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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的味道。
岳飞哈哈笑着,说道:“这就是长安最有名的羊羹了,当初为兄初来西北之时,林师兄曾经带着为兄吃过不少次羊羹,但是最美味的还是要算长安城的羊羹,羊肉肉软不糜、滋味甜美,加上这馍饼,一泡之下,可算是人间美味啊!”岳飞说着,掰下一块馍饼,沾了沾大碗中的羊汤,狠狠地咬了一口,心满意足的咀嚼着。
店家认识岳飞,知道岳飞是大英雄大豪杰,很是崇拜岳飞,便把分量给的足足的,比之平常的碗要大上一大圈,岳飞也是著名的大肚汉,不喝酒以后,食量猛增,一顿饭能吃下三大碗米饭,加上很多的肉食,食粮足足是岳翻的三倍,刚刚团聚的时候吃饭的模样让岳翻感到目瞪口呆。现在吃羊肉泡馍的样子也是豪气冲天。
一口饼一口肉,吃得非常香甜。岳飞不喜欢吃什么山珍海味之类的,就是喜欢吃肉吃饭。这样的耗费也不大,毕竟西北之地有很多军队养殖的牛羊,还有每次打仗回来的战力品牛羊,这些都在岳飞的领导下让军队划出一块地养殖,专门供给军队食用,并不耗费太多的百姓食粮。
岳翻也很怀念这种味道,虽然和之前吃过的不太一样,但是这样的羊羹更加历史悠久,吃起来也更是原滋原味。在没有太多的佐料的辅助之下,这样的味道更加醇厚,更加鲜美,完完全全地把羊肉的鲜美滋味提炼了出来,还没有膻味。
吃着吃着,岳飞填饱了肚里的饥饿,大脑重新开始运转,又要了一碗羊汤,开始边喝边与岳翻谈论一些重要的事情。对于这些事情,岳翻是早就有所预料的,也幸亏岳翻早有预料,才使得岳飞现在还有心思和时间坐在这里吃羊肉泡馍。
“鹏展。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尽早提出,恐怕我们现在就要手忙脚乱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了。这份情报很及时很珍贵,有了这份情报。就能堵住一些人的嘴巴,让他们老老实实地干活儿了。说真的,鹏展,这一仗若是打赢了,你居功至伟。”岳飞喝下一口羊汤,慢悠悠把手中的馍往汤里面沾了沾,慢慢地吃着。
岳翻笑了笑:“这也不是我的功劳,是陛下的功劳,若不是陛下下旨把曲端免职,押解进京,咱们还没有那么容易的掌握泾原军这样一支劲旅,泾原军的战斗力在目前的西军也就仅次于永兴军了,而且泾原军还没有遭到大的战损,老兵保存得很完整,这次的大战,让吴玠单独率领泾原军执行重要任务应该是可行的。”
岳飞点了点头:“泾原军的确强悍,但是吴玠更加优秀,说实在的,他当初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我是不喜欢他的,离开自己的上官来投奔与我,往小了说是理念不合,所以来投奔我,往大了说,就是失节,朝秦暮楚,这样的人,我是不敢大用的,但是他的才华实在是让我难以舍弃,国难当头之际,需要这样的有才华的将军来帮助我们。
只是我依然没想到自己还是小看了吴玠,吴玠的才华可能不仅仅在于一军之将,而是三军主帅啊,这样的将军能在大宋,也算是我们的幸运,所以泾原军交给他,让他去执行这样的任务,我也算是放心的,这样一来,咱们就能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消耗金兵的实力了,不过鹏展,你这样的战术和战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来了西北以后,我也读了很多的兵书,怎么就没听说过这个袭扰之战和游击之战的战法?”
岳翻笑了笑,说道:“不过是旁门左道,没有强大的实力,使用袭扰战和游击战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真正的决胜还是要在正面战场上,这些旁门左道只是用以辅助,让敌人精疲力竭,难以承受我们层出不穷的袭击和无日不战的坚定意志,等到他们抵达了我们的预订战场,早已精疲力竭,强弩之末,那个时候,我们大军主力一举而上,与之决战,大破之!我谓之,天炉战法!”
岳飞大感兴趣:“天炉战法?那袭扰之战和游击之战?”
