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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问问兄弟们,那个大陆仔好犀利……”
那几个马仔也跟着附和。
“你确定他是大陆仔?”
“听口音就不是香港人。”
李明扬一口气喝干一杯烈酒,“那个姓汪的女人怎么会和大陆仔混到一起……怪不得我不知道尖沙嘴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回头等抽出时间我亲自会会他。这件事你先别管了,我讨厌这身衣服,现在再去给我买一套别的。”
“明扬哥,你不是还夸这身衣服很配你么。”
“可是现在我不喜欢了,有问题吗?”
“没有,我现在就去买。”
李明扬拿出一张钞票给他,小马一看才这么点儿钱不由得一咧嘴:“明扬哥,弥顿道上的衣服哪件也不下一万……”
“你脚下踩的什么地方,这是尖沙咀,我明扬穿衣服还用买么,这是给你喝早茶的。”
小马连连点头,刚要走李明扬又来了一句:“记得找钱。”
小马的嘴巴又咧了起来……
小马那伙人走后,汪咏仪半晌都没回过神来,再看叶承欢就好像看珍惜保护动物。
叶承欢抓了抓后脑勺:“你别这么看我,我会羞涩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普通人。”
“你说谎,你绝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怎么可能一拳把人的牙齿全部打碎。”
“我也就力气大点儿而已。”
汪咏仪没有再追问下去,知道再问他也不会说,她紧咬朱唇,仁爱基金的案子迟迟没有进展,来自各方面的压力空前巨大,孩子失踪,老公背弃,还遭到黑道分子的威胁,要不是有叶承欢在,后果不堪设想,此时的她心力憔悴,无心再呆下去。
为了她的安全,叶承欢主动提出送她回家,经历过刚才的风波,她也觉得事态严重,因此也就没有拒绝。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等到了汪咏仪的住所,她才开口:“叶先生,真对不起,今天把你牵扯了进来。”
“我烂命一条,虱子多了不怕咬。但你不一样,你已经被人盯上了,今天的事是第一次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你一定要小心,需要帮忙的话就找我,我随时恭候。”
汪咏仪愤愤的道:“我只是没想到,那些人竟然会如此丧心病狂!”
“我虽然没做过廉署的工作,但脚趾头也能想到,你们这行表面上位高权重、人前风光无限,但实际上却是个得罪人的差事。别忘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挡了人家的财路,逼急了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汪咏仪点了点头,她知道那些黑道分子之所以敢这么嚣张,背后一定有人支持。
她伸出一只茭白的小手,“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虽然我们今天刚刚认识,虽然我还并不了解你,但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好人?
叶承欢自己都觉得好笑,好人会杀人如麻么,好人会走私军火么,好人会成为各国政府的头号公敌么?
不过这些事他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
叶承欢握住她手的一刹那,脸上的笑容没了,整个灵魂游离了一下,那种温度是如此熟悉,竟让他浑然忘了对方是谁,就那么呆呆的握着她的手不放。
汪咏仪抽了抽手都没抽开,看着对方一副凝重的样子,她似乎猜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又想到你那位朋友了?”
叶承欢这才恍然的把手放开,才发现自己满手都是手汗,好像血浆一般粘粘的。
他忽然好后悔和对方握手,他这双沾满了血腥的手哪怕碰到女人一下都是亵渎!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经历过什么,但我可以看出,你很爱她,而且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像你这样那么深爱一个女人。”汪咏仪认真说。
叶承欢嘴角溢出一丝自嘲,就算真的是那样又能如何呢,人已逝、物已非,有多少爱都不能重来了。
看着面前的女人,就好像回到了过往的时光,他嘴角牵动了下:“是我应该谢谢你。”“为什么?”
