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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赵云飞的面前坐着一位衣服华贵的青年人,他正不动声色的转着手指上的一枚猫眼戒指。身后的几个面貌凶恶的人正怒目而视,手紧按在兵器上,仿佛要随时起暴伤人。
只是王彦这一番心理攻势对赵云飞似乎并没什么用,他仍然微微笑着,手中的茶似乎异常香甜,让人意犹未尽。
终于忍不住了,王彦强压怒气说道:“赵兄风流之名传遍长安,我早就想见上一见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不过你自风流快活,我做我的生意,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为什么用这种方法来约我见面,莫非是我抢过你的相好不成?”
散漫的一笑,赵云飞道:“非也,你并不曾抢过我的女人。就算抢了也不值得我大动干戈。明说吧,见你不为别的,因为我缺钱了。”
“原来如此啊。”王彦说着拿出一叠银券道:“这是一万两,兄弟拿去花用吧。何必伤了情面。”赵云飞饶有兴致地在手上把玩了会儿嘲弄的说道:“王兄这是在打发叫花子么?”
早知不会轻易了结,王彦耐着性子问、道:“那赵兄说个数出来吧。”
赵云飞斩钉截铁的说道:“五十万两。”
闻言立刻坐不住了,王彦怒气冲冲的站起来一拍桌子道:“简直是欺人太甚,当我王彦是好惹的么?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你想怎么办我陪着,就是到了皇上面前你也未必占到便宜。”说完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见钱没要到人反而要走了,苏方不由狠狠的瞪了赵云飞一眼,心里埋怨他狮子大张口把人要跑了。赵云飞仍是不慌不忙:“王兄如果走了一定会后悔的,我劝你还是听完的好。”虽然气愤他要价太高,可毕竟自己做了亏心事,王彦也有些忐忑不安,趁机停下来没好气的说道:“有话直说,别故弄玄虚了。”
轻轻喝了一口茶,赵云飞悠然道:“王兄应该明白这个道理。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颇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又道:“王沛大人身居高位,掌管着天下最有油水的部门,惦记着这个位置的人可是不少。他能一直坐到今天让别人抓不到把柄全在于清廉自守,可是今天这事传出去的话你认为他的位置还会像从前那么安稳么”王彦果然心动,慢慢又踱回桌边,气呼呼的坐下。
“据我所知两位宰相大人一向不合,明争暗斗已久却没见胜负,你要知道今天这件事可是足以让胜负的天平产生倾斜的筹码呀!”见王彦平静下来,开始思索厉害关系,赵云飞微笑着又道:“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也不能拿你怎样,只是我会把你的管家和货物全部交到柳宰相那里。你那位管家可不是一个能守口如瓶的人,在威逼之下难免不会说出一些中伤王大人的话。那样王大人如果败了,非战之罪,而是败在你这个儿子手里,那样你今后如何面对你的父亲呢?言尽于此,请王兄明查。意气用事,非智者所为?”
一番话之后,王彦成了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坐着,就连身后那几个家人也失去了刚才的气势。
事情很简单,不说其他,要是王沛倒台了,他的财源也就没了。这种形式下还有什么选择么?除非是傻子,都已经知道了答案。
讨价还价之后,王彦付出了三十万两。这还是他苦苦哀求,说这生意并非他一个能做的,中间要经过许多关节,每个人都要分钱,最后到自己手里的并非想象的那么多的结果。”其实这些已经大大超出了赵云飞的想象,也不想逼狗跳墙。
等到王彦带着他的人灰溜溜的走了。赵云飞平静的看着苏方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快叫大哥吧!”
苏方看着那一箱子的银券也在发怔。他怎么就真的办成了呢!难道真要叫一个自己一向看不起的人大哥?可怎能叫出口呢!
