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如叫汴梁记实”独孤康为这幅画,想出一个名字。
“不妥”张泽瑞道,“不如叫汴河图”
二人一连想了很多名字,都是不妥当。
张泽瑞提议道:“只有画不成样子,画作、书法、印章,当为一体。不如请官家,为画作题名,按上印章”
在大宋,最不缺的就是人才,画画之辈,多之又多。
在翰林院,画画十几年了,可还是默默无闻,现在更是丢了官。若是有官家题名,有官家的私印。那时他的名气就大涨了,润笔费也顺便提升了几个档次,日子好过些。
独孤康点点头。
当临别时,独孤康向宋徽宗提出了请求
宋徽宗只是犹豫了一丝,就点头答应了。
宋徽宗说:“此画,是清明节附近所画,又象征我大宋繁荣昌盛,政治清明,百姓乐业,不如名为清明上河图。”
说完之后,在上面提笔写了一首诗,又在上面按上了私人印章。
独孤康暗自道:“好人呀难怪父皇不好意思打宋朝。这样的皇帝,要钱给钱,要粮食给了粮食,顶多是发发牢骚,这样的邻居,万年难找。遇到这样的邻居,想要动手打人,也找不到一丝借口。若是不顾脸面,强行要动手,心中会有愧疚感”
辽国是凶神恶煞,打起辽国来,一丝负罪感也没有;
可是宋朝,乖巧至极,送钱、送粮食、送东西,对金国恭敬至极,打这样的邻居,找不到一丝借口;若是硬要找理由,强行攻打,心中会不安,会有愧疚之感
踏上了归途,一去一回,半年时间过去了。
而此时,辽国的残部也被剿灭了,辽国彻底的进入了棺材,又被狠狠的钉上了几个铁钉,再也从棺材里爬不出来了。而在激战中,金军损耗也很大,将士们疲惫,需要休整,整个大金暂时停下了战争机器。
而一些金国上层,也开始享受战争果实,封地、金银、奴隶,还有女人。昔日辽国,一个个高贵的贵妃、公主、郡主、贵妇人等,好似牛羊一般被牵走,好似牛羊一般买卖。
睡得不仅是辽国贵妇女人,更是睡得更是身份。身体上的享受,固然迷人,可精神上的愉悦,更令人回味无群。
天下太平,没有战火,没有烧杀抢掠,好似盛世来临。
而金国高层却在剧烈的争吵,主战派主张撕毁盟约,寻找借口南下,大肆劫掠。理由是,宋朝太繁华了,而宋朝军队太烂了,只需要付出极少的代价,就能获得巨大收益;
而反战派,则是反对南侵宋朝。理由是,撕毁盟约,会给金国带来恶名;而南下侵宋,又违背太祖主张;还有一个最重要原因,则是攻克了汴梁,也守不住,反倒是会陷入泥潭中。
历史上,五代十国时,汉地被撕裂成一块一块,那时汉人最为虚弱。契丹军南下,灭了后晋,攻克了汴梁,擒拿了后晋皇帝。可是战术上成功了,战略上却是失败了。
攻占汴梁后,遭到了汉人的围攻,最后契丹人不得不退兵,从汴梁离开。
那时,汉人最为虚弱的时刻,尚且灭不了。
而此时,宋朝国力鼎盛,尽管军队战五渣,可是汉地人口太多了,钱也太多了,只要肯花钱,肯死人,很快就是精锐之兵。那时,金国可能上演契丹灭后晋的惨剧,灰溜溜滚蛋,弄不好,还要死很多人。
而此刻,不必动刀兵,宋朝便送来的丰厚岁币;若是南侵,一个不好,岁币没有了,又惹得一身骚。
主战派和反战派,争吵不休,争执不下
这时,一幅画出现了,正是清明上河图。
这幅画内容丰富,描绘东西繁多,结构严谨,繁而不乱,长而不冗,段落分明,在技法上,大手笔与精细的手笔相结合,画出了汴梁的繁华,画出了宋朝的富庶。
立时间,反战派停下了声音,不再反对战争。
原本停歇的战争机器再次开动,金军开始筹划南侵。
一个馒头,引发了一场血案;
一副画,引发了一场战争。
谈《清明上河图》,为第40章作小解释
在宋朝画风上,有山水画、人物画、肖像画、虫鸟花等,多种多样,而诸多绘画中,最出名的莫过于清明上河图。
清明上河图是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一。
历史上说,对于张择端的身世,史书上没有任何史料记载,有关清明上河图及作者的资料只有71个字的信息。这也得出一个结论,当时他混的不如意,属于文人中低层次,不受上层重视。
