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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竟然给我下药”
独孤康咬着牙,不知该说什么。到了他这个境界,一般人只要是下毒,对他有恶意,他就会心血来潮,感应到危险。几乎没有人可以给他下毒,没有谁能用,害了他。只是万事有例外,心血来潮也有不足之处,银铃只是给他服下物,没有对他动坏心思,因而他的心血来潮没有感应到,中招了
独孤康动用真气逼毒,只是真气运转之下,气血也流转加快,药效发挥得更快了。
“给我”
身上药劲发作之后,耶律骨欲的撕扯开衣服,一只饱满的雪白露了出来,大概是药劲发作,那诱人红晕显得比往日大了许多,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衣服一件件落下。
渐渐的,一名几近半裸的美丽身体,倒在独孤康怀里。
独孤康的眼神有些火热,用渴望目光欣赏着怀中女子,只是觉得不妥当。
“求你,给我”耶律骨欲美丽的眼神变得格外迷茫。
这名女子俏脸上露出了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不顾一切的将独孤康压在身下,性感湿润的嘴唇则不停的落在独孤康的脸上、嘴边。
此刻,明艳动人的耶律骨欲几近半裸骑在他的身上,解开身上的束缚,也解去了独孤康身上的束缚,似乎唯有两人紧密的帖在一起,才能降温,才能消除的火焰。
独孤康握在对方胸前半球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几分力气的,低声道:“记住,你是我的女人,要遵守三从四德”
“我知道了”耶律骨欲道。
这个男人,不是他最好的选择,却是最适合的选择,将身子交给这个男人,也不算吃亏。
见到独孤康下面的狰狞物,耶律骨欲俏脸上没有一丝羞涩的模样,相反眼神之中还充满了渴望,调整了一下位置之后,狠狠坐下去。
看到耶律骨欲采取这样激烈的动作,独孤康心中暗自震惊,那红色药丸效力竟然如此猛烈,将一名矜持规矩的女孩,顷刻间变成被控制的魔鬼。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尤其是那些美丽的女子,命运更是悲惨。在这个秩序崩坏的时代,各种疯狂的叫人难以想象的事时常发生。如果这名女孩落到其他人手里,还不被活活折磨死。
忽然之间,独孤康明白了为他何厌恶战争,为何不随军南下。
过去,厌恶战争,独孤康只以为是心累了。
如今想来,不是心累了,而是觉得美好的事务,不断的走向毁灭。无数花一样的女子,走向了毁灭;无数如汴梁一样的城池,走向毁灭;还有无数像宋徽宗那样的老好人,走向毁灭觉得心痛无比
他是军人,可以反抗暴政而战,为了保护妻子而战,为了生存而战;可他不是屠夫,不会为了杀戮而杀戮,看着一个个美好,走向毁灭,而欢快的大笑。
他看似刚强,其实内心很柔弱。
忽然间,独孤康心中生出一种幸运之感,多亏这个女子遇到了他。只要他活着,至少能庇护她安全,不受人欺凌;若是落在他人手中,遭受各种屈辱,接受各种非人道折磨,那会是何等凄惨
此刻,独孤康不再犹豫,原本迷茫的心,有一丝丝坚定,身子一翻,将耶律骨欲压在身下。似乎觉得不舒服,耶律骨欲扭动着柳蛇般的身体,随着两人的身体不断接触,兴致变得愈发高涨。
衣衫褪去,翻滚,奏着撩人心魄的曲调,传扬悠远。
而在门外,银铃的身影在门前耸立,直到此时才“咯咯”轻笑一声,飘然远去。
这样才对嘛,好东西要爽快的吃下,婆婆妈妈,多不爽快
“公主,若是驸马被这个小妖精迷上,那你就亏大了”
一旁的侍女说道。
“你不了解夫君”银铃笑道,“到了半步御境,修得不再是拳脚刀剑,更是心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一个半步御境,可能被杀死,可他的心难以被摧毁。夫君,对这个女子更多是怜爱”
“况且,她不过是一个小妾,若是乖乖听话,也就罢了,若是不听话,我不介意炮制她”
说着,银铃眼睛中,闪现出狠辣。
她的柔情,只是对夫君一个人;至于其他人,皆是利用为主,狠辣为主。
第43章易得无价宝,难求有情郎
