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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力狂奔,勉强能够跟上这几人的速度,这五名武功卓绝,来历不明的女子知道他在跟踪,竟也没有为难他,似乎还故意放慢了速度,不让他跟丢。
几个时辰之后,几人已经飞出了百里之外,许沛已经是满头大汗,后背的衣衫也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口渴难耐,可是大道上又没有歇脚的茶店,或是山泉小溪。就在他速度变得缓慢之际,前方那名领头的女子,却突然抛给他一只水袋,许沛伸手接过,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抬着床腿的四人竟然同一时间停了下来,飞出这么远的距离,她们竟然脸不红气不喘,许沛看在眼中,开始想起一些长辈的话。
据说西域有个门派叫“玉宇琼楼”,其建筑是一座空中楼,虽然许多人曾见过,可是都找不到进入的门道,一旦接近它就会自动消失。
而那个门派中的弟子也被穿得神乎其神,江湖上的人说那个门派的人俱是女子,武功修为不凡。
曾经金刀门的掌门和寒枪堂的掌门就误入了“玉宇琼楼”的属地,他们那时候为了争夺来自西域的一个大生意,双方各自召集了上百人火并。
厮杀到了最后,双方的人数都只剩下十余个好手。也都是筋疲力尽。因为水囊被砍破,身处黄沙中的他们。希望能够寻得水源继续活下去,都在四处探寻。
跟他们事先约好的主顾并未前来。双方知道上了当,悔恨不已,再也不愿意动刀动枪,累倒在地上,等待死亡的降临。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有城池,还有绿树水源,众人看向他所指的方向,立刻欢呼雀跃,抛下兵刃就往那绿洲奔去。
可是当筋疲力尽的众人奔了数里地。才发现看到了只不过是幻影,正当这些人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在他们身前出现了三名女子,将水囊抛给他们,便转身离去了。
同样的经历,是洛阳的轻车都尉陈礼,他在西域当小官的时候,因为被马匪劫持,被砍了几刀仍在沙漠中等死。也是那些神出鬼没的女子将他救活过来。
他在迷迷糊糊中能够感觉到自己躺在凉爽的大床上,还能够闻到花香,听见鸟语,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又发现自己躺在驿站的破床上。
再有就是锦衣卫镇抚司田刚带领手下二十多人捉拿大盗黄百里,迷失在茫茫沙漠中,而且掉入了陷阱。锦衣卫二十多人当场被害死十多人。锦衣卫准备充分,哪知不熟悉地理环境。他们有骆驼和水囊,谁知在半夜里因为严寒的气候。又折损了几名受伤的兄弟。
黄百里之所以逃到沙漠,只因为他对沙漠太过熟悉,趁着锦衣卫门休养的时候,他从沙土中潜伏而来,偷袭了三人,那三人被割喉之后还死得不明不白,好在田刚警觉,大喊一声,仅剩的三名兄弟与他联手,终于击杀了黄百里。
他们四人带着黄白里的首级回去复命,结果喝下了水囊中的水之后尽数倒地不起,原来不知在何时,黄白里已经在水里偷偷下了毒。他下毒之后本可以悄悄遁去,只等着这些人中毒倒地,前来补刀,可是在他投毒的时候,一名锦衣卫看见了他,他唯有先发制人。
可他到底还是因为不敌而丢了性命,而这些追杀他的锦衣卫,自然是要跟他陪葬。四人倒在了沙地中,并未立即毒发,因为锦衣卫随身携带了解毒的丹药,似乎又不起作用。曙光已经升起来,他们呼吸变得急促,生死已在一线之间。
临死之前,他们似乎看到了一些女子来到他们身边,等他们苏醒之后,那些女子已经消失不见,锦衣卫将救命之恩牢记在心,以后到西域执行任务,必然会想方设法打听,最后才弄清楚她们是“玉宇琼楼”的人。虽然难以当面言谢,不过受过恩惠的那些人将那些行踪飘忽的女子当成了仙女,将她们的事迹在江湖上传播开去。
这就是许沛听闻的传说,至于这些女子是不是“玉宇琼楼”的人,他不敢确定,因为江湖上还没有关于她们武功的传说,不过那些传说中都提到她们来去如风,就算武功不强,轻功也绝对一流。
五名女子继续飞奔,许沛也竭力追赶,他实在快要虚脱了,不知道这些女子用了怎样的修炼法门,竟然不知道疲倦。许沛就算有雄浑的内力支撑,可是源自身体的痛苦,没有办法遮掩。
他竟似觉得骨头快要散架,五名女子又飞了三十多里后,终于在一家小茶店停了下来,五人要了一些茶水点心,还很体贴的帮许沛点了一份,许沛实在搞不清楚这些人的想法,他只能狼吞虎咽。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傻,洛琉璃自然是她们门派中人,她们要带她走,他一个外人哪有资格插手,而且他与洛琉璃的关系很微妙,他们并非夫妻,也非情侣,他这般锲而不舍的跟随,又该作何解释?
