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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子偏过头瞥了古峰一眼,冷冷道:“我可从不认为自己是靠的运气!第三箭你若不是命中红心,就输了!”
古峰一僵,脸上飘过一丝尴尬。(未完待续)
庶锦1_第一晨七十章 怒起争锋更新完毕!
番外 一 蹴鞠缘
庶锦1_番外一 蹴鞠缘来自
番外一 夏直轩固执的想法
外院场上人声鼎沸,惊喜、惊讶、难过、开心,万般情绪在这一刻总是能轻易的看出来;然而此刻,这所有目光都已经集中在了临时建好的比赛场地上,那里正站着一个看似普通却格外吸引人目光的女孩。
她是江蕙雅!
人群里的夏直轩根本没料到,在这样一种奇怪形式的比赛中,江蕙雅会是选择武斗的那一个!他以为像江蕙雅这样温软性格的姑娘,怎么也会选择弹琴才是;更让夏直轩奇怪的是,江蕙雅在拿到那把普通的硬木弓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势会发生那样大的改变,仿佛拿弓的人是一个浑身煞气的战士,隐隐给人带来一种压抑感。
这与她之前所表现的完全不同,虽然如今夏直轩已经升到了大班,但是在过去两年与江蕙雅同班的时候,也是一起上过骑射课,他明明记得曾经的江蕙雅拿弓时总是那样温吞吞的,射箭的成绩也总是触到箭靶而已。
可眼前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江蕙雅素手一拉,那张硬木弓被拉成了近满月型,也不及大家一声惊呼,羽箭已然化作流光,钉在了百步外的箭靶红心处!神了!也许这第一箭能当作是运气,但接下来的第二箭却也同样中了靶心,却是不知是不是突来神助了!再加上夏直轩透过人群中注视着三娘子冷静的脸,这一刻他突然有一种感觉,便是江蕙雅第三箭定然也能中红心!
可这突然的想法,也让夏直轩觉得很不可思议;眼前的少女奇异镇定的神色,在慢慢的改变着他心里的想法,或许从前是他们都看错了,江蕙雅其实是个隐藏在身边的高手?
“想不到今日还能看到这样精彩的射箭。可真是大出我所料了!直轩,你只怕也没想到,蕙雅其实还有这般强悍的能力吧?”站在一旁的袁正墨突然对夏直轩感叹道。
夏直轩收回视线。同样惊讶的道:“表哥,依你看蕙雅的第三箭如何?我觉得她这回也应当能中了靶心!”夏直轩对自己的想法总有些不置信,便忍不住要问袁正墨的意见。
“那是自然!”袁正墨立马点了头。“我方才想了想,这丫头以前怕尽是在装柔弱。明明就是一个高手,硬生生装成了不高不低的普通人!你可瞧见她拉弓的模样,这硬木弓要拉成那般,少不得臂力要练扎实,就是夜杀这般天生神力,大概也顶多能射上十多箭而已!可你看蕙雅她……”
夏直轩望过去,见江蕙雅竟是再度拉开了弓弦。禁住道:“这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能连射三箭,可以看出蕙雅似乎没有感觉到吃力!”这一切无不说明江蕙雅的强悍。
“看来我们平时看到的江蕙雅一点也不真实!”袁正墨叹了声,又笑望着夏直轩,“表弟,可惜了你今年要回京,可惜没多少时间再来了解一下蕙雅了,不然说不定我们还能一起找到许多她的神奇之处来!”
夏直轩脸黑了黑,直道表哥哪壶不开提哪壶;要回京的事情是最近他下意识想要遗忘的事,可惜他还是太弱了,总也拗不过家里人的意见!“不过表哥。你不是也得一块回去吗?我可不相信你能高兴得起来!”
“我前几天送了信给‘家里’人,请求在江南一带再游学半年,反正如今‘家里’平静得很,大哥心里大概也乐意看到我在外游学呢!”袁正墨抿着笑。一脸正经的说道。
这回轮到夏直轩惊讶了,没想到表哥还另有后招,看样子还极有把握,可惜他却无论如何没了退路,若是再不回去,怕是自家父亲和母亲会要亲来书院逮他回去了!
