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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说过我喜欢贪钱的人,钱只是个数目总能算清的,我最恨的是算不清的账。”
“我这次回来只有两件事要做。第一,我要见我的养父,既然他已经死了,我只好问你……”
“什么事?”
女人一字字道:“我要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
“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还有必要再追究吗?”
“有必要。”
麦震东微微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这些也是从我父亲那里听到的。据说你的母亲是新加坡一个很有名望的财团千金,你的父亲是米国一个落魄的科学家,他的研究项目却一直无人欣赏,当初你母亲的家族资助了他的科学事业,在他获得成功之后离开了你的母亲,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他叫什么名字?”
麦震东回忆了下:“哦,我想起来了,应该是叫约翰杰森。”
女人暗暗的记下了这个名字。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想找他认亲。”
“你错了,我是要杀了他!”她说的很平淡,却无比笃定。
麦震东后背一冷,不由倒吸口凉气。
“那么,你回来第二件事是什么?”
女人面无表情的扫了眼:“杀了你和你的父亲。”
“什么!”麦震东霍然站起,暗暗的把手里的枪握紧了。
“还记得我的报酬么,一亿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要等我回来当面找你要。”
“是什么?”
“你的命!”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只有杀了你,这个世界上才再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过去,所以今天我才会让你看到我现在的真面目。”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一个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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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2章污点证人
听到这儿,麦震东反而笑了,大笑,笑罢之后满面狰狞的道:“秋,你不该回来的,更不该说这些话的,咱们虽然是兄妹,可既然你翻脸无情,就别怪我对你下毒手。”
女人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任何悲喜之色。
“你忘了这是谁的地盘了,外面全都是我的人,只要我说一句话你一定会死得很惨,何况现在枪在我手里,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世界第一杀手是怎么杀我的。”
“我保证你马上就能看到。”女人说着慢慢的挪动了脚步。
“哈哈,哈哈哈……”麦震东发出一阵狂笑,笑声震得玻璃沙沙直响,笑声中他冷不丁扣动了扳机。
砰!
就在枪火闪动的一刹那间,一道更为炫目的冷光犹如一条霹雳将他贯穿,随即一闪而没。
麦震东还端着枪,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只是瞳孔在迅速扩散,身子越发僵硬。
啪嗒一声,他手里的枪竟齐齐的断成两半掉在地上,从他的额头一直到小腹渗出一条长长的血线,随后整个人慢慢分开,居然被齐齐的劈成了两半,两片尸体各自倒地。
更奇的是,两片尸体切口平滑,左右对称,就算拿尺子量都分毫不差!
女人静静的站在他对面,依旧无悲无喜,手里没有任何武器。
一阵晚风吹来,掀起她的长发,犹如一片黑色魔火!
她转过身悄无声息的出了房间,一朵白色雏菊从天而降,慢慢落在了麦震东的尸体和血浆之上,很快就被染成血红……
一辆好似车祸现场火热出炉的轿跑拖着一路白烟来到香港岛北角七姊妹渣华道303号廉政公署总部大厦前,最后停在了金钟美利道停车场。
从车上下来一个满身酒精味的男人,跌跌撞撞的就往大厦里走。
可就是这么一个衣着和相貌都不算起眼的男人一经出现,在大厦门口立刻引发一阵混乱,很快便吸引了众多安保人员持枪戒备。
众人一边盯着这个男人的举动,一边用步话机向上级报告,每个人的脸上都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是廉政公署成立以来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局面。
大厦前整个金钟美利道停车场被层层封锁,不明情况的民众在外围更是议论纷纷,一向嗅觉灵敏的狗仔队闻风而来,行动之快甚至超过了火警。
在得到上级指示后,安保人员对这个男人进行了仔细的搜身检查,最后为了保险起见还给他套上了手铐,最提心吊胆的就是那个给他戴手铐的人,一边给他拷上一边道歉:“叶先生,实在对不起,安保条例上是这么规定的,我也没办法,您可千万别……别生气……”
廉政公署堂堂的安保人员居然给道歉,还让人家“别生气”,这样的情形更是廉署成立以来前所未有。
就这样,那个男人在几十双眼睛的严密盯防下进了总部大厦,搭乘内部保密电梯一直来到上面的某层会议室。
会议室里,执行处长黎蕴昌刚刚和手下一班高官结束了一场会议,随着那个男人进来,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叶先生,请跟我来。”黎蕴昌倒是显得从容不迫,站起身来带着叶承欢来到他的办公室,坐在里面的正是汪咏仪。
黎蕴昌关上百叶窗,看到叶承欢手上的手铐,“叶先生,让你受惊了。”
“一点儿也不惊。”叶承欢咧嘴一笑,两手稍稍用力,咔吧一声,手铐生生裂开。
他揉揉腕子,翻着一对醉醺醺的眼睛瞧瞧黎蕴昌,又看看汪咏仪,“希望我没有来晚。”
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弥漫开来,让汪咏仪不由得蹙了蹙眉:“你喝酒了?”
