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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逸,唐宁,回来啦!”二表姐笑孜孜蹲下身子用双手捧着唐宁的小脸,亲昵的道,“热坏了吧?”很早以前二表姐不是这样的,甚至十年以前二表姐也不会对唐逸这么亲热,在唐家,二表姐苏蓉从小跟在爷爷身边长大,对于幼儿时经常哭闹找妈妈惹得爷爷不满的唐逸是不怎么喜欢的,何况二表姐尖酸刻薄,又有几个人她能看得上眼了?就算表姐夫,在她面前也是大气也不敢喘。
虽然时常被爷爷“斥,但二表姐却很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除了在爷爷面前扮乖乖女,在外面没有一丝收敛,几年前甚至因为二姑说了她几句,她就将何磊同萧若若的事捅到了爷爷面前,当时唐逸也在场,也只能叹息二表姐实在让人得罪不起。
如今二表姐已然是中石化某采购部门的经理,正处级干部,表姐夫那英坤也如愿以偿升为他那个单位的副厂长“小日子红红火火,但二表姐在家里颐指气使的脾气听说一点也没有变,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大概也是因为表姐夫是木头疙瘩脾气,两人的性格互补,这样的家庭反而会比较稳定。
“姐,你怎么来了?姐夫呢?”唐逸微微有些奇怪,竟然没有看到表姐夫乖乖跟在表姐身后。
虽然不喜欢姑姑摸他的脸,唐宁还是乖巧的鞠了个躬,“姑姑好。”二表姐愉快笑起来,又捏了唐宁的小脸蛋一下,说,“这个…”家伙,越长越俊,赶明儿姑姑给你多介绍几个女朋友。”又转头对唐逸嫣然一笑,说,“你姐夫出差了,明天宁宁生日,我能不来吗?”唐宁皱了皱小鼻子,这通常是这个小家伙不满的表现,如果爸爸捏捏他小脸,他能开心好久,至于妈妈捏他小小脸,那只能是他小心思里的奢望,但姑姑,不但笑声刺耳,捏的脸也有些疼,…小家伙自然有些不快。不过他知道叔叔姑姑阿姨舅舅们都很疼她,其实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姑姑的,每次姑姑带他出去,往往不许别人欺负他一点,一次去吃麦当劳,姑姑还因为一个男人不小心踩了他的脚大发脾气,不知道说的什么,总之那个开始凶巴巴的男人后来吓得又赔礼又道歉的,最后灰溜溜的离开。这个泼辣厉害的姑姑,在几个叔叔姑姑中,小家伙大概反而心情和她最近。
是以他不会表达自己的不满,嘟着嘴说,“姑姑,捏痛我了!”二表姐才不管,又伸手捏了他一下,笑道,“谁叫你这么俊,姑姑忍不住嘛!”唐宁气得扭过头不理她。
唐逸苦笑,他才发现,原来小家伙倒是和家里最势利最刻薄的二表姐打成了一片。
“怎么样,宁宁的生日要不要大办?有我朋友的位子没有?”二表姐这一点也是唐逸不反感她的原因,虽然有此势利眼,但亲人就是亲人,不会采取一些刻意讨好绕圈说话的方式,就好像现在,她就一点也不藏着腋着,希望能带朋友来给她脸上增光就明讲,不会还小心翼翼探唐逸的口风。
在这一点上,二姑反而差了些,现在和唐逸相处,二姑就很有些谨慎,大概每一句话说之前都会动脑子想一想会不会引起唐逸反感。
这种政治家庭,有时候相处是很累人的,唐家还好一些,一些类似的政治家庭亲人间勾心斗角甚至斗得水火不容的情况是很常见的。
“不大办了,明天接了宁宁晚上和爷爷一起吃个饭。”听了唐逸的话二表姐有些失望,毕竟有借口能带朋友来看看她这个声势日隆的表弟甚或能远远看上外公一眼对她来说是很出风头的时刻。
“明天宁宁还去上学?不要去了,小不点生日,放一天假嘛!”二表姐又笑救救低头问唐宁“宁宁,明天是不是不想去上学,没事,你跟姑姑说,不要怕你爸爸。”唐宁却摇了摇小脑袋,稚声稚气的说,“我要去上学。”二表姐气得瞪了他,眼“真没骨气,就这么怕你爸啊,…小跟屁虫!”唐宁仰着小脑袋,也不理她,十足像极了小妹。
