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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爬的,游客们只能远观,拍照留念;一条冰雪融水汇成的小河,河水清澈见底,象一条纯洁的银练,绕过古寨,流出山外。河里银白色的小鱼,就是传说中的美容鱼了。
刚到勒竹寨,米莉莉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河边,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脱下鞋子和袜子,将脚伸进水里,然后弯下腰,一边拨水,一边小声招唤河里的小鱼:“鱼儿,来呀,给姐姐去角质,来呀,快来呀……”
河里的小鱼看到一双雪白的小脚掌浸入水里,本来是想上来美餐一顿的,但是那双脚掌的主人,手突然伸进河里,手不停地拨呀拨,似乎图谋不轨,结果一下子就把它们给吓到了,于是它们赶紧逃之夭夭,生怕逃慢了,被她抓去搞烤鱼。眼看着脚边的小鱼一窝蜂似地跑了,米莉莉急得不行,站起来,跺脚:
“喂,喂,你们跑什么跑嘛,赶快回来诶!”
女汉子卖萌,不明真相的游客还真被她萌到了,纷纷开怀大笑,但是马义怎么看都觉得有失违和感。田小倩拉住她,说道:“莉莉,你别动嘛,它们都被你吓跑了,快坐下来,静静的,不动,一会它们就回来了。”米莉莉才重新坐下来。
不一会,小鱼果然又回来,围在她脚边,不时地用小嘴啄她的脚,痒痒的,那感觉又怪异,又舒服。因为吸取了刚才的教训,米莉莉不敢乱动,而是闭上眼睛享受这美妙的时刻。
突然,下游传来一阵吵杂声。她睁眼一看,原来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游客,居然当众在河里尿尿。旁边的人不高兴了,于是纷纷指责他,不料这人竟然非常蛮横无礼横,不仅不认错,反而凶巴巴的要打人。米莉莉顿时火起,顺手就从河里摸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要砸过去。
马义眼明手快,抬手将石头拍掉。开玩笑,这么大的石头,以米莉莉的手劲砸过去,砸伤人那是轻的,搞不好还要出人命!
“你挡我干嘛?有病啊?”萌妹子已经回归女汉子本性,对马义一番怒斥。然后,再从河里摸起一块稍小一些的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手砸向正在耍横的不文明旅客。幸好有马义刚才的阻挡,提醒了她石头是可以砸死人滴,所以这次她没有用上什么劲,而且只是对准游客脂肪浑厚的屁股砸过去,而不是后脑勺。
那游客正横眉竖目地吓唬其他敢说他不是的旅客,突然屁股就被砸了一下,屁股虽然脂肪厚,但是被石头砸到,那也是痛滴。一阵巨痛袭来,吓得他跳起来,石头砸中他屁股后,受到屁股的阻力,停止向前,重重跌落河里,溅起的水花又打湿了他的裤子,让他显狼狈不堪。
“谁?特么滴是谁砸我?”游客咆哮着回头,往身后看去,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米莉莉果断地指着马义,大声说道:“是他,是他砸你!”
艾元和田小倩顿时有些傻眼。米莉莉乍一看,就是一个乖萌的萝莉,所以艾元夫妇对这个小妹妹一直是相当喜欢滴,犹其是刚才喊鱼那一幕,简直将他们萌翻了。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萝莉不仅是一个惹惹精,而且还是栽赃高手。
田小倩急得拉着米莉莉的手说道:“莉莉,你怎么能够这样?”
“我怎么样了嘛?”米莉莉秒变呆萌。
“你……你……砸人就砸人呗,干嘛还要自己站出来承认呢?人家又没有发现!”田小倩急得脸都白了。那个游客,人长得五大三粗,性格粗野,谁都能看出他不是一个善茬。砸了他,他岂肯与你善罢甘休?自从艾元和阿豹出事后,田小倩简直就是谈打架色变,她可不想自己身边的人,好不容易从警察局里出来,又被抓回去。她的小心肝都承受不了这种反复折磨。
阿豹其实早就想打那个游客了,可惜米莉莉比他先出手,然后,她又果断地将祸水引到马义身上。那个游客一看就是一个没脑子的二百五,所以阿豹百分百相信,他会上了米莉莉的当,然后去找马义晦气。
然后,结果呢?