岳翻笑道:“只是天炉战法的一个分支罢了,为了让强悍敌军精疲力竭,疲于应付,从而将战力降至最低,必须要在他们进入我境内之后决战之前不停的袭扰他们,让他们完全无法休息,得不到完整的休息,以至于精力衰竭,战力衰竭,毕竟如果与全盛时期的金军主力碰撞,我军战败的几率是很高的,为了保证最后的大决战我军取胜,那么之前的袭扰就必不可少。”
岳飞点点头:“这倒也是,如果一直得不到休息,定然会筋疲力尽,甚至会使得贼帅孤注一掷,长途奔袭寻找我军主力与之一战……这却怎么办?鹏展?”
岳翻笑了笑:“这便是天炉战法了,在贼军进军的道路上,我军稍作抵抗,边战边退,不与之决战,也不死战,但是每夜必有夜袭,每日必有袭扰,贼军一路来,我军一路打,西北地多山,我军从山中而出,金军若追我军便遁入山中,以山林为掩护,或撤退,或击杀金军,杀伤金军有生力量。
如此一来,在金军碰到我军主力之前,已然深入我国境,距离去途甚远,且筋疲力尽,连抢劫也抢劫不到,那么,就是最后的大决战,富平以北二十里,就是天炉炉底,届时,请兄长亲自率军镇守炉底,莫要使其打穿了我们的炉底,我会带着其他军队把金兵团团包围,天炉盖顶!叫金兵有来无回!”
岳翻一拳捶在桌子上,低声吼道,岳飞则听得满脸通红,激动不已,一口一口接着一口,三两口就把一大碗羊汤和一大块馍吃下肚,大呼过瘾:“有鹏展在一旁为辅助,为兄也就有了底气,当初师尊常常说,为兄善武,鹏展善文,一文一武,相得益彰,如今看来果然如此,有鹏展为我谋划,我当稳操胜券矣!”
岳翻笑道:“兄长过誉了,此话的确是可以这样说,但是这终究只是战略,而不是真正的战场,如果战场能朝着这样发展当然是最好,但是战场之道,瞬息万变,随机应变才是正确的道理,所以,我以为,我们还需谨慎谨慎再谨慎,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可靠的人去做,绝对不能交给不可靠的人去做。”
岳飞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你是说刘锡?”
岳翻点点头:“刘锡实在是有负其父威名,倒是他的弟弟刘锜有名将之资,刘锡为兄,刘锜为弟,若二人在一军之中,刘锜恐多有不便,我建议将刘锜调入别的军队为将,而刘锡也不方便为一军之帅,可为副将,不能掌握实权,否则,必然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岳飞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鹏展所言很有道理,我观刘锡为人轻浮,不似其弟那般勇猛沉稳,的确不适合做一军之主将,但是目前大军并没有太多的人手,刘锡也算是宿将,多有战功,这才给了他一个位置,现在看来,为兄倒有些用人不明了,鹏展说的是啊,为兄明白了,刘锡的确不能做主将。”
岳翻点点头:“此次大战于我大宋关系甚大,尤其是我西路战场,更是至关重要,金兵主力定然在西路,如果我们不胜,则东路必然压力大增,东路军本就是残兵败将居多,士气不高,纵使有宗帅镇守东京,恐怕情况也不乐观,我们这里如果不能取得大胜,恐怕宗帅真的要死战殉国了。”
岳飞叹息道:“宗帅的确是豪杰之士,老英雄,但我原以为此次挺身而出的应该是林师兄或者鲁将军,结果,却是宗帅这样的古稀老者……”
岳翻摇摇头道:“宗帅是我大宋的脊梁,有宗帅,我们不必太过担心东京,若是不是宗帅,我反而有些担心了,兄长,我估计不到一个月,金兵就要来了,此战不能速战速决,恐怕要打上一年半载的各项物资都准备好了吗?冬衣呢?大军作战,可不能穿着单衣啊!”
