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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被动局面,跳出困局,争取主动。”
他这般说着,觉得还是不能够取得信任,便再次开口说道:“莫总管出生名门,用毒的手段可谓是出神入化,若是殿下依旧不信任我,可以让他给我服下一种毒药,而解药只有你们拥有,如何?”
听着他诚意十足的话,冯牧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既然你帮我也有自己的目的,我们便有了合作的基础。”
冯牧这句话说出来,在一旁的莫子也站了出来,开口说道:“虽然我们有相同的立场,可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下还需服下我的‘黑冥散’,才让人放心。”
听到莫子也说出这句话,老六的脸上露出一丝恐惧,这样的表情,落入了众人的眼中,手握“凌霄剑”的****浩原本话语不多,此刻冷声问道:“怎么,心中有鬼,不敢服下?”
遭逢过全家被杀的****浩,可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即便对方说得天花乱坠,没有根本的把柄掌握在他的手中,他就会感到不安。
这也是禁宫五牙其余人共有的情绪,他们在年轻的时候,就遭受了无数的暗算,对人性的丑恶有了深入骨髓的认识。
“不,在下之所有会有这样的顾虑,只是因为深深的明白‘黑冥散’的厉害,它本质上并非什么致命的毒药,而是让人丧失心神的一种药,若是在下不能让你们放心,只怕莫总管会将我变成药人。”
冯牧听到他这么说,转头看了看莫子也,对他刮目相看,他之前只知道莫子也精通毒药之术,可是没有想过,他竟然还有这等旁门左道之术。
莫子也见冯牧转头看着自己,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开口说道:“殿下不需要学习这样的下三滥招数,你是做大事的人,人心所向,根本不需要这样的手段。”
冯牧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莫子也的教导,也明白了这人的胸怀。莫子也虽然是阉人,为人也不算光明磊落,甚至还有几分阴恨,但是却有他的为人准则。
俗话说,懂得世故,而不世故,才是大才。莫子也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了冯牧,阴谋手段只是小伎俩,要让人从根本上信服,才是王道。
冯牧记住了莫子也的处事原则,莫子也没有轻易相信老六陈辉,这是行走江湖的基本准则,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不值得信任。
在老六的带领下,一行人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老六不知道从哪发现了一条密道,冯牧一行人,在他的带领下,径直进入了皇宫内院。
禁宫五牙想要带领冯牧直接去太后那里复命,可是老六陈辉并不同意,他开口说道:“为今之计,只能将太后带来这里,殿下一旦出现,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整个皇宫,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
其实冯牧并不喜欢这样躲躲藏藏,经历了这么多事,他觉得该面对的,躲也躲不掉。但是众人的决定,他又不好反对,其时他没有想过要面见太后,也没有想过要登基做皇帝。
但是,从十死侍带他来到京城,然后禁宫五牙护在她的身边开始,他所走的路,就已经没有了后退的余地。
他虽然想要孤身闯荡江湖,但是至少要将目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冯牧知道皇帝朱厚照的身不由己,也明白他对自己的一番苦心。
所以,他觉得有必要回报那个凄然落幕的皇帝,那个为了江山社稷倾洒心血,最后还被认为是昏庸之主的人,冯牧为他不值,他想要用自己的行动,替皇帝朱厚照挽回名声。
同一时间,从湖北出发的兴献王之子朱厚熜,带着他的玩伴陆柄,也赶到了京城。在首辅杨廷和的安排下,并没有朝廷命官的夹道欢迎,而是给即将登基的皇帝来了一个下马威。
在朱厚熜及使团到达北京城外的良乡时,年轻的储君与内首辅发生了第一轮冲突。根据杨廷和的授意,礼部用太子的礼仪迎接朱厚熜,让他由东华门入,居文华殿。
但是年轻的朱厚熜并不接受这种方案,他对其右长史袁宗皋说:“遗诏以我嗣皇帝位,非皇子也。”双方互不妥协,陷入了僵持的状态。
而这样的举动,预示着一场风波的来临。
第三百五十九章 阴差阳错
