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唐生身边女人太多了,而且大都是绝品,随便挑一个出来,就令巫莉嫉妒羡慕恨了,就是祈莲这样出色的站在唐后宫堆里也不显眼,所以你还不能硬往蹭,遭了人家白眼就惨了,又或得罪了哪个女人,编排一两句事非,说不定唐大少对你的印象就改观了,这种事难说。
当然唐生没那么浅薄,但是别人心虚就会这么想,巫莉私下里真没少拿唐生调侃祈莲。
所以眼下甘婧一提这个茬儿,真把祈莲吓坏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又惊又喜,又恐又慌,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描叙,最让祈莲心动的是,想跟着唐生见证这个伟大的民族资本家的前前后后,这艘必将书写东方商业史记的巨舰有幸被我也登上了
甘婧似乎也看出祈莲神情复杂的不知所措了,轻声道:“机会不是很多,考虑一下?”
这句话的份量很量,也极度耐人深思,祈莲瞅着秀面散发出女性特有春情的甘婧,心知这庄秀的美人儿正被唐生滋润着,能从她这段时间光环笼罩的景况中看出来,可谓一朝得宠、青云平步;之前甘婧也是跟着瑾瑜、楚晴或蔷蔷做秘书助理的角色,现在她独撑一面了。
无疑,唐生要扶你的话,你就能站在风口浪尖上,在他身边,这样的机会的太多了。
看到了甘婧眼里有鼓励的眼神,祈莲芳心猛的一跳,呼吸都为之急促了,“我、我想想。”
其实她不是在矜持,她是不敢一口答应,说心里话,她不想当这个副主任吗?不是的,她想,但她怕有一堆闲话诟病自己,必竟自己没在那个圈子里,正如巫莉所说的,有那一腿和没那一腿的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有时候怕真的发展到那一步,有时候却想着发展成那样。
这种矛盾的心思实非笔墨能形容的,她做为单身的女性,除了对事业有一份忠诚之心,工作之余也会感叹自己命运的坎坷,女人呐,没个男人护着疼着,真不知过的是什么日子。
也难怪好多女强人都会打情人什么的,先天就弱势的女人,骨子里永远隐藏着找个疼爱自己的男人的想法,在受伤和爱了委屈的时候可以钻在他怀里哭一顿,外表坚强不代表心灵也坚强,更多时候她们不愿意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软弱吧,其实她们需要一个温暖怀抱。
王静听出了甘婧隐晦式的推荐祈莲的说法,说她的能力足以主持日常工作,那不就是推荐她当副主任吗?日常工作就是副主任来主持的,回过头她和玉美她们讨论了这个问题。
“祈莲是有能力的,也一直在为咱们的少爷服务,但她必竟没有迈入这个门槛。”
“这的确是个问题,总裁办的事务涉及到方方面面的秘密,都是目前这个时期不会公开的秘密,但是祈莲一直就是以非后宫成员的身份参与许多工作,只怕我们都没她了解的多。”
玉美和王静这么说是很不过份的,实际情况也正是如此,仝倩倩和吕虹都没有插嘴。
“你们说,甘婧的推荐,会不会是少爷授意的啊?谁知道他对祈莲有没有那心思?”
“这个不好说,反正祈莲还真是令男人们心动的那种女人,你的书里不是也那么写吗?”
“呸呸以后不许提我的书,因为这个不知得罪了多少人,那书我暂时不写了”王静一听到这个茬儿就纠结了,再写?我TMD就快给唐生边缘化了,我还写个JB蛋啊?
玉美撇了撇嘴,“后宫刊物嘛,姐妹们不会放在心上的,大家都在传看,等你更新呢。”
王静翻着白眼,“我说了,从现在开始就断更,不更新了,想我被拉出去肉刑吗?”
又回到讨论祈莲的问题上,仝倩倩道:“大少的心思也不好琢磨,不若试探一下?”
“嗯,倩倩说的好,这个得试探一下,甘婧也不是傻瓜,她会随便推荐吗?我看她不敢,指不定背后就是唐大少爷的授意,你要问他,他肯定不承认,我草拟个名单,试探一下,祈莲是副主任,倩倩也推荐为副主任,我就说是玉美推荐的,吕虹也是副主任,是我推荐的。”
倩倩和吕虹都吐了吐舌头,“我怕不行啊?我纯粹就是一个医生,哪干过秘书助理?”