唐逸笑道,“不是我要他去,是幼儿园小朋友们一起给他庆祝生日,我看也挺好,多交点朋友嘛。”二表姐咯咯一笑,猛头问,“宁宁,是不是你小女朋友要给你庆祝生日啊?”“咳”威严的咳抵声响钥匙院里说笑声自然传到了爷爷耳朵里,老人好像也坐不住了掀珠帘走了出来,二表姐自然注意到外公严厉的目光,想也知道逗弄他重孙的话令列公很不满,吓得再不敢说,讪讪的躲到了唐逸身边。
“太爷爷。”、唐宁走上两步,拉起了唐老的手,小大人似的说,“您身体不好,不要到处乱走嘛!我扶您进去。”整个华夏土地上,也就唐宁敢用责备”的语气和唐老说话了。
本来想申斥二表姐几句的唐老就笑起来,说“好,好,我的小拐棍又来了。来,进屋。”跟在爷爷身后,看着爷爷越发清瘦的身躯,唐逸心里有些酸楚,自己这些日子实在没能尽到责任,幸亏现在有了唐宁,爷爷才不会那么孤寂吧。
二表姐一定要跟来看幼儿园的小朋友和唐宁一起过生日,唐逸就,知道有她跟来肯定无风也会起浪,果不其然,三两句话间,二表姐就将幼儿园一位领耸给惹翻了。
事情起因是在小朋友们给唐宁庆祝生日时,幼儿园派来了摄像师影像,据说会将视频放在幼儿园的网站上,现在很多幼儿园都通过网络宣传,而这种拍摄小朋友在园内生活的视频确实对幼儿园的招生起到了不错的促进作用。
二表姐自从进了幼儿园就横挑鼻丁竖挑眼的,一会儿说人家的游乐园老旧,一会儿又说草坪不够大,总之用她的话说”宁宁上这家幼儿园,太屈的慌。小在小班的哦室,…小朋友们围坐在一起,宁宁戴上生日帽子,老师拿出准备好的奶油蛋糕”小朋友们一片欢腾之时,二表姐又皱眉来了句,“不会吃坏肚子吧?看着就是小店的三无产品。”这话恰好被带着摄影师走进教室的一位中年男人听到,男人一皱眉,看了二表姐一眼,但没有说什么。
小班阿缓林老师看到这位仪表堂堂甚有威严的男人走进来,忙迎上来打招呼,称呼中年男人为“高校长”又给唐逸和二表姐同高校长互相介绍,原来高校长是这家幼儿园的副校长,应该是分管学校的宣传推广工作。
听说是唐宁的家属,高校长就皱起眉头不高兴的说,“你们的孩子本来面试是不过关的,年龄太小,是我们经过研究才批准的,他在学校……本来想说几句批评的话,但小唐宁在学校是极为惹眼的孩子,没有老师不夸他的,不哭不闹聪明好学而又乖巧有礼貌,尤其是不哭,自从进入幼儿园从来没有哭过一次,简直是幼儿园小班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令老师们啧啧称奇。如果不是这么突出,也不会选用唐宁的生日视频上网站。高校长想挑毛病,一时却是找不到话茬,嘎巴了几下嘴,没有说下去。
不光高校长对唐逸和二表姐不满,现在学校的教师和以前大不相同,尤其是所谓名校的小学和幼教,因为便利条件这类名校的领导营造社会关系网络很轻松,在一般家长面前更是强势,就算权贵人物,既然孩子送进了学校,对老师还是很尊重的,在高校长眼里,好似二表姐这样尖酸刻薄的女人想来是素质低下的社会底层人士。
被这样的人诋毁幼儿园的工作,高校长又哪里忍得住?就算国务院部委的一些同长处长来到这里,还都客客气气的呢。
他不满,听到他说唐宁面试不过关,唐逸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头,二表姐却好像被人踩了尾巴一般跳起来,她盯着高校长,声音马上尖锐…起来,“就你们这家破幼儿园,我们宁宁会考不进来?你怎么做老师的,怎么还带头说谎呢?”二表姐更指着刚刚打开摄像机镜头的摄影师道,“你别拍,凭什么你们就拍啊?我们宁宁同意了吗?家长同意了吗?这是要上网的是吧?什么叫什么你们知道吗?”摄影师理也不理她,自顾忙活自己的事儿,想来是觉得她无理取闹,许多孩子想上这个视频还没机会呢。
二表姐却走上几步拦在了他面前,很严肃的说道,“我说了不许拍,我们宁宁是件么人物?小时候的事儿以后社会上人人都能看到?这不行!”唐逸也微微蹙眉,虽然二表姐闹得凶方式不对,但她的看法唐逸是认同的,孩子在幼年时期在一些事件上可能会很幼稚很可笑,本人成年以后不会愿意让更大范围的人群知道这些事,就说宁宁的生日会吧,或许出了什么糗事现在看起来很可爱,但宁宁长大以后呢?他会希望网络上能找到他幼儿时做了糗事的视频高校长脸色却严厉起来,冷声对二表姐道,“你再胡闹我叫保安了!”