许沛不再去想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想要一直跟在洛琉璃身边,至少要看到她苏醒过来,确保她康复之后,他才能放心离去。
“少年郎,你的意志当真顽强,若换了其他人,只怕早已经瘫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那领头的女子对许沛有些好感,言语中也多了一分赞许,许沛将饭咽下去,恭敬的说道:“前辈过奖了,晚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到这一步,只是要看到她平安无事,才觉得放心。”
“想必这就是爱,你年纪不大,倒也是个深情之人,很不错。”
许沛突然听到那女子这般说,连忙摆手,想要解释,可是随即又不愿开口解释,因为他心中确实仰慕洛琉璃,哪怕她已经改头换面,他还是割舍不下心中的那份牵挂。
他有些手忙脚乱,一时间竟然无所适从。
女子继续平静的说道:“少年郎,你的心意我大致了解了,哪怕为了洛儿去死,你也甘愿吗?”
女子突然有此一问,许沛反而冷静了下来,稍微思索片刻,毅然点了点头,看到他认真的表情,女子笑了,然后缓缓说道:“很好,你很好,若你能够活下来,也算洛儿的福气。”
言下之意,竟好似许沛会遭遇生死大劫一般。
旷世一战
ps: 上架了,代表一个新的征程,希望我能与你们一同走下去。
第两百二十章 结怨(二更)
许沛并未将女子的话放在心上,女子自然没有再提起之前的话,他们在茶亭吃了东西之后便继续赶路。
许沛得到了短时间的修养,精气神恢复了五成,可要追赶上前面那些不知疲倦的高手,他觉得他们之间仍然有差距。
然而对方并没有想要摆脱他的想法,接连几日下来,每走一段路程,都会故意停下来,让他恢复,许沛觉得自己在追逐的过程中,突破了自己的极限,内功在无形之中有些精进。
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许沛没有时间洗澡换衣服,也没有时间打理仪容,在这段时间他迅速的憔悴下去,像一个落魄的乞丐。
在此期间,床榻上的洛琉璃睁开了眼睛,原本需要一个月才能够彻底连接好的经脉,因为那名女子瓷瓶中的药水,加快了恢复和愈合的速度。
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这些女子抬着飞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事实上她的伤口还未愈合,很容易就会拉扯开。
洛琉璃重新闭上了眼睛,她自然没有看到在后面追赶的许沛,这些时日以来,她仅仅依靠稀粥维持生命,原本就不算丰腴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消瘦。
又过了半个多月,她已经能够吃下去一些柔软的食物,食物在口中融化,吞进肚子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重生了一般,之前的那段日子,无疑是生不如死。
躺在大床上的她终于看到了身后追赶而来的许沛,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艰难追赶的身影。倏然间,两滴泪水从她的眼中滑落下来。
“不要让他追上来。快点走。”
洛琉璃的声音不大,却能够清晰的传入这些人的耳中。无奈领头的那名女子并未理会她的话,只是淡淡的回答道:“向来独来独往,我行我素的你,也有软肋了吗?”