“你让我觉得我又看到她了。”男人露出微笑,尽管那笑容是如此悲凉。
汪咏仪的心忽然一阵纠结,不敢再看便默默的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别墅,她连鞋子也没换便匆匆跑到二楼,隔着玻璃窗静静的看着那个男人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着,就这么从早上一直抽到日色西沉,那个男人连地方都没挪过,只有他和电线杆的影子被已拉得好长。
一阵鼻酸忽然涌上心头,她捂着口鼻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在这短短的一天里,她竟然一下子离那个男人好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欢喜、他的悲伤、他的绝望……
可是事实上她又距离那个男人好远,从窗口到那个男人的距离就好像隔着十万八千里,她完全不了解他过去的经历,甚至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叶承欢终于还是走了,该走的时候总是要走的。
他接到了梁安琪的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吃饭,有重要的事要谈。
来香港虽然时间不长,但叶承欢已经领略了这个女人的厉害,香港人管这叫“好犀利”,而且是说三个字时总是带着那种半吊子的逼格口气。
那个女人虽然年轻,但在社交场上无往不利,她不存在于香港的各个角落,但仿佛各个角落都有她的能量存在。
更重要的是,这妞对自己有点儿意思,看来今晚也只能出卖下色相,施展宇宙超级无敌魅力**,给她下点儿**药,说不定能瞎猫碰死耗子,从她嘴里得到点儿有用的东西。
这时,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叶承欢在路上给赵雅琳打了电话,可女人并没接,他又给黄培生打电话,对方说赵小姐去了新界,参加新东方的丁权收购仪式。
听了这话,叶承欢就一阵不快,怪不得来之前林佩珊说她最大的毛病就是独断专行,参加仪式这么大的事居然连个电话通知都没有。
好吧,他干脆放低姿态,自己大不了就是个打酱油来的,之前梁安琪也确实把面子给了他极致,难保赵雅琳不会心里有点儿小九九。
关键是,这个女人太要强!
别的不说,起码在她最擅长的生意场上,她绝不可能让叶承欢这样的人压过自己一头。
关键是叶承欢不这么想,他跟赵雅琳完全不一个套路做事,赵雅琳就算使出逆天手段也对他完全无碍。
按照约定的地点,叶承欢来到尖沙咀最南端的香港洲际饭店,可饭店里并没有梁安琪的影子,他按着接待人员的提示来到海滩,只见海滩上搭起了一座偌大的白色幔帐,里面隐隐透着烛光。
光是幔帐还不算什么,周围还有导流渠,将海水引入进来,环绕在幔帐四周,在如此清澈的夜晚看上起,简直天上人间!
他就循着烛光而去,果然见到白色幔帐里是一条长长的几乎听不到彼此说话的西式餐桌,餐桌上放满了蜡烛,梁安琪高挑姣好的身材穿着白色拖地束身长裙,犹如月宫仙子般静静的坐在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餐桌一头,双手捧着精致的脸颊,笑意盈盈的等在那里。
两边各站了一排身着白色天使长裙的年轻女孩子,有意叫来衬托浪漫气氛。
叶承欢刚接近这个范围,便涌出几个黑色皮肤的彪形大汉来,示意他要换上礼服。
他明白,口头上换礼服其实说白了还是想搜身。
叶承欢也没反弹,干脆换了身白色礼服。在他看来,礼服这种东西都是装逼用的,看上去高大上,但穿着真是别扭,光是领结就勒脖子难受,可为了配合人家的逼格,他也只好将就下对方了。
换了礼服,他很装逼的款款走入白色幔帐之中,这一套他虽不喜欢但太懂了,光是在欧洲参加的各种皇室邀请就已经数不胜数。
白衣少女固然可爱,但身着黑色西服的黑人保镖环伺在侧,显然给这场浪漫的蜡烛晚餐增添了几分不和谐因素。
叶承欢在餐桌另一头坐下来,女人朦胧在烛光后。
“叶先生,对我的安排还满意么?”女人两手托腮,笑意盈盈的瞧着他,也不知是烛光效果还是酒精作用,小脸蛋红扑扑的,好似鸡蛋在胭脂里打了个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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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3章男人的一半是女人
叶承欢皱了皱眉:“还好,就是不明白吃个饭为啥还要离这么远,说话是不是还要扩音器。”
女人噗嗤一声笑了,“你越来越有趣了。”
“你不是说有好多朋友么,怎么就我们两个人?”
“我们两个不好么,难道你不想和我单独约会?”
“咳……”女人说着话时眼角眉梢都是风情,就叶承欢这个“老江湖”都一阵把持不住。
都说男人的一半是女人,这妞比女人还女人!
