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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无的。
“想不到以你的身份,也对此感兴趣,这倒让人感到莫名其妙了。”
枯竹长老用腹语说道,他和步东流都不知道这个蓝衣人的身份,只是知道他喜欢穿蓝色的衣服每次出现的时候。都会伴着一群乌鸦,如此而已。
至于这人的具体身份,他们是不知道的,但是两人都在心中猜测,这人有这样的武功修为,自然不会是泛泛之辈。
蓝衣人强笑了笑,说道:“你们对我一无所知,连我的姓名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我要来杀这孩子。难道很奇怪么?”
坐在轮椅上的步东流,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要杀谁我都不会意外,只是以大欺小。你自降身份,不嫌丢人现眼,我等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
蓝衣人面对步东流的讥讽,倒不生气,看了看他,这人相比十多年前。又衰老了许多,可是他的气息又强横了许多。
“江湖本就如此,要杀一个人,还管那么多干嘛,难道畏人言,就要放弃自己的初衷?”
说完他冷哼一声,朝旁边惊魂甫定的冯牧看了一眼,突然间挥出一掌,急向冯牧而去。
他的袭击事先没有任何征兆,就那样云淡风轻,出其不意的攻击而去。
冯牧的双眼看到那一只巨大的手掌印向自己撞了过来,运行全身的内功,准备挥掌抵挡,但是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他还未来得及完全凝成功法,那一击便已经拍在他的身上。
“嘭”的一声,原本站在地上的冯牧,身子倒飞而出,他的下盘极稳,双脚在地面上摩擦出来一阵尘土,依然没有停下来,直到撞倒一根柱子上,才勉强停了下来。
那个蓝衣人的一掌,竟然将他拍出了十多丈,而且这还是出其不意的偷袭,并未完全凝聚浑身的内力。若是对方将身上的内力凝聚成功,虽然能够让冯牧当场毙命,但是在他气息流动的时候,势必也会被步东流两人察觉,出手阻止。
蓝衣人并不认为自己那一掌能够击杀冯牧,但是能够将其重伤,他心中的恶气至少已经出了大半。看着冯牧吐出来一口鲜血,似乎受伤不轻的样子,他只是淡淡一笑,说道:“若是我也懂得一些下蛊的功夫,如今那孩子只怕已经九死一生了。”
步东流连连摇头,对于蓝衣人偷袭冯牧一事,似乎很是失望,对方这样的武学宗师,竟然做出这样的宵小举动,实在太过于败坏人品。
步东流淡淡的问道:“我原以为你虽然立场不同,但仍不失为一个坦荡之人,没想到你竟然做出此等下作之事,我只怕容不得你。”
他说着,催动身下的轮椅,便向着那人攻了上去,那个蓝衣人用仅剩下的一只左手,虚空一划,便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墙,阻挡在步东流的身前。
步东流心中的气更盛,轮椅竟然快速旋转起来,他的人在瞬间升高了数丈,然后形成了一道极速的旋风,猛然向着那一道气墙冲撞而去。
“罡气旋风斩。”
步东流嘴里大喝一声,他修炼的霸道招数,再不隐藏,而是一开始就使用了出来。
罡气形成了一柄利刃,快速旋转着撞向那道气墙,周遭的空气为之撕裂,发出金石相交一般的声音。
没过多久,两人的真气便相互抵消,两人都没有受伤,但是被那反震之力触及,都不由得倒退了几丈。
一直在旁边冷静看着的枯竹长老,突然用腹语问道:“你不是我们要等的那个人,你冒充他,前来与我们交战,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句话问出来,终于打消了步东流心中的疑惑,原来不只是他在怀疑,枯竹长老也同样怀疑着这个人。
只是这个人模仿得实在太像,不仅是外型,就连举止都惟妙惟肖,而且武功套路也是同一个套路,内力的深浅都没有明显的差别。
若非他的心性有些出入,两人是很难拆穿他的,步东流和枯竹长老不由得面面相觑,他们从没有想到,这个世间竟然有如此相似的人。
那个蓝衣人终于笑了出来,顿了顿,清了清嗓子,说道:“在下易鼎臣,是暗的主。”
冯牧听闻之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又是暗,从他跟随王守仁的时候,暗就已经阴魂不散,时不时就来追杀他,如今竟然是他们的主亲自出马,看来还会有更多暗的堂主在暗中窥视,等待时机偷袭他。
想到这里,冯牧向四下看了看,打起了精神,防止那些高手用狠毒的暗器偷袭自己,只是不论他怎样寻找,都没有发现那些隐藏的高手。
这让冯牧的心中更加疑惑起来。
第三百九十七章 偷施暗毒
听到那个蓝衣人说他的身份名号之后,枯竹长老已经来到了冯牧的身边,冯牧受了一掌之后,全身疼痛,枯竹长老看了看他,然后帮他疗伤。
冯牧很是感激枯竹长老出手,他原本还想朝那个断了一臂的蓝衣人看去,看他和步东流如何斗法。
但是枯竹长老主动帮他疗伤,冯牧也就镇定了心神,盘腿坐在了地上,再也不理会那两人的争斗。
另一边,步东流看着那个蓝衣人,开口问道:“既然你不是他,那么又是他什么人,莫非是孪生兄弟?”
