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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二嫂还等著看病的吧?”我威胁。
原海咬紧了嘴唇,就快把嘴唇咬碎了。他爬上来,跪在我身体的两侧。他羞愧难当地看著我。我也抬头看著他。
可惜,他料错了。我递给他一瓶东西,“用这个吧,不要让我受伤。”我说著,退去自己的衣服。翻过了身。
“灭?”原海在我的耳边大叫。“你是说?”
“快点,不要罗嗦。你干过不少男孩子吧?技术差的话,我就把你踹下去。二嫂也救不活了。”
“为什麽?”原海带著哭腔,从後边搂住我的背部。“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从来都没有。我爱你。深爱著你。为什麽你变成了这个样子?灭?”原海的吻落到了我的背上。
我相信,你爱著我,我相信,你从来不想伤害我,我也相信,你没有想到你的所作所为会伤害到杰。但是,伤害一旦造成,是挽救不了的。就像我一旦疯狂,也治不好了。而杰,永远也回不来了。我唯一欠你的是那一夜,我粗暴地伤害了你。所以,我允许你也这麽对待我一次。从此,我就什麽也不欠你了,我就可以狠下心对付你了。去伤害一个深爱著我的人很难,真的很难,无论这个人是不是该死。
“我爱你,我不能。”原海双手环著我的胸,他躺在我的背後,他的热泪流到了我的颈项。
“反正不是我的第一次。”
抱著我的身体僵住了。
“也不是我的第1千零1次。”
他不动了。“灭~”
“我的身体还好吧?为什麽这麽多的人都为我疯狂?”我笑著。
“灭。不要说了。”
“我心甘情愿的。没有人逼迫我。因为我的身体很有利用价值。这点,你早就知道了,是吧?”
“灭,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他痛苦地呼喊著我的名字。
“快点吧!你早就忍受不了了,不是麽?还装什麽清高?”我说著,故意扭动了一下身体,他顶著我的部位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为什麽?”原海按住我,不让我再乱动。
“反正,我们之间只可能有这最後一次了,你不把握机会,就没有机会了。”我回首,冲他魅惑地笑著,又冲他吹了口热气。
“来吧,你等了18年了,不是麽?”
“几点了?”我睁开眼睛,看著范白的天空。
“4点。”原海搂著我,温柔地看著我。我别过头去,不愿意看见他眼睛中的激动和柔情。
“是麽?起来,你搞了我一个晚上,是我捞回本的时候了。”我说著,站起来。他对我很温柔,我一点也不觉得身体不适。
“灭?”原海莫名其妙地看著我拉开了被单,将被单扔到了地上。
“趴过来,转过身去。”我无情的粉碎了原海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
“灭。”他咬紧嘴唇,看著我。“如果能让你高兴,随便你吧!”他转过身去。我捉过尚未用完的药瓶,抹了许多在我的手指间。然後深入他的身後,慢慢地前进著,寻找著他的敏感带。
“灭。”原海弓起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随著我的手指动著。
“真是敏感,你让多少人干过了?”我嘲笑著。
“没有。”他穿著粗气,“我不会让别人这麽对待我的。”
“是麽?哥哥?”我看著他发红的眼睛,满意地笑了。抽出我的手指。“那麽,你就好好地享受吧,哥哥。”我咬著他的耳垂,他颤抖著。
“啊!”我进入他的时候,他还是忍无可忍地叫出了声。8年来未经过开发的部位还是跟当初一样紧窒,逼得我发疯。
“轻一点,灭。。。轻一点。。。我受不了了。。。”
“真是不诚实,哥哥。。。你这里都叫嚣著要我呢!”
