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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大个,你什么毛病?打输就打输了,你叫个什么劲?这么的吧,你把大棍捡回去;再来。”李元霸眨着一对小三角眼,对着雄阔海言道。
“我说李元霸,我多谢你的美意了;可人要脸树要皮,我雄阔海打输了就打输了;这没什么可丢人的。只是刚才我想起来,我的老师当初对我授艺传功的时候,所说的话来;如今想来句句皆是金玉良言。我的老师当初就劝我,让我学别的兵刃;别用大棍,要是万一遇到了比我力大的人准吃亏;可惜我不听话,结果今天吃了亏了。唉,李元霸,你等着我二番学完艺再来找你。”雄阔海说完,是一溜烟也回归本队。
后面观阵的杨林,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心说照这么打下去,就这么打上一年;也分不出胜负来。便转头对着身边的李世民问道“世民呀,这李元霸如何两次三番的,放走了敌将,而不要其命呢?”靠山王杨林一边盯着李世民,看其如何解答?一边就准备,要是李世民一旦露出,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是就地将这兄弟二人处斩。
李世民一听杨林的问话,就知道其心中已起了疑;便眼珠一转计生心头。笑着对杨林言道“此乃是家母吩咐的,时值我们兄弟出征之际;家母与我等说昨夜做了一个梦,梦到菩萨说,让我四弟一旦上阵的话;头几阵应该先敬过天地,不能要敌将的性命。此是菩萨吩咐的,我四弟最信鬼神;对我娘也最为孝顺。故此,才饶了敌将得命。”李世民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杨林听了,也不知是真是假;而这时候的人对于鬼神之事,不是尽信,可也有一些敬畏之心。思量半天,最终杨林点头言道“那好吧,本王就信你这一次;可有一条,这要饶几个敌将得命,才可以?”杨林心说,这也不能一直这般下去吧。
“王爷放心,估计下一场就到了;准要了敌将得命。”李世民嘴中这么说,可心里也着急;心说这瓦岗寨怎么回事?不是商量好了么,由十八国出兵将,让我四弟立些战功给杨林看。可你们瓦岗的战将总上来,这事怎么办?碍于盟约,不可轻取你等性命。可要总这么下去,那我们兄弟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而这面,李云来一看火候也差不多了;使人对十八国的王子说,瓦岗寨的战将都以畏战;无人再敢出阵会斗李元霸。只得靠十八国的众王,派兵遣将。
李元霸此番心里也有些起急,心知这要是再不打死一个;自己兄弟二人就够呛。可这瓦岗寨怎么回事?总是他们派将官出来,与自己假打假战;长此以往也终归不是事。刚才,李元霸偷眼往后看了一眼,就见李世民对自己一个劲的打眼色;就知道靠山王杨林那里出了毛病。
李元霸将马催开了,又溜了两圈;这才勒住马。对这十八国的联军高声的喊喝道“呔,十八国的王子听着,你等不过是一群的鼠辈而已;否则,可有胆量出来与某一战?”李元霸喊完,越发的不可一世的,盯着十八国的战阵。李元霸这是想将这些人逼出来,故此才故意这么说;也故意做出这些姿态。
十八国的王爷们,见李元霸如此作为;一个个都憋不住气。在一个,眼见着瓦岗寨,已然都派将出去迎战与李元霸了。自己这厢又如何在不表示一下?
一方面,是与瓦岗寨早立了一份合约在那;另一方面,将来还指着瓦岗寨呢;此时如何敢不卖力?李元霸眼下有些着急,心说这些人,不会是就此不出来了吧?正要再一次讨敌骂阵,却见十八国联军的战阵之中,飞出一匹战马。
李元霸一看欣喜若狂,心说看见没有,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今天我就拿你发一个利市了,也在这十八国的面前,闯闯我们太原府的名号;以备将来之用。
“呔,对面来的是何人?又是哪国的战将?”李元霸心中暗暗嘀咕道,可千万别再是瓦岗寨的人;最好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好让我一锤砸死他。
这想什么来什么,就见对面这骑红马得大将,也是手使双锤。听了李元霸的话,带住坐骑;看了看李元霸,把嘴一撇。对着李元霸言道“我说李元霸,你也太狂了吧;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陈州王吴克选的厉害。”说完,是催马晃动双锤就来战李元霸。
李元霸不仅不恼怒,反倒是笑了。也不跟他多说什么,是抡起双锤就砸。这吴克选一见,李元霸的一对锤砸下来了;也赶忙地举起双锤往上一架。
依着他的意思,自己这一对八棱五金锤;也不是吃素的。就这么往上一镗,李元霸这一对擂鼓嗡金锤,是肯定就得撒手;自己在赶上去一锤将其砸死,那可就露了脸了。
想得倒是挺好的,可这事情岂是以自己所想的发展。李元霸双锤一下便砸在吴克选的锤上,耳轮中就听得咣当一声;是连锤带人给砸落马下。
再看吴克选,连头盖骨都给砸没了;他自己的一支大锤,被李元霸给磕回来,正砸在自己的头顶上。死状十分的凄惨。旁边自有他的陈州军校,将其尸首给抢回去;准备带回陈州好安葬。
这面李元霸一砸死,十八国的一员大将;那面靠山王杨林的一颗心,也跟着放下来了。心说,今天总算是开市大吉,打这就开始万事亨通了。
柴绍一看,有些纳罕的,跟着身边的李世民低声言语道“世民,怎么元霸,竟然打死一个十八国的将官?咱们不是跟这瓦岗寨有约在先么?”
