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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伦萨炸酱面+番外 作者:雪梨无香(晋江2014-07-13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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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停停……”苏湛举手投降,“我们没吵架,明白?”
  “没吵架你摆一副死人脸给谁看?我和席悠悠可没本事让印迹之花愁眉不展。”这回苏湛是真被司徒霜气着了,原本说好20号和薛壤一班飞机回国,眼见归期将至,突然告诉他接了一个国内商务考察团的接待任务,这考察团成员非同小可,全是近几年大陆互联网界的新秀,名下公司不是已赴美上市,就是在奔向纳斯达克的路上,此番由官方组织越洋考察,要在哥大和纽约驻留一周,若非寒假大量中国学生离校,司徒霜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在激烈竞争中脱颖而出,争取到近距离接触这些人中龙凤的机会。
  其实在我看来这机会说白了就是地陪,哥大接待中国互联网新贵,重要事务自有专人负责,来兼职的留学生不过跑腿打杂,就算服务周到换了个名片混了个脸熟,又能如何?真正的人脉靠打拼,不然别墅保安个个都能少奋斗几年。
  想来苏湛也这么认为,然而司徒霜心意已决,径自取消了回国的机票,两人在电话里吵架,霜儿让我开导他,我一开口就被苏湛挡了回来,“换薛壤这么干你乐意吗?”
  不管乐不乐意我总得替霜儿撑场,“我,我当然行啦,男人嘛,多个朋友多条路……”
  “你也说是男人了,霜儿一女孩儿,何必……”
  他没把话说尽,我也就没再劝什么,也许这已不是你够不够爱我你体不体谅我的问题,这是一个人如何踏上职业生涯起点,如何周旋和争取,又如何取舍的问题,这问题已深入到了我没有资格置喙的程度,我所能做的,只是婉转回忆一点当年最初的相遇。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在东门外那家必胜客,你说,我苏湛平生理想就是求一志同道合的红颜拍档,携手闯荡江湖,分享天下……”我捧着肯德基甜筒,坐在抱着曼特宁的苏湛身边,“当时霜儿跟你有仇似的把叉子往桌上一拍,说我司徒霜平生理想就是不事生产,只做贵妇,男人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可现在是谁每每中午十二点在Skype上跟我抱怨老娘明天就去退学,傍晚又爬上线愤恨道我他妈还是去上课吧。
  纽约和北京十三小时时差,我留意过,霜儿每天都睡不够六小时。
  “觉得奇怪是不是,我又不是她那盘菜,她也不是我这杯茶,偏偏就是喜欢上了,真没道理。”
  “一见钟情本就是世上最没道理的一件事。”我说。
  “那我得修正一下,其实这不是我见霜儿的第一面。”
  “嗯?”有八卦?要知道司徒霜转系前后都不跟他一个院系,更不同级,我和薛壤在必胜客介绍两人认识的时候他可一点没表现出认识的迹象。
  “你们新生入学那天,我一室友摔折了腿,他是外地人,大部分老生又都没回校,数来数去就剩下我,我急着去医院,经过你们系女生宿舍的时候自行车不小心别倒一姑娘,把她热水瓶弄碎了,当时一心想着哥们儿,塞给她五十块算赔水壶的钱,匆匆忙忙就跑了。后来才觉得自己莽撞,也没问问人家有没有受伤……”
  我睁大眼睛望着他,甜筒化得飞快,奶白的冰淇淋一滴滴流下来。
  “那女孩好像刚从澡堂出来,披头散发的,我也没看清脸,就记得她穿一身绿白格子连衣裙,浑身上下香喷喷的。”
  我扑哧一乐,多亏我迟到的托运行李,多亏我无可救药的脸盲。
  “后来我每回路过你们楼都下意识多看两眼,想着能不能再遇到那姑娘,一直没如愿,没想到在必胜客……”
  那天霜儿听我说苏湛超帅,特意一改往日牛仔t恤的风格,翻出那条压箱底的连衣裙换上了,果然苏湛惊为天人,拜倒裙下。
  “这事儿你别告诉霜儿,我拐弯抹角试探过她,她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那就装没发生过吧,毕竟当年我临阵脱逃,挺不上道儿的……哎你干嘛那样看我?”苏湛被我盯得眼皮直跳,又见冰淇淋已经滴了我满手,连忙摸出纸巾一把按上去。
  “别说拐弯抹角,你就是直接问都没用。”其实不想拆穿的,不知为啥苏湛的手隔着纸巾按住我的时候,我还是脱口而出,“我不会告诉她,因为你撞到的是我。”
  那一刻苏湛的眼神真是要多销魂有多销魂。
  “那天我行李没到校,霜儿把自己衣服借我穿了,你不觉得我们俩穿那条裙子不是一效果么?”