一阵剧烈的撕裂感传来,耶律骨欲觉得身子好似被撕碎了,感觉中,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过了许久,可能是几千年,可能是万年,身体的痛楚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则是充实之感,同时还带有一丝痛楚。
独孤康感到舒服极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不分彼此,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他迷失,让他不知所措。
不知道是耶律骨欲的身子太敏感,还是红色药丸起了作用,两人噼里啪啦了许久,依然意犹未尽,才停止了下来。
激情之后,耶律骨欲香汗淋漓,浑身是水,身体发软,骨头好似碎了一般,再也不想动弹一丝。
在床上淡淡血迹,说明了很多问题。
独孤康再次将耶律骨欲揽着怀里,并露出一副十分怜爱的表情。耶律骨欲身子疲劳至极,可眼神依旧迷离,充满了渴望,这是红色药丸的负面效果,催动着,无休止的疯狂下去,长此下去,损害身体。
激情过后是一种浑身无力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更是心灵上,除了妻子银铃之外,独孤康面对另一个女人,很是陌生,可又有熟悉之感。不觉将脸埋在那对饱满之中,不敢去看身下这位美人的面孔,好似鸵鸟毛将脑袋扎在沙子一般,似乎只有这样才有安全感,才能让心灵少却一丝迷茫。
药效散去了大半,身下的耶律骨欲秀眉微蹙,俏美无暇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怨恨,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奇怪。她亦不知该怎样去面对,尤其是那人的恶心东西依然残留在她体内,让回想起来羞愤欲绝。
“这是一篇双修之法,记住运转”
忽然间,独孤康低声的说道,一片双修功法传到而来。
双修之术,阴阳大道的分支之一,天地初开便有阴阳,阴阳和谐,万物生。凡间男女床第之欢,会损耗精气,不利于养生,很多武者多禁了女色,便是为了防止精气外泄,不利于修为提升。
唯有进入先天,双方精气旺盛,彼此体质又契合,才能双修,增强修为。
在刚刚,独孤康惊讶的发觉,耶律骨欲竟然是太阴之体,最有利于双修
这些年,独孤康也获得了不少武学功法,可很多功法,只是大概的看一看,参考参考就过去了。而此刻,传授给耶律骨欲的,则是一篇名为诀的双修法诀,是他见过的双修法诀中,最高明的一种。
诀,讲究阴阳,以达天人之道。人力有时尽,单人之力是极为有限的,而这套法诀则是将两人之力,凝练为一体,化为混沌,更好的感悟天地变化,天人奥妙。
随着,诀的运转,独孤康渐渐的进入了佳境,心神沉浸在感悟之中。
到了他这个境界,修为是进无可进,几乎是极限。而唯有心,没有极限,唯有心才是永恒。心灵的感悟,胜过了修为的提升。
天地初始,孕育出先天之气,后来天地变化,先天之气不存。唯有双修之时,阴阳合一,可演化混沌,演化出一丝先天之气。先天者,先于天地而生,不沾染因果,超脱与天地大网的束缚,可得大逍遥,大自在。
这一刻,独孤康顿悟了
顿悟,顿悟,若是明白了,好似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可若是不明白,好似咫尺天涯,难以触及。
“世间沧桑,无人永生。天人有五衰之时,诸神有黄昏时,天若有情天亦老,就连高高在上的天道,也会腐朽衰败,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唯有超脱天地,超脱天地大网的束缚,才能走得更远”
“就好似一个井底之蛙一般,他永远困在井中,视野有限,生命有限,不得超脱;唯有跳出井底,才能视野更为广阔,走得更远”
“武道分为三大境界,后天、先天、御境。如今看来,所谓的先天之境,不过是伪先天而已,没有真正的触摸到先天之道,不过从这个境界开始,一步步触摸先天变化,一步步超脱天地束缚;唯有到了御境,才能真正成就先天,摆脱天地束缚,做一只跳出井底的青蛙”
“道有三境,道在我在,可为大罗;我在道在,可为圣人;无我无道,可为混沌。过去,我觉得理解了一丝皮毛,如今却更加迷茫了”
越是智慧,越是迷茫,越是无知
若说独孤康陷入了深层次顿悟中,那耶律骨欲则是沉浸在修为飞速提升中。