冯牧在禁宫深处,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就藏身在深宫之中。锦衣卫和东厂的人,虽然奉命截杀他,可是却不能够在深宫之中,明目张胆的搜查。
所以,冯牧暂时是安全的,在他不用为面对可怕对手焦愁的时候,已经来到京城的朱厚熜,却显得焦虑异常,乃至怒不可遏。
在杨廷和的安排下,他只能以朱厚照皇子的身份登基,而不是作为兴献王之子成为皇帝。
当他得知自己只能从东华门进入,居于文华殿的时候,长期的舟车劳顿,竟然一下子消弭无形,原本还有些疲倦,一下子变得精神异常。
“殿下,这是内的安排,请不要为难我等。”
锦衣卫的副指挥使,拦在储君朱厚熜的身前,恭敬地说道,在他看来,这个即将等级做皇帝的人,说话并没有首辅杨廷和管用。
他宁可得罪这个未来的皇帝,也不愿得罪如今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因为皇帝可以另谋人选,可是首辅却能够做到只手遮天。
面对这样的局面,朱厚熜摇了摇头,似乎是妥协了,他对身旁比他小几岁的孩子陆炳说道:“依我看来,此事还是算了吧。”
锦衣卫副指挥使听到他的这句话,不由得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心道这孩子果然识时务,孩子毕竟是孩子,即便是少年老成,照样不是内那只老狐狸的对手。
但是朱厚熜接下来的话,几乎让锦衣卫副指挥使跌倒在地,只听朱厚熜淡淡的说道:“收拾一下,我们会兴献王府,这个皇帝不当了。”
皇帝不当了?
锦衣卫副指挥使不由得捏了捏自己的手,感觉到疼痛,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自己陷入了幻听,而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这句话。
皇位自古以来就是你争我夺,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的目标。可是最近这些年,却让人有些哭笑不得,驾崩的朱厚照生性顽劣还情有可原,但是眼前这个聪慧得孩子。竟然丝毫不迷恋皇位,真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陆炳听到殿下吩咐,答应了一声,便吩咐随行的管事,让他指挥手下人。打道回府。
锦衣卫副指挥使连忙上前阻止,恭敬地对朱厚熜说道:“殿下稍安勿躁,容属下前去通报一声,再作打算。”
他说完,便吩咐手下前去通报,这个问题实在太大,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副指挥使能够决定的。
他能够做的,就是稳住朱厚熜,在内的决议下达之前,不能够让这位身份尊贵的小王爷离开京城。
杨廷和接到报告之后。眉头不由得一皱,他随即一笑,笑道:“这位殿下果然名不虚传,果然少年老成,小小年纪,就具有这样的心性,面对这样的压力,竟然能够冷静处理,懂得以退为进,简直太过聪明。”
他的话。只有与他相处数十年的结发妻子听到,这位贤内助知道老爷面对了一个巨大的难题,不敢替他出谋划策,免得被嫌弃。
但是她却有个聪明绝顶的儿子。这人便是杨慎,字升庵。
杨慎的才学,当世难有与子匹敌者,妇人看着杨廷和脸上的忧愁,似乎皱纹也加深了许多,便开口说道:“老爷。我去找升庵前来,或许能够替你分忧。”
说着,便放下端来的膳食,打算出门吩咐家丁去叫杨慎,谁知杨廷和只是长长叹了一口,道:“罢了,他不知又跑到哪里与那些朋友喝酒去了,由他去吧,这事我已经有决断了。”
说着,便开口叫来管家,让他去找内其余四人。
梁储与蒋冕等人,来到杨廷和府上,他们自然知道那个孩子闹着要走的事情,在他们看来,首辅大人只怕要与他们商量另谋新君的事情了。
“诸位,我看此事还得太后出面,先行让那孩子一招,以后我们再作打算。”
杨廷和待众人到齐之后,从内堂走了出来,开口说道。
毛纪当先附和道:“全凭杨大人做主,我没有异议。”
费宏点了点头,道:“我附议。”
另外两人,梁储提出了一个疑问,道:“不知杨大人想要如何操作?”
杨廷和淡然笑道:“传太后懿旨,令群臣上笺劝进,相信殿下不会再推辞。”
这句话说出来,内另外四人点了点头,看在杨廷和眼中,他实在很欣慰,因为内全凭他做主,这样的感觉,胜似神仙。
杨廷和派出的亲信见到太后之时,却见到那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一脸的怒容,似乎要将他拖出去杀头一般。
杨廷和的亲信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但是太后却是冷哼一声,道:“杨大人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又何必派你前来禀告哀家,他堂堂内首辅,皇帝驾崩后,整个朝廷都唯他马首是瞻,难道这点小事他也无法解决吗?”
