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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不够魁梧,好吧,我里头穿件棉衣。
眉毛不够浓,我画。
眼睛不够艳,那……要不装困?
左照右照,还是没办法弄得和爹爹是一个样,这可如何是好?
“慕容二叔啊,你说魔教的‘张无忌’会不会认为爹爹被他折磨得缩水了?”瞪着大眼睛,我小心奕奕的看着他,希望他还没被我逼疯。
“让你去死了这条心也好。”没头没尾的话让我一愣,死心?救爹爹?太小瞧我了吧,我才不会放弃呢!心里送他了个大白眼。
(未完)
先看着这些,偶去补一觉,忒困了,爬走……
“你不会骗我吧?”蹲在石头后面,我翘首企盼,但还是没见到爹爹的影子。
假慕容在我提议去用我把爹爹换出来时竟然没拦我,而且还主动提供情报,说是爹爹会被魔教带去见一个重要人物,所以太阳还没出来,我们就在通往良山唯一的入口处等着,可怜了我的懒觉。但是……,等了两个时辰了耶,连个鬼影都没见到,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在诓我。
倚在石头后面,他倒是一派悠闲。有意无意的轻抚我的头发,好啊!敢情是吃我豆腐吃上瘾了?
“别急,再等等。”
正要发火(小小的啦),嘴鼻立刻被捂上了。
路上远远传来了马蹄声,顺着大石边的野草,看到了前面骑马的人,是那个带着面具的心理变态。后面跟着一辆马车,两旁是那些穿着黑衣的魔教护卫。
爹爹一定就在那马车之上,可是现在我却一点也没办法啊,怎么去换出爹爹呢?我拉拉身边人的衣袖,希望他想办法把我送进车里去,但是,人家连理也不理我。
我心里那叫急啊,如果不是被按着,我早就冲过去了。
人近了,
已经到了我们对面,
要过去了……
“哎哎,救命啊,救命啊……”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呼救,然后在一群人的对面飞奔来一匹……呃,疯马,马上有个东摇西晃的人惊险的上下乱抓,仿佛想要找一个支撑点。
前行的马车停了下来,那个张无及向后挥了挥手,让出了一条通道,显然是明摆着不管了。
只见这匹疯马晃悠晃悠的奔了过去,马上的人本是露出希望的声音又恢复了绝望,远远的还有“救命啊”的声音回荡。
我不屑的白白眼(其实想哼两声的,可口被捂了),这群人可真没人性,要是我……要是我,我也不管,没办法,我管不了啊。善良的我。
一群人刚要走,就听救命声由远及近,那疯马又从后面奔回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叫声,凄惨的都觉得不救他都会人神共愤。
张无及把马横住,拦住那匹马,一把剑仿佛要直插入马身。
不得了啊,那马上的人还不得被摔死?
就在惨剧就要发生的一刻,那疯马自己停了。马上的人常舒一口气,抱住马脖子开始哭诉“你这个没良心的,一心要摔死我是吧,我不就是没让你喝酒吗,你至于吗?啊?”声色俱佳啊,我都愣住了。
“本以为终于见到人了,可以把我救下来了,结果呢?是群见死不救的货色。我好命苦,遇马不淑,遇人也不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呦!”
我开始偷乐,这世道还有人学寡妇骂街,还挺逗的。
这边继续魔音穿耳,那边的剑身一晃,冲着马上得疯子刺去。电光火石一般,马上刚才还一塌糊涂的人躲过一剑,竖直向上,像冲天的鹰般飞了出去,在空中漂亮的打了个旋儿,落在刚刚向后跑了两步的马上。一人一马配合的天衣无缝。
“呀呀,好险,幸好躲得及时。我就说嘛,这魔教的人怎么会有什么好心肠。这才抱怨两句,就要杀人了。哎呀呀,马儿马儿,下次见了他们记得有多远跑多远啊。”边说边拍拍马背,一副小媳妇嘴脸。
“你是什么人?”面具人的声音充满阴狠。
“啧啧,你这人怎么这般孤落寡闻呢?我就是朝廷派来专门收缴魔教的庆王爷啊!你连本王都不认识啊?可惜可惜了,不仅人长得丑,脑子也一样不好使。”笑嘻嘻的脸上没有一丝惧意,晶晶亮的眼睛充满戏虐,嘴角有颗小虎牙,像极了一尊可爱的泥娃娃。
“庆王爷?确实没听说过,不过你死后我倒可以记一记你。”手向上一挥,后面的黑衣人旋即把这个王爷围了起来。
看那王爷纹丝未动,我们对面的草丛里忽的闪出一大批人来,把黑衣人与马车隔开包围。
哎呦我的妈妈呀,这么一大帮的人啥时候藏我们对面的?我咋都不知道?我回头又冲假慕容眨眼睛,希望能得到点小道消息。
他的一只手扳正我的脑袋,命令我好好看着。我一想,也对,这时候可不能分神。
官道上已经打得难舍难分,黑衣人明显处于下势,那疯王爷缠住面具张不能分身,因为爹爹坐的那辆马车已经被人赶走了。
啊?啊?爹爹有被人劫持了?
