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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里关的一百五十名士兵全副武装;静静地坐在关墙之上;他们等待着总攻的那一时刻到来。他们之中有许多都是来自去年被胡图族劫掠之后家破人亡的家庭;想起东胡人的去年的残暴;他们便能想到现在扶风城中的惨状;推此及彼;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燃烧着愤怒的火光;旧仇未报;新仇又添;怎么不让人义愤填膺。
贺兰雄的二百余骑兵集结在距离居里关不到三里路的一处山坡之后;二百余匈奴骑兵静静地坐在地上;手里牵着他们的战马;他们的主要武器与东胡人差不多;也是弯刀;不过比起东胡人的制式弯刀;他们的刀略长一些;弧度也要小一些;而骑射;他们与东胡人也是差相仿佛。这两百余骑;只有一百五十骑是贺兰部本部人马;其余的一百来人都来自从去年冬天开始陆续投奔贺兰部的一些小部族;贺兰雄知道;自己现在只能胜;不能败;一旦失败;这些人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高远给了自己一个很好的机会。拉托贝现在想必急怒攻心;自扶风城一路狂奔而回;连续作战;长途跋涉;便是铁人;也会累得够呛;更为重要的是;拉托贝现在主意力都在老营高远的身上;他万万不会想到自己与高远的联手;这一仗;实在是太占便宜了;贺兰雄甚至觉得会有些胜之不武。
不过这对于现在的贺兰部来说;却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并借着这场胜利来恐固人心;这一仗过后;贺兰部将会更加强大了;高远已经承诺;俘获的胡图族俘虏都归自己所有。而强大起来的贺兰部会吸引更多的匈奴流民以及小部落来投;形成一个良形循环;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
贺兰雄虽然年轻;却也有着自己的雄心;当然;他所有的想法都得等到贺兰部的臂膀更加强壮之后;才有可能施展。
抬头看看天色;天已经快要黑了;从东胡去报信求救的信使离开这里的时间算来;拉托贝应当要来了。贺兰雄站起身来;稍稍活动了一下腿脚;随着贺兰雄的站起;身后的两百余骑兵也纷纷站了起来;伸手踢腿;或者拔出弯刀虚劈几下;也有的将背上的长弓引开;一松手;弓弦发出嗡嗡之声。
地面开始轻微地震颤起来;贺兰雄眉毛一挑;”来了!”他在心中大叫一声;人却已是翻身上马;回头看着二百余骑兵;弯刀虚劈数下;厉声喝道:”东胡人欺压我匈奴人多日矣;今日正是我们报仇雪恨的时机;也是我贺兰部崛起的一个契机;诸位;想要过上更好的日子;想让你们的家人拥有更多的奴隶;珠宝;绫罗绸缎;那么;就拼命杀敌吧!”
“杀!”二百余骑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没有什么比贺兰雄说得这一番话更直白了;这些匈奴骑兵都是来自小部落;有些甚至是一些失去部落的流民;用穷得叮当响来形容他们毫不为过;在去年的时候;他们还在为如何填饱肚子而奋斗;而今天;他们却可以为着顿顿吃肉喝酒;并穿上绫罗绸缎而战斗了。
幸福的生活是靠手里的弯刀拼出来的;每一个匈奴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出发!”脚上的马刺轻轻地叩了一下战马的马腹;马儿扬蹄;缓缓向前奔去;沿着缓坡;一路向着坡顶爬去;在他的身后;二百骑兵一队一队的紧紧地跟上。
当贺兰雄爬上坡顶的时候;拉托贝的骑兵正好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拉托贝并没有将居里关的驻兵放在眼中;高远手里有多少兵他很清楚;既然他带了一大半人去袭击自己的老营;居里关里的扶风兵便不足为惧;更何况;此时;他还恨不得这些让人愤怒的扶风兵能扑出关来;那依仗自己的马力;便可以轻而易举;不费任何力量便足以击溃对手;以泄心头之奋;当然;拉托贝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管是那一个守居里关;都不会这么愚蠢。
四百余骑兵拉成了一道长长的队伍;贴着居里关不到一里的地方;向着胡图老营奔去。
