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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铭问后卿,说老后你从哪知道的这么多信息?后卿接过老板拿过来的包子,从塑料袋里拿出来了一个,放在了盘子上,“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我跟五毒门的人打过交道,以前有一个五毒门的人看中了我的尸毒,就一个劲的暗算我,我和他足足较了两年的劲!”
后卿把包子吃了下去,继续说道:“不过不得不说,这个人也是一个天才,他把降头术中最为恶毒的飞头降都练到了第五阶段,飞头降总共只有七个阶段,能练到第五阶段的人屈指可数,不过说到底,最后他还是没有斗过我!也是废物一个!”
段铭杵着下巴问后卿:“老后说说你是怎么干掉他的!”
后卿拿过纸巾一擦嘴,说这个可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我记的那是六百多年前我在苗疆的一次奇遇。。。。。。
第一百零二章 努亚攘靖
在六百年前,后卿四处游玩,无意间就走到了五毒门所在的位置。那时的五毒门只是一个小宗派,对外也不敢宣扬五毒门的真实身份,所以五毒门就打着药店的招牌,来慢慢壮大实力。
那时五毒门内有一个天才弟子,名字叫做努亚攘靖,是五毒门内最为聪慧的弟子,一手蛊术用的出神入化,着实厉害。
在后卿路过五毒门时,努亚攘靖的蛊虫突然不安的扭动了起来,努亚攘靖一看到蛊虫如此,连忙从门内跑了出去,刚一出门,努亚攘靖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擦着汗的后卿。
精通蛊术的努亚攘靖一眼就看出了后卿的不同,随后努亚攘靖便把后卿请进了五毒门内。
后卿的年纪最起码是努亚攘靖的五十多倍,论阅历和社会经验,努亚攘靖拍马都赶不上后卿。
后卿自然也看出了努亚攘靖的底细,心说自己势单力薄,再加上苗疆蛊术出神入化,这要是来个一大批人围攻自己,自己今天肯定就得交代在这里了啊!于是后卿也没有推脱,直接就跟着努亚攘靖进了五毒门。
二人进到屋子里,努亚攘靖给后卿沏了一杯茶,后卿拿起来一闻,就知道这茶里面已经下了蛊了,后卿微微一笑,用嘴假装喝了一口茶,之后和努亚攘靖就谈了起来。
表面上看起来二人好像有一股相见恨晚的感觉,可是实际上,二人这十分普通的对话中,却是暗藏杀机。努亚攘靖许多次都想悄悄的给后卿下蛊,但是却都被后卿十分巧妙的给避开了。
到最后,努亚攘靖站起身来,想要和后卿握手道别。后卿看着努亚攘靖伸出的手,无奈的笑了笑,直接伸手握了上去。
后卿知道,努亚攘靖绝对不可能如此普通的和自己握手,于是后卿在与努亚攘靖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就将自己浑身的尸毒都聚集了起来。
二人的手刚握在一起,后卿就把自己早已经聚集起来的尸毒直接释放了出去,努亚攘靖根本没想到后卿会如此突然的出手,就一不小心着了后卿的道。
努亚攘靖脸色青紫,整个人轰然倒下。紧接着在房子内就涌。出了一堆人,气势汹汹的看着后卿,后卿一看形势不妙,夺门就跑了出去。
哪成想后卿刚跑出门,就被一堆人给围了起来,环顾一下四周,少说得有一百来人,每个人都是拎着刀枪棍棒。其中有几个人举着双手喊出了几句后卿听不懂的话,随后其余的人就都向后卿冲来。
这就是一群普通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后卿?不到三分钟,就有六七十号人躺在了地上。后卿这还是特别注意了一下,下手的时候没敢用全力,就怕自己下手没准给这帮人全杀了,这些人跟后卿也没有血海深仇,没必要下那么狠的手。
后卿将这些人都放躺在了地上,就趁乱逃走了,狂奔了大半天,后卿突然感觉心口一阵绞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胸口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趴了一只大蜈蚣。
此时后卿感觉到一阵昏厥感袭来,这只蜈蚣的毒素竟然连自己的尸毒都无法抵消掉!后卿在临昏倒前,一把抓起那只蜈蚣,直接塞进了嘴里,后卿心说拼一把,看看以毒攻毒的方法好不好使,使劲的嚼了几下蜈蚣,后卿就感觉到嘴里一苦,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卿额头突然一阵巨烫传来,直接就把后卿给硬生生烫醒了。后卿一起来,就听到“哎呀”一声,后卿抬头一看,发现一个身穿苗族服饰的女子正揉着额头坐在地上。
女子一看后卿醒了,连忙把手里的毛巾扔回了旁边的桶里,大喊道:“阿爹!阿爹!他醒了!”