见他不语,赵云飞悠然道:“听说真正的大侠都是一诺千金的人物。汉朝有个游侠季布只要答应了别人,就一定会做到。以至有人说千金不可贵,可贵的是季布一诺。”很是怅然的叹了口气又道:“哎,古人风采实在令人怀念,想不到他死了,连守信的人也没有了。”
苏方气道:“何必激我,输了就输了。当我输不起么?气呼呼的一抱拳:“大哥请了,小弟这厢有礼了。”
赵云飞志得意满的说道:“孺子可教啊。不过不是小弟,而是小妹才对。”
听到这话苏方呆住了,半晌才不可置信的问:“你怎么看出来我的身份的。我的面具可是百变星君给的,浑身上下都经过特殊的伪装。”
“什么面具伪装的我不知道,可是你还真是不了解我呀。我只要摸一下女孩子的手,就能知道她是美是丑是胖是瘦,是做什么的,而你的手我在击掌的时候就摸过了。”赵云飞得意的摸着自己的手道。
苏方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你看我的眼光总是怪怪的。这本事哪里学来的?”赵云飞傲然道:“你以为我这花丛圣手的名气凭空得来么?这些年我经历的女人数不胜数,摸过的手更是不知道多少。有些心得也是理所当然。”
苏方愤然道:“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亏你有脸说?”赵云飞正色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啊。我虽不是东西,可你还是要靠我的帮助,可见你更不怎么样。”苏方道:“办成这么点事而已,你也不要太得意。”
小事?赵云飞瞥了她一眼道:“那你怎么被这小事弄的愁眉苦脸。你除了武功之外简直是一无是处。这个世界上惟有智慧才能真正解决问题。光靠武力,那不过是一勇之夫。古代晏子二桃杀三士的故事你要引以为戒,这是大哥给你的第一个忠告。”
见他好象做了天大的事一样,苏方不服气的说道:“不过是威胁而已,又看出什么智慧了。”
叹口气,赵云飞苦笑道:“你还真是不懂啊,要知道:人情洞明即学问,世事练达即文章。没有对人性的深刻了解,没有对各种关系的准确把握,只是一味威胁,他会拿钱出来?我看早死在乱刀之下了。举重若轻你都看不出,实在是太浅薄了,真奇怪你的家人怎么敢放你这愣头青出来闯荡?不会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吧!”
苏方闻言又是一震。赵云飞笑道:“又被我猜对了。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去,世界这么复杂,根本不适合你。”苏方道:“想害我哪有那么容易?我出来几个月了还不是好好的。”
“有时候失败一次就够了。就比如说你被我下**,然后**于我,那你可怎么办呢?一辈子都得后悔吧。”赵云飞面色平静的说。
苏方很是不屑:“就凭你,别痴心妄想了。”
“你庆幸吧,因为我对你一点没有兴趣。我只喜欢美女,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会动的。”赵云飞轻蔑的扫了她一眼哈哈笑着。
苏方冷笑道:“你不用使激将法了,我是不会让你看到我真面目的。”赵云飞道:“为什么?”苏方道:“那样你会茶饭不思,害相思病的。”
赵云飞无聊的说:“不看就不看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忙了一天都累了,把钱分了,散了吧!”见他毫不争执,说走就走,苏方突然觉得有点失落。
一直紧搂着箱子的杜尚玉见到这么多钱脸色都变了,听说要分钱立刻有点舍不得了,紧张的问:“都给她么?”
“二十万给他,剩下是咱们的,白忙的事谁做呀!”赵云飞无聊的站起来就向外走。杜尚玉又问:“不是说二十万两就可以么?你怎么开口就要五万?”