蓝衣人点了点头,步东流知道自己猜中了,但是他仍然好奇,开口问道:“那个人不来,反而让人前来,这是什么意思?”
易鼎臣听到步东流语调中的不满,淡然一笑,说道:“下不要误会,家兄本没有打算这么早赴约,而是我私自做了决定,替他前来而已。”
步东流听到他的解释,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开口问道:“怎么回事,难道他不打算前来了,还是他发生了什么事,不能够前来?”
蓝衣人易鼎臣点了点头,笑道:“果然是这个世上,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对手。尊驾所料不错,家兄如今全身瘫痪,卧病不起,已经很难再与你们比试了。”
说到这里,他的语调中却没有多少遗憾之意,步东流的心中却生出一丝的怅然,当年与那个人打了一天一夜,不分胜负。对方让他等着,他早晚会来决出一个胜负。
步东流就这样等了下来。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那个人竟然会全身瘫痪。在遗憾之余,步东流关切的问道:“他那样的人,竟然落得全身瘫痪的下场,究竟是什么原因?”
蓝衣人易鼎臣没有卖关子,坦然说道:“不瞒下,家兄在十年前就打算进宫找你们比试,但是那个时候,执掌暗的我急需要他的帮助,哪能够让他折损在皇宫之中。”
“所以。你就设计陷害了你的兄长?”
步东流有些痛恨眼前这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在他看来,连兄弟都可以出卖的人,实在是该死,而且该永世不得超生。
易鼎臣摇了摇头,并没有承认步东流的质问,继续开口说道:“这倒不是我设计陷害了兄长,而是他见我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困境,主动提出要帮我渡过难关。”
步东流微微出了一口气。看着那个蓝衣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淡然一笑,道:“以他的脾气。会帮你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我想要知道,能将他伤致全身瘫痪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易鼎臣没有回答步东流的话,只是微微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兄长代替我去赴约之后。便躺在地上,气息却残存着,只是全身的经脉已经被震断了。”
步东流大惊,说道:“竟然有那样的高手,要震断他全身的经脉,竟然还能够全身而退,这人的道行实在不简单,除了那几个绝顶高手,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人有这个能力。”
说道这里,步东流开始在头脑中搜寻相关的高手,但是他一一排出了,对方都是武道的大宗师,又怎么会自降身份,参与这些江湖纷争,还对一个晚辈出手?
步东流的疑惑,也是易鼎臣的疑惑,只听他淡淡的说道:“家兄在那一战之后,并未提及什么厉害的人物,只是大骂对方的卑鄙,用了极不光彩的手段,害了他。”
步东流听到这样的结果,不由得哭笑不得,心想那人纵横江湖半生,结果却被人暗算了,也算是晚节不保吧。他突然获知再也不能与那个人一较高下,原本心中那慢慢的期待,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冷了下去。
“下倒不用太过失望,在下就算在修为上与家兄有些差距,不过他多年来的愿望,我这个身为弟弟的,理应替他完成。”
易鼎臣这般说着,左手虚空一掌,一道巨大的掌力便向着步东流疾驰而去。步东流没有了多少迎战的心思,催动身下的轮椅避开之后,再也没有使用他的罡气旋风斩。
若是他在易鼎臣出手之后,立即反击的话,易鼎臣是难以避开的,但是听闻与自己交手的那人已经瘫痪了,步东流的就感觉没有那个战意。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步东流的心中生出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他因为修炼罡气,导致走火入魔,气息不畅而双腿残废,半生都依靠轮椅,这样的痛苦,他完全能够体会。
“下倒不用如此失望,只要在下找到合适的药材,再找到天下第一的大夫,家兄还是能够恢复过来的。”
这句话说完,趁着步东流黯然之际,又是一掌挥了出去。步东流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中了那一掌,他身下的轮椅粉碎了,但是步东流却没有跌倒。
步东流不知从哪找来了两根木棍,支撑着自己的身子,面对每一招都是杀意磅礴的蓝衣人易鼎臣,步东流沉下脸来,开口问道:“你的兄长高姓大名?”