第八卷 巡按辽东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家族
二表姐显然比高校长嚣张百倍,俏脸满是寒霜,冷声道,“你们这家幼儿园示范的牌子也挂不了几天了,就这么对待家长的不同意见吗?”听到高校长要叫保安,一直就不作声令人忽视她存在的周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唐逸身边。
高校长这才不得不重新审视起二表姐,确实语言冲突时很多人都喜欢咋呼,但直接“将幼儿园降格的恐吓高校长还是第一次听到,一般人就算说话夸张,但总是他能接触到的东西,就好像高校长喝的再高最多也就是吹吹牛什么时候升校长,而怎么也不会说自己会去任区委书记。
眼见自己镇住了场面,二表姐冷哼一声,说,“我有两点意见,第一就是录像不能拍,第二给我们宁宁道歉,你凭什么说我们宁宁面试没过关?”二表姐毕竟是处干,该拿腔调的那一套自是炉火纯青。
唐逸无奈的摇摇头,二表姐也就是生在唐家了,不然就这脾气,在单位谁能受得了?不过话说回来,高门大院的子女可不都是温文淑雅谦谦君子,类似二姐这类脾气的不少,更有甚者做出的事令人难以想像。
二姐只是好玩,骄纵了,事事爱出风头,语言上绝不吃亏,其实都是小毛病,更可以用没有心机来形容,和一些人的恐怖比起来真的是小儿科,只是这些人普通阶层接触不到罢了。
摄像师傻傻的凑到高校长身边问,“那,还录像不?”高校长皱皱眉,没吱声,转对二表姐道,“这样吧,你来我办公室谈,别在这里吓坏了小朋友。”说不上前倨后恭,倒也给自己找了伞台阶下。
二表姐本采还想说什么,但瞥了眼身后的唐逸,终于勉强点了点头,说,“行,你带路。”看着二表姐咙咙迈着高傲的步子和高校长出了教室,唐逸也只有摇头苦笑,一辈子都跟个孩子似的,以前爷爷宠她,可是离开爷爷后呢?
好像二表姐的结局不是太好,记得那个寒冷的冬夜,京城传来的消息好像二表姐患了严重的精神抑郁疽进了精神病院。
唐逸脸上笑容渐渐淡去,很多时候,他都以为很多事情已经淡忘,实际上,那凄冷的一幕幕只是深藏在了心底,想想二表姐悲惨的结局,唐逸有些酸楚,回头深深看了眼二表姐的俏丽背影,心里涌动着莫名的情绪,他知道,就算没有了爷爷,自己一样会保护好她,会保护好自己家的每一个人。
心里突然暖暖的,这份家族荣耀的守护感突如其来的涌现,在这一刻,唐逸突然想起了二叔,很想给二叔打个电话,很想讲一讲以前对他的误解,甚至很想给他道个歉。但最后,唐逸终于还是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微笑看着和小朋友们小声说话的唐宁,久久没有动。
二表姐显然也觉得唐逸有了些不同,回去的路工,她小声问唐逸“小逸,怎么感觉你对我好了呢?”只是简简单单一个上车前给二表姐扶车门的动作,已经很是令二表姐有些受宠若惊。
唐逸笑笑,没有说话。
雪铁龙商务车平稳的行驶在京城环形立交桥的车流中,两旁摩天犬厦飞快的倒退。
三排座,二表姐坐了中间一排,唐逸和唐宁坐在最后。
唐宁身边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看到二表姐回头看她,她就怯怯的躲到了唐宁身边,显然很是怕二表姐。
小姑娘叫程欣欣,是唐宁在小班的好朋友,晚上过生日,唐宁邀请了她参加。班主任林老师是程欣欣的阿姨,她是很喜欢唐宁的,也就给姐夫程子清挂了个电话,当然,慎重起见,她也坐上了车,就坐在二表姐身边。
对于唐宁的家人,林老师是极为好奇的,开始以为那个闹得很凶的漂亮少妇是唐宁的母亲,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她的姑姑、但想来来头挺大,和高校长在办公室谈了三五分钟,录像的事儿就取消了,而且高校长讪讪跑到教室庆祝小唐宁生日快乐”虽然没有道歉,但也相差不远。
而唐宁的父亲呢,唐宁来幼儿园几个月了,自己也不过见了他三四面,话出奇的少,和所有家长不同,他从来不和自己这个班主任沟通,更不会一天到晚打电话询问孩子在幼儿园的表现,仅有的几次见面也就客客气气和自己握握手,对自己夸唐宁的话都是置之一笑,实在是个太奇怪的人。