后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再一看旁边冒着热气的盆,后卿就知道,估计刚才那一阵巨烫就是这桶里的毛巾传来的吧!
女子一边喊着一边跑了出去,不一会,一个一脸祥和的老者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醒了!”老者张口竟然是一嘴流利的普通话。
“这是哪?你们是谁?”后卿说着话还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老者溺爱的揉了揉旁边那女子的脑袋,说阿娇,这可是刚烧开的水,你就把毛巾扔进去啊?被称作阿娇的女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阿爹我忘了加凉水了。。。。。。。。
老者拍了拍阿娇,意思是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说。阿娇跟后卿做了一个鬼脸,就蹦蹦跳跳的从房子里走了出去。
“你从哪里来?”老者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问道。
“我四处游玩,居无定所,无意间就走到了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枫木族,我是枫木族的组长,你叫我林叔就可以!”
“。。。。。。你不像是苗族人,你是什么人?”后卿皱着眉头问道。
林叔笑了几声,说我父亲是枫木族的族长,我的母亲是汉族人,我自小在城市长大,直到我父亲去世,我才知道他是枫木族族长,而他这一去世,族长的位置需要由我来继承了!
后卿点点头,又问:“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林叔将笑脸收了起来,一脸严肃的问后卿:“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阿娇在外面发现你的时候,你可是身中蛊毒啊!不过你倒是福大命大,在你的体内有两种毒素互相制衡着,才让你不至于蛊毒入心,后来我用银蛇蛊将你体内的蛊毒都吸收干净了,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后卿从床。上跳了下来,向老者一拱手:“谢救命之恩!”林叔一抬手,说不比多礼!说了这么多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后卿看着林叔闪烁的双眼,心知,自己体内的尸毒肯定让这个老者给看的透透得了,既然如此也不必藏着掖着得了!
“我叫后卿,是黄帝手下的一员大将,后来在一次战斗当中不幸身亡,也不知道是何原因,上古凶兽犼的魂魄和我的残躯混合在了一起,我就这么复活了。。。。。。。”后卿好像陷入了回忆当中,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叔在一旁微笑的点了点头,没有打断后卿的回想。过了一会,后卿身子一抖,将后卿从回忆中拉回到了现实里。
“呵呵,对不起,刚才失神了一阵!”林叔摆摆手说没有关系,我见你体内的蛊毒不一般,是不是五毒门那帮家伙下的蛊?
那时候的后卿还是第一次听说“五毒门”这个称呼,就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紧接着后卿就把自己碰见努亚攘靖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叔听完后陷入了沉思,“这个下蛊的手法,应该是出自五毒门的都拉乌。但是都拉乌前一阵刚刚被蛊毒反噬而死,这么看来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你碰见的那个年轻人应该是都拉乌的徒弟,名字叫做努亚攘靖!”
“努亚攘靖!”后卿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名字,“谢谢您,给您添麻烦了!”说着,后卿就站起身来准备出去,林叔一把拉住了后卿。
“后卿,你这是要去找努亚攘靖报仇吗?”老者问道。
后卿眼中都快要冒出火来了:“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正好现在趁他病要他命!”
林叔笑着把后卿按在了椅子上,说你先不要冲动,我听说努亚攘靖在你手底下也吃了一个大亏是么?
后卿点点头,说我对我的尸毒有信心,他最起码还得再有两三天才能醒来!尽数摇了摇头,说现在他估计已经醒了,五毒门有人会金蛇蛊,你的尸毒现在恐怕已经被金蛇蛊给吸收干净了!
后卿一皱眉头,刚想说话,林叔一伸手,示意后卿先不要说话,“努亚攘靖受了伤,肯定会到处寻找你,而你逃跑的方向,除了我的枫木族,就只有里枫木族不远处的盘瓠(hu)族了!”
