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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
在杭州府地界,还有哪个敢对他的小舅子下手,不想继续混了么?
就算那些穷凶极恶的山贼土匪,也有顾忌和牵挂,哪里敢胡乱得罪李公甫这样的狠人,还要不要命了?
除非正好遇到了过路的江洋大盗,见到巨大的好处动手,否则想动许仙都得掂量掂量。
许仙身上可没什么宝物,他这次是去钱塘到宁家坐客的,钱塘又是李公甫起家的地方,那里的六扇门实力只比府城弱上一筹,不是一般的江洋大盗敢惹是生非的地方。
“姑老爷,事情是这样的……”
报信的许家小厮,这时候已经回过神,组织了一下语言急忙将情况数了出来,最后急道:“我家老爷重伤,宁公子更是被掠走了……”
“你是说,突然出现一股怪风,然后就听到怪风中传来尖锐大笑,以及你家老爷和宁采臣的怒喝打斗之声,等到怪风散去你家老爷身受重伤,宁采臣直接消失不见了?”
李公甫眼神巍凝,仔细梳理了一下前因后果,这才沉声开口问道。
“正是如此!”
许家的报信小厮连连点头,满脸的惊慌,急道:“当时那道怪风来得太过突然,根本就没给大家反应之机……”
李公甫表示明白,挥了挥手叫报信小厮下去,脸上露出一抹不爽。
“李捕头,钱塘城隍王延手下土地发现外来妖怪,刚刚在宁家村虏走一人,当地土地拦截不住让他给跑了!”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之中突然多了一个声音,正是府城城隍顾雍。
“事儿都发生了再来通知我,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李公甫仰靠在椅背上,脸色平静声音冷淡之极。
“是我手下的失误,那外来妖怪来得突然,动手也相当突然,所以……”
顾雍的声音一顿,再开始的时候隐隐有些生硬,显然李公甫的态度叫他不爽了。
“别拿我当傻子!”
撇了撇嘴,李公甫轻笑出声,不屑道:“城隍体系传信和人间一样么,以神念传音又有城隍神域的特殊加成,应该用不了一瞬吧?”
“李捕头这话就有些过了!”
顾雍冷声道:“当地城隍土地不需要查探么,不需要将对方的情况都弄清楚么,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又怎么知晓它的具体目的?”
“照城隍老爷这么说,那它掳走宁采臣打伤我那小舅子的时候,下面的土地难道没有汇报,城隍老爷不是早就知道消息了么?”
李公甫眼中冷光闪烁,直接点明了其中关要。
“……”
顾雍沉默了,气氛一时变得尴尬沉闷,过了好半晌才听到他的声音传来:“是我的错……”
呵呵……
李公甫无声的笑了,只是脸上却没丝毫笑意,眼底更是冷芒闪烁。
这是还有求于他李某人,思前想后衡量利弊之后,才会有这样的态度吧?
至于宁采臣之事,这厮肯定不是故意隐瞒,却也没了之前的热情,不然这么大事又岂会拖到现在?
他跟城隍之间的关系,从开始时的亲密无间,到现在已是隔阂满满啊。
对此,他却是没有丝毫的意外,或者说心理负担,本就是顺理成章之事罢了,不过权柄之争的必然结果而已。
结束与城隍顾雍的意识通话,李公甫并没有急着前往钱塘,而是先回房里看看望刚刚醒转过来的许娇容。
“相公相公,你一定要……”
见到李公甫的第一句话,许娇容便直奔说到了弟弟身上。
“无妨,汉文没事,只是受了点伤!”
李公甫摆了摆手,安慰道:“以汉文的身子骨,还有那一身医术,怎么可能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
许娇容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说道:“相公带妾身一起去钱塘吧,妾身实在放心不下!”
李公甫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
两夫妻匆匆收拾了一些行李,带着几个强壮些的家丁和丫鬟套了辆马车,直接出城赶赴钱塘。
因为要照顾许娇容,尽管从府城到钱塘的距离不远,官道也十分宽敞平整,一行的速度却也起不来。
“咦,这是……”
远远的,李公甫感应到了两股熟悉的强悍气息,掀开车帘眯缝着眼向远处探望,脸上露出一抹轻笑。
“燕兄,夏侯兄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正在前头数里之外,信马由缰慢步而行的燕赤霞和夏侯耳中,突然传来李公甫的招呼声。
“李捕头?”