李世民轻声对其言道“妹夫,如果要是再不打死一个的话;就恐怕咱们哥三个,今天就都得料在这了。这一回,元霸 威震群雄,咱们老李家,也跟着就要扬名天下了。再说,跟瓦岗寨当初订的是跟他们不起冲突。至于别的反王不再考虑之内;而且我估计这李云来,也巴不得,李元霸多打死几个反王呢。”李世民边说,便往对面李云来这面瞅来。这两军阵前,相互之间隔得十分的远;哪里看得清楚?可李世民这面看不清楚,不等于李云来也看不清楚。此时的李云来正手持单筒望远镜,隐在门旗之中;往李世民这边窥视着。从其嘴型上,猜出了一些他和柴绍的谈话。不由心中一动。
而这十八国联军一看,这刚上去一个;马上尸首就运回来了。这也太快了吧?而这李元霸,也是过于厉害了;一时之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下一步事当若何?
而这十八国反王之间,也有相互之间关系不错的。益州王古云飞,就跟这吴克选交情莫逆;两座城池之间离得也十分的近,也经常走动。
今天古云飞一看吴克选上去,还以为吴克选最不济,也能全身而退。可那曾想,竟把命给丢在战场之上。在李元霸的马前,连一个回合都没走过去。
古云飞看见军校,把这吴克选的尸首抢回来;不由的是悲从心中起,放声大哭。哭罢多时,是催马就撞出本阵;奔着李元霸就冲过来了。
“李元霸,你还我兄弟的命来;今天是有你没我,你就纳命来吧。”说这话,马到了李元霸的马前;举起手中的金顶枣阳槊,对着李元霸就是一槊。
李元霸把马带过一边,对着此人大声喊道“来将通名再战,要死也不急这么一会;且通完名姓,我也好送你上路。”李元霸怎么看这个人,怎么心里腻歪。
就看这个人,长得是身高过丈,膀大腰圆。一张惨白脸膛,倒八字眉,就似一个吊死鬼一般。长得这副面相,够十五个人看半拉月的。李元霸瞅的直倒胃口,心说我就以为我长得就够可以的;后来又遇到一个,挺对脾气的雄阔海。长得也是与我一般。可这位长得还不如我呢,怎么瞅怎么厌烦不已。
古云飞听李元霸问自己的名姓,便带住坐骑;对着李元霸高声说道“本王乃是益州王古云飞,死了那个使锤的乃是本王的好友;你千不该万不该害其性命。今天我要替他报仇雪恨,今天你家爷爷,就要了你这残喘狗命。”古云飞说罢,抡槊就奔李元霸下了家伙。
李元霸眼见大槊砸下来了,并不躲让,直到大槊快到了头顶之上;是在也换不了招了,这方举起大锤,一招海底捞月。正碰再槊杆上。
就听得嗖的一声,古云飞手中的金顶枣阳槊可就撒了手了。眼见着,那个槊直飞出老远去,才掉到地上。再看大槊,都被砸成一个弓形了。
古云飞啊呀一声大叫,是拨马就想跑。那还跑得了么?被李元霸手起一锤,正拍在后脑海上;打得是脑浆崩裂,死尸载落马下。
282 兵者诡道也
'282' 这益州王的军校,急忙的奔出来;将古云飞的尸首抢回去。靠山王杨林看了,心里高兴,心说这李元霸是不鸣则已;这一鸣惊人,看来这满场的人,也不够他一个人划拉的。急吩咐手下军校,给李元霸是擂鼓助威。军校们也是连日的窝火带憋气,此时一看李元霸取胜了;是立刻,玩了命的擂响战鼓。
咚咚咚咚,噗,用力过猛;将鼓上捅出一个窟窿来。是另换一面鼓继续敲。隋朝的军校们,喊声震天;‘猛勇大将军横勇无敌,十八国指日可灭。’
李元霸此番也耀武扬威,在战场上,来回的兜着马;等这十八国的人下场交战。而各国的人马,是都以吓得心胆俱寒;都在心里合计着,就自己这两把刷子,还比不上那两个死鬼。这上去也是白白送死,心中思付到,算了,还是忍了吧。
李云来让人去十八国,挨个问询了一遍;是否还有人敢上前去迎战李元霸?要是没有的话,那瓦岗寨可就包圆收秋了。传令的旗牌,走了一遍,十八国人马都是蔫头耷拉脑袋。无人敢应声出战,以都被李元霸给吓破了苦胆。