估计再有一小会努亚攘靖就会到这里来寻找你了,我先拿给你一身衣服你换上!老者走到窗前,拿出了一套苗族的服饰,后卿穿上后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衣服大小正合适。
林叔呵呵一笑,说为了防止努亚攘靖认出你,我需要帮你易容一下,说着,林叔就告诉后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闭上眼睛。
后卿心说如果林叔要害自己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于是后卿就照做了。林叔看后卿闭上了眼睛,一伸手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只大蜘蛛,紧接着后卿感觉自己的脸一麻,眼前突然一黑,就瘫坐在了凳子上。
过了一小会,后卿渐渐的清醒了过来,林叔一看后卿醒了,就递过去了一个镜子,“看看怎么样,还满意吗?”
后卿一看镜子,发现镜子里是一张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脸,易容术后卿也见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天衣无缝的!
这时后卿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林叔听见声音后,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只黑色的小虫子,放在了后卿的口袋里,说这个你拿好,不要丢了!而且一会见到了努亚攘靖千万不可冲动!否则你可就连累了枫木族一族的人!
紧接着,林叔就拉着后卿走了出去,离着老远,后卿就听见了努亚攘靖的声音。。。。。。
第一百零三章 金蚕蛊
后卿出去看到枫木族的建筑之后,在心里也不得不佩服这枫木族,建筑虽多但是一点都不乱,各处的摆设都是井井有条,在不远处的大门前,站着一堆人,后卿定睛一看,就从人群中发现了努亚攘靖。
“族长来了族长来了!”几个枫木族的人喊道。
努亚攘靖:“族长你好!我。。。。。。咦?这位朋友好面生啊!”努亚攘靖指着后卿说道。林叔微微一笑,说这是拓斯,是我的侄子,前几天刚来的枫木族,你没见过也是正常!
努亚攘靖伸出手笑道:“原来是枫木族族长的侄子,幸会!”可是后卿根本就没鸟努亚攘靖,努亚攘靖的手在空中就这么僵住了,努亚攘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手拿了回来。
“族长大人,今天我见到一个外界之人闯进了枫木族的领地,您可知道这件事?”努亚攘靖问道。
林叔摇摇头,说如果有人闯进我的领地,我立马就会知道,这点我可以保证,根本就没有人闯进了我的领地!努亚攘靖说那这件事是我唐突了,如果族长大人看到了可疑之人,还请通知我一声。
林叔笑了笑,没有回答努亚攘靖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了努亚攘靖一个问题:“努亚攘靖,你的师父都拉乌前几天走了,他的位置是不是就由你来顶替了?”
“没错,是!”努亚攘靖眼带笑意的看着林叔。林叔原本一脸笑意的脸猛地严肃了起来,“努亚攘靖!就算你继承了你师傅都拉乌的地位,和我平起平坐,我枫木族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插手!你今天擅自闯进我枫木族来找我要人,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你了,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努亚攘靖冷笑一声,说族长大人,我哪敢插手您枫木族的事情呀?您就是借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啊!这次事情是我唐突了,下次我一定会先找出确凿的证据,再来向您要人!那。。。。。我就不打扰您老休息了,再见!
