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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苏瑞看到这一幕,绝望了。
原来师父说的都是真的,国术高手果然能轻易躲过子弹。
咔嚓!
姚星元冷漠的身影骤然出现在苏瑞身侧,一伸手,捏住了苏瑞拿枪的手腕,将他手腕给捏断了。
“啊!师父,你好狠……”苏瑞惨叫一声,手里的沙漠之鹰也掉落在地。
姚星元脚尖一挑,将沙漠之鹰拿在了手里,枪口指向苏瑞:“我不狠,狠的是你。直到现在我都还不愿意相信这是我培养出来的弟子。苏瑞,你应该庆幸赶上了法治社会,放在以前你这种人我不会留你多活一秒!”
“哈哈哈哈……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平心而论,你这个师父其实还不错,算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拳师。只是可惜啊,打拳赚不到钱啊。现代社会都玩枪了,还玩真指望着打拳防身?所以我只能铤而走险,被钱诱惑着一条道走到黑。”苏瑞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忽然整个人平静下来,缓缓说道。
“怨天尤人,你为什么就从不想想自己的过错?如果不是你嗜赌会有今天这种局面?一切究竟还是自己造成的,怪不得别人!”
“对,说的很对。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我妈,也对不起我妹妹,我他吗的就是一个畜生不如的玩意!”苏瑞说着,郑重看了一眼姚星元。
“师父,你不会放过我的,对吧?”
姚星元冷漠点头。
于情于理,他都没有任何放过苏瑞的理由。
“我就知道。”得到姚星元答案后,苏瑞却没有一丝愤怒,反而平静的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既然如此,给我个自己解决的机会如何?”
“怎么解决?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还想怎么解决!你有钱吗?你有势吗?你什么都没有!你还想怎么解决!”姚星元终于忍不住了,怒声责骂道。
苏瑞看着远处,淡淡回答:“我有命。”
话音刚落,没等姚星元反应过来,苏瑞骤然朝着一侧的悬崖冲了过去。
他跑的又快又急,甚至都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大的能量。十几米的距离瞬间冲到,身体狠狠撞击在防护栏上,然后就跟一个撞翻的小车一样,整个人从防护栏上翻了下去。
四肢张开,坠落悬崖。
最后留给众人的是一个带有些不甘、恐惧,还有些得意的眼神。
了解他的人都猜得出,他在得意什么。如果他能说话,那句话一定是:“看吧,你们还是没抓到我。”
姚星元愣愣站在原地,从苏瑞冲出去那刻就没动一下。
按照他的身手想要拦住跳崖殉命的苏瑞易如反掌,可是不知为什么姚星元最终还是没有阻拦。
是不忍还是不想?
或许都有。毕竟苏瑞是他弟子,苏瑞不想被抓住后枪毙,让自己跟家人都背上死刑犯的耻辱。他作为曾经的师父,除了成全还能做什么?难不成真的亲手将弟子送上刑场,告诉别人自己教出来一个死刑犯?
姚星元终究还是动了私心。
“唉!”在场所有人都叹了口气。
只有几个不小心看到这一幕的游客惊叫一声,迅速拨打了园区电话,说有人失足坠崖了。
“都回武馆,关门!”姚星元生怕造成什么不良影响,立马道。
武馆弟子徐徐走回武馆,大门也缓缓关上。
姚星元最后一个走进武馆,只是在他即将走入门后的时候,忽然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猛的转身,脚下连续点地,几个呼吸间就蹦出了几十米。
在姚星元正前方,则有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人惊恐的瞪大眼睛,推开身前的几个游客就往山下跑。
只是这是一截截凿出来的山路,犹如登山梯一般,往下跑哪里能跑得快?