岳飞点头笑道:“这一点你放心,西军的仓库里冬衣堆积成山,各种粮食物资正从川蜀之地源源不断的运来,陛下给川蜀下了死命令,若是前线将士冻饿而死一人,就要他们主官的脑袋,他们不敢乱来!”(未完待续。)
二百八十三 宋金第三次战争再次打响
靖康二年九月二十三,北方传来情报,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召集群臣诸将在原辽国上京,现在的金国国都开会,不知要商讨什么,但是根据判断,和调兵遣将之类的事情离不开关系,大量军队朝两个方向汇聚,一个是故辽西京大同,一个是燕云十六州里的云州。
大战即将开始了,金军主力纷纷朝着这两个地方汇聚,那么就给了大宋一个清楚明白的讯息,金兵准备第三次开战了,而且还是两路大军,走的还是一样的道路,只是攻击对象发生了改变,从两路夹击开封府到兵分两路,分别攻取关中和开封府。
燕云十六州的燕王张亮最终认清现实,在得到了金军主力汇集云州随时准备南下的消息之后,他率领两万残军和愿意跟他走的十余万百姓,向宗泽发去了信件,表示愿意内附大宋,他削去了自己的燕王称号,接受了宗泽授予的东京留守司副留守的官职,摇身一变,成了大宋官员,十余万燕云人也随即成为了大宋子民,张亮火速离开了燕云,朝开封而去。
张亮留下的殿后不对是他的一个亲兵将领,原先是一个家仆,是他组织起来的,对张亮忠心耿耿,死守燕京城,硬生生拖了两天两夜的时间,等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攻破燕京城,以为可以杀掉张亮的时候,才在原本属于张亮的府邸中发现了那个家仆将领,一脸笑容的点火**,瞬间整个燕王府大火四起。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差点儿被烧死,宗望少了一缕头发。宗翰被烧光了两边眉毛,显得特别可笑。
宗翰和宗望被烧的没脸见人却还没有抓住张亮。极度恼怒之下,下令满城搜寻张亮的踪迹,然后四处杀人放火,完颜吴乞买下达的不许杀人的命令也在宗望和宗翰的恼火下变成一张废纸,当夜,整个燕京城都在金兵的战刀下哭泣,没有跟着张亮离开的人们毁的肠子都青了,但是很快,青色的肠子就流出了他们的腹腔。
金军的确是食言了。但是那又怎样呢?难道吴乞买会为了他们而杀掉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这样的顶级大将?想都别想,三天之后,一场雨洗刷了燕京城的血色,伴随着完颜吴乞买惩戒罪魁祸首安抚人心的决议。
撤销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的职位以及官位,只保留爵位,令其在东路大军中待罪任职,将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家产的十分之一拿出来补偿给燕京城被屠杀的人们的亲属——如果他们的亲属还找得到并且有胆量去领补偿的话。
完颜吴乞买不会想到,这是他彻底失去燕云和汉人的一次决定性失误。
宗望和宗翰从燕云脱身,抵达云州。参加了重新组建的第三次西路军,参与第三次伐宋之战,成为正副元帅,这对于他们而言是十分惊讶的。因为他们想不到在遭遇了那样的大败和燕云之战未竟全功的前提下,他们还能被再次授予东路军正副统帅的职位,现在宗望和宗翰已经有些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的感觉了。两人有些惺惺相惜。
“你说,陛下这样做。是为什么呢?”宗翰这样询问宗望,这位难兄难弟。
宗望叹息一声。说道:“你觉得陛下是宽恕了我们,并且不计前嫌的任用我们,但是,陛下这是在警告我们,这次,如果不胜,就不要回去见他了,就可以去死了,我们这次如果再不发死力再不出全力,或者再不死战,那可就真的要死了,不用陛下杀我们,我们可以选择战死在沙场,至少还能算是个战死沙场之人,不会累及子孙后世。”
宗翰咽了一口唾沫,垂头丧气:“真的好想再见一见家人,见一见孩子,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宗望咳了几声,苦笑道:“你或许还有,我,一定没有了。”
宗翰看着宗望有些苍白的面色,开口道:“你也别太悲观了,到时候去中原抓一个好一点的医生给你看看,应该没什么大碍,你身体很好,不要担心这些事情,这次进军我来负责多一点事情,你先养养身子。”
宗望苦笑道:“是担心我病死了你一个人就要承担陛下全部的怒火了是吗?”
宗翰点头:“是的,你活着,我还有点希望,哪怕是战败了,我也有希望活下来。”
宗望摇头道:“这不像你,还没打仗,就在想失败了?”
宗翰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也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总觉得,我还会打一场败仗。”
宗望皱眉道:“你怀疑岳翻还没死?”