“准确的说是酒精。”
“什么意思?”
叶承欢闻闻身上的味道:“看来这身衣服算是废了,没想到甲醇的味道这么难闻。”
黎蕴昌和汪咏仪相顾变色。
要是换成别人说出这话,他们一定不会相信,可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就算他把天捅个窟窿出来也没什么稀奇。
“你没事吧?”女人关切的问道。
“没事,就是今天喝的有点儿高了,不过我这人醒酒快,一会儿就好了。”
“你是不是疯了,你的真的喝了甲醇?”世界上唯一流血七天而不死的动物只有女人,可是现在又多了一种强大的动物,那就是喝甲醇都喝不死的叶承欢。
“别扯没用的了,说正事吧。”叶承欢道。
“那个杀手呢?”
“被我打跑了,估计不敢再出来找麻烦了。”
对于叶承欢一系列逆天表现,黎蕴昌要说不震惊是假的,可到了这时他已顾不得吃惊,清了清嗓子,“额……是这样的,咏仪已经把所有证据交给了廉署,目前的证据足够对涉案人员提起指控,我们已经针对仁爱基金制定了行动方案,我已经和专员沟通过了,她同意我们的方案。根据你对整个案件的帮助,如果你愿意做污点证人话,可以免于刑事指控。”
叶承欢瞧了汪咏仪一眼,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总算给她讨来了一个公道,“我既然已经搀和进来,哪有中途退场的道理,污点证人什么的都不是事,重要的是赶快把这个该死的案子了结了。”
“廉署已经联系了警务处商业罪案调查科还有o记,对蒋诚、许建邦等一干涉案人员进行了抓捕,o记也要对和胜昌展开行动。”
“大网已经撒开,我就知道这帮小子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黎蕴昌面露遗憾:“可是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
“就在今天早些时候,蒋诚和许建邦双双死亡。”
叶承欢目色一凛:“看来咱们的对手终于要狗急跳墙了。他们是怎么死的?”
黎蕴昌从办公桌下拿出一个物证袋,“就是这个。”
叶承欢拿过来一看:“钢丝!”
“没错,就是钢丝。能用钢丝把人勒死至少说明凶手的力量很大,而且他们彼此并不陌生,否则凶手没有机会从背后下手。”
叶承欢点点头:“那小子口味够重的,不过我比较喜欢这种风格。”
黎蕴昌暗暗一惊,看他的样子一点儿不像开玩笑。
“现在的关键证人就只剩下两个,一个是下落不明的罗浚德,另一个是和胜昌的龙头麦震东。”
“罗浚德在我手里,回头我会把他一毛不少的交给你。麦震东那边怎么样了?”
“麦震东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和胜昌的龙头,在地下势力中如日中天,要想抓捕他可不简单,我担心o记那边会很困难。到现在为止,陈警司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你好像忘了一个最关键的人。”
“当然没忘,接下来就是今晚的重头戏——梁安琪。”
“这话怎么说?”
“今晚,仁爱基金将在半岛酒店举行上市以来的第一场答谢酒会,届时全港各大媒体都会有出席,为了营造声势,我们决定在酒会上高调抓捕梁安琪。我的意思是你和咏仪作为污点证人最好就不要露面了,我会派专人保护你们的安全。”
叶承欢看了女人一眼,笑道:“裤子都脱了还在乎那点儿卫生纸么。”
听了这话,女人的脸蛋一红,黎蕴昌更是无比尴尬,只好捂着嘴连连咳嗽,心说这位说话可真够糙的,这就是来自东方国际的所谓高层人士么?