按照,清明上河图流传历史。公元1101年,张择端作清明上河图被收入御府。宋徽宗赵佶在卷首题五签,并加盖双龙小印已佚。
那时,张择端才十六岁。
一个十六岁少年时,画作便得到皇上看中,本该是飞黄腾达,获得苏轼、晏殊、柳永等待遇。可事实上,张择端地位不怎么样,在翰林院混个不上不下的官,后来还罢官,在街头卖画,一点也没有被皇上看中的味道。
宋朝是文人的时代,在宋徽宗时代,更是受到重视。高俅踢球出名,结果当了太尉;蔡京书法好,结果当了丞相,总理三省,一代权臣。很多官员靠着书画出色,混上了好位置。
这也是古达文人的特点,不会治理百姓不要紧,不会处理政务不要紧,哪怕是“行政盲”也不要紧。只要是书画出众,写得一首很好诗词就足够了。
张择端画下了千古名画清明上河图,并让宋徽宗如此重视,在卷首题五签,并加盖双龙小印已佚,本应该借着画,飞黄腾达,可为何默默无闻,甚至是史书也懒得记载,当他是边角料。
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清明上河图引发了不好的事情。
史官故意隐瞒,故意一笔带过,不详细描述。
财不露白,露白必有祸。
当然若是武力强大,即便是有财露白,也没有什么。就好似美国,财富丰厚,可是美队强大,没有人敢去抢劫;可宋朝则不然,宋朝很有钱,是那个时代的美国,只是军力水平好似意大利,这自然惹来了强盗。
而那时,宋金之间是盟友,在金国灭宋时,多有帮助,这种帮助更多是物资上的帮助,提供了丰厚财力,使金军有实力打破辽国封锁,成功灭掉了辽国。后来,更是资助岁币,对金国战后重建,起到了重要作用。
那时宋金在蜜月期,尽管宋朝打仗很烂,可金国还是信守承诺,将六州之地归还回来。
而那时,辽金之战,打了十年,金国死伤无数,一些经济重要区域,化为了废墟。
金国灭了辽国,可是也损耗不小。本应该修生养息一下,喘上一口气,再打仗;结果刚刚灭了辽国,就撕毁盟约,南下入侵宋朝。
为何会如此,理由很多。如吴乞买皇位不稳,想要对外战争转移内部矛盾;想要南下掠取财富,补贴金国财政不足。这里主要说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比如清明上河图。
后世,研究汴梁如何繁华,清明上河图就是最好的史料。
那个时代没有相机,可是清明上河图,却好似相机一般记录路下来。这个相机,是高清晰记录,一点也不模糊。
那时,金国高层中,亲自到了宋朝,领会繁华的毕竟是少数,很多人对于宋朝的印象,多是口口相传,印象模糊。可是一副清明上河图,清晰的表现出来,比任何的言语,都有说服力,更容易引发强盗的贪婪之心。
它不是主要原因,不是根本原因,却也是催化剂,是导火索
说是一幅画,引发了一场战争,一点也不为过。
第41章悲催的大辽公主
“什么一副画引发了一场战争”
独孤康有些惊讶,不过片刻,便知晓了其中的关键。
宋朝很是繁华,北方的草原民族多数这样认为,只是宋朝到底有多繁华,很是模糊。前往宋朝,亲身领会过宋朝繁华的,毕竟是少数,可一副清明上河图,清晰的展现了汴梁的繁华,宋朝的繁华。
哪怕是不懂画,哪怕是文盲一个,也会被画中描绘场景所吸引。
于是,一幅画引发了一场战争。
独孤康心中苦涩,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财不露白,露白易遭祸。而一副画,露出了宋朝的繁华,以前犹豫是否抢劫的土匪,现在下了决心要抢劫
“银铃,我要闭关了,冲击御境”独孤康说道。南征之战,攻打宋朝,他不想参与。这十年来,连续征战,连续的杀戮,连续的砍人,手都发软了,再也没有征战之心。
恍然间,独孤康有些明白,“魔老成佛”
“那也好,小小的宋朝,战力虚弱,轻易就可攻克”银铃傲然道,她掌管着情报机构和暗杀机构,比任何人都了解宋军有多虚弱。