吕虹也谦逊道:“我也不行的,还是以后再说吧”她同样心虚,但这话却是谦让话。
玉美这时又道:“还有秀普呢?她在唐生身边呆的也够久,而且她的身份特殊,指不定将来还有特殊作用,不可忽略了吧?一并推荐了吧,大少的意思是不想大家都闲着”
就这样,一份总裁办的名单就到了唐生手里,王静做为主任有权力草拟这个推荐名单。
第一副主任祈莲、副主任仝倩倩、李秀普、吕虹,总裁办下设四个具体办事机构:秘办、监办、综办、财办;尤其是‘财办’,相当于神东集团内部的小银行,具备财务部一些功能。
祈莲这个第一副主任兼秘办主任,吕虹兼综办主任,王静解释,“祈莲的能力我就不说了,吕虹兼管综合办琐事应该可以的,她以前也经营过紫轩,头脑和能力也是有的。”
又怕唐生误会自己硬保荐吕虹,王悍马心里也虚虚的,如今一切正规了,谈事时也一本正经的,唐生的威仪日重,不开玩笑时的神情相当凝重,你对着这样一个男人会有压力。
“行吧”唐生弹了一指名单,递还给王静,“坐下来,我又不吃你,吓什么?”王悍马也发现自己怎么就紧张起来了?一屁股在唐生身边坐下,脸一红的道:“我吓什么了?”
唐生挽住她腰肢,大手滑至其臀侧捏搓,“咱们家要说腚最肥的就是你了,老惹我手痒。”
“是,你这话里有话,隐指我不耐干是吧?现在也不怎么搭理我,我知道我写那个什么后宫刊物惹着你了,以后我不写还不行啊?我知道你肯定对我不满,要不煽我一顿狠的?”
“什么呀”唐生哭笑不得,“是不是谁和你说什么了?也不是多大的事,何必在意?”
“没人和我说我自己感觉的呗。”王静哪敢说是陈姐说的,“以后我做点正事。”
“嗯,是要做点正事了,总裁办增设一个机构,搞我们自己的内刊,神东读物,宣传企业集团的文化,凝聚神东人的意志,一个企业不能没有自己的文化,你有写闲书的功夫,不如多琢磨琢磨这个刊物,这好比市委的宣传部,意识形态不能流于形式,要搞思想建设。”
“呃保证完成这个任务,我立军令状,意识形态这方面我拿手,搞不好愿领罚。”
“我知道你拿手才让你来搞,能不能把大家的思想统一在企业文化的旗帜下,看你了。”
“行行,那、那我能不能招一批文青来使唤啊?哦只是在咱们企业内部招人”
第一卷那年十七岁第0930章形势迫人
第0930章形势迫人【第3更】
企业文化这个东西要搞,用它来凝聚职工斗志和思想是有必要,职业对企业没有属归感,就象一个人不想回家一样,长此以往下去就要出问题了,家都不想要了你指望他做什么?
但是神东文化现在不太好搞,分成几个大版块的,比如江瑾是江瑾、楚黛是楚黛、华远是华远,各自为战,根本就谈不上统一,神东的概念只存在于极少数的高层,那么只能是各搞各的了,王静这里发行的神东刊物只能传达到各集团老总这一层次,具体指导他们建立属于各集团自己的文化,有了这个体系,日后合并也就方便了,但是现在不搞肯定是不行的。
当祈莲接到正式通知时,心下不免激动,神东总部聘任祈莲女士为神东总集团总裁办第一副主任、秘办主任;从这天开始,甘婧顾问公司只存在于名义上了,实则并入了总裁办。
再一次见到唐生时,是在陵京的某个茶馆里,唐生悠闲的在这里逛荡,品验陵京几千年来形成的精粹文化,六朝古都的文化还是浓郁深厚的,古往今来数朝帝王建都于此,虽都不长久,但也为它积累了较厚实的文化底蕴,抗战时期陵京人民曾惨遭涂炭,举国为之缅怀。
往事都化作了历史的尘埃,但它留在人们心中的不仅仅是一个痕迹,有些东西无法抹煞。
茶馆雅室中流淌着复古式的音乐,低沉而悠扬,荡气却回肠,很容易令人沉浸在对某些往事的回忆中,直到甘婧和祈莲进来,唐生有所察觉,露出笑容对二人微微颌首,“坐”
简短的一个字,却叫人听的心舒意畅,唐生从来没有架子,但是随着一些人对他的了解,都不自觉的生出了对他的敬畏之心,做为唐生女人之一的甘婧也不能例外,祈莲更不堪。
眼望着这位神态闲然、风轻云淡的唐大少,总是感觉有一股压力在胸臆间徘徊不去。