果然如高远所说;长途的跋涉;连续的作战;东胡骑兵本身的素质在这一刻便分出了高下;整个队伍拉得极长;贺兰雄仰天长笑;如此有利的形式;自己还打不赢的话;那当真是枉称英雄了。
“出击!”他怒声狂喝;在夜幕的掩护之下;两百余骑兵闪电般地自坡顶一泄而下;径直截向东胡骑兵的中段。
夜幕可以掩护他们的身形;但两百骑兵冲击的声威;马蹄踩地所带来的震动却是无法掩盖的;奔行之中的拉托贝与纳福两人震惊地看向他们的左侧;一个个骑兵如同鬼魅一般;从黑暗之中奔了出来;东胡骑兵顿时被一截为二。
贺兰雄牢牢记着高远的嘱咐;根本不管前面已经奔过的东胡骑兵;直管向着后面的东胡人扑去;而与此同时;居里关门大开;孙晓为首;一百五十余人手挺长枪;背背大刀;在怒吼声中;向着被贺兰雄截住的东胡骑兵扑去。
纳福猛地圈转马头;想要回去救援;拉托贝一声断喝;”纳福;回来。”
纳福错愕地转头看着拉托贝;”族长;如果不去救援的话;后面的弟兄就危险了。”
“如果回去;我们都会折在这里的;那谁去救我们的家眷!”拉托贝厉声道;到了此时;他已经明白了高远的连环圈套;那些攻击自己后队的骑兵;听他们的呐喊;看他们手中挥舞的弯刀;便能明白那是匈奴人;想不到高远如此阴险;居然勾结了匈奴人来暗算自己;此时自己属下的战斗力在长途跋涉之中已经消耗大半;就算回头去与这些匈奴人争斗;多半也是两半俱伤的下场;而两败俱伤;岂不是高远最想看到的。
“走;回去;杀了高远;救回我们的家眷!”拉托贝嘶声吼道;不管此去与高远一战如何;但有一点拉托贝明白;胡图族完蛋了;就算救出了家眷;杀了高远;也丝毫改变不了这个结局;没有了战士的东胡人就是案板上的鱼肉;除了去找一家一个强大的部落投靠;从此沦为等下之人而外;再也没的出路;也许纳福这样的年轻人还可以在以后凭借战功再此崛起;但那与胡图部已经没有关系了。
拉托贝心头一片苍凉;这些苍凉随即便转成了熊熊怒火;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高远的燕人;如果不杀了他;自己当真要死不瞑目。争斗了一辈子;没有想到;最后却彻底栽倒在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大燕人手中。
回首身后;还跟着自己的骑兵已经不到两百骑了;剩下的;都已经被匈奴人拦住了;匈奴人养精蓄锐;在这里等待良久;无论是战意;还是身体;都在最佳的时候;这一战;根本没有任何悬念;更何况;还有居里关那百多名扶风兵助功。
抢在他们来支援高远之前;全歼高远;杀了这个祸胎;已经是拉托贝最后的念想了。
居里关外;匈奴骑兵们呐喊着;赶羊一般地将一个个精疲力竭的东胡人驱赶到一起;孙晓带着的居里关士兵手挺着长枪;呐喊着冲进了失去速度的骑兵从中;长枪上捅人;下刺马;枪杆断了;立即拔出背上大刀;双手握刀;狂喝着竖劈横削;压抑多时的怒火在这一刻;完美地得到了释放。
第九十九章:绝妙的攻击点
拉托贝站在山梁之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老营;心中怒火一阵阵地泛起。他所站的地方;正是上一次高远窥探胡图老营的所在;那一次;高远被胡图游骑狂追不舍;如果不是遇上给高远去送奶牛的贺兰雄;高远现在只怕已经是一堆枯骨了。
“族长!”纳福的语气之中带着哭音;站在他们这里;能清楚地看到;在老营的外面;一排排的东胡人被绳子串在一起;密密麻麻地跪在外面;大他们的周围;影影绰绰地挺立着不少持枪拿刀的敌人。似乎是怕回来的胡图骑兵看不清楚;在这些俘虏的身前;一堆堆的篝火烧得通亮。
不仅是纳福;所有的胡图骑兵脸色都涨得通红;这一刻;他们似乎忘记了曾在他们的马蹄之下;弯刀之下颤抖苦泣的扶风人。
“杀了他们;杀光他们。”
“将这些扶风人五马分尸!”
愤怒的叫嚣之声在人群之中越喊越烈。
拉托贝也很愤怒;因为他清楚;自己的家人也必然在那些跪着的人群之中;但作为一族之长;一个久经战火的老将;他也很清楚;对手如此做必然有用意;他们生怕自己看不清楚;居然还点上了如此多的篝火;是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让自己的怒火更大一些吗?不用说;在这些跪着的族人之前;敌人必然设下了陷阱;正等着自己飞蛾扑火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声道:”全军下马;休息半个时辰。”
听到拉托贝的话纳福惊愕地看着拉托贝;”族长;我们的家人正在受辱;受苦;您竟然要我们休息?这个时候;我们有心思休息么?”
