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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康目光微微闪烁,蓦然转头:“给我搜!敢抵抗的就地格杀!”
几十个金砂寨匪徒立马如狼似虎冲入舱内,开始了搜刮。
很快,就传来几声枪响,伴随着声声凄厉的呼喊。
显然有船员试图抵抗,被金砂寨匪徒杀害了。
一瞬间,船长的心寒到底。
半个小时之后,前去搜查的金砂寨匪徒全都出来,除了少数人手里攥着一些值钱的财物以外,多数人都是两手空空。
显然船长没有说谎,船上的赌客早就已经提前离开了。
诺康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青黑的面颊上都能看见肌肉跳动,显然事情出乎诺康预料。
他费尽心思,想要捞回点损失顺带警告大澳政府。没想到最后连一丝汤水都没喝到!
“老大,怎么办?”一个手下问诺康。
诺康看看海面,再看看甲板上被押解成一排的云诗图1号船员,心中一股邪恶感刹那腾起。
诺康笑得异常狰狞,犹如被激怒的鬣狗:“既然你们想断我发财的路子,那我只能让你们长点记性了!一个不留,全都杀掉!”
“不要!不要啊!”
云诗图1号上的船员听到诺康的话,顿时一个个战战兢兢,如筛糠一样。有胆小的直接就大小便失禁,当场晕倒在甲板上。
就连见过世面的船长,也是面色煞白,抱住诺康的大腿,苦苦哀求:“你们不要做得这么绝……这可是四十一条生命啊!杀这么多人,一定会激怒大澳跟华夏政府的!你可以用我们换钱,我相信我们老板一定愿意出钱赎我们的……”
船长这番话让诺康几个手下也是心动不已,纷纷道:“是啊,老大。咱们绑了他们赎钱多好!干吗非得杀了?”
诺康狠狠瞪了手下一眼,恶声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是警告大澳、震慑同行!是搅乱何进的赌王位子!绑架一船人收钱成什么了?别人只会以为我们金砂寨沦落成了绑匪!所以,这次必须流血!还得流到让大澳心痛!”
说着,诺康指向一个手下:“你,去找个船员的手机,装作偷拍的模样,把你们穿军装的背影都拍下来!杀人这种事咱们金砂寨怎么可能会做呢?都是x**人做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老大,高!”金砂寨匪徒纷纷拍马屁,然后去做了。
手机调整好之后,屠戮正式开始。
几十个金砂寨匪徒,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将枪口对准了跪在地上的船员。
哒哒哒,子弹如雨一般倾泻而下,扫进船员中间。
中弹的船员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直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些人竟然会做出如此穷凶极恶的事情来。
“我跟你们拼了!”也有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船员不甘心束手待毙,站起身扑向持枪的金砂寨匪徒。
只是究竟是手无寸铁,完全抵不过金砂寨匪徒的子弹。
才冲了两步,就缓缓倒在血泊之中。
“妈的,找死!呸!”金砂寨匪徒骂骂咧咧,又是一连串子弹打进尸体。强大的冲击力将尸体打的连连跳动,好像这些船员的垂死挣扎。
一片乌云缓缓掠过,暂时遮蔽了阳光。好像连老天都看不下去发生在这里的惨剧。
当阳光重新放晴的时候,整个甲板上除了血腥气,已经再无一个活着的船员。
血液如河流,蜿蜒遍布整个甲板。强烈的气味让见惯了死人的金砂寨匪兵都有些接受不了,不停捏鼻子。
而诺康就站在血泊中间,宛如一个从地狱深渊里出生的恶魔,笑得残忍狰狞。
第一千七十七章 绝不姑息
大澳第二大博彩公司葡金实业办公楼里。
一个工作人员忽然惊慌失措的跑向总经理办公室。
“经理,云诗图1号发回求救信号!”
葡金经理眉头一皱,问:“位置呢?”