女人优雅的拿起红酒杯来,晃了晃,喝酒的时候扬起天鹅般雪白的脖颈,喉咙有节奏的轻轻蠕动……
叶承欢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转到别处。
女人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好像比较拘束,到现在为止,酒也不喝,菜也不吃。”
叶承欢看了眼那四个人高马大的黑人保镖:“你不觉得吃饭的时候多了这么四个货有点儿煞风景么,我怎么有种吃断头饭的感觉。”
“当他们不存在好了。”梁安琪端起酒杯,“听说你们内地男人酒量很好,你应该也不会差吧。”
“不会喝酒。”
“开什么玩笑,喝酒谁不会。”
“别人喝酒会醉,我喝多少都不醉,所以不会。”
梁安琪笑了,“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你会后悔的。”
“这是82年的红酒,我的酒窖里还有整整两桶,今天我们一醉方休。”
叶承欢品了一口,回味道:“香港人喜欢喝拉菲,只不过大多装逼之流,真正懂酒的没几个。这是82年份的修道院红颜容,和拉菲一样同样出产于波尔多左岸,只不过这批酒更稀少,市面上已经很少见到了,没有多少人了解它真正的价值。其实它比82年的拉菲香味更浓郁复杂,有黑醋栗果酱味还带有一点点泥土气息和少量的泊油路味道,性格非常柔软酸美,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梁小姐的品味不俗。”
“没想到叶先生这么懂酒,那今天我们更要一醉方休了。”
别的不敢说,喝酒这方面叶承欢绝对是祖宗,梁安琪和他拼酒可真是撞上大运了。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白人大胖子,穿着白色的厨师服,打着高贵的领结,一张嘴却是一口漂亮的法语。
“我来介绍下,这位是四季酒店caprice法国餐厅的行政主厨vincentthierry先生,今天他亲自来为你奉上全世界最好的法国菜。”
叶承欢不由得看了那法国胖子一眼,看他样子长得其貌不扬,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吓人的头衔。
四季酒店就不用说了,堪称香港酒店业的名片,caprice法国餐厅更是被《米其林指南》认定为全球最好的三星餐厅,能在那间餐厅做行政总厨,底蕴绝对爆棚!
更难得的是,梁安琪居然能把这种人物请来为她私人服务,能量不可想象。
这个死胖子果然不是盖的,其菜品却绝不是想象中法国菜那种暮气沉沉,四处都是酱汁、不健康的肥腻和足以令你嗓子干涸的甜。
不见了法餐昔日的辉煌和霸气,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简约的装盘和年轻化的口味,甜品拿破仑酥,清淡的奶油混合着新鲜时令的水果,与酥脆松软的酥饼配合,难得的是一切都是厨师在客人面前当场制做,美味之余还能吸引眼球,充分契合了时下一切流行的要求。
尤其是他做的“松露菌洋蓟忌廉汤”、“烧法国龙蜗虾伴云呢拿茴香”、“烧嫩鸭胸伴焦糖比利时白菜及栗茸”,在法国死胖子的妙手美工下,让人齿颊生香,恨不得把舌头吞掉。
喝着82年的修道院红颜容,吃着顶级的法国大餐,烛光潋滟,红颜妖娆,叶承欢醉了
梁安琪也醉了。
只不过叶承欢是心醉,梁安琪是酒醉。
梁安琪越喝眼神越飘,叶承欢越喝眼睛越亮,女人越喝话越多,男人只是默默的酒到杯干。
这餐饭吃得很浪漫,很浪也很慢,眼看斜月高悬,转眼间时间已经不早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梁安琪终于不胜酒力的推开杯子,扶了扶眉头,“不喝了,醉了。”
叶承欢点点头,照样一杯杯喝着,毕竟这酒就是液体黄金,全世界也就那么几十桶的存量,喝一杯就少一杯。
“你醉了吗?”女人问道。
“醉了。”说着话他把空杯子往旁一扔,直接拿起分酒器灌个干净。
“醉了你怎么还喝?”梁安琪睁大眼睛,还从没见过有人喝82年红酒这么喝的,这位是来作死的么。
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酒液,随便拿袖子一抹,反正礼服也不是他的。
他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女人也站起身,踉踉跄跄的过来,忽然一个没留神,快要摔倒时被男人一把抱住。
女人抬起头,一对美眸好似要融化了般,脉脉含情的盯着他,“现在时间还早,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梁小姐,你喝醉了……”
没等他说下去,女人便用手指按住他嘴巴,“叫我的英文名字,gigi。”
香港人都会给自己起个英文名字,好在装逼的时候炫炫,这点不难理解,但gigi这名字怎么听怎么别扭。
梁安琪拉着他的手离开白色幔帐,进了不远处一动白色别墅,里面的富丽堂皇自不必说,女人居然带他进了一间台球室。
“我去换件衣服,等我一下,就一下。”女人送了秋波后便出去了,剩下那四个黑人保镖死了亲娘似的盯着叶承欢。
叶承欢不知道梁安琪要搞什么东东,好像对打洞的运动特别有兴趣,不是高尔夫球就是台球的,难道又想向他请教下最新的“挖掘机技术”?