小胡子还没跑出两步,就被奔袭而来的姚星元一掌劈在了肋部。
咔嚓,咔嚓……
连绵不绝的骨折声音响起,小胡子一下瘫倒在山路上。
姚星元一言不发,提起小胡子就往武馆内走去。
啪嗒一声,就跟扔下一条死狗一样,姚星元将小胡子扔在武馆地板上。
“李老板,做出这种事情还想跑?报警!”姚星元冷冷道。
李德利惊恐的看着姚星元,眼中涌起一丝丝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姚星元竟然能发现他。本来他见到苏瑞枪杀不成,就准备掉头跑的。
但是又怕苏瑞把自己卖了,就藏在人堆里看戏,见到苏瑞跳崖这才心里暗骂一声废物,准备离开。
谁知就是这多等的一会,被姚星元抓个正着。
他没有苏瑞的勇气,不敢寻死。然而等待他的也跟死亡差不多了,私藏枪支加上连续两次教唆杀人,都足以判他死刑。
第二百零九章 濒危
天意武馆旁边的宾馆内。
王庸就跟一个意图不轨的劫匪一样,骤然窜入宾馆,一脸的凶神恶煞。
关键他手里还抱着一个腹部流血的女人。
这一幕顿时吓坏了宾馆前台,前台哆嗦着拿起电话,就要报警。
“拿个急救包来!”王庸焦急的大吼道。
前台却没有任何动作,依旧颤抖着按电话,却因为害怕连续几次都没能按对数字。
“急救包!”王庸眼中喷出一股怒火,表情变得不耐烦。
这不由让前台以为王庸忍不住要大开杀戒了,一下就哭开了。
“大哥,别杀我,别杀我。我只是一个实习生啊,我家里还有父母,我才二十岁……”
王庸看着前台,真的杀人的心都有了。
好在这时白度适时赶到,直接从宾馆结账台上翻了过去,哗啦啦一扒,从下面摸出一个急救包扔向王庸。
前台显然认识白度,颤栗着抓紧了白度胳膊。
“没事,不是坏人。”白度安慰下前台,然后又翻出去。
王庸接到急救包后麻利的破开,将已经不省人事的安然平放在柜台上,随手在急救包里一捡,将医用棉球跟纱布全都拿了出来。
二话不说,直接往安然那个巨大的伤口里塞。
棉球跟纱布才塞进去,瞬间就被染成了红色,被鲜血湮没。
王庸再塞。
一个急救包不够,用两个,两个不够用三个……
终于,伤口暂时被王庸堵上了,然后王庸摸起两根卡扣式止血带,在安然伤口两侧缠绕了一圈。将伤口周围的血管暂时压制住,阻止血液外流。
这便是枪伤的简单处理。
只是究竟还是简单,不算是专业处理。这些能够延缓伤者伤势,却起不到救治的作用。
真正的治疗还得医生来做。
“缆车管理处的人你认识吗?”王庸扭头看向白度。
虽然跟王庸发生过冲突,白度却没有记恨在心,一路上帮了王庸不少小忙。这也让王庸很感激。
“认识,走!天泰市立医院就在玉皇顶脚下不远的地方!”白度说着,抱起安然就往缆车处跑去。
王庸这一路跑来已经耗费了不少体力,加之他本来就有伤在身,再跑一次只会延误治疗。所以看到白度行为后,王庸没有阻止,而是跟在白度后面跑起来。
幸运的是,王庸两人跑到后刚好有一辆缆车要走。
白度跟管理员打个招呼,说有病人要救治,上了缆车。
而正排队的几位游客也几位通情达理,在看到白度手里的人后,一个个最快速度让出道路,选择了让白度先上车。
王庸心里涌现一股暖流,冲周围作一圈揖,谢过这些善良的游客,然后跟着白度上了缆车。
缆车上山也不过要十分钟,下山还要快一点。
不一会就到了山脚下,而两人一出缆车,就看到远处一个人狂奔而来。
却是曹参谋。
他看一眼昏迷不醒的安然,眼角猛的一抽搐,想要冲王庸发作,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声:“上车!”