“小心些,高手在民间”
独孤康叮嘱道。
“知道了,夫君”银铃说道,忽然眼睛中闪出一丝狡黠,笑道:“夫君,今天送你一个小点心,你可不要拒绝”
“小点心”
独孤康心中愕然,一股不妙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这时,几个侍女抬着一个麻袋走了进来,接着打开麻袋,只见里面装着一个美女。
只见麻袋中,女子身穿黑色衣裙,除了露出面部及手掌外,所有部位都给遮住,显然性子很是保守。她花容袅娜,玉质娉婷,眉似初春柳叶,脸如三月桃花,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真是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又似金屋美人离御苑,白珠仙子下尘寰。绝色美貌中,还有着三分咄咄逼人的英气。
她很美,她的五官精致无暇,她的身材曲线玲珑,她的双峰饱满坚挺,她的腰肢纤细润滑,她的丰臀微微上翘,是一个绝色尤物,挑不出一丝瑕癖。只是,她眼神中没有一丝生机,没有一丝灵动,好似活死人一般,好似一块木头
眼睛是心灵之窗,从眼神中可看到内心世界,独孤康感觉到,她心中有一股悲伤、麻木、空洞。
“她是谁”独孤康问道。
“夫君,她美吗”银铃笑嘻嘻的问道。
“美,很美”独孤康说道,只是她的心死了。
银铃笑道:“夫君,我送的小点心,还可以吧”
“没有兴趣”独孤康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时间是有限的,我的生命,一半在武道上,一半在你身上,至于其他,不足我生命一毫一厘”
这个女子,的确是不逊色于银铃的美女,只是再美丽又如何,他没有时间,也没有闲心,去理会这些。与其在美女身上花太多时间,不如参悟武道,对御境多一丝理解。
“夫君,你怎么能这样能”银铃气呼呼的说,“身为贵戚,若是房中没有几个绝色女子,还不好意思见人。如今,我的那些兄长,皆是妻妾成群,美女一大推;就是那些低一级将领,也是好几房妻妾,可夫君就我一个,这也太少了,我出去还不好意思见人”
夫君是一位武痴,对于武道很是执着,可他也不是禁欲主义者,实际上习武的缘故,他的气血远远旺盛于一般人,也是格外强烈,在床笫之间,让她又是欢喜,又是恼怒。
只是,这位夫君,尽管很强烈,可自制力很好,这些年没有在外沾花惹草,也没有收纳过妾室。
这让银铃心情复杂,不知该说什么。
“夫君,仔细看看她是谁”银铃气呼呼的说道。
“她”独孤康沉默了,觉得这个女子有一丝印象,可是仔细思考,却又想不起来。
“她是辽国公主耶律骨欲,当年逼婚时,将我擒走,如今风水轮流转,落在了我手中不过她的实力也真强,大约在先天巅峰,与我不相上下,若不是中了我的计,也未必能擒拿住她”
银铃恨恨的道,她是女人本身气度就不大,有仇报仇,有血还血,不懂得宽恕的哲学,只懂得流敌人的血,才能让自己高兴。
当年,被擒拿住被送给契丹王爷的事情,一直让她耿耿于怀,难以释怀。
到了后来,辽国兵败,契丹王爷耶律定落在她手中,直接被她砍成十八截,剁碎喂狗去了。而她也多方抓捕这位契丹公主,只是耶律骨欲本是先天强者,实力强大,又是狡猾至极,善于跑路,多次躲过围杀。
而这次,总算是将耶律骨欲截住了,一场围杀后,损失了几个高手,才将她擒住。
擒拿住耶律骨欲后,银铃原本想着,一刀砍杀了她,剁成十八截,发泄心中愤怒,可是想了想,大仇人就这样一刀砍了,太便宜了;又想着用刀子,在大仇人脸上划上几刀,毁了她的容貌,又觉得太可惜;接着,又想废掉她的真气,将她送入军营,千人骑万人跨,可是又觉得太糟蹋了;最后想了想,好东西还是先留给夫君吧
“夫君,若是不要她,那我就送给几个兄长”银铃笑道,“几位兄长,对她可很感兴趣”
“辽国被我等所灭,我与她是仇人,不可能在一起的”独孤康说道。他是高傲之辈,很多事情往往不屑,此刻见到耶律骨欲落难,心中不忍落井下石,上前踩上几脚。