他用膝盖都想到结果是什么样子。
阿豹看着游客气势凶凶地趟着水冲他们走来,他暗自偷笑。他拉拉田小倩,示意她不要着急。田小倩以为阿豹要出面迎战,虽然她担心哥哥会再次因为打架被警察抓走,但是想到马义是客人,而且是他们家的恩人,所以觉得真不能让他被别人打伤了,所以她不阻拦哥哥出面,她又担心阿豹打不过人家,会吃亏,于是她又赶紧示意艾元,让他出手帮助阿豹打架。
艾元是一个好脾气,但是因为形势所逼,也不得不捋起袖子准备上阵。他是在用行动向人们阐释神马叫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
“艾元,你想干嘛?”阿豹拦住他。艾元看看阿豹,再看看田小倩,心说,当然是打架啊,难道是唱戏?
“哥,那家伙块头太大,你一个人打不过的,所以让艾元帮你。”田小倩说道。艾元也赶紧点头,“哥,我帮你!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咱不怂他!”
阿豹“哧”一下就乐了。
“你们为什么觉得我会打架?”
田小倩脸一下就急红了,她没料到自己的哥哥居然不仅不懂事,还不懂她的心思。但是这事又不能当着马义他们的面说,幸好她急中生智,说道:“哥,那个人太讨厌了,他在破坏我们銮西的旅游环境,你做为銮西人,难道不应该出手管管吗?”
此话一出,不仅阿豹愣了,连艾元也呆了,他俩看着田小倩,似乎在想田小倩的觉悟是什么时候提升到这个高度的,他们咋就没发现呢?
说话间,那个游客已经冲到马义跟前,手指指着马义的鼻尖,怒气冲冲地质问:“刚才是你用石头砸我吗?”
“难道你不觉得当自己众尿尿是很不文明的行为吗?”反正已经被栽赃了,马义索性不答反问。
“基巴是老子的,老子爱咋尿就咋尿,关你叉事啊?”游客咆哮道,心里没有半点愧疚之意,其他游客眼看他如此粗俗无礼、蛮横霸道,知道自己惹不起这种滚刀肉,便纷纷避让,不敢再对他有任何指责。那游客眼看自己的气势镇住了所有人,心里更加得意了。
他瞪着个头明显比他矮,体积也明显比他小一圈的马义,得瑟地说道:“小子,认识哥啵?哥在老家外号横着走,百里范围之内,没人敢给哥脸色!你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管起哥来,你真以自己是战无不胜的城管么?”
“哦,原来你是螃蟹大哥,失敬,失敬!”马义抱拳,嘴里说着失敬,脸上却赤果果地挂着嘲讽。横着走气得就要暴走,大声喝道:“特么滴,你说谁是螃蟹呢?你见过这么壮的螃蟹么?呸……呸……你才是螃蟹,你全家都是螃蟹!”
骂到一半,横着走蓦然发现自己好象被绕进去了,于是立即改口,气急败坏。
“你小子爱用石头砸人屁股是啵?”他弯腰从河里摸起一块石头,握在手里。“哥告诉你,哥我却喜欢用石头砸人脑袋,咣一下,老过瘾了!”
他话音刚落,突然感觉手一轻,定睛一看,手里已经空空如也,石头竟然莫名其妙地就到了人家手里。
“咦,咋回事?”他看着自己的空手,满脸不可叫议的样子。接着,他突然发现乌云盖顶,狂风来袭,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只听“咣”一声,马义手里的石头已经砸到他脑门上。幸好马义没有出全力,不然他的脑袋非被砸碎不可,但饶是如此,他也受伤不轻,耳边一阵轰鸣,眼冒金星,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才站稳,溅起的水花,将他的裤子全都打湿了。
他顾不上裤子,抬手往脑门上一摸,顿时满手是血。
“你妹的,你敢砸我头?”他又惊又怒。
“砸你头,是给你敲响警钟,时刻不忘做一个文明的游客!”马义说着,一步上前,再抬脚猛一踹,横着走顿时就象一头死猪被他一脚踹起,重重的跌落到两三米远的河岸上。横着走身躯庞大,体重绝对不下二百斤,马义却一脚将他踹飞了,旁边的游客顿时暴发一阵惊呼,几个老外游客更是手舞足蹈,嘴里不停地叫着:
“菜拿,功夫!菜拿,功夫!”