  苏湛慢慢地,慢慢地摇了摇头,“我只在心里惊叹了一下原来女生二十岁还能长个儿……”
  “苏湛!”我瞪他,指尖几乎戳上他鼻头,带着冰淇淋的甜香,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的,茫然的轻颤。
  “在呢,别喊。”他搭住我手指摁下去,黑眸漾出感慨和怅然交错的复杂微笑,“真是你?”
  “你先给了我二十,自己叨咕了一句学生超市东西挺贵,又给了我三十。我心说这哥哥不错啊还挺知道民间疾苦……”
  “真是你。”苏湛笑出了声,我们在冰淇淋的奶味,曼特宁的浓香和他爽朗的笑声中对视,突然他抬手,使劲儿揪了揪我的脸颊。
  “喂……”我捂脸低叫。
  “师妹,脸盲不是病,盲起来要人命啊!”
  “你不也没认出我么……”我礼尚往来,发狠捏他,他护着手里满满的咖啡躲不开,嗷嗷乱叫,好一个俊俏的受气包小媳妇。
  中年大妈摇头叹息,年轻女孩儿投来艳羡目光,我承当时当刻我心里确有那么点儿虚荣得意。
  否则不会在薛壤远远叫我时,又有那么点儿惊怯惶然。
  肯德基精选的一角,薛壤打开行李箱,翻出一只巴掌大的蓝色盒子交给苏湛,“霜儿给你买的,她也不容易,你就别气啦。”
  “我那是心疼她。”苏湛接过盒子掂了掂,露出一抹苦笑,“好了不打扰你们了,Michel明天中午我call你,下午你跟张总汇报。薛老弟,等我回来啊!” 
  “你俩再敢给我喝醉试试?!”我管家婆似地大呼小叫,两个男人充耳不闻。机场人来人往,苏湛捧着女友托人万里迢迢带回的礼物,消失在行色匆匆的人群里。
  “捏痛没有?”
  “嗯?”我不解。
  “你呀,他捏你就让他捏啊。”薛壤搂过我,在苏湛没荼毒过的另一边脸颊轻轻捏了一下,我推他啐他,“你不也捏,我脸这么大都你们害的。”
  “我怎么一样,我名正言顺。”薛壤箍紧手臂,不给我挣扎的机会,低头吻了下来。
  “喂……人多……”我挣不过,只好闭了眼假装看不见周围食客,所有力气都卸在薛壤怀里。他的大衣毛衣仔裤大约都是在美国置备的,我全没见过,连气味都隐隐陌生,可他的怀抱一如从前,不宽厚但很温暖,裹着我的时候贴合紧密,宛如一件最自然舒适的衣裳,这是薛壤,我的薛壤,七年前同样十二月的午后,我揣着一颗狂乱跳动的心,惶恐不安为之献出初吻的男人。
  “你胖了。”我两个虎口圈住他手臂,“汉堡薯条吃多了吧?”
  “没办法,自个儿做饭太麻烦了。”薛壤摸摸下巴,“真胖了?我上秤约过,也就多了三四磅,有那么明显?”
  “你这叫虚胖。”我哈哈大笑,又退后一步拍拍自己侧腰,“你看我胖了瘦了?”
  “这哪儿看得出来,得回家看。”他别有深意地揉我的腰,冲我眨眼,我给他一拳,他接住我拳头,一把将我扣在怀里,“小脸儿是瘦了,说正经的,这一年多是不是特累?”
  我想笑着否认,可说了个“不”字就笑不出来了。
  我曾晚上十一点拖着步子离开死寂一片的Miracle办公室,一边站在萧瑟夜风中等出租车一边发誓以后再也不加班,也曾在凌晨一点出差到家,独力把二十几公斤行李扛上六楼因为租的那间小屋十二点以后就没有电梯。我一边咬着面包一边写方案的时候,合租女孩跑过来撒娇Michel我好饿啊你有没有吃的我男朋友到现在还没回来给我做饭,我半个月跑两个国家六个城市搭十几个航班,在最后一站被客户灌得东倒西歪的时候,却不曾有人站出来说一声Michel这杯我替她喝。
  我一个人找房,租房,看房,买房,在贷款合同上签下名字,再把这个名字迁进只有我一个人的户口本。
  我一个人挂号,看病,拿药,输液,裹着自己的羽绒服睡着,然后被护士愤怒地叫醒——家属呢,液输完了都不知道?!