耶律骨欲只觉得体内的经脉中涌出一股强大至极真气,这股真气有阴有阳,介于阴阳之间,又超越阴阳,玄妙至极。她不知生了如何变化,依旧照着双修的功法运转这股真气,慢慢的这股真气流入了独孤康的体内,再在独孤康的体内流转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她的体内
银铃只觉得,她的修为迅猛的增进着
在被擒拿后,为了防止她作乱,耶律骨欲的丹田被破,功力被废,形同废人,可是在这股神妙力量的滋养之下,原本破碎的丹田,渐渐的修复。而原本,止步不前的修为飞速的提升着,速度之快,令她惊骇。
忽然,耶律骨欲感受到的天地灵气剧烈的变化着,受着两人的吸引,飞快的向着两人的体内不断涌来,快速的交融变化,融入真气中,飞快的变化着,形好似一个熔炉,提炼着精华。
一般的丹炉,多是将材料放入炉内;而此刻,二人则好似丹炉,提炼着天地元气,凝练着生命大丹。
“咔吧”
一阵阵清脆的声音响动,耶律骨欲进入了半步御境。
“没有想到,我也进入了半步御境”
耶律骨欲苦笑道。
独孤康在二十岁时,变进入了半步御境,这是天才中的天才,世人少有;而很多武学出众之辈,能在四十岁前,进入半步御境,就是大宗师了。
当年果实枯骨尊者,也是在三十五岁时,进入半步御境。
若是没有意外,她至少需要五年的苦修,才能进入半步御境,可是如今在双修之法的辅助下,竟然顺利的进入了半步御境。
“杀了他”
耶律骨欲心中闪过一丝杀意,此刻她看出独孤康陷入了深层次顿悟中,神智不清。
此时,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若是在平常时刻,独孤康心血来潮,只有有人算计他,对他动了杀意,他便可轻易感知到;他武力极为强大,即便是没有人敢轻言胜利。
而此刻,独孤康陷入了深层次顿悟中,只要她掌力吐出,这个仇敌就毙命了。
只是,此刻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犹豫。
这个男人,为她修复了丹田,恢复了实力,更让她实力更进一步,她却下杀手,似乎有限过了;这个男人对她很好,说要让她遵守三从四德,显然真正的当她为女人,不是玩物,玩过兴,就丢在一旁,或是送人。
又想到,若是对这个男人动手,银铃必然报复。
易得无价宝,难求有情郎
她对这个男人,动了情
耶律骨欲迷茫了,心神有些不知所措。
神识归位,独孤康刚刚想要起身,又清晰的感受到美妙玉体的娇嫩。随着心中一荡,身下再度便的坚挺无比,独孤康轻轻抽动几下,身下的美人惊慌的睁开了眼睛望向他。
四目相对,独孤康并没有停止动作,因为他感觉到美人身下也在情动,那双玉手紧紧抓着他的玉臂,有些紧张,更多是不知所措。
耶律骨欲心中暗恨,心中她很是无奈,为何身体总是背叛了意志。
二人就这么一语不发的对视着,动作着。耶律骨欲的目光从怨恨变为了迷离,不知不觉间她的扭动着柳腰配合着独孤康,新一轮的狂风暴雨再度袭来。
之后,二人再度缠绵了一次,仍然没有一句话语。独孤康是因为刚刚突破,浑身充满了力量,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索求。而且在突破之后,独孤康明显感觉到有一求不满,在这期间耶律骨欲不知几次达到巅峰,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从之前的怨恨,耶律骨欲渐渐依恋了起来。
最后一次爆发之后,耶律骨欲再也忍不住,扬起玉臂搂住了独孤康的脖子,抬头吻上了他。
对于这般突兀的香吻独孤康先是怔了怔,然后尽情的吸允着那满含芬芳的香唇。甜美的香吻之后,耶律骨欲一个翻身将独孤康压在身下,趴在他的胸前,满足的沉沉睡去。
第44章认命
旭日东升,一缕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撒落在地面,屋内一片明亮。在房间内,两道身影一丝不挂的纠缠在一起,姿势。独孤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双复杂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
独孤康怔了一下,神情有些尴尬,有些不知所措,旋即露出一丝微笑,道:“你醒了”
“嗯”耶律骨欲轻嗯一声,移开目光,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是她的仇人,又占有了她清白的身子,本该恨之入骨,杀之而后快,可自己竟然生不出一丝怨恨。