叶承欢抽了口烟,接着说:“这么精彩的好戏怎么能没有男女主角,咏仪,是吧?”
话糙理不糙,汪咏仪也认可:“处长,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一定能做好。”
黎蕴昌担心这位得力干将的安全,既然她那么坚持,身边又有叶承欢这么一位漫画英雄陪着,应该不会出问题,因此也就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听了听,脸色骤变。
等放下电话后,还不住的自言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处长,到底出了什么事?”
“麦震东被人杀了!”
“什么!”汪咏仪吃了一惊,“在什么地方?”
“在他自家的别墅,不光是他自己,还有他的太太、孩子、佣人、保镖统统被人杀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听了这话,连叶承欢都觉得匪夷所思,麦震东这样的黑帮大佬居然会在自己家人被人干掉,简直不可思议!
“现在陈警司带着o记的人在现场,电话就是他打来的,他今晚就要抓捕麦震东,我一直在等他消息,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又少了一个关键证人。”黎蕴昌惋叹道。
汪咏仪起身:“处长,我现在就带人去现场。”
黎蕴昌犹豫了犹豫,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保重!有什么困难随时告诉我,天塌下来我帮你顶!”
“嗯。”汪咏仪胸膛里一片火热,有这样的上司给自己撑腰,还有什么理由不放手一搏。
汪咏仪带上她手下几个调查员,叶承欢自然也跟着一同前往。
上了车后,汪咏仪不放心的看着他为了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十分不忍:“你真的没事么?”
叶承欢抿嘴一笑,打了个呵欠,往后一靠很快便打起了呼噜。
女人静静的看着他,这个杀起人来连眉头都不皱的男人,此刻睡着了却如孩子般安然。
看样子他真的已经很累了,哪怕是铁打的身子骨,经历了这么多恶仗也会垮掉。
她心里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刺痛,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不想男人睡梦中吧唧吧唧嘴巴,顺势倚在了女人身上,真像孩子似的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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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庖丁解牛
汪咏仪没有动弹,生怕吵醒了他,就这么任由他抱着,伸手抚摸着他的额发,一时间五味杂陈。
前面的几个调查员看到了就当没看见,几个鬼机灵的家伙最清楚什么时候该装聋作哑。
等到了浅水湾别墅,车子一顿停了下来,叶承欢没等叫就自己醒来,才发现自己正依偎在女人怀里,顿时有几分无语。
上天保佑,这种场面千万别被风暴的那些混蛋们看到,实在伤不起啊!
虽然只是打了个盹,不过这个小觉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无为神诀已经助他逼出了体内的酒精,脑子里无比清明。
只是酒精被逼出化作一身透汗,沾到汪咏仪身上,可女人却没有半点儿嫌弃的意思。
一行人下了车,向守在这里的o记警员出示了身份,穿过隔离带,很顺畅的来到麦震东的别墅,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脚步骤然停顿,看到眼前的场面时,霎时吃了一惊!
杂乱的背景下,充斥眼球的只有模糊不堪的一片,分不清哪是血哪是肉,这哪儿是别墅,分明是屠宰场,在这里人和牲畜没什么区别,都可以被随便肢解!
更诡异的是,遍地洒满了白色的雏菊!
浓烈的血腥味仿佛要从空气中挤压出来!
汪咏仪捂着嘴睁大眼睛,半晌喘不过气来,她还算好的,随行来的那几个调查员早跑边上吐去了。
谁都没想到,叶承欢不仅没吐,反倒蹲下身去,居然随手抓起一把尸块,认真端详起来,还用鼻子闻了闻,就差没尝尝咸淡了。
看到这儿,那几个刚吐回来的调查员又跑去接着喷,就连法医和勘察现场的警员都捂着鼻子一通狂喷。
看完了才把尸块扔掉,用那只血淋淋的手点了点法医的后背,“喂,有纸巾吗,擦擦手……”
法医连头都没敢回,递给他一把纸巾。
叶承欢擦干净手,才对汪咏仪道:“去里面看看吧,没猜错的话里面应该更精彩。”
到了此刻,汪咏仪对这位大神不得不再次“刮目相看”。
叶承欢说的没错,里面的确很精彩,血腥程度和残暴指数毫不费力的拿到五星,特别是在一间书房里,看到麦震东的尸体,竟生生的给劈成两半!