  我不愿麻烦苏湛,大学六年我连薛壤都很少支使,如今都工作了又怎么会去差遣非亲非故的师兄,事实上他送低血糖晕倒的我回家之前,也只进过一回我的家门。
  那回他拎来一瓶又细又长的Vidal冰酒祝贺我乔迁之喜,结果自斟自饮喝得比我都多。我还记得他端着酒杯走过我一个人设计监工完成装修的八十平米小套间时,眼里有我不曾见过的讶异与叹息,“Michel,你这么能耐,薛壤会有压力。”
  我笑骂,“霜儿比我还能耐,你会比他更惨。”
  我是由衷的,每每疲惫痛苦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都会想到司徒霜,大家都离乡背井漂泊打拼,我还生活在同胞中间,她可是身处异域,语言不通,文化有异,她所经历的、遭受的难道不比我艰辛十倍百倍,何况她离家前一直是父母最宝贝的娇娇女,不像我早已习惯一个人来去。
  对父母而言那只是一桩离婚案件,可对我来说,十二岁时父亲、母亲、妹妹,四口之家中的三个人同时远离,那一天开始米开朗身边就只剩自己。
  “米宝?”薛壤叫我之余顺便亲我耳朵,我摇摇头,回应他灿烂笑容,“不累,我在Miracle还胖了呢,到印迹以后刻意减的,你不知道广东娘们一个个有多瘦,那大腿绝对没你胳膊粗……”
  “一把骨头有啥好,你这样正合适,再减我就不给你买礼物了。”
  薛壤的礼物盒子和苏湛带走的那只一样,白色缎带束着经典的罗宾鸟蓝,那是婚礼的颜色,爱情的颜色,女孩们梦想中的颜色,我按捺下满心好奇,忍到回家才打开盒盖,深红绒面上铺着一条18k金橄榄叶项链,精巧细幼,楚楚动人,是Paloma Picasso为Tiffany设计的当季新款。
  “太破费了。”我拈起项链,那橄榄叶缠枝招展,纤毫毕现,室内并不明亮的灯光反衬得它晶莹若水,薛壤替我戴上,指尖顺着项链滑到锁骨,又沿着我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
  “等会儿……我也给你买了礼物……”
  “别的礼物我都看不上……”他开始解我的衣扣。
  “我辛辛苦苦装修的房子你也不看一眼……”我心虚,有什么好看的,这房子又没他名字,薛壤显然顾不上这些,紧贴我颈窝的脸颊已然火热,“我辛辛苦苦忍了一年多你怎么不说……”
  他在我散下的鬓发间轻笑,舌尖隔着一瓣瓣橄榄叶加温我衬衣领口下沁凉的肌肤。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呀求评论,板砖也欢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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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首H竟然毫无预兆地到来了!4w字就上船,作者真是很不甘愿,所以本章断在这里,诸君莫怨!好戏还在后面!
  收藏,乃们在哪里!

  ☆、又加班了

  估计没人相信,恋爱七年,这竟是我和薛壤第二次尝禁。在一起的前六年,从牵手到拥抱,从亲吻到抚摸,边缘行为不知多少,我们却一直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我始终记得离家求学前妈妈特意打来的那个长途电话。
  “开朗,你爸自己不是个东西,跟他你学不到好,你听妈一句肺腑之言,爱惜自己,睁大眼睛,时刻保持冷静,千万别走妈的老路,千万!”