拉托贝看着这员年轻的战将;耐心地点拨道:”纳福;敌人为什么如此做你当真想不到吗?你用心想想;他们就是要利用你的这种心理;在我们的老营之前;高远必然给我们布下了陷阱;我们长途跋涉;人困马乏;这个时候下去;除了让高远得意奸计得逞之外;还会有什么好处?你想与族人一起;被高远捆起来百般凌辱么?”
纳福嘴巴开合了几次;却没有发出声音。
“纳福;燕人有一句俗话;叫做磨刀不误砍柴功;此时我们需要恢复体力;高昂的斗志是需要体力来支持的;否则;光凭勇气;能一鼓作气;但必然再二竭;三而衰;为了救出族人;我们此时最需要的就是冷静。”拉托贝道。
“族长;高远只有一百来人;也许我们只需要一鼓作气;便能打垮他们。”纳福辩道。
拉托贝摇摇头;”高远奸诈无比;纳福;通过这一次作战;你难道还没有重新认识这个人吗?你以后一定要记住;碰上这个人;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此人算无遗策;谋定而后动;只怕他一到居里关;就开始图谋我胡图部了;可笑我毫无知觉;竟然还在打着拿下扶风城的主意;终于自酿苦果;如果不是我贪心;凭着他这点兵力;如何能撼动我的老营!休息吧;清点人数;半个时辰之后;发起攻击;让儿郎们都吃一点东西;喝一口水吧!”
拉托贝疲惫地翻身下马;坐到了地上。
片刻过后;纳福走了过来;”族长;一共还有一百八十二名战士!”
“一百八十二人!”拉托贝潸然泪下;四百多名战士出击;再加上赶大车的一批老人;现在能回来的就只有这一百八十二人了;胡图部终于走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刻。
对面老营的篝火熊熊燃烧;隔着四五里的距离的这一片空旷地带;却是风吹枯草;寂静无声;半人深的枯草被风吹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双方都知道;大战即将一触即发。
近两百骑兵从远出奔腾而来的动静;绝对瞒不过扶风兵;而高远更是满不在乎地将整个老营置身于一片通明之中;摆明了就是要凭着老营的这数千名俘虏来吃死了对手。
拉托贝闭上眼睛;不去看远处灯火通明的火光;他需要冷静。
“族长;半个时辰到了!”拉托贝睁开双眼;却看见自己的一百八十二名骑兵都已经翻身上马;雪亮的弯刀持在手中;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脸上。
拉托贝抖擞精神;从地上一跃而起;翻身上马;拔也了腰间变刀;”儿郎们;这是你们为胡图族的最后一次作战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前面不仅有你们的家人;更有胡图族的荣光;战斗吧;去杀光你们的敌人。”
所有的胡图族士兵也清楚;这一战即便打赢;胡图部也将再也没有立锥之地;只能去投靠其它部族;等待他们的将是被吞并;从此胡图族便将成为一段历史;慢慢地在历史长河之中被人所遗忘。
“杀!”纳福嘶声怒吼着;第一个纵马冲下了山梁;更多的骑兵紧随着冲了下去;拉托贝亦是须发皆张;高举着弯刀;随着奔腾的骑兵向着山梁之下冲去;四五里的距离;全力冲刺之下;也就是半柱香的时间。
战马呼啸着踏碎满地青草;从半人高的青草之中生生地劈出一条路来;老营在他们的眼中越来越清楚;他们甚至听到了族人的哭喊之声。
纳福的眼都绿了;战马几乎要飞将起来;冲过去;将那些该死的扶风人的脑壳都砍下来;风干之后挂在自己的帐蓬之外;非如此;不足以倾泄自己的心头怒火。
就在此时;他突然感到身子向前栽去;旋即整个人腾空而起;腾云驾雾般地摔了出去;陷坑!身在空中;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战马前半截身子栽了下去;此时正怒力地抬起头来;后蹄不断地刨着地;但却无力跃起;显然;战马的两支前蹄已经断了;在这样急束的奔跑之中;突然两蹄踏空;傻子也知道结果。
不仅是纳福;在他的身后;更多的骑兵如同下饺子一般;从马上跌落下来;在他们的前方;不仅有陷坑;还有无数的绊马索。
身子着地的一瞬间;纳福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如同一个球一般;在地上急速地滚动着;消去撞击的巨大力量;一挺身子站了起来;他不愧是胡图族年轻一辈之中最杰出的战士;如此困境之下;依然毫发无伤地站了起来;但他身后;其它的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摔下马来;轻则筋断骨折;重则当场丧命;只有极少数人能如同他一般;在电光火石之间作出正确的反应。