赵云飞扔下一句话:“给别人的余地越大,自己的余地就越小。”杜尚玉追上去又道:“那为什么不要一百万两,这样咱们得到的不是更多。”
“真是个见钱眼开,猪油蒙了心的家伙啊。”赵忆丛说着突然用手猛敲他的脑壳:“我打你个一百万两,我看你脑袋像一百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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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洞悉世情 下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看着苏方远去的背影兄弟三人都有些怅然。相处这几天,不觉间喜欢上了她那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回吧。”赵云飞说着转身向城里走去。杜尚玉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道:“生活才有点新意,想不到这么快又回到从前了。”柯义衡叹道:“原来她叫苏映雪呀,真是好名字。可惜最终也不知道她的样子。”想想又不由笑了:“她倒很自信,敢说自己的名字几年之后就会名满天下。
“只是那时我们的距离会更加遥远。她长成了一只翱翔天际的鹰,而我们仍旧是在树丛穿行的小鸟。”赵云飞神情萧索。杜尚玉也叹气道:“是呀,在她眼里我们就是比较有趣的猪而已。”
千金赌坊,长安名气最响亮的赌场。这里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富人豪客出没地,输赢数十万两的事屡见不鲜。
从前赵云飞等人也不敢轻屡此地,但现在另当别论了。身上带着十万两,连走路都觉得意气风发。
今日也怪了,已经连开了十三把小,赵云飞也就连输了十三把。不过这还不是最奇怪的,还有另一个人也连输了十三把。
可是他与赵云飞那淡然的风度截然不同。额头出汗,咬牙切齿,嘴里咒骂不止。赢了一两也手舞足蹈像发现了天大的宝藏一样双眼放光。如今连输了十三把,早已是歇斯底里地像个疯子了。可是他好象赌气一样就是不肯换门,虽然已经输了十多万两,可他的钱好象取之不竭一样,只要伸手总有人把钱放在手上。
现在他声嘶力竭的喊道:“最后一把。”接着把八万多两银票摔在桌子上,又是押大。见他押大,众人很有默契的押在了小上,估计今天都准备拿这个倒霉鬼当参照物了。
那人看了赵云飞一眼道:“这次你不押了么?”显然也注意到他也在押大。赵云飞笑道:“本不想斗这闲气了,既然是最后一把我也凑个热闹。”疯子喜道:“有性格,这朋友我交了,一会陪我喝茶。”听他的口气好象只要他喜欢,别人就应该感到荣幸,根本没有拒绝的道理。
随着宝官买定离手的喊声,这盅也开了,仍然还是个小。疯子立刻跳起来骂道:“真他妈邪门,这一定有鬼。”抓起色子看个不停,最后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无奈的放下,骂骂咧咧的拉着赵云飞就走。
到了街上,赵云飞才使劲挣开他的手道:“兄台何必生气,既然是赌总是有输有赢,图个乐也就算了,要想发财也不能到这里来。”疯子道:“钱我没放在心上,可连开十四把小实在是气死我了。”回头对跟在身后的老家人说道:“明天请个术士回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邪物。还有以后别叫那个阿采陪我了,一定是她身子不干净,才害我这么倒霉。”
这人还真不可理喻,什么事都能联系起来。赵云飞等人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可那个家人却早已习以为常,平静的答应下来。疯子又拉着赵云飞问:“兄弟,你们都叫什么名字?”赵云飞一一介绍他认识。
问到他时怔了一下才说:“我叫王道。”接着就大大冽冽的和众人打招呼,显然对他们的名字一无所知,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些长安城的小霸王。
到了茶楼说起话来也是颠三倒四,神经兮兮。大声嚷嚷,随意打断别人的话,显然霸道惯了。不知该夸他天真烂漫不通世务还是直接说他傻。
不过说起女人总算是找到了共同语言。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精通此道,说起各种玩法头头是道,很多赵云飞等人听来的都觉得有些荒诞不经,匪夷所思的方法不时从他嘴里冒出来,让人自叹不如。说的兴起,王道又哈哈大笑道:我家女人很多,找个机会我领你们去玩玩如何。”
杜尚玉总觉得此人言过其辞,是在自吹自擂,听到这里冷冷说道:“女人多有什么用,别都是些不堪人目的歪瓜劣枣。她们有虫二楼的姑娘好么?”