我也没办法轻举妄动,心里只能干着急。
一会的功夫,官道上只剩下几具尸首,人全都不知去向,我奋力挣开束缚,脑袋里嗡嗡的直响。这回可怎么办?爹爹有被人抓走了。
假慕容也站了起来,拍了下手,我们身后的草地里有凭空冒出些人来。
天啊!都是些空降部队啊?
后面不知什么时候爹爹坐的马车又回来了,我赶忙往里一看,没人!我焦急的看向这些人。这些人已经把尸首移走,安稳的立在马边,假慕容也接过旁边人递上的面具戴上。原来……我怎么早没发现,今天他穿的衣服竟然跟张无及一样的颜色,那些冒出来的人也都黑衣打扮。再加上我,敢情我们不是偷梁换柱,是把人家房都换了。
“你爹爹没事,放心。不过,他今天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我们今天就去弄清你爹爹的秘密如何?”假慕容走过来低声询问。
我的眼睛转了两转,看来爹爹现在是在假慕容手上了吧。“好”我答应,多听点话,希望爹爹就少受一份苦。
临行前假慕容要我多听少说话,我很认真地答应,本来嘛,露馅就不好了。
车子停了下来,我被蒙上了面纱,假慕容扮的张无及(别扭死了)把我搂在怀里,恩,按张无及跟爹爹的相处模式也倒是没有不妥。
窝在那,我倒是舒服,忽听有人说话。
“张教主别来无恙。”
声音如此耳熟,令我身体猛地一震。这不是……
=
猜猜是谁?呵呵……飞走
我要真相
“没想到傲气一时的姑丈也会有这么一天啊!”话语里有一丝嘲讽。
没错,就是那个拓跋雯。我心里暗惊。
我不动,待在假慕容怀里乖顺的毫无生气。
“张教主真是好本事,飞龙堡的那个龙翊然和你可真是没的比。”声音里早没了我熟悉的温文,只剩下冷漠,这才是他的本性吧。
“废话少说,我只答应你们见一面,可没心情跟你闲谈。有什么事赶紧说!”咦?假慕容会变声啊。
“张教主还是这脾气可不行,要想成大事就必须得的耐得住性子。”话里带着阴厉。
假慕容冷哼了声,抱着我就坐了下来。
“姑丈,据我所知,小雨的嫁妆里有一块玉佩对吧。”见我不说话,又说“你也知道,我是小雨的未婚夫,所以那玉佩其实是姑姑留给我的,眼下我有急用,还请姑丈先给了我吧,这样做对小雨的未来也好些。”声音里的邪恶激的我骨头里都发麻。
原来啊……拓跋雯,这个温文尔雅的人是想娶了我拿到我的嫁妆。
原来啊……假慕容说的让我死了这条心,其实是对拓跋雯死心。
谜团一点点解开。
真是,我都想笑了,没有动心,何来的死心,他排这出戏就是给我看得呀,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三王爷,这玉佩是你夺得太子之位的筹码喽!”假慕容嘲讽之意也是白痴都听得出。“现在你设在这里的暗桩得由你自己除了,在你父皇那颜面尽失吧,不多握点兵权,你是斗不过你的两个哥哥的。”
“张教主,看来我是低估了你。不过,帮我得了皇位你也没有损失只会有益处,何乐而不为呢?”拓跋雯的声音让我觉得想吐,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这你就错了,枫儿既然是我的,那这玉佩不就是我的?我有了兵权,何苦来依附你?”假慕容装的还挺像,可我却想笑,因为总觉得他的声音里藏着不屑。虽是这么个残酷的人,骨头里却还是不齿小人行径的。
“你!……就凭你?你以为随便一个人就能掌管兵权的?痴心妄想!”语气很冲啊,显然没料到张无及还有这一招。
“那咱们试试看。”说完,起身离开,上车,走人。