洛琉璃不再说话,她脸上的伤口还在愈合之中,说太多话有益无害,她已经缓缓闭上了眼睛,虽然后面那个追逐的身影牵动着她的情绪,可她已经决定不再看一眼。
入夜时分。她们会寻找最近的村落住一晚,许沛住在他们邻家的房间,白天过度疲劳,他一躺下就会沉沉入睡。
可是一直躺在床上的洛琉璃却难以安眠,领头那名女子将药水涂在她的伤口上,洛琉璃会生出一股凄凉的心境。
自己从前可是逍遥自在惯了,她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落到这个地步。从前她天不怕地不怕,觉得就算遇到了无法战胜的敌人,最多不过一死。
她没有想到会生不如死。
不知在什么时候。她的心中开始想着一个人,那个人在她行走江湖的途中,一直默默地陪伴着她,虽然她从未将他放在眼里。一直是冷淡的对待他,他却始终不离不弃。
她入宫行刺的时候,觉得那人肯定不会再出现了。哪知在自己面临死亡的时候,是这个懦弱的男子出手救了她。原来他的武功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多。
女子涂在她伤口上的药水让她感到刺痛,她知道这是宗门里的独门秘药“玉肌液”。对去除腐肉,治疗外伤,接续筋骨,驻养容颜都有独特的功效。
“桐姨,为何要将他卷进来,他只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跟我们要做的事情,全然没有瓜葛。”
女子柔弱无骨的手将翠绿色的液体涂抹在她的伤口上,声音慈爱的说道:“我看得出来,那少年郎对你的心意没有半分虚假,而你对他也有情愫,作为长辈自然应当成全你。”
洛琉璃沉沉的吐出一口气,语调轻柔地说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明知不会有好结果,又何必开始?”
那名被称作桐姨的女子浅浅的笑了,她已经帮洛琉璃涂上了药水,轻轻拉过棉被盖在她的身上,平和的说道:“你在害怕什么,有没有结果不妨试试看。”
她说完就走了出去,轻轻掩上了房门,其实这间农家的住房并不大,原本住在这间屋子里的一对小夫妻,收了她们的钱之后只能去邻居家借住,将清静的环境留给养伤的洛琉璃。
又是半个多月的奔行,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沙漠边缘,西域一带虽然不比中原繁华,可是这里拦路剪径的强盗,并不比中原少。
几名女子抬着床刚刚踏入沙地中,便有一对人马杀了出来,为首的一人**着上身,一身遒劲的肌肉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凶恶。
“大爷乃西域太岁杨彪,想要活命的就交出银两,可留你们一命。”领头的那名壮汉一马当先,举着两柄大板斧,冲到几名女子身前,勒住缰绳粗声粗气的喊道。
“你也姓杨?”
被叫做桐姨的女子开口问道,那名壮汉没想到她毫不惊慌,反而这样一问,没好气道:“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为什么就不能姓杨?”
“既然你也姓杨,那么杨通是你何人?”
女子问完这句话之后,骑在马上的那名壮汉脸色瞬间变了,这女子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大当家的名字,他若不出手,身后这些小弟将话传了回去,他还如何在山寨中立足?
他只不过是杨家一名小妾所生的孩子,没有丝毫地位可言,武功也都是野路子,与长子嫡孙不只差了多远,可是他不甘心就此一直做打杂烧水的活,凭借着壮硕的身躯和狠辣的手段,终于做了一个小头领,他明白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坐上大当家的位子,可是当别人出言不逊的时候,他的立场必须坚定,这才是一个小人物应该懂得的生存法则。
杨彪举起手中一对大板斧,一下子从马上跃了下来,对准那名女子的头便劈砍下去。
被叫做桐姨的女子脚步没有丝毫动摇,只是伸出了纤细的右手,在杨彪将要劈砍下去的时候,闪电一般扭住了他的一条手臂,只听得“咔擦”一声响,杨彪整条右手竟被她轻易的扭断,扔到了地上,鲜血泉涌一般喷出来。
杨彪疼得满地打滚,用左手紧紧捂着断掉的右手,其余人吓得瞠目结舌,女子淡淡说道:“带着他滚,今日就当是小惩大诫,让他今后招子放亮点。”
她的话说完,马上就有两名小厮将杨彪抬上马,吓得浑身颤抖,拼了命一般鞭打瘦马,扬长而去。
这不过是江湖上一件小事,却改变了未来西域的命运,因为杨彪虽然不济,却生了一个天才儿子,这孩子已经五岁,名叫杨洲,便是以后帝国的十大悍匪之一,绰号“西北贪狼”。
第两百二十一章 世外绿洲(三更)