宗翰点头到:“没人有他的消息,我们的细作也得不到任何消息,但是我们的押送队是被一群宋人给打败的,岳翻也被掠走了,到底岳翻能不能活下来,还真是个问题,他要是死了那就再好不过了,他要是活着,躲在暗地里,那可就真是太可怕了,他浑身绑着火药冲过来的时候,我真的是连魂魄都要被吓掉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已经死了,那是个不怕死的疯子,但是我怕。”
宗望调笑道:“那我还真的对不起你了,我也有预感,这次,我回不去了,我一定会死的。”
宗翰深深地看了一眼宗望,开口道:“我不会让你死的。”
说完,宗翰就走出了屋子,去处理军务了,宗望坐在床上,看着桌上的药品和美味佳肴,却提不起一点儿胃口,不想吃药,也不想吃饭,父亲说过,一个人一辈子吃的东西是有限的,当你吃不下东西的时候,就代表着你快要死了,宗望觉得,自己的大限快要到了,当初父亲去世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感觉的。
死并不可怕,但是带着屈辱和遗憾去死,那就太可怕了。
安安静静的房中,宗望下定了决心。宗翰带着重任开始整顿东路军,准备进军,完颜娄室也拖着病体整顿西路军军务,准备进军,他的病不但美好,反而随着工作量的加大,更加严重了,这六日来,咳血也咳了一两次,而且时常觉得头晕,几乎无法处理公务,若不是坚强的意志支撑,恐怕他是真的支撑不住的。
今日的任务也一样繁重,儿子想要为他分担一些,部将想要为他分担一些,但是他不答应,他总觉得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做的事情就会担忧是不是做错了,他不是不知道汉人有一个很聪明的人叫做诸葛亮的,曾经活生生把自己累死,但是娄室觉得自己也差不多到了大限了,只要把宋军主力击溃消灭,那么自己的使命也就完成了,对得起先帝了。
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放心的去死了。
所以,为了这次的战争可以胜利,娄室不惜一切的做着细微的安排,这是金军第一次以攻城略地的持久战为目标的战争,而不是以进攻进攻再进攻为战术战法的纯粹的进攻战争,金军要学习攻城略地,占据宋的领土强大自己,掳掠宋的人口充实自己,改变固有的抢掠观念,确立对宋的统治基础,要把金军打造成一支真正的国家军队,而不是兽军。
这是他可以为皇帝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他要做一次尝试,一次伟大的尝试。
他再一次的忘却自己,忘我的燃烧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生命,生命之光摇摇晃晃,好像一支快要燃尽的蜡烛依然在苦苦支撑,汝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停的向皇帝吴乞买讨要身边的名医来为娄室治疗疾病,吴乞买不是一般二般的重视娄室,自然也是不遗余力的治疗他,但是娄室的病就是不见好。
娄室麾下猛将如云,但是偏偏在谋士方面少的可怜,这也是金军最大的短板,吴乞买也很无奈,少数的一些文臣还要帮着他维持国家的运转,那已经很难了,然后人才最多的汉人又是他们的国敌,不能信任,又能把这样重要的工作交给谁呢?吴乞买为此头疼不已,汉人的汉奸也不多,而且还有减少,这样一来,他就更加没有人才可以用了。
现在只能够寄希望于娄室还有宗望宗翰知耻而后勇,打一场大胜仗,重新确立大金国霸主的地位,为大金国的延续做出贡献,这样,娄室和宗望宗翰就算是死,也不用担心大金的国运了。
这是一个十分美好的愿景,美好到无法实现。
吴乞买也不知道,娄室也不知道,宗望和宗翰也不知道,甚至岳飞和岳翻也不知道,大家都不知道,他们未来会走向何方,又会在何方的何处终结自己的一生。
靖康二年十月初三,坐镇长安的岳飞得到了北方准确的谍报,金军主力东西两路大军在靖康二年十月初一举行誓师大会,分别以完颜宗望和完颜娄室为主帅,联合攻宋,东路军以完颜宗望为统帅,完颜宗翰辅之,西路军以完颜娄室为主帅,完颜宗磐辅之。
当天,十月初一,寒风瑟瑟之下,两路大军合计三十万再度南下,宋金第三次全面战争再次打响。(未完待续。)
二百八十四 狂风暴雨敲打着宗泽脆弱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