第二十一章 无敌水煮螃蟹拳
横着走在岸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堪堪稳住,他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头上一阵阵撕裂似的疼痛,让他头晕脑沉。马义那一脚踹,虽然他已经控制了力道,但是也够横着走喝一壶,肚子疼得直抽筋,冷汗淋漓,手脚酸软无力。只见他单腿跪在地上,右手撑地,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无论无何努力都做不到。
他抬起头,却看到头顶一片红云。他甩甩头,想清醒一下。
阿豹看到莉姐和小马哥都已经动手,手早就痒痒了,心里更象有一百小猫在挠。眼看横着走已经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现在虐他绝对跟玩儿似的,于是他更加跃跃欲试了。
有便宜不捡非君子,痛打落水狗也是真人生。
只见他“嗷”一声扑上去,揪着横着走的衣领将他拽起来,然后抡圆胳膊,大喝一声:“杂碎,看我的无敌水煮螃蟹拳!”
可怜横着走被马义揍得七晕八素都还没有返魂,他现在连躲避的本事都没有了,反击则更加不可能,眼看着阿豹的拳头抡向自己的肚子,他赶紧憋气,就好象武林高手憋内功一样,希望憋起的气能够象海棉垫一样缓冲一下阿豹拳头的冲击力,减低受伤指数。
可是,让他始料不及的是,阿豹的拳头抡了一圈之后,并没有按他的设想落在他肚皮上,他还以为阿豹良心发现,不揍他呢。不料他紧绷的神经刚刚放松,只觉耳边一阵风刮过,同时头顶上闪过一片乌云,阿豹的拳头挟着拳风,再抡了半圈。
然后,“嘭!”
一声闷响。
横着走就好象被突然丢进热水里的青蛙,猛然双脚离地跳起来,“嗷……”一声长嚎,同时双手捂着裤裆,躬着身子,不停跳脚,脸憋得通红,就好象是被煮熟的螃蟹。
水煮螃蟹拳果然无比犀利,一招见效!
横着走一边跳脚,一边哀怨地瞪的阿豹,心里在哭诉:你妹的,你不是往我肚子上打么,为毛要突然改打蛋蛋呢?难道你不知道那里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不能随便动手打么?
阿豹是一个粗鲁汉子,根本无视横着走双目中的哀怨。他有些得瑟地看向米莉莉,似乎在炫耀他自创的、完全可以与双煞帮镇帮绝技——无敌撩阴腿媲美的无敌砸阴拳。米莉莉满脸很浮夸地不屑,向他比划:你好邪恶!阿豹眼看自己的绝招没有收到良好的效果,于是不顾横着走脸上的痛苦未逝,再次握手成拳,抡圆胳膊……
横着走这回有了经验,他不再憋气,而是双手预先紧紧地护住蛋蛋。因为蛋蛋那地方脆弱,就算你练有金钟罩、铁布衫都不管用,要想他不受伤,除了逃之外,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手捂住它,以手作为保护蛋蛋的盾牌。可惜的是阿豹根本就不按牌理出牌,当横着走将自己的防护中心转到蛋蛋上的时候,阿豹的铁拳却突然上扬,直取他的下巴。
“磕……”
一声脆响,阿豹的铁拳与横着走的下巴立马发生亲密接触。以阿豹的武力值,还不能一拳将横着走的下巴砸碎,但是因为横着走的嘴巴刚才是微张的,阿豹一拳袭来,他嘴巴骤然被迫合上,导致上下牙齿发生严重碰撞,舌尖不小心被夹在中间,“噗”,舌尖差点就被他咬断了,瞬间横着走就满嘴鲜血,血水和着口水不断往外冒。
他眼冒金星,头昏脑沉。阿豹似乎意犹未尽,再次抡起拳头。横着走见势不妙,果断地“扑嗵”一声双膝跪地,头伏到地面上,双手抬高作揖,口齿不清地求饶:“哥,求放过,求放过……”
“你不是外号横着走么?咋滴,不横了?”
阿豹停下抡拳动作,但是拳头没有松开,他怒目圆瞪:“你妹滴,竟然敢到銮西来装逼,真当我们銮西没能人么?”
“哥,哥,我知错了,我知错了……”横着走完全成了三孙子,浑身颤抖如筛糠,一味地认错求饶,哪里还有半点横着走的霸气,倒成了爬着走的狼狈。游客们就好象看猴戏一样围观,边看边幸灾乐祸地指指点点,许多人拿出手机拍照,拍视频,然后上传朋友圈。
阿豹面对众多的手机镜头,顿时有点飘飘然,俨然把自己当作了除恶英雄,銮西的卫道士。他放开横着走,然后双手抱拳,大义凛然地向游客们发表即兴演讲:
“各位亲爱的游客,我是銮西田小豹,欢迎你们到銮西来观光旅游。銮西风景秀丽,民风淳朴,銮西人民热情好客,但是,我们銮西永远不欢迎不文明的人,象横着走这种人渣,不配到我们銮西旅游,我们现在就将他轰走,好不好?”