步东流之前从未问过对方的名号,但是当他知道对方的遭遇之后,却忍不住问了出来。
易鼎臣平静的开口回答道:“家兄名叫易鼎相,虽然也是暗中人,却是闲云野鹤,从不过问中之事,所以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步东流对于这样的回答很是满意,得知了这些之后,面对着易鼎臣,他重新凝成了罡气,嘴里轻哼一声,道:“看招。”
随即,从他的右掌出现了那一道罡风,正是旋风斩,这一次的旋风斩虽然虽然没有之前那般规模巨大,但是速度竟然快了一倍不止。
易鼎臣面对着急速而来的罡气斩杀,心中不由得大惊,原来对方竟然将原本巨大的罡气压缩了很多,体积更小的罡气快速而来,易鼎臣连忙虚空一划,挥出一掌正面相抗。
两者相交,爆发出剧烈的声响,步东流的身形不动,而易鼎臣却连连后退,但是他的脸上非但没有气恼,反而露出了微笑。
旁边替冯牧疗伤的枯竹长老,脸上竟然像是涂了黑灰一般,变得漆黑可怖,而冯牧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
易鼎臣大声笑道:“你下蛊毒害我,可曾想过我也对你下了毒,你不运功还好,只要运功,就催动了‘乌毒’的发作。”
这个暗之主,竟然在掐住冯牧脖子的那一刻,就在他的身上施了毒,他不惜以一条手臂为代价,也要让枯竹长老中毒,这样的心机,让旁边的步东流不寒而栗。
对这人的恶感更盛,步东流大喊一声,再次向他攻了上去。
第三百九十八章 侠之心
乌毒以冯牧为媒介,潜入了枯竹长老的身体中,就好似落地生根的种子一般,越是想要将它逼出体外,它就越是往他的身体中钻进去。
冯牧同样不好受,乌毒在他的身体中,与之前那些毒素有所不同,这种毒竟然不是破坏机体为主,而是着重控制人的神经。
但是冯牧有九转天运丹在身体中,任何毒素都不足以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九转天运丹虽然没有完全吸收笑消化,但是已经在他的身体中形成了一种强而有力的抗体,阻隔着那些毒素的入侵。
枯竹长老长期与蛊虫在一起,世间各种各样的毒,于他而言都不算陌生,但是他这一次,竟然中了这样的毒,让他这个用毒的行家有些颜面无光。
“这种毒竟然不是中原所有,就连用毒的圣地苗疆都没有这样的毒,你究竟是从哪里找来这样的毒?”