“灭,啊。。。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我爱你,我爱你,灭。。。饶了我吧。。。”他语无伦次。
“。。。海。。。不要乱动。。。”我皱著眉头,“不想我伤害你就不要乱动。。。”
“。。。那你不要。。。啊。。。灭。。。”他还是哭了。我又把他弄哭了。我叹口气,吻著他的泪眼。
“灭。。。我爱你。。。”原海说著。“灭,对不起。。。”
!的一声,们被撞开了。我微笑著抬头,挑衅似的加快了我的旋律,而我身子下的那个人已经被我弄得迷失心智了,只是喃喃地喊著我的名字,根本没有发现进来的不速之客。
“我最痛恨别人破坏我的性质了,韩。你最好有充分的理由。”我又是一阵冲速,终於,我在他的身体内得到了满足。原海东也不动地喘著粗气,他泪眼朦胧地抬头,一时反应不过来。
“侵犯隐私也不是你会做的吧?这麽明目张胆地撞开我的房门,真是让人不爽到了极点。夜。”我邪恶地微笑著,披上了睡衣。我点燃一根香烟,坐在无法动弹的原海的身边。抚摸著他的肌肤,看了一眼那惊讶地要死的人。
“哥哥,怎麽样?你救世主的角色扮演地太晚了呢。”我对原籁说著。又将手指插入原海的身体内,开始挑逗他的敏感。原籁紧皱著眉头,痛苦地看著原海。原海颤抖著,无声地痛哭著,不敢看任何一个人。
17 以牙还牙
“放开他!”原籁最先冲了出来。用他的衣服盖住了原海。“你这个禽兽!怎麽能。。。怎麽能。。。”原籁指责著我,一边抱起原海。
“他是心甘情愿的。”我撇撇嘴。看著原海。“对吧?哥哥?”
“大哥?”原籁不相信。
“。。。是的。我心甘情愿。”原海推开了原籁。艰难地起身。看来,我还是失去了分寸,做得太过火了。
“你满意了,灭?我可以走了吧?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原海看了一眼来人,踉跄地在原籁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你们怎麽来了?原籁向你求情了?你就那麽好心地答应了他?”我看著面无表情的夜。
“灭,听说你调来了刑堂的月环,是麽?”
“是的。”我微笑著,看著韩。
“有必要做到这麽绝情麽?他们已经身败名裂了。”韩说著。
“还不够,我还要他们家破人亡。”我说。
“韩,你先出去。我有话对他说。”夜开口了,命令式的语气。
“他碰过你了?”夜冰冷的语气更是让我的心下沈。
“当然,做这种事情,怎麽可能不肌肤相碰?”
“我不管你玩弄多少人,但是,碰过你的人的下场,你是知道的。看来,你很在意他嘛?”
“他是我的哥哥。”我微笑。我在意?我唯一在意的人死了。
“如果不在意,你就不会上他,故意让我看见。因为你知道我对你的执著。”夜别有用意地说著。“你要月环来做什麽?”
“我说过了,我要他们家破人亡。”我顽皮地眨眨眼睛。
“如你所愿。你其实根本不必亲自动手。你要求,我会替你做到的。”
“那样,就不好玩了吗!”我撒娇地拉著他的手。
“好玩?那个唐也很好玩麽?”夜看著我,眼睛里有著精光。
“反正你会解决他的,不是麽?”我恢复了冰冷的神情。
“是的。看来你不在意他,这让我很高兴。”
“怎麽,你以为我会爱上他?还是说你认为双胞胎都会爱上同样的人?”我嘲笑著。
“你不会,你不会爱上任何人。”夜看了一下我的房间。“你的小情人呢?怎麽不介绍给我认识?”
“夜。我知道你来了,当然放他走了。”我痞痞地笑著。“他是我的人,夜。”我看著他。
“所以,他才能活这麽久。”夜在我的脸上轻轻地吻著。“我不管你圈养多少人,但是,你这麽在意他,让我很担心呢!”
“夜?”我用虚伪的微笑掩饰我的心慌。
“你累了吧?今天,我就让你休息,明天,你陪我吧!我们有快1年没有温存了。真想看看你的技术又有多少进步。”我进步的越多,唐就死得越惨,是吧?
“好期待呢!我的老师。”我说著。
“明天,我处理好一切,然後,你就可以放开地跟我做了。”夜在我的脖子上印下他的痕迹,然後退了出去。
我则思考著,如何从这张我自做的网中逃离。尘,原海,还有夜。我最在意的是谁?
“终於落幕了。”韩叹气,别有用意地看著我。“你最大的心愿了了,你接下来就跟大哥好好地做个了断吧!”