说到最后,阿豹情绪高涨,振臂高呼。
“好……!”旅游们高声叫好。
“说得好,我们不欢迎不文明的旅客……!”
“坚决支持将横着走赶出銮西……”
“将横着走拉入黑名单,建议全国所有的旅游景区都拒绝他进入……”
游客们不知道是因为受过太多游客不文明行为的伤害,还是因为情绪被阿豹煽动了,他们居然非常默契地配合阿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事先经过排练呢。马义看着出尽风头的阿豹,一脸无语;米莉莉抱着双臂,笑眯眯地看着阿豹得瑟;情绪最激动的是田小倩,她也是銮西人,心里当然也有銮西情结,何况她生活的改变正是因为銮西旅游业的发展带给她的利好,所以她心里是非常痛恨横着走这种人。
恰巧出手教训横着走的人中也有自己的亲哥,她小时候就非常崇拜哥哥,哥哥现在比以前更加利害了,她激动得眼角噙着泪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阿豹,手掌都拍红了……
阿豹出够了风头,然后抬脚踹开横着走,喝道:“横着走,限你10分钟之内离开銮西,不然一切后果自负!”
横着走如蒙特赫,立即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连头都不敢回,更不敢说神马有种就等着的狠话。游客们重新散开,按自己的兴趣,继续自己的旅游节目。阿豹正要离开,身后突然传来娇滴滴地声音:“哎哟,小豹帅哥,你好man哦,我喜欢啦,咱们交个朋友好吗?”
仅听听其声,马豹凭自己把妹的多年经验,能猜出身后的mm,即使不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是若要迷死单身汪,那绝对是木有问题啦。
mm主动投怀送抱,阿豹顿时幸福得不知所措,喉结急剧地上下蠕动,“咕……咕……”一连咽了好几次口水。心想:哥刚才不过是为家乡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以咱的素质,当然必须是做好事不图回报啦,mm你不必这么热情滴……嗯…嗯…不过,对于你的盛情之约,我还是十分愿意考虑滴哟!
他正yy着与美女邂逅后的各种旖旎,各种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忽然一阵刺鼻的香风袭来,阿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然后定睛一看,一个衣着鲜艳,身材已经严重变形,脸上打着厚厚粉底的大妈赫然站在他面前。
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犹其是中年大妈,青春已逝,只能靠各种粉拽住青春的残遗,妆扮、娱乐一下自己,这本来也无可厚非。但是如果把自己打扮成花枝招展、人鬼难辩的样子出来吓人,或者钓少爷,那么她就太那个啥了哈,犹其是她那两坨腮红,让她看上去更象一具僵尸。
老女人居然能发出mm声;特么滴也太不符合科学了吧?
“大姐,你想干嘛?”阿豹一脸惊悚。
“死相,叫谁大姐呢?”大妈捏着兰花指,狠狠在戳了一下阿豹额头。“我有那么老吗?”
“大姐你今年贵庚啊?”
“年轻呢,还不到45捏,风华正茂!”
“可是我刚过完25岁生日呢!”阿豹暴汗。
“嘻嘻,你急啥,我又不要你嫁给我。”大妈笑道。
阿豹心有余悸地擦一把汗,心说吓死宝宝了。大妈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阿豹,哆声道:“人家是第一次到銮西,人生地不熟,担心有人劫财劫色,也害怕迷路,所以请你给我当导游三天,然后卡里的5万块钱就属于你的了。”
拷,三天就能赚5万?
阿豹还没有动心,一边的林天华已经心动了。心说土豪的钱就是特么滴好赚!老子开个修车铺,一年才能挣到这个数呢!他顿时眼里闪着贪婪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大妈手里的银行卡,目光就好象粘了502胶水,想挪都挪不开。阿豹虽然不缺钱,但是5万块不是小数目,所以说如果他不动心,那他就是一个傻叉。
但是正因为他不是傻叉,所以他知道这钱不是那么好拿滴,所以他并没有急于伸手去接。
“就导游?就陪你銮西三天游?”阿豹心里很纠结。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