一直到了十八国的北面,这里是口北王福克宗丹,和沙漠王罗子都的人马所在之处。罗子都一把将传令的旗牌马头给拉住,对其高声言道“你且慢再往下传令,先回去跟唐王言语一声;就说我们兄弟二人,要出去会战与李元霸。”
传令的旗牌得了吩咐,急忙转回来,跟李云来一说;李云来是欣然同意,有人主动出战自然是好事;又岂有阻拦之理?吩咐旗牌回去,跟罗子都说,可以出战。
口北王和沙漠王得了李云来的军令,是齐齐催马出的阵来;争相要想斗一斗李元霸。福克宗丹对着罗子都高声言道“兄弟你莫要与为兄争,这一仗且看为兄的;要是为兄这跟独角铜人槊不行,你在上。”说着话,把马撒开了,直奔场下的李元霸而来。
到了切近,对着李元霸大声说道“本王是福克宗丹,乃是口北王的便是;今天就让本王这根独角铜人槊来会会你。”说着就马抢上垂手,对着李元霸就是一铜人槊。
这独角铜人槊,乃是北方突厥所用的兵刃;中原人很少看到有使用的。所以李元霸也不认识对面这是什么东西?就看这个大个,使得一根,如同一个死孩子一样的兵刃。便有些好奇,就多盯了两眼。就见这个东西有头有胳膊有腿有身子,更有意思的还是眉眼齐全。
“我说大个,你这什么东西?怎么的家里没有兵刃用了?竟拎着一个死孩子出来蒙事。”李元霸这话说得也有些缺德,谁家打仗拎着死孩子出来的。
对面的福克宗丹听了,一瞪环眼;对着李元霸怒声道“李元霸休得胡言,这是我们北方人,所用的独角铜人槊;真是小鸟没毛见识短。要我说,你拎着捣药的锤子出来做什么?”这福克宗丹也不傻,是反唇相讥。
李元霸听了不由得一笑,对着福克宗丹言道“我说,你这大个倒挺有意思的;就冲着这,你放心我今天留你一条命回去。”说完是晃动双锤,就直奔福克宗丹。
福克宗丹听了鼻子都气歪了,也不跟着李元霸多说什么?举起独角铜人槊以上示下,就是狠狠的,一槊拍下。福克宗丹心说,就我这一槊,要不把你的捣药的家什给磕飞了的;我福克宗丹是从此不踏上中原。
李元霸眼见这独角铜人槊拍过来,嘴中大喝一声,“来的好。”他也有心试一试,这福克宗丹究竟有多大的力气?是不躲不让,举起双锤,对着独角铜人槊的人头就磕出去。
就听得堂的一声,再看独角铜人槊的人头,被双锤给磕断,飞出多来远去。福克宗丹这才知道,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知道这仗也没法打了。是拨马就败,一边跑,一边对着李元霸高声打着招呼“李元霸,算你厉害;我不是你的对手。有时间请你到我们草原来,我请你吃羊肉。”说完是落荒而逃。
因两边的人离着较远,谁都没有听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看见福克宗丹也大败而回,就连其独门兵刃也报废了。好悬没有把命也留在那。
李元霸也怪有意思的,在后面听了福克宗丹如此说;也应声答道“好,那我到时候定去叨扰阁下的。你走好,下次换一件兵刃。”这二人是不打不相识。
福克宗丹刚回到本阵,罗子都就催马冲出来;晃动手中的合扇板门刀,就到了李元霸的跟前。李元霸一看,好么,这家伙个子怎么这么高?比起开头那一个,还要高上一头。再看其手中的大刀,都大的出了号了;这家伙还是刀么?就跟一块门板差不太多。
“我说,你又是何人?通名再战,本将不打糊涂之战。”李元霸到现在也不着急了,反正这些人也是自己的碗中菜,锅中肉;早早晚晚都得被自己吃了。
“本王乃罗子都,特来会会有名的上将来的。”说着是举刀就劈;可这刀刚下来;李元霸锤往上一撩,咣,嗖,这倒好,不用掐诀念咒了;这刀就飞到半空之中。