远远的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莽夫,你会后悔的……”
…
我去看了移世情缘的开头,真的很像我得开头啊,可是我之前没有看过,雷同纯属巧合吧?或者,我跟那作者心有灵犀?嘿嘿……
等会还会更新,今天肯定把这章写完,先贴上这些吧。
…
“你知道些什么的对吗?”车子渐走渐远,我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我只是知道一些。”假慕容仍然不肯放手,让我坐在他腿上,一点也不顾忌。
伸手拿掉他的面具,在他脸上摸索,然后狠狠地扯拽他的面皮。他呵呵的笑了,一点也不顾及没有上药水就除下面皮的痛苦。
“早应该想到,我的小雨这么聪明,肯定早猜到了。”任由我拉扯,手在我的头发上滑动。
毫无悬念,就是龙御天。并没有太多的惧怕,好像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
我呵呵的笑了,突然明白他为何会扮成慕容老二的模样了,他不怕我揭穿,只是想让我适应他的存在,而不是用看待恶魔的眼光排斥他,用心良苦,用心良苦啊。
我把眼睛瞥向别处,静静地看着车上的细细纹路。
“你把我爹爹怎么样了?”我问,但不看他。
“拓跋雯现在急了,只能到处找你爹,还有魔教的人,所以由我来保护他是最安全不过的。”叹了口气,“我是不会伤他的,信我,好吗?”
第一次听他用这样的语气同我说话,略略带着恳求的意味,让我不得不去看他。
我承认,我是个摇摆不定口是心非的小笨蛋,但我自从来到这个世上,心里就是只有一个是非观,那就是真心对我好的人就是好人,我不管他在别人眼里会是什么样子。就像爹爹,然伯伯……开始对龙御天的惧怕始终来自他比爹爹和然伯伯强大,如果他不是真心对我好,那我根本就逃不掉。但当我明白他是真的喜欢我时,我的惧怕也就一点点地在消失着。
没心没肺也好,我从来不想算计着活,我只想要简单的快乐,阴谋啊,权势啊,那是他们的事,我不知道,也从不想知道。
“我信,天哥哥。”兀自笑得开心,但隐隐还有丝苦涩。
你不让我见爹爹啊,他在你手中我就算不信也要信啊。
轻轻拂过我的眼角,他把我的心思全都看到眼里。微微一叹,终是没有解释。
是啊,解释什么呢?我已经在他怀里了不是吗?兜了好大一个圈子其实能证明的只是我的天真和幼稚罢了。
他把我的头按在怀里,不让我看他的眼睛。
“小雨,天哥哥不是戏耍你玩,是因为你想要玩,你想出门去玩,没有你爹爹的限制,没有我的限制,所以我就顺了你的心让你出门。可我实在放不下心,你总是能去惹事生非,让慕容家的三兄弟看好你,可他们竟是把你放在茅屋里不管。”话语里突然多了几丝阴狠。“你呢,竟然跑去找拓跋雯,还和他演那么幼稚的戏,小雨啊,你可知道,我当时气得像要掐死你。”他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说出的话叫我打寒。
“可我舍不得,所以我就扮成这副模样看着你守着你,不让你有危险,不让你再去见那个拓跋雯。”
一字一句都打在我的心上,让我深深地叹口气,罢了,本来事事都不去问清弄明的我何苦非要在这件事上打转呢?
“天哥哥,想不到你一口气能讲这么多话呀?哎呀呀,不容易啊,我原来还以为你是哑巴托生的呢!”我大叫起来,睁大眼睛漏出惊讶的样子。
龙御天一时没反应过来,接着脸上都泛青了,是啊,是个人就不会在这种气氛下搞怪吧?不过,人家是真的好奇吗!一下讲这么多话,这个不会是假冒的龙御天吧,这世道了,假冒伪劣产品多!