如果唐生只有三五个女人这么少,甘婧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但偏偏不止三五个,这就叫她无形之中有了一定的压力,后宫委的正式成立,也叫所有女人有了这样一份压力。
虽然唐后宫是组织性、纪律性极强的规范性组织,可越是这样它才越形成了某种压力。
王静在坐,陈姐也在的,她是大少贴身不离的侍护,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基本上唐生就在,这两天王静跟的唐生很紧,关于神东文化的分创建,关于唐生心中对总集团发展战略的构思,在国内又或国际上,神东给它自己是怎样一个定位,这些都要了解,不然神东文化无从创立,无法把它的战略总思想贯输给各集团的第二阶梯的老总们,他们清楚这些才有利于发展。
王静跟着唐生,就是不断的与他勾通这些,她也就成了唐生第一个思想接受者,借好怕笔端再把唐生的战略思想传达到下面,这几天王静就黏着大少,有时候一边施展她傲世的蕉技一边聆听他的思想贯输,王悍马最大的嗜好就是啃蕉了,唐后宫中她堪称第一蕉女王。
刻意的修补着她认为已经出现的那一丝裂缝,其实唐生不认为他们之间有裂缝,但是王静要那么想也没办法,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吧,所以悍马每每乞蕉就唇时他也都允了。
有一点得承认,没谁比我们的二世祖在私生活上更荒唐了,但是这种糜腐在唐后宫中不算什么,用王静的话说,我乐意啊,我们又没影响社会治安秩序,我们也没有宣传这种文化给世人,也没在公众场合有过类似的表演,你还不让我们彼此享受?法律上也没明文规定。
“你们坐吧,我和陈姐外面溜达溜达去”王静知情识趣的站了起来,挽着陈姐出了雅间,其实就是在外门的厅廊里站着,为了甘婧和祈莲方便和唐生说话,也没别的意思。
甘婧过来在唐生身边坐下,侧过的膝盖蹭着男人的腿也不在意,“祈莲非要见你”
唐生点点头,见祈莲坐在侧面的沙发上,也只是坐了个半个屁股,小心翼翼也紧张的模样,倒不如以前落落大方了,其实这和后宫委正式成立有关,有一股风潮影响了她的情绪。
“莲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又不吃人,”唐生笑着说话,又对甘婧道:“没什么吧?”
甘婧侧附在他耳畔低声道:“依我看还是后宫与非后宫造成的影响,神东又没对外公开。”
唐生很是蹙眉,我用个人这么难啊?但眼下的确形成了这种态势,也难怪人家这么想,“婧总,你也去溜达,我和莲姐单独谈谈吧。”这话叫祈莲更紧张了,啊,要和我单独谈?
甘婧临走还给祈莲丢了个眼色,等她合上门时,祈莲都听到自己心脏怒搏的声音了。
“莲姐,你在甘婧顾问公司干了也快两年了,你的能力和才华我一直是欣赏的,我不认为你干不了现在的工作,要是有什么思想负担,可以放一放,谁要是说你的闲话我来处理。”
“别别”祈莲更惊恐了,那样的话还不是我得罪人啊?这么一大家子人,我这个非后宫成员得罪的起谁呀?“少爷,我、我是怕我做、做不好,把我的副主任撸了吧,行吗?”她是在纠结这个,还是第一副主任,要知道后面的倩倩、秀普、吕虹可都是后宫成员啊。
“你做不好,她们更做不好,我知道你的意思,怕倩倩、秀普、吕虹她们说你?可实际上她们在这方面都不及你,倩倩无非是挂个名,我准备送她去进修财务管理的,秀普就不说了,纯粹是挂名的副主任,她更胜任保安性质的工作,吕虹也就是管点琐碎事务,她在这方面也没有积累和锻练,包括王静在内,也不能胜任你现在的工作,而且王静主要搞神东刊物这方面的工作,主任也是挂名,实则总裁办的日常工作是你在主持,你跟了我快两年了,我还是了解你的,面面俱到的心思,方方面面都没有出过错,这样的人才去哪找?嫌薪水少?”