两人好生意外,急忙勒马停步,顺着声音传来方向向后望去,一直过了半盏茶功夫才看到一行车马缓慢行来,李公甫的气息犹如骄阳烈日,即使两人的感知能力一般得很,却也轻松察觉到了他的强大气息。
“哈哈,李捕头不在家里过节,怎么跑这里来啦?”
两大剑客对视一眼,急忙掉转马头迎了上去,心中都是满腹疑惑,不知道李公甫这时候为何出现在这里,还搞出这么大阵仗?
“没办法啊!”
等到两方汇合之后,李公甫叫出许娇容,向两位好友苦笑道:“这位是内人许娘子!”
说着,又向许娇容介绍道:“娘子,夏侯你见过了,那位是燕赤霞,也是为夫好友!”
“两位相公有礼了!”
尽管心中着急见自己弟弟,可在这种时候,许娇容还是很有礼数点头招呼了声,眼中满是好奇疑惑之色。
就是她这样的普通人,都感受得到两人身上的强悍气息,心中暗暗惊讶不已,不知道相公什么时候结识了如此厉害的人物。
“许娘子,有礼了!”
不管是之前就见过的夏侯,还是初次见面的燕赤霞都不好怠慢,急忙翻身下马躬身见礼,互相客套了几句便说到了正题。
“说起来也是郁闷!”
李公甫示意车队继续前行,自己则骑马跟夏侯还有燕赤霞在前头小声说话,一脸郁闷无奈道:“我那妻弟倒霉,又出事了!”
“哦,又出什么事了?”
夏侯满脸好奇,他跟许仙也就泛泛之交,却是深知许仙身边人的厉害,没想到上次在苏州出事还没多久,这次又出事了,说一声多灾多难都不为过。
燕赤霞不认识许仙,也没听夏侯说过这些事情,所以也不好发表意见,只好闷声听两人说话。
“这次汉文应宁采臣之邀,前往宁家村过端午,结果……”
李公甫也没隐瞒,这般这般将事情一说,顿时引起燕赤霞的极端关注,直接开口问道:“一阵怪风把宁采臣刮走了,李捕头的小舅子重伤?”
“是啊,说起来宁采臣这小子也是多灾多难!”
轻轻摇了摇头,李公甫无奈道:“大过节的遇到这时,心中着实烦闷,要是被我抓住捣乱那厮,铁定绕不了他!”
“怎么,李甫头已经知道了对方身份?”
如此态度,夏侯和燕赤霞立刻明白了什么,急声催问:“李捕头快说,事关宁采臣性命,说不得我们还得亲自出手救援一把!”
“不用担心宁采臣的性命,他暂时没事!”
李公甫摇了摇头,肯定道:“倒是两位怎么在这,好象要赶去钱池吧?”
燕赤霞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李公甫为何如此肯定,不过他还是选择了相信,直接回答道:“昨天不是跟李捕头说了么,千年槐树精好象就去了钱塘镇江一带,我和夏侯无事干脆前来查探一番!”
见李公甫一脸古怪,说着说着他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拍巴掌惊道:“不会这么巧吧,掠走宁采臣的就是千年槐树妖?”
“不然他还能有谁?”
李公甫撇了撇嘴,无奈道:“这家伙真是叫人无语,怎么就盯上了宁采臣不放呢!”
“这也是我心中疑惑的地方啊?”
夏侯也跟着摇头,苦笑道:“好象宁采臣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这厮一般,都过了这么长时间都念念不忘!”
“还能是什么原因,宁采臣身具三阳开泰之命,对于鬼物有大好处,千年帅树妖肯定看出了这一点,不然也不会冒险远离主体跑来钱塘掠人了!”
李公甫没好气道:“这厮真是不知好歹……”
“什么,李捕头的意思是,千年槐树妖突然跑来杭州府,就是为了宁采臣?”
燕赤霞也崩不住了,脸色一变冷声道:“就算不能杀了槐树妖,也得给他个深刻教训才是!”