越想越觉得可能,我赶紧扒上去,继续捏那个被我折磨过一遍的脸,嘿嘿,小样,就不信我捏不肿你。心里一边想,一边嘴上叨咕“说实话,你是哪个人敢冒充我最最喜欢的天哥哥?”呀?鸡皮疙瘩掉一地。
人家和认真很努力的更新了的说,都没人理我的说,我不干的说,我在地上打滚,在打滚,你不留言,我不起来的说。
祝大家元旦快乐,我今天一定更新
一首流行歌曲
永安四十八年,玄国边关吃紧,邻邦后魏大军压境,后魏大皇子拓跋修骁勇善战连破数城。
同年,后魏二皇子拓跋勇与本朝丞相之女成亲,得到丞相支持。
玄国新科状元高飞奉旨查办临安知府一案终结,勾结后魏出卖朝廷证据确凿,处以极刑。据闻此人乃三皇子安插的大将,此次一除,三皇子夺皇位之争已无胜算。
“混蛋,张无及这个蠢夫,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拓跋雯眼睛微眯,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
旁边的人虽已习惯主人的样子可还是会畏惧一下,表面温文尔雅的三皇子其实是一匹隐藏在暗处的狼。
“三王爷,既然魔教成不了大事,我们何不舍了他们?与飞龙堡的合作不是一直都很好吗?为何……”
“最不能信的就是那飞龙堡,那个龙御天可不像张无及那么好控制,与他合作我得谨防着被他反咬一口,但就因为张无及是个匹夫,控制他容易的就像控制一条狗。”
“可是现在该如何办?”暗中的阴影一动不动。
“派人去魔教,无论如何抓住白斩枫,有了他,魔教那匹夫还不是我说什么是什么!再有,飞龙堡以马换粮的事答应下来,现在,只要控制了粮食,拓跋修和拓跋勇也不敢轻举妄动。还有,白飞雨的下落尽快查出来,有了她,玉佩自然也就到手了。”把玩手中的半截玉佩,脑中浮现的是那张如精灵般俏皮甜蜜的脸。
“高大人……”女声忽现,墙角的阴影眨眼就消失了,拓跋雯的脸恢复了一脸平静。
门开了,一张倾城的容颜出现在门外,手上端着碗,走动之间风情万种。
“芊绵郡主,你身子不好,怎么又为我劳神?”体贴的接过碗,立刻扶到座上。
脸微微一红,娇羞尽露。
拓跋雯见状只是一笑,似有千言万语,可都消于沉默。转身倒茶。
身后的媚眼似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刚才阴影站立的地方。
既然老爹都在人家手里了,我不服也不行啊,乖乖的跟人家走呗。出了临安城,龙御天换下了他的那层假皮,恢复成了“翩翩佳公子”(如果大家都这么认为的话)。而我呢,由于坚决不带假面皮,所以面纱又重新回到了我脸上。真是太过分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给我的自由?放屁!
金陵的大街可真是热闹啊,我右手攥着糖葫芦,左手被人牵着,晃晃悠悠的往前走着,即使没有什么目标,凭着我多年来逛街的经验,也能玩上他一天。只可惜,太无聊了,没点新鲜事。突然看到前面来了两和尚,心血来潮就哼起歌来。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 老和尚有交待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 小和尚暗思揣
为什么老虎不吃人 模样还挺可爱?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
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
小和尚吓得赶紧跑
师傅呀! 呀呀呀呀 坏坏坏
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
“嘻嘻……”这可是我学的第一首流行歌曲呀,现在唱起来多应时应景啊。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吵闹,再加上我的哼唱声音不大,所以那两个和尚没听见也是理所当然,但是旁边这个人可是听的真真切切的,他拿手惩罚性的敲了下我的脑袋,然后颇为无奈的笑道“你这个小东西脑袋里都装些什么啊?”
我嘻嘻一笑,“我脑袋里装的都是些惊世骇俗的东西,你可要想好了呀,受不了就早说哦!”
隔着面纱,他的手轻划我得鼻子。突然想起了《仙剑奇侠》里的灵儿,我也学她的样子说“我只要我喜欢的人刮我的鼻子。”
听了这话龙御天一愣,我赶忙转过头去,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一边懊恼起来,怎么就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呢,真是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