亲信自然知道这是太后的气话,他连忙开口解释道:“杨大人虽然执掌权柄,但却十分懂得进退之道,在这件事上,他深知需要太后做主,是以未敢专权。”
这句话说得很有技巧,避重就轻,而且马屁拍的恰到好处,太后即便是想要找他的麻烦,也没有任何的借口。
太后听了之后,脸上的怒容,稍有缓解,看着跪在地上这个擅长言辞的官员,她在内心骂道:“一丘之貉,你们想的什么,哀家难道不清楚?”
但是太后却无法左右内的决定,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训,即便是朝廷到了这样的时候,她也恪守本分。
但是太后却并不想宣旨,在她心中,皇位的最佳人选,可不是兴献王之子朱厚熜,而是皇儿那个流落民间的孩子。
太后甚至不知道皇儿是否给他取了名字,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冯牧,想到这里,太后不由得在心中苦笑:堂堂的皇子,竟然没有属于皇家的名字,这是莫大的耻辱。
可是为今之计,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找到那个孩子,然后恢复他的身份,让他继承大统。但是太后也清楚,自己的这一个想法,内那里是很难通过的。
见太后没有任何反应,前来觐见的官员,不由得恭敬地喊了几声,太后回过神来,挥手让那人先行退下,她身体有些不适,想要好好休息。
那个言官只得无奈的退出去,然后将太后的言行告诉了内首辅杨廷和。杨廷和听了之后,平静的说道:“无妨,这不过是太后的缓兵之计,既然她想要拖延时间,我们就推她一把。”
这句话说完,杨廷和便吩咐那人走近自己的身边,那人心领神会,靠近杨廷和身边,杨廷和悄声在他耳边吩咐道:“多找些言官前去说服太后,相信不久之后,太后就会发布懿旨的。”
那人领命而去,杨廷和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突然想要练字,便大声喊家丁,但是走进来的,却是他的儿子杨慎。
“这些日子,你都哪里去了,常不见你的人影?”
杨廷和看着自己满腹经纶的儿子,开口问道,在他看来,自己还在首辅之位的时候,儿子可以高枕无忧,但是他一旦从这个位置上下来,那么杨慎就会面对巨大的危机。
知子莫如父,杨廷和哪里会不清楚自己的儿子才高八斗,吟诗作赋兴许是一等一的好手,但是要说朝廷的权谋斗争,没有怎么体会过宦海沉浮的儿子,却未必是那些老狐狸的对手。
杨慎听到父亲发问,走到他的桌案前,挽起袖子便替他磨墨,恭敬道:“回父亲的话,孩儿几天前遇到一个妙人,他能够洞悉天机,是以孩儿想要从他哪里听到关于我们的命运。”
听到儿子天真的话,杨廷和不由得淡然一笑,为官数十年,他可不相信什么天命,他相信孔孟之道,更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什么是天命,就连皇帝的拥立,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他就是天命。
这便是杨廷和此时所想,杨慎耐心的替父亲磨墨,没有再询问朝廷的事情,既然父亲已经做出了决定,不留恋权势的他,自然没有多大的兴趣。
又是几名言官请求太后下旨,太后不胜其烦,她清楚,只要自己不妥协,那些人就会阴魂不散,不断地前来打扰自己。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
太后仰望着天空,什么也看不到,晴朗的天空里有几片云彩,可是她却不能从中看到帝国的命运,更不知道自己的决定,会带来多大的影响。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不当皇帝,或许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超脱。”
太后喃喃说道,想起自己的皇儿,他也是不喜欢当皇帝,而是向往那些自由自在的日子。
皇儿从他父皇那里接过皇位的时候,年纪尚小,而此时的冯牧,比起朱厚照当年,还要年幼几岁,所以太后担心他会步朱厚照的后尘,才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言官拿着太后的懿旨,满意的去见杨廷和了,杨廷和知道这一结构之后,脸上露出了踌躇满志的微笑,然后吩咐人前去宣旨。
朱厚熜在郊外受笺,在太后的懿旨中,内做出了让步,他可以从大明门入,然后将在奉天殿即位。对于这个结果,朱厚熜很满意,便跪下谢了恩,吩咐手下人从大明门进入了皇宫。
而就在此时,一名太监求见太后,让她跟她一同前往禁宫见冯牧一面,太后闻言,不由得又惊又喜,又怨又怒。
第三百六章 罡气反噬
“莫非这就是天命?那孩子注定与帝国江山无缘?”