枯竹长老开口问道,这个问题其实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如何解毒。获知了毒的来源,也有助于配置解药。
易鼎臣只是淡淡的笑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不妨告诉你,反正你也没有解毒之法。”他这样说着,看了看一旁冷冷注视着他,随时准备动手的步东流。
轮椅已经被摧毁的步东流,由两根木棍支撑着身体,行动虽然不便,但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易鼎臣没有自大到能够同时击败两大高手,所以当他感受到两人前来之时,已经在心中盘算好,先用毒干掉一人再说。
他实在很有自信,因为这样的毒,中原无人能解,由冯牧为媒介,然后再捎带上一个枯竹长老,双管齐下,就算是损失了一条手臂。也是值得的。
这也是他没有一开始就对冯牧痛下杀手的原因,要是真的那样做了,两位赶来的高手,势必要跟他拼命。到时候,纵然他有三头六臂,也无法战胜两人的联手进攻。
弃车保帅的道理,他一直都懂,而世间那些人之所以碌碌无为。就是因为下不了决心去做那样看似疯狂的事情。
中了毒的枯竹长老,就算不会立马死亡,至少也丧失了战力,他已经不能够在与他为敌,而双腿残废的步东流,与失去了一条手臂的他,旗鼓相当,就看谁能够坚持到最后了。
眼看自己的计划就要实现,易鼎臣的心情很好,也就将乌毒的来历和盘托出。只听他淡淡的说道:“这种乌毒,的确不是中原所有,而是来自于古里国。”
“古里国?”步东流语调中的疑惑之情更盛,对于这个南洋小国,他不算陌生,在他年轻的时候,就遇到过一个古里国的怪僧,当时那人的武功就已经超然,而且招式怪异,浑身的骨骼与中原人也有不同。中原武学中很多难以做到的动作,在他做出来的时候,竟然十分自然。
易鼎臣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年郑和下西洋的时候。在古里国交换了一件东西,当时的古里国人并不知道那件东西的价值,就赐给了王公大臣保管,直到如今他们知道价值后,却突然发现那件东西不见了。”
听到易鼎臣的话,步东流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神情冷峻的看着易鼎臣,沉声问道:“莫非他们以为是我们将那件东西拿了回来,那件东西是什么?”
易鼎臣面对步东流的询问,平静的回答道:“本就是大明皇宫派出的死侍将那件东西盗了回去,这件事是不容分辨的事实,至于是什么东西,下心中自有定论,又何须我点破?”
步东流的神情更加严肃,语调也有些颤抖起来,开口道:“天下八件玉器,难怪当年无论如何也无法探听出那一件玉鹰的下落,原来成祖赐给了三宝太监,而他也着实聪明,竟然想着让古里国的贵族保管,一来不至于被人发现,二来又不至于让这八件玉器彻底失传。”
说道这里,步东流竟忍不住叹息一声,道:“可惜三宝一生机关算尽,想要用这样的方法延续大明国祚,却没有料到皇宫中出现了昏聩之主,派人将它盗了回来。这一招臭棋,反而与古里国结怨,这样看来,古里国的高手,势必已经来到了中原,不出所料的话,已经被你们利用,沆瀣一气,共同谋划着一场惊天的阴谋吧。”
步东流虽然没有出过皇宫,但是对于那些江湖上的事情,却有着基本的判断,在他理清了思路之后,这一切便洞若观火。
被步东流一语点破,易鼎臣淡淡一笑,开口说道:“此言差矣,我们在利用他们,他们不同样利用我们,各取所需,全凭本事而已。”
“你们的目的,就是大理寺中那三件玉器?”
步东流开口询问道,随即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副惨烈的画面,古里国的那些怪人,勾结暗那些高手,一同进攻大理寺,大理寺众多侍卫为了保护重宝不流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步东流不敢继续想下去,他不知道若是重宝真的落入了暗乃至外租人的手中,会有怎样可怕的后果。
但是易鼎臣接下来的话,让他原本就不安的情绪,变得更加的担忧,只听易鼎臣平静的说道:“其实大理寺中那三件玉器,只不过是赝品,真正的玉器,分别由四人看管,而这四个人的身份,只有一个人知道,但是这个人的身份同样神秘,只有当今太后知道。”
听到这里,一旁的冯牧不由得心中一动,他身上的毒素奈何不了他,但是他被一掌击伤,还需要调理,所以没有立即站起来参加战斗。
“太后知道那人的下落,却不知道玉器的下落,那个人虽然清楚玉器的下落,却不掌握那四件玉器,大明皇朝以为这样就能够做到万无一失,江山永固,却不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易鼎臣淡淡的说道,听在冯牧的耳中,却让他心中发寒,难道易鼎臣在太后身边有耳目,难道太后在分别之际,对他的那些嘱托,已经泄露出去?
冯牧想着这些,心中更加明确了自己的责任,他隐约感受到,原来太后让他将那半只耳环交给那个女子隐藏着这样的深意。
原来太后是将大明的江山托付到了他的手中,想通了这一点的冯牧,伸手摸了摸怀中的那只耳环,感觉它就像是千斤重的一座大山,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