将两人领导了一辆车上。
军牌专用车,在华夏人民的潜意识观念里,这类车是有特权的。
所以一路之上尽管这辆车急速狂飙,差点撞上其他车辆,也没人出来扯皮。
吱嘎一声,车子径直闯入天泰市立医院,门卫看一眼军牌,直接放行了。
当他看见车上抱下一位重伤的姑娘后,更加觉得自己放行的正确。
这些个当兵的遇见亲友受伤都跟疯了一样,他敢阻拦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白度知道事情紧急,不用王庸催促,就狂奔进急救室。
值班医生看见这种触目惊心的伤势,也是不敢怠慢,当即让人将安然推进了急救室。
只是一般遇到这种枪伤,医院需要先知道受伤原因,并且保证不是犯罪分子,才会治疗。
好在有曹参谋在,他只是将军官证往桌子上一拍,就让闻讯赶来的医院院长屈服了。
“我不管什么困难,我只要一个结果,那就是这个人活着!我们送来的时候是活人,如果在你们医院死了,我带人拆了你们医院,信不信?!”曹参谋从安然父亲身上沾染的痞气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
如此接近无赖的话让院长一时语滞,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还是王庸帮助院长解了围:“院长,不要怕,你们尽力就好。有什么困难跟我说,我一定满足!”
这不禁让曹参谋大为光火:“去你娘的!安然不是为了你会中枪?你说这种话也不怕丧良心!劳资也就是没带枪,不然一枪崩了你,上军事法庭都不在乎!呸!什么玩意!”
王庸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院长,用一种几近哀求的语气道:“求你了,院长!谢谢!”
这个被誉为军中之王的男人,在面对实力强大的敌人时没有哀求过,在被人陷害的时候也没有哀求过。现在却宁愿对一个普通的医院院长发出这种哀求。
不是因为卑微,而是因为伟大。
“你放心,我们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我们绝对没有理由把病人往死里治!”院长拍了拍王庸手,安慰道。
有了院长指示,安然的手术得以最快速度进行。
在主治医生进手术室前,他看向守候在门口的三人,问道:“你们谁是家属?”
“我!”
“我!”
王庸跟曹参谋同时往前一步,回答道。
曹参谋怒斥王庸一句:“你他吗的算什么亲人,滚蛋!医生,我才是,我是她叔叔。”
王庸却固执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认真道:“我是她男朋友。”
这话愈加让曹参谋怒从心起,转头就要跟王庸吵架。
主治医生面色难看的盯着两人,道:“要吵架去外面,你们多说一句废话就是耽误病人一秒钟。”
这话十分有效,当即让王庸跟曹参谋闭嘴了。
主治医生面色缓和下来,说:“首先我得说明一下,伤者的创口面积很大,看得出来是大威力手枪造成的。”
“是0。357沙漠之鹰铜制版,用的9mm手枪弹,有效杀伤距离200米,命中要害一枪毙命。”王庸立马道。
医生看王庸一眼,点点头:“你很专业,伤者的急救措施也是你做的吧?”
王庸“嗯”一声。
“看得出来是受过训练的,一定程度上减缓了伤者的出血量。不过正如你所说,这种子弹经常会一枪毙命,所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可是……安然她中枪的是腹部,不是要害!战场上这种伤势活下来的几率至少有30%!她绝对死不了!”王庸就像是执拗的孩子,跟大人犟着道理。
主治医生摇了摇头,无奈的道:“你也知道是战场上,战场上都是什么人?跟你一样的士兵,身体素质强壮。伤者只是个女孩子,女人体质本来就不如男人,何况伤势还这么严重。我不是危言耸听,我只是在尽一个医生的职责,必须要提醒你们,伤者手术不难。难得是术后24小时的恢复,像是她这种体质,很有可能因为体质虚弱而醒不过来。”
“你们这是医院,你是医生,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王庸心一凉,满脸的悲怆。用一种希冀的眼神看着医生,希望医生嘴里吐出一个“有”字。
可是,医生的回答却让王庸失望了。
医生叹口气:“我们有办法肯定会用的,目前能做的真的有限,一般也就是打营养针,补充相应的能量合剂。你们是院长安排来的,我也就不说虚话了。这种针剂作用其实有限,远远不如患者自己进食有效。中医讲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死,患者能进食就表示这人基本能活下来。营养针避过了肠胃,很难起到刺激病人的作用。除非……”
“除非什么?”王庸跟曹参谋同时问。
“除非你们能够找到传说中的百年老参,那玩意在古代都是大户人家拿来吊命的,对于气虚的人病人很有用。只是这年头百年人参可不多见了,就算你们能找到,隔的太远的话运过来也有些晚了……”
医生话没说完呢,就见王庸扭头就跑。
只要有办法就行,后面的话王庸根本没必要听。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试一试。
古代大户人家确实会用人参来吊命,王庸在部队上曾经听一个战友说过,他二大爷二十年前患了重病不行了,当时心电图都快呈直线了,家里人千辛万苦花了五万块钱买来一两老参,给二大爷灌下去之后,当时老人就睁开了眼睛。后来又多活了半天,把遗嘱立完后,第二天中午才走的。
其神奇功效可见一斑。
只是二十年前的五万块钱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当时万元户都是大款,别说是五万了。五万才买了一两,可见老参的贵重。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玩意二十年前能找到,现在还能吗?