既然事情说清楚了,夏侯和燕赤霞自然要跟着一起去宁家村看一看,怎么说宁采臣都算他们的朋友。
一行马不停蹄,终于在夕阳西下霞光漫天之时,直接绕过节日气氛浓烈的钱塘县城,直接赶到了一片惶惶的宁家村。
“汉文汉文你怎么了,我是姐姐啊!”
直接敲开宁家的大门,一脸愁容的宁父宁母见到李公甫顿时大喜过望,许娇容顾不得礼数直奔许仙暂时安置之处,见自家弟弟的摸样顿时哭叫出声……
第一千九百五十九章 离魂之症命运之手
此时的许仙,状况相当古怪!
身上一片青紫伤痕,脸上露出痛苦神色,显然受伤不轻。
许娇容只是看了眼便心中大痛,眼泪哗哗往下落,泣不成声伤心之极。
弟弟被人伤成这样,她心中的恼火可想而知。
可更叫他心惊胆战的事,许仙虽然还有呼吸存在,可却陷入深沉昏迷之中,不管她使出多少办法都没法叫他清醒。
而在李公甫眼中,许仙头顶纯白带着丝丝红色的气运华盖,竟有崩溃逸散迹象,同时以其凝练武道金丹的恐怖实力,敏锐感知许仙身上的生命力,正在缓慢和坚定的流散。
这是怎么回事?
以他的医术,自然能够将流失生命力的迹象稳住,可许仙的情况却并优美丝毫改善,相反‘植物人’的状态叫人十分忧心,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离魂之症!”
当精修飞剑之术,对各种法术都有不浅了解,实力也达到了精深程度的燕赤霞见了许仙的状况后,又经过仔细观察得出结论!
这可如何是好?
许娇容又有当场昏厥过去的迹象,李公甫急忙运劲替其松张血脉,这才没叫她昏迷损伤大脑。
不过许仙这样子,叫她根本就放不下心,一天不好就一天数不着吃不好,时间一长就是铁打的汉子都受不了哇。
“哎,许相公从受伤之后就是这个样子,请来城里的名医也束手无策!”
宁父一脸憔悴,在李公甫询问其事情详情时,脸上满是悲痛和担心,他儿子现在还下落不明呢,只能强打精神应付李公甫的问话。
“宁老放心,那位将采臣掠走的家伙我们知晓是谁,乃是当初在郭北遇到的邪派中人,他们应该是看中了采臣的特殊体质,目前他没有性命之虞!”
见宁父如此,李公甫只能如此安慰道,至于宁父能够听进去都少,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夏侯兄,还有燕兄你们立刻动身前往郭北,务必要拖住千年槐树精,等我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妥当,再过去与你们汇合!”
宁采臣的事情也不能不理,他回头便跟夏侯和燕赤霞将情况说明,让他们俩先行一步,等他这边的情况好转之后,再过去一举把黑山老妖干掉。
上次没有把握,眼下他的境界和实力大为提升,又有望气术相助,自信这次就算再不能将黑山老妖直接干掉,起码也能让他重伤不能出来兴风作浪。
“那汉文的事情……”
夏侯没有意见,但是许仙眼下这种情况,着实让他有些担心。
“无妨!”
李公甫摆了摆手,自信道:“我对魂魄的事情不甚了了,可你不要忘了我那弟妹……”
夏侯恍然,见燕赤霞一脸疑惑,急忙小声将白娘子和小青的事情简单述说一遍,这位豪气剑侠紧皱的眉头松开了。
送走了夏侯和燕赤霞,以及执意要跟着过去的宁父,李公甫和许娇容夫妇以及一干下人仆役,就暂时在宁家村住了下来。
没办法,许仙的魂魄就是在宁家村这边丢的,要是把人搬到钱塘县或者府城的话,谁也不清楚会不会对招魂有害。
而随着李公甫一纸命令发出,六扇门的力量迅速运转,一天后便有数位浑身精悍的六扇门捕快赶来,替李公甫解决一些私事麻烦。
毕竟他和许娇容,带着一干下人仆役住在宁家村,会不会引起村子里不好的想法,又或者引发其它矛盾都两说得紧。
李公甫了没心思跟村民斗法,直接以官面上的身份示人,又有精悍捕快相助,不管村子里是什么想法都只能老实憋着。
……
“相公,汉文这个样子可如何是好?”