“大约在距离大澳水域10海里左右的公海!我已经将信号转接海警队,只是距离云诗图1号最近的海警巡逻艇也要一个小时才能赶到,不知道是否来得及。”
经理挥挥手:“不要大惊小怪。这些年赌船运营一向安稳,没有出过什么大事。最近几天海上也没有什么大风暴天气,不会出什么意外的。顶多也就故障抛锚,不碍事。”
见经理如此说,员工也就不再言语。
只是他本能的感觉,云诗图1号发回的求救信号十分古怪。只发了几个短促的信号就中断,好像遇见了什么紧急事情一样。
“不会有事的。”员工如此安慰自己。
一小时后。
两艘大澳海警的巡逻艇高速驶向事发海域,根据云诗图1号最后传来的求救信号,海警迅速确定了具体位置。
只是,当他们看到那条飘荡在海面上,被浪涛冲击的左右摇晃的豪华游轮的时候,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
作为海警他们见过太多海难事故,正常的船只绝对不会像是现在的云诗图1号一样随浪飘摇的。
如果出现这种状况,只有一种可能——船上没人或者人已经死光了!
几个海警对视一眼,同时将第二种想法抛之脑后。
云诗图1号上可是有几十个船员啊!要是全部死光,那得多大的案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巡逻艇加速,驶近云诗图1号。
巡逻海警先是用高音喇叭喊话,试图跟船上的人取得联系。但是喊了数分钟,毫无反应。
一个海警鼻子轻轻耸动,脸色立马一变:“我怎么闻到了血腥味?不好,赶紧上船看看!”
几个海警赶紧登船。
当所有人登上甲板之后,全都怔住了,随后就一个个扶住船舷呕吐起来。
他们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满甲板的血迹,残肢断臂洒落各处,一个又一个空洞的眼睛死死看着天空,兀自能够感受到他们心中的绝望。
一阵海风吹过,浓浓的血腥气呛入海警鼻孔,让几个海警呕吐的愈加厉害。
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良久,几个海警才稍微好一些,通报总部的同时,开始检查船上是否还有活人。
然后顺理成章发现了那个被刻意留下的拍摄有“证据”的手机。
…………………………
国安驻办。
王庸正看着锴行文化刚刚发来的新书首发销售数据。王庸原本答应好了召开首发签售会,但是因为大澳之行不得不推掉了。
不过《国学正典》的销售数量并未受到影响,首印的书籍上架当天就销售一空!供不应求的火爆场面使得不少人甚至出三倍、五倍的价格求购。
不少媒体都报道了这件事,感叹这是学术类著作多少年难得一见的场面。也就只有王庸,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据,才诞生了这么一次特例。以后想要再有,很难了。
而媒体也普遍认为,《国学正典》成为国学类标杆书籍的可能性越来越高,如果能够经受住时间的检验,或许真的可以成为“千秋正典”也未可知。
王庸看完销售数据,然后准备跟锴行文化老板回复明天回去,届时应该能够赶上二印的签售会。
可王庸这条信息还没发送出去,忽然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只见朱维权一脸严肃的走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将一份文件摆到了王庸面前。
王庸还从没见过朱维权如此表情,好奇的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页页的档案资料,文字配合彩色照片,描述了一个惨绝人寰的故事。
王庸只是看了两眼,就忍不住全身寒气直冒,眼中射出冷冷杀意。
“谁干的?”王庸看完所有资料,直接问道。
“目前不清楚。不过海警从船上捡到一只手机,上面有一段视频,我播放给你看。”
朱维权说着,打开电脑,开始播放视频。
视频中,一个个斜背着镜头的军装身影手持步枪,残忍射杀着跪在地上的船员。
视频很短暂,好似拍摄者中途被发现,导致中断。
朱维权将视频拉到一帧画面上,指着里面三个军装背影手持的武器,道:“能看出是哪里的人吗?”