只是,如果他回去了,那她怎么办?这种无限惆怅的感觉非常无稽,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自己已经将这个姑娘放在了的心底很重要的位置。
还记得那一天,他向表哥借了那蹴鞠在院子踢,不小心踢过了院墙落到了江府的院子里;当时他隐约听到女子的惊呼声,惊醒了发呆的自己;当时他自己的第一反应是想跑,毕竟犯了莫名的错,人的本能总想着逃避,可这呼声仿佛像是魔音入耳,让他立马迟疑起来,又想起了那蹴鞠球的来历。
蹴鞠球是当今圣上赐给表哥的东西,他可是费了许多的劲才向表哥借过来玩,如果这次丢失了他可担不了关系!这一想他却只能去找隔壁人家要回他的球了?
当时便是这样一种情况下,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了江蕙雅!那时候的江蕙雅虽然只是一个住在冷清院子里的小姑娘,可是她机灵可爱,一言一语下说的话,将他这个有些退缩的人激得面对起现实来。当时他就记住了这个姑娘的面容,那时的江蕙雅还没有如今的倾城容色,他也只有满心满眼的喜爱怜惜而已。
等到再见面的时候,是在严家知府的后花园里,那一日他本来并不打算去,可后来却十分庆幸;能够在那样一个美丽的时间里,在一片灿烂的菊花中再次遇见她。
虽然那时的江蕙雅一如既往的机灵,但是却在极力掩饰着他们相识的事实,这也让他一下子认识到了关于好的另一面,便是江家三小姐的谨慎小心的性格;记得当时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还故意以认错人为借口不再跟她接触,可在那小果林里,当躲在树丛后的他再次看到江蕙雅露出狡黠可爱的笑容时,便再次忍不住的走了出来。
那时候江蕙雅又是另一种面孔,带着微微的感叹,脸上忧愁的表情再次打破了她外表的温良纯真,那句“上书院真的那么重要吗?”说得如此感伤,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挖掘她心里的故事,这时候的她也不再是那个一笑便如邻家小妹妹般可亲的模样,反而带着满腹让人好奇的沧桑。
可惜了打一认识起,江蕙雅似乎对自己并未上心过。即便是他主动上前与她结识,也被她毫不犹豫的归类于陌生人;那时候的夏直轩心里不知道有多郁闷,甚至一度怀疑过自己是不是长得太讨人厌。所以才让她如此不屑一顾。
要知道,他夏直轩自打生出来便一直是家人掌心的宝,在成长中更是因为自家父母的优良的基因。他也有着俊秀潇洒的外表和一颗聪明机智的头脑,也一度被人称为‘京城四少’之轩大少。历来也只有他被姑娘追着求认识。哪有这般他贴上去也没人理的情况?
起初他也以为是江蕙雅故意冷淡以图让自己重视,可随着书院里做了同学之后,他发现原来人家是真的不稀罕自己;这倒也罢,当他发现自家表哥也经常把目光放到她身上的时候,心里禁不住的开始紧张和防备起来。
说来可笑,从小到大,表哥什么事都喜欢让着自己。但凡有自己喜欢的东西表哥都愿意让给他,可这次当他在表哥面前三番四次提起自己对江蕙雅十分喜欢的时候,表哥竟然只是笑笑,从未说过要放弃的话。多番无果后,他算是彻底的了解了,江蕙雅是块香饽饽,现在盯着的人是越来越多!
他对表哥是没有多少自信能赢的,平时在他心里,表哥也是个十分有能力的人,无论从外表还是能力还是身份地位性格。表哥都要胜过于他,有这样的对手,曾一度让夏直轩有些进退两难。如今,在见到江蕙雅另一面后。突然告诉他表哥可能还会在书院、在江蕙雅身边呆下去,这让他如何能平静得下来?
脑海里总浮出些他平日珍藏的画面来,江蕙雅发愁皱眉的样子、江蕙雅拿着筷子拼命吃东西的样子、江蕙雅被夫子罚抄时委屈的样子,江蕙雅感谢他代抄的样子!还有刚才江蕙雅冷着脸拉弓的样子,这一些全都化成了一股股令人无法抗拒的记忆洪流,让夏直轩心里变得十分的难受。
“表哥!”夏直轩的声音有些僵,“我听说姑姑在催你回宫的时候说过,要帮你相一门亲事!如果表哥你今年不回去的话,我猜姑姑会直接将人家姑娘送到你的寝宫里,等你回去呢!”
“论年纪,表弟似乎只比我小上一丁点,怕是你回去后也免不了要帮夏府的后代着想,早些订门亲事才对!如果表弟心急的话,表哥还可以为你修书一封给舅舅,让他们早些为你相看?”袁正墨也被夏直轩的话刺激到了,忍不住也咬着牙威胁到!