看着许仙直挺挺趟在床上一动不动,许娇容整日里以泪洗面,见到李公甫匆匆从外头进来,像往常一样跑了过来哭道。
“这事我不好处理!”
李公甫头疼,挥了挥手将屋里的丫鬟赶走,感应到周围十米之内无人,他轻声道:“汉文这是受了妖邪法术波及,魂魄离体不好召唤,我在这方面的能力不足,只能等弟妹回来后再想办法了!”
许娇容闻言脸色一白,心更慌了哭道:“弟妹有办法么,怎么突然就遇到妖邪施法了?”
心中却是后悔不已,不该让弟弟在外头过端午。要是不在端午那天不在宁家的话,肯定就不会受这等无妄之灾。
“放心吧,弟妹有办法的!”
李公甫温声安慰道:“再说了,汉文除了魂魄离体之外,身上并无其它大碍,就连伤势都明显好转,不用担心太多!”
说着,扫了趟在床上的许仙一眼,脸上身上的青紫伤痕经过处理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在他的感应中就连逸散的生命力都停止外泄,头上的纯白带着丝丝红色的气运华盖,一改来时的溃散迹象,竟然逐渐凝固稳定下来。
真是,不可思议的变化啊!
更叫他感觉奇怪的是,许仙身上的变化,都是在他来后发生的!
身上的伤势倒好说,以其武道金丹的实力,虽然没有所谓的真气内力之类的玩意,但是凭借出神入化的劲道控制手段,还有磅礴的精气引导之术,轻轻松松就让许仙身上的外伤两天之内好利索。
至于内伤他没有妄动,采取了十分保守的微震之术保持了足够的活力,维持身体最低消耗所需,不想大动干戈引发生命力的大量消耗。
而其生命力和头顶的气运华盖,在他到来之后迅速稳固,不像其余离魂症那般缓慢流失,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这是好事,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他也没太过纠结放在心上。
看了看许仙的状态,发现没什么变化之后,就默默退了出来,等候白娘子赶来出手的同时,他也不是一点其它努力都没有做。
出了临时居所,也是村中保正让出的三进宅子,没有理会村人梳远忌惮的神色,溜达到了村口的土地庙前,轻轻顿了顿脚以意念发声:“土地日土地,出来一见!”
一阵普通人看不到的白雾升起,而后一个白花老朽显露出来,冲着李公甫拱手施礼问好:“李捕头,老朽有礼了!”
“不用客气!”
李公甫摆手,直入正题问道:“之前请土地帮忙查看的事情,不知道查得怎么样了?”
“这个……”
土地脸色一阵迟疑,露出一副为难神色。
李公甫心中咯噔一下,面无表情直接道:“有话直说就是,相信这应该不是什么说不得的绝密吧!”
“这倒不是!”
土地老头苦笑道:“只是查起来相当麻烦,不仅需要附近的土地配合,还需要请托到地府阴司询问,其间的麻烦事儿颇多……”
“我只要答应!”
李公甫眉头微皱,沉声打算了土地老头的叫苦,身上不自觉散发一股凛然威势,土地老头首当其冲脸色大变,只觉身上好似压了一座泰山般,几乎压弯了腰难以喘气。
“我说我说,我说还不成么,李捕头快快收了气势,小老儿快要承受不住压力了!”
说哈的空挡神体一阵晃动,露出了丝丝虚幻摸样,大有下一刻就崩溃消散的意思,显然真的承受了可怕重压。
“说!”
李公甫收敛了全身气势,就像一个普通人般叫人看不出虚实,土地老头却是暗暗松了口气,忍不住在心中暗骂怪物,嘴上却是急忙说道:“根据小老儿的多方打听,许相公的游魂确实已到了地府!”
果然!
难道这就是剧情,哦不,命运之力的强大修正之力么?
原剧情发展到这个时候,许仙被白娘子的原形吓死,游魂直接到了地府,准备接受阴司审判,最后被白娘子强行带回了阳间。
而这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