许沛追赶上来的时候,只看到沙地中的血迹,和一条断掉的粗壮手臂,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交战的画面,但是能够猜测到那名被洛琉璃叫做桐姨的女子,给对手造成的阴影只怕一生也难以消除。
在强横的实力面前,面对敌人就会绝对压制,不给对方任何躲避或者反抗的机会,这是江湖的规矩,也是人性的本质。
江湖也可以说是一只烘炉,能够锻炼真金白银,也能够淘汰废铜烂铁。
许沛看着领头的那名女子,对于她拗断对手手臂的事情,并未有太多的惊讶,她本可以轻而易举杀死对方,可她并未那样做,这不难看出她还保留着人性。
她的手段虽然有些残忍,到底没有视人命如草芥,比起那些动不动就挥刀砍掉对方头颅的江湖豪客,她确实更让人有好感。
女子抬起手,扬了扬,其余四名女子便抬着大床重新飞跃而起,她们的动作极其富有节奏,好似在这茫茫沙地中跳起采莲舞,有种令人陶醉的美感。
即便是这松软的沙地上,她们都还能够施展蜻蜓点水一般的高妙轻功,这样的功夫着实让许沛敬佩,他十分好奇这些人的武功从何而来,有这样武功的人竟然能够甘愿隐居于着片沙海之中,该是具有何种定力,不得不由衷的折服。
许沛比起前方飞掠的那些女子,奔行在沙地中就显得要困难许多,一来是因为他不懂得对方那一套吐纳之术,长途奔行了数百里都不会疲倦。二来是因为他的身体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脚踩在沙地上,许沛险些滑倒。他想要加快速度追赶上去,却没来由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这让他惊骇不已,难不成自己会因为过度疲劳而暴毙?
许沛运行起内功,游走于全身,缓缓地呼吸吐纳,等他将全身的气息运行了一个小周天之后,睁开眼却看到前面的几名女子并未走远,而是在等待着他。
这让许沛有些疑惑不解,不过对于她们的好意,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拱手向她们作了一揖,然后便继续赶路。
半日之后,她们抬着大床来到了一处绿洲,这片绿洲虽然不大,可也算得上世外桃源,许沛一眼望不到边际,在他的不远处就有一个湖泊。
许沛早已经**难耐,顾不得欣赏湖泊的苍翠欲滴,映照着蓝天白云的景象。而是直接趴在了湖泊的边缘,开始大口大口的饮水,直到他的肚子涨了起来,他才仰面躺倒在地。心满意足。
几名女子只是将水囊中的水喝完,便继续往绿洲深处而去,许沛站起来的时候正巧看到有一只沙鼠在不远处偷偷喝水。他一看到那小东西,突然觉得十分美味。
然而他并未出手去捉住那小东西。他人虽然疲乏,可是尽全力去追。那灵活的沙鼠也无所遁形,许沛之所以没有去做那件事,是因为他没有火石生火烤熟它。
同时他相信那些女子的目的地快要到了,她们肯定就住在这片绿洲当中,许沛不再迟疑,拔足追了上去。
片刻之后,他在一座不算很高,但至少也有三丈的高楼前停下了脚步,这坐高楼比起皇宫的富丽堂皇自然相去悬殊,可是在这荒凉的沙漠中当真算得上雄伟。
它完全是由石头与沙土混合建造而成,在这样的环境下,木材的珍贵程度,不亚于中原地区的黄铜,而要将这些石头累积成这样宏伟的建筑,不知要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
许沛看着这座高楼,它表面已经因为风化而出现了许多裂痕,可是在砖石的借口处又没有明显的缝隙,依然是牢不可破。
兴许它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但是岁月的沧桑并未另其减色,反而愈加显得美丽。
许沛由一条小道向高楼里面走去,这条石子铺成的小路上还生长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草,两边是花园,生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和一些不常见的花草,令许沛有些意外的,还是花园中那些飞鸟和一些浑身针刺的小东西。
这条小路的尽头是一面一丈多厚的石墙,石墙外面并未设置石门,而是一条很狭长的甬道,许沛看到那架大床已被丢弃在外面,这也就意味着洛琉璃是直接被她们抬了进去。
他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只是细细一想,已经过了两个多月,有那女子的疗伤药,她的伤口无论如何也不至于破裂了吧。一想到这里,他便释然,缓步向那甬道走了进去。
穿过甬道,他终于走入了这座堡垒的内部,眼前的景致让他耳目一新,几乎是目不暇接。
这里面的建筑结构比起中原简直是天差地别,并不讲究对称之美,也没有中轴与横梁,巨大的石柱