“说得好想我们有血海深仇似的。”我撇撇嘴。
“哥哥可是放任你很久了。。。”韩小声地耳语。“再怎麽有耐性的人也耐不住了。。。你的那个小情人。。。你最好自己解决掉。”
“夜不会伤害他的。”我摇头。“他不想我自残。”那是我最大的筹码。
“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韩表示遗憾。“这麽多的人都爱著你,你却。。。”
“如果我爱的人不爱我,那麽多人爱我又有什麽用。”我微笑。“我是一个自私的人。”
“还好我选择做你的朋友,爱你,太辛苦了。。。”
“月?”我看著来人,美丽的月虽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却是女子的打扮,那妖媚的身段,和冰冷的眼神,曾经让不少敌人迷惑,进而丧命。听说他跟夜有过一段,那麽,他又是如何看待我的。
“都办好了?要欣赏现场直播麽?”月看著我,看不清他眼睛中的精光。
“一起播放吧!”我对韩说著。
巨大的屏幕上,分成了众多个画面。那些曾经欺负我最爱著的杰的人,终於尝到了什麽是血债血尝。
我可是很好心地从泰国的产业下调来了那些猛男,那些人的型码足以让你们痛不欲生。而那些人的辱骂足以让你们羞愧难当。
你们喜欢玩,对吧?那就让你们享受一下被玩弄的心情。你们终於体会到了我的杰当时的痛苦和挣扎了吧?你们现在也生不如死吧?
我高兴地看著他们那被屈辱和苦楚扭曲的表情,被粗暴和无情折碎的身体,揣测著他们万种灵魂上的挣扎。
可惜,地狱的大门已经打开,恶魔已经伸出双手做好迎接的准备。
你们一定很痛恨我,想要诅咒我。但是,这却让我更加兴致昂扬地观赏著。
“很满意?”夜走近来,看著我兴奋得跟个小孩子似的表情。
“当然,觉得很舒畅。”我伸了个懒腰。
“那就好,我等不及要我的奖励了。”夜说著,突然搂住我的腰身,抱起我。我笑笑,没有挣扎的欲望。在韩和月的注视下。夜带著我回到了他的房间。
“今天,你很热情呢!”夜赞叹,他的眼睛里笑意盈盈。
“你也很主动呢!”我回他。
“是麽?我们真是天作之合。”夜说著,再一次侵入了我。我皱紧眉头,扭动一下身体。刺激了他的感官,加快了他的进攻。
“你这个妖精,真想把你绑起来,藏到我的房间内,珍藏一辈子,不再让任何一个男人对你垂涎三尺。”他用著沙哑的嗓音说著。
“是麽?”我笑笑,又往後一弓。
“灭。。。”他像是一匹野兽一样,喊著我的名字。
“给唐一个干脆的了断吧!”我理智清晰地要求著。
“竟然在我的床上还想著其他的男人。”夜恼怒地加大了冲刺。我感到了贯穿的疼痛。
“是死人吧?”我微笑著回头,轻轻地啄著他的嘴唇。夜终於平静了下来,恢复了以往的温柔。他含住我的舌头,不让我退缩。
夜,还很长,我直到天亮以前,他都不会放过我的。
他不会放过我的。。。
18 报复的收场
“你在看什麽?”夜在我的背後,他的左手伸过来环绕住我的腰,他的右手伸出来轻轻地抚摸著我的头发,轻柔的耳语在温暖的房间内响起,此时此刻的宁静安详让人根本想不到一个小时以前的他还是一头原始的野兽,在我的身上狂暴地索取著,满足他野性的欲望。
“阳光。”我一动不动,嘶哑的声音尽情地展示了我们的激烈和疯狂。
“灭。”我感觉到了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他湿润的舌头舔著我的脊背,“我们回家吧。”
“回家?”我还有家吗?和我相依为命的人不在了,而曾经疼爱著我的哥哥们也被我狠心地拒绝了。我还有家麽?
“跟我回去吧,灭!这里,没有你可留恋的了。”夜一路上来,亲吻著我的肩膀,还有颈项。最後,他掰过我的脸,堵住了我的嘴唇,温暖湿润的动感从我的口中流遍了我的全身,我也搂住了他结实的肩膀。我们彼此还很清醒,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他的眼睛中流露著狂情,心疼,期望,坚决。而我的眼睛中,只倒映著他。
我们的舌头像是两只金盏蛇,不断地纠缠著,口中的密汁顺著我的嘴角,流到了我的咽喉,他粗吼著,啃上了我的喉头。我一仰头,手指深深地插入他的秀发。
“再等一等吧!我还有一个人没有解决。”
“你,打算怎麽办?”