  妈怀上我和开心的时候才十九岁,二十岁生日一过就挺着肚子跟爸领了结婚证,我不能说未婚先孕这事儿罪大恶极,可当年她要能三思后行,也许她和爸的一生都会比现在幸福圆满,哪怕他们不在一起,哪怕我和开心从不曾来过这世界。
  所以薛壤追我,对我好,我受宠若惊,怀着万分的诚意去感谢与回报,可每一次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向他相恋多时的女友提出要求时,我都或委婉或直接地拒绝了。
  直到他出国前一天,那个潮湿溽热的夏夜。
  薛壤皮肤匀净,单眼皮细细长长,小鼻子小嘴就连大笑都显得秀气,可再怎么纤秀薄削的男孩儿,第一次都逃不开村野莽夫式的粗鲁笨拙,我咬牙忍痛,还要分出心神安慰他的尴尬和挫败——没错,同样是初夜,他简直比我还紧张,宿舍里观摩多年的岛国片还来不及实践一招半式就缴了械,白皙面容淌着汗,带着焦虑的嫣红,二十四岁的男人抱着我,一遍遍地说对不起。
  我体谅地说没关系,然后又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同样的对不起。
  为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久到我不忍心,久到即将离别的时刻歉疚终于战胜了顾虑和矜持,这和我怀揣了整个少女时期的梦想一点儿也不一样,我想要浪漫的海边小屋,夜色交织着烛光,男人温柔似水又勇猛如钢,疼痛过后我们的爱情地久天长。
  我为什么要歉疚呢,疼痛过后明明是他要远渡重洋,我不过想为千万里的牵念添些慰藉,彼此交换了最珍贵的礼物,漫长的分离中我们都能遇强则强。
  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我任性我矫情我让他千辛万苦等了这么多年最后还不是满足了他,我什么也不欠薛壤。
  我一直不明白,那玫瑰色的梦压根就是种奢求,还是我不小心用错了方法,走错了方向。
  薛壤离开后很久,老夫子才在Q上回答我,“道歉一定意味着亏欠,这亏欠有可能在过去,有可能在将来,你不是预言家,但人都有潜意识。”
  “你个乌鸦嘴。”我在对话框里斥责他,然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跟他说话。
  都工作了,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我这么自我安慰着,任蝇营狗苟的生活耗掉自己绝大部分时间与精力。我不是已婚妇女无需为丈夫儿女所累,也不会和单身姐妹结伴寻觅合适对象,我像一条潜行水下的科考船,鞠躬尽瘁,安全低调,桑巴热舞跳得全场轰动都惹不出一件半件绯闻,薛壤回来了,我问心无愧。
  “这东西国外比国内便宜得多,你这不吃亏么。”薛壤摆弄我送他的万宝龙皮带和钱包,头也不抬地问。我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回答,“我这么精一人当然不会在国内买,这是铜锣湾专卖店减价买的,港币才五千。”
  “五千也够贵的。”他嘟囔,“那条Tiffany项链也就七百美金。”
  “那不刚好?”我暗自得意,他一点口风没透,我偏能猜到他出手大概是什么价位。
  “就这才气人,我每次送你东西,你都要回送个等价的,怕我吃亏啊?以后我买鸽子蛋你准备拿什么还?”
  “得了吧您哪,还鸽子蛋,您赶紧混毕业了是王道,啊?”
  身后的男人一阵沉默,我转身,正撞上他小到近乎自言自语的声音,“米宝,不毕业也可以结婚的。”
  除开平日的玩笑,这是我们之间第二次触及结婚话题。第一次是他去大使馆办签证,澄夏毕业加纽约大学全奖,签证不过才怪,我一点也不担心,坐在图书馆吹着空调看小说时突然收到他的短信。
  薛壤:使馆外排大队,好多揣着小红本儿来面签的学生,米宝,突然特想领证。
  空调太凉,按着手机的指尖抖个不停,我跑到图书馆天井,盛夏阳光烘烤脊背,我在自己的阴影里一字一句地输入,“别开国际玩笑了,人家那都是提前一年领好的,当签证官是傻瓜呀。”
  签证官当然不是傻瓜,薛壤也不是,我的鸵鸟政策他都看在眼里,不然这一年多他不会绝口不提。只是感情路走到如今这一步,有些事已经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米宝。”薛壤坐在床尾,向我伸出手来,我走过去,他搂住我,瘦削下巴硬硬地扎在我肩膀上,“元旦跟我回家吧,家里人想见你。”
  薛壤送我礼物是真,想给我惊喜也不假,但我还不至于一厢情愿地认为他支付大笔改签费,提前飞回来只为瞒着家人和我双宿双飞。事实上,他在我的小窝里只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装出一副刚下飞机的模样,拖着一箱子讨好家中老小的礼物打车回家,而我和他一起出门,拎着沉沉的提兜上鹰锦。
  Creme Savers软糖,Almond Roca硬糖,花花绿绿两大罐,分发下去立刻甜了印迹姑娘的嘴,围着我争先恐后夸那串橄榄叶项链漂亮,就连张永钧也很跌破我眼镜地当场剥了一颗丢嘴里,“以前在美国的时候天天吃,老不吃还有点想。”
  “真的假的,我以为只有女生对这玩意儿感兴趣。”我揶揄他,他回敬我,“你自己留点,没事吃一块省得低血糖。”
  “……”张总你这样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就太没老板风度了。
  很快我就知道错了,老板真发扬起老板风度,那才是员工最惨的时候。
  苏湛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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