站在两人身旁的萧倩倩却是眼前一亮,虽然之前听得是断断续续,但后一句话袁正墨并没有收声,她心里也是闪了一道光,兴奋的拉着袁正墨的衣袖道:“袁正墨,原来你是直轩哥哥的表哥!表哥如果真要为直轩哥哥推荐亲事,不如推荐我吧!我祖父可曾经是京中就职的官员,定不会辱了直轩哥哥的身份的!”
头一回见萧倩倩有这般大咧的性格,竟然主动求娶,可真是吓煞了两人,边一旁的严真意也是心中哀叹,为自己身为这样一个女子的同胞而感到羞愧不已。
夏直轩脸色变了几变,终于怒身呵斥道:“萧倩倩,我念你还年纪小不跟你计较,但请你下次再不要开这种玩笑!女孩子家无论学识几何,女德却是首要的!若让别人听了你方才那番话,你这辈子怕是逃不了一个无妇德的罪名。”其实他很想说,让萧倩倩不要妄想了,自己不会喜欢她;可一想这话实在不好拿出来讲,毕竟这感情的事说出来就是没事也会变成有事了!
“直轩哥哥你……”萧倩倩还是红了脸,一双眼睛里沾满了泪花,“在你眼里,莫非只有那个江蕙雅才是有女德的姑娘么?你可别忘了,她只是一个商户家的庶女,是万万配不上你的身份的!”
“闭嘴!”这回却是袁正墨开的口,他狠狠瞪了萧倩倩一眼,“无论配与不配,你也没资格在这里评论!”
这一刻,身旁的严真意满心满眼的是袁正墨义正言辞的表情。
(啦啦啦!第一个番外来了~不过这不是完结哦,就是突然想写善于夏少爷的番外,呵呵!今天周一了,求各种支持啦!)(未完待续)
庶锦1_番外一 蹴鞠缘更新完毕!
第一百七十二 神射手发威了
庶锦172_第一百七十二 神射手发威了来自
第三箭蓄势待发!
三娘子拉弓上箭,脑海里一阵清明;眼角扫到那古峰也沉了脸色,之前眉梢的不屑却早已收得干净;也就是这认真对待的模样,才稍稍让三娘子退了些怒气。【百度搜索 会员登入】
丁银香的那曲《苍狼啸》此时正弹得气势大起,琴声间隐隐有种大漠苍狼迎月狂啸的王者风范;而对方弹琴的少年那一曲柔美绚丽的《蝶纷飞》也正是引奏在万千彩蝶于花从中翩然而飞的情景之下,这时候两人正是胶战,看起来情形并不比三娘子和古峰要好。
这也是让三娘子心里微微诧异的地方,原以为丁银香这一战应该会很难过,说不得三两下要被人家败下阵来;可西银香现在的表现不得不让她心里郑重起来,看来隐藏实力这种事情,并不是存在于某一个人啊!
古峰拉了弓,却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只用眼角注视着身边的江蕙雅;这一箭射出去将是决定两人胜负的关键,之前又因为他自己已经显了败势,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不过这一拉弓,却发现同时拉弓的江蕙雅光拉着箭羽,却怎么也不放箭,不由得有些微微的着急起来。
书院为大家准备的硬木弓,可不是寻常的软弓,非得五十斤以上的臂力才能拉开,就是换做平时他练习,也只能连发七八箭就力竭了!方才他已经连射两箭,此时拉着第三箭迟迟不发,他却是有些吃不消了。
“江蕙雅,莫不是你就没了气力,这一箭都射不出去了吗?”没办法拖下去,古峰忍不住出声讥讽三娘子道。
三娘子一听这话,冷冷的偏了偏头。“我看你的手都在颤着呢!就别死鸭子嘴硬了,若撑不住你便先来这一箭,若是射中了红心你也就没了压力呢!”这才拉了弓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古峰就坚持不住了,三娘子忍不住撇了嘴唇,一柱香的时间才过了一半。她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偏偏又让她发现了古峰的好斗的想法。所以三娘子才拉了弓在这里,纯粹是想为难一下这古峰。
“哼,待会便知道是谁死鸭子嘴硬了!”被三娘子一说,古峰抖着的手也被强行镇定下来,不过肌肉里传来的酸痛却如此明显,仿佛在被两股大力撕扯似的;若在平时他肯定是要放了手中的箭,不管这箭中不中红心了;可谁叫今天的比赛已不同寻常。他又被三娘子这一顿抢白,若松了手岂不手示弱于女子?这他哪里能接受呢?