妙就妙在两半尸体出奇的对称,要是称一称的话绝对差不了一两。
陈耀庭站在墙角里默默抽烟,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陈警司,我是廉署的汪咏仪。”汪咏仪一句话才终于打断了陈耀庭的思索。
两人见过面后,陈耀庭简单介绍了这里的情况,最大的难点还是对凶手的判断。
“从麦震东的死亡情况来看,除了用电锯劈开之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但是伤口十分平整,又不像是电锯造成的。不光是他,死在那人手里的所有人几乎都是一样的情况。这让我们很难判断。还有,所有人的死亡时间都不超过十分钟,而且全都不是中枪而死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死这么多人,凶手当然不可能是一个人。可我们从现场的种种情况来看,凶手的确只有一个人。我做警察这么久,还从来没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杀人案,不可思议,简直太不可思议……”陈耀庭为难的摇头道。
这个时候,叶承欢发话了:“凶手的确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陈耀庭这才注意到他,向汪咏仪问道:“这位是……”
汪咏仪正犹豫着不知该怎么介绍,叶承欢一指自己鼻子:“我就是那个正被你们警方全力通缉的杀人凶犯。”
一句话出口,里里外外正在忙碌的警员全都停了下来,原本嘈杂的别墅霎时鸦雀无声!
“汪主任,这是怎么回事?”陈耀庭第一个反应过来后一把按住了腰间的枪套,他的部下们也都纷纷持枪戒备,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叶承欢身上。
汪咏仪恼火的瞧了叶承欢一眼,这位真是个惹祸专家,原本躲还躲不及,他居然一上来就给人家自报家门。
“陈警司,你听我解释,总之那些都是误会,现在叶先生是廉署的污点证人,我可以用我的公职保证。”
毕竟她的身份在那儿摆着,说出话来自然分量十足,陈耀庭不由得不信,随便没再摸枪,暂时还是没放松对叶承欢的警备,侧目道:“你怎么知道凶手是女人?”
尽管刚才差点儿拔枪相向,可叶承欢一点儿都不紧张,不慌不忙的从桌上拿起纸笔,漫不经心的写写画画,嘴里继续道:“凶手,女,身高170左右,年龄在20岁至25岁之间,惯用手是右手,这种人的性格一般不是疯子就是偏执狂,这一点你应该比我了解。虽然我不知道凶器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只用了一下下,就一下下而已。”
更了让对方更直观的了解,一边说他还一边用手指比了比。
“为什么?”陈耀庭脸色铁青的问道。
叶承欢拿起一张纸来,撕得很慢很慢,“就好比这张纸,要是撕得很慢,就不可能很整齐,可要是这样……”
他猛地把纸一扯,“这样是不是整齐很多?”
陈耀庭用力摇摇头:“胡闹!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你撕得是纸,可麦震东是个有骨有肉的人,就算再锋利的武器也不可能把人一下劈成两半。”
叶承欢淡淡一笑,“听说过庖丁解牛的故事吗?”
“庖丁解牛?”
“其实杀人和宰牛没什么区别,关键不在于武器是否锋利,而在于屠杀的技巧。”叶承欢笑眯眯的来到陈耀庭跟前,把他上下打量一遍,看的人家浑身发毛。
叶承欢挂着几分暧昧的继续说道:“人体是个很有趣的东西,成年人一般有206块骨头,包括颅骨、躯干骨和四肢骨。可是,我们神州人和日本人只有204块骨头。
这是因为我们的第五趾骨只有2节,而欧美人却有3节,所以神州人比欧美人少了2块。
人体的骨头形状不同,大小各异,可分为长骨、短骨、扁骨和不规则骨四种类型。
其中,长骨像棍棒,短骨近似立方体,扁骨犹如扁扁的板条。
当你对人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