“仇人不可能在一起,你错了”耶律骨欲笑道,“仇人又如何几十万契丹人都降了,辽帝都降了,她一个小女子逞什么强女人,总归是要被男人睡得,不是被这个男人睡,就是被那个男人睡。与其被一些老头子睡,不如被夫君这样俊杰睡;与其被一群人睡,不如被一个人睡。此时,她若是乖乖认命,当夫君的小妾,一切好说;若是不听话,我不介意拿辽帝,拿几十万契丹人开刀”
语气中笑盈盈,可是话中却是杀气腾腾。
一旁的耶律骨欲,早已经醒过来,只是闭着眼睛,好似缩头乌龟一般;似乎闭着眼睛,一切痛苦都消失了。
只是听着听着,她心中就痛苦无比,能血战到最后的还是少数,多数人怕死,一旦胜利希望渺茫,都会选择苟且偷生。活着虽然屈辱,可也胜过变成尸体。
辽国上到皇帝,下到臣民,皆是投降了;
唯有她在抵抗,有些不识时务,有些螳臂当车,直到最后被擒拿,被威胁。
这时,忽然觉得,下巴被捏住,不觉发痛,只见一个美艳的女子落在眼中,只是银铃。只见银铃,捏住她的下巴,说道:“张开嘴巴”
耶律骨欲觉得屈辱至极,可还是张开了嘴巴,若是不张开嘴巴,想来这个恶魔有十八种手段,让她张开嘴巴。与其受到折磨之后,被张开嘴,不如主动张开嘴。
耶律骨欲刚展开嘴巴,就见一个红色的药丸,丢到了她口中。
不好,这个药丸,有古怪
耶律骨欲正要吐出,忽然看到银铃凌厉的眼神,没有吐出,咬着牙,咽下了药丸;若是吐出药丸,定然会受到一些折磨,再进入口中,与其如此,不如老老实实服下。
“小妖精,好好服侍我夫君,若是服侍得满意,本公主不介意给你个妾室之名;若是不好好侍候我夫君,心中动了歪心思,本公主不介意亲自教教你”
银铃恶魔般的声音,再度传来。
耶律骨欲心中发寒,泪水不觉流了下来。
第42章秩序崩坏的时代
银铃起身离去了,只留下哭啼的女子。
过犹不及,太过分了,容易使人产生厌倦之感。
这位夫君看似冷血,看似杀戮无尽,其实有着柔软之心,有着热血之心。适当的邪恶,擦边球的黑暗,可能威胁一下这位大辽公主;可若是过火了,惹得夫君不快,心中产生隔阂,那就不妙了。
独孤康看着哭啼的女子,心中茫然,一片空白,不知该做什么。
耶律骨欲在哭着,心中很苦很苦,本来她是大辽公主,是天下最为珍贵的存在。只是随着大金的崛起,辽国一次次打败仗,最后灭国。她的青春年华,亲眼见证了辽国的衰亡。
很多次,辽国都有机会击败金军,形成对峙之势,只是辽国内部的倾轧,耗尽了太多的力量,最后辽国亡了。
辽国亡了,辽帝没有勇气自杀殉国,而是投降;很多的契丹贵族也没有自杀殉国,而是投降了金国。投降之后,依旧有官做,依旧是逍遥自在,似乎再度回到了过去。
只有她抗争着,不断组织兵马,抵抗金军,只是一次次失败;后来,她出手刺杀金军将领,多次成功,可也引起了金军的注意。
银铃可是设伏,她中了算计被擒拿住。
原本,想着死去,一了百了,只是银铃没有杀她,而是一番“”之后,送给了她夫君。
似乎这个女人,没有一丝妒忌,总是想着好东西送给自己男人
想着独孤康,耶律骨欲心满是恨意,这个男人好似战神,率领的军队无城不破,无军可挡。辽军一次次失败,奠定了独孤康无上的威名。而更可怕的是,十年前他就是半步御境,斩杀了大辽的国师;如今更为厉害了,是天下第一高手。
想要杀了他,难比登天,可能她心中刚刚有一丝杀意,就被独孤康察觉了。
想要报仇又不能,想着想着,觉得浑身燥热了起来,想着吃下那个红色丸药,立时明白了一切,这位金国公主果然吃出手不留情,不给她一丝余地。
渐渐的,耶律骨欲已经情难自禁,她呼吸急促的看着独孤康,胸脯不断起伏着。
忽然,孤独康也感到浑身一阵燥热,直觉的前所未有的强烈,见到耶律骨欲这副模样,闻着对方身上奇异的香味,心中有些他情难自禁。
“银铃,竟然给我下药”
独孤康咬着牙,不知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