“既然你这么不服输,那待会你输了后,便挂张你服江蕙雅的大字在身上绕广场一周,并大声宣之如口吧!”三娘子突然咧嘴一笑,这厢捏羽箭的手却是蓦然一松,白色流光顿时穿越场中。
也不是呼啸声惊了手,还是三娘子这番话刺激了古峰,总之在三娘子的箭一离弦时,他也跟着松了手;两道流光飞驰。不过古峰的箭却要远远落后三娘子。
叮!三娘子的第三箭稳稳扎在了红心上;古峰见此脸上现了白色,再看他的箭此时才钉进了紧擦红心边缘的位置!高低立判!记录成绩的的夫子在百步外,很是兴奋的道:“射箭,江蕙雅三箭全中。获胜!”
轰,人群里此时也爆发出无论的嘘声和惊讶声以及掌声,无不是为这奇迹般的结果;没想到平时盛传的中班的花瓶江蕙雅,原来有一手这么漂亮的射箭功夫!再看此时的古峰,脸上血色尽褪,眸子里有一些迷茫的雾气。
三娘子却并无放过的打算,而是道:“看来是你死鸭子嘴硬呢!不过是一箭中了红心而已,竟然也大言不惭的想要处罚别人,难道你就这种眼光吗?既然输了,那就接受处罚吧!自己去写下你服江蕙雅几个大字,再边大声喊边绕场一周,让大家都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吧!”
自己写,自己念、自己走;这个处罚真真是顶级的,尤其是古峰之前还曾狂妄的想让三娘子罚抄纪律,这回情势完全反转过来,输的人竟然是他,光如今被人盯着的目光,他都有些受不了了!
“你……,我,”古峰半天接不上话,却在此时,只听得此时琴曲里一声破音,双音交杂的场面顿时只剩下苍茫的琴音,那绚丽的《蝶纷飞》竟是停了!
没想到丁银香竟然坚持到了最后,三娘子惊讶的看过去,此时的丁银香却还没有停下来,仍旧很专心的沉浸在自己的琴曲中,没有另外琴音的干扰,也让场中众人听得更清楚她奏的琴音。
待那一柱香燃尽时,正是丁银香的琴曲终了,比起三娘子那惊艳的三箭,丁银香这一曲让更多人的发现了她的琴技,那跟好对琴的少年一脸心服,作揖道:“原来丁银香你心境如此之高、意志如此之坚,我魏明甘拜下风!不知你定的惩罚是什么?可也是和江蕙雅一般,让我写服字绕场一周?”这魏明神色平静,连说起写服字绕场一周时也没有丁点担心或是忧愁,想来心里是真正的心服了。
丁银香缓了缓神,忍不住笑了,“魏明你也是好样的,我可是有好几次差点都被受你的琴音的影响要破音了!若不是心里一定想着不能给蕙雅拖后腿,我早就心服罢了手呢!想来魏明你是姑念我们两个弱女子,这才有心相让,好成全我们这点想赢一场的小心思吧!
说起这处罚,哪有你说得这般严重?这次是险胜一场,说来这琴技魏明你可比我要好,不如这处罚,就定为以后我若向你请教琴曲时,你不得藏私,非得好好教我才行?这样可好?”
这还哪里算是处罚呢?请教琴曲这般风雅的事,就是换做平常人来问他魏明,他也是绝不藏私的;看来这丁银香不仅琴技不错,还性子柔弱良善,不似那江蕙雅一般咄咄逼人,自己算走运了!魏明如此想道。
古峰此时脸红得不行,一半是被江蕙雅的处罚条件吓的,一半是被魏明的好运气给气的;明明是一个小组的,他想不通怎么能差别这么大?他古峰不论身世地位还是长相能力都不比魏明差,怎么运气就比不上呢?
这才静寞了会,看台上的李夫子已经高声道:“本小组由江蕙雅、丁银香一队获胜,请输的一队尽快履行处罚要求,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事莫非还做不到吗?”这话虽然没有点明古峰,但古峰怎么会不知道呢?
当然袖一甩,从一旁桌前宣纸上写了六个大字“古峰服江蕙雅”,也不待墨字干好,便双手举于胸前,冲到看台前,状似豁出去的叫道:“我古峰服江蕙雅!”说完走几步,又是一声“我古峰服江蕙雅!”,这声音之大,颇有些愤恨的滋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