明道:“正是我家的少主。依我看诸葛亮也不过是个一生为谨慎的人物,除了鞠躬尽瘁也没什么值得称奇之处。到是我家少主能挽狂澜于既倒把虎狼谷治理的固若金汤,令官府退避三舍,将来的成就绝非诸葛亮能比。”赵忆丛深表赞同的不住点头,方明脸现傲意不过神情去却缓和不少。
谈话间,走进一个大村落,从房屋的数量来看这里的人应该不少。把他们带到了一处建在高处的大宅,直接走进院里面,方明停下脚步道:“赵公子稍等,我去通报一声。”也不等他回答径自走进楼去。
庭院里满是黄色的花朵,黄昏之下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院子里静的出奇,整个院落没有人迹。
方明走出来说道:“黄小姐请你进去,她在楼上等你。至于你这位随从我先安排她去休息吧。”秋筱雨冷冷的说道:“我就在这里等待我家主人出来。”
方明有些为难的看着赵忆丛,到了这里,他的态度也变的有些畏缩了,全不见当初的趾高气扬。赵忆丛不想让他为难说道:“筱雨你一路辛苦,先去休息吧。我只是去见一位故人没什么事的。我们应该客随主便,别让人家为难。”方明忙点头道:“是呀,我们做手下的也不容易,姑娘你就别为难我了,请跟我来。”说着当先引路,秋筱雨只好不情愿的走了。
赵忆丛无奈的笑了笑,转身上楼。
穿过楼梯,来到楼上,一个面容清秀的侍女替他打开门。
迈进屋去,触目所及就是满屋的鲜花,黄崖就站在鲜花中,五彩缤纷的花朵也失去了颜色。她漆黑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脸色却是苍白的,一对漆黑的眸子出奇的亮,没有别的装饰,也没有别的颜色。这种美已经不是人世间的美,已显得超凡脱俗,显得不可思议,这种美丽已经接近每个男人心中的梦想。赵忆丛此刻恍如梦境,不知身处何方。
一切都变的遥远起来,包括声音,轻柔的像风吹动黄昏时远山上的湖水。她的笑是神秘的,仿佛静夜里远方穿来的笛声,飘渺飘渺,令人永远无法捉摸。如奉纶音一样坐到椅子上,好久才缓过神来,说:“好久不见了,看来你生活的很好。”
黄崖低头把玩着手上的玉佩,良久说道:“是呀,我现在生活的舒心惬意,仍然像个公主一样。”赵忆丛道:“公主也会羡慕你的,因为她们没有你的美丽。可是你快乐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