抽了颗烟的功夫,门外脚步声一响,迈进一条性感美腿,红色长筒靴、黑色网眼袜、配上奶酪般的肤色,让人血压狂飙。
随后,女人才慢慢的走着一字线进来,一头湿漉漉的大波浪卷发,上身一件黑色紧身露脐小t恤,下面只穿了件又紧又窄的蓝色牛仔热裤,烟熏妆也变成了烈焰红唇,随便一个眼波都能把人一剑封喉。
这妞是要拍片么!?
叶承欢一向色胆包天,如今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摆在眼前百般勾引,不动心是假的,可他也知道什么妞能上,什么妞碰不得,至少梁安琪这种女人就是碰不得的高压线。
“咱们来玩个双人游戏,好吗?”
叶承欢咽了咽喉咙,这妞左一出右一出的,这话不由得不让他往那方面想。
“你好坏,想哪儿去了。”
叶承欢一阵无语,到底谁在往歪处想。
“我们打球,谁输了脱件衣服,怎么样?”
叶承欢眨眨眼,看她这身清凉的行头,明显奔着脱光来的,他翻翻眼睛:“咱俩才见过几面,恐怕不太好吧。”
“别告诉我你不敢。”
“我怕你脱光便宜那四个老外。”
梁安琪一笑:“怕什么,他们是瞎子、聋子、哑巴。”
叶承欢明白她的意思,他们不该看的不会看,不该听的不会听,不该说的不会说。
“改天吧,你醉成这样输了等于我欺负你。”
“我愿赌服输。”
叶承欢拿起球杆,“那好,放马过来吧。”
他让女人先开球,只见梁安琪弯下腰去,这一个pose不要紧,叶承欢顿时瞪大了眼睛,眼前简直各种亮点,难怪她那么自信满满的要打球,原来打着埋伏。
不过这女人打球还算有模有样,一球开出,把球堆撞散,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运气。
叶承欢抓了抓头发,把球杆一丢,“我干脆认输算了。”
“怎么,还没打球就要认输?”
“你穿成这样我还怎么打。”
“别告诉我你有洞不会进。”梁安琪抿嘴娇笑,叶承欢一声不响的拿起球杆,一通啪啪啪直接把满桌球清台。
女人笑不出来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脱衣服吧。”叶承欢把球杆往肩上一扛。
“你的球怎么打得这么好?”
“别的我不行,打洞倒是把好手。”
“你耍赖,这局不算,咱们再来。”
“咱俩到底谁耍赖。”叶承欢苦笑道。
“你明明打这么好,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分明就是耍赖。”
叶承欢也赖得跟她掰扯,把球摆好后,这次梁安琪要他先开球,没想到他一杆开球就进了三个,三下五除二就清了台。
“这局不算!”
叶承欢皱了皱眉:“没完了是吧?你自己玩吧,老子没空陪你。”他把球杆一扔抬脚就走。
梁安琪花容失色,没想到这男人说翻脸就翻脸,根本不给你认错的时间。
她一把抱住他,“跟你开玩笑的,你教我打球吧。好嘛,别生气了拉,我错了还不行嘛……”
被她一通撒娇,叶承欢也没脾气了,从她身后握着她的小手教她打球。
两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难免意乱神迷,女人眉目传情、吐气如兰,还不住扭动娇躯,在男人身上蹭来蹭去。
被她这么一搞,叶承欢连续几个球都没进,梁安琪小得意的道:“帅哥,有洞你怎么不进呢,好逊哦。”
叶承欢拧起眉毛:“你这么蹭来蹭去的就算神仙都进不去。”
他扔了球杆,干脆不打了,一把抱起女人,大踏步来到客厅,把她扔在沙发上,女人蜷缩起两条美腿,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