“还疼吗”独孤康又问。
耶律骨欲冷声道:“不疼”
“那我们起来吧”
“嗯”
耶律骨欲轻哼一声,毫不避讳独孤康的目光,她已和这个男人生了男女之事,更加过分的事情都做了,再看几眼又有什么
只是,刚刚站起身来,耶律骨欲又突然“哎呀”一声坐了下去。
独孤康一手将她的柳腰搂住,摸着他的长发道:“还说不疼”
“不疼”耶律骨欲道,说什么也不愿意承认是疼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少去心中的纠结。
独孤康无奈摇头,不知说什么好,将她拦腰抱起,将她再度压在身下,那对粉红的樱桃刚好在他嘴前,坏坏一笑,独孤康低头便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你做什么”耶律骨欲一声轻呼,身子酥软无力,想要推开他,却又没有力气。
“自然是男女之事”
“不行,我坚持不住了,去找她吧”
“那好,记住你是我的女人,要遵守三从四德”独孤康说着,开始灌输家训。
他是高傲的,很少招惹女人,只因为一般的女人看不上;他是保守的,不容许女人有一丝的背叛;他的心又是柔软的,对她自己的女人很是迁就、疼爱。
渐渐的,耶律骨欲进入了角色,好似侍妾一般,服侍孤独康穿好衣服。
“若是想走,我可以放你离去”穿好衣服,独孤康突然说道。
耶律骨欲面色悲伤,接着又恢复平静,道:“你会放我走吗我若是今天走了,那个女人明天就会杀了我。况且,我又能去哪里,大辽已经亡了,辽帝都投降了,很多契丹文武大臣都投降了,我已经没有了家,又能去哪里”
“可以去西域,那里有西辽”独孤康道,“耶律大石,正在重建大辽,可能说不准,几十年后打回老家来,大辽中兴”
“大辽中兴做梦吧西辽,不是大辽。况且,我即便去了西域又如何,我能做什么,说不好又是和亲工具,又被送给他人”耶律骨欲有些心灰意冷,“还是她说得对,女人总归是要被男人睡得,不是被这个男人睡,就是被那个男人睡。与其被一些老头子睡,不如被你这睡;与其被一群人睡,不如被一个人睡。”
独孤康愕然的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个女人心灰意冷了,有些屈服了,开始认命了,甘心做他的侍妾。
只是,独孤康却感不到一丝快乐,这个女人很伤心,内心很痛苦。如今,辽国皇帝投降了,很多文武大臣投降了;只有她还在坚持着,忘记不了故国,忘记不了大辽。尽管,她也知道,大辽亡了,死灰难复燃,只是还忘不了。
只因为不悟,所以很痛苦
耶律骨欲又道:“再说了,像你这样高傲的人,会放我走吗只怕你还没有那个够吧”
独孤康沉默了,许久点头道:“那你就留下吧,我会给银铃打招呼,不难为你”
“还是免了吧,那个女人很可怕”耶律骨欲说道,“那个女人,除了对你很温柔;对其他人,很是凶残”
“夫君,好了吗,我能进来吗”此时,银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耶律骨欲听到她的声音,本能的一颤,显得很惊慌害怕
独孤康心中暗笑,嘴上应道:“银铃,进来吧。”
银铃走了进来,打量着耶律骨欲,看得耶律骨欲心中直发麻。耶律骨欲心中暗想:这个女人,又要怎么折磨她。回想着被擒的日子,悲剧的生活,心中就直发寒。
许久之后,轻笑道:“夫君,昨晚滋味如何”
她这话一出,独孤康摸了摸鼻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双修之道,不是男女在一起圈圈叉叉,就可以。境界不达,难以享受其中乐趣;没有特殊体质,也难以享受其中乐趣。
昨夜,的确回味无群,只是房中之事,不是来炫耀的,最好不说。
“妹妹,感觉如何”见问不出答案,银铃又问向了耶律骨欲。
耶律骨骨欲心中愤愤的,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道:“很好,很好”
“很好,就不错。说不准,日后我们还在一个床上侍候夫君,你可要准备好”
“知道了”
火药味浓烈,为了防止二人关系恶化,独孤康忙转移话题,问道:“银铃,这么早,可是有什么事情”
“现在已近午时,起床迟到了,看来夫君昨晚很劳累啊”银铃漫不经心的说道,“夫君,一向最为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