“我不知道。我,还没有想好。”
曾经幻想过无数个极刑,此时在我的眼中都微不足道。哪怕是用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颈项,看著他的鲜血缓缓地滴流,也不能减轻我内心的痛楚。
哪怕是用鞭子在他的胸膛狠狠地烙下耻辱的血痕,也难销我的辛酸。
即使是用我的双手一点一滴撕碎他的身体,我的天使也会不来了,永远都回不来了。
杰,告诉我该怎麽做?杰,你原谅他了,对吧?可是,我怎麽能放过他?杰,如果我伤害了他,你会怨我的吧?可是如果放任他,我就会埋怨我自己。
如果我灭绝他,他会不会追著你的步伐,投入你在天堂张开的怀抱,而我,就要一个人忍受著痛苦的煎熬。
“你要怎麽做?”潜行问著我。
“让唐上了他,被最好的朋友强暴,一定比那些人管用。这也算是,唐最後的涌出了吧?”我狰狞地点燃了打火机,玩弄这火苗。
“灭?”潜行为难地看著我。
我,终究还是个恶魔。我,最後也没有放手。即使是下地狱,我也要拉著他一起,这样,杰,天堂的那片净土就有你一个人的纯洁来守护吧!
“然後,随便找个名目把他关进我先前的那家疯人院,不能让他自杀,每天都播放夺取杰生命的录像带给他,让他好吃好睡。满足他一切的要求,除了自由和死亡。给他准备48寸的电视,电视里只播那一卷录影带。让他也同样享受我的煎熬。”
“灭?”韩也看著我。“我以为你也要。。。”
“肉体上的折磨远远比不上精神上的痛苦,他既然都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我怎麽可能让他如愿以偿无痛无病地死去,我要他痛,我要他承受,承受灵魂上的谴责和内心的悔恨。一个死人,”我回过头,看著韩。“是感觉不到痛的。只有活者的人才能忍受永无止尽的磨难。”
“那原海呢?”夜走了进来,带著笑意打量著我。
“如果你是我,你说怎麽办?”
“如果可以,我还真想把他卖到红牌去做鸭。”他笑意盈盈的眼神很冷。
“他是我的哥哥。”我对著他的刺探的目光。
“是麽?有心甘情愿被你上的哥哥麽?”
我微笑,眼睛里闪著冰冷的光。“所以说,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玩过的东西,即使是我丢弃的玩具,也还是我的。”
夜高深莫测地俯视著我,想要看清我内心的想法,可惜,他失败了。
我嘲弄地笑笑,你以为,我对哥哥还有情?真是可笑的想法。我只是还没有厌烦我的玩具而已,因为他的过失,我的宝贝杰承受了那麽大的伤害,我,又怎麽可能会放过他?我,是一个恶魔,从头到尾都是。
“灭,我好想你。”我展现了我最阳光的微笑,伸开了我的双臂,迎接回来我的替身天使。
从私人飞机降落到草坪上的时候,夜的表情就很恐怖,他没有任何言语上的表达。但是,他的四周散发著危险的冷风。韩为难地看看我,再看看夜,又回头看看我,欲言又止。再次回头看看夜,别有用心。
“怎麽了?你有客人?”尘也感觉到了充满硝烟弥漫的空气,紧紧地搂著我的手腕,偎依在我的胸前。夜居高临下地瞟了我们一眼,他的眼睛中有著不懈。他没有多说,转身离开。
“不用管他们!宝贝,我也好想念你,欧洲好玩麽?”
“嗯!”尘兴奋地拉著我的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愉快的旅程。我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发。你可知道,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又犯下了多少原罪?我又制造了多少邪恶?我又灭绝了多少灵魂?我有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人?你不知道,我安心地想著,我多麽希望远在天边的杰也不知道,我为他所著下的错。
但是,这些都没有什麽,因为我最担心的还是屋子里的那个人,那个比我还黑暗,比我还邪恶,比我更嚣张,即使是犯下罄竹难书的的罪恶,也还是明目张胆丝毫感不到内心的谴责的夜。
韩早就提醒了我,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戏,这些被我诱惑为我堕落的人,我该如何选择?
尘如果知道他的天使其实是一个恶魔,也会为一个邪恶的男人张开双脚,在他的身子底下呻吟求饶,卑躬屈膝地索求,尘会不会受不了?不,尘,不要背弃我,因为你即使是个替身,也是唯一一个可以给我灵魂上的洗礼的人,如果连善良纯真的你也放弃了我,那麽,我最宝贝的杰他也会。
夜如果知道我这麽地紧张一个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