拉托贝猛勒战马;战马在长嘶声中;人立而起;两蹄落地之时;拉托贝只觉得脑子之中似有万千雷霆在同时击打;小心再小心;终于还是着了高远这个小儿的道儿。
老营那边只是一个诱饵;一个让他认为高远所有的布置都是围绕着这些俘虏进行的诱饵;事实上;高远根本就没有在那边设置任何的圈套;他将埋伏设在那道山梁与老营之间的中点之上;在这个位置;自己队伍的马速刚刚达到巅峰;而攻击就在这个时候开始;此时;自己就是想转向都来不及了。
他悲哀地看到冲在前面的战士摔下马来;呻吟着;惨叫着;受伤的马嘶鸣着。
随着拉托贝的马队人仰马翻的时候;在他前方不远处;一声声震天的呐喊之声响起;半人高的青草之间;一名名青色的身影挺身立起;这些人影的最前方;是双手握刀而方的高远。
一支支的火把被点燃;投掷出来;火把所落之点;一堆堆事前布置好的淋满油脂的木柴轰然烧了起来;将双方照得一片通明。
“杀!”高远怒目圆睁;双手握刀;撩开大步;向前冲来。在他身后;颜海波大步相随;一百二十名双手紧握战刀的扶风兵嗥叫着追随着两人的脚步。
步兵的三十名弓箭手分成了两队;分立冲锋的步兵两翼;一边奔跑;一边开弓射击;他们的目标是那些还没有跌下马来;正勒停马匹;惊慌失措的胡图战士。
箭啸声声;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东胡人一个接着一个地跌落马下。步兵几乎是箭无虚发;长时间的苦练;在此时终于得到了回报;他射出的箭支准确地避开了那些满地乱窜的战马;将仍在马上的骑士一一射下马来。
“杀!”高远迎上了第一个东胡战士。那是纳福。
双手握刀;泰山压顶;势如雷霆;纳福刚刚回过神来;雪亮的刀光已经到了头顶;猛喝一声;一手托着刀背;当的一声火光四溅;纳福双臂剧震;险些被这一刀劈得跪了下来;猛然发力向上一托;格开对方的长刀。
高远的长刀被对手格开之后几乎没有停留;斜斜削下;纳福挥刀相迎;又是当的一声脆响;高远的长刀一圈一转;纳福再也握住手中弯刀;手腕剧震之下;弯刀已是远远飞走。
弯刀脱手;纳福赤手空拳;两脚在地上一蹬;双手箕张;只扑向高远怀中;对手刀长;只需要扑到圈;便能与对手展开肉搏。
对手反应迅速;高远倒也很是诧异;不过近身格斗却是他最擅长的;纳福此举;无异于自取死路;不向后退;高远反而踏上一步;就在纳福两手刚刚搂到自己的腰时;他身子微侧;刀交左手;右手已是伸出去;一个圈转;便勒住了纳福的脖子;一声猛喝;屈膝一顶;正中纳福小腹之上最柔软的地方;随即上身微拱;已是将纳福整个人托了起来;腰向上一挺;一个背摔;纳福被他扛过了肩头;卟嗵一声摔到了地上。
高远没有再理会他;而是握紧长刀;大步向前;直闯入到了东胡人从之中。
纳福小腹挨了一击;直痛得身子缩成一团;被勒紧脖子来了一个过肩摔;更是眼冒金星;连呼吸都显得有些困难;不等他爬起身来;身后的颜海波已是扑了上来;看到拱背屈膝;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的纳福;想也没有想一下;手中刀已是闪电般地劈下。
卟哧一声;鲜血窜出;纳福哼也没哼一声;仰天便倒;这个被拉托贝寄于厚望的年轻胡图部将领;在他的真正的第一次战场之上;便战死在沙场。
第一百章:生擒活捉
世间之上最为残酷的事情;恐怕莫过于看到自己的亲人在自己的面前被屠杀了;眼下;一排排被捆着跪在老营前方的东胡人就正在经历;当先前蹄声声响起;听到熟悉的喊杀之声的时候;他们绝望的眼睛里曾经浮现起惊喜的神情;但在转眼之间;前方无数篝火亮起;明亮的火光之睛;他们看到的是一队队的骑兵如同遭到天咒一般;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马来;而那些攻破老营的扶风人从草从之中奔出;手中雪亮的刀光劈砍下去;那殷红飞起的血雾;在他们这边竟然也可以看得清楚。
有人大声地哭叫起来;有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数千东胡俘虏开始骚动起来;而看守他们的却只是这些东胡人曾经的奴隶;而这些奴隶之中;青壮年只有百余人;其它的都是老弱孩子;而指挥他们的却是贺兰燕。
高远好说歹说;将看守俘虏的事情上升到了决定这一次战役胜利与否的程度;这才好不容易让这位大小姐留了下来;但终究是一位在贺兰雄的羽翼之下长大的花儿;看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