临走前,努亚攘靖回头死死的看了一眼后卿,后卿毫无惧色的瞪了回去,等到努亚攘靖走了之后,林叔就把拉着阿娇和后卿回到了刚才的屋子里。
“后卿,努亚攘靖他已经有些怀疑你了,今天你先在我枫木族呆上一天,明天我在想办法送你出去!”说完这句话之后,林叔就有一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叔,你救了我的命,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我能办到的事情绝对不会推辞!”后卿把胸脯拍的直响。
林叔:“阿娇,你出去看看我的金蚕养好了没!”阿娇点点头,就走了出去,把阿娇支走之后,林叔就说出了一个请求。
原来阿娇是林叔的女儿,而林叔还有一个儿子,不过林叔的这个儿子自小就患了一种怪病,只要一到每一天的子时和丑时,林叔的儿子就会浑身瘙。痒难忍,就好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身上爬一般。
林叔的儿子今年已经二十岁了,按照枫木族内的规矩,一般的族人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结婚了,可是林叔的儿子至今还没有找到对象。
正常情况下,以林叔族长的权利,想要给自己的给自己的儿子找一个对象,这件事情基本就是林叔一句话的事。
不过林叔知道,如果强逼着某个姑娘嫁给自己的儿子,那么自己就等于是毁了两个人一生的幸福,这种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
林叔经过十多年的不懈努力,终于研究出了可以治疗自己儿子怪病的药方,不过药方中需要一味至毒之物,而后卿体内的尸毒正好就是至毒之物。
“所以。。。。。我想借用一下你体内的尸毒,只要一点点就行,可以吗?”林叔此时完全放下了族长的架子,后卿想了想,点了点头,林叔一把握住后卿的手,使劲的摇了几下。
紧接着林叔就拿出了一个非常迷你的小玻璃瓶,后卿把自己的手指放在了玻璃瓶上方,体内尸毒凝聚到指尖,一使劲,后卿就挤出了几滴尸毒。
“谢谢!实在太谢谢了!”林叔看着瓶子里几滴黑色的尸毒,十分高兴的向后卿道谢。
后卿说这比起您的救命之恩那就有些不值一提了!林叔说你可千万不要这么想,你救了我儿子,可就是解开了我二十多年的心结啊!我现在就去配药,易容术一个小时之后自然就会解除,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去外面走动!
后卿点点头,说你老放心吧!我就在这个屋子里呆着!林叔点点头,拿着瓶子一路就跑了出去,过了一会,阿娇走进了屋子。
“嘿!你叫什么名字来着?”阿娇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托着腮帮子看着后卿。
后卿一伸手,说道:“后卿。”阿娇很大方的和后卿握了一下手,说你叫我阿娇就可以啦~后卿微微一笑,“阿娇。”
阿娇一把拉住后卿的手,说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阿娇就拉着后卿从屋子的后门跑了出去。
一打开后门,后卿整个人就傻了。在外面看不出来什么,这里面倒是别有洞天啊!
在后卿面前的是一大。片菜地,各种蔬菜分的整整齐齐,在菜地旁边还种了一大。片花,红的蓝的紫的都有,特别漂亮。
阿娇拽着后卿跑到了花地前面,指着一株红的都要滴出。血来的花跟后卿说:“看,这株花是我亲手种的,怎么样,漂亮吧?”
后卿点点头,“恩,很漂亮!”转身,阿娇又拉着后卿去看另一株花,就这样,阿娇带着后卿把所有的花都看了一遍,等到最后,阿娇领着后卿回到了屋子里。
“怎么样?我养的花漂亮吧?”阿娇一脸笑意的看着后卿,后卿点点头,是很漂亮!说着,阿娇又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虫子,段铭定睛一看是一只蚕,可是这个蚕却是金黄色的。
“这是什么东西?”后卿问道,阿娇微微一笑,说这可是个稀奇的东西,这叫做“金蚕蛊”!
后卿一惊,金蚕蛊!金蚕蛊是将多种毒虫,如毒蛇、蜈蚣、蜥蜴、蚯蚓、蛤蟆等等,一起放在一个瓮缸中密封起来,让它们自相残杀。吃来吃去,过那么一年,最后只剩下一只,形态颜色都变了,形状像蚕,皮肤金黄,便是金蚕。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把十二种毒虫放在缸中,十分隐秘的埋在十字路口,经过七七四十九日,再秘密取出放在香炉中,早晚用清茶、馨香供奉,这样获得的金蚕是无形的,存在于香灰之中。放蛊时,取金蚕的粪便或者香灰下在食物中让被下蛊者吃下就可以。
那么怎样辨别金蚕蛊呢?其实方法很简单,因为金蚕很爱干净,总是把养它的人家打扫得干干净净。
如果你到一户人家,见他家屋角清洁,没有蛛丝,就要当心他家有金蚕。你进门时用脚在门坎上踢一下,踢出沙土,回头再一看,沙土忽然没了,那便可以确定这户人家养了金蚕了。
主人请你吃饭,如果见他用筷子敲碗,那就是在放蛊,此时就要赶快找个理由离开;或者吃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