王庸回答:“三个人拿的武器全都不一样,从左至右依次是m16 a1、ak47、hk g36,三种型号的自动步枪,三个国家的不同产品。按照道理,很少有一**队持有如此混装枪械的。但是,除了x国。x国作为美国在东南亚区域的重要盟友,接收了美国越战之后的一大批枪械,主流型号就是m16a1,具备连发功能,符合视频里的扫射场景。而x国除此之外,也有其他途径流入的ak、hk系列枪械,但是占比很小。
单纯从军装制式跟枪械型号判断,这几个凶手应该是x**人无疑。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现场会留下如此一段视频?整段视频拍摄角度太完美了,完全看不到凶手正面,而且拍摄过程平稳,没有任何紧张的呼吸声或者手抖,这不符合常理。不像是一个将死船员的偷拍,而更像是——摆拍!”
“摆拍?”朱维权一愣。“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嫁祸x**方,想要混淆视听?”
王庸点点头。
“那会是谁呢?能够做出这种惨绝人寰案件的人,整个国际上都屈指可数啊!对方没有要钱,不是绑架勒索的匪徒;也没有劫持船只之后联系大澳政府提出政治诉求,也不是爆恐分子;国际佣兵的话,无利不起早,这种单纯杀戮却不会创造价值的事情,他们肯定不愿意做。这么一说好像谁都是清白的,难道四十一个船员是自杀的不成?”朱维权恼怒的重重砸了一下桌子。
他来大澳的这段时间,简直是祸事不断。赌王的事情才刚刚处理好,又来了这么一出骇人听闻的大事。
大澳不是内地,新闻管控做不到严格。这个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世界,引发轩然大波。
届时压力就全部指向了华夏。
四十一名公民被残忍杀害,如果华夏不能妥善处理此事,必将对华夏声誉造成重大损失。
“不,有一类人不清白。”王庸道。
“谁?”
“活跃于缅境、老窝、南越一带的武装组织。这类武装组织不同于国际佣兵跟爆恐分子,他们做事全看心情,没有什么信仰跟目标。而且他们的武器装备来源复杂,有越战中流落的美式军械,有从黑市搞到的苏俄军火,还有东南亚小**中购买的装备。跟视频中三种不同的枪械正好能够对应起来。另外最重要一点,他们绝对能够做出这等杀人不眨眼的事情来。始终处于战乱中的他们,连屠掉一整个村子的事情都做过,别说云诗图1号上的几十个船员了。我建议从这个方向着手调查……”王庸分析道。
朱维权略微思索一下,随即惊叹:“言之有理!也就是你在这里,不然我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这点!那么,我们先从哪个武装组织入手?”
王庸揉揉脑门,将自己从资料里的血腥屠戮中脱离出来,道:“谁最恨大澳,就从谁入手。”
“你是说……金砂寨?!”
“对。另外把葡金公司员工这两天的动向也查一查,赌船的航程是博彩公司机密,对方能够恰巧抓住赌船回港的时机,就证明他们清楚知道航程安排,肯定有内应帮助。查出来后记得告诉我一声。”
“我马上去办。”朱维权点点头,匆忙出了门。
而王庸反复看着视频中的一帧帧画面,似乎想从这短暂的视频中找到什么破绽。
半小时后,就在王庸想要放弃之时,忽然他眼睛一亮,按下了暂停。
数秒钟之后,王庸将画面放大,最终定格在了一汪血液跟海水掺杂的血泊上。
那里面,有一个模糊的倒影,只能粗略看见大致脸型轮廓,看不清具体五官。
王庸迅速将这个倒影截屏,然后发给了国安的技术人员。
“尽最大力量将这个倒影里的人脸还原,实在无法还原清晰五官的话,哪怕有一个大致的面相也行。”王庸对技术人员道。
“难度很大,我试试看。”技术人员回道。
之后就是长达数小时的没有回应,看来这工作确实不简单,王庸这要求似乎有点强人所难了。
而此时,云诗图1号所有船员被屠戮一空的消息终于传到了外界。
不光大澳,包括香江、华夏内地、湾湾,甚至南韩、东洋、欧美诸国,全都报道了这条新闻。
民众震惊之余,纷纷要求大澳跟华夏政府彻查此事,严惩凶手。
而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更有甚者将此事责任推到了何进的身上。说何进是不祥之人,正因为他的出现才接连导致大澳发生重大事件,理应将何进驱逐大澳才对。
尽管不少民众保持了理智,但是仍旧有一部分人盲目跟风,开始上街游行。
一时间,大澳内部民意跟国际舆论,共同构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华夏政府跟新任的赌王班子席卷了进去。
当天晚上,燕京方面就发来了命令。
命令只有八个字——追查到底,绝不姑息!