噗,祈莲听到最后一句脸都红了,“不是的薪水很多了,我、我、我就是”我就是没法说啊,其实也是,你叫人家怎么说呢?她也不是非要入宫,可眼下是形势迫人啊。
唐生说了这么多的意思就是你不要把后宫与非后宫看的太重,可是白说了,她就纠结这一点呢,“唉我是白说了,那你过来,坐我身边来”这个提议叫祈莲心差点蹦出来。
但是腿发颤的她还是艰难的移动着身子坐了过来,一付待宰的羞涩到极至的不堪模样。
腿紧紧挟着,手紧紧缩着,头垂的好低,呼吸都快没了,眼睛只敢看唐生的小腿部分。
“莲姐,我一直都很尊重你的,这一点你想必看出来了,当然,我这个人的作风你心里也有数,我倒不在乎再发展一个后宫成员,也许这样对你来说会好一些,你怎么想呢?”
这是赤果果的交流了,祈莲恨不能找个地缝儿先钻进去,要晕倒了,“我、我不知道。”
一句‘我不知道’等于把心思表明了,这方面还得男人主动,人家必竟是薄脸皮的女人,而且还是传统观念较重的女性,不是在你身边有近两年的了解,这时怕早给你吓跑了吧?
“你不知道我就当你同意了,”唐生还能看不出来?在矛盾中她选择了认同,不然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而且会激烈的反对,硬等人家说我愿意,那也不现实,他伸手摁住祈莲的大腿轻捏了一把,祈莲就浑身打颤了,生命中的第二春在这手摁来时揭开了华丽丽的序幕。
“那就安心**的工作吧,秀普、吕虹她们在这方面还需要你指拔,也不要客气,工作就是工作,该批的要批,她们有纰漏我找你算帐,我有揍女人屁股的毛病,你到时别羞。”
“我、我知道了”祈莲纹声应诺,后来她是怎么离开的茶室都忘了,感觉虚脱了。
中午,许毛毛又约唐生,那个吊靴鬼元林还是跟着,唐生也不是很讨厌他,可这家伙一付看己不顺眼的恶心样让他心里很不爽,我又没抢你女人,你至于吗?就算我和许毛毛如何如何,也是她乐意,你不怪你自己无能却来敌视我有毛的用?有些男人失败就失败在这里。
毛毛刻意与唐生接触,近日来与甘婧交集,却没有半点进展,第二次引荐了徽省的毕副省长,可是在交流中没有实质性的进展,甘婧不会说什么的,对江淮集团的摸底还没有完。
分两头进行摸底考察的队伍正分别对陵汽和江淮集团进行一些必要的审核,包括集团的资产债资和现行的市场经营等等,要全面的做面准确的审定,在这个基础上才能谈收购。
毕东兴代表徽省省委也初步给了一个关于收购江淮集团后的政策,比如省政府会在哪些方面开绿灯,会在税项上给予什么样的免制,会在支持上给予什么样的待遇,诸如此类。
同时,华东省委关瑾平也在公开的接触中向江瑾捷豹提出了谈判草案,省政府给予的各项政策性支持是明显高于徽省的,只因为陵汽比不上人家的江淮集团,扶助上只能提高。
匡世杰参与了这些谈判,也和甘婧照过一两次面,但他不是主导谈判进程的主要人物,甘婧倒不怎么瞅他,这叫匡太子的虚荣心很是受挫,他私下里汇总了这边的所有情况给伍居士,让他帮着分析分析,想个对策,能把江瑾捷豹的投资留在华东,这是目前第一要务。
因为匡家虞略的调整,也因为老王家浙南腹地受到唐生的威胁,王匡暗盟已不攻自破,当然这只是经济策略上的破盟,在政治高度上他们不会弃盟,不然根本无法与老唐家对峙。
“午后有闲暇吗?咱们俩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去。”许毛毛悄声约唐生,显然有目的。
第一卷那年十七岁第0931章毛毛的忽悠
第0931章毛毛的忽悠【第4更求推荐票】
唐生不介意与许毛毛有点小交集,毛毛的老爸是徽省巨头,交集还是有好处的,不一定要交集成那个样子,至于可以成为朋友,当然啦,男女之间成为纯粹且要好的朋友是扯蛋
另外,毛毛心里是讨厌给元林纠缠,但这个人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你也拿他没办法,撕破脸把他恶心走也不是毛毛的作风,只是他一脸旧社会的表情盯着唐生时很讨厌。
幸好,午后他突然接到了他家老头子的电话匆匆离开了,毛毛倒是松了一口气,“快走吧,烦死我了,我都不好意思撵他走了,他经常性的假装听不见,脸皮之厚,举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