“虫二楼是什么地方,那里的女人很美么?”王道不以他的语气为忤,反而而有兴致的问。
这样一个放荡子却不知道虫二楼,不知道自己这些人的名字。偏又是一口地道的本地口音,让人开始怀疑他的身份。见他们有点惊讶,王道晃晃脑袋道:“不管了,一会去看就知道了。我这里有几幅春宫,你们先看看,是我让画师照着她们的样子画的。”
这话提起了众人的兴趣,纷纷把脑袋凑过去。画的栩栩如生,女人个个面貌秀美,体态撩人。特意摆出的各种姿势更是让人气血翻涌,心跳加速。王道诡笑着收起画道:“现在你们领我去虫二楼看看吧!我也想知道外面的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同。”杜尚玉早想着去他家里看看画中人了,哪敢拒绝他的提议满口答应:“没问题,现在就去。”带着他兴冲冲的走了。
外面的女人?那哪里才是里面的女人呢?赵云飞心里的疑虑变的更重了。
公孙房内。这是一处看起来极普通的房间,与外部的富丽堂皇美仑美奂有很大差距。只是墙角那幽然绽放的兰花让屋子充满了清新幽雅的气息,使主人的身份有很大不同。
热情过后,往往是出奇的清醒。赵云飞光着上身站在窗前,眺望着一望无际的黑暗。公孙大娘蜷缩在被子里,只有香肩露在外面,但那白皙洁净的皮肤却让人对被里面的风光充满了向往。
仿佛是很不经心的问:“这段时间你好象认识了很多古怪的朋友,你也变了。”
“此话怎讲?”赵云飞并不回头。
“先前一个叫苏方的开口就要二十万两,你也不考虑是否是个骗子就不惜得罪王彦的给他弄到了,可他倒好第二天就没了踪影。刚才走的那个王道更是疯疯癫癫的,一次就要三个姑娘,还把她们折磨的浑身是伤,简直就是个变态嘛!说话做事而已毫无章法为所欲为,可你却对他听之任之。”说到这里公孙大娘那双妙目盯着他问:“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他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个得罪不起的人。”赵云飞想了想又道:“并不是我变了,而是你根本就没了解过我。肆意妄为根本就不是我的本性,天气还有阴晴雨雪,人又怎会没有一点变化呢?”
公孙大娘道:“可是你这天空未免让人太看不透了!”
“哦,是这样吗?公孙好象对我的关注超出了一般的范畴。”
“我不想否认这一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可是我真的心动了。无可否认你是个值得我动心的男人。”公孙幽幽说道。
“可是你应该知道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赵云飞依旧很平静。
脸上有一抹苦涩闪过,公孙大娘道:“我并没奢望你会给我什么承诺。那份平常人触手可得的幸福对我来说已经很远了。不过最起码在某些夜里你是属于过我的,这就足够了。如果我们可以成为如柯、杜一样的朋友可以喝酒聊天就足够了。”
赵云飞奇怪的说道:“如柯、杜一样的朋友?”
“是的,不过应该比他们更好些。”公孙大娘展颜一笑又道:“因为我还可以陪你上床,他们却不能。”
赵云飞终于笑了:“女人究竟是怎样的构造啊,我为什么越来越不了解了呢!”公孙大娘嫣然一笑:“是什么构造,你上来不就知道了么?”
她的身体就像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不断上下涌动着。她微闭的眼睛放射出钩魂夺魄的玄光,张开的嘴发出低沉的喘息声,呼出的热气不断吹到赵云飞的脸上。这醉人的气息更加刺激的他亢奋勇猛。
正当两人渐入忘我之境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接着传来柯义衡焦躁的喊声。赵云飞急忙下床随手披了一件衣服就去开门。
柯义衡风一样的闪了进来,扫了一眼羞涩的公孙大娘,把赵云飞拉到窗边低声道:“出事了,我和小杜送走王道回来的路上被人伏击。小杜被打的吐血,我也挨了不少棍棒。要不是官差闻声赶到,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赵云飞忙问:“他的伤怎么样?不至于就这样死掉吧。”柯义衡道:“我看问题不大,他破口大骂还挺有劲的,官兵把他送回家了。”
这时赵云飞才注意到他的样子也很狼狈,衣服破烂,鼻青脸肿,额头还有个大包几个地方还在渗着血丝。忙对公孙大娘道:“别藏着了,快点起来找点药给他包扎一下。”
公孙大娘脸羞的成了红布,趁人不注意,飞快的穿上衣服,下床找伤药给柯义衡包扎。神态扭捏,真是我见犹怜,柯义衡心情大好,逗她道:“撞破你的好事真是抱歉,我走了你们再继续吧!”公孙更是羞的无地自容,手忙脚乱之下柯义衡痛叫不已,好半天才包利索。
一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