罗子都一看,是拨马就跑;心中暗暗吃惊。这中原怎么如此多的高人和上将?这要是将来打入中原的时候,还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呢?至于能不能拿下中原来,也是一个未知数。
李元霸是接连获胜,这一回,是在没有人敢下去迎战李元霸。李云来又使人问询一遍,众家反王是都摇头;表示无人出战。
而裴元庆在李云来身后,是又瞪眼睛又拧鼻子;就盼着李云来往后看一眼,好派自己出战。李云来又扫视在场众将一眼,见众将都将头低垂下来;就知道是无人再出战。转头看向裴元庆道“裴元庆,这一阵该你出马了;你可要多加留心。”说着又向身后的侯君集看了一眼,侯君集稍一点头;是悄悄的离开人群而去。
裴元庆眼见着终于派自己出战,心里这个舒畅;是催动坐骑,摇晃双锤就飞出本队来。到了李元霸的跟前带住马匹,先给李元霸相了相面;看罢多时,是把嘴一撇。鼻中轻哼一声。
李元霸被裴元庆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又见其这副摸样,更是不解其意。干脆对其开口问道“对面的来将,报上名姓再战。”李元霸说着是一掂手中的大锤,又看了看裴元庆的双锤;跟自己不相上下。只是人家是一对梅花亮银锤,自己的是金色的擂鼓嗡金锤。这一金一银到怪有意思的。
“你家少爷,乃是唐王陛下的手下大将裴元庆;李元霸,今天干脆点;咱们俩也别弄那些花活,直接一点,我砸你三锤,你砸我三锤;谁受不了立刻认输。你看怎么样?”奇Qīsūu。сom书裴元庆说完,是就开始暗暗运气。
李元霸听了心中一阵的好笑,心说,你砸我三锤我没什么问题;就看到时候我砸你三锤,你能不能接受得了?自己可也听过这瓦岗寨中的战将,什么五虎八狼将。结果今天一会,都不怎么样;就看眼前这位,好像有那么点意思。不过因为与瓦岗寨立下了盟约,还不能下死手。这回裴元庆所提出的这个点子,到正中下怀 。
“裴元庆,我同意你所说的相互砸三锤;只是输了可别不认帐呀?”李元霸说完,就摆好了架子,但等着裴元庆来砸他。
“你放心吧,我裴元庆是言而有信之人;准保说话算数,我要是输了,今后我裴元庆,就再也不使双锤。”裴元庆说完,是催马就到了李元霸的跟前;举起大锤,是一锤当头砸下。
咣,一锤下去,再看李元霸是纹丝没动。看着裴元庆笑道“小白脸还有俩锤了。”说着是又摆好了架子,就等着裴元庆过来砸他。
“我记着呢,你着锤吧。”裴元庆说着,第二锤又砸下来。可就这么一个功夫,在离这两人不远的地方;在土里露出一个人脑袋来,两边的人都看着李元霸和裴元庆比锤;故此是谁都没留意。
就见此人取出一个吹管来,对着这面用力一吹;一道银光闪过。再看李元霸的马就是一哆嗦,而裴元庆的大锤已然到了。耳轮中就听得咣的一声,再看场中,把所有人是赫了个目瞪口呆。这结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就看场中,李元霸已被裴元庆一锤给砸落下马;裴元庆眼见自己居然获胜,不由得是仰天狂笑。李元霸此时羞臊的是面红耳赤,地上有一个地缝都能钻进去。
而身后的杨林李世民等人,无不是惊得张大了嘴;心说这怎么可能呢?可眼前这确确实实发生了。愿赌服输,李元霸爬起身;看了看自己的那匹马,也挣扎着站起身来;只是马身子直打哆嗦。
李元霸还以为,是裴元庆的大锤给砸的;转头对着裴元庆一挑大拇指,对其言道“裴元庆有你的,行够劲,我李元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