开始林老师还猜想是不是这个家庭有问题,从来不朝面的母亲定然是和父亲离婚了,父亲又忙着奔波生活就将孩子托付给了老人,于是林老师就特意多关心唐宁,又叫自己的外甥女多和唐宁玩。可是唐宁又绝不像那些家庭出了问题的孩子,虽然不大喜欢和小朋友们玩,只是天生喜欢安静而已。至于侄女程欣欣,和唐宁成了好朋友后,变化可大丁,以前的娇娇女变得懂事起来,口头禅成了‘唐宁说的,怎么怎么的,’而时常从欣欣嘴里冒出小唐宁的惊人之语令他们这些大人也啧啧称奇,那么孤僻的姐夫甚至都说要见见这个‘神奇的小家伙’。
这也令林老师对唐宁的家庭更加好奇起来,小唐宁在家里又是什么样的教育方式?这些问题无时无刻都令林老师疑惑而又想探知真相,现在有了机会找到答案,林老师有些激动,也有些兴奋。但坐在那个雍容华贵而又很麻烦的美丽少妇身边,林老师又有些不安。
“林老师是吧?我们宁宁的家庭背景还要请你保密。”二表姐低声嘱咐着,表情很郑重。
林老师点点头,心知自己看来是猜对了,宁宁肯定是单亲家庭甚至父母都重新成了家,小朋友们都太小,传开了很容易令孩子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但当白色商务车慢慢驶进一条胡同,看着胡同口警戒线那一排刺刀在阳光下灿灿生辉的威严武警战士,林老师脑子阵阵眩晕,她知道自己猜错了,而且错的很厉害。
第八卷 巡按辽东 第一百三十七章 筹措
红彤彤的生日烛光中。小寿星抱着太爷爷的脖子在太爷爷耳边小声说着什么,唐老笑呵呵的红光满面,不时的点头,显然极为享受重孙的亲昵。
程欣欣本来也想跑过去抱那位慈祥的老爷爷,但林老师手急眼快,早把她一下就拽到了自己身边。幼童不认识这位老人,林老师又怎么会不认识,刚刚见到唐老时林老师只觉得眼熟,跟着喊了声爷爷。但几分钟后,等林老师明白过来她面对的这位看起来慈祥和蔼的老人是谁的时候,脑子立时一片空白,身上到观在还湿塘塘的极为难受,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身己经被冷汗浸透。
餐厅很简朴,深黑色的檀木桌椅,桌上几道家常小菜,给唐宁庆祝生日的也都是家人,除了二表姐,还有在京城的二姑、二姑夫,唐欣、何森,以及二叔,还有唐宁的外婆,人不多,但真正能坐在一起的机会是很少的,没在京城的大姑、何磊等也都打来了电话。舅爷还新潮了一次,用网络观频和唐宁聊了几句。
岳母马素贞笑肢孜的摸了摸唐宁的头,说:“就喜欢腻着你太爷爷,小肚子留着点量,晚上跟我走,那边还都等着呢。”本来唐老是要宁家的人也都过来一起给聚一聚。但宁主席担心影响唐老的清净,毕竟宁家一园人孩子很多,吵吵闹闹的太乱,何况换届在即,他这个军委第一副主席实在不适宜和唐老显得太过亲密,这个月他己经和唐老见过两次面了,京城里传言不少,虽然是因为外别的关系,但能避忌的时候还是要避忌一下。
唐逸笑着对岳母道:“小孩子,别娇惯坏了。”岳母微微一笑:“这孩子像你,怎么宠着他都不娇气。”马素贞对这个女婿的喜爱言谈里总是会流露出来。
唐老听了微笑道:“他小时候没人宠着,这些年风风雨雨,不容易。话里有些欣慰,有些感慨。
二叔微微一笑,举起酒杯说:“小逸,咱叔侄俩喝一个,这些年,你确实不容易。”二叔本来打电话说不来的,但后来改变了主意。大概是想和唐逸聊一聊正事吧。
唐逸轻轻叹口气,“大家都不容易。”举起酒杯和二叔碰了碰,默默将略带辛辣的酒水喝下。
高层政治生活,没有一个人不是在重压下蹦珊前行来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暗雷密布,漩涡丛生,一步不慎就可能粉身碎骨,留下的甚至是千古骂名,实干务实的一号,在私下,谁又看到过他的眉头真正舒展过?
林老师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正在说话的这个人的形象时时出观在电视新闻里,政治局委员、北京市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