第一千七十八章 线索
沉甸甸的八个字,任是谁都能看出上面对这件事情的重视。
而且更重要的是,上面只给了一星期的解决时间。一星期之后不管如何都要拿出一个足以让民众信服的结果来。
最好的结果当然只有一个——凶手正法。
一天内,朱维权光是跟大澳警方、海警部门开会,都召开了十多次。每次但凡有点小发现,都要商讨一番。
只是形势依旧不明朗,尽管朱维权听从了王庸意见,将追查的重点放到了东南亚一带的武装组织身上,但是始终掌握不到切实证据。
这事如果没有引起广泛关注的话,国安还可能采取一点非正常手段。但是现在全世界舆论都在关注,此事就变成了秃子头上的虱子,其他国家就瞪大眼睛准备挑错呢。
不管华夏最终无能为力揪出凶手,还是在追查过程中犯了什么错误,都会成为他们大肆渲染的对象。
“唉!”朱维权把整个人深陷在椅子里,默然长叹。
这两天,他衰老了好几岁一般,整个人都变得疲惫不堪。
“葡金公司船舶调动人员查的怎么样了?”王庸问。
“别提了,本以为这都是公司机密。去了一问才知道整个公司除了扫地的清洁阿姨,谁都可以随意探听。葡金总公司至少有上千员工,这一千员工牵涉的外部人员更多。这根本就无从查起啊!”朱维权吐槽。
王庸倒是颇为冷静:“可以理解。博彩业毕竟还是讲究业绩的,葡金公司开放赌船的航程估计也是为了方便员工拉拢客户上船。这条线虽然困难,但是也不要直接放弃。说不定就能查出点蛛丝马迹……”
朱维权“嗯”一声,看他表情却是意兴阑珊,明显心里已经对这条线不抱什么希望了。
看着朱维权愁眉苦脸的模样,王庸摇摇头,忍不住道:“也不是全无希望,或许等那个人像复原结果出来,就可以豁然开朗了。”
朱维权一愣:“什么人像复原?我怎么不知道?”
王庸刚想解释,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随后走进来一名技术人员,手里还拿着一沓纸。
“结果出来了!”技术人员冲王庸道,说着将资料递向王庸。“我们先是利用局里的技术做了几次复原,但是效果都不太满意。最好的程度也就是看清一个人脸的大致轮廓。就在我们想要放弃之时,一个同事忽然提议让我们把资料发给考古机构。在人像复原这方面,考古机构确实有着领先经验的。于是我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发了过去,没想到今天早上就收到了反馈信息……”
技术人员滔滔不绝讲述着经过。
而王庸的目光已经被复原的人像图吸引。
这张图,也说不上多么的清晰。但是比起王庸在视频中的截图,已经好出太多。
不光整个脸部轮廓被复原了出来,连五官的大体位置跟立体程度,都有了一定程度的还原。最起码一眼看过去,这是一个人脸了,不再是之前的面具脸谱。
“这个也是复原后的结果之一吗?”王庸指着图像上一道昏暗的条纹问。
技术人员看一眼,道:“是。依据多年工作经验,我认为这条暗色条纹实际上是嫌疑人脸上的疤痕,而且这道疤痕从左眼角一直贯穿到脸颊,现实中肯定非常显眼,才会在反光成像中留下如此明显的迹象。”
朱维权本来听着王庸跟技术人员的对话,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听到这一句,他整个人忽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问:“这岂不是说咱们有了具体的嫌疑人目标?”
王庸斜睨朱维权一眼,反问:“你以为呢?不然我们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还原这张图像?得了,抓紧把这张人像复原图发给相关人员,看看东南亚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