想着,王庸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姚星元的电话。
早在两人喝茶的时候,两人就互留了电话。
电话接通,姚星元首先说道:“苏瑞跳崖自杀了,李德利被我抓住,送警局了。他中了我一记暗劲,就算能够疏通关系脱罪,也活不了两年。安然怎么样?”
“谢谢。安然正在手术,多余的话我不说了。我求你一件事,你开了这么多年武馆,手里有没有百年老参?不到百年,六七十年的也行。”王庸焦急的问道。
“百年老参?这个东西目前可是很稀少啊,灵芝之类的我倒是还有点,一会让人给你送过去。人参是真没有,别说百年的了,现在连三五十年的都基本找不到。”
听到姚星元的回答,王庸失望了。
他情绪低落的说声谢谢,刚想挂断电话。
忽然听电话那头姚星元猛的来了一句:“等下!我想起谁有了!”
“谁?”王庸的心顿时狂跳起来。
“孙藏龙!”
第二百一十章 仇人来访
孙藏龙?
听到这个名字,王庸刚刚浮现的一丝希望骤然破灭。
他现今跟孙藏龙可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啊!孙藏龙可能给他人参吗?别说是人参了,就算是胡萝卜都不可能给。
姚星元却不知道王庸两人的恩怨,兀自说着:“我也是听一个朋友说的。几年前孙藏龙老母重病,一向孝敬的孙藏龙花了几百万从东北一个猎户家里淘来半根老参。据说拿到手后那参都枯的不成样子了,完全看不出一点价值几百万的地方来。但是这大自然就是这么奇妙,当晚孙藏龙削了几片给母亲煎汤,他老母就缓过气来了。断断续续又坚持了两天才走。那根参还剩下一小指头那么长,后来有人想买,价钱出到了五百万,孙藏龙都舍不得卖。听说他是准备留着给自己用的,怕哪一天忽然横死,连遗言都来不及留下。用这玩意只要含住一口就能多活一会。”
心情有些复杂的听姚星元说完,王庸问道:“那姚师傅跟孙藏龙认识吗?能代我跟他商量商量此事吗?”
王庸是想通过姚星元这个中间人,跟孙藏龙沟通下。能用钱买到最好。而假如是王庸自己去要的话,孙藏龙肯定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只是姚星元的回答却让王庸失望了:“我跟他素无往来,他是混黑的你也知道,我回到天泰市之后就真的再没沾染过道上那些脏事。所以……”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姚师傅。我再想想办法。”王庸不想强人所难。
姚星元回到天泰市本来就是奔着养老来的,王庸没理由因为自己的事情将他再次推进这些恩怨里。
“你也别着急,人参这事究竟有些虚无缥缈,我倒是觉得未必有那么神奇。安然吉人天相,肯定没事的,说不定根本用不着那些东西呢?”姚星元安慰道。
王庸“嗯”一声,没多说,挂掉了电话。
现在他确实理解那些重病家属的心理了,以前觉得那些病人竟然会被那么简单的骗钱手段给骗到,认为那些人蠢。但是现在想来才明白,那是因为人都想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