太后心中这般想着,对前来报信的太监说道:“你说的话可属实?”
“奴婢即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太后。
太监唯唯诺诺的说道,对于太监的回答,太后点了点头,说道:“快带哀家前去。”
太监喏了一声,然后便起身,带领着太后往禁宫深处而去,暗中保护太后的大内高手,也同时出动。
到了如今这个局面,太后心中其实已经没有了执念,她只希望能够见到孙子一面,确定他安好,便是她此刻最大的心愿。
至于皇位的继承问题,既然已经下旨让朱厚熜进宫,那就再也不更改。这是皇家的威严,也是祖宗的规矩,皇帝继位这样的大事,可不能朝令夕改。
太后满心欢喜,以为马上就能够见到冯牧,她与那个孩子只有一面之缘,不知道这些年来,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太后在头脑中想象着对方的样子,觉得他跟朱厚照小时候一样,身强体壮,顽劣成性。
太后坐在轿子里,但是她还嫌太慢,想要下来自己走过去,就在她催促手下人加快脚步的时候,前方带路的太监突然中了一支飞镖。
飞镖插在他的咽喉,引路的太监,还未来得及出警示,便倒地而亡。替太后抬轿子的那些太监吓坏了,几名宫女更是花容失色,尖叫出声。
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太后,也遭到数次行刺的太后,却没有因此而惊慌,她原本焦急的心情,却因为突然到来的行刺,而变得冷静下来。
“保护好太后,”一名抬轿的太监尖声喊道,然后拔出了腰间的匕。这是他防身用的,平时很少能够用上,此刻面对未知的敌人,他的双腿开始打颤。知道这小小的匕奈何不了对方。
便在这时候,只听得“嗖嗖嗖”的破空之声传来,无数的飞镖暗器,径直向着太后所在的轿子而去,负责保护太后的几名太监挡在轿子前面。就连那些宫女都站了出来,打算牺牲自己,掩护太后平安撤离。
惨呼声传进太后的耳中,太后知道这些宫女太监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是对方的手段实在太过狠辣。
暗中护卫的大内高手,已经确认了对手的藏身之地,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他们那处地方,杀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轻微的呼喊声和刀剑砍入身体中的声音不绝于耳,太后安静的坐在轿子里,对于清晰可闻的厮杀声音毫不理会。她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开始默念《心经》,让自己冷静下来。
厮杀之声渐渐地消失,太后缓缓睁开眼睛,不用看她也知道,是保护自己的那些大内高手获得了胜利,不然她的轿子不会如此平静,只怕早已经遭到了无数的攻击。
其中一名大内高手反手缚着一个重伤的刺客,让其跪倒在太后的身前。太后看着这个满脸鲜血的刺客,开口问道:“你们为何要阻止哀家?”
她没有询问是何人指使的。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问了也等同于没问,更得不到想要的回答,是以她这样一问。在她的心中,冯牧的安危,与她的生死,是同等重要的。
刺客没有回答,呵呵笑了两声,便准备咬舌自尽。但是被大内高手阻止了,太后挥了挥手,让他们将这些刺客押回刑部受审。
带出来的宫女太监死了几个,还有几人吓得浑身颤抖,太后的心情受到了影响,更为关键的是,原本带路的那名太监,已经被刺客击杀,关于冯牧的线索,也由此而中断了。
太后并不打算回到自己的寝宫,让其中四名大内侍卫抬着轿子,往禁宫五牙所在的僻静禁宫行去。她自然清楚,冯牧不可能藏身在哪里,但是她总想碰碰运气。
内杨廷和,对于太后下达的懿旨,以及储君朱厚熜的言听计从,心中感到